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后宫上位记》作者:薇薇安vivian【完结 番外】(2014.01.10更新番外) > 后宫上位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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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薇薇安vivian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21

如此打人脸面的行为,她倒是做得得心应手。

这后宫可不就是这样。

将众人都遣了下去,只留锦心一人伺候。

锦心为人严谨,伺候沈腊月换了衣服,两人在园子里散步。

“主子,宫内香料和香囊之事提前揭露了出来,咱们下一步该如何?”

“我被下了药,自然是受害人,咱们只要做出愤怒和委屈的姿态就好。”腊月浅笑。

他们听雨阁的香料有问题,腊月又岂会不知,可是得知香料的具体属性之后她就决定将计就计,原本的时候她不晓得,可是看过这些医书,也听了万夫人之言,她自是知晓,这女子年纪轻轻即生产并非幸事。

想来这十三岁的女子,本就是个孩子,可却仍旧孕育孩子,自然是很亏气血,不仅对母亲不好,对孩子也是一样。

原本她就想着如何避孕,可是这香料倒是歪打正着了。

至于陈雨澜所送的那个香囊,她又怎么会用呢,上一辈子已经吃过亏了。

相比于此香料,陈雨澜送的带有麝香的香囊似乎更是歹毒一些,这个不管如何,你是怀不上的,倒也不会对身体如何,可是那含有麝香的香囊却并不会阻止人怀孕,但怀孕之后滑胎的几率却大大增强。

两相比较,腊月对后者更为反感。

“主子,虽然表小姐也被处罚,可是仍旧在宫里,如果他日她得了圣宠,必然不会与咱们交好,相反,倒是一定是针锋相对的。咱们要不要想些办法?”

腊月摇头:“不必了。这宫里除了皇帝,即使是太后也不会随意将一个嫔妃打入冷宫或者杖责。而皇上,我倒是觉得,这表妹下一步就要被召侍寝了呢。”

腊月笑着说出了这番话,锦心不解。

“怎么可能呢,她如此歹毒,皇上怎会?”

“怎么不会。锦心,这宫里的事儿,你还得多留心,傅贵仪下一步就会扶摇直上,最次也会做到妃位,如若不然,怎地和德妃相互牵制?而我虽然也算受宠,但是份位却并不高,没有显赫的家世短期又不能怀孕!另外,我这人有些肆意,又与安婕妤起过龌蹉。更是因为香料之事间接得罪了德妃,如今这宫里互相牵制,纵横交错,可不就是皇上喜闻乐见的么。至于表妹,你说,如果牵制我,一个自小与我一同长大,知根知底却互相仇视的表妹,难道不是皇上悬在我头上的另外一把利剑么?”

锦心听了主子的分析,拧起了眉:“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果然如此。”

“锦心,你要记得,我要做的,只是步履平稳,一步步往上走。我需要的,是这个身份附加给我的荣耀,而不是爱情。不是皇上的爱情。你是我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要深记这一点。”

36

腊月早就有了部署,在得知香料之事之后她迅速的盘算好了一切,本想再等个一年半载在揭露出此事,但是因着这次傅贵仪有身孕的事儿,竟被提前揭露,腊月自然是知晓听雨阁这些钉子的事儿,而这些人也就是留到这一刻发作才能显出她的愤怒。

至于小邓子,太后的棋子怎么可能随意的推出去呢!

善加利用,才是最佳。

太后本就是庶女进宫,想来也一定遭受过不少的刁难。她每每针对高门贵女的言论想必也是令太后满意的吧。如果太后真的那么不在乎,就不会在陈雨澜提到姐妹情深的时候呵斥。

可见,想当年她们姐妹共同进宫一定经历了许多的针锋相对。

她不会对任何一件事儿做无用功,即使现在不晓得皇帝安排了什么人,但是小邓子这步棋,她会用好。

用过晚膳后腊月倚在窗边的小榻上看夕阳。似乎今日的夕阳格外美,艳红的一片,似火烧云。

杏儿掀开帘子,小步进门。

“主子,来喜公公过来了。”

腊月连忙起身,想来也是的,她今日受了委屈,皇上也不会无动于衷。

来喜一脸笑容:“奴才见过沈良媛,沈良媛,接旨吧。”

腊月连忙跪下。

“沈氏贤良淑德,淳朴温顺,甚得朕心,特进封为嫔,赐淳字。赏玉如意一对,金步摇一对,金丝绢六匹,织云锦缎六匹,珍珠十盒,如意屏风一对……”

