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板的前妻萧桂兰也听说了苏彩花怀孕的事。这消息非同小可。
她同侯发荣离婚后,手里捏着一张王牌,就是三个女儿都跟着自己,她把女儿当成银行的户头。什么时候没钱花了,就拿这个户头到侯发荣那儿支领。文武带打,毫不客气。得理拔份。连姐妹兄弟都归自己负担。假如侯发荣要是再生下个儿子,他的心思就放在儿子身上。侯发荣最盼着个儿子,接班人。当初离婚,这也是借口,要让那个小妖精得了子,更没她萧桂兰的活法了。
她从小马那儿探得一些口风,然后把兄弟外甥们都叫来。类似萧太后升帐,商量军国大事。准备前去征讨。
人称萧天佐的大哥问:“你问出什么情报来没有?”
“好象挨刀鬼是有了娃娃。厂子里的人都这样说。还说把个侯发荣高兴得红屁眼毛猴似的,乱蹦。”
二弟弟也打问:“前一段,听说苏彩花一直不生养,那老东西又动了别的心思啦。这下他老色鬼是不是老实啦?”
“那个小马真够嘴稳,问了个把钟点,得不到一句实话。”
大哥便灰了心:“抓不住侯发荣的把柄,姐姐你喧呼起我们来,找人家闹事,闹什么?”
萧桂兰此时发了恨:“你们不闹,我也要闹!死战司马懿!就是他那个破头鬼,就是个我!”
外甥里头,有个叫三板头的歪愣后生,他是个一说话,三瞪眼,在省城城乡结合部打出个名声来的后生,他拧着脖颈发了话。
“你们还萧天佐、萧天佑呢,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抓把柄啦、揪辫子啦,说穿了,就是要钱!哪那么多废话?逮住侯发荣,一通臭揍,什么都结啦!”
萧桂兰一槌定音:“就依三板头说的办!逮住那破头打,没有讨二房,皮肉吃点苦头。要是打出二房来,三板头,你给咱往死里打!上头毁了那老不要脸的五官,底下坏了那老不正经的卵蛋!从我的窝窠子里飞出去,翅膀硬啦!专拣嫩草吃开啦!连那个苏彩花收拾一顿最好!打得那小骚货流产了!可倒不用干啦,生下儿子来,那是要全部继承家产的呀!”
大哥小弟却主张,打人不是目的。抓他把柄、找他闹事,咱是要他拿钱“私了”,把这事摆平!闹事只是手段,闹钱才是目的。
“饲料公司买卖发达,你们的生活费不能多少年不变呀!不给三万,也得两万!我们当亲戚的,也不能白担名声、不落实惠,他得带领我们大家共同富裕起来!”
为了金钱这个共同的目标,萧萧太后手下男女老少,同仇敌忾,磨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