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都市灯光迷离。
都市的夜生活在这些迷离中,呈现出一种仿若是死水上飘荡着油花的灿烂。油花的绚丽和旖旎,混合着死水的平静……这一切都相辅相成了起来。面对这种绚烂,不少人都沉迷了。
因为,这种色彩太美丽了。
然而,沉迷之后才会发现。这样美丽的色彩底下是一潭死水,和死水相伴的是堕落的深渊。
皇甫逸曾经就在这样的深渊里挣扎过。
只是,后来他爬上岸了。
如今,他只是站在死水潭边上。静静地看着那一场场浮华,还有虚幻。
酒吧的灯光明闪烁着一种动感的混乱。端起半杯Double whisky。透过水晶杯,和杯中琥珀色的酒。他看到的酒吧是一派混乱和yin靡。坐在他对面的,是他曾经在西雅图街道上遇到的阎玉。只是,区别是。当时的阎玉是躺在大街边上的,当时的他已经没有活着的意志了。而如今,阎玉穿着酒吧调酒师的衣服。浅笑着和他坐在一起。
“好久不见!”阎玉笑着。
阎玉长得并不英俊。但是,却很耐看。因为,他很清俊。除了清俊,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儒雅气质。商震很儒雅,那是一种如玉石一般的温润。而阎玉的儒雅,则是一种只有靠近他了之后。才会感觉到的一种独特气韵。阎玉的这种气韵,犹如一潭温泉。清晰而又飘渺……异常吸引人,却又让人不易抓住。
“啊!”皇甫逸扬了扬眉,将杯中的酒喝干了。杯中的冰块儿敲击着水晶杯的声音,彻底被酒吧里如雷一般的金属乐声掩盖了个干净。
阎玉是这间酒吧的王牌调酒师。很多客人都是冲着他来的。他不想动的时候,就算是这里的老板也不会拿他怎么着。因此,当阎玉坐在皇甫逸身边不动的时候。其他的调酒师都不敢有什么怨言。
杯中的酒喝干了。皇甫逸伸手抓过酒瓶正要往酒杯里倒酒的时候。阎玉一把抓住了皇甫逸的手。
“你已经喝了半瓶了!”
“我知道!”
“你想喝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
“我陪你?”
“你不怕被你的老板炒鱿鱼?”
“不怕!”
“好一个不怕!”
“现在,我陪你喝吧!”
“好主意!”
阎玉抓过酒瓶仰头就开始喝了起来。
酒瓶中的酒少了一截儿“你是皇震霁的手下?”阎玉将酒瓶放在了酒吧的吧台上。
“啊!”皇甫逸点了点头。“我十岁进皇氏!皇震霁一直都是我的少爷!”
“你很尊敬他?”阎玉扭头看着皇甫逸。
“很尊敬!”皇甫逸也不绕弯子:“我在调查你!”
“我知道!”阎玉正要仰头喝的时候。皇甫逸抢过酒瓶,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而后,才将酒瓶递给阎玉。“不要一个人喝光了。我酒杯空了!”
“你不是倒满了吗?”阎玉笑了笑。
“是我自己倒的!要不是我自己倒,你小子恐怕会一个人独吞!”烈酒入吼,心中平添了几许悲凉:“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少夫人就是你父亲名义上的女儿?”
“……”阎玉怔了怔。他的父亲是叫阎毅程。后来,为了任务。不得已,只有隐姓埋名改名为钟毅。再后来,他就失去了父亲的消息。直到他十五岁那年,他才知道父亲娶了一个叫李月玲的女人。并且,还生了个女儿。那时,他恨父亲恨到了骨子里。为了这件事情,母亲生了一场大病。三个月后就撒手人寰。
他不喜欢当杀手,但是年少的自己因为恨而选择了这条路。他发誓,一定要杀了薄情寡义的父亲。然而,他从来没有想到。富有戏剧性的情节居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等他找到那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死掉了。
身后,只剩下一对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他原本是想将这对母女也杀掉的。可是,当他暗地里确认那个女孩儿和自己的关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叫钟婉玲的女孩儿和自己毫无关系。他正盘算着一不做二不休,将这对母女杀掉的时候。他发现钟婉玲的姨父冯金伦有问题。并且,在调查的时候。发现这个冯金伦居然是个国际情报贩子。而且,当年是这个冯金伦杀了父亲阎毅程的。原因是,父亲发现冯金伦的身份了。为了让自己的身份不泄露出去。冯金伦在父亲的车子上做了手脚。父亲为了保护李月玲母女,想办法将李月玲母女丢下了车。而他自己,则尸骨无存。
冯金伦并不是个好应付的角色。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暗地里展开了调查。最后,越是调查,就越发现这一切就像深不可测的泥潭。
慢慢地,他冷静了下来。
发誓一定要调查出所有真相。然而,还没有等他调查清楚。皇震霁就出现在了钟婉玲的身边。为了不让人起疑。他选择暂时退开。正巧,这个时候。他接到了一桩非常重要的任务。于是,他离开了中国。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从此之后……他就和英国白金家族正支纠缠不清了。
“可能,打心底里。你并不喜欢我们的少夫人。”皇甫逸瞟了一眼阎玉。唇畔漾起了淡淡的笑意:“这很正常!”