“嫔妾谢主隆恩——”

来喜耳聪目明,连忙扶着沈腊月起身。

“淳嫔娘娘快快起身,皇上有言,知晓您的委屈,今日不便过来,明日定会来宽慰。娘娘莫要为难自己,好生养着。”来喜得了皇帝的交代。柔声安慰沈腊月。

“多谢来喜公公走这一趟。”不需腊月多交代,锦心便准备了一把金瓜子儿,笑容满面的塞给来喜,来喜自然也不矫情,谢过之后收下。

他也最是欣赏淳嫔娘娘这一点,从不拉拢他们内侍,不过分热情,又不过分自视甚高。

来喜将自己的来意交代完,也并不耽搁,立马离开。

腊月看着他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过午的时候,圣旨已经下来,傅贵仪升两级,称为傅贵嫔,而傍晚的时候自己这边又升了份位得了赏赐,一切似乎都是按照她的设想发展。

虽然自己只升了一级,但是因为有了赐字,实际上倒是与两级差不多了。

抿了抿嘴,腊月唤人伺候自己沐浴休息。

这听雨阁的奴才都眉眼是笑,虽是白天出了那么一党子的事儿,但是如果自己只是安安分分,倒也不错。这主子得了宠爱,份位扶摇直上,他们这腰板,也格外直呢。

几个大宫女规整着皇上赏赐的东西,也都喜上眉梢。

“杏儿,你手巧,将那金丝绢给我做一身裙装。”

说话间,粗使的嬷嬷抬着水进入,锦心连忙为主子宽衣。

泡在洒满花瓣的水内,腊月呢喃:“听说皇上的内殿有一处温泉,且舒服着呢,也不晓得何时能够得偿所愿,享受一下。”

锦心见她心生向往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主子真心待皇上,皇上也自会疼惜主子的。”

一旁的杏儿也跟着温和的笑。

“你呀,就惯会说嘴,不知晓的,还以为你是个温柔的性子呢,其实倒是并非如此。”腊月状似埋怨。

锦心不依:“主子怎地如此说奴婢,您问杏儿,这谁人不说奴婢温柔。”

“怕是过了今日,咱们听雨阁可是没人敢说锦心姐姐你温柔了。”杏儿打趣。

今日锦心笑容满面说的那些话让众人明白,温柔,本就是一个表象。

锦心跺脚:“连你也欺负我,看我一会儿不收拾你这个小妮子。”

两人斗嘴,腊月浅笑着泡在水中。

皇上今夜必然会去看傅贵嫔的,就是不知晓,皇上这从不与人共寝的性子会不会变。又一想,腊月嘲讽,自己想什么呢,这是自然不会的。

新入宫这批女子,除了傅贵嫔傅瑾瑶,她和丽嫔竟是份位最高的。

如若家中父兄在官场上也是这般的升迁速度,怕是就要忐忑了吧。

“这宫里的事儿你们也多多经心。莫让他人钻了空子。”

“奴婢遵旨。”

***

骄云宫安静的室内。

一身天蓝锦衣的傅瑾瑶侧身躺在景帝的身边,手指划过他的眉宇,心下有些难受。

景帝拉住她的手指,起身。

“太医说过,有孕的头三个月最是该小心。朕今夜就不宿在这里了。”

傅瑾瑶咬唇,她自然是更加珍惜这个孩子,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在后宫的加持,也是她与心爱男子的骨肉。天知道得知了这个消息她是多么欣喜若狂。

可在她最需要关怀的时刻,他却要离开。就算,就算不能敦伦,她也是希望他能伴着她歇在这里的。

见他起身整理衣衫,她不顾体统,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将那柔嫩的脸蛋儿贴在他的背上,低语:“别走,皇上别走……”

他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修长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儿,安抚的拍了拍。

“瑶儿别闹。你该知道朕的习惯。你不是最懂朕的么?”

