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受父亲和继母的待见。最后流落街头,被商界的老流氓收留。过早地看到了和经历了太多不堪。后来,当他们回到白金家正支的时候。他们却只是个影子。因为,父亲的情妇又为父亲生了健康的儿子。
说到底,他们只是影子!
为了能够活得更好。他和斯特林走上了一条自己壮大自己的路。
没想到,后来他和斯特林之间却发生了太多痛苦的事情。白金说他冤枉了斯特林。如果真的是……他的这双手上就染上了自己兄弟的血!
“被送往医院堕胎的洛明月从医院里逃走了。是怀着你的孩子逃走的。而这个孩子,就是洛秦川!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洛秦川是你的儿子的。我是不知道。但是,我还想告诉你另一件事情……”
“什么?”“宙斯”淡漠地问道。此刻,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你和斯特林不是妈妈的孩子!”
“不!”“宙斯”蓦然抬首,冲到了白金公爵的面前。一把封住了白金公爵的衣领。
这次,白金公爵没有躲。也没有藏。
只是很安静地站在当地。听任发狂的“宙斯”疯狂地摇晃着他。
“告诉我,你在说谎!告诉我,你在说谎!快告诉我啊!”
心中积郁着的暗流冲撞着神经,他无法忍受这股烦躁产生的钻心咬噬。怒吼着猛然站起来,他抄起身后的座椅砸向水池。可惜,水池里只有水。怒气没有被发泄掉。他将座椅往水池的边缘砸去。座椅都在暴烈的攻击下变成飞溅的碎片。仿佛还不解气似的,他将椅子的残骸一把扔向面前的杜鹃花丛。粉色和白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着。
似乎还在嘲笑他的幼稚。
“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你在撒谎!”
“这是妈妈的贴身侍女临死前,交给我的妈妈和她自己的日记。”说着,白金公爵从西装贴身的衣兜里取出了一个不大的纸包。“宙斯”瞄了一眼白金公爵手里的纸包。那是一个用防水纸仔细包好的纸包。白金公爵将纸包拆开。“宙斯”迫不及待地抢过了那两个扉页泛黄的日记本。
一本是妈妈的日记,另一本是妈妈贴身侍女的!
翻开写着妈妈名字的那一本……
没错!
这字体,是妈妈的没错!
因为从小他们就是看着妈妈留下来给他们的书籍长大的。妈妈留给他们的书籍上都有妈妈的亲笔注释。每次他看到这些话语的时候。心里都会感到温暖和宁静。因为,他觉得妈妈没有离开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他们。妈妈还在,妈妈就在他们的面前。只要他们翻开书页,就能感受到妈妈的温暖。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对书籍感兴趣。也正是因为妈妈热爱神秘的东方文化。他也才会对东方文明感兴趣。和身为中国人的洛明月走得比较近。直到后来,他还身不由己的爱上了李月玲那个女人。
然而,即使如此。“宙斯”依旧无法面对母亲日记本上的那些文字。
白金已经在他需要注意的地方放上了书签。当他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
“你在撒谎!你在撒谎……”“宙斯”呢喃着。
他依旧选择逃避!
白金公爵默然!
多年以前……
白金家分支的当家有个妹妹。这个唯一的妹妹却爱上了白金家正支的当家。
当然,白金家正支的当家并不知道自己的爱人是敌对家族的大小姐。
于是,哥哥和妹妹的矛盾变得不可避免了起来。
哥哥爱护妹妹,心疼妹妹。自然持反对态度。
然而,被爱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往往都是最容易相信别人的。她相信自己的爱人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天长地久的承诺的。
最后,她和哥哥断绝了关系。隐瞒了实情嫁入了白金家正支当了公爵夫人。
可是,命运似乎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在她结婚的第二年。她怀孕了。
这原本是个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当孩子生下来了之后。她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中去了。
她自己的双瞳是栗色的。
可是,她的儿子的双瞳却是独特的紫色的。她祈求着丈夫的原谅。她得到了丈夫的谅解。可是,她哪里知道……
这,只是她绝望的开始。
当孩子降生了之后。她的丈夫已保护她和孩子为由不再让她出门了。
四年后,她的丈夫从外头抱回了一个孩子让她抚养。而这个孩子就是“宙斯”!再过两年后,她的丈夫又抱了一个孩子回来!这个孩子就是斯特林!
