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开口问:“阿弥呢?”
隔壁病床上,阿弥笑着说:“我没事,兄弟,你受苦了!”
姜灿羞愧地说:“不好意思啊!我把你们搞成这样!”
文静赶快安慰道:“怪不了你,是对面那辆车开得太霸道了,我坐在你身边也没反应过来嘛!”
姜灿还欲道歉,阿弥那边点燃一支香烟,递了过来:“兄弟,别说了,放松一下!”护士竟也没有按医院“禁止吸烟”的规定阻拦他们。一番寒暄之后,探病的人们先后散去,文静将康乃馨放在姜灿的枕边,也离去了。
阿弥问姜灿:“你心里肯定有事,开车时忌讳这个的。”
姜灿说:“有点想不起来,但那天晚上文静对我说了些话,有点影响情绪。”
阿弥说:“理解,都是男人嘛!不过,我还是佩服你的,你属于稳得住的人!”
“稳得住什么?”
“你跟文静之间呀!还有Coco……”
姜灿真想继续昏迷过去,因为阿弥的话中有一种难堪的苗头—他怎么把两个人都提到了?
看姜灿不语,阿弥说:“老兄啊,我们可以说走过一趟鬼门关了,所以有些话说出来也正常。”
姜灿问:“我说过什么吗?”
阿弥说:“我觉得,如果你忘了的话—当然,你那时在昏迷状态中,我就有义务告诉你。你和文静、Coco之间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昨天晚上醒了一下,说了些话;而且,受你启发,我也说了话……”阿弥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他跟文静的事,“到现在为止,这些事大家都知道了,我也告诉了你,算是公平吧!”
姜灿沉默不语,想起“真心话、大冒险”的滑稽游戏,如今看来,大冒险是客观地经历了,真心话也是真实说过了……姜灿终于知道了,吵醒他的“嘀嘀”声来自心电图仪器,看来自己内伤不轻,这个可恶的声音不把我吵醒倒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