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后宫上位记》作者:薇薇安vivian【完结 番外】(2014.01.10更新番外) > 后宫上位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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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薇薇安vivian 当前章节:146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21

“主子,您这样,咱们就得罪傅贵仪了。这宫里人人都晓得,这傅贵仪是不能得罪的。她背后可不简单……如若是陈常在说了什么,您还需谨慎考量……”

“如果这宫里的人全都依附傅贵仪,有人怕是就该不安心了。我晓得这些。你照办吧。”杏儿不是很懂沈腊月的意思,不过到底也是在宫里待了这许多年,又一转念,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奴婢晓得了。”

“杏儿……”杏儿走到门口,却被沈腊月叫住,还没等她回身请安。

沈腊月淡淡的交代:“既然同在这深宫,同样争一个男人,那么,又有什么感情可言呢?你能直言,我很高兴。”

杏儿一怔,随即恢复正常:“奴婢晓得了。”

她身边的宫女,该防着的人,绝不仅仅是外人。

“下去吧。杏儿,按照我刚才的吩咐做。”

杏儿退出去后锦心进屋。

“主子,他们几个并没有什么异样。”上午沈腊月说了不会送礼之后就命锦心盯着几人了。

“暂时没有,不代表他们都是没有问题的。以后也和杏儿说下,你们两个要多留意。几个大宫女中,杏儿我倒是相对来说信任多一些的,有一点我必须保证,我身边不管是大宫女还是大太监,都一定要信得过,就算是信不过,也要知道他们是谁的人,这样才好想对策。咱们到底是初来乍到。”腊月与锦心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情同姐妹。对她,腊月也并不曾隐瞒什么。

“主子,其实杏儿说的对,您这样做真的没问题么?得罪傅贵仪?”锦心想到刚才杏儿临走领的旨意,忧心的皱眉。

沈腊月笑着摇了摇头,不管是锦心还是杏儿,都是为了她好,她也知道这一招棋有些险,当然,这傅贵仪可能不会问,但是问了,就是一招险棋。

不过她还是决心赌一下,赌这一招是皇上所乐见的。更是太后所乐见的。

她不知道那个皇上安排在她身边的内鬼是谁,但是小邓子势必会将一切都禀告给太后。太后与皇帝是嫡亲的母子,又是自小就养在身边,感情不同于本朝其他的太后与皇帝关系。

她推断,这太后知道了,皇上知道的可能性也会很大。

小事自然是不必说,但是敢惹傅瑾瑶这种事儿,他们会觉得有趣吧。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混到太后那个位置上呢!只有到了那个位置,她才能心安吧。又一想,腊月摇了摇头,自己还真是太贪心了,胡思乱想什么。

看着这位,也不像是早亡的样儿,别给自己靠死了,他还活的体面鲜亮。

“小邓子是太后的人,有些姿态,是做给人看的。太后与傅瑾瑶,你猜谁更重要?”

“自然是太后。”锦心恍然:“太后不喜欢傅贵仪?”言语间颇为吃惊。

腊月笑而不语。

锦心不在闲话。

太后不是不喜欢傅瑾瑶,而是不喜欢傅家,不喜欢她的姐姐——傅瑾琇。

傅相虽然算不上是权倾朝野,但是足以让人忌惮。皇上不喜欢的人,太后怎么会喜欢呢?不过很奇怪,皇上直到十年后都没有收拾傅家,反而任由傅家一直在朝里占有一席之地,而那个时候,贤妃早已是过眼云烟,连家、白家、朱家、程家,这些世家全都被皇上打击的一落千丈。

可她冷眼旁观,明明看到了皇上对傅家的不喜,却不见动手,缘由颇为让人费解。

☆、御花园,小蝶祈福

杏儿回来的时候腊月正在院子里散步,她已经将东西交给傅贵仪的大宫女,而傅贵仪本人,据说是被太后邀去了。

同时被邀去的,还有德妃与贤妃,倒也算不上机密,据说,皇上已经交代了下来,让傅贵仪学习辅佐宫里大小事务。这算是头等的大事,如今已经在宫里炸开了锅,辅佐宫里事物,这怎能不让人多想。

沈腊月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似乎从她重生之后,就格外的喜欢笑。就不知那各色的笑容下,有着一颗何等苍凉的心。

中宫无主,这宫里可不都蠢蠢欲动么?

