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的身体也有一种男人的雄壮想护卫她,搂揽她。可他偶尔触到她脖子里的项练,立刻醒了,这是那个吉老板的宠物。他刚才的一丝温情其实只是从前的残留孑遗,至于情感,到今天已经死了。
金河拍她的肩头一下,站起来:“对不起!说起过去,我有些激动了。谢谢你,谢谢你的红酒,谢谢你终于给了我一个抒发心中愤懑的机会!——我走了!”
温小寒不知是羞惭、还是失望,或者是两者皆有。她咬了嘴唇,半晌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