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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霸道的恶魔!

作者:风悠雪 当前章节:85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28

饭厅里,连落根针恐怕也能听得见,没人敢开口,更没人敢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眼里更是布满了恐惧与惊慌。

“告诉本少爷,你想怎么死?”皇震霁的声音,像万年冰峰上落下来寒冰石。

冷硬

掷地有声

更让人听了发自内心升起一股寒意。

他手上继续用力,那看似柔韧的筷子,居然愈加嵌入李奎恩的血肉里几分。原本沿着筷子滴下的细细的血线,渐渐变粗。还伴随着大滴大滴的血珠一起滚向了地毯。由于筷子夹在了李奎恩手背上的几根主要血管上。因此,随着压迫的加强,李奎恩的手渐渐变得青乌了起来。

李奎恩作为一个从小娇生惯养,被人捧在手心,日子过得随心所欲的富家子弟。如何能忍受被人威胁这样的事情?

他就不相信,今天还治不了眼前这个娘娘腔模样的家伙!

筷子?

谁怕谁?

他就不相信,筷子能敌得过弹簧刀!

和一般的富家子弟不同,李奎恩不仅会玩儿女人,男人;混迹欢场,他还会玩儿很多“把戏”,认识很多混道的人。此外,他还会玩儿刀。而且,还玩儿得相当不错。

弹簧刀的刀刃破空刺向皇震霁的胸膛的刹那。胆色稍稍不济的张晓莲,和几个在场的女仆都尖叫出声,捂住了眼睛。

雪白的刀刃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冷冷的白光。可是,众人却没有看到皇震霁的血从胸口里喷涌而出。倒是……

皇震霁彻底无视那把弹簧刀,却在电光石火之间……一个侧踢,他的脚甚至都没有踢平,脚下也只是夹杂了不大的力道。纵然如此,那只脚。却也是直接而迅速地踢向了手里拿着弹簧刀的李奎恩。

猝不及防,李奎恩的胸膛上遭到了这一踢……

“咔嚓”一声鸡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之后是一声凄厉的惨嚎。

血,从空中洒落,点点滴滴,浓浓调稠。还有一滴还溅到了梁佩佩的脸颊上……

与此同时,“嘭”一声人体撞击墙面的撞击声。

惨嚎声戛然而止。

手里还拿着弹簧刀的李奎恩,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沿着墙面委顿着滑坐在了地上。头一歪,呕了一口血,白眼一翻。昏过去了……

梁佩佩木然地抬手,指尖摸了一把脸颊上的“水滴”。当指尖放在眼前,她看到的是一抹血红的时候。白眼一翻,肥胖的身躯一歪,倒在了丈夫李越刚的怀里。

胆色不济的张晓莲双手捂着脸,嘴巴张合了数下:“杀……杀人了……杀人了……”声音越来越大!“……杀人啦!杀人啦!杀人啦……”

“商震!”皇震霁冷声一喝。

众人一阵愕然,皆不知道皇震霁在叫谁。就在众人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的时候。

李家的大门无声地打开了。两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拥有一身儒雅气质,身穿铁灰色手工西服的商震突然出现在了这间房子里。

商震微笑着,恭敬地走到了老板的跟前。表情自然,动作舒缓,优雅。就像他原本就是这间屋子里的人一样。他脸上的微笑儒雅到了一种几乎完美的境界。就像他从来都是个好好先生一样。这样的商震优雅淡定,温润如玉。此外,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来的艺术家气质让人沉醉。

商震一般在公开场合,或是必要的时候,才会呼老板为“少爷”的。而私下调侃老板或是和格雷他们聊天的时候。则叫老板为“老板”!商震对老板恭敬地行了一礼。

“少爷!”

“把那个废物送进市医院。”

“是!”

商震应了一声,随后抬手一招,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进屋,将李奎恩抬了下去。

“将你们刚才录的录像拷贝两份,一份交给警方备案,另一份交给冷律师。本少爷要告那个废物。想杀我?也不看看自己是哪块儿料。要是本少爷那么容易就被杀了。老子还会活到今天?”

“属下明白!少爷……”

“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需不需要通知格雷?”