傅瑾瑶见他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暗自垂下了头,他终究不肯为她坏了规矩。缓缓的放开了手,对他勾出一抹明艳的笑容。

“那瑶儿为您整理衣服。”

景帝看着她的眼神闪了一下,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即恢复正常。

“你好好休息。不准虐待朕的儿子。等他生了下来,朕亲自教他骑射、教他诗书。朕会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统统给他。”景帝握着她的手,在她的耳边低声的诉说。

傅瑾瑶心里一阵激动,抬头看他,他可知,可知自己说了什么。是她,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眼眶有些泛红,她扑进他的怀里:“皇上,瑶儿爱您,瑶儿好爱您。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我会将咱们的皇儿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他也仿若动情:“恩,好。”

景帝将她搂在怀里安抚了一阵,终是起身离去。

傅瑾瑶痴迷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晴朗,不似刚才的郁结。

即使还有别人,但是他终究是对她最好,也给了她这样的许诺,她何苦为了今日的事儿不爽利,太后并不喜欢她,这她早就知晓,但是太后却极重视皇上的子嗣,这也是令她心安的原因,最起码,她不需防着她。

就算她存着心恶心自己,那又怎样。说到底,这宫里,皇上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而他对她,却与他人不同。

至于淳嫔那样的狐媚子,傅瑾瑶冷哼,她倒是小看了她,不过,这样的女子,连个像样的家世都没有,更别提皇帝哥哥的真心,她凭什么和她争?

至于德妃,等她生了儿子,看德妃还嚣张什么。

她自小就爱慕那个清润如仙人般优雅的姐夫,如今得偿所愿,姐姐也不在了,不就是老天对她的眷顾吗?

纵使他,他还想念着姐姐,可终有一天,他会只是她一个人的。

想到刚才他那一抹闪神,傅瑾瑶对自家姐姐有了几分的嫉妒。

可饶是不管她怎么想,怎么猜测,却终是不晓得,那一抹闪神,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景帝出了门,看着有些阴下来的天气,面无表情。

“摆驾咸福宫。”

咸福宫,正是德妃的处所。

而正准备就寝的德妃听闻皇上摆驾咸福宫,笑靥如花。终究,皇上也是不会忘了她。纵使总有新人且年轻美丽,可皇上却不是那无情之人。

自己在他心里,也是极其重要的那一个。

而傅瑾瑶听说皇上并没有回宣明殿,反而是去了咸福宫,气白了一张俏脸。

看着身边的大宫女青儿:“你可是打听清楚了?”

青儿知晓主子气愤,可又不能不说:“奴婢打听清楚了,皇上确实去了咸福宫。主子还请莫要太过忧心,您的身子要紧,小皇子要紧啊。”

傅瑾瑶长长的指甲刺进了手掌:“赵婉宁。当年你与姐姐争,如今又与我争。岂把我们傅家女子看扁了不成?”

青儿忧心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再次劝诫:“主子,凡事咱们还可从长计议,保重身子,生一个小皇子,才是眼下的要紧事儿啊。”

傅瑾瑶缓了缓,将手放在腹部,舒了舒气。

“你说得对,我的皇儿,才是最重要的。一定要给我万事小心,这淳嫔能被人在香里做手脚,咱们也未必不会,如今这宫里的事宜还是把持在赵婉宁手里。以后但凡我这吃的,用的,穿的,都要经你们几个手仔细检查,切不可盲目。我的皇儿,绝不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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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下半夜下了场雨,今日越发的凉起来,腊月穿的并不多,这宫里就算是再冷,这妃嫔们也未必会多穿,左不过室内是有地龙的,而穿多了臃肿不堪,总是不会得皇上青睐。

现在不过刚入冬,不少宫里的地龙都没开始使用,腊月也是如此。

见她穿的这么少,锦心将窗户关上,劝着自家主子:“主子总是喜欢开窗,这天气这么凉,也不顾着身子。”

杏儿将煎好的药端了过来,这药是为了调养身子。

昨日出了那么一桩事儿,太医也开了不少的补品。

厌恶的皱了下眉,腊月淡淡垂眸:“先放下吧。”

因着昨夜腊月的交代,杏儿福了一下离开,她要去库房选一批金丝绢为主子裁制衣物,这宫里妃嫔制衣,全是由尚衣局统一裁制,不过也有那妃嫔喜欢让自家手艺好的宫女赶制。

见杏儿离开,腊月伸手将药碗端过,来到屋内的盆栽处,略微倾斜,补药就这般的贡献给了翠绿的植物。

她还不想怀孕那么早的。

嘲讽的笑完,将碗放在了桌上,一旁的锦心则是照旧的收拾东西,仿若什么也没看见。

虽然杏儿前世是个忠心的,但是这一世,她不能赌。

“皇上去了骄云宫?”

