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老公,别装啦》作者:风悠雪【完结 番外】 > 老公,别装啦.txt

正文 第九十章 谜题!

作者:风悠雪 当前章节:120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28

柏林的冬天很冷!

但是“冬天过后就是春天了!”

这句话,是薇儿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然而如今……

一切都不在了!没有了……

希望是什么?光明是什么?温暖又是什么?

他不懂,也不想去懂!

雪,像是死神手里的镰刀一样。看似轻飘飘,看似柔软无害。却极其残忍地将他砍得遍体鳞伤!

雪很白!

然而,他却发现他自己很脏!

在一条破败的巷子里,坐在一排垃圾桶旁看着天上的雪花!任凭肩膀上的伤口流着血而没有任何感觉!红色的血流到了地上黑灰色的煤渣里,甚至看不到血的颜色。也就只有天上雪掉在了煤渣上,吸收了血的颜色,让他知道他至少还是个人!

一个活着的,流着红色血的人!

要不然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掉了!

然而,这样的“提醒”却那么残忍!他多希望他现在就是个死人咯!那样的话他的心至少没有现在这样死寂……

对……

死寂的心,已经感觉不大什么温暖了!

天色渐黑,他缓缓起身!慢慢地走出了这条透着垃圾臭味的小巷子!他是打算死了,但是还没有的打算死在一个遍地垃圾的地方!这是他的习惯,虽然他现在觉得在什么地方死都没啥区别。但是人的习惯是很不容易改过来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已经走了半天了,对……

就在刚才,他杀了十个所谓的摄影师。

从他“办完事”之后就开始走了,每走那么一步都是对他的无情拷问和血泪的控诉!

西郊的一个大型建筑工地!

圣诞节到了,这里当然就是一片寂静!看守工地的管理人员,也因为天气太冷而跑到附近的旅馆去解酒瘾去了!他慢慢地走在这片工地里,努力地寻找着和录影带里相符合的建筑!最后,他停在了一幢快要竣工的大楼前!

走进大楼

一层又一层地攀爬着,一层又一层地寻找着

仔仔细细,不遗漏任何线索

眼泪,一滴一滴地跌出了眼眶!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有这么多的眼泪。

最后,他在八楼的一个房间里停下了脚步。他看到,房间里有一大滩红黑色的痕迹。而这个房间里的所有角度,都和录影带里的完全符合。

那一瞬间,他彻底崩溃了……

他的妻子,还有他那再四个月就出生的孩子。他们的生命在这里痛苦地结束了。他们离去前有多痛苦?他的妻子该有多么无助?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无法想象。

一阵尖锐,刺骨的疼痛切割了他的浑身的神经……让他痛不欲生……

那一刻,他死去了!

因为剧烈的疼痛,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而他多么希望曾经发生的可怕事情都是梦。梦醒了,妻子和孩子都平安!可是,现实却往往都是残忍的。

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了。雪,下了一夜。

窗外,一片洁白。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病号服躺在一张干净的白色病床上!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白色也有这么美丽!这么可恶!

因为,这样的颜色让他想到了他自己!他本来以为他可以从那一刻就得到解脱了的。但是,如今他却还死赖在这个世界上!

为什么?

这样的他为什么还要活着?

他赶走了所有医护人员,拔掉了吊针!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床头的花瓶里,插着一束妖艳的红玫瑰。玫瑰的馥郁花香,幽幽的萦绕在他的鼻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居然会觉得这花香中,透着一种从容的沸腾。似乎要将他身体里的血液,慢慢烤干似的。

这一抹如血一样的颜色点缀在这间病房!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送给薇儿的红玫瑰。一想到薇儿,他的心再次抽痛了起来,身上的伤痛似乎更痛了。

玫瑰花的红,

让他想到了血!

那些薇儿浸染在地板上的红黑色血液……

那些曾经从他手里流过的血,喷溅到他脸上的红,从他刀下和枪下走过的灵魂!

此外,还有一种因为杀人的快感而产生醉意,伴随着更深的愧疚慢慢地升腾了起来!他觉得他的身体快要爆炸了!这样的感觉甚至有种让他想自我毁灭的冲动!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他顺手从床头柜上抓了个杯子瞄都没有瞄一下,直接就丢了出去!被他丢的来人是个身材颀长,长相俊美的男人!

