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的十月是个不错的季节。
平均温度就在21摄氏度上下。降雨量40毫米左右,日照就只有4,5个小时的样子。再加上维也纳是个到处繁花的城市。因此,这个时节到了这个地儿。就算有种春暖花开的错觉,也绝对属于正常的!
钟婉玲和同事们,在维也纳国际机场,也称施威夏特机场(Schwechat)下机出关的时候。老远就看到皇震霁和管家站在冲她招手。带队的张彦方张教授,是个个性极其沉稳,严肃的老头儿。
当他看到皇震霁和管家的时候,想起了之前在国内机场时。是那两个人送钟婉玲上飞机的。于是,原本拖着行李的张教授转身看了一眼钟婉玲:“小钟……”
“呃!好的!”钟婉玲正在跟要和自己住同一个房间的李霞说着什么。
“张教授!”钟婉玲一听张彦方叫她了,连忙跑过去:“您叫我?”
张教授点了点头,而后笑看着不远处的皇震霁:“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张教授的眼眸中也泛着慈祥的笑意。
他很喜欢这个小同事。不是因为她年纪小,就必须要照顾。而是因为,钟婉玲拥有真才实学。对于搞了一辈子学术的张彦方来说。真正的学识才是最值得尊重的。
而这个小同事,在赢得他的尊重的同时。也让他不由自主会将她当自己的孙女看待。
他知道,钟婉玲不仅仅只钻研中国古文化这一项领域。她还是个国际著名的心脏外科专家。此外,她还曾经在美国攻读过商学。更难得的是,她在不同领域取得不俗成就的同时。依旧谦恭谨慎,平易近人。这样一个全面发展的人物……说实话,他这辈子也就只见到这么一个了。
如果过去有人问他,天才是什么?
他或许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但是,后来当他认识小钟之后。他的回答就是,天才就是她那样的!
她从来不怨天尤人,也从来不摆出一副我是人上人的架势。她不会将普通人踩在脚下,她更不会将普通人当手里的玩物。不仅如此,她甚至还会对别人说:我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嚷着自己是天才,有人可能会觉得那个人是在闹笑话。
但是,一个真正的天才却承认自己的平凡。这需要的,就是一份过人勇气和超然的淡泊了。
古今中外,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天才被自己的盛名给压垮了。最后,走上了一条歧路,自己把自己给彻底毁了。有的天才更是不仅毁了自己,还毁了离自己最近的亲人,乃至周围的无辜者。
这一切,都不是危言耸听啊!
但是,小钟不会……
钟婉玲看了一眼皇震霁的方向,随即满头黑线!
原来皇震霁不仅在冲她招手。还像小孩子似的做些奇奇怪怪的弱智动作。惹得来来往往的旅客将他当珍稀动物似的参观。
“张教授,我们别管他!”那只白痴!
李霞将头靠在钟婉玲的肩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钟婉玲:“小钟!你就嘴硬吧你!谁不知道,你男友疼你疼得要死。”说到此处,李霞貌似沉思状:“不过,你男朋友长得真的很好看。我在想,要是他穿上古装会不会有‘貌赛潘安’的效果?”
“嗯!”在一边讨论该去维也纳哪儿逛,才够本的张越转身过来趴在李霞的肩膀上。摸着下颌道:“好好看,小钟的男朋友是很极品。小钟,赶紧嫁了。我们好喝喜酒!”
钟婉玲差点儿扑倒在地!
“诶!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哎呀~!小钟脸红了!”李霞不放过钟婉玲。
“真的诶?害羞了!哎唷!这孩子,真可爱……”张越捏着钟婉玲的脸颊一脸的逗趣。
“我……我……张教授!我们谈谈关于我那个版块的事儿吧!”钟婉玲找了个由头,拉着带队的张彦方教授急匆匆地往前头冲。
呼!
远离了两个家伙。她总算觉得耳根清净了。
“小钟,你真的不理你男朋友?”张彦方笑问。
“别管他!那家伙是个人来疯,兴致来了。什么幼稚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过,也异常深沉。对于她来说,皇震霁就像一本她穷尽一生都无法解读完毕的书籍。她很清楚,他那悠游散漫的表象底下,藏着的可能是要人老命的冷酷,强势和精明,锐利。
直觉告诉她,悠游散漫……那不算是绝对的伪装。而是性格的一部分。
这就是,她对他观察了之后的总结。
他为什么要放大自己另一面的性格,使之表现在世人的眼前呢?进而,让世人对他的性格产生一种不符合实际的假象呢?
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当她再次遇到他,他黏上她之后。察觉到他不简单的那一刻起,她就本能地跟着他的脚步。
那层窗户纸一直都在那里。
而她,却一直都不拆穿,不捅破。
她很清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做事原则。更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历史。有些东西,有些秘密不是她轻易能够去触碰的。
因为,有些秘密是一种绝对的禁忌!
