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姐!
您就自求多福吧!
钟婉玲咂巴着嘴巴,对着李晓婷投去了由衷的哀悼的眼神。
“丫头!那个男人好凶!我们还是躲远点儿的好!”皇震霁将她拉到了张彦方他们坐的地方坐定。
对于这个提议,钟婉玲点了点头:“我赞成!”就差举双爪双蹄了:“而且,那个家伙是货真价实的……”
“一定不是个好人!”孟青青抱着还在抽泣的刘小慧,瞥了那个还在大声呼痛的李晓婷一眼。
皇震霁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脸上的笑容不曾有丝毫的减少。等他彻底了解目前的状况了之后,随即对着管家的方向招了招手。
管家无声地走了过来,覆耳上前。
皇震霁在管家的耳边吩咐了几句。管家领命退下!
做完这一切,皇震霁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笑眯眯地倾听丫头和交流团的人聊天。
“小钟,你认识那个男人吧?”段一峰插话了。
“认识!”而且,还很熟。
“他是谁?”张越的好奇心很盛。
“瞧那打扮和气质……嗯!应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李霞摸着下巴,一脸沉思状。
“钟教授……”刘小慧抹掉脸上的泪终于不哭了。
“嗯?小慧好些了吗?别怕啊!现在,那个恶女人有人治了。”这叫一物降一物!
刘小慧没有理会钟婉玲的关心,而是直接问:“那个男人是谁?”并且,对洛秦川投去了惊艳的眼神。
昏倒!
钟婉玲看了一眼皇震霁,然后苦笑道:“我觉得,大家还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的好!”
“为什么?”刘小慧显然有些不爽了。因为,她觉得钟婉玲不告诉她那个帅哥的信息是绝对有私心的。
“因为,那个男人很可怕!”
张彦方和同事们对望一眼。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搀和的好。可是,刘小慧却不然。
“钟教授你在哄小孩子吧?”
呀呵!这刘小慧还冲她使性子了?钟婉玲叹了口气。
“你真的就那么想知道?”钟婉玲笑眯眯地扬了扬眉。
“想!”刘小慧点了点头。
“不后悔?”这个小刘真的是那种,为了美男死又何妨的“英雄”啊!
“哎呀!钟教授,你就告诉我吧!”刘小慧拉着钟婉玲的衣袖撒娇。
“那个男人叫洛秦川!他表面上的正式身份是中立集团的总裁。”
“中立集团?”刘小慧双眼放光。“中立”可是非常有名的企业哦!
“可是,外界有人说他的另一个身份是东南亚黑道教父。”
“那绝对是外界猜测!”刘小慧赶忙开口。
“不!”钟婉玲毫不客气地戳穿刘小慧的美丽幻想:“他曾经在我面前,自己亲口承认了!”
“……”刘小慧瞪大了眼睛!
“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还有?”这次开口的是孟青青。
“是啊!还有!因为,他的这个身份只有在军火界才有名。因此,外界都不是太熟知。”
“军火界?”张越的眼睛瞪得溜圆的:“怎么越来越像电影里的桥段了?”
“这绝对不是电影!”钟婉玲叹了口气,瞄了一眼高声痛呼的李晓婷,和从远处急匆匆赶来的尤里。其实,洛秦川并没有怎么着李晓婷。公共场合,洛秦川都是风流倜傥的模样。只是李晓婷声音太大了而已,时刻摆着一副我怕痛的架势。
最后,钟婉玲的视线落在了洛秦川高大的背影上:“……这是事实!军火对于普通的中国人来说,感觉好像是非常遥远的样子。可是,对于一些战争国家,发达国家或是落后的,并且经常有武装冲突的国家来说,却就像下地干活儿的锄头一样平凡。我们手里用的原子笔一样常见。
有需要,自然就有买卖。洛秦川就是一个专门做军火生意的生意人之一。他的国际代号是:‘阿波罗’!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
“买卖军火?那不是犯法的吗?”讶然的李霞,一脸的不可置信。
“买卖军火有地下黑市交易和挂牌交易两种。
地下黑市交易就是指贩卖国际禁止贩卖的武器的交易形式。严格来说,这种交易是犯了国际法的。而挂牌交易则是正大光明的交易。这种交易都是摆在桌面上进行的。
比如,某国武器展览会,很多军火制造公司都会带着自己的武器去参加展览。然后,某个国家看上了哪款武器。就会和相对应的制造公司洽谈相关细节。当然,这种情况是需要得到国家和国家的监督跟支持才成的。这种就是合法的。”
“听小钟一说,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多道道。”张越苦笑:“那么那个洛秦川是……”