俊美!

或者说是绝美!

如果不是因为他具有男模一般的站姿,那么没准儿会让人觉得,来人真的是个女扮男装的家伙!

然而,让人惊讶的不仅仅是来人的长相。更让人惊愕的是,躺在床上的人刚才丢人家的那个杯子现在四平八稳的捏在人家的手心里!

来人在笑!

虽然一脸和熙……然,在他那和熙的笑容里。却透着一股崭然的锐利!

那个人在笑,笑着和他这个想死的人说话!

“听说你想死?”微笑着的人优雅地将门关上。然后,环臂抱胸斜靠在门上看着床上的人!

他躺在床上,平静地看着那个微笑的人!

“皇震霁!”躺在床上的他嗤然冷笑出声:“你如果想笑的话,就尽管笑好了!”他叹了口气。

皇震霁吊儿郎当地晃到了病床前,大脚一伸,将一把椅子钩了过来。然后,四平八稳地坐进了椅子里:“因为老婆和孩子,而一度失控做些奇怪的傻事。我觉得,你真他妈的幼稚!”说到这里,皇震霁淡淡地斜睨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家伙。无视病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却径直道:“过去我铁定会这样取笑你……但是,现在……”他苦笑着。

经过昨晚那件事情……

在面对妻儿惨死的时候有多可怕。他现在彻底明白了那其中的恐惧和绝望。他无限珍惜和爱恋着妻子。他无法想象,那样的恐惧和绝望。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时的情景。这种事情,光用想就会让他感受到身心俱裂般的痛苦。

因此,他只有苦笑。

病房里一阵死寂。

两个男人

一个正在经受这种的痛苦,而另一个则恐惧着这种痛苦。

因此,皇震霁懂皇甫的心情。更能理解皇甫的内心感受。然而,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就连选择死亡,有时候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皇甫亦然。

许久,皇震霁才再次出声儿:“皇甫!你的父亲皇甫老先生身体还不错。你大哥的女儿现在长大了,没事的时候还帮她爷爷做礼服。几个月前,我和我妻子一起去你家拿礼服。发现,你侄女又长高了……”

被叫皇甫的男人定定地盯着皇震霁的脸。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浑身颤抖……狠狠地将双眼闭上。

“……你大哥走得早,要不是你撑起整个皇甫家。你父亲,你侄女都会被人砍死的。”皇震霁没有放过躺在床上的病人,声音越来越低沉:“我一直都骗你父亲和侄女,说你在我的手里做事情。叫他们不要担心。可是……”皇震霁的声音突然高了几个音阶,甚至有种怒吼的味道在里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居然都不给我说一声。还在这里像个娘们儿似的寻死觅活!你觉得你还有脸在我面前哭吗?皇甫逸,你给我把眼睛睁开。老子不想瞧见你这个怂样儿。”

“老子又没有叫你出面帮忙,你现在在这里神气个屁?你以为你是谁?你骨子里有多黑,我比谁都清楚……”皇甫逸忍住痛得让他直哆嗦的伤痛,对着皇震霁毫不客气地怒吼连连:“妈的!要不是老子救了你老婆。你他妈的现在还不是跟我一副怂样儿?”

皇甫逸的主治医生在病房外,听到病人的怒吼不禁有些担心。谢宇飞极其有礼貌地对医生摇了摇头。一旁站着的王成科忍不住抖了抖双眉笑道:“谢先生……”

“王先生!”谢宇飞的脸上,永远是柔和的笑意。

“我已经听年向刚说起你们的事迹了。等赶明儿你们打网络战,需要外援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保证不拖你们的后腿。”说完,王成科抬起双手,抱着后脑勺吊儿郎当地走开了。嘴里还嚷着:“哎哟喂!这日子过得,好无聊啊!”

谢宇飞看着王成科渐渐走远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他发现,能呆在老板身边。真的是太幸运了。

伙伴吗?