而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心思。
因此,很多时候,他都依旧故我地耍宝。而她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没有惹毛她,什么事情都好商量。要是惹毛她了,“佛山无影脚”伺候!
只要她眼角一瞄向他,他就挤眉弄眼地对她猛做鬼脸。然后,再拼命比一些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手势。见她始终一副迷茫的眼神,他就又颓丧地垮下了脸,好像随时都会冒出泪花儿来似的。而管家则耷拉着眼皮,冷眼看着自家少爷耍宝。
“嗯!”张彦方看着正在拼命比手势的皇震霁:“他是很单纯!”潜台词就是很幼稚!
“……”某女满头黑线。单纯?恐怕那个家伙一点儿都不单纯!岂止不单纯,骨子里还很复杂。
因为碍于保镖环伺,来来往往的美女和好奇宝宝们都远远地看着皇震霁耍宝。某女的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她很想对所有人说:我不认识那只白痴!
可惜,所有的人都在知道。那只白痴正在对她拼命打手势。
她狠狠地握紧双拳……额头上的青筋直冒!
“真的不理他?”李霞突然搭上了钟婉玲的肩膀。
“不要理他!那只白痴!”
“丫头……”某只的呼唤声飘进了她的耳朵……这次……
啪!
青筋断了!
某女怒了……
“那只白痴!”
某女像自杀的飞机一样冲向了某只耍宝的家伙。抓住某只胸前的衣物布料就强势地拉到旅客相对较少的角落。
“你到底在干嘛?”当熊猫供人参观?不过,他怎么扮都扮不成熊猫。倒是扮成美人鱼,比较有说服力。
“你看不懂人家在比划什么?”某只不死心追问着。
“我只知道,有只从动物园逃跑出来的猩猩在机场跳舞。”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了。她真的拿他没办法了。确实,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他这辈子就没有不敢做的事情。
某只瞪圆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太过分了吧?”咕哝着:“人家还想给你个惊喜呢!”说着,眼中露出了掩饰不了的失望。
看着他那失望的表情,某女突然间彻底没气了。
“惊喜?你能有什么惊喜?”她有气无力地反问。
“有啊!有啊!”某只双眸闪亮,败部复活!而且,这种复活的速度还相当惊人:“绝对是一份,让你大吃一惊的惊喜哦!”
“什么?”惊喜?该不是要将她吓成心脏病吧?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说着,就要拉着她走了……
“哎!我是来这里工……”
“人家知道的啦!保证不耽误你的工作。管家,去把丫头的行李拿过来。”皇震霁虽然一脸笑眯眯的。但是,此刻的口吻却中透着浓浓的强势。
“是!少爷!”
看着管家就要去拿她的行李了。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对着大少爷道:“大哥!我要走,总得和领队说一声吧!”
“对哦!”某只挠了挠后脑勺。而后拉着她往张彦方,李霞和张越等一行人处走去。一上去,就对着领队张彦方道:“张教授,把她工作之外的时间都借给我吧!”
而就在张教授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哎哟喂!”听到这一声怪腔怪调的吆喝。钟婉玲打了个寒战!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钟婉玲吗?”钟婉玲抬头一看,看到了一个身材胖胖,一身名牌,手上戴着硕大钻戒,脖子上挂着白金项链,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的女人。
一看到女人的这张脸。
钟婉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啊!原来是大舅妈啊!”钟婉玲笑眯眯地,亲热地上前一步,对那个女人道:“多年不见,大舅妈越来越有风韵了!这种风韵真是浑然天成,不加雕琢啊!”这话原本是奉承人的话。但是,如果配上钟婉玲此刻的表情和笑意。这话就大大变味了!连他都听出来了她话里的讽刺味道。
那意思就是:靠着这种“风韵”,往相扑事业发展的话,绝对能上重量级!都可以不用增肥了!真是肥得浑然天成,肥得不加雕琢啊!
皇震霁扬了扬好看的眉。
正式确定,丫头确实有小恶魔的潜质!
梁佩佩原本就对自己的肥胖很敏感。现在一听这话,哪有不知道其中含义的?
顿时,脸上的肥肉气得发抖!
钟婉玲扫了一眼站在梁佩佩身边的女人!这个女人叫李月梅,和母亲李月玲是同一个辈分的。过去,钟婉玲叫这个李月梅为二姨。
同样姓李,同样是“月”字辈。
但是,这个李月梅却和母亲的家族毫无关系。或许五百年前是一家吧!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李月梅就和大舅妈梁佩佩走得很近了。然后后来,这个李月梅还认了大舅为大哥,认了大姨为大姐!而她,也凭空多了个二姨!