“是。”

皇上本来已经交代了,今夜要来他们听雨阁,却因着下午的时候傅贵嫔身子略有不适,反而是直接去了那里。这宫里可不就是如此么?傅瑾瑶仗着自己怀孕总是想多将皇上拉过去,可那又如何呢?就像昨夜。即便是去了骄云宫,也不会宿在那里。

也许此时傅瑾瑶还不懂,可是她已经伺候了皇上十年,自然是知晓的,他不会变。想来再过个三五年,傅瑾瑶才会认清这个现实吧。

娴静垂头,她一直都不解,皇上究竟是为什么不和他人一起睡呢?究竟有什么隐情?

见腊月低头,锦心以为主子再为皇上去骄云宫不悦。

“主子,既然皇上去了骄云宫,想必是不会过来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咱们未必没有机会找补上,您也莫要太过气愤,免得伤了身子。奴婢为您备水,您洗漱休息?”

腊月摇了摇头:“皇上一定会来。”

这一点,她很笃定。见她如此,锦心不再说话,收拾起床榻,看着锦心的背影,腊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锦心,吩咐人备水吧,我要梳洗。”

锦心以为主子想通,去外间将事情交给桃儿。

桃儿听说了这个,犹豫了下,提醒:“锦心姐姐,今夜皇上有旨要来咱们听雨阁的。咱们这么早……”

“傅贵嫔身子不妥当,皇上已经去骄云宫了,想来也不会来咱们宫了,主子心情不爽利,还是早早休息吧。对了果儿,帮主子备些温热的牛乳,主子睡前用些,会睡的好些。”

桃儿和果儿听了锦心的话,都出去忙。虽然四人都是大宫女,但是很明显锦心在几人中地位更高些。

对于这点,她三人也并没有什么不甘,毕竟,这锦心是主子从家里带过来的贴身侍婢,自然是更妥当些,也更值得主子的信任。

她们能做的,只是一点点获得主子的信任。

交代完锦心回内室。

没一会儿的功夫水就备好。内室只留锦心一人伺候。

皇上一定会来,那么,她怎么能不让他知道她的真心与伤心呢?

借着窗棱外朦朦胧胧的月光,坐在榻上,小小的身子挂着大大的罩衣,更是显得人一派柔弱。此时她捧着手里的牛乳,小口小口的啜着,间或的吸了吸小鼻子。

“锦心,你说皇上是不是个大骗子?”

锦心怔了怔:“主子切莫乱说,这是皇宫,可不是咱们沈家,您……”

锦心的话被打断,沈腊月很肯定的继续说:“他就是一个大骗子。”

这话里有着浓浓的委屈。

“我被人欺负了,他不来看我。我知道的,傅姐姐有了孩子,他要过去,可是,可是他也没有一直待在那里啊!今天明明说会来看我,又没有来。他是天底下最大的骗子。”

想来锦心并不敢接口这样的话,这室内倒是沉默了下来。

腊月眨了眨眼,继续喃喃自语:“为了惩罚他,明日我要去陪太后对弈,然后我要留下吃晚饭,让他来了也找不到我。哼。”

门外“偷听”的某人见她如此,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腊月听到声音,“嘭”的一声,手里的杯子掉了下来。

表情错愕且奇怪。

锦心见主子如此,连忙将已经跌落塌下的杯子拾起。

帘子掀开,不是景帝又是哪个?

锦心连忙请安。

腊月连请安都不会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看起来羞愧极了,懵懵的呢喃:“皇,皇,皇上,你,你,你怎么来了?”

景帝立在那里,看着她低垂的小脑袋、还有些湿气的头发,还有那可爱发窝儿。

“抬起头来看着我。”景帝扬声道。

腊月自是不会反抗,抿着唇,乖巧却又有些呆愣的抬起头。

她嘴角嗫嚅:“……”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堪比蚊子了。

腊月似乎是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冲他娇媚的笑了下。

“嫔妾见过皇上……”

“哦?”他语音上调,似有疑惑。

见他虽然之前在门外笑了,但是此时却略显冷淡,腊月继续攥着衣角,那处已被她捏的褶皱不堪,可饶是如此,她仍是笑的单纯无害,略带讨好。

“皇上什么时候到的?”声音软软的。

景帝挑眉:“恩?似乎是你说朕是个大骗子的时候。”