他现在想起这个词语就会觉得很温暖。因为,有时候他会觉得所谓的伙伴。就和亲人一样。

只是,想到此处。他想起了在德国公司里的那些“伙伴”。叹了口气。他耸了耸肩,对待有些人。确实不能手软啊!他现在非常清楚,回去该怎么做了。

因为,“仁慈,有时候会成为杀死自己的凶器。”这话,是老板曾经叮嘱他的……

病房内,皇震霁听任皇甫逸发飙。只要皇甫逸还懂发飙,那么至少还能证明他皇甫逸不是个孬种。

等皇甫逸发飙发过境了,躺在病床上喘息着……

皇震霁这才似笑非笑地瞅着皇甫逸:“还有力气吗?”

“……”皇甫逸瞪着皇震霁。

“没有力气发飙了,那么换我说话了!”皇震霁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声音低沉,眸中闪过一丝阴冷的锐利:“……你给我听好!现在,你就给我好好养伤。等能转院了,我会将你转到美国霍华德医院。你在那边好好休息,其他的都别管了……”

“可是……”

“你在东京和普罗旺斯做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此外,该杀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那些混账东西!”

冷眸里闪过一丝暴烈之气。

那锐利的光芒

在冬日的阴冷里,显得格外残暴和嗜血

就连躺在他面前的皇甫逸心下也不禁骇然。

许久……

“你真的不怪我曾经离开组织?”

“你只是离开!”皇震霁纠正着:“而我,一开始就支持你过正常人的生活。再加上,你并没有向其他势力出卖我。因此,你的离开不算背叛!格雷和豪斯他们,不也从来没有怪过你什么不是?”

皇震霁说得很明白。剩下的,就是皇甫逸自己的选择了。

“我……”挣扎了半晌,皇甫逸点了点头:“我听你的安排!”

“很好!你记住,最好乖乖地活着,好好地过日子。不要再去干傻事儿了。真是的,一个个都那么幼稚。”说到最后,皇震霁不禁开始抱怨了。

皇甫逸顺口回嘴:“谁叫你年纪最大?因此,老是觉得别人都很幼稚。”

皇震霁咬着牙瞪着皇甫逸:“小子,我可警告你!今后最好不要在我老婆面前提年纪这个东西。”

“……”皇甫逸翻了个白眼。

“我听丫头说,昨天下午她们在商场休息区见过你?”皇震霁突然想起了什么。

“其实,当时我并不知道钟小姐就是你的妻子。我只知道,有人想绑架她的两个朋友。原本我是想袖手旁观的。可是,无意中发现了那些绑匪是洪正雄的人。”说到此处,皇甫逸咬了咬牙根。他恨洪正雄恨到了巴不得撕了洪正雄的地步。可是,洪正雄太狡猾了。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无法袖手了,因为……

“你恨洪正雄。因此,才打算救我的妻子和她的两个朋友?”

“不!”皇甫逸凄然一笑,摇了摇头:“因为,我听到那两个女人,在谈论你妻子怀孕的事情……”

皇震霁默然。

因为自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是被洪正雄杀掉的。

而丫头也正好怀孕,想要绑架她们的也正好是洪正雄。这两种因素,促使皇甫逸在身心俱疲,明知斗不过洪正雄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了拼死出手。

起身,毫不客气地在皇甫逸的头上拍了一巴掌。转身往病房外走去……

“小子!好好地活着!只要活着,有些事情就可以改变。但是,如果死了。那么就什么都改变不了了!你给我好好记住……”

皇震霁的声音在病房里回旋着。皇甫逸咬着唇将头埋在了枕头底下!而皇震霁也明白,皇甫逸内心的伤痛想要愈合。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正是因为皇甫逸的遭遇太过于……因此,格雷和豪斯他们集体原谅了皇甫逸当初的为爱出走。

但是,皇甫逸还想再次融入格雷和豪斯他们这个集体。恐怕,还得付出更多的努力才成。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如此的奇怪和莫测。

&

经过一夜的装点,整个大地穿上了一件厚厚的白色冬装。到了下午,飞雪再次飘了起来。点点雪花悠然飞舞。

这个冬天,似乎特别冷啊!

