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一股强烈的酸味当即弥漫开来。
高马丽一时惊愕,急忙来看石金河;
金河眯缝了眼,眼里射出刀锋似的寒光。
温小寒也想不到小皮会如此促狭,连忙去看陈尔东;
陈尔东满意地欣赏着小皮的杰作。
“哎呀,味道有点酸哪!拿错了,拿错了。老同学知道金河不仅能喝酒,而且能吃醋;可是,怎么能让老同学吃醋呢?喜酒,喜酒,不能吃醋!”
小皮把声音放大了,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却又装做要撤换醋碗的样子。
这时,石金河毅然端起了醋碗:
“既然老同学存心要看我石金河怎么吃醋,我决不能让大伙儿失望!”
石金河把整碗老陈醋一口气喝干。
然后不再落座,将碗“咣当”蹾回桌上。
“高马丽,我们走!”
金河挽了高马丽扬长而去。
婚宴依然人声鼎沸,只有刚才这一桌有些尴尬。
门厅那儿,乍然传来金河吼唱的一曲山歌:
“花轿里的那新娘子那是一个谁?
那就是我负心的二小妹妹。”
高马丽也听过这支情歌,原本的歌词是这样的:
对坝坝的圪梁梁上哎呀那是一个谁?
那就是我的要命的二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