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老板吉根茂以形象大使为名堂,将温小寒快速召入公司。为了让她坐在公司,吃在公司,有个名正言顺的安排理由。不久,又将温小寒封为公司驻本地办事处主任,可以不分昼夜让他有接触机会。
在吉老板一类南方人看来,二奶不过住套房子罢了;然而温小寒眼下是有夫之妇,并且是具有相当能力的大学生,如何笼络温小寒,还不宜那么简单直捷。
可是后来在实践中他倒看出,这个主任还不白给。温小寒不仅人长得盘子亮,气质好,应酬社交的能力也高人一筹。吉根茂又很满意自己挖掘人才的眼光。
吉老板不仅让人给温小寒桌上摆了时令鲜花,而且这天亲自把一大束鲜红欲滴的玖瑰插入温小寒的花瓶。小寒的桌子上立刻火红热烈起来。
因为今天有一场与发荣饲料公司的生意谈判,温小寒的心情也像含苞欲放的玖瑰一样奋发蓬勃。她脸上的光彩是为自己即将实现一次事业上的成功而自信。她做为一个大学生,还是企盼着自己的能力有所施展,有所成就。她从原来公司跳槽到这儿,也为得是创造业迹。那个官僚机构死水一滩,远不如个体公司来得具有活力。
吉老板欣赏地看着处于兴奋状态中的小寒:
“小寒,可喜欢这鲜花哦?我们那儿叫花城,是从离不开鲜花的啦。”
吉根茂踱到温小寒身后,轻轻抚弄着温小寒乌黑的长发:“一头青丝如墨染,让人爱不释手哦!”
温小寒也不躲避,只是随意地拨开那戴大钻戒的手。
吉根茂便解嘲地拢一下自己的头:“象我,秃顶,是一颗电灯泡子的啦!”,
温小寒见他的手离开了,也就送他个漂亮的台阶:
“我们内地人说灵人不顶重发,广东人不知道吗?老板你那是聪明人的标志、智慧的广场!”
吉根茂还是被恭维得乐了:
“哇塞!小寒,你真会讲话!到内地来,发现了温小姐,我吉根茂好好幸运、好好福气哦!”
吉根茂借着此刻气氛,将智慧广场落下来,轻吻了温小寒的脸腮。
已经到了约定时间,温小寒看看表,她刚要拨个电话,电话铃响了。是约好来吃饭的发荣饲料公司办公室的人。电话那头说,侯老板今天顾不上,现在正洗“桑那”;温小寒立刻回应道:我们吉老板正在“美发”。
这算是针锋相对,让对方感受一下不满。同时,也是对吉老板幽上一默。
吉老板站在跟前已经听明白了,不等温小寒汇报,便骂上那个侯什么了。“搞什么名堂搞?土包子一个!明天就明天,今天我们温主任回答得很好,外交辞令,大有尊严。他们不来更好的啦,我要请你吃鸳鸯餐的啦!”
温小寒看看时间,定了回家的主意。
这让吉老板有些扫兴,“回家?你们不是正在打离婚吗?”
温小寒脸子便放下来了。
“打离婚也总得我来打,总得抽时间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