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哭吧,哭个痛快就好了。” 雪玳十分善解人意。
于是大家回到餐桌前继续喝酒,任铃月独自“哭个痛快”。
还是蓓蓓忍不住,给铃月端了杯酒送过去,轻声细语地对她说:“铃月阿姨,先喝点儿红酒润润嗓子再接着哭好吗?”说着把酒杯递向铃月。
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倒惹得铃月止住哭声,破涕为笑。
“啊,好啦好啦!赶快过来吃菜吧。”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也是,这样的刺激太大了,哭哭很正常。要是换了我,哭得肯定更厉害!”蓓蓓一本正经地说。
“夕燕,你这个女儿怎么这么幽默,我都快啼笑皆非了!”铃月脸上还挂着泪花,但是她的表情,却显得非常快乐。
“铃月阿姨有了那么漂亮的房子,我们下次的聚会,就要在新房子里举行了,太好了!”蓓蓓笑着说。
铃月做梦也没有想到,只短短一个月,她的命运竟是如此跌宕起伏,大落大起,真可谓“千金散去还复来”,“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事连连,铃月忍不住把纽约纽约赌场工作的事告诉大家,雪玳和夕燕也都把她们事业的进展说出来分享,互相出主意,热烈讨论,时而严肃认真,时而开怀大笑,直聊到夕阳西下。
夕燕跟蓓蓓不得不慌忙回家,雪玳也觉疲倦,便一起互道再见,离开了铃月的公寓。
收拾完聚餐后的屋子,铃月又迫不及待地拿出南茜的信,一遍又一遍地欣赏。她握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心中充满了欣喜和感动,忽然涌起一股想去Mountain's Edge的冲动。她那么强烈地想看到她的礼物。她打算,不刻意去记忆门牌号码,单凭感觉去寻找那幢属于她的房子,如果她可以将它找出来,就说明这一切都是天意。
她匆匆地冲了个凉,找了一条黑色的长裙换上,再套上一件外套,将南茜的信和钥匙装进手袋,开了门准备离开。
忽然,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住了。门口有个人,正悠然地靠在她家门口的一棵李树旁,而那人,竟然是凯!
浅色衬衫外面随意地披了一件黑色的风衣,给俊秀的他平添了一份潇洒气质。铃月的心顿时怦怦地跳了起来。
“是你……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先打个电话过来?”她问。
“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总是说忙,所以,我今天干脆自己过来了。若是事先打电话给你,不是又会给你找理由拒绝我?我已经学聪明了。”凯的脸上带着笑意。
“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家?”铃月故做矜持,心里却很高兴。
“这还不简单?几天前我就打了电话去幸运女神赌场问,他们告诉我说你今天休息。”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啊,你都快成Spy (间谍)了,呵呵!”铃月也不由得微笑起来。
“这时候出门,还打扮得这么漂亮,难道有约会?”凯打量着铃月。
“没有,是想去Mountain's Edge。”
“哦!在有风的夜晚,一位美丽的东方女子独自去Mountain's Edge, 在月光映照下的沙漠中徘徊,相信那景色一定是妙不可言。”凯的目光凝视着铃月,看得她都不好意思起来。
“你倒是挺有诗情画意,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呀?”
“我可以有幸陪你去吗?”
“呃……那好吧,你来开车,刚好我路不熟。”铃月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铃月坐上了凯的汽车。别看凯生得俊秀,他开的车却是野性十足的沙漠王子。他发动了汽车,只轻踩油门,车就猛地窜了出去。
只花了二十多分钟,车就缓缓地进入了通往Mountain's Edge的车道。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Mountain's Edge,中文的意思是“山峰的边缘”,它本是一片辽阔的沙漠地,由全美二十一家房地产开发商共同倾力开发。他们计划将这一片远离都市喧嚣的乐土,建成一座应有尽有的独立富饶的王国。据说在它浩大的规划中,不仅有医院、学校、银行、超市,单是五个花园的面积就达两千多万平方英尺,总投资将会消耗数千万美元,修建历时将长达十年。
夜晚的Mountain's Edge静谧沉寂,在明亮如水的月光下,显得神秘而美丽。远处的山峦呈波浪形起伏,晚风肆意地掠过空旷的沙漠地带,偶尔可见飞鸟掠过,还有沙鼠在沙棘丛中跃窜,然后倏然消失踪影。
四周似乎毫无人迹。仿佛已经走到了天边、地球的尽头。在沙漠中,依稀可见星星落落地点缀着的一些绿色,那是已经建好或是正在兴建的住宅区。
凯将车速减慢,摇下车窗,再将车内的音乐声调低,两人静静地望着窗外的夜色。置身于沙漠中,似乎更能够感受到天地之间的博大精深,听到大自然呼吸的灵魂和跃动的脉搏。
车缓缓地向前方驶去,途中经常遇见竖立在路边的路牌,标识着前方是哪一家房地产公司的领地,还有很多的岔路,不知通向何处。他们漫无目的地行进,忽然,铃月眼前一亮,她看到了Toll Brother的标牌。
“往那边开好吗?”她对凯说。
“好。”
凯将车驶入那条支路,几分钟后,眼前一亮,远方赫然出现一群连绵的建筑物,为首的那几幢漂亮房子周围绿树林立,花草茂盛,Toll Brother的彩旗在风中飘扬。
凯将车熄了火,两个人就并肩沿着小区的道路漫步,见铃月如梦如幻的样子,凯有些怜爱地用一只手臂将她搂紧。
“看,我喜欢那一幢!” 铃月情不自禁地拉着凯,快步走向一幢屹立在角落的房子,等到了那幢房子跟前,铃月不禁睁大了眼睛,她惊呆了。
“呵~~!天啊!My God!(我的上帝!)”