如今她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

这日子过得倒是也快,虽然她承宠早,不过倒也是算不上特别的,连着五六日皇上都没有在召见过她。这点她是知晓的,毕竟,那天皇上那话间的意思就是如此。

而她自己也没觉得侍寝了一次,升了份位,就算是得了皇上的另眼相待。

凡事,都该徐徐图之。

好在,这些天皇上并没有重复不是?这新进的秀女已经有七位被招幸过了。

而并非每一位新进宫的女子受宠后都获得晋封。腊月也早就想到了,会是如此。

小邓子偷偷的出去过,不过太后等人没有任何的反应,腊月本也就没打算让他们有什么反应,她需要的,只是他们知道。先期的铺垫总是比之后临时抱佛脚更事半功倍些。

不需要请安,这腊月也并不常出门,一般都是乖巧的待在屋内或者是自己的院子里,御花园什么的都是极少去的。

羽翼未丰之前,她可不会给人机会羞辱自己。这宫里比她份位高的,可不少呢!并不是人人都是安婕妤这般。而安婕妤这般淡定也不是因为她心软,如外表看起来那般拿她当姐妹,只不过,这婕妤份位委实还没高到她能张扬跋扈。

这宫里有一个贤妃,谁敢跋扈?

“主子。”桃儿从外面归来,过来禀告。

“今日可是有什么有趣儿的事儿?”这桃儿热情活泼,镇日的叽叽喳喳,不过倒是也没有失了分寸,更是在打探消息上很有一手。

“禀主子,昨日皇上去御花园散步,遇到了白宝林在御花园里为皇上祈福呢。昨夜皇上就宣了白宝林侍寝。”

白小蝶?

腊月美目轻扬,唇畔勾起一抹弧度。

“昨天不是说有了旨意宣单贵人侍寝么?”

“可不正是如此。奴才听说,这单贵人都准备好了,又被白宝林给抢了,怒的摔了茶杯呢。”

沈腊月点了点头,桃儿连忙起身离开,去做其他事情。

单贵人,年十五,礼部单大人的嫡女,自幼深得单大人疼爱,骄纵任性。这白小蝶从她手里劫走了皇上,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

不过腊月并无其他表情,白小蝶不好,她从来都是高兴的。

且看着吧,今日,该是有好戏看了。

怪不得连安婕妤都不在,昨日这白小蝶获得侍寝的资格,可是给这些新进宫的女人们提了一个醒。机会,那是无处不在的。

今天的御花园怕是热闹极了吧。

命人搬了个椅子,腊月坐在自己六福殿的小院子里喝茶赏景,一派悠然自得。

秋日的阳光铺洒在宫墙内外,腊月以手掩眼望天,到真是万里无云呢。

这六福殿往日就是安静的,今日因着她坐在院子里,更是宁静安逸。不晓得为什么,倒是让人觉得有些萧索了。

可腊月自己倒是不觉,颇为有些闲情逸致的摆弄着茶杯,不时发出咯咯的声音。

杏儿在一旁服侍着自家主子,见主子摆弄着茶杯,那湛蓝的茶杯里面飘着几根碧绿的茶叶,倒是不晓得哪处好笑了。

没多一会儿,传来消息,白宝林被封为白常在。

早些年读那画本,说是女子如何的一步登天,等入了宫腊月才晓得,那还真不过是画本。这宫里规矩严苛。封赏之类更是严格的厉害。

想来如果不是有大的功劳,她以后的份位也就是一级两级的慢慢向上爬了。

也不是每一个侍寝的女子都能晋封。这白小蝶,还是有些心思的。

不过她此时不痴恋着连家二郎,她的好姨夫。怎么就专心讨好起皇上来了,想来,还真是,一入宫门深四海。谁能够甘愿平淡呢。

“明日即是十五了吧?”

初一十五,是给太后请安的日子,昨日受了宠,白小蝶不会出门给人当靶子。不过明日呢?这些人可是不敢在太后面前惹是非,但是总有回来的路上吧。

“回主子,是的。”

虽然腊月鲜少说什么做什么,但是不管是杏儿还是桃儿果儿,都对这个主子有着几分怕,她们总觉得,这个主子不若看起来那般简单。

白小蝶有那个好运气成功的在御花园与皇上偶遇,但是其他人却没有。

当天晚上,很出人意外的,皇上翻了傅贵仪的牌子。

腊月扎莫了一下,这皇上是真的对傅瑾瑶好么?