他也不笑,这语气还有些冰冷,腊月脸更红,嘟了嘟嘴。

“嫔妾,嫔妾是开玩笑的。皇上最英明神武了,断不会和我这等小女子计较了,对不对?”她讨好的拉住他的胳膊,而景帝则是顺着她的拉扯坐到了榻上。

腊月见他坐下,连忙跪在榻上,小嘴麻利的凑到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羞涩的开口:“皇上公务繁忙,一定累了吧?嫔妾给皇上捶腿。”

此时来喜与锦心都识相的退了出去,两人心里都是知晓,虽然淳嫔言语间冒犯了皇上,但是皇上这样子,可并不似生气。而且淳嫔这般温柔小意的伺候皇上,想来这事儿可是算不得什么的。

景帝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睨了她一眼:“你倒是个乖觉的。”

将她脸颊的发丝掠到耳后,景帝圈住了她。

“受委屈了?”

不说还好,说起这个,腊月眼眶红了起来,她怯怯的抬头,那双媚眼儿信任的看着他,也不多说,就这么看着他。给他看的心疼。

“你个小娃子,这样是想让朕心疼死么?”景帝已经二十好几了,而腊月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这也正是因为进宫,不然这个年纪出嫁的并不多。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她也不管,就这么坐到他的腿上,毛茸茸的脑袋摩擦着他的颈项,答非所问。

他的手缓缓向上滑,她有些痒,扭动了下。

但听一口抽泣声。

整个人被翻下,臀儿挨了两下:“你个小妖精。”

将她压在榻上,唇就这么掠住她的。

腊月放软了身子,柔柔的贴在他的身上,回应他侵略的激wen。

待到两人气喘吁吁,他终于放开她的唇。腊月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的那物就这般的抵着她。

这小榻虽然不小,但是两个人总是有些不便的。景帝起身,打横将她抱起,来到床榻。

“伺候朕更衣。”

腊月柔顺的点头,他今日穿着明黄色的金龙蟒袍,腰间的带子是深灰色,如此如玉男子,倒是得天独厚。俊朗的面孔衬着那精致的衣物。更是让人心里颤动。

软嫩的小手伸了过去,有些紧张的解着他的衣物,纵使身子发育的出色,面容也水灵,可她终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女孩子,那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儿和略微肉肉的小手都让人感觉到,她不过是个孩子般大的小姑娘。

将他衣服脱掉,手指放在亵裤的边缘,就这么看着他,见他不肯“放过”她,她颤抖了下,闭上了眼,一狠心,拉下了他的裤子。

她虽是常常行些勾引之事,但是却总是虎头蛇尾,稍微亲近些的时候就开始退缩,今次自然也是如此。

两人敦伦多次,她并不曾看过他的身体。

他已□,她却仍有衣物在身,景帝邪.笑:“小妞妞,把衣服脱了。”

对他来说,她可不就是一个小妞妞吗?

腊月只一件罩衣在身,见他如此,也为了此衣的“安全”,终是脱了下来。

她娇嫩的身子泛着一抹粉红。

“刚沐浴过了?”他嗓音略低。

“恩。”

一把拉下床幔,他俯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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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烛光莹莹,香气袅袅的室内,床幔内传出软绵的呻.吟。

景帝四平八稳的躺在那里,而腊月则是伏在他的胸上,轻轻的啄.吻。而他的手则是在她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游移。

摩挲了一会儿,他拉着她的手来到他的身下,她似要反抗,不过终是敌不过男子的力气,被他拉着碰触到了那里。

她不敢低头,害羞带怯的盯着他的眼睛,手在他的强制下颤颤巍巍的握住了他的那物。

他倒抽口气,另一手捏了她的小臀儿一下。

“昨日刚封了你,今日也不见你谢恩。”他语气凉凉,似有不喜。

照腊月看,他此时提起这个,不过是要糖吃罢了。

“腊月自然是谢的,皇上定能明白我的心意。”她一手给他做着手活儿,一手摸着他的脸,那嫩嫩的指尖划过他的眉,他的眼,又放在他紧抿的唇上。

摩挲着他的唇型儿,景帝幽幽的看她,眼神深邃。

霍的,他一口咬住她的手指,惹来她一个惊呼。

他并未使大力气,可却也不肯撒口。

她“咯咯”的笑着。

“皇上难不成是要把月儿吃掉?就是怕啊,我这么大个儿,你是吃不下的。”她娇笑,还嘟了下唇。

这是腊月的习惯动作,而景帝自然也是知晓的,可腊月不晓得,每每她嘟唇,皇上一阵yu.火翻腾。

不晓得为什么,她这般,总是让他有一种“欺负”的冲动。就想拾掇拾掇这个小妞妞。

松开了口,还不等她抱怨,他竟是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一口咬住那尖尖。

她脸红似霞。

吃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放开她:“怎地?朕这不就是在吃你?”

