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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薄汗轻衣透 当前章节:149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0:28

他始终忘不了那一幕,她的眼睛像小兔子一样红,粉嫩的唇瓣被咬得红肿流出了少许的血液,看上去脆弱得像一朵娇嫩的花,神情却倔强沉默得像一只受伤了的幼兽。

他不受控制的伸手替她擦掉眼泪。

这段记忆,直到几年后,才慢慢的淡化,在和林思联姻的时候,树枝上的小姑娘已经模糊在了他的记忆里,他问过自己,如果遇见喜欢的人怎么办?

那时,他又想起了她,她坐在高高枝头上,面容模糊,却不再流泪。

林渺渺的脸和她的脸重合在了一起,林世群在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他的耳边似乎听见了年幼时,那个午后静谧的声音。

小男孩纳闷的在花园里找寻着低低的哭泣声,等他仰起脸的时候,看见了头顶枝头上的一片白色的裙角,他不耐烦又嚣张的问:“你谁呀?”

一滴眼泪坠落下来,溅在他的侧脸上,在落进了他的心里。

你好,坐在枝头的姑娘,我的树枝姑娘。

☆、33有点爱

“林渺渺,当时你要说出来,后面哪有那么多的事!”

林渺渺面无表情地望着他,那一天所发生的任何事,很长时间她都不愿意回想,对于在天荷园遇见的惹人厌的小男孩,她也只是有点模糊的记忆,被宗政复述了一遍,她的记忆才慢慢的清晰起来。

“我不需要同情和施舍。”

宗政一怔,忽然笑了一下,把她抱在怀里,林渺渺顺从地将身体靠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睛,这样的气氛静谧的好像回到年幼时,她沿着只到膝盖的小溪行走,然后转过身看向蓝色的天空,清澈的水面上阳光碎落斑驳,宛如珍珠,当她靠近时,水光波澜舞动。

“陪我睡午觉?”

“好。”她闭着眼回答。

林渺渺并没有午睡的习惯,但此时她一点儿也不想拒绝宗政的提议,两人躺在床上,她还没调好闹钟,就被宗政拉到怀里。

宗政面色不悦地把闹钟夺了过去,丢到一边:“今天周六,我要睡一下午!”

林渺渺:“……我下午还要上班。”

宗政的眼眸微张,冷笑了一下:“第一你请假,第二我让他们辞了你,你可以自己选。”

“我才刚上班几天就请假……”

宗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二选一!”

林渺渺无语,只要不顺他意,立刻就甩脸色外加警告威胁,但顺他的意……,他刚刚抱她的时候,温柔得就像洒落在水面上的阳光,让她的心也跟着波澜舞动。

林渺渺给王宁打了个电话,王宁很快就同意了她的请假,宗政满意了,挑起她的下巴吻了起来。

林渺渺睁开眼问:“不睡觉吗?”

“林渺渺,我吻你的时候,你能不能给点反应?”跟亲一块木头似的!

林渺渺懒洋洋地回答:“我努力。”

宗政忍了两秒,手指抚上她的唇,诱哄道:“把嘴张开。”

“干,唔……,嘛?”林渺渺无语,他把手指伸到她嘴里干嘛?宗政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她的舌尖,林渺渺“嗖”地把舌片往后缩。

“林渺渺,你无不无聊,就这么大点儿地,你还玩捉迷藏,舔我一下……”

林渺渺总觉得宗政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带着某种隐晦的暗示,理由就是他的眼神又在翻滚着情=欲,他的指尖在她的口腔里搅动了两下,就顺利地碰到了她的舌尖,她抓着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指拔=出来,宗政翻身压在她身上,又多加了一根手指,夹住了她的舌尖。

林渺渺瞪了他一眼,侧身往外一翻,膝盖连带着使力轻轻撞向他的腰侧,将宗政甩到一边,之前那静谧温馨的气氛被宗政的举动破坏殆尽,她恼火地问:“你到底睡不睡?”

宗政冷哼了一声,挪回被窝里,将她圈在怀里,正要继续接吻,林渺渺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口气颇为无奈:“你不睡,我睡啦!不要打扰我。”

她确实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但她在两日内迅速地养成了另一个习惯,只要在他的怀里,似乎就想睡。

宗政抓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指含到嘴里,林渺渺已经不想表达任何情绪了,她闭着眼睛调整了个喜欢的姿势,爱舔舔吧。

宗政心情愉悦地含着她的手指,她似乎有点郁闷,但也有些放任的意思,完全可以用另一个意思来代替:她默认了他的为所欲为。

宗政刹那间对手指没了兴趣,埋在她的颈窝里舔了一会儿,林渺渺的呼吸慢慢平顺下来,好像睡着了……

宗政的心情有点恶劣了,没反应也就算了,但在他的爱=抚下睡着了,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技术有这么烂吗?