每初一十五要请安,可皇上两次宠幸傅瑾瑶都是在请安的前一日。

第二日一大早,腊月倒是算不上盛装打扮,不过也是穿的喜庆,安婕妤见状笑的嘲讽。

腊月也不管她这有些鄙夷的笑容,犹自热情的很。

她们几个早先从太子府出来的都知晓,这皇帝喜蓝。她们也多穿蓝色,就连那新进宫的傅贵仪想来都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一水儿的天蓝色,可这沈贵人倒是不晓得的,整日的花红柳绿,真真儿的俗气。

如同上次一样,所有人都到了太后才到。

打量了下众人。

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你们打扮的水灵,哀家看着心里也舒服。”

德妃惯会巴结太后,连忙附和,看的同样位置上的贤妃一阵气闷。

“哀家已经交代过了,每一宫都给你们送一些滋补的补品,你们好生养着身子,早早的为皇上开枝散叶。哀家也盼望着,早日儿孙满堂。”

一时间众位妃嫔也都红了脸。

不过又隐隐的有着几分期待。

可不是么,这不管多么显赫的身份,如果没有个儿子,最后还不是如同过眼烟云。不要说别人,就说这德妃贤妃吧。

贤妃家世显赫,大将军之女。德妃的父亲虽然是占了帝师的名头,但是仍是不及贤妃家世。可要说在皇上、太后眼前的体面,德妃明显强过了贤妃,可见,有个儿子是多么重要。

如今景帝只有两子,除了先皇后所生的大皇子,就是这德妃所生的二皇子了。

如今大皇子养在太后身边。

又闲话了几句,太后就自称有些乏了,自然,腊月这种小妃嫔哪能和太后闲聊上,她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喝着茶,倒是一副惬意的模样。

殊不知,她这一切也落在了太后的眼里。

太后乏了,众人也马上耳清目明的起身离开。

这德妃贤妃等人先行出门离开,剩下的才是她们这些小角色。

单贵人与腊月同是贵人一级,不过她似乎是想体现自己比腊月尊贵些,扭着腰挤到了前边。

腊月倒是也没争抢,这先出门后出门又有什么关系。

“表姐,我们一起走吧。”陈雨澜拉着腊月。

不过两人并没有走多远,就听见前边“啪”的一声。

这刚刚出了太后的慧慈宫,就见单贵人也不晓得寻了个什么由头,直接就甩了一个大巴掌给白常在,白常在双眼含泪,低声嘤嘤哭泣。

这大家都没走多远,自然是都看见了,可是倒也没有哪个过去帮忙。

单贵人固然让人觉得厌弃,但是白常在也没有让人喜欢。

其实这个时候就连贤妃德妃都没有走远,不过几人就像是并不知情一样。而傅瑾瑶也是目不斜视一脸冷漠的离开。

“表姐,这个单贵人实在是太嚣张了,她怎么能随便处罚别人。难道小蝶就不能获得盛宠吗?”雨斓咬唇,看着腊月。

腊月并没有说什么。

“我身份低微,倘若我份位比她高,就算是相同,我也绝不会让她这么做。”

见雨斓这个样子,腊月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表妹还是少管闲事为妙。谨言慎行,表妹不是一直都很懂么?怎么进了宫反而莽撞了呢?”没有多说,腊月也径自离开。

陈雨澜见她这番做派,红了眼眶。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儿。

“表姐变了……”她呢喃。

别的人从她身边经过,她见状连忙用帕子抹了下眼,看着沈腊月的方向,伤感的摇了摇头。

☆、清雅阁,颠鸾倒凤

雨斓想鼓动她过去帮白小蝶,沈腊月也不愿意和她多转圈,总这样也没什么意思。

别说那是白小蝶,就算是别人,她也不会多管闲事,她这个表妹,是想拿她当枪使么。

她就不明白,雨澜为什么这么喜欢陷害她。

“桃儿,杏儿,我记得你们说过这宫里有一处荷花池的是不是?”她摆弄着眼前的茶壶,抬头娇声问。

“禀主子,是呢。因着皇上不喜欢荷花,所以这宫里的人也极少去那边。”

起身拍了拍,腊月扬眉:“既然这样,桃儿杏儿,你们两个准备准备,咱们带着茶去那边坐坐。我倒是喜欢荷花。”

“是。”两个大宫女连忙准备起来。

如今这众位妃嫔还是去御花园的比较多,往荷花池方向倒是人迹罕至。

“其实这边很美的,还有一个小亭子,不过因着皇上不喜,别说是各宫的主子了,咱们宫女什么的过来的也不多。这边偏僻,自然是没有什么差事在这边。”桃儿话多。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介绍。

不过杏儿倒是有自己的想法:“主子,这天儿有些阴云,怕是要下雨了。奴婢回去拿把伞备着?”