“不需要!”皇震霁嗤笑着瞄了一眼那些被吓傻的废物们:“在中国的地面儿上,就按中国的法律办!”

“是!属下明白了!少爷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属下这就告退了!”

“下去吧”可能他越想心里越是窝火,不禁唾骂道:“Shit!真他妈的倒霉,大过年的遇到这么个恶心的东西。坏了本少爷的心情。”

商震告退了,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突然和沉静。犹如一片雪花,一根羽毛……

他来的时候,就像他原本就是这间屋里的人,只是人们一直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一样。

他走的时候,则像他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而刚才大家看到的也只是幻觉。

李家大门被轻轻阖上,众人还只是直愣愣地看着矗立在餐桌前的皇震霁。他的脸上还有怒容,众人就不敢随便乱动。

之前,众人还以为皇震霁是个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可是,让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到。这个花花公子居然是个不出世的混世魔王,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活太岁,黑阎王。

尤里和李晓婷对望一眼,相对无言。谁也不愿意开腔打破沉寂。因为,他们两个谁都不想当那根出头的椽子。

出头椽子先烂!

这个道理他们比谁都明白。

而冯媛媛的老公李奎恩被人揍得进了医院,她脸上居然笑开了花。冯媛媛的母亲李月娥一瞧女儿的表情,脸上的凄苦之色更浓。

李越刚抱着昏倒的妻子。然后,再看一眼那两个平日里吃喝嫖赌,飞扬跋扈的儿子。这会儿,却被吓傻了!

还有那个平日里招蜂引蝶,一脸妖娆的儿媳妇儿。这会儿也被吓得差点儿昏倒了。

看到这些,然后再次看了一眼皇震霁。最后,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一想到刚才出现在皇震霁身边的那个男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男人不简单……

的确,没有惹毛皇震霁的时候,看上去赏心悦目,很好欺负的样子。可是,一旦惹毛了,恐怕就连地府里的阎王都要靠边儿站了。

这样的人物,他惹不起啊!李奎恩的父母那就更别提了……今天这个闷亏纯粹是自找的啊!

把这个活阎王请来,就是最失策的。

“皇震霁?你怎么了?”一脸怒容?谁惹他生气了吗?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钟婉玲奇怪地看着在场的众人。发现众人都用一种忌惮的眼神看着皇震霁脸上的表情。

因为,皇震霁在生气。

张晓莲抱着苍白的脸颊,正在呓语:杀人了……

而冯媛媛脸上则是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大舅妈梁佩佩昏倒在了大舅的怀里。

环顾一圈儿饭厅里的众人,她发现李奎恩不见了。

“老婆!”皇震霁脸上的怒容,在他听到妻子的呼唤的时候。魔术般地消失得一干二净。原本如寒冬腊月的脸上顿时春光灿烂,花枝烂漫。

“大家都怎么了?”怎么她去了一趟洗手间之后。一个个都变成了小老鼠了?该不是他大少爷又发威了吧?

皇震霁跳过去,一把就将妻子扶住笑眯眯道:“太可恶了,李奎恩那个死变态居然想占我的便宜。”

“欸?”太夸张了?

“还想用刀刺杀人家欸!”

“哈?你没事儿吧?”小手拉着丈夫的手臂,在丈夫身前身后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最后还是不放心,放开丈夫的手臂。双手叉腰,气势凌人:“你转两圈儿给我瞧瞧……”

“人家没……”

“少说废话!我叫你转你就转!”

“哦!”某只很听话地谨遵妻命。

转了两圈儿,她没有在他身上发现血洞,血口子,或是他体力不支等情况。终于放心了。

“然后呢?”她继续问某只。

“什么然后?”某只将毛绒绒的脑袋伸到了妻子的面前,脸上的笑容要多吊儿郎当就有多吊儿郎当。

“你说到要刺杀你了……”

“哦!然后,那个死变态被我一脚踹飞出去了!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只断了他一根肋骨!”某只单手揣进裤兜,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

“那要是你心情不好呢?”某女似笑非笑地看着某只。

“他既然敢惹我,就该有那个承担最后结果的觉悟。再说了,你以为格雷和豪斯是吃素的?到时候,不把那个死变态逼到穷途末路,自己抹脖子他们是绝对不会松手的。”

众人一听他们两夫妻的谈话,都不禁打了个冷战。

“这种事情你们干过?”