“哦?”阎玉就着酒瓶,仰头开始喝酒!
皇甫逸单手撑着下颌靠在吧台上,耸了耸肩:“很多事情,就是那么奇怪。”
“其实……”阎玉将酒瓶放在了吧台上。抓住酒瓶的手紧了紧“我早就不恨我父亲了!”
“是吗?”
“是!”因为一本日记!一本藏在,早年他们一家人生活过的花园里的日记。
曾经,父亲在得知母亲病重的时候就去找过他们。只是,他们当时没有听父亲的任何解释。最后,父亲无可奈何地离开了他们。重新回到了李月玲和钟婉玲的身边。父亲说,保护她们母女就是他的任务!
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恨透了父亲。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解释?后来,在他调查冯金伦无果之后。又接到了另一个任务。于是,他离开了中国。最后,顺道去了他们一家人。曾经住过的,位于英国伦敦的房子小住了几天。后来,他心血来潮想要整修花园。那本埋在花园橡树下的日记,才得以重见天日。
在夜深人静的月夜。
他一个人坐在阁楼上翻看那本日记的时候。才得以知道那许多惊天秘密。后来,在他利用三年的时间,一件一件证实了之后。他重新躲进了阁楼,独自对着天边的满月……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的过去错得离谱。
幸好,当时的自己没有对李月玲母女动手。
“但是,你现在好像在为什么事情而伤神!”皇甫逸没有瞎。自然看得出一些端倪。
阎玉愣了愣,静静地看着皇甫逸。半晌,突然笑了笑道:“你我还不都是一样?”
没有真正受过伤的人,是不知道受伤人的痛苦的!
因为从不曾受过伤人,是看不见别人的伤口的。看不见,也感受不到别人的伤痛。受创越重的人,伤口埋得越深,如果你看不见别人的伤痕,表示对方的创伤确实很沉重。
其实,越是莫大的伤痛,反而在受伤的人的脸上,越是看不到太多的痕迹!伤得越深,就越云淡风轻!
当年,为了杀父亲。他毅然走上了杀手之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知道。想要站在杀手界的巅峰。付出的代价是不可估量的。
然而,后来命运却摆了他一道。
他突然觉得自己傻透了。一想着父亲多年以前,临去时看他的那一眼。他就觉得浑身都在痛。那时,他倔强地不肯听父亲的任何解释。那时,他恨透了父亲……
后来,经过他的调查。他发现当年指使冯金伦杀他父亲的人,是美国的一个叫罗森的男人。这个罗森是冯金伦的上线。因为这个罗森的身份过于隐蔽。当初皇震霁杀掉冯金伦都没有调查出冯金伦的上线来。他杀了罗森的全家。相应的,也付出了不菲的代价。
而后,他遇到了皇甫逸。
“你现在率属于白金家正支吗?”皇甫逸问得很直接。
阎玉淡淡一笑:
“对!”这是他逃不掉的命运。
“你知道白金家正支的很多秘密?”要不然,老板不会对阎玉感兴趣的。
“不少!”阎玉仰头喝干了瓶中的酒。将空酒瓶丢开,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男女:“要是有一天,我和你们为敌。你会怎么做?”
皇甫逸沉默了半晌……缓缓道:“我不会手下留情!”
阎玉笑着收回了视线:“谢谢!”
“欸?这不是皇甫先生吗?”
说话的人是用日语说的。皇甫逸抬头,正好看到自己的身边坐了个身材高挑的长发女人。只是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女人笑眯眯地道:“我是斋藤叶子!在日本的时候,我们见过面的!当时,你在和皇先生谈事情。我和玲在一旁。”那次,皇甫逸只是在她的视线里停留了一分钟。他叫什么名字,都还是玲告诉她的。
皇甫逸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这种气质让人印象极其深刻。
阎玉笑眯眯地坐在一边。听闻斋藤叶子的话之后心道:那不叫正式的见面啦!