腊月抬头望天:“看样子不要紧吧,没关系,如果下雨了,咱们大不了多呆一会儿。再说锦心和果儿都晓得咱们来了这边,如果下雨她们会过来送伞的。走吧。要是下雨了倒好,不是有亭子么。品茶听雨赏荷,倒是一番趣味。”

果不其然,虽然这处荷花池远了些,倒是真是别有一番景致的。

“真美。”

杏儿将垫子铺在石椅上,倒上了茶。

见着乌云愈加密布,不过腊月倒是无所谓的,反而乐呵的厉害,与两个丫头闲聊些宫里的大事小情。间或咯咯地笑,这个时候两个宫女倒是才想到,她们的这个主子,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女孩子罢了。

几人都没有看见,不远处的阁楼上,身着天蓝色锦缎袍的男子背着手站在那里,眼睛观望的方向,正是这笑语盈盈的凉亭。

这几人没待多少一会儿,就见这大粒大粒的雨滴倾盆而下。

“主子,下雨了。”

腊月来到亭子边儿,笑嘻嘻的将手伸出接雨。大大的雨滴打在腊月手上,她笑呵呵的将手缩了回来。

“主子……”杏儿劝道。

“没有关系啦,咱们南沁国一般都是细雨,如今这雨势凶猛,我倒是觉得别有一番滋味。”似乎觉得不够,腊月又将两手伸了出去,咯咯的笑个不停。

而远处的男子就看着女孩儿调皮的模样,挥了挥手,身后的来喜了然的离开。

“主子啊,您这样很容易伤寒的,可别玩儿了……”这杏儿也是有些急了,不然不会这么直言劝说的。

“只是手淋湿了而已,有什么关系。”她没当回事儿。

“主子,有人过来了。”桃儿眼尖。

远远的,就见来喜撑着伞缓缓而至。

“咦?”几人没有想到会是来喜,有些疑惑。

见几人疑惑,来喜倒是一片淡定:“奴才见过沈贵人,沈贵人,请吧。”

虽然他没有多说,可能指使动这来喜大总管的,除了皇上又哪有他人。

雨势急且大,饶是打伞,腊月也湿了不少

她有些不好意思。

“沈贵人,皇上在楼上等您,请吧。”来喜语气温和的很。

要说这沈贵人的运气还真好。人人都道,这皇上喜爱御花园,却不晓得,皇上最爱的,恰恰是这一池的荷花。那些传言,不过是皇上为了避免别人打扰而做的手脚罢了。

腊月并没有表现出诧异,反而是乖巧的上楼。

楼上布置的很雅致,窗口那个立着的男子不是皇上又是哪个。一身天蓝色的龙纹锦缎袍,腰间温润的和田玉佩,与发髻见那同样质地的簪子相得益彰。

虽并未身着龙袍,可该有的贵气,他都有。倘若是一般的女子初见这样的男子,怕是一颗心就要忙不迭的交付出去,但求得他一眼垂怜。

腊月迅速的瞄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里并不复杂,简单的很。想来就是皇上休息的一个地方。

“臣妾给皇上请安。”

不管景帝在想什么,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倒是一脸的笑面儿。

“美人快起来。”

“谢皇上。”腊月的模样有些局促,她衣服有些薄,隐隐有些透明。景帝看着那若有似无的沟堑,淡淡的香气,有些放肆的笑。

抬起她的下巴:“美人不是最会勾人么?朕还记得那晚美人的主动。”

腊月平复了下心情,定睛直勾勾的看着景帝。

这倒是看得他心痒难耐起来。

“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用你那水汪汪的大眼这么盯着朕,是要勾引朕么?”说话间,这手已经开始下滑。他掐住了腊月的小蛮腰,笑的邪气。

腊月跺了一下脚,娇嗔:“皇上惯会欺负人。明明是你,明明是你……”剩下的话她并没有说,不过却瞟了他一眼。

景帝见她不同于宫中其他女子的风情,也不老实起来。

这本就是他的人,他自然是不会亏着自己,手覆到她的胸前,嘴上却说得极好听:“这衣服都湿了,你这样容易伤寒,到不如朕帮你脱掉吧。”

其实他哪里是脱,三两下就将她的衣服撕坏,许是开着窗户,一丝微风吹过,她又脱了衣服,这屋里倒是真有几分凉气了。

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乖巧的往他怀里钻。

见她如此“上道儿”,忍不住笑的更厉害,嘴里还不忘调侃。

“朕就是想着怕你冷,为你脱了外面的湿衣,可你倒是想着魅惑朕,刚还说朕欺负你,这朕可是不认的。”听他的语气也知道他在逗她,腊月笑嘻嘻的扬起了头,“吧嗒”一声,在他的脸上香了一下。

景帝瞬间愣住。

不是没有人亲他,但是亲的位置却属实不会是脸颊。

再一看她,眉眼间竟有几分得意:“这才是魅惑,刚才那是……”她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缓缓吐出一个字:“冷……”

