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寒读书时代,是个洁身自好的姑娘。人称班花,甚至还有点高傲。一个工作安排,竟在短短的时间内就默许了陈尔东的追求。她也在心里给自己解释:现代社会,结婚的尚且不断离婚,未婚夫怎么就不能重新选择?何况,选择陈尔东又不是选择什么外国间谍、人民公敌。除了心理上觉得有些对不住金河,至于其他人趁早少议论。
陈尔东至此还准备了一发重磅炮弹,今天就要看看它的威力。他说要带温小寒来一个地方,是她绝对想来,又从没来的过地方。
他们来到这一座崭新的住宅楼下,他不做解释,只是拉着她的手一步步往高处来。
到了一个单元房门口,陈尔东还让温小寒闭上眼睛。温小寒猜到了什么,却听话地闭了眼。然后听到门开了,门闭了。又听到什么开关轻轻一响。
“我们的公主,你睁开眼吧,看看谁在迎接你。”
新装璜过的三室一厅屋子,发着淡淡的清香,被刚开启的枝形水晶吊灯照得一派光明。
“你都置身在它的怀抱里啦,怎么还不认识它?这就是我们的新房哪!”
客厅有吧台,有五光十色的射灯,五彩缤纷的电视墙,大沙发,钢化茶几,真漂亮,真气派!别说从小城镇来的温小寒,就是一般都市的青年人,见着这样的住房,也难能不砰然心动。
“温小姐,怎么样,够安排小日子吗?容得下我的巨大幸福么?”
陈尔东这一发重磅炮弹是老爹给预备下的。对一位老局长来说,这是第三套与第四套的差别。而对于过惯了下层生活的温小寒来说,这简直就是宫殿。
陈尔东陆续打开一扇扇房门,向小寒介绍。
温小寒兴奋的眼光把新居反射得更加美丽。
陈尔东指着两套书房说:
“我们的公主,你看我的设想,新婚夫妻既同居一室,又各有自由空间。既卿卿我我,又不失独立。给爱情一个空间,距离,让它永远新鲜。”
温小寒笑了:“你呀!倒象个爱情专家、老手!”
陈尔东踌躇满志:“事实证明,在我们班上,我当班长决不是偶然的!”
卧室里,摆了一张双人床。一张梳妆台。
“请看,我的公主,这是你的城堡,也是你的骑士要来幽会的地方。”
温小寒被他说的心口砰砰乱跳。她低下头,要往外走。
“尊贵的公主,请你再次闭上你美丽的双眼。我要再送你一个礼物。请——”
电视墙那边响起了管风琴演奏的《婚礼进行曲》。这是多少女孩子魂牵梦绕的时刻。可此时,不是在婚礼上,这个陈尔东要搞什么?温小寒被乐曲感染着,睫毛便像窗帘一样垂落下来。
陈尔东轻轻地拉起她的手,在自己嘴边吻了一下。然后,他抓住一个手指,温小寒便觉得有一枚戒指戴上了无名指,凭着感觉,这不是普通的金戒指,这是那种很精致的——
温小寒轻轻地从眼缝中偷窥了一眼。一道晶莹的光剌进眼里。她有些眩晕了。
突然,她的身子也轻了。她睡倒了――不,是被陈尔东一下子横着抱起来了。并且随着乐曲旋转了起来。
她被安放在床上。石金河也曾经抱过她,亲过她,抚慰过她,可是那只手到关键时刻很听话。她一说“不”,它就停下来。
现在,她嘴里仍然说着:不,不,别这样。
可是她的语调变得有些撒娇。手也没有力量了。陈尔东问她的最后一句说是:小寒女士,你愿意嫁给这位男人为妻么?不管他是当班长、还是当处长,不管他是当书记、还是当经理?
此时的她,已经无言以对。陈尔东所买的衣服被一件件脱去。她知道这样的时刻总会到来的。可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样急促。
就在他狂乱地攻伐温小寒身体的那一刻。温小寒流泪了。
“尔东,你要永远珍爱我,你会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