她是个善良的女人。也是个隐忍的女人。她想要冲破爱的网。却落得遍体鳞伤。她想要守护自己的爱。可是,她得到的是这个世界最无情的背叛和伤害。
最后,她绝望了。
病魔一天天地消耗着她的美丽。最后,她变成了一朵干枯的玫瑰。
她鼓足勇气写了最后一封信给了自己的哥哥。坦言,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继续生活在这样的人间地狱里了。希望哥哥能救救她的孩子。因为哥哥的善心,她会在天堂里为哥哥祈祷的。
看到这里,日记结束了。“宙斯”翻开了妈妈的贴身女仆的日记。这本日记正好将之后的事情补充完毕了……
当时的白金公爵流泪看完了妹妹的绝笔。写了一封言辞激烈,但是有理有据的信给了自己的妹夫。白金正支家的当家也明白。最好不要随意打破这种表面上的平衡。自己的妻子当年是隐瞒了身份嫁进来的。要是自己不把儿子还给白金家分支的话。被白金家分支一闹。他在家族里的威信也将会一败涂地的。
为了自己的权力和地位。他做出了将自己最讨厌的儿子,秘密还给白金家分支的决定。
那个时候,白金家分支的当家和自己的妻子还没有孩子。为了掩盖别人的耳目。他们同时对外声称。在多年以前他们就生了一个儿子。可是那个儿子被人绑架了。如今,这个孩子被找了回来。
就这样,白金正式成了自己的舅舅和舅妈的儿子。
后来,因为舅舅和舅妈的儿子们,因为资质的缘故,都不能承担保护家族的大任。于是,舅舅做了一个叫人意外,却又不意外的决定。他要将公爵之位传给自己的外甥。当然,外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少年老成,才华出众的孩子只是公爵的外甥。
后来,白金家族的分支家族的当家就是赛西尔。圣安德鲁。白金了。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能力,就像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身世一样。一切,都被掩盖在了岁月的尘埃里。
之后,只有在有心人拂开这些尘埃的时候。才会发现,很多事情。和外头的传言完全是南辕北辙的。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是兄弟!但是……”
“但是,我和你们白金家分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宙斯”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是奇怪。
“不!”白金公爵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说的是。虽然我们是生活在不同家族里的兄弟。但是,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们都应该不离不弃。你一直都恨我能活得那么顺风顺水。可是,你知道吗?做任何事情,如果没有拼命的精神。是不可能完全得到成功的。你不是一直都在奇怪为何一动手,你就在我的手里占不到半点儿便宜吗?”
“……”“宙斯”抬头看着白金公爵。
白金公爵苦笑:“当年,为了刻苦修行各种格斗。我早已经死过无数次了。很多人都说我是天才。可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在别人背后流的血到底有多少。你不是一样是如此吗?你现在是很光鲜,是很有成就。你甚至能操控整个白金家的正支家族。可是,你曾经……”
“住嘴!”“宙斯”咆哮着打断了白金公爵的话头:“够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恨到底有多么可笑了。
当年,因为他对白金的恨。他一直在暗中指使他人破坏白金的名誉。可是,白金这个人太狡猾了。每次都让他得不偿失。
也是因为他对白金的恨。
他开始抢夺白金的一切。其中,还包括白金中意的女人。但是,还是因为白金的狡猾。他没有成功太多次。最后,他想抢白金中意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叫孟月玲!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
他居然会爱上那个孟月玲。他这一生拥有过无数的女人。可是,说句大实话。他这辈子真正爱过的人。
就只有孟月玲!
正文 第贰佰一十三章 断点!(8)
“你妈原本姓孟!叫孟月玲!”