说完,看他更呆,她咯咯的笑个不停。

“啊……”还没等笑完,就被人一把捞起。

这时的景帝一脸的春情:“既然美人想着魅惑朕,那朕也不能辜负了美人的一番心意。”

身子被他压进软榻,接着就是唇齿相依,腊月要说前期是真的很会勾人,可是之后就一般了,她两只小手抵着他的肩膀,呜呜的蜷缩在他身下,惹的他一阵的鞭挞。

腊月贴在他的颈边喘息呢喃,间或委屈的哭,一会儿又是迷蒙的笑。

那多种多样的表情惹得景帝又是一阵兴奋,外面雨势越来越大,且渐渐起了风,可他却觉得身体里仿若一团火,身下的女子肌肤细若凝脂,看那外貌,不过是个小女孩儿罢了,可那勾人的媚眼儿,丰满的酥/胸却又让他深觉身下的是一个娇媚的勾魂女子,哪里是什么小女孩儿,她真真是一个勾人的狐狸精吧。

当一切“狂风暴雨”结束,腊月蜷缩在榻上,深深的喘息。

她被人扒了精光,他的衣服却是完好无损。

刚才激烈之时,他也只脱了亵裤。

如今拉了上来,倒似什么也没发生过,唯她却一副被摧残的模样。

想到上次承宠,腊月趴在了他的胸膛上,这卧榻不小,但是容两人却委实有些挤,腊月也不管,就这么伏在他的身上。

“真好。”她在他胸上画圈。

“哦?”他并不说什么,只一个单音节。

腊月吃吃的笑:“我一会儿回去定要好好翻翻黄历。我猜,上面啊,一定写着,宜出行。”

景帝微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清脆的声音传来,她脸红了红。

“如若是宜出行,那么其他等在花园的妃嫔怎么说。”

“我不管宜不宜她们,总之是宜我。”她说话间还将两个胳膊缠在了他的颈上。

“你倒是个调皮的。”

景帝看出腊月有些凉,拉过毯子搭在两人身上。

“月儿,你还真是个矛盾的姑娘。”他感慨。

“姑娘?确定吗?你要不要检查一下?”她大胆地眨眼,景帝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小妖精,除了会勾他,还是会勾他。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直接扯下了亵裤,凶恶状:“朕要弄坏你……”

接着又是一室的春情。

……

听着楼上的动静,楼下的来喜撸了下鼻子,这天倒是越来越冷了,可楼上倒是一片火热,瞅着主子的这个劲儿,想来这沈贵人大概也是要受宠一段日子了吧?

☆、得怜惜,皇帝满意

腊月发现,这皇帝大人的习惯可真是不太好,撕衣服什么的真是要不得。不过她也不需要太过担心,这皇上既然撕了她的衣服,自然是会为她想办法。

“你是朕见过最大胆的女娃儿。”景帝手在腊月身上滑动,这皮肤真是细滑的紧。到底是年纪小。

“臣妾就想伺候好皇上。”她嘟嘴啄了一下他坦露出来的胸膛,惹来他一阵轻笑。

“你就不怕朕厌弃你这样?”说话间,他眼神闪烁了下,不过腊月却并没有发现。

腊月听到他的这个话半天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她爬起身,撑着胳膊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他。

“会吗?皇上,你会吗?”

如果往常,景帝定然是会毫不犹豫的说不会,他惯会哄女人。即使是皇帝,他同样是一个男人。

但是看着她有些忐忑,有些不安的眼神,他硬生生的将话咽了下去,就这么看着她。

他似乎有点喜欢看她紧张的眼神。

那仿佛,他很重要。

他的停顿让她更加的焦急,看她已经有些掩饰不住的难过,景帝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不会,朕怎么舍得厌弃你。”

果然,她马上笑靥如花。

“我就知道啊,我就知道皇上会喜欢我的,我这么乖,还懂事,虽然没有她们漂亮,但是我最会讨你欢心啊......”她恢复过来之后就是一阵呢喃的念叨,间或不忘表扬自己几句,惹得

景帝失笑。

“月儿,你今年多大?”这丫头可不是一副没长大的模样么?

“十三。皇上,我喜欢你叫我月儿。”她甜甜的表示。

十三,怪不得。

“为什么喜欢我叫你月儿?”