“两种都占!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钟婉玲耸了耸肩:“中立集团旗下有个集高科技,高水准于一身的军火制造公司。在国际军火制造业的名声很响亮。因此,那个人算是黑白通吃的类型。他能在国际军火界成为‘四大台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说到此处,钟婉玲打住了话头。抬头看了看洛秦川的方向。尤里正在一个劲儿地对洛秦川道歉。想必洛秦川一直都在沉默,因此尤里的眉头越皱越深了。而李晓婷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个什么不得了的人。虽然一脸认错状,却双眼难掩怨恨之色。从钟婉玲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瞧见李晓婷的眼神。因此,她才会说李晓婷的火候不过关。而真正成精的家伙……她偏头看了一眼身边一直笑眯眯的家伙。
这只!才是真正成精的老狐狸!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而一向消息灵敏的媒体也闻到了风声。扛着长枪短炮的往机场涌来了。大家都争相来采访俄罗斯财团的当家以及其未婚妻。此外,还有洛秦川这尊大神。这几个豪富大亨的出现,都是头版头条。尤里见到媒体之后,眉头皱得快要夹死蚊子了。而李晓婷,也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可惜,这些都和钟婉玲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那么,小钟……”张彦方看了看腕表,离上机时间还有一段时间。于是,他也加入了闲聊的行列。而且,他自己也觉得今天的这个话题很有意思。
相较于其他人的兴趣盎然,刘小慧显然失望透顶了。她原本以为那个洛秦川是个优质货。没想到,却是个黑白通吃的狠角色。
“张教授……”钟婉玲收回了视线。
“你刚才说那个军火界‘四大台柱’是什么意思?”张彦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道。
今天倒成了“科普大讲堂”了哩!钟婉玲心道。想想大家平日里只是埋头学术,这方面倒是所知甚少。于是,她很仔细地想了想理好了思路,这才慢慢道:“国际军火界是个鱼龙混杂的世界。能够生存下来的都是些背后有相当人力,财力,势力的人。这些人和各国之间的关系网更是错综复杂。而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有四个人是这个世界的四根擎天柱。他们背后的势力更是深得让人无法摸透。
他们的代号分别是‘路西法’,‘宙斯’,‘教父’和‘阿波罗’。”
“这四个人的代号都很有意思!”张彦方笑了笑。
“我曾经在战争国家听人说,这四个人的代号都分别代表了他们各自的性格和年龄。比如‘宙斯’年纪比较大了。论资历和实力,他都是个不可小觑的存在。算得上是军火界泰斗级别的人物了。‘教父’是个中年男人。至于‘阿波罗’……”说着,她抬头用下颌点了点洛秦川:“喏!就在那里了!只要他不发飙,就真的跟传说中的太阳神一样金光闪闪了。”
“那么‘路西法’呢?”张越偏着头。
“不知道!”钟婉玲摇了摇头:“我在战争国家使领馆,和那里的工作人员闲聊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洛秦川也调查过‘路西法’。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没有调查个所以然出来。说白了吧!就连国际警方都摸不清这个‘路西法’的底儿。就算他们调查了N年,可是连人家是圆是扁,是胖是瘦,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
“路西法!最美的天使,和最残忍的恶魔的集合体!”李霞呢喃着。
“听小钟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这四个人里头。这个‘路西法’比较高杆呢?”孟青青不禁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张越接口:“自己倒是混得风生水起的,别人却不知道他的底细。这才是真正的手段。”
“闲聊到此结束了哦!”皇震霁笑眯眯地插嘴进来:“各位女士,先生!请准备登机吧!”
“哦!谢谢皇先生!”张彦方看了看腕表。听得兴起,差点儿就忘了还要上飞机。
钟婉玲和皇震霁微笑着将张彦方一行人送走之后。他们回过头,瞧见尤里,李晓婷还有洛秦川已经陷入了记者们的海洋里了。
洛秦川就算为人强势,狡诈而且残暴冷酷。可是,这大庭广众,又是被媒体团团围住。此刻,他确实有些没有太多的着力点了。
她和皇震霁远远的站在一边……
“皇震霁!”她笑眯眯地仰望了一眼一脸纯良的皇震霁。
“嗯?啥事儿啊?老婆!”他伸手揽着她的肩膀。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洛秦川会到维也纳?”她有时候会有种预感,感觉洛秦川可能要被皇震霁恶整也说不一定。虽然,洛秦川确实是个黑白通吃的家伙。但是,她也不能忽略皇震霁体内的恶魔因子。
“老婆很聪明哦!”
