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什么起跑线,那根本就是一种虚幻的平等。我为了上学,或者说,为了让我上学,我的兄弟献出了读书机会。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你说的那起跑线了,我不怵与任何人赛跑!可是没有那线,没有发令枪!既然从未有过,我们就不曾失去。来,同学,让我们打起双浆,小船儿推开波浪,让我们打起精神,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制作间的二棒抽着烟,斜眼瞟着石金河。
看来,金河也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