等林渺渺睡了两个多小时,心满意足地醒来时,一睁眼就看着宗政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她在他赤=裸的胸口蹭了蹭,下巴把宗政抬了起来,他严肃又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性=冷淡?”

林渺渺嘴唇微张,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种尴尬的问题,而且哪儿跟哪儿啊?

宗政的神色更沉寂了,他拧着眉进一步确认:“我碰你的时候,你有感觉吗?比如昨天晚上在浴室的时候……”

林渺渺的脸迅速地热了起来,能不能别反复提这件事啊,还一脸正经地研究语气,她不自然地扭头,宗政把她的脸扳回来:“我必须确认一下!”

他伸手就打算解她的衣服,林渺渺连忙按住他的手,他的语气有点沉重,似乎在劝解一个绝症患者:“你还年轻,趁早治疗,肯定能治好!”

宗政头一次在想脱她衣服的时候,眼神这么的冷静,没有丝毫情=欲,林渺渺语塞,难道她要说,昨天晚上她有感觉吗?洗完澡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我只是检查一下,别担心。”宗政安抚地亲了下她的唇,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忽然冷了下来,“是不是……”

他想问是不是她被卖到地下交易会所时,遭受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想问了,从林世群告诉他的信息里,当时林渺渺想从里面逃了出来,被打得遍体鳞伤,然后被朴鸿熙救下,应该没有被侵犯……

以她的性子,估计宁愿死也不会接受自己眼睁睁地被侵犯,但或许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呢?

宗政尽管想知道她的一切,可这种事再问一次对她就是第二次伤害,他承认自己很在意对方是不是处=子,如果她真的发生过那样的事,但那不是她的错。林渺渺还在纠结要不要据实以告,免得宗政跑去给她找一堆专家来治疗,他却忽然抽回了手,一语不发地搂紧了她。

他抱得很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虽然不知道原因,却很喜欢宗政这样亲密无间紧致的拥抱,他紧紧地抱着她一直没说话,林渺渺的唇角多了一抹浅笑,声音很轻地在他耳边说:“不是没有感觉……”

宗政一怔,将她推开了一点儿,盯着她问:“你刚说什么?”

林渺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音量太小,导致他是真没听清,还是……,她静默了几秒,淡漠而机械地回答:“不是没有感觉,不用治疗!”

他盯着她目光鄙夷:“我讨厌你板着个死人脸!”他刚正经地鄙夷完,眼神就开始变了,“哪里有感觉?”

林渺渺毫无情绪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只露了个头顶给他,表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宗政哪会就这么容易放弃,已经开始自顾自的猜测了,“脖子?胸?接吻的时候有吗?我好像还没吻过你耳朵,小腹,大腿,……”

宗政把正在往下滑,试图遁走的林渺渺捞了上来:“哑巴了?难道是害羞了?”

林渺渺死活埋他胸口,搂着他的腰,不肯抬头,宗政轻笑了一声:“抱得真紧,我没你那么小气,要抱要亲要玩随意。”

林渺渺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她抱着他的腰,他便没抱她,而是在玩着她的头发,似乎在她的头顶写字,林渺渺凝神感悟了一下,脸色有点沉。

笨蛋!?

没情趣?!

林渺渺的脸色更沉了,她摇了摇头,不想让他继续写,宗政按住她的头,又开始写,这一次的字似乎很长,前三个字是她的名字,后面几个字……,林渺渺忽然没了动静,因为心跳已经让她喘不过来气。

林渺渺……,我好像有点爱你……

午睡前他说会爱她,她愣了好一会儿,在一刹那间想了很多,关于她和宗政适不适合,严格的说,他们之间有很多的问题,他们也没有太熟,但需要用理智思考的时候,她却动了感情。

她想试一试,和宗政。

在以前的岁月里,她遇见过很多的人,最长的一个追求了她两年,她始终没有动过心,她和他只认识了一周,就已经动了心。

因为没有人像他一样,根本不管她竖起来的层层棘刺,就这样强势地闯了进来,把她从潮湿阴暗的角落里,用力拽出来抱在怀里。

也没有人像他一样,整天想方设法地占着她的便宜,得寸进尺地让人叹为观止,而她恰好也喜欢他的碰触。

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着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夫妻关系,如果他爱她,她恰好也爱他,那么他将是她最亲密的人。

他用手指在她的头顶,一笔一划地写了出来,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落在头顶的皮肤上,每一笔都带着炙热的温度,每一划都带着让她心跳加速的力量。

他问:你呢?

