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方平,一波又起。侯发荣白天好不容易摆平了萧太后,晚上又被苏彩花纠缠住,不得脱身。
苏彩花在二龙戏珠的屏风跟前拉住男人,死活不放手:
“你不能走!今晚你是把死人说得从墓子里走出来,你也别想走!”
侯发荣是在外面又动了心思的。包养了一个歌厅小姐,先用钱糊弄着,没谈论什么婚嫁。等那小姐有了身孕,真个给自己生下儿子,再来处置苏彩花这一头。当然,嘴上是一溜鬼话:
“彩花、彩花,你听我说。我真是有应酬!耽误了生意、咱要少赚好几万呐!”
苏彩花对他这一套见多了,根本不信:“你不用花马掉嘴的!少赚几万?就算把饲料公司都赔干,你今天也别想出门!今天是礼拜天,今天休息。公事明天再谈。侯发荣!追求我苏彩花黄花大闺女时,你有多下贱!这会儿,倒嫌我老啦?拉都拉不住你!那会儿你怎么拉扯我,按住我的?你说,你在外头又包下几个奶啦?”
侯发荣装成一副受屈的样子:
“萧太后成天找碴儿,你再疑神疑鬼,我还活不活啦?”
苏彩花今天是软硬不吃:
“无风不起尘,萧太后准是逮着你的猪尾巴、抓住你的小辫子啦!你为啥一夜一夜不落窝?大礼拜,慌慌张张回来,你急急忙忙走;住店也不是你这样儿!萧太后会闹事,我也不是吃素的!”
侯发荣一见苏彩花治不下,便使出杀手锏,离婚:
“实在过不成,咱打离婚!我侯发荣喜新厌旧,名声在外,我也不白耽这个名。”
这下打到苏彩花痛处,不禁松了手,侯发荣抻抻衣襟,便要出门。
苏彩花猛地喊出一声:
“你要走,你可别后悔,我可是有了身子的人。”她喊完一声,自己挺胸突肚的,得意不忘形。
她这一手更厉害。侯发荣刚要开门的手立刻停下来,又问了一句,她说确实是怀上了。把个侯发荣喜的:
“我的二奶奶,我的活祖娘!你咋不早说呀?”
侯发荣返回身追彩花,手之舞之,话头也立刻甜了,连那几万元的生意也不放在嘴上了。
就在侯发荣爬在苏彩花肚上听动静,然后做出亲热动作的时候。苏彩花突然叫了一声,“这小子”。
侯发荣更乐得不知道怎么弄这个苏彩花方能表达自己的心情:“你这个二奶,你这个小老婆,我听着你肚里也像是怀了个小子!小子,真是给我怀上小子,我、我都能叫你‘妈’!”
其实,苏彩花叫的那个“小子”是石银河。她一下子觉得这个老实的连肉都晓不得偷吃的小子,心里是有个灵劲。他的法子真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