“干过啊!”某只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曾经……唔!在德国,有个变态就是想占我便宜。居然还想脱我的衣服,上帝作证。真他妈的恶心!那次,让我彻底生气了。格雷知道了这事儿。然后……”

“然后?”

“然后,那个变态被格雷和豪斯逼得自己抹脖子啦!”

“呃……”某女听得满头黑线。能把真正的变态逼得自己抹脖子的人,谁敢说不强悍?

“老婆,你怎么了?”

大手敷在妻子的额头上,就生怕妻子感冒。

“是不是感冒了?嗯!你今天好像穿得不够厚的样子。”

她失笑不已:“大哥!我今天穿了得是最厚的一天了。”都快成棉花团儿了。连走路都觉得不方便……可是,这家伙却还老是嚷着她穿得不够厚。

“欸?是吗?”

“欸你的头啦!你是不是也要通知格雷,要格雷恶整二表姐夫?”

“恶整他干嘛?我刚才好好想了想,只是小鱼小虾而已。浪费我的时间。我只是不能原谅,他居然敢用刀刺杀我。这是故意杀人欸!反正,我已经决定起诉他了。”说到那个恶心的东西,皇震霁搓了搓手臂:“可恶,那个混账东西。本少爷越想越恶心。”

钟婉玲瞧丈夫那幼稚的小动作就不禁失笑了起来。

可是,李越刚和悠悠然想过来的梁佩佩却笑不起来了。

他们知道,要是李奎恩被控告。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他们的好处将会泡汤……

而冯媛媛从方才起,一定到皇震霁找律师告李奎恩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像花儿一样的绽放了。只要那个魔鬼被丢进了监狱,她就可以不用怀孕了,就不用担心身材走形了,就可以离婚了,就可以得到真正的自由了,就可以过她的大小姐生活了……

想到这些,她能不开心?

钟婉玲叹了口气:“皇震霁……”

“什么事儿啊老婆?”皇震霁将妻子扶着,却不让妻子坐在车餐桌前了。而是扶着妻子,让妻子坐在了饭厅里的沙发上。

“二表姐夫已经被你踹伤了,你就不要控告……”

“不要啊!”这三个字是冯媛媛吼的!

“一定要控告那个疯子!一定要将那个疯子搞死!”

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冯媛媛的身上。

“欸?”钟婉玲只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心里也觉得冯媛媛确实很可怜。大舅为了巩固自己的利益,而将冯媛媛嫁给了李氏企业的继承人。然而,结果却成了现在这样。这到底是哪里错了呢?为什么会成这样呢?

一想到这些,她就会觉得头很痛。

“一定要控告那个疯子!凭什么他就可以随便出去玩。男女通吃。还常常把那些人带回家风流?我却不能找男人?”

“……”呃!钟婉玲一听到人家夫妻之间的这种秘辛,显然有些不自在了。

“都怪你,钟婉玲……”

“哈?”怪她?为啥要怪她?她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二表姐了?

“谁叫你结婚的?你不结婚,我不就可以多玩儿几年了吗?”冯媛媛说的理直气壮的。

“嘎?”她结不结婚是自己的自由,和二表姐你有啥关系?

“总之,我命令你们。”

“命令?”钟婉玲苦笑。

“对!我命令你们,一定要控告那个变态的疯子!”

钟婉玲算是彻底明白了,冯媛媛结婚后的日子确实过得很糟糕。

然而,让她惊讶的是,经过这一系列的挫折和伤痛。冯媛媛居然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需要改正的地方。反而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了别人的身上。她这样的行为和想法,真的是有够离谱的。

“可是,二表姐。你好像没有权利命令我们欸!”钟婉玲皱了皱眉。从小她就最讨厌二表姐的这种态度。凭什么人家就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

“这是你们应该给我的赔偿!你们理所应当要这样做!我一定要摆脱那个疯子!”冯媛媛嚯然起身,用手指着钟婉玲大吼。

“赔偿?”钟婉玲嗤笑:“我好像从来没有欠过你什么哦!”还理所应当?凭什么理所应当?难道,别人帮助她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你就是欠我的了!要不是你结婚,我也不会想到要结婚!最后,让我才会和李奎恩那个疯子结婚。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冯媛媛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总之,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

“对!都是你的错!你不该结婚!”