这个世界上,总有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
而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发生了。
这个李月梅不是个好货。
她曾经听年向刚和好友莫婷婷,周巧玲说过。这个李月梅为了拉好和大舅家的关系。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女儿张晓莲,嫁给了大舅家那个风流成性的二儿子。为了名和利,那个李月梅算是什么都可以出卖的人种了。
不过,李月梅的女儿也是个闹花边的极品……
而她那个风流成性,长相英俊,风度翩翩的二表哥李成舟。这会儿,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皇震霁。似乎有些迷惑……或许是在迷惑于皇震霁的性别。也或许在迷惑于皇震霁的长相!或是其他……
总之,眼神很奇怪!
而皇震霁则一脸笑眯眯地站在她的身边。管家正在张罗着她的行李。随队的李霞和张越他们都没有走。一直站在钟婉玲的身边。看得出,他们也看梁佩佩一众人等不大爽了。
李成舟的妻子张晓莲是个身材窈窕的妖娆女人。此刻,她的眼睛已经从打量周围路过的帅哥那里收了回来。当她看到皇震霁的时候,眼睛陡然亮了几分。
“钟丫头!你这话说得有些带刺了!”李月梅瞧亲家母的脸色很难看,就赶紧为梁佩佩打抱不平了。
“带刺?”钟婉玲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无辜地叹了口气:“我这是在恭维大舅妈!人家的话里哪里带刺了?还是……”说到这里,钟婉玲淡淡瞟了一眼李月梅:“……还是二姨你是在故意挑拨我跟大舅妈的关系?”
倒打一耙!这种事情她也会干!
“你……”
李月梅正要插话的时候。钟婉玲抢过话头:
“大舅妈是我亲舅妈诶!再怎么说,她都是我的亲人。我们的关系是不能改变的。我怎么可能说大舅妈的坏话?俗话说,打断了胳膊连着筋。就算当年发生了很多不愉快。但是,大舅妈就是大舅妈。大舅就是大舅!二姨,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言下之意就是,我家是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你这是在说什么话?你这是在说人话吗?”张晓莲立马插话进来。声音很大,大有为母亲抱不平的味道在里头。更有一个目的就是,似乎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她吼是在吼。但是,她的眼睛却老是在往皇震霁的身上瞟。
“我一直都在说人话啊!因为我是人类嘛!还是二姨你听不懂?”不是人当然听不懂人话嘛!
说完,也不理会李月梅那几乎可以和摔烂的西瓜有得一拼的脸。“皇震霁……”钟婉玲似笑非笑地用手肘撞了撞皇震霁的手臂。
“嗯?”某只依旧一脸笑眯眯。
“我二表哥和二表嫂正在将你当点心哦!”她原本是想调侃他的。可是……
“他们只能看不能吃!确实很悲哀!不过,你就不一样了哦!你可以不用对我客气!”他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她红着脸瞪了某只一眼。
“我随时欢迎你对我不客气!”某只继续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下流话。说得还很自然,自然地像是吃饭喝水一样顺口。
“你这家伙绝对有毛病!”钟婉玲脱口道。居然对她讲这种话,听得她鸡皮疙瘩集体竖立,毛毛虫全身到处乱爬。
“人家哪里有毛病了?人家很正常!”
“正常的人,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点,毫无顾忌地说这种话吗?” 也许这种恶心的话,他已经复诵过成千上万次,对象从初生幼儿到只剩下半口气的老婆婆,从绝世大美女到绝世丑女。
就他而言,这种话可能就像吃饱饭剔个牙。切好了牛排就该吃那么简单又平凡无奇。
“那应该在什么地方说?”某只万分无辜,可怜兮兮地凝睇着她。
“……”某女怒瞪某只!她错了,想要调侃他有时候是要亏本的!因为,这个家伙从来不做亏本生意!这个可恶家伙!
“我知道了……”某只突然双眼一亮。毫不客气地靠在她的耳边,将两个字送到了她的耳朵里:“床上!”
某女磨着牙……腿儿一抬,脚一踹,奇准无比地踹在了某只的大腿上……
“嗷~!”某只捂住大腿,大声嚎叫出声。
他们两个在一边卿卿我我,打打闹闹……
而彻底将梁佩佩一行人晾在了一边。
梁佩佩,李月梅,李成舟和张晓莲从来都是过惯了被人捧着,奉承着的生活。当下,哪里忍得了被人忽视,轻蔑,甚至晾在一边当隐形人的境遇?
因此,他们四个人的脸色黑得和锅底有得一拼。
“你……你又踹人家……”某只含泪指控某女的暴行!
“那是你欠踹!”可恶!
“人家是无辜的。人家只是说……”
“闭上你的狗嘴!”
“可是,你把人家踹地好痛!”
