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休闲之都”的提法开始风头很盛,但马上有人指出杭州已经这样占位了。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也避免不了两个古都在“定位”上的撞车!
又有人提出“成功之都”的说法。这是望文生义的口号,成都、成都,成功之都;也跟潮流结合,直白之外,应了西部开发的政治远景。但乡学究们马上以没有文化传承和生活底蕴加以驳斥。
还有人提出“美食之都”和“时尚之都”的憧憬,但只能限于憧憬而已。因为不知何年开始,食在广州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而所谓时尚,就更加牵强,你很难在这一点上跟巴黎、上海相提并论,成都只是时尚的二级市场,而并非原产地……
作为旁观者,阿弥并不关心哪种观点能够占上风,他只是对这种思辨的氛围而激动。人们已经不满足于老祖宗所定性的“天府之国”了!就像人们对于母亲的称呼也在不断演变一样,对于故地,是不是也需要一个与时俱进的说法?但成都这个名称有倔强的一面,古地名保留至今,实属不易。传播时代的城市经营,起码在旅游形象上,确实需要准确鲜明的诉求;这一点,作为广告人的阿弥是知道的。
这个有意思的问题并没有在“烟酒所”得出结论。后来的媒体似乎抛出了不同版本的说辞,并且将“东方伊甸园”这样的光环嫁接到了城市的上空。如果成都真是那个基督徒失落的伊甸园,那么上帝是离开了这里的,而且在离开时,圣父郑重地对圣母说:这里以外的世界充满险恶,我们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阿弥由此构思了一个荒诞的寓言—我来到了没有上帝的伊甸园,而我热爱冒险;所以我终将离去。而姜灿必将重返伊甸园,因为他没有带走他的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