但是,对于皇震霁来说。却格外温暖。

回到家,他就听管家说。妻子在兰花园哩。想到妻子,他的心就格外柔软……

走过一条长长的青石小径。前头是一道玻璃门。推开玻璃门。门内是一座大型兰花园。花园里到处都是三米左右的热带树木!树枝上长满了厚实的苔藓,苔藓上生长着各种热带寄生兰!华贵的热带寄生兰将那一棵棵树装点得格外醒目,远远望去,犹如一座座缩小版的空中花园!

醉人的花香柔柔地在空气中弥漫着。这间温室很大!里面种满了各种兰花。虽然外面白雪皑皑,寒冷异常。但是,这里面却是一片春意融融的景象!

花园里的温室补光灯静静地照耀着。

一双细弱的手捧着一本书,钟婉玲静静地坐在桌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外套,一条厚实保暖的白色紫边荷叶长裙。那头过肩的秀发被人打理得非常好。没有披散,而是用一枚蝴蝶形的发饰拦腰别着。额前的短发悠然垂落,将她白皙细致的肌肤显得更加透明。而厚厚的外套和围巾,则被随意地放在了身旁的椅子里。

皇震霁远远地看着妻子,并没有马上靠近。

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方才还在身体里叫嚣的嗜血猛兽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轻轻地放下了手里的书,抬头看着他,柔柔地笑了笑:“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走路的时候并没有发出声音。对此,他有绝对的自信。

她神秘一笑,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死丫头!”他毫不客气地笑骂着,而后坐在了妻子的身边。

他轻轻搂过她的肩膀,将她的头摁进了自己的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没入她那头被他打理得很好的长发里头。指尖和发丝的触感让他叹息了一声。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宁馨的味道,不知不觉中让他原本暴烈,狠佞的心慢慢安静了下来。

“很抱歉,让你一个人在家了。”他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了一吻,然后头一歪,用自己的脸颊在她的脸颊上蹭着。

她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你有你自己的事啊!今天还顺利吗?”

他耸了耸肩:“还好吧!”他说辞避重就轻。她哪有听不出来的?

然而,他不告诉她。她就不能问。这是她为自己定下了的规矩。

起身,左手握着精致的紫砂茶壶的握柄,将顶普洱茶倾注在宜兴出产的紫砂陶瓷杯里。日间的光线透过玻璃,而柔和的灯光让她的肌肤看来像是白色的瓷器。

“外边冷!喝点儿茶吧!”钟婉玲柔柔地说道。将外裹紫砂,内是白瓷的茶杯放在了他的手边。茶,是二十年陈的顶级熟普洱。倒在茶杯里的茶汤红浓明亮,具“金圈”,汤上面看起来有油珠形的膜。闻起来香气含蓄内敛,却又经久不衰。而这套紫砂茶具,则是宜兴紫砂大师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千挑万选的,就为了供养她这个偶尔喜欢偷懒的小女人。

他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很显然,他不习惯喝茶。

她笑了笑:“你经常喝咖啡,时而喝点儿熟普洱对身体有好处。”

皇震霁一听妻子的说法,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捧着脸颊瞅着妻子,暧昧地眨巴着清澈闪亮的大眼睛:“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是有第一手资料么?”

她眨巴着眼睛,脸儿顿时羞红了一片。他这人怎么……怎么脑子里尽想些,那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浅笑,坏坏地伸手在她的脸上摩擦了起来!

“你的脸又红了!”他的神情像个看到糖的孩子!指腹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流连着,慢慢地感受他心里的那份悸动!

“爬开些!”没好气地将他的手拍开:“你这人怎么这么……”

她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的脸还是老要红!这让她万分不解,相较于她的郁闷,他倒是开心得很!

“我怎么了?”他漫不经心地轻舒展猿臂,神态慵懒,动作却异常优雅和流畅。

她想躲,却无处可躲。咬着唇,她已经被一双健臂从身后牢牢地圈住了!她的背很暖和,她闻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麝香味!他的脸颊轻轻地赖在她肩窝上!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很轻,却让她感到脸越来越烫了!

