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温泉吗?
孕妇最好不要泡温泉。甚至不能泡温泉。
她之前说的话那也只是吼吼而已。
皇震霁暗地里,也就这次日本之行的一些详细细节咨询了家庭医生。
因此,到了日本之后。皇震霁直接将她抓到了日本奈良呆着。每天都瞪大眼睛盯着她,就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她一溜烟儿,抱着“小西瓜”跑到白神山地去探险。更不允许她去泡温泉。因为,他不能让老婆有任何闪失。
4月的奈良迎来了樱花的盛开期。奈良公园和吉野山是奈良欣赏樱花最著名的地点。
奈良公园包括天平时代延续下来的东大寺、兴福寺及正仓院等。而奈良公园的樱花则以八重樱和九重樱最为著名。
欣赏完公园里的樱花,他们盘算着到吉野山去看那里的樱花。
吉野山位于奈良的正中央,是日本最佳的赏樱名所。
因古时候有向金峰山寺藏王堂供献樱花苗木的信仰。因而,从那个时候开始,人们就在金峰山寺藏王堂附近的山岭上种植樱花树。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整座山都种满了樱花。每逢春天,以白山樱为主力军。多达3万株樱花由山麓地区……
从下千本到中千本、上千本、奥千本,从山下到山上如此次第开放,依次展颜。
【附注:“上千本”,“中千本”,“上千本”,“奥千本”意思是:每年的4月份,樱花按“山麓千棵”、“山腰千棵”、“山上千棵”、“山里千棵”的顺序依次盛开。】
在日本,高规格的赏樱叫做“观樱会”。通常是由日本皇室或是内阁总理大臣邀请数千位各界名流,各国使臣等等举行的大型活动。而普通的赏樱会则是家庭或是街坊邻居等大家合伙举办的平民化活动。既然是平民化的活动,就只需要在樱花树下铺上塑料布或是席子之类的。将带来的食物,酒水等往上一摆,全家人一坐。就开始了热热闹闹地,别具一格的“野餐活动”。有的甚至还带上卡拉OK之类的。
不管是哪种形式,只要大家开心就好!
“老婆!你想先吃什么?”
偶尔风吹过树梢,随着荫影晃动,满天花雨仿佛千百只蝴蝶般翩翩飞舞,她看得有些入神。当听到丈夫的询问时,她连忙收回视线。看到丈夫正拿着一副不知该怎么办的模样瞅着食盒。
“老婆!这些食物好像都很好吃的样子哦!”
“我要吃樱饼!”她的话音刚落,一只装着粉红色樱饼的小盘子举到了她的面前。
这种樱饼是用道明寺粉制作而成。外头裹着盐渍樱叶。造型可爱,咬在嘴里,外皮Q滑香甜,红豆馅儿清甜不腻。樱花的清香味在嘴里晕染开来。而后,樱饼的樱花香和空气中的樱花香合二为一,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樱花香还是樱饼香了。
管家和商震坐在另一边悠闲地喝着抹茶。他们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商震笑着敲了一记管家的肩膀。
一切,都是如此的悠然。
“老婆!好吃吗?”皇震霁咬了一口抹茶羊羹,嘴巴很忙却还不忘询问老婆。
【附注:羊羹:由中国传到日本的一种僧侣料理。因僧侣严禁肉食,所以利用红豆、面粉、葛粉将其蒸过使凝固,看起来类似羊肉的羹。有小仓羊羹、栗羊羹、水羊羹、抹茶羊羹、蒸羊羹等。】
“好吃!”某女点了点头:“当初,我在日本的时候穷得要死。每天忙着打工,从来没有觉得食物这么好吃,樱花这么美……”
大手一抬,神准地在妻子的头上敲了一记!
“死丫头!”
“是真的啦!只是现在不知为啥,吃什么都没有当初那么顺口了。”那时候老是觉得食物太少不够填饱肚子。从来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品尝食物。
“那是因为你当时太忙了!”饿昏头了吃什么不顺口?