“那些媒体也是你找来的吧?”
“我刚才吩咐人,找来了在这附近蹲守,准备采访某财经人物的媒体记者。洛秦川比那个财经人物还有名。因此,这些媒体自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喽!这样的欢迎仪式很特别吧?瞧!我多贴心?”
“哎!你果然是个黑心眼!”而且,还是不露声色的那种。冷不丁儿就会给人使绊子。让人摔得鼻青脸肿,还不知道是谁搞的鬼。
“老婆!哪有你这样夸奖人?换一句中听的!”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而且,还是当着洛秦川的面。
她已经感到了,洛秦川杀人的目光打在了皇震霁的身上了。
“白痴!洛秦川在看你!”她推了他一把。可是,没有将他推开。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捅马蜂窝啊?怎么有事没事到处乱点爆竹?
“我就是要告诉他……”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耳畔和脖子上:“……你是我的!”
“可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洛秦川有多么危险。
“没有可是!”他强势地打断了她的话头:“我知道,你是在担心和他的两年之约是吗?放心,一切交给我处理。”
“你?你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拿什么跟那个黑白通吃的家伙斗?
“难道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还是……你有别的打算?让我想想,你一直都不肯嫁给我。一定不止是因为你不相信男人这样的原因。还有更多的是因为洛秦川这个人。”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狭长锐利的凤眼慢慢地半眯着。最后,死死盯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盘算着,在洛秦川伤害我之前,就落跑是不是?”
“……”
“你回答我!”他咬了咬牙根:“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爱我就离开我?狗屁!”他怒不可遏地死死扣住她的双肩。管家站在远处,看到少爷脸上的表情的时候。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心里却陡然一缩……
“你的想法让我惊讶!”钟婉玲沉默了半晌,无视他的怒容淡淡道:“我要想嫁给谁,是我的自由。任何人都无法干涉我。洛秦川不成,你也不成!就算你们威胁我说,要将我凌迟处死,要将所有我认识的人都杀掉。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我只坚持我自己,别人的死活跟我没关系。因此,请不要把我和一些女人联系在一起。”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平静,反而让他感到内心的恐惧正在蔓延整个身体。
“我想做什么?”钟婉玲淡淡一笑,明亮的眸子闪烁着几缕狡诈。皇震霁的身体陡然紧绷了起来。
“你想知道?”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皇震霁。
“该死的!你到底想做什么?”女人心海底针!这死丫头就是了……
“带我离开这里!”她耸了耸肩。她不想和洛秦川有太多的牵扯。曾经,她会觉得所谓的两年之约就是个笑话。而且,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是到时候洛秦川真的要逼她。她也不介意同归于尽的。反正生和死对她来说都无所了。
可是,现在呢?今时不同往日了!
坐进车子里,她主动窝进了他的怀里。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她。听这话他的心跳声,鼻子有些酸的她陡然觉得好安心。
“皇震霁!”
“嗯?”
“我想给你个惊喜……”
“哦?惊喜?”他得想想,她会给他什么惊喜才成。要不然,别到时候吓出心脏病。有时候,是绝对不能将这死丫头当成普通女孩子看待的。
她抬头,柔柔地笑了笑:“对!惊喜!”
惊喜?
什么惊喜?
皇震霁定定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试图从她的脸上,双眸中寻找一点儿线索出来。可是,他失败了。
“皇震霁!”
“嗯?”
“我们结婚吧!”
“什么?”皇震霁怪叫出声儿,差点儿就蹦了起来。这就是惊喜?这也太惊了吧?简直是毫无征兆嘛!