“你刚洗过澡?”她闻到了他脖子上有股浴液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鼻子?”他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头上点了点:“我今天抽烟了!”那帮家伙被他玩儿死了。之前,她还请求他放过那些人。可是,他回避了她的请求。他不想骗她,能做的就是回避这样的话题。她的心太软了,面对这样一个妻子。他能做恐怕就是这些了。毕竟,他的生活圈子是她无法想象的。

而当他看到她脸上的红巴掌印还未消散的时候。胸膛里的怒火再次升腾。他后悔让那只肥油桶死得那么干脆了。

虽然他胸膛里怒火升腾,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异样。

“欸?你会抽烟?”

“呃……”他翻了个白眼儿:“我有点儿后悔了……”语气中掺杂了浓浓的懊恼和不甘。

“后悔?后悔啥?”

“不该告诉你这个事情才对的嘛!一直都让你以为我不会抽烟那该多好!”

“呃!”这个死东西!

“所以喽!我不想让你闻到我身上有烟味儿。让你觉得我像个大烟枪。于是,我就洗澡啊!还是……”说到这里,他将妻子的头转过来……

“干嘛?”这家伙怎么一惊一乍的?

“嘿嘿……你是不是在吃醋?”

“吃醋?”某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对啊!担心我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什么的……”

“你白痴啊!”某女一掌就拍在了某只的肩膀上:“我要是真的发现你在外头,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才不会吃醋啦!”

“欸?”某只一愣。

“我会直接和你离婚!”某女冷笑。

“老婆,那样的事情太可怕了啦!”某只可怜兮兮,双眸含泪。

“我有点儿都不觉得可怕!”某女说得决绝异常。

某只苦着一张脸。

“呃!”不好!惹到母老虎了。

“吃醋,悲情,苦情,精神分裂,背叛,因为报复而出轨,甚至为情自杀啥的戏码都和我不沾边儿。面对男女的事情就该干脆点儿。女人不该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搞得就像世界上没有那个垃圾丈夫了就活不下去似的。”

“呃……垃……垃圾?”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时候,确定自己的声音是磕磕巴巴的!他真真正正,扎扎实实地后悔了。今天,他压根儿就不该惹老婆……

“对啊!结了婚还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都是垃圾。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看法。

既然决定结婚,就该尊重自己的妻子,尊重自己的孩子,尊重自己的家庭。这是做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所要具备的最基本素质。要是无法做到这一点。那么,他就不该结婚。或者说,他就不该拖一个无辜的女人下水……”

瞧着老婆越说越激动,就差提着刀去宰了天下所有的负心汉。瞧得他心惊胆战的。

“呃……老婆!”他今天惹到母老虎了。从怀孕到现在,她已经很少发威了。上帝作证,他还是喜欢她温柔的模样。她一旦发飙就异常强悍的说。

“干嘛?”某女恶狠狠地瞅着某只。

某只可怜兮兮地打了个哆嗦:“老婆,你吓到人家了……”

“你又没有在外头和别人女人胡来。怕我干嘛?”

“可是,老婆……”

“嗯?”某女像女王一样哼着鼻音。

“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某只像只胆怯的小老鼠,小心翼翼地瞅着老婆大人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你有让别的女人怀孕?”

“没没没……”某只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过去是爱玩儿,可是还从来没有失控过嘛!这辈子,他也就只失控在这个死丫头的手里。

“你没有在感情上欠别的女人的债?”

“在感情上,我只和你有牵扯……”这不,一跟头就给栽下去了。栽在你这死丫头的手里。

“闭嘴!”

“是!”老婆大人,老婆大人……既然是老婆大人!那么就是“大人”嘛!既然是“大人”,他这只虾米能说啥?某只在心里咂巴着嘴巴。可是回头一想:怕老婆也是一种美德嘛!

“你从和我结婚之后就再也……”

“不!是从决定追你开始,我就没有再继续玩儿了。并且,还和过去的娱乐圈子彻底斩断了。”他连忙纠正。

“是吗?”钟婉玲偏着头看着他。

“是!绝对的!”就差指天发誓,顺道捧出他家祖宗的灵位赌咒了。

“噗嗤!”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她再也忍不住了。

“欸?”难道自己被她耍了?