“我早就听妈妈说过了!”钟婉玲喝了一口酒,不急不慢道:“当年,我妈妈只有三岁。要不是你妈妈不负责任自己顾自己去玩儿了。我妈妈也不会被人口贩子拐走。”
后来,虽然被解救了。可是,妈妈当时太小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自己的父母是谁。最后,被警察移交给了福利院。再后来,有一对无儿无女的孟姓夫妇领养了妈妈。随后,妈妈和这对孟姓夫妇移民去了英国。多年以后,妈妈回国了。在一个很意外的情况下。妈妈在报纸上看到了外婆刊登在报纸上的寻人启事。当妈妈知道了外婆为了寻找她而一直在报纸上刊登寻人启事。而这一刊登,就刊登了整整26年。
都说母爱是伟大的。
这种伟大,在外婆身上体现地淋漓尽致。
“你含血喷人!”
“我有说错吗?这件事情,你妈妈自己也承认了不是?”钟婉玲好整以暇地瞅了一眼李晓婷。唇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还是,你想为你妈妈辩解什么?”
“嗙!”李晓婷将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砸。
“哗啦!”酒杯碎了。
血一样红的酒流了一桌。
李晓婷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你这个小贱种!”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儿里挤出来的。
“说实话,我这辈子活得也够本了。因为,我一直都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想自己喜欢想的东西。活得问心无愧,正大光明。”这就是钟婉玲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东西。虽然这样的信念在很多人来看会觉得很可笑。但是,她自己不觉得自己可笑。相反,她会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个人生而自豪。
这一辈子,她有了爱她的丈夫。有她爱的儿女。还有一个温暖的家。家里有很多兄长,还有那个可爱的老管家。和老管家的女儿茉莉。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值得珍惜的。当有一天,她必须要离开这一切的时候。她或许会伤心,或许会依恋。但是,她一定会笑着离开。
因为,她此生已经无憾了。
当李晓婷听到钟婉玲这样说的时候。那双凶狠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钟婉玲……
就这样,两个互相对视着。互不退让。
一座古老的庄园。
一座古老的高塔!
高塔的顶楼上有一个空着的房间。但是,今晚这个房间里却多了一张简易的原木桌。桌子上摆着美味的小牛排,烤得很香酥的面包,昏黄的烛光。钟婉玲坐在餐桌前。端起杯中的拉菲喝了一口。
酒是好酒。
可是,可她坐在一起用餐的人却不是什么好人。
李晓婷是钟婉玲的大表姐。可是,如今的李晓婷却拿她当仇敌了。为什么呢?是因为妒忌!
吉田沢士是理论上,李晓婷的丈夫。是钟婉玲的大表姐夫。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原本是亲戚的人。却将钟婉玲绑到了这里来。为什么呢?是因为利益和生命!
很多人说,人类都是自私的。
这一点,在李晓婷和吉田沢士的身上体现得尤其明显。
虽然她对很多事情都不是太上心。但是,当需要努力的时候。她也是会拼命的!
绝对不能束手待毙!
仔细地想了想现下的境遇。钟婉玲决定再次声明自己的立场。
“我很清楚我在你们手里活着的价值。”
“哦?”这次是吉田沢士开口了。吉田沢士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很是优雅和斯文。
“放心吧!”钟婉玲将红酒杯子放回了桌面上:“我会配合你们的行动的。”
吉田沢士用餐刀切下了一片小牛排放进了嘴里。细细地咀嚼,慢慢地吞下去。喝了一口红酒之后,用餐巾按了按唇角:“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
“你想试探我?”钟婉玲不笨。
“钟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吉田沢士笑着摊了摊手:“这一辈子,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顿了顿,就在吉田沢士快要开口的时候。李晓婷率先开口抢过了吉田沢士的话头:“钟婉玲,你想博取我们的信任吗?”
“……”钟婉玲看着李晓婷脸上那不带好意的笑容的时候。心头一阵抽搐。
她知道,挑战来了。
“杀了墙角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李晓婷抬起手指,指了指墙角的方向。
钟婉玲顺着李晓婷的指引,看向了被绑了丢在墙角的那两个女人。
那两个女人:
一个穿着黑色的裤子。上身的衣服,是她所熟悉的医生穿的白色短袖。根据她的猜测。那个女人是个医生。这个女人长得很是清秀,年纪看上去不大。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此刻,在听到李晓婷说要杀人的时候。女人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泛起了慌乱的神色。
至于另一个女人。则是穿着红色深V雪纺衣衫的女人。腰间系上了一条红色系的腰带。下身穿着黑色的裤子。尖细的高跟鞋丢了一只。整体看上去有些狼狈。而她,也确实很狼狈。因为,她的脸上有两个紫黑色的巴掌印。一看就直到扇她耳光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
即使如此,那个女人的双眼里却没有一丝狼狈。
岂止没有狼狈。甚至,钟婉玲还在这个女人的双眼里看到了一种高傲和冷然。
这是个倔强而坚强的女人!