她所见到的景色,跟以前南茜的旧房子一模一样,这幢漂亮房子周围,围绕着无数半人多高的玫瑰花树,五颜六色的玫瑰花在轻柔的沙漠风吹拂之下,婀娜多姿地轻轻摇晃,仿佛在向她点头致意。
“真是太美了,我猜想,这幢房子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女人。而且是一位热爱生活的、非常有情趣的浪漫女人。”凯肯定地说道。
铃月像梦游一般地走向房子,望着铃月的背影,凯不知她究竟要做什么,本想叫住她,但还是沉住了气,没有做声。
只见铃月从手袋里掏出那串钥匙,用最大的那一只,插入匙孔,只轻转了转,门便无声地开启了。
她心里一阵惊喜,惴惴地踏入门坎,按下门旁的开关,客厅里的水晶吊灯猝然亮起,整坐房子顿时明亮生辉。
环顾四周,铃月惊讶得差一点儿跌倒。房间布置的格调是充满线条美的意大利现代派,处处透出光影和色彩之美。乳白的墙壁,浅黄的茶几、湖蓝色的地毯,大红的沙发,这么多种色彩结合在一起,竟然如此协调,丝毫不显得繁杂。
登上弧线形的楼梯,铃月小心翼翼地去到二楼,只见卧室的墙壁被粉刷成淡粉色,黑色的家具显示着主人高雅的气派。浴室里还有冲浪按摩浴缸,南茜知道她最喜欢泡浴。
铃月此时此刻,更加深深地体会到南茜对她的一片心意,那价值岂止五十万!
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随着进来,默默地站在铃月身后。
铃月转回头,她哽咽着扑到凯的怀里:
“凯,你能相信吗?这幢房子,是南茜送给我的梦想礼物!”
凯沉思了一阵,然后轻轻地说:
“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铃月仰起她那挂着泪珠的脸,天真地望着凯。
“这是一份无价的礼物!任何拥有它的人,都永远也不可能贫穷。”
凯说着,一边拥抱着铃月,一边用他的嘴唇轻轻地拂去她脸上的泪珠,充满柔情地说:“你是个情感丰富的女子,几乎每次见到你,你都会哭,让人忍不住想去保护你。”
铃月闭上眼睛,听任凯的唇移到她的唇上,凯终于开始深深地吻她,他的舌头轻轻地撬开她的贝齿,他亲吻的技巧极其高超,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法国式的浪漫长吻吧,那么热烈,那么缠绵,铃月心旷神怡,无法抗拒。她眩晕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相拥着倒在了地毯上,凯游弋的舌尖从铃月的脖颈慢慢滑向她雪白的胸部,铃月浑身的细胞似乎一片片地被那细细的触觉激活。凯温柔地将铃月的内衣撩起,将她那一对柔软的乳房握在手中轻轻地揉搡,并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凯带给铃月的那种独特的感觉,令她欲罢不能,她已经浑身酥软。
凯轻轻地掀起铃月的长裙,铃月那黑色的丛林在她粉色的底裤下隐隐若现。
“呵,不要…… ” 铃月羞得满脸通红,但她的阻止,显得那么无力。
凯不由分说,褪下铃月的底裤,开始亲吻她双腿间的蓓蕾,他用那洁白修长的手指抚摩着铃月的敏感处,铃月只感到一股热流从自己身体深处涌出,凯那抚摩的手指也变得越来越滑,忽然,他的一只手指轻轻地没入了她那条神秘之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铃月睁开眼睛,忽然觉得羞涩难当,她想翻身坐起,不料凯却解开了裤子的拉链,那已经涨鼓鼓的阳物,正贴近到铃月的唇边。
铃月身不由己,她情不自禁地开始慢慢地轻吻,那里散发出的男性气息令她陶醉。她的樱唇自作主张地容纳了它,立时,清晰地感受到它那强劲的膨胀和勃动。
“哦~~ ”凯发出低沉的含糊不清的声音,令铃月心醉神迷。
凯是个真正的性爱高手,他走走停停,时而奔放,时而轻缓,引领着初始羞怯的铃月走向疯狂。他们终于尽情地爱抚,直至两个人彻底把持不住,强烈渴望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凯才以强有力的姿态挺入铃月的体内。
巨烈的充实感和快感,令铃月已经顾不上维持仪态端庄,她压抑不住地发出柔柔的低吟。生命之泉苏醒了,那甜蜜的汁液漫过她干枯已久的身体,滋润着她情爱缺失的生命。她那如少女般的狭窄通道紧紧地夹着凯的阳物,使得凯不得不竭力控制那强烈的紧迫感,以免一泻而出。
但铃月的身体仿佛已经变成真空,只想贪婪地吸取凯的琼浆。一次、两次,三次……
终于,潮水退去,精疲力尽的他们,发出满足的叹息,相拥着在地毯上沉沉睡去。
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如轻纱一般笼罩在他俩身上,他们雪白无瑕的躯体,那天真无邪的睡态,令人情不自禁地联想起阿拉伯神话故事“一千零一夜”中的形容:
那一双如月儿般美妙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