“然后呢?”
“你陪人家吃午餐!”
“真会讲价钱!”这家伙算计的本事确实厉害!
“答应人家嘛!”某只像蚯蚓一样扭啊扭扭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像牛皮糖一样贴了上去:“好不好嘛?”
某女打了个大大的冷战!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又一层。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恶心?”某只瞪圆了大大的眼睛:“要恶心也只恶心你啊!你就勉强把我签收了吧!而且,还附送超大份的赠品。绝对物超所值……”
“噗嗤!”张越和李霞以及其他的队员再也忍不住了,笑弯了腰。这个皇震霁真的是太能搞了。
就连一向严肃的带队张彦方教授也都不禁莞尔。
真是越说越恶心。这家伙不要脸的时候,甚至可以将自己的脸丢地上踩。而且,自己踩好像不过瘾,还大有吆喝众人帮忙踩的架势!
“皇震霁,你给我闭嘴!”她真的快无语了。要是这里有地洞的话,她第一个报名去钻!
“钟丫头……”李月梅满脸阴笑地插话进来了。
“二姨有事儿?”钟婉玲一副如梦初醒,刚刚发现梁佩佩等人在场的歉然模样,彻底将李月梅等人气得不轻。
“这就是你的男朋友?”李月梅不怀好意地问道。
“是啊!是啊!是啊!”某只像乖宝宝似的举手高喊:“她是我未婚妻!”
“钟丫头看人的眼光确实有意思啊!”李月梅和梁佩佩相视而笑:“就这智力方面,就能和钟丫头互补了。哦!对了!钟丫头是天才嘛!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的智力确实有问题。”钟婉玲点了点头。却引来了某只的愤愤的怒吼:“人家很聪明……”
“你聪明,你聪明!对了吧?”钟婉玲瞟了一眼某只。然后,将视线落在了梁佩佩,李月梅,李成舟和张晓莲的身上。淡淡一笑:“这家伙……”说着她大拇哥反手一比,指向了一直站在身边的皇震霁:“这家伙的智力确实有问题。看上去像个标准的白痴!可是,他却能很好地管理好自家的公司。”
“这还差不多!”某只得到了这个评价,喜滋滋地将头仰高。
“他还是开公司的啊?哈哈哈哈……好好笑……”梁佩佩笑得很夸张。
“对啊!他家有个公司。至少,不至于破产。每年还有不错的收入,他靠自己的双手就够养活他自己了。而二表哥呢?却一直都游手好闲,不事生产,流连花丛,自以为是。
即使结婚了也都毫无收敛。每当我回国,一听年向刚和傅凌峰他们一说,我都觉得丢脸。”
“你……你这个jian丫头!你说什么?”梁佩佩一听钟婉玲这样说自己的宝贝儿子哪有依的?
“我说的是事实啊!难道我说的是编造的谎言吗?还有二表嫂,你的花边新闻都快成一座山了。不仅二表嫂,还有大表姐。我都觉得很奇怪。从我很小开始,大舅一直都在对我说。做人,就要行得正,坐得直。老是教育我要当个好人,做好事,走正路。心要正。可是,大表姐为啥老是喜欢去当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呢?而大表哥更让我汗颜!不……应该是更让皇震霁这个家伙汗颜!”
“关我啥事儿?”某只将毛绒绒的脑袋伸了过来。她细柔的小手将某只的脑袋推开道:“皇震霁这家伙虽然任性,虽然有一股子大少爷的脾气。但是,他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为人很体贴,很善解人意。
而且,他从来不到处惹是生非。给自己周围的人添麻烦。就算偶尔忍不住,少爷脾气爆发了。他也都能自己处理善后。可是,大表哥呢?惹了祸就往家里跑。从来都是靠别人擦屁股。搞得大舅老是疲于奔命。这样的男人确实叫人汗颜!”
皇震霁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她。许久,唇畔的弧度越拉越大。原本就美丽的脸,变得更加漂亮……
而梁佩佩的脸色却越来越黑……
------题外话------
维也纳从内城向外城依次展开,分为3层。
内城即老城,素有“维也纳心脏”之称,这里街道狭窄,卵石铺路,纵横交错,两旁多为巴罗克式、哥特式和罗马式建筑,中世纪的圣斯特凡大教堂和双塔教堂的尖塔耸立蓝天。围绕内城的内环城线,宽达50米,路边生长着各种树木,两旁有博物馆、市政厅、国会、大学和国家歌剧院等重要建筑。
内环城线与外环城线之间是城市的中间层,这儿是密集的商业区和住宅区,其间也有教堂、宫殿等建筑。
外环城路的南面和东面是工业区,西面是别墅区、公园区、宫殿等,一直延伸到森林的边缘。座落在城市北面的多瑙公园,也是游人云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