轰!

纵使身在高位,一国君王,可终究是个男人。在床.上的那些诨话儿,他也是不吝的。

见她害羞,翻身将她压下,漆黑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掐住她的大腿,一个下沉。

“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在她耳边呢喃挑.逗。

看他如此吟诗,她羞得无地自容。

他哧哧笑着,前后song动起来。

来来回回几十个起落。他的速度猛然的狂野起来。

当他抵在她的深处之时,腊月哆哆嗦嗦的哭了出来。

但凡是男人,总喜在这种事情上拔得头筹,见她如此,他更是心满意足。

将她拉进怀里,拍着安抚:“哭什么呢?真是个孩子,高兴也哭,不高兴也哭。”

她虽是仍在抽泣,但却不忘反驳:“我才不是孩子呢。如果我是孩子,你哪会这样。”

她如此做派惹他发笑,不是孩子,这会儿辩驳什么。

在她耳边吹气:“朕哪样?”

明晃晃的调.戏。

“就那样。”她自是不肯说的。见他拉着她不肯放过,坚持让她说出究竟哪样。

她恼怒:“喜欢敦伦。”

此话一出,景帝哄笑了出来。

“你不喜欢?”

腊月就差翻白眼了,翻身嘟嘴不理他。

他不放过,骑到她的身上,捏着她的小脸蛋儿:“怎的?你不喜欢么?恩?”

这调戏着实让人恼怒。腊月瞪他,更是惹来一阵轻啄。

她极其怕痒,他如此待她,她自是左右闪躲,没一会儿的功夫,这芙蓉帐里再次传来一阵喘息……

***

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腊月有些倦怠的躺在床榻上,并没有起身。也亏得不需要请安,否则她可真是要被折腾死了。

想着昨夜与皇上的激烈,腊月哀怨的低头看自己的身子,本来白皙的身子上痕迹纵横。这皇上倒是每每如此,委实让人烦闷。可,自己总是不能拒了他的。

总之,自己也并非完全没有享受,这父兄在朝堂上尚且要看多人的脸色,自己在后宫,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大雨的天气,自然不会有人前来串门,因此她也纵着自己的性子,没有起身。虽多有不妥,但她这时浑不在意的样子。

昨日景帝离开的时候拍着她的脸蛋说今日还会再来,腊月不晓得皇上是怎么个喜好,又想到他欢.好之时那番做派,微微叹息。

皇上会来,就是不晓得那个如今骄傲的傅贵嫔是怎么个心情了。

腊月想着自己在这宫里,啧啧,敌人还真是不少了。

“主子……”桃儿从外面归来。来到内室。

“怎么的?”有这桃儿在,倒也时常有些趣事。

桃儿脸上有些气愤:“还不是陈答应。奴婢刚从外面回来,听说她在皇上下朝回宣明殿的途中,故作姿态,不顾大雨的捡花瓣呢。”

“捡个花瓣而已,你何苦这般气愤。”

桃儿不服气:“可皇上宣了她今夜宣明殿侍寝啊。”

腊月并不恼火,这本就是意料之中,只要陈雨澜使出手段,皇上自然会接招。饶是知道她为了什么也是一样。

互相制衡么!

“这宫里可不就是如此么,皇上的喜好才是最主要的。你不用理那些闲言碎语,说不定,人家指着你家主子过去当出头鸟呢。”

腊月微笑。

桃儿一听,细一想,果是如此。

暗自恼了自己一下。

“是奴婢愚笨了。”

腊月摇头:“皇上今夜,该是不会来了。明日就是初一了,早上咱们早些出门,我不想在路上遇见不相干的人。”

虽然腊月只是正六品的一个嫔,但这宫里三十几人,不足四十人中,她也算是份位偏高的了,如今又是正得圣宠,自然与以往有些不同。

翌日清晨。

腊月起的颇早,早早的收拾妥当来了慧慈宫,白小蝶的嫡姐白悠然与丽嫔朱雨凝都已到。

白悠然每次请安都是早早的来,言谈也并不多,甚为规矩。而朱雨凝倒是鲜见的到早了。

互相问了好,腊月做到白悠然身边。

桂嬷嬷见沈腊月到,语气略微亲近:“淳嫔娘娘今日到的倒早。”