“皇震霁……”她拍着丈夫的肩膀笑得浑身都抑制不住地抖动了起来:“你……你……你太搞笑了……”

“呃……”不是吧!他那么认真地在解释。可是,她却……却说他搞笑?这……这太没天理了吧?为了挽回面子,他打算调开话题。于是,清了清嗓子:“老婆!”

“嗯?”

“今早上九点钟的时候,我去圣约翰医院看过皇甫逸了。”

“皇甫逸?”钟婉玲皱了皱眉。她不认识诶!

“就是昨天出手救你们的那个男人。”皇震霁提醒着。

“原来,他叫皇甫逸?”

“嗯!”某只点了点头。

“你和他是熟人?”

“其实,皇甫逸和格雷和豪斯一样。都是皇氏培养的。当年,我爷爷为了挑选培养人选可是下了一番功夫了的。”

“豪门家族都好奇怪啊!”她叹了口气。

皇震霁那温热的指掌敷在妻子的脸颊上苦笑道:“小时候,我就总抱怨。为啥这个世界那么复杂?后来,我发现。复杂的不是世界。而是人心。你想不想知道皇甫逸的事情?”

“……”她无声地点了点头。

皇震霁叹了口气:“曾经,皇甫逸和商震一样,是专门负责我的安全的。后来,他因为遇到了后来的妻子薇儿。为了能给薇儿一个正常的生活空间。他提出暂时离开皇氏……”

“你答应了?”

“答应了!”皇震霁点了点头:“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不是吗?每个人都有追逐自己幸福的权利。后来,皇氏遭到了我舅舅‘教父’的攻击。我们没有通知皇甫逸。因为,他有妻子,有家。我们不能连累他。然而,我们的这种想法,却被他理解为我将他放逐了。他很重情义,最后他还是回来帮助我们了。只是,他有什么困难也不再对我们说了。”

“形成了一种隔阂!”

“对!隔阂!因为,我们大家都没有敞开心扉聊天。大家都把自己包裹得很厉害。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这也是我的失误啊!

就在四个月前,皇甫逸的妻子失踪了。他用尽了所有的方法,都无法得到任何线索。就在他想要向我求助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个网友传给他的视屏。视屏里,有他的妻子被人杀害的片段……”随后,他将皇甫逸的遭遇说给了妻子听。

她听罢,狠狠地抽了抽鼻子。努力想要忍住夺眶的眼泪,可是……最后泪珠还是滚出了眼眶。只有在丈夫的面前,她的眼泪才如此利索。也就只有在丈夫的面前,她才会该哭就哭,害怕了会嚷着害怕……

他伸手一捞将她捞进了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牢牢地将妻子圈在怀里,忍不住低声呢喃着:“傻丫头……”

“可是,他深爱着的妻子,还有那个再有四个月就出生的孩子就这样永远离开他了。换成是任何人都无法接受啊!”那些人真的太残忍了。

“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依旧选择迎战洪正雄的原因。若是平日里,洪正雄根本就不是皇甫逸的对手。”那小子有几斤几两他可是清楚得很:“不要想那么多啦!”低头很准确地印上了她的唇。灼热的唇覆盖住她娇嫩的唇瓣,他的舌探入她口中,诱惑她柔嫩的丁香小舌,吞下她低声的轻吟和喘息……

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舔吻着她娇嫩的唇。

“你喜欢古筝吗?”

“喜欢!”

“为我演奏一曲?”

她粲然一笑。许久,小手轻轻地爬到了他那光洁,精致的脸颊上。一寸寸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只是贴着他,就能察觉两人的呼吸是融在一起的,那样的温度是那样真实,那样平静。

平静得就像一潭温热的水静静地包裹着她。

“好啊!”

管家和女仆将古筝摆好,她将琴音调正了之后。这才在右手大指、食指、中指戴上玳瑁制成的甲片。甲片由胶布固定。

随着她那熟练的“大指摇”、“快四点”、“夹弹”、“提弦”等技法在琴弦上的使用。一曲《月满西楼》那温婉动人的旋律回荡在了偌大的花园里。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当她那柔如花瓣一般的唇,唱出这般轻柔优美的歌词的时候。他打心底里浑身一颤。她的歌声是如此的温婉,柔美……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皇震霁静静地听着妻子琴声和歌声。再一次确定,她那双手,真的适合弹琴和拿手术刀!