“唔!我在野外忙一天或是在手术室忙一天。也会肚子饿啊!可是,吃饭的时候,我都不过多在意食物的样子。只要能吃就成。”
“你这种情况属于赶时间类型!”他一边说,一边将一块做成樱花状的精致练切放在了妻子的盘子里:“就是豪斯所说的那种,忙起来了连吃进嘴里的食物是冷是热都不会记得了。还有,你现在怀孕了,胃口会经常改变这很正常。”
“欸?说到豪斯,你应该让他来看樱花的!”在机场上,豪斯差点儿就当场痛哭了。
“他看樱花?”皇震霁扯了扯唇角,露出了痞子兮兮的笑意:“我看,他是想泡妞差不多!只要有他在场,这好端端的唯美都会变成桃红色。”那家伙的骨子是啥结构他还不清楚?
“欸?有那么夸张吗?我记得,好像格雷吐过豪斯的槽,说豪斯好像同时和三个女人在约会诶!”可是,现在还想到日本来……来……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算少的啦!”皇震霁将仆人端上来的鲜榨橙汁放在妻子的手边。
“哈?”同时和三个女人约会还少?那多少才算“正常”?那个豪斯也太夸张了吧?
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道:“当初豪斯在华盛顿大学的时候……”
“欸?豪斯也是华盛顿大学的?”
“是啊!”
“那他应该是我的学长!”
“你应该庆幸,他在华盛顿大学的时候,你还在中国。”皇震霁咂巴着嘴巴,双眸里滑过一丝浓浓的笑意。
“不过……”说到此处,她才想起。当初在华盛顿大学读书的时候,从一些学姐和学长嘴里听到过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号——“三夜罗密欧”!
“不过什么?”某只捧着一张好奇得要死的笑脸,单膝跪在妻子面前,清澈的瞳眸睁得圆溜溜的。
“我想起华盛顿大学流传着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号!”
“‘三夜罗密欧’?”
“你知道?”
皇震霁在妻子的脸上印了一吻,而后退回去,抱臂环胸,背靠樱花树笑道:“嗯!传闻,当时华盛顿大学有个美艳不可方物的校花。可惜就是太冷情了。若非王室贵胄,社会名流。她是不会赏脸赴约的。那时,和豪斯一个寝室的詹森就和格雷打过赌。”
“打赌?”
“对啊!打赌!詹森和格雷打赌,看到最后那个校花是否被豪斯追到手。詹森打死都不相信豪斯能办到。而格雷,则毫不犹豫地将宝押在了豪斯的身上。”说到这里,皇震霁失笑了起来。
“呃!”听丈夫这么一说,连她都觉得好夸张啊!“后来呢?谁赢了?”
“格雷赢了!”皇震霁扬了扬眉:“这场赌局的输家可多了!有管家,詹森,普罗帕斯,艾诺斯,皇甫逸还有……”
“……”钟婉玲脸上的黑线,就像非法建筑物似的正在不断激增。“那么,就只有格雷赢了?”
“不!”皇震霁摇了摇头。
“哈?”
“还有我!”皇震霁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万分滑稽地对妻子猛眨眼。
“你们这些人真的是……”有够无聊的!
“男人打这种赌很正常的!要是没有这样的‘活动’的话就很奇怪的啦!”
“真是越扯越离谱!”
“男人都是这样的,经常会干些很无聊的事情嘛!”
“……”她再次觉得,男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老婆!”
“嗯?”
“你想不想吃紫菜卷?”
“不了!”没有吃多少食物她就实再吃不下了。要是换过去有这么多美食,她一定会瞬间变成饿死鬼投胎的家伙。
“老婆,你没吃多少欸!”他眉心的皱都快堆成了小山了。
知道他担心她,因此她笑了笑:“让我歇一歇再吃吧!”
“真的?”
“真的!”
“那我们继续聊天吧!”和老婆聊天是件让他非常开心的事情。
“格雷和豪斯还有你说的那个詹森……”
“哦!詹森的任务比较特殊。因此,他一直都没有在我的身边。等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那可是个特别臭讲究的家伙。你瞧见他的做派的时候,可能会联想到白金公爵。”
“呃!这样的人很难相处……”她最怕白金公爵那类人了。老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不是啦!我是说,詹森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和皇室成员相似。说好听点儿叫贵族气息,说难听点儿就是臭讲究。不过那家伙的脑子非常好使,是个不错的人才!对了,你刚才提到格雷和豪斯。你想问什么?”