“呃!”她不该结婚?那她该做什么?而且,结不结婚是她的自由好不好。关二表姐啥事儿来着?

以钟婉玲的经验看来,冯媛媛已经到了抓狂的边缘。抬头一看,看到丈夫脸上的笑意已经悄然淡去,下颌已然紧绷。

她赶忙抬手拉住了丈夫的手腕。仰头看着丈夫淡淡一笑,摇了摇头:“算了,跟她生气,是一桩稳赔不赚的买卖。我们还是回家吧!”

他低头看着妻子,半晌……紧绷的下颌慢慢地放松了。脸上的笑意重新恢复:

“好吧!老婆!我们回家吧!”

“谢谢!”

“谢我什么?”他失笑不已,伸手揉着妻子的小脑袋:“你想哪儿去了?”

说着,俯身将妻子扶了起来:“你待会儿想吃什么?回家让管家张罗!”

“醪糟糯米团子吧!甜甜糯糯的!”

“可是,没啥营养欸!你现在是两个人吃饭哦!我担心营养跟不上。唔!你现在瘦得,我看着就心慌。得养肥点儿……”

呃……养……养肥?他把她当什么了?当她是小猪吗?

“那就再加个鸡蛋吧!”某女顶着满头黑线……

“你这是在吃宵夜吗?回家听我的!我来安排!嗯!清蒸鲫鱼,八宝鸭,高汤菜心,素炒白荷,再来个人参炖鸡,好像还要再……”

“停!”她揉着跳痛的太阳穴。

“干嘛?”

“我吃不下啊!”

“没关系,我陪你吃!不准说不吃!死丫头,你最好别给我说‘不’这个字哟!”

“……”呜呜呜呜……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早知道是这样,她就赖在大舅家的餐桌上继续吃饭了啦!

钟婉玲被她丈夫扶着离开了李家。而李家一大家子人却坐在饭厅里,你看着我,我瞧着你。大家大眼瞪小眼。尤里除外,因为一个人正在神游太虚。

谁让谁丢脸了呢?

这种事情……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

花园里的路灯静静地矗立在风雪中。雪花正纷纷扬扬飘洒着。天地似乎一片雪白了。屋子里很暖和,她盘腿坐在窗前的地毯上,手肘靠在茶几上,手掌撑着下颌。像小时候一样,静静地看着那些扑打在玻璃窗上的雪花。

小时候,她经常会想。要是世界上的雪花永远都飘飞着,然后她永远都这样看着雪花,那该多好?

因为,每当天气冷了,下雪的时候。母亲都会静静地抱着她,陪她一起看雪。还会给她将一些很有意思的外国童话。甚至有时候还会教她唱一些好听的英文儿歌。后来,她常常回想起那些温暖的回忆的时候。老是会觉得,她的语言启蒙老师就是母亲。

因为母亲是一名普通的小学教师。因此,母亲希望她也能当教师。母亲说,教师这个职业很稳定。她知道,母亲很喜欢当教师。可是,她如今却比较喜欢当一名医生。然后,偶尔参与中国古汉语的研究。

叹了口气,她觉得很多事情真的好奇怪啊!

看着窗外的飞雪,她突然想起了妈妈曾经教她唱的那首《雪绒花》。不禁轻轻哼唱了起来:

“Edelweiss,edlweiss

Every*moring*you*greet*me

small*and*white

clean*and*white

you*look*happy*to*meet*me

……

(注:雪绒花,雪绒花,每天清晨你问候我。小而白,洁又亮,

见到我你面露喜色……)

一边唱,她一边抬头看着挂在墙上的爸爸妈妈的照片。轻轻地抚着平坦的小腹,她柔柔地笑了笑。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他无声地坐在了她的身后。伸手抱住了妻子。笑眯眯的嗓音里,更多的是温柔。

她没有回答丈夫的问话,伸出细弱的柔荑覆在了丈夫搁在她腹部的手背上。她手心那细柔温暖的触感,让他的心里滑过浓浓的暖意。

她窝在他的怀里,如丝般的发丝,垂落在他手臂上,轻轻拂弄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清淡幽香,让他沉迷。更安抚了潜伏在他身体中的那头狂暴的嗜血野兽。她身子的柔软触感,让他清清楚楚地明白,她是如此的柔弱。思及此,抱着她的双臂轻轻用了用力。

她是如此的柔弱,他害怕她会消失……

“你在唱《雪绒花》?”  