这就是钟婉玲对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的评价。
吉田沢士在听到李晓婷的话的时候。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扭过身子看了一眼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
女人的目光在和吉田沢士相撞的那一刻。
“嗙!”李晓婷坐的那个椅子倒在了地上。
李晓婷发疯似的揪着吉田沢士的衣领。冷声质问着:“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她?”
“你在想什么?”吉田沢士将李晓婷的手挥开。坐正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后,继续切他餐盘里的小牛排。一边切,一边冷哼:“真不知道你都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些什么?哼!”李晓婷将吉田沢士的餐盘抢过去。手腕一翻,餐盘里那美味的小牛排被倒远远地抛到了窗边。而后,狠狠地将餐盘丢在了餐桌上。盘子不安地在桌子上“哐啷哐啷”地转了几圈。最后,终于安定了下来。
“吉田沢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我在打什么算盘!”吉田沢士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里。脸上在笑,可是眼睛里的却很冷。“说说吧!你觉得我应该打什么算盘?”
吉田沢士和李晓婷,居然在这种时候闹起了内讧。钟婉玲对眼前这两个人,又有了另外一种认识。
“谁不知道,你就是想保护那个狐狸精!”李晓婷恶狠狠地瞪着吉田沢士。
“她背叛了我!”
“你想说,背叛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是吗?”
“难道不是?”
“将她送进黑窟就算是惩罚?”
“那么,你是觉得将她送进黑窟还不够是吗?”
“那当然!”李晓婷瞪了一眼红衣女人:“每次看到她那双眼睛我就觉得不爽得很。”
“那你想做什么?”
李晓婷看着吉田沢士。笑得一脸阴恻恻的:“你亲自将她的双眼挖出来!”
吉田沢士笑眯眯地起身。走到了李晓婷的身边。用一种温柔地叫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声音询问着李晓婷:“你确定?”
“确定!”李晓婷点了点头。并且,还笑眯眯地望了望那个红衣女人。而后,得意洋洋地收回视线看着吉田沢士:“早在三年前,我跟你合作了之后。你就应该知道和我合作的好处了。如今,我们两个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不管怎么样,都是一荣俱荣,一毁俱毁!只要我们一直合作,等到了瑞士之后。就天宽地阔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这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
“你说的好像还真的很有道理的样子”吉田沢士貌似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哼!”李晓婷冷哼一声。被吉田沢士一恭维,她似乎忘记了什么。张嘴就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当初,要不是我爸爸和我帮你演戏。你才不会那么容易糊弄你爸爸。之后,我还将冯媛媛嫁给了你作为掩护……”
“因此,我就该谢谢你!”
“你觉得呢?”李晓婷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吉田沢士的面色有异。
钟婉玲坐在一边,也终于明白了李晓婷和吉田沢士之间的关系了。
他们之间没有爱!
有的只有互相利用!
“还有啊!”李晓婷指了指墙角的红衣女人:“那个女人!过去,你还不是以为她是个好货啊?没想到,到最后还不是盘算着,和其他的男人合伙置你于死地!那次,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喝了那杯酒之后。死的就不是那个奸夫了。而是你!”
李晓婷说到了这里。钟婉玲看了一眼红衣女人。却在红衣女人的双眼里,看到了其对李晓婷的深深鄙夷。
钟婉玲皱了皱眉。再次看了一眼李晓婷。总感觉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内幕。
果不其然。李晓婷接下来说的话让人很意外:“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要是婚礼不被冯媛媛搅合。那么,想必是一场非常轰动的婚礼。
可是,现在李晓婷却又开始闹这事儿了。
而吉田沢士的回答更让钟婉玲愕然:“我已经有要娶的女人了!”