“哦!我是想说,格雷,豪斯和詹森他们都是华盛顿大学的?”
“是啊!他们是同届,那三个家伙当年在华盛顿大学的名号可是非常响亮的。”
“呃……我想,豪斯的绰号一定是‘三夜罗密欧’!”
“嗯哼!”
“……”扑地!她还真的猜对了!
“詹森的绰号是‘笑面伯爵’,至于格雷的则是‘冷面修罗’!”
“‘冷面修罗’?”不过好好想想格雷那张棺材脸。和莫婷婷说的格雷在商场上的行事作风……这个绰号也算是名副其实。
“对!格雷是我们这伙人里头,最不喜欢和女人搀和的家伙。后来,他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女人……”说到此处,皇震霁陡然打住了话头。眉头皱得死紧。
“……”钟婉玲惊觉,这可能是一个禁忌话题。于是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将话题扯到了另一边:“对了,那个艾诺斯又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嗯!还有你说的那个普罗帕斯……感觉你周围有好多很有意思的伙伴哦!”
皇震霁抬头,半晌……眉头的皱慢慢展开。最后,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丫头!”
“嗯?”
就在她等着丈夫说下文的时候。她发现丈夫的双眸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
不仅皇震霁如此,就连商震和管家也都停止了说笑,悄无声息地在皇震霁的身后站定。她顺着丈夫的目光,往前头望过去的时候。正好瞧见一个身材高佻,穿着一身朴素衣装的美丽的家庭主妇。带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孩子走了过来。当这个对着孩子笑得温柔异常的女人。瞧见皇震霁,商震和管家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异常冷冽!
这是什么状况?
“妈妈!”
那个六岁左右的孩子,用一双清澈的漂亮眸子打量着钟婉玲他们。嘴里说的,是字正腔圆的中文!瞧着这个孩子,钟婉玲老觉得好眼熟!突然,她想起来了……
这孩子分明就是格雷的缩小版嘛!
难道,格雷爱过的女人,就是眼前这个身材高佻的美丽女人?
“妈妈!你怎么了?”显然,孩子被母亲的表情吓到了。
“不……不!”女人蹲下身子,尽可能让自己的视线和孩子的齐平。最后,脸上重新绽放了笑容。只是,这小让那个有些僵硬。她在孩子的额头上吻了吻:“妈妈没事!”
“真的吗?”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格外好听。
“嗯!”女人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真的哦!”
女人在安抚孩子,钟婉玲也有问题要问丈夫了!
“皇震霁!”
“嗯?”
“那个女人……”
“格雷爱过的女人!”
“那个孩子……”
“可以不用验DNA了!保证是格雷的儿子!”
“我们通知格……”
“格雷知道她在这里,一定会追杀过来的!”
“哈?”追杀?这到底是啥情况?“格雷不是……而且,那个孩子是他儿子欸!追杀?太夸张了吧?”老子追杀自己的儿子!
“一点儿都不夸张!”这次出声儿的是管家。
“欸?”钟婉玲扭头看着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先生!很抱歉,我刚才还以为他也在场。”女人一脸歉然。
“他”是谁皇震霁,商震和管家他们当然知道。因为,到了这个份儿上。就连钟婉玲都知道女人嘴里的“他”指的是谁。
“格雷在中国C市。”皇震霁不紧不慢地说着。
女人安抚好了孩子的情绪。抱起孩子,将孩子的头摁进肩窝。缓步走了过来。管家欲上前阻止女人,皇震霁抬手阻止了管家的动作。对管家摇了摇头:“不必了!”
管家恭敬地躬身一礼之后,退到了皇震霁身后站定。
女人知道管家和商震时刻在防备着自己。自然很识趣。
她在距离皇震霁他们三步开外的地方站定。并且对钟婉玲盈盈一笑:“您好!我叫谢语诗。想必,您就是皇夫人吧!”
“谢小姐!”皇夫人?好奇怪的称呼。“您好!我叫钟婉玲。很高兴能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谢语诗柔美的双眸里闪动着真诚。而从她身上透出来的气质也格外温婉和娴雅。这样的温婉,和她刚刚看到皇震霁他们的刹那,双眼中的那抹冷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难让人相信,这样一个漂亮温柔的女人,居然也会有那样森冷,凛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