“嗯!这首歌,是小时候妈妈教我唱的。记得那天晚上,也和现在一样。雪下得好大。只是,那时候家里没有这么暖和。我们穿得厚厚的,妈妈抱着我。一边教我唱歌,一边为我搓手。小时候,我的手每年都会长冻疮。十根手指头就像十根胡萝卜一样。每次妈妈瞧见我的爪子成了那样,她都会哭。而我每次瞧见她哭,却都想骂人。”说到这里,她失笑了起来。

“骂人?”

“是啊!骂人!可是,我从来没有在妈妈面前骂过人。呵呵呵……因为,我知道妈妈不希望我骂人。很矛盾不是吗?”

“不觉得!”他摇了摇头,在妻子的脸颊上吻了吻。声音异常冷静:“其实,你有那样的心理很正常。因为,你想保护你的母亲。希望你的母亲从此不再流泪。基于这样的心理,每次瞧见母亲流泪。你都会觉得自己很失败。于是,你就会自己生自己的气。”

她一听他的分析,嘴巴张合了数下。最终,她沉默了。因为,她很少去分析这个问题。不!不是很少,而是不敢。

因为,这一切就像伤口一样。

一旦触碰就会流血……

沉默了半晌,她苦笑。

“皇震霁。”

“嗯?”

“我发现,你这个人好可怕。”这是事实啊!

“欸?”他抱着妻子怪叫出声:“我不是怪物好不好!好了!管家已经张罗好了饭菜。我们接着吃晚餐吧!”

“呜呜呜……”她可怜兮兮,眼泪汪汪地瞅着自个儿丈夫。

“不准哭!你的这一招对我不管用!”纵然嘴上这么说,可他还是将头别开了。不敢去看妻子那眼泪汪汪的模样。他很清楚,再多看两眼。他一定会心软。

“可是……”

他强势地抢过妻子的话头:

“没有可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你都得听我的!不多吃点儿那怎么成?再不养胖点儿,等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唔!怎么扛得住?那不是成了竹签穿‘肉丸’了?我看着会胆战心惊好不好!”

“……”大哥,拜托不要这么强势好不好!可惜,这话她只敢在肚子里嘀咕一下。这种时候,他的神经就像上紧了发条的闹钟。一旦被触动机关就会立马嚷起来。为了让他的神经放松,她只有顺着他了。

可是……

“鸡腿上的脂肪已经处理掉了。快吃!”

“可是……”

“没有可是!”

“……”心一横!吃!

“鸡汤做得很清淡,快喝!”

“可是……”

“喝!”

“……”脚一跺!喝!

“参苓鸡融肉丸子很不错,快吃!”

“我……”

“吃!”

“……”牙一咬!啃!

最后,她趴在餐桌上哀嚎了……

“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实在是吃不下了!呜呜呜……”

他放下了筷子,瞅着老婆看了十秒钟。而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似乎在评估他老婆这句话的真实性。

最后,他大发慈悲。喊了声:“撤!”

趴在桌上的她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丈夫的“妊娠反应”要什么时候才会好啊?再这样填鸭子似的填下去……天啊!一想到这个问题,她就觉得前途漫漫啊!而且,还一片漆黑。

老大!你饶了我吧!

------题外话------

透过按钮或操纵杆开关让刀片借助弹簧等的力量打开的刀,称为弹簧刀(switchblade)或自动刀,这种刀在十八世纪左右问世,到十九世纪中叶已经大量制造,作为护身用。真正归列到运动用刀领域内并且开始大量生产,则是进入二十世纪以后的事。

这种将便携性的折迭式和鞘刀的锋利性结合,再加上可以快捷地操作处理的构造,在美国成为强盗们最喜欢用的刀。所以,到了1950年以后,几乎所有的州都明令禁止持有这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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