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两个相好一对对,铡草刀剜头不后悔!”
金河便又接着换了个调儿:
“东山上砍柴我朝西看,妹妹你住在那四合院。”
高马丽又接上唱:
“荞麦开心碎格纷纷,谁知你有心没有心?”
随着,她还另起了一首:
“碾轱辘绕的是碾盘心,妹子我想煞了个心上人。”
石金河自然有对答。
“青石板上钉银钉,一颗颗钉在哥哥的心。”
他们一递一答地唱,爬山调贴着水面传到四外,湖边的人停住脚步望着他们,那些小船儿却从各个地方往他们这儿来,都想听一下这地道的山歌。比那广播里电视里的山歌纯正的多,何况还是真人唱的。有人为他们叫好,有人为他们扔过饮料来,要他们润润嗓子,再来一段。甚至还有爱好者打开录音机,要为他们录一盘带。
高马丽唱得脸色红润,兴奋得如同登了台受到了喝采。
石金河放下浆,满眼是欣赏的目光,看着高马丽:“你也会唱爬山调?跟谁学的?”
高马丽眼神激动:
“小调、酸曲儿,村里老辈人谁不会随便哼几段,这还用专门学呀!”
金河突然找到某方面的知音,浑身放松着,欣慰地看着高马丽,又唱了一句:
“十八颗星星十六颗明,那两颗暗的是咱两个人!”
高马丽没有再接碴儿。
她简直有点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