一听这话,李晓婷顿时炸毛:“什么?”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是不是想娶瑞士的那个狐狸精?”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而且,你刚才也说了。到了瑞士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可是,我要你娶我!”李晓婷嚯然起身,扭扯着吉田沢士:“我为了你,一直都很努力了!努力迎合你,努力做得好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努力配合你,努力表现得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可是……”
“然后呢?”吉田沢士将李晓婷推开:“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未来的。当初,为了逼疯冯媛媛。借冯媛媛的手杀了那个死老头儿和他的情妇。我才会和你合作的。”冯媛媛那个女人对钱和权势很感兴趣。对于她来说,钱和权都是妆点她的人生的装饰品。只要少了这样的装饰品。她就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崩塌了。何况,冯媛媛为了得到这些钱和权。她甚至可以丢弃做人的尊严。
像冯媛媛那样的女人就是一个字形容!贱!
而像李晓婷这样的女人就可以用两个形容了!更贱!
至于那个曾经背叛他的女人……
他只是想再折磨她!
事情就是如此的简单。
之前,钟婉玲是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太多恩怨。可是,今天当她听到了这些。连她都不禁摇着头叹了口气。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要和结婚的吗?”
“那只是为了想将冯媛媛逼疯!”
“你曾经还给我送了很特别的生日礼物了!”
“那是我的秘书送的!”他正在泡妞没时间买。
“你不爱我?”
“你这个女人不配拥有爱!因为,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当然,我也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实话告诉你吧!”吉田沢士将嘴靠近李晓婷。用温柔的声音,吐出了最残忍的话:“我们都不是人!而是鬼!见不得光的鬼!”
“你骗我!”李晓婷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不存在我骗不骗你的说法。因为,我们都是互相利用的不是吗?”
“哈哈哈……”李晓婷大笑了起来:“确实!我们都是互相利用!我为了你的钱和人脉。不惜出卖我的家人和表妹。甚至连我自己都出卖。”
“所以,我才说我们都是鬼!”
“你不是鬼!”
“哦?”吉田沢士好整以暇地扬了扬眉。
“你是魔!”李晓婷冷笑着:“你是地狱里的恶魔!”
“很感谢你的评价!”
李晓婷走到了窗台前站定。往窗外看了看,回头看了一眼吉田沢士:
“对了,我还想告诉你!”
“什么?”
“我们已经逃不掉了!”李晓婷斜睨了一眼吉田沢士。
“你还想说什么?”
“这次,就算我们捉到了玉皇大帝当人质也没有用。”
“你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被包围了!”其实,李晓婷方才站在窗前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
果不其然,吉田沢士走到了窗前。李晓婷一把就抓住了吉田沢士的头发。试图将吉田沢士丢下塔楼。可是……
她只是个女人!一个女人是无法和男人对抗的!再加上李晓婷踩在了方才她抛的那块牛排上。脚下一滑……
李晓婷抓住吉田沢士的头发和腰间的皮带。
钟婉玲试图上前帮忙。想要救起李晓婷。可是,窗口太小了。吉田沢士又下定决心要置李晓婷于死地。根本就是在阻止钟婉玲的营救。吉田沢士的身手异常灵活。就算她用椅子和酒瓶攻击。换来的也是被踹了两脚。
弯着身子,一手扶着墙,一手捂住疼痛的小腹。透过缝隙,她看到了李晓婷看着她笑得异常的美丽。
可是,这份美丽却异常的诡异。
“吉田沢士!我告诉你,那个狐狸精根本就没有背叛过你!一切,都是我亲自导演的。”
“你说什么?”
这是钟婉玲第一次听到吉田沢士的咆哮。
这咆哮,就像受伤的野兽!
“既然你只是想要利用我!那么,我也要将你的一切都毁掉!哈哈哈……”李晓婷的笑声在夜里显得如此的凄厉和阴冷:“我早已经在那个女人的饭食里加了慢性毒药!你就给她收尸吧!哈哈哈……”
那笑声渐渐地消失在了夜空。
她感觉好痛!
不是身体的痛,而是心痛!