腊月环住他的腰身,轻轻的说:“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喊我美人儿。我觉得,宫里的每一个姐姐都是你的美人儿。可只有我一个人是你的月儿。”

这话善妒的厉害,可却被她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话语间那浓浓的情感让景帝又审视了一番怀里的这个女孩儿。

“皇上,你以后叫我月儿好不好?只叫我月儿好不好?”她仰头求他。

他仔细打量她的小脸儿,十三,不过是个孩子。

“好。只叫你月儿。”

“皇上又给我衣服撕碎了,你这样我很难办耶?”她嘟嘟囔囔的抱怨。不过那话里的娇嗔可是让景帝心里酥酥的。

“朕还会亏待你不成?放心吧,这件事儿来喜会处理的。”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来喜进门,那是一套粉紫颜色的衣裙,与自己今日所穿的颜色有些类似。

皇上自然是不可能在这个地方久待的。而且他们这颠鸾倒凤的,也足有几个时辰了。

“伺候我清洁身子。”这话当然不是与来喜说。

腊月乖巧的上前,他衣服还在身上,所谓的清洁身子,还不是清洁“某个部位”,腊月的脸蛋儿红了红。她的勾引是一回事儿,可这大白天的,就让她为他擦拭,擦拭那里,她羞的厉害。

“你不是说想伺候好朕吗?这会儿倒是脸红起来。”他语带笑意的调侃。

腊月也不搭话,红着脸将毛巾拧好,蹲了下来,那一瞬间,她除了害羞,还有许多莫名的情绪,委屈,难受......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伺候好这个男人,才是她最该做的。

怯怯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狠了狠心,拉下了他的亵裤。

某人的重要位置就这么弹跳出来,她湿漉漉的大眼看去,心里翻腾,怎么,怎么就能这么难看呢?

许是因为她紧盯着的关系,那物事竟有几分的苏醒,张牙舞爪的抬起头来。

景帝其实并不算是一个重情.欲的皇帝,看后宫的人数就知晓了,就算是加上这次新进宫的二十一位,也不过只二十九人。

如若是一般人家倒好,但是要说在这皇宫内院,却是历朝历代最少的。

更别说,先前那么些年,他也只有八位宫妃。

虽说宫里的妃嫔不多,但是他的经验却也是不少的,现在自然是少了许多,但是当太子那些年,他也着实荒唐过,青楼名ji,江湖侠女,他也并非没尝过。

那调情手段自然是多不胜数,而后宫女子端庄秀美,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可也就独这沈腊月,看似大胆,却又青涩,两种娇态交织在一起,让他食髓知味。

她有些委屈的蹲在那里,小手举着帕子,眼睛盯着他那物事,似乎是被吓住,呆傻的厉害,不过却又透漏着一丝可人儿。

“怎地?还不伺候?”

腊月见他出声,连忙回神,她被吓呆了。

狠了狠心,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没什么,没什么的,左不过你们都做过更加放肆的事情了,还怕这个吗?

她小手就这么覆了过去,羽睫抖啊抖的,虽然她看起来镇定无比,但是景帝知道,她内心是忐忑,或者是害怕的。

收拾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将他收拾妥当,将衣服拉好,他又是一番翩翩君子的模样,而她看起来则是像是一朵刚刚被浇灌过的花儿。

她的脸如今已经红霞一片。

景帝拍了拍她的脸蛋儿。

“那事儿都做了,如今却是这般的害羞......”语气间调侃意味十足。

腊月嘟着嘴跺脚:“皇上怎么可以取笑人家,这怎么同......”

还好,景帝十分吃她这一套小女儿意味十足的娇态。

“怎地不同?朕不懂,月儿给朕讲讲?”这是赤果果的调情,他在她耳边吹气。

腊月不管如何发育成熟,到底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儿身子,他看着她的发窝儿及那绯红的脸蛋儿,忍不住欺负她......

“就是不同。”她更是害羞。

景帝看她那别扭儿的样儿,心情更是舒畅。

“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她一个旋身,躲了开去,反而是站到了窗边。

“朕哪里有欺负你,不是你先说了不同的吗?朕也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说。这你倒是埋怨上朕了,朕可真是委屈。”他将她拉进怀里,掩上窗户。

腊月被他逼的没话,眼睛瞪的大大的,就这么看他。

大概看她确实是太过窘迫,景帝终于不再逗弄她。

“好了好了。朕不逗你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回去,想来你也是乏了,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休息,朕明日去看你。”

景帝这人鲜少因为别人改变自己的主意。今夜他已经定了傅瑾瑶,那就不会变。

所以他并未允诺今晚,不过却又将话说的极为好听,他不在乎对他喜爱的美人说些甜言蜜语,但是要是涉及到份位或者其他,那就是两回事了。

腊月虽不知他已经定了傅瑾瑶,可也是知道他的为人的,趁他不注意,一个踮脚,就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

