李老师哎呀一声,面露喜色!“哎呀,这,哎呀!我、我是决心献身咱山区的教育事业!等银河有了娃娃,不用交学费!来念书,我好好教他,让咱石门掌再出一个大学生!”
村长这下也不再提地里的谷子苗了:“哈哈!咱金河银河真是有出息!有良心!咱村公所比学校还破烂,开会点灯舍不得用大泡子。人家村里都安了电话啦,咱村连个电话都安不起!罗锅叔你就没有看见?就不兴叫金河的同学们也赞助几个?——要不然,这钱,学校先花上一半!好赖娃娃们还有桌椅板凳!不象金河银河念书时候,娃娃们坐的是石头墩子!”
李老师吱唔着不表态,一气“哎呀”。石罗锅又看银河;银河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报纸包。展开来,里头依然还是崭新的一万元人民币。
石罗锅还是摆着派:“大小子金河安顿啦,说是一样客人不兴两样菜,也支持上村里一万!两个娃娃找工雇命的,挣个钱不容易!这不,二小子要完婚,拢共给我拿回来才六七千!世界上有这事没有?可人家金河是大学生!有那觉悟!要那名誉!一个败家的冤种!”
村长揣起一包钱,呵呵笑着来掏银河的怀里。
“银河,你这怀里就开了银行了嘛!支持了村里两万,罗锅叔,你的鬼八卦我清楚!自己不知道揣起多少哩!”
石罗锅急扯白脸地说:“看看!人心没尽,你是裤裆里的玩意儿没有尺寸!你再鬼说,我就不给你那一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