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终于等到了情报,她立刻把握时机,杀气腾腾地布置了这一次的行动。
行动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了的。萧桂兰的外甥三板头领着几个小痞子在饲料厂监视了一整夜,眼看着侯发荣从昨晚进去,一直没挪窝!到今天早上,便派人送回情报,萧太后立刻带领了全部人马,掩杀过来。他们聚集在发荣饲料厂外面苏彩花的住宅院门口。
天色朦胧,大门关着。他们压着嗓门商量怎么动手。
小舅子问:“咱们是敲大门,还是跳进院子开大门?”
三板头以为擂大门响动大、惊心动魄!
大舅子怕惊动了里头,叫侯发荣跑掉。
三板头哈哈笑了,让他们放心,“侯发荣自己把自己关进铁笼子里头了。”原来昨天夜里,他“踩”过“点儿”,知道前窗、后窗都上了防盗栏。
萧桂兰就下令擂门!“给我擂、给我敲!吓得狗日的尿了裤子脱了阳!”
三板头一伙就疯狂地擂开了大铁门。战鼓一般的响声乍然“轰轰”而起。
刚睡醒不久的苏彩花身穿睡衣,正要洗脸,被这敲门声一震,很不耐烦。
“什么人呐?这样敲门!”
正刷牙的侯发荣听得响声不对,眼神有些惶惶,嘴里咬着牙刷,指画老婆去开客厅的窗户。打开窗户,外面的擂门声立刻加倍嘈杂。
他们这次听清了,外面发生了事情,男人嗓门里夹着女人声音。大叫着开门。
苏彩花急忙合上了推拉窗,侯发荣一口的白沫已经变了面色:
“坏了,是萧桂兰!萧桂兰!”
苏彩花名正言顺不怕这个太后:“萧桂兰怎么啦,看把你吓的!她是老虎?凭什么这样砸我的大门!”
侯发荣指着窗外说:“你听听,不是一个两个人,是一群人,是来闹事的!”
苏彩花问:“他凭什么闹事。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让萧太后抓着啦?”
侯发荣不承认:“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把柄?哈,她能抓着我什么把柄?”
苏彩花更理直气壮了:“那你开门去呀!开了门看他们敢怎样?”
这时,外面的敲门声小了一些,侯发荣扑到窗户那里,开了一条缝隙向外张望。见有人已经越墙进了院子,去开大门,大门里,上着锁。一条楞后生正抄家伙去砸锁头。
侯发荣情急中想从后窗逃跑,开了客厅后窗,一副铁栅;开了卧室后窗,还是一副铁栅。无路可逃。他变成一只受惊的兔子,在屋里乱窜。
“完了完了!坏了坏了!”
苏彩花看这熊样,肯定丈夫在人家手里有了把柄!便连说“活该!打死活该!”
侯发荣窜到沙发底,又爬进里屋床下,屁股噘起老高。自己也知道这是等着挨打。
这时,屋门已经被擂响!萧桂兰站在院里厉声呼叫:
“侯发荣!开门来!开门来!侯发荣!可叫祖娘逮住你个破头鬼啦!你胆敢在外头胡搞!今天看祖娘怎么修理你!”
苏彩花冷笑着,“怎么不嘴硬了?嚯,真的在外头有了女人啦,啊?叫打一顿,替我也出出气!嗬,怪不得那回气势汹汹地说,要和我打离婚!”
侯发荣连声求救:“你别信她,她是挑拨你与我的关系呀!彩花,你快设法救我!萧桂兰下手狠毒呀!打死我,也饶不了你呀!我的祖奶奶!一日夫妻百日恩呀!彩花呀!求求你,你不能见死不救呀!救了我,我什么都给你交代!”
外面,擂门声更加疯狂。萧桂兰骂了一顿侯发荣不解气,连苏彩花也捎带上了。要连她一起切剁。
苏彩花到底也有些慌神了。两人惶惶地乱窜,窜进厕所,终于发现这儿安装了一只排气窗。苏彩花情急之中,一把拽下了排气扇!
窗孔既小,侯发荣又哆嗦,死狗扶不上墙。苏彩花自己出头,踩了侯发荣的身体,将上身努力钻了出去。侯发荣也不管死活,托了脚底,死命一推。“快去叫人,快去叫人;救命,救命。”
外面“咕咚”一声!苏彩花整个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