钟婉玲抱着自己的身体。
从小大,虽然她不喜欢大表姐。和大表姐相处地也不是太好。可是当见到表姐的最后的结局了之后。她的心依旧很痛。
“嘭!”的一声闷响。
笑声在夜空中戛然而止。
一切都结束了……
这就是表姐的一生。
其实,表姐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一生到底在追求着什么。
她想救表姐。
可是,她失败了……
身体越来越痛。
当她感觉双腿间一阵湿热了之后。她发现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空气中,有血的味道。
就在她的肚子疼得让她喘不过起来的时候。一把枪抵在了她的脑门上。
“嘭!”
房间的门被人踹开了!
皇震霁浑身是血的站在房间门口。
昏黄的烛光下。
皇震霁身上的血迹显得怵目惊心!
正文 第贰佰一十四章死亡,最后的平等!(1)
“你老婆在我的手里!”吉田沢士的手指扣住了扳机。只要他的手指再轻轻用点儿力。钟婉玲立马就可以得到一个爆头的结局了。
这种时候,她确实该着急,该害怕!
可是,这会儿……
她却不是为了自己的头上抵着的那把枪!
而是为了她双腿间的湿热而着急。
为了皇震霁的脸色而害怕!
皇震霁无视吉田沢士手里的枪。冷眸死死地盯着吉田沢士!
“你别过来!”吉田沢士笑得阴恻恻的。
“……”
又逼近一步,阴森的表情加重,逐渐呈现凶狠之色。
“你想看着你的老婆被我打爆脑袋吗?”
钟婉玲暗地里叹了口气。继续捂住肚子。该死,肚子好痛啊!
肚子收到了重击之后会流血……
她首先排除了怀孕的可能。那么,剩下来的原因。她就不敢去想了。一边注视着周围的环境,皇震霁的情况。她还得一边抽时间细细分析一下这几个月。她身体的变化。
可是,没有什么变化啊!
要是有什么变化。首先她是个医生好不好。而且,皇震霁也会发现不是?
到底怎么了?
难道……
钟婉玲看着双腿间的血红,肚子好痛啊!
突然,她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断然在心里摇了摇头:心道不可能!没有具体的检查报告,我绝对不能自己吓自己。
她是个医生,她相信的是有凭有据。
“喀喇!”一声噪音将钟婉玲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抬起大脚,粗鲁地住房间里的餐桌上,用力一踹。“哗啦!”一声,餐桌上的盘子,食物还有烛台要么翻了个个儿,要么倒在了餐桌上。
酒瓶,酒杯,则在桌子上摇晃了几下。在倾覆的刹那,将瓶中的液体也一滴不剩地带着往地板上洒去。
烛台倒掉。燃烧着的蜡烛在桌上咕噜噜地滚了几圈儿。最后,掉在了地上,眼瞧着就要熄灭了。
“哐啷!”酒瓶和杯子掉在了地上。碎掉了的刹那,烛光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黑暗!
成了光明消失后的主色调。
两道寒夜星子一般的光芒,在黑夜中显得如此地耀眼和冷酷。
那是眸光!
钟婉玲知道。那时皇震霁的眸光。
而他俊美得不像人,深渊一般的黑眸里,冰冷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狭长的眸子里散发出冷酷,残忍的气息,仿佛撒旦寻觅到了最终的猎物。那样的神情只一眼便足以使人冻结。
冷森森,血淋淋,是对此刻的皇震霁最好的注释。
踢开了挡着他的路的餐桌。皇震霁一步步向吉田沢士逼进……
皇震霁的个子原本就瘦高。此刻,在吉田沢士的眼中。皇震霁的黑影就像是恶魔的阴云一样正在无限扩大。最后,在吉田沢士的心里形成了浓重的不安和焦躁。
这样的情况显然已经超越了吉田沢士的想象了。
传言,皇震霁不是最宝贝老婆的吗?
怎么现在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
“你不要过来!”一向以狡猾和镇定出名的吉田沢士似乎有些慌乱了。
“……”可惜,皇震霁从来都不是个听话的人。因此,他还在步步紧逼。
“你不要过来……”眼瞧着没有效果了。吉田沢士空出左手,抓着钟婉玲的头发摇了摇。恶狠狠地吼着:“你快叫他不要过来。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可惜,吉田沢士的威胁只是换来了钟婉玲的冷笑:“老兄!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生死!”