“昨日下了一天的雨,我闷在屋子里又无事,就小憩了一会儿,晚上睡得又早,今儿个可不就起早了么。”腊月也是亲切。

白悠然看着两人交流,每日她都是来的最早,但却从未与桂嬷嬷如此私下交谈过。

细细的打量了下淳嫔,这淳嫔短短日子就从沈常在走到如今的位置。位置虽不高,但却是他们这批妃嫔中升迁最快的。

她有些不解,不过又觉得,真是人不可貌相。

真是合该了每人的因缘际会。

不多会儿的功夫,这众人皆到齐,虽然傅瑾瑶怀孕,可也是容不得一丝的不守规矩的。

太后看她的作为,点头,似乎满意。

傅瑾瑶浅浅的勾了下嘴角。

这慧慈宫其乐融融,德妃也在这时恰当的开口:“母后,前几日母后着臣妾彻查宫内下毒一事,这事儿已经有眉目了。”

太后眼神落在她身上,淡淡的“哦”了一字,有些疑问的口气。

众妃嫔听见德妃如此说,也都悄然的挺了挺腰板,生怕被牵连。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结论。

“那日查出淳嫔妹妹被人算计,这臣妾可是好一通难过,这后宫一向安稳,竟不想出了此等下作之事。得太后信任令我调查,我自然是要给淳嫔妹妹一个交代。”

德妃说话总是如此,此番说法竟是有意暗指她们新一届秀女进宫后这事儿多了起来。

太后坐在上首并不多言。他人自然也不会触那个霉头。

“臣妾已经仔细的调查了内务府,更是找了许多证据,现已将人犯缉拿,此人正是原本宋氏的亲信,宋氏因着淳嫔受宠嫉妒,做下了此等害人之事。”

一切都是意料之中,腊月若有似无的勾了下嘴角。

他人不便开口,而淳嫔脑袋略垂,也看不出表情。太后更是老神自在,一时间倒是冷了场。

如若往常,场面必然不会如此,可今日之事,谁也不愿多多搀和,惹了一身腥就不好了。

久久,太后看着这些明艳的脸孔,淡然的开口:“宋氏已然待在冷宫,就算是再处理也不能将她杀了。事情就这样吧,倒是委屈了淳嫔。传哀家的旨意,赏淳嫔黄金万两。这孩子是个没心思的,年纪又轻,常被人蒙骗,却不知,这与你说好话姐姐妹妹叫着的,未必就是真心待你。德妃,以后你要多照顾着淳嫔些。那上不得台面的,不需多理。”

太后说完看了一眼坐在最外面的陈雨澜,此时她安静的坐在那里,犹如一枚布娃娃。

太后此话是明明白白的偏着淳嫔,纵使德妃不乐意,也不会拂了太后的意。

柔顺的笑:“臣妾晓得了。”

太后满意的点头:“哀家年纪大了,不乐意管这宫里乌七八糟的事情,可纵使如此,也容不得你们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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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遣了众人离开,却独独的留下了沈腊月。

这让众位妃嫔心生怨恨,面儿上却仍是温柔且笑容满面。

宋氏已在冷宫,自然是迁怒不得,可这陈雨澜却在此处。如若不是她用了那歹毒的手段企图暗害沈腊月。岂会有这般的结果。

皇上为了弥补她为她升了份位,如今太后又是如此。

那看陈雨澜的眼神仿若刀子。

将腊月留了下来,见她神色淡定,太后颔首:“今日阳光倒是不错,陪哀家出去走走吧。”

腊月连忙过去扶太后:“嫔妾早上过来的时候感觉还是有些凉的。太后您披件外衣吧。”

桂嬷嬷自然也是知晓的,将宝蓝色的锦绒披风为太后披好。

腊月看着太后的这个装束,笑了笑,抿嘴:“嫔妾进宫初期便听闻皇上最喜蓝色。姐妹们也多穿蓝色装束。讨皇上的欢喜。”

太后并不多说,看着她。

“可刚才嫔妾突然就觉得,一定是大家弄错了。”

太后这个时候笑了出来:“你倒是机灵。”

腊月并没有避讳,与太后闲话儿起来。

她嘟了下嘴:“嫔妾才不机灵呢。”