“我等你。你也要好好休息。”她虽然这么说,不过却攥着他的衣角。

景帝严澈看她如此一出儿,捏着她的脸蛋,两人一同坐在榻上。

“你怎的就如此的黏人。朕都不舍得离开你了。”情话儿总是动人的。

她好看的丹凤眼含羞带怯:“既然不想离开,那就别离开啊。月儿就喜欢伺候皇上。”

表情害羞,不过这话倒是大胆,这只这么一会儿,结合上次她侍寝,这景帝也是看出了,这个沈腊月,其实还真不会什么魅惑人的把戏,她也就是先期撩拨一下,之后就是一朵害羞的小花儿了,可她还偏要如此这般。委实让人觉得心里酥麻。

想她明明是个小兔子,偏给自己披上一个小狐狸的外表,还逞能的自以为做的很好,这景帝就忍不住想发笑。

可他又知道,也正是她这副样子,才更使得他对她高看了一眼。能让他舒服的女人,他是不会吝啬自己的宠爱的。而且这个沈腊月并没有什么高贵的家世,这更加让他放心。

腊月就这么倚在景帝的怀里,心咚咚的跳着。

她并非装模作样,是真的心跳加速,也是真的紧张羞怯,饶是她曾经伺候了十年,可是真正侍寝也不过是前几年,后来就是无宠无封了。

而那时她也并没有如此直观的看过他的身体,如今这般,大白天的就如此,她怎能不害羞?

并非爱慕,委实是人的本能而已。

腊月安慰自己。

本来两人倒是温馨的享受这安静的时刻,却偏传来一阵嘈杂声。

严澈皱起眉头......

☆、被捉奸,谁设计谁(上)

也就是转瞬间,就听咚咚上楼的声音,来喜在门口禀告:“禀皇上,贤妃,德妃,安婕妤一同过来了。”

腊月惊讶的看了一眼景帝,眼中有着不解。

景帝微微的眯了眯眼:“什么事儿?”

虽然这么问,但是心里却是有了一番算计。

来喜在门口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不过倒是继续说:“贤妃,德妃,安婕妤以为沈贵人,沈贵人与

人在此幽会。”

好咧!原来竟是来捉奸的,没想到倒是捉到了皇帝身上。

沈腊月惊得眼睛大大的。

景帝倒是勾了下嘴角。

“让她们几个上来。”

“是。”

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这三位宫妃就进了门,腊月连忙起身行礼请安。

而三人同样给皇帝请安。

分别被叫起后,腊月看得出,这贤妃的眼神是在飞刀子。

德妃则是有些尴尬,而安婕妤则是有些慌张。

腊月老实的站在一边,与其他几人比,她这身份,自然是不能靠边儿的。

景帝就这么看着三人,也不多说,眼神扫来扫去。

过了许久,露出一个笑面儿。

“德妃,你来说。朕倒是想知道,今日这是怎么回事。”

德妃也不看站在一边的沈腊月,娇娇柔柔的开口:“禀皇上,先前大雨,臣妾在宫中休息,太后娘娘差了人过来寻臣妾,到了慧慈宫臣妾才晓得,原来说是沈贵人在荷花池边的阁楼与人幽会。太后就命我和贤妃姐姐偕同安婕妤一起过来探个究竟。可我们一到看见来喜公公,就晓得惊扰了圣驾。本不想进来,可奈何已经扰了皇上,而太后那边也需要我们回复个消息,臣妾斗胆......”

这德妃三句两句话倒是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安婕妤听她这么一说,也连忙开口解释:“禀皇上......”

“朕让你开口了吗?”这话冷的像刀子。

安婕妤普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贤妃,你说。”

贤妃见景帝那副模样,知道他是真的不高兴了。也连忙摘清自己:“禀皇上,臣妾也是如此的。到了慧慈宫才知道此事。”

她们几个原来就伺候皇上的人都是清楚皇上的这个性子的,皇上是轻易不会发火,但是如若真的发火,一副笑面却言语似刀。

“安婕妤,你怎么就知道,这沈贵人是在这里与人幽会?你过来。”最后一句是和沈腊月说的。

腊月看了看他,有些犹豫的指了指自己。

见她这样,景帝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过来。”

腊月果然没心没肺如同小兔子一般来到他的身边,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如此一来,倒是他们两个坐在榻上了。

安婕妤语气颤抖:“臣妾不知,臣妾,臣妾也是被人蒙蔽。请皇上明察,原本臣妾见沈贵人大雨未归。有些担心,才差了宫人四处寻找,没想到就见到杏儿桃儿两个丫头在池边凉亭避雨,却唯独不见沈贵人,一个小宫女斗胆潜了过来,并未看见来喜公公,却听到楼上有声响,就连忙回去禀了我。当时我怕极了,如若是与人私会,可是yin乱后宫的大罪。嫔妾万不敢耽搁,就连忙到慧慈宫禀了太后。”