“你……”
“你看到他身上的血了吗?他肯定受伤了。”钟婉玲好整以暇地笑了笑:“皇震霁他那个人骨子里可是高傲得要死的。这辈子,从来都是他叫别人吃亏。从来没有别人让他吃亏的。这次,你叫他吃了那么大的亏。你说,他能不生气?他生气是为了面子问题。你以为他是为了我?你这个人有时候也太天真了些。”
“闭嘴!你再说话。我就杀了你!”黑暗中,吉田沢士的吼叫声叫人感觉浑身不爽。
“好!”钟婉玲从善如流:“我不……”
“我叫你闭嘴!”
由于激动过度。吉田沢士在吼的同时,抵在她脑袋上的枪口也在随着吉田沢士的全身动作而动着。说实话,她真的很担心吉田沢士会一个不用小心枪口走火。
“……”钟婉玲很聪明地闭上了嘴巴。
不知何时,雨停了!
窗外,原本被厚厚的云层挡住的月偷偷露了脸。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落进来,房里的一切,都染上淡淡银光。这月光,也让那把抵在她头上的枪显得更加无情和冰冷。
也将皇震霁衬托得更加冷酷和暴烈。
“皇震霁,我可警告你……”吉田沢士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你的老婆在我的手里!”
“没用的!”钟婉玲冷不丁儿,闲闲地冒了这么一句出来。
“你给我闭嘴!”吉田沢士暴躁地低吼着。
这样的吉田沢士,和他平日里的温文儒雅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都说人是善变的动物。
对此,钟婉玲早已经深有体会了。
不过……
肚子真的好痛。
我到底怎么了?
钟婉玲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接触到他那双满布严厉与冷酷的眸子,满儿不禁倒抽了口气,两眼惊慌地回开。
她在心里真心希望皇震霁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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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花盛开的温室花园里。白金公爵和“宙斯”对视着。
“我刚才叫你住嘴了!”显然,“宙斯”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
“恐怕,我可能无法做到。”
“你到底还想做什么?说什么?”
“我只想说说你的女人和孩子们。作为一个男人,在面对你的那些儿女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样的想法?”白金公爵说得不冷不热。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为了泄愤,你是不是想要将他们都杀掉?”
“你是什么意思?”他有那样做过吗?
洛秦川那个臭小子老是在找他的茬儿。他有真正出手过吗?
若晨那个小兔崽子老是和他对着来。他有真的勉强过他吗?虽然他是多疑,曾经是派人监视过那小兔崽子。可是,他也没有真正对那小兔崽子真正动手!
“你不要以为,你从来没有真正对自己的小孩儿动过手。”白金公爵的那双眼睛,似乎早已经看透了“宙斯”的全部心理动向。
“你这个疯子!”“宙斯”优雅地站直了身子,在自己的身上轻轻地拍了拍。“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月玲的女儿不是我的孩子!”
“……”“宙斯”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自己一说话的话,就显得自己像个地地道道的傻瓜。他才不想被白金这只狐狸牵着鼻子走。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可以拿那孩子的血和你的血去检验一下DNA。”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下子,“宙斯”有些无法淡定了。
“我在想,你一定没有做过和那孩子之间的亲子鉴定。因为,你一直都断定。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宙斯”这个人不仅多疑,更可怕的是做法还很武断。
“……”“宙斯”死死地盯着白金公爵。
“你以为那丫头的两个孩子的双眼是紫色的。你就断定,他们拥有白金家族分支家族的血统?”说到这里,白金公爵淡淡地笑出了声儿。
“……”“宙斯”依旧死死地盯着白金公爵。表面上,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可是,他内心中。却起了涟漪。
但是,又一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白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手段!”
“哦?”
“你其实是想说,孟月玲那个女人当年怀的孩子是我的。我要杀的那个死丫头其实是我的孩子?”
“哼!”白金公爵不语!微微一笑,随后转过身。
“你的诡计被我识破了对吧?”“宙斯”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得意洋洋地笑了。
对于他来说,能让白金丢脸。他就很有成就感了。
“……”而白金公爵,则是确实不想多说什么了!
对于一个多疑的人。他能够说什么呢?