“是斋藤小姐!”皇甫逸笑着点了点头。
“这位先生……”斋藤叶子探身看了一眼阎玉。想起之前阎玉和皇甫逸谈话。于是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斋藤叶子。”
“你好!我叫阎玉!”阎玉笑着颔首。斋藤叶子很开朗,她的到来将刚才弥漫在阎玉和皇甫逸身边的阴暗之气一扫而空了。
“斋藤小姐怎么会在C市?”皇甫逸将酒杯推开。点到为止,他不能再喝了……
“哦!我来这边是参加一个有关于心胸外科的学术研讨会的。我以为玲会来的。可是,她却告诉她现在还在普罗旺斯。”说着,看了一下腕表嘀咕着:“真是的,我好像被那帮家伙放鸽子了。”
因为斋藤叶子认识皇甫逸。于是,阎玉起身,有礼貌地询问着斋藤叶子。
“斋藤小姐想喝什么?”
“哦!果汁就成了!”她是医生,不能随便喝酒。最后还不忘补上:“谢谢!”
“不用谢!”
斋藤叶子接过阎玉递过来的果汁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大大咧咧地,一点儿都没有平日里的严谨和冷肃。
由于皇甫逸还得回去和老板视屏。因此,皇甫逸起身告辞了。就在皇甫逸走了没有三分钟。斋藤叶子的身边就坐着四个不怀好意的意大利男人。有鉴于前任未婚夫对她的评价。说她太强悍了。于是,她只得在阎玉的面前装柔弱。毕竟,人家阎玉也是个打工的。她不能在人家工作的地方闹事儿。
找了个借口,她出了酒吧。而那四个男人则对她紧跟不放。
为了给对方一个教训,她拐入一条无人的巷道里,顺手抄起了垃圾桶里的一把废弃的竹扫把。将废弃的竹扫把当竹刀使用。
噼噼啪啪一阵海扁。那四个意大利男人光荣地变成了猪头。
当她踩着骄傲的步伐走出小巷的时候。呃……
阎玉正笑眯眯地站在巷子外头。
要死了!阎玉肯定瞧见她悍猛的行径了。
阎玉也不多言,招呼着斋藤叶子往街道上走去。街边停着一辆出租车。司机一瞧见阎玉就在抱怨,他等了太久之类的话。阎玉许诺给双倍的价钱,那个司机才悻悻然闭嘴。
“我出酒吧,你就……”不感动那是假的!
“女孩子出门,还是小心为好。”阎玉淡淡一笑,为斋藤叶子将出租车的车门打开。
“谢谢你!”
“……”阎玉摇了摇头。当斋藤叶子坐进了出租车。阎玉就将车门关上了。“希尔顿饭店!”阎玉对司机说了地点之后,从钱包里拿了钱递给了司机。
车子启动,斋藤叶子将头伸出车窗,晃着右手,对阎玉告别。
而阎玉,则始终是笑眯眯的。
皇甫逸在走过一个生活小区的时候。听到了一条暗巷里好像有些热闹。
蓦地,巨大的黑影,从暗巷中飞出!
正好经过的皇甫逸,诧异地停下脚步,微微瞇起眼,眼睁睁看着一个彪形大汉变身成空中飞人,像是被扔出来——或是踹出来似的,直直飞出暗巷。
大汉先是撞上垃圾桶,发出轰然巨响,撞得铁盖飞起,垃圾四散,接着又重重撞上电线杆,这才止住劲势,像团烂泥般慢慢地,慢慢地滑落,在地上瘫成一团。
“噢……”
痛极的呻吟声响起。
暗巷里头,又传出闷响。
如果他没听错,那是肉体重摔倒地的声音。俊朗的五官上,浓黑如墨的剑眉微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跨出长腿,侧头往巷内看了一眼。
黑影!
“哇!”
又一个大男人,被狠狠的踹出来。
“可恶!你们这些该死的杂碎!”年轻女人的咒骂声,伴随着类似挥打沙包的声音,从巷底传来。“老娘叫你们还欺负人!还欺负人!”她一边骂着,一边挥拳,下手俐落,转眼又撂倒了一个。
巷子里除了年轻女人的咒骂,男人们的痛吟。还有女子的哭泣声。
巷子尽头的墙上,有一盏路灯,即使在微弱的灯光下。一个穿着邋遢的女人正在捏着拳头胖揍一个一脸横肉的男人。不时还用穿着肮脏运动鞋的脚踩踏着男人的胸口。把那个男人踩得快吐血了。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窝在角落里嘤嘤嗡嗡地哭泣哩。
将碍眼的家伙们处理掉了之后。一身邋遢的女人转身扶起了窝在角落里的女人。
“你还好吧?”
“嗯!”女人哽咽着:“今天要不是你……我……我……”
“你家就在附近吗?”
“嗯!”
“我送你回家吧!”
年轻女子正在和被欺负的女人说话……
啪!
异声乍响。
那声音不大,却很突兀,而眼前的色狼,则像是被抽了魂似的,全身僵硬,一动也不动,就连眼里都没了焦聚。
被捏扁的啤酒罐,滚下色狼的肩膀,然后“咔哒”一声,掉在地上,轻轻摇晃着,金属的银光在暗巷里格外刺眼。
“搞什么?”