太后见她如此,拍了拍她的手。

“这几日医书看的如何了?如若你喜欢,哀家赐你几本。”太后若无其事般开口。

并不细思量她话里的含义,腊月笑着婉拒:“多谢太后娘娘恩典。只不过,腊月本就是打发时间,这本书也不过只堪堪的看了几页呢,如若太后把书赏给臣妾。臣妾倒是深觉有些愧对这书呢。想来,书也是需要知音的。”

太后也笑:“这书还有感情?到底是年纪小,凡事总能想到如此。”

虽说散步,两人也并未走远,只在院子里转悠,看出已经有些光秃的树,太后继续笑:“昨日大雨,这树倒是转眼就光秃了。”

腊月知晓,太后该是想到了昨日陈雨澜的侍寝。

“光秃又有什么关系呢,明年还会再开,左不过四季轮回。”

“是啊,左不过四季轮回。凡事平常心看待就好。”太后这是变相的在安慰沈腊月,腊月不明白,这太后怎么就对她好了起来,而且算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人,她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这在前世并不曾发生,腊月不懂,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嫔妾晓得的。”

太后满意的点头。

两人就这么在花园里散步,倒是也惬意。

可这清净并没有维持多久,桂嬷嬷面色凝重的过来。

太后并没有避讳沈腊月,或许,虽然重要,但却并不是需要避讳的事儿。

“说吧。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腊月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并不关注的模样。

“启禀太后,是傅贵嫔宫里过来人了,说是在骄云宫院子的枯井里发现了一具骸骨,想来也有些年限了,傅贵嫔当时就吓着了,动了胎气。”

太后听完语气略冷:“傅贵嫔断不可能自己在井里发现这等事,去把德妃叫来,看来着骄云宫也是该整治整治了。她有了身子有心无力,那就让德妃去。怎的就把这等下作的事儿传到她的面前。哀家说过多少次了,皇嗣最为重要,看来有些人是要当成耳旁风了。”

太后发作了一番,并不提请太医之类的事儿。

腊月垂头思量,不晓得这是不是针对自己的一股试探。怎么好巧不巧就在此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不过她并不多说,如果可以消失,怕是她早就躲的远远得了。

“淳嫔你先回去。”

“是。”

腊月带着身边的杏儿桃儿赶忙离开。

这等事儿本就不是她该搀和的,下一步,这傅瑾瑶就要搬进竹轩了吧。

要说这竹轩,也是宫里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似乎从先皇开始便是如此,得宠的女子都会搬进竹轩。上一世,傅瑾瑶便是在贤妃垮了之后搬进了竹轩。

虽然这地方并不是任何一宫,仅得一个轩字,可它也藏着另外一层深意。

那就是“宠妃”二字的效力。

“淳嫔姐姐。”柔柔的嗓音传来。

沈腊月望了过去,竟是白小蝶。心里有些不喜,但却也并没有表现,语气淡淡的:“白常在怎么在此?”

这白小蝶明明比她大,偏要做出那抹柔弱又娇小的感觉。

“昨日大雨,雨后的空气总是清新,我最爱雨后散步,享受这泥土的芬芳。”

腊月看她这般做作,不愿过多的搭理:“那白常在继续享受芬芳吧,我还要回宫休息。”

说完即要离开,可白小蝶偏不是如此想法,急急的拦住了她。

“淳嫔怎的这般急切?不如一起走走?”

“我乏了。”她说话并不留情面。

白小蝶见她如此,咬唇,可怜兮兮:“淳嫔姐姐,我只是因为咱们同被雨澜伤害,想着和你聊聊。你是她的表姐,我又与她情同姐妹,原本也是承她一句姐姐的叫唤的。可她如此待我们,我这心,分外难过。可又一想,会不会是我们冤枉了她,她也是被那歹人所害?”

听她这番话,腊月并没有什么特殊表情,但是语气却有些严厉:“白常在失言了,这宫里,本就都是姐妹,咱们都是伺候皇上的,叫姐妹本就正常,又谈何亲与不亲。至于雨澜,她虽是我的表妹,但是也是皇上的陈答应。出嫁从夫,我们都该以皇上为先。这子嗣关乎大事,不管如何,也不能做此歹毒的念想。至于冤枉,歹人,谁是歹人,还请白常在慎言。宫里的事儿自有皇上太后思考,咱们安分守己,好好伺候皇上便好。难不成白常在还信不过太后宣的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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