多说无益!
说得越多,就越会被视为是狡辩。甚至,会被对方视为是诡计。这一点,他早就深有体会了。“随便你怎么想吧!”白金公爵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有一点,他必须要告诉“宙斯”!“不过,有一个事实。我倒是要必须告诉你的!”白金公爵没有回头。径直走在大理石雕花走廊里。走廊的尽头是一道常春藤缠绕而成的拱门。拱门的背后才是电梯。
走到常春藤残绕的拱门前。白金公爵终于转过身面对“宙斯”了!
白金公爵的唇畔,甚至还扬起了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的爷爷身上。也有白金家分支家族的血统。也就是说,你的身上也有这种血统。我们的爷爷,父亲还有你和你的子女的双眸都不是紫色。就不代表你的孙子那一辈的孩子,不会出现紫眸。”遗传这个东西,是谁也说不清楚,也无法控制的事情。
“……”“宙斯”默然了!
“我说的话你不一定会相信。但是,如果你看妈妈的日记的话。恐怕会知道一些端倪。此外,我还在白金家分支家族的族谱里发现了爷爷,爸爸的的存在。”白金家家族的正支家族和分支家族一直都水火不容。可是,实际上呢?
很多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白金家正支一直都觉得分支家族低他们一等。
就连英国皇家和上流社会也都有这样的看法。
然而,低贱和高贵……
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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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注:
白金公爵和“宙斯”,斯特林(也就是皇震霁的管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们三兄弟的父亲是白金家正支家族当时的当家。他们的母亲是白金家族分支家族当时的当家的妹妹。
他们三兄弟的爷爷也拥有一半白金家分支家族的血统。
正文 第贰佰一十五章 结局!
月光下,吉田沢士的表情显得阴恻恻的。更可怖的是,他的脸上居然还带着一贯的微笑。这种微笑,像是日本能剧面具上的表情。
甚至,还透着一种浓浓的诡异气息。
吉田沢士在笑:“皇震霁!我知道你的身手了得!”
皇震霁冷眼瞄了一眼吉田沢士。并没有打算开口。
“皇震霁,你听好……”
“……”
“要我放了你的妻子。除了让我安全离开法国这条路而外,你没有别的选择。”
“……”
钟婉玲忍着腹部的疼痛。抬头,看着丈夫。她只希望丈夫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可是,皇震霁是个何等精明的人物?
当他在漫不经心地无视吉田沢士的时候。他就已经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妻子。当他发现妻子的双腿间有异常的时候……而且,他还闻到了血腥味的时候。
他的双眸里充满了浓烈的杀意。一眼望去,他那颀长,结实的体魄恍如巨岩般强悍,还有那形之于外的冷峻严酷气质,以及沉重得足以令人窒息的迫人煞气,仿若蓄势待发的撒旦。
就在这时,格雷和普罗帕斯赶到了房间里。他们站在自己老板的身后,正蓄势待发。可是,皇震霁却示意他们离开这个房间。
格雷和普罗帕斯对望了一眼。皱了皱眉,却依旧转身离开了房间。
“皇震霁,你快回答我!”吉田沢士得不到回答。显然有些心急了。
其实,他并不是个容易心急的人。可是,当他遇到了像皇震霁这样的对手的时候。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变得有限了起来。这也算是一种失败。
这一点,在他和皇震霁对峙的那一刻起。他就有预感了。
只是,他没有想过。得到结果的这一刻,居然会来得如此之快而已。
“……”皇震霁回答吉田沢士的依旧是沉默。只是,皇震霁那冰冷危险的表情让人战栗。他只是用冰寒的眼神一扫,就让不少人不敢动弹,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可以看见地狱。
“不要过来,要是敢再接近一步,我就当场杀了她。”吉田沢士手里的抢,紧紧抵住钟婉玲的头,手却在不经意间微微颤抖了起来。
“……”钟婉玲皱了皱眉。对吉田沢士的耍狠行为表示非常无语。因为,刚刚皇震霁根本就没有动哪怕一下子。
风,从窗户外吹了进来。有些凉,却让人的大脑能够在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钟婉玲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地压抑住了腹部的疼。她的脸上居然泛起了柔柔的平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