“哪个王八蛋敢插手?”
“出来!”
“是啊,还不快点滚出来!”
男人们叫嚣着,朝着巷口的黑影龇牙咧嘴。皇甫逸却不动如山,面对众人的威胁,丝毫不在意。
在他眼中,这群家伙就像蚂蚁一般渺小。
一身邋遢的年轻女人发现,那个被啤酒罐砸中的色狼,咚的一声跌趴在地上,嘴角还吐着白沫。
她讶异的抬起头来,瞧着巷口的黑影。
微弱的灯光,在巨大的黑影边缘,镶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她注意到他的身型颀长,柔韧而结实!甚至还感受得到,隐藏在阴影中,对方那淡然无波的目光。
“喂,干么躺着不动?”
“醒醒啊!”有人伸手,也不知道是救友心切,还是想乘机报仇,就啪啪啪啪的猛拍昏厥者的脸。
“怎么回事?他睡着了吗?”
“不对喔,他好象是昏倒了。”
“昏倒?”
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皇震霁捏了捏拳头……
半个月后
法国普罗旺斯,高坎村。
皇震霁睡在草地上,承受着儿子和女儿对他的爱的“蹂躏”。
“爸爸!骑马!”女儿贝贝乖得不得了。
“好!贝贝要骑马!”将女儿扔背上。
“我也要!”儿子宝宝也爬了过来。
“等一下!下一站才到你!”
“宝宝要骑马!”一边嚷着,一边爬到了父亲的背上。
“臭小子!你那么肥!我快被你压死啦!”
“爸爸肥!”宝宝骑在父亲的背上。伸手抱着坐在前头的妹妹:“妹妹坐稳!”
皇震霁哭天抢地,驮着儿子和女儿爬啊爬!抱怨着:“男人好命苦啊!当牛又当马!”
钟婉玲坐在阳伞下差点儿就笑趴下了。管家和茉莉憋笑憋得脸通红……
“好累啊!”皇震霁坐在阳伞下。她拿过茉莉递上来的毛巾为丈夫擦脸。之后,她温柔地,专注地,为他擦拭双手。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才端过精致的琉璃茶杯。
接过妻子递给他的柠檬红茶:“这两个小家伙越来越会闹了。”
看着宝宝和贝贝在草地上玩儿小皮球。钟婉玲笑得一脸幸福。
“是啊!记忆中。他们都还是很小很小的小粉团子。”
“没想到,一眨眼就变成两个淘气包了!”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茶。钟婉玲见丈夫没有放下茶杯,便提起茶壶给丈夫续茶。
续好茶之后,她和丈夫一起并肩看着孩子们在草地上玩儿。
“皇震霁!”
“嗯?”
“有冰室雅慧的消息了吗?”
“没有!”
“那该怎么办?”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我明白!”
“因此,丫头。不要想太多。”
沉默了半晌,钟婉玲再次开口:“皇震霁!”
“嗯?”
“我想去工作了!”
“好啊!”
“欸?”这么干脆?
“你怎么了?”皇震霁回头看着妻子:“你好像不敢置信的样子。”他滑稽地扬了扬眉。伸手揉了揉妻子的脑袋:“之前,我不答应你去工作。是害怕你的身体。现在,你觉得好了。那么,就放手去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吧!”
“真的?”
“真的!这两个小家伙你不用担心!”
说着,他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茶水还没有咽下去,儿子宝宝爬到了他的脚边。指着嘴里包着茶水的皇震霁……
“小猪!”
“噗!”皇震霁非常不优雅地表现了一回柠檬红茶喷泉!
“咳咳……臭小子……你……居然敢骂你老子我?”
“不!皇震霁……”钟婉玲连忙抱住皇震霁笑地不能自己:“他……不……不是……在骂你!”天啊!她快笑昏了。
“那他刚才是啥意思?”
钟婉玲瞪了一眼丈夫:“孩子那么小。他哪儿知道什么是骂人。什么不是骂人?他刚才,只是觉得你可爱而已!”
“可爱?”皇震霁用手捂住额头!
“是啊!昨天,我和茉莉抱他们两个到镇上玩儿。在路过一家农场的时候。看到了一群很可爱的小猪。宝宝就问我那是什么?我就说,那是小猪!宝宝说,是不是所有的小猪都很可爱?我说是啊!他又说,是不是可爱的都是小猪?我说,还有小猫,小狗……可是宝宝和贝贝没有接触过小猫和小狗。于是,他们理所当然认为可爱的都是小猪了!”钟婉玲莫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小孩子的逻辑怎么都那么怪异?
皇震霁在心里发誓,我一定要研究少儿心理学!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