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彩花的火气并没有散去,等银河走了,她才坐下来慢慢收拾柳莺莺。这也是因为有一肚皮的不顺心,总得有个地方出出气。
“可倒好,让你买菜,不说早点回家,和小后生在外头聊天压马路!说你两句,就和我顶嘴!反了你了,我花钱雇人是请得少奶奶来了!”
柳莺莺因为刚才银河的举动而感动,心里有了安慰,也就不再与她计较。下手整理蔬菜、预备刀板。一边请问做什么饭。
“半夜了,还做什么饭?我不吃、我不饿!”
苏彩花绷着脸,又倒红酒喝。她忘了,刚才给石银河倒的那杯还原样蹲在茶几上。
柳莺莺笑笑,上前轻轻拦住老板娘的手。
“酒是不能再喝了,老板娘,不要动气;咱们该吃饭还得吃饭。屋里这股酒气,让老板闻见、看见,象是怀孕保胎的样子?”
苏彩花让点中了“穴位”,扔下酒杯,任柳莺莺将酒具收起。她已经忘了自己一个人拿两只杯子做何用?
柳莺莺不禁“扑哧”笑了。
苏彩花发现自己有点怕这个乡下姑娘的笑:
“我是不能喝酒,我得吃饭、加强营养!我、我还不能轻易发火动气,免得伤了胎气!——你笑什么?你、你气死我啦!侯发荣把你祖奶奶请回家,有孩子也要气得我没了孩子呐!”
柳莺莺突然正色面对了苏彩花,话说的一点不含糊:
“老板娘,你听我说。肚里没有孩子,是装不出来的!”
苏彩花一惊慌,将刚才放在茶几上的酒杯打了,红红的葡萄酒流成一淌细流。
“你,你胡说什么?”
让苏彩花更加大惊失色的是这时,侯发荣跑声跑调哼着流行歌曲回家来了。
苏彩花神色紧张来看柳莺莺,柳莺莺行若无事乖乖顺顺上了厨房。
只听得侯发荣问那么一句:“彩花!今天你肚子的情况怎么样?”
柳莺莺只是抿着嘴笑。
第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