景帝就这么看着几人。

缓缓的起了身,腊月也连忙跟着站起。

“摆驾慧慈宫。”

“遵旨。”

外面此时已经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等所有人到了慧慈宫,这太后正在品茶,见皇帝到来,和煦的笑。

“皇帝过来了,你倒是知道,哀家正在品好茶。”

这话是逗趣儿。

“这儿臣被人捉了奸,自然是要被德妃贤妃两位带来见母后的。母后这说的仿若倒是儿臣闻着茶香儿而来。”景帝坐到太后身边。

“你这孩子,那么大人了,怎可在外放肆。”说话间却瞟了一眼沈腊月,神态颇有不喜。

景帝在太后身边与刚才判若两人,不过这事儿还得继续讨论不是?

“母后,这事儿既然告到母后这里了,儿臣自然也是要过来配合调查的。”

既然景帝这么说,就没有想将此事了结的意思。

太后看他如此,又怎会不晓得。

“安婕妤,你说说吧,你身边的哪个宫女见到此事的?”

安婕妤扑通一下跪下,其实她也委实是冤枉,说出这话的并不是什么小宫女,反而是她身边的二等功女采荷,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更加相信,也因着身边的几个亲信都说这是一下子扳倒沈贵人的天赐良机。她才会来这慧慈宫告状。

对沈腊月,她并非喜欢,没想陷害是因为没有一击而毙的理由,如今有了,却功亏一篑。不仅如此,反而让自己被皇上厌弃。

此时她也是知晓的,自己是陷入了别人的圈套,可如今她暂时已经没有想那个设圈套的人是谁了。不让皇帝厌弃她,才是她现在要保证的。

“是臣妾身边的二等宫女采荷。”

太后差了人过去寻采荷,不过却找到一具冰凉的尸体。

安婕妤吓得脸都白了。她可以说这是一石二鸟的陷害之计。可皇上也会说这是她自己的托底之计。

安婕妤大呼自己中了圈套。

看着这乱成一团的样子,太后并不见动怒,等安婕妤哭够了喊够了。

她闲闲的开口,不过却是问沈腊月的三个大宫女,杏儿桃儿果儿。

“沈贵人已经去了阁楼,你们为何还待在凉亭里。”

桃儿颤颤巍巍的开口:“来喜总管将主子请走后,也没说奴婢该如何。奴婢奴婢不敢去阁楼,怕扰了皇上的幸,后来果儿带来了雨具,我们就一起在那里等主子的安排。”

“知道要下雨你们还去赏荷?”仍旧问下人。

“奴婢在路上见天阴本想回去带雨具的,不过主子说听雨赏荷品茶,别有一番风味,反正六福殿的人都知道我们去了荷花池,下雨了果儿或者锦心自然会来送。所以我们就没在意。”

太后没有再次发问,长长的指甲扣着桌面。

过了会儿,抬头:“皇上的意思?”

“安婕妤被人蒙蔽,算不上大的过失,不过惊扰圣驾,就罚俸半年吧。”景帝一直都没有说话,这太后问他,他竟安排说了出来。

“至于说沈贵人,她倒是并不太适合住在朝露殿了。想来经过此事,她与安婕妤即使相见,心里也难免有疙瘩,不如倒是让她们分开了去,恩,就将沈贵人安排到听雨阁吧。”此事倒是雷声大,雨点小了。

“臣妾遵旨。”安婕妤与沈腊月都跪下磕头。

皇上看着几人,看不出情绪的说:“这母后年纪大了,可不喜欢这纷纷扰扰的,你们也莫要用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来扰了母后的清闲。朕不希望,再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你们之中,除了沈贵人,都是从太子府进宫的旧人,该是知道朕的性子。有些话,朕只说这一遍。”

“臣妾晓得了。”几人俱是温顺的一答。

摆摆手,众人会意,离开。

虽然腊月自始至终没有说过话,但是出门的贤妃还是冷哼:“倒是个狐媚子。”

德妃反而不在意的对着腊月一笑。

几人之中,气色最不好的,反而是安婕妤。

她并没有掩饰,恶狠狠的瞪了沈腊月一眼,走到了她的前头。

进了六福殿,就见锦心在门口张望。

见她们回来,小跑过来:“主子,出什么事儿了?”

之前的时候安婕妤命她的人将六福殿看了起来,刚安婕妤回来才将人撤走。

众人担心的紧。

看了一眼朝露殿的牌匾,又看了看这侧院六福殿的牌匾,腊月勾起一抹笑容:“回去收拾东西吧。咱们要搬家了。”

呃?锦心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也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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