“你不愿意吗?”她很平静地看着他。
“不不不不……”他紧紧地抱着她“我只是有些惊讶。你这么突然……”
“只有我正式嫁人了,洛秦川才会彻底放手吧!可是,这样一来恐怕你会很危险。因此,我打算自己开一家公司。然后……”
“然后和洛秦川对抗?”他半眯着眼睛看着她:“这就是你的打算?”他刚才还以为她要离开他!差点儿让他失去理智。
“为了保护我的家人和婚姻。该战斗的时候,就要战斗了!”她叹了口气。
“你有把握?”她的决定让他惊讶!甚至比她突然答应和他结婚更让他惊讶。
她揪着他胸前衣料的小手紧了紧。看似柔弱的小脸儿上,慢慢呈现出了一种让人为之动容的刚毅之色。她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柔柔地一笑:“没有把握也要战斗!总比没有战斗就投降要强得多。我坚持的是我自己。我愿意嫁给谁,是我的选择。只是,你娶了我,就相当于娶了个大麻烦!你,敢吗?”
他紧抱着她,全身肌肉都紧绷着,甚至会觉得难以呼吸。
这就是他的妻子!
“我们结婚吧!”他的唇靠在她的耳畔。灼热呼吸和炙热的温度袭上她的全身,夹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男性麝香。那呼吸吹拂着她颈间最敏感的肌肤。
“登记结婚!”
“欸?”
“我不要所谓的婚礼!”
“哈?”
“把举办婚礼的钱统统给我!”
“嘎?”这个女人真的是……
“因为你的身份比较特殊,那么就在报纸上发表个小花边就可以了!以此声明你已经结婚了!”
“喂喂喂……”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他可是堂堂皇氏的继承人欸!结婚居然只发表小花边?格雷和豪斯还有其他人不嚷翻天?那个洛秦川会罢手?
“怎么了?你不答应吗?”
“不是的老婆!你听我说,我们结婚呢!婚礼是要办的。只是呢!不用太大的场面这样可以吗?只请几个熟人和朋友。然后找点儿媒体来做做文章。一方面呢!也算是安慰我那在天堂里的爷爷和爸爸妈妈。嗯!还有你的外婆和爸爸妈妈哦!”打亲情牌。这丫头最招架不住!
“……”
钟婉玲看着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抢过话头:
“另一方面呢!在报纸上混个头版头条什么的,也好对洛秦川造成一点儿大的作用。你一个小花边,能起什么作用?”
“可是……”
“没有可是。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操办就好了!你呢!继续埋头当你的医生和学者得了。有些事情……”说到此处,他抬手。温柔地揉着她的小脑袋。若有所思。
“你怎么了?”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不!没什么!”他慵懒地靠在她的耳边说道,啄吻着她的耳,一寸寸地舔吻着,模样气定神闲:“你不要想太多!交给我,你就放心好了!”
“可是你……”她本能地试图躲避他的吻。可是,他却硬是让她无处可逃。
“丫头,不要逃避!”他浅笑出声儿:“因为,这只是提前实习!”他靠在她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呢喃着让人面红心跳的亲昵话:“真正的正戏还没有上场!要是到时候你想临阵脱逃,就及时告诉我。我很大度……”
“谁要临阵脱逃?”某女大声质问他。等吼完了才惊觉上当。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脸红透了不说,脸脖子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她真想敲自己一棍子!
为什么一面对皇震霁的时候,她就变得如此的幼稚了?真的是无语了!
“你的脸皮好薄啊!”他温热的指腹滑过她红彤彤的脸颊。指腹下的触感,就像摸着一匹上好的丝绸。让他惊叹不已。
“是你的脸皮太厚了!简直是城墙倒拐加炮台!炮弹都轰不穿!”
“城墙倒拐加炮台?”
“小时候经常吼的顺口溜。形容一个人的脸皮超级厚!”
“真可爱!你们小时候的时光真有意思。”他抱着她,视线轻轻地落在了车窗外。
她想起了他的特殊。心知他的童年一定非常坎坷。于是,她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她这种无声的安慰,让他的脸上漾起了愈加柔和的笑意。而她,则因为自己的大胆行为而羞窘不已。抬头,偷偷地看他……
他突然俯身……低头,以薄唇封印了她柔嫩的唇,狂肆的吮尝着她甜美青涩的滋味。
渐渐地,狂肆不在。呼吸到他的气息,感觉他湿热的唇舌。他舔着她的唇,从外侧到细致柔滑的内缘,诱哄她接纳他。此刻,他变得意外的温柔,这个吻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吻,更让她颤栗不已。
温热的指腹,轻轻抚过她双颊上的娇红。他将她的小脑袋摁在胸前。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丫头!你还是继续埋头当你的医生和学者得了!有些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碰,不要知道的好。
如果真的要染脏双手。那么,我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