琴声渐歇……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身边。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渐渐靠近,她睁开双眸。俏皮地看着他笑了笑!不自觉得,她居然差点儿就在自己用音乐编织而成的梦境中不能回神了。

大手将她的双手捧在手心。修长的指尖在她肌肤细致的脸颊上流连着,缱绻着。对于这样的触碰,她开始微微颤了颤。脸颊有些微醺……然后,微笑着静静地接受!

“冷吗?”他温柔地将她的发别到耳后。俯身,埋下头,那灼热的气息,来到她耳畔。薄唇在她的的粉颈上几下轻触,温热的舌轻舔着她颈问的脉搏。

她羞怯地缩了缩脖子。脸和脖子瞬间红了个透……

“不……不冷!”她羞窘地垂下了头。

她的美好让他心醉。

“肚子饿了吗?我听管家说,你中午吃得很少。这可不行。”

“我……我已经很努力了……”呜呜呜呜……她不是小猪啦!

“看来,还得我亲自看着你吃饭我才能放心啊!”

“……”不要啊!呜呜呜……

这家伙是个十足十的大暴君!大恶魔!

&

衣香鬓影,华服如锦。上流社会宴会上的觥筹交错间交织的是一片近乎于完美的富贵荣华。俊男美女游走在各色人群之间。优雅的谈吐,得体的举止,处处彰显的是奢华和大气!这样的宴会是很多女孩子都向往的。

然而,这所谓的富贵荣华却是建立在一种近乎于残忍,虚伪,险恶和腐臭的基座上的。

上流社会的宴会奢华而又绚烂,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和自我。那各种各样高贵优雅的笑脸和笑脸下的真面目的反差是如此之大!

人们对你示好,无非就是因为你身上还有利可图。

名利场!

是没有所谓的真实的!

因为,在这里。想要获得更多,想要满足自己的各种欲望。就必须要用自己的尊严去做祭奠。

爱德华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有的时候,游戏就是游戏……

当有仆人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之后。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转身离开了宴会现场。走出宴会大厅,他穿过了一座花园。花园的尽头是一片由石料建成的古老建筑群。

石料那特有的厚重质感,将整幢建筑群的豪华和气派彰显得更加稳重和雄浑。大小客厅,各种房间,相当宽敞的院子。极具弗洛伦萨古代风格的穹顶回廊。楼下朝花园的一面,有一间富丽堂皇的游廊式长厅。

英国的冬天异常寒冷。他呼出来的气息变成了白色的雾气。

宽敞的大厅里,灯光灿烂。他的父亲塞西尔·圣安德鲁·白金公爵就坐在大厅里。

白金公爵见儿子来了,也不言语,直接起身往偏厅走去。

“坐吧!”白金公爵示意儿子不要拘束。

“是的!”爱德华坐在了父亲的对面。似乎猜想到了父亲见他的目的。于是道:“父亲,您是想问我们攻击洛秦川的事情吗?”

白金公爵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虽然爱德华非常奇怪父亲为何会对洛秦川出手。但是,父亲的想做什么。他都非常尊重。纵然心里有诸多疑问。他也不好多问太多。

爱德华思忖了一番,整理好了思绪这才道:“开始的时候,我们的行动很顺利。可是,后来有股来自亚洲的势力正在调查我们。为了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只有将他们击退。”

白金公爵听后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可是,后来……”说到此处,爱德华不解地皱了皱眉。

“后来怎么了?”

“后来,白金家正支却突然冒了出来。并且,开始在着手调查这股亚洲势力和洛秦川了。似乎正支家族对我们想做什么很感兴趣。可是,又一想觉得有些不符合逻辑。过去我们做什么,他们不是从来都是针对的吗?这么这次却……”和我们站一边了?爱德华想到此处,也不禁失笑了起来。

白金公爵一听儿子提到白金家正支,也似乎对洛秦川和这股亚洲势力感兴趣的时候……

他紫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犹如利刃般的锐利。

爱德华心知,此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