林渺渺犹豫,自己是要装傻呢,还是在他的胸口写字回答呢?毕竟那么长一句话,她可能感觉错了,也许他写的不是那几个字,而且他也只是有点爱而已……

于是她没吱声,继续抱着他,宗政拿手指在她的头顶戳了戳,见她还是没反应,忍了忍,把她的脑袋从被子里拖了出来。

“林渺渺……”

林渺渺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屏住了呼吸。

宗政沉着脸,也没什么表情。

对望了几分钟,林渺渺准备以退为进,她说:“我睡醒了,先起床了。”

宗政恼火地把她拽了回来,沉默了两秒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林渺渺窥了窥他冷峻的神色,想表白非得拐弯抹角?于是,她诚恳地回答:“脾气不怎么好……”

宗政的脸色更阴沉了,突兀地打断她的话:“你不用说了!”

林渺渺默默闭嘴,他瞪着她慢慢地靠近,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放慢了呼吸,等他的唇印下来,等了十几秒,她正考虑要不要睁开眼,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笑,她睁开眼,唇被他用力地吻住,辗转反侧地舔吻。

宗政很快放开了她,将唇印在她圆润的耳垂上,含着笑意说:“你刚刚的样子,完全是任君采撷。”

林渺渺神色自若地起身:“我不小气,亲和抱都随意。”

宗政再次拽住她:“那别的呢?比如……”

“不行!”

宗政沉着脸,他还没说呢,他轻哼了一声:“比如……”

“不行!”

宗政坐在床上冷飕飕地望着她,林渺渺从背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丢到他面前:“还你的!里面有八百五十万。”

宗政丢回给她:“要人不要钱!”

林渺渺放银行卡放在桌上,根本没搭理他,自顾自地交代:“密码六个零。”她走了两步又转回来问,“既然你说要好好相处,我想用一间房来放一些摄影的东西和洗照片用,可以吗?”

“过来亲我一下,就可以。”

宗政本来坐在床上的,忽然往后一倒,躺平了,不耐烦地催促着:“快点!”

林渺渺唇角抽动了一下,慢吞吞地走到床边,他微抿着唇,眸子静静看着她,在她附身的时候,多了星点的笑意。林渺渺只打算象征性地啄一下,亲人和被亲完全是两种感觉,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她小心地控制着面部的肌肉,想将心中的窘迫都藏在淡然的神情后。

在唇碰上他的唇时,宗政的手按着她的脖子,一手圈着她的腰,就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上,宗政想压人和被压完全是两种感觉,被压似乎让他的心情更加愉悦。

林渺渺向来就是行动派,征得宗政的同意后,向周姐请教了一下,周姐已经迅捷地帮她联系了一个室内设计的工作室,半个小时后,工作室的人就上门了,林渺渺查看了一下空置的房间,选了一间宽敞的,隔成了两个小房间,里面是暗室,外面是她平时工作的地方。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渺渺正准备去洗澡,宗政笑眯眯地拦住她:“一起洗吧?”

“不行!”

宗政面色微沉:“昨天晚上我们一起洗的。”

林渺渺快步绕过他,敏捷地躲开他抓来的手臂,闪身进了浴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上了门,门上立刻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她微微勾了下唇,笑容有点得意,过了一会儿,林渺渺忽然反应过来,她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把宗政关在外面?

林渺渺默默地想,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的幼稚?

洗完澡,林渺渺打起了精神,昨天发生的事儿还历历在目,就宗政那没羞没躁的人,多半又会……,她为难地叹了口气,就算现在把他打一顿,等她睡着了……,除非她把他赶出房间,但她又想跟他一起睡,真为难!

他就不能单纯一点的相拥而眠吗?

林渺渺决定跟他谈一谈,宗政极其鄙夷的回答:“你只想想单纯的抱着睡?我也只想想单纯的跟你做!”

把自己的龌龊心思说得这么的光明正大,外加理直气壮,林渺渺忍了一会儿,骂了一句:“下流!”

“我承认。”宗政笑吟吟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凑到她的颈窝闻了闻:“好香。”

“……下流!”

宗政不以为然地瞥了她一眼:“下回能换个词吗?我承认我下流。”

林渺渺神色木然,用力地推开他,宗政心情愉悦地去洗澡,他从浴室里出来卧室里只亮了一盏小灯,林渺渺闭着眼躺在床上,宗政扫了她一眼,也不管她睡着没睡着上了床,就压她身上,又吻又舔。

林渺渺郁闷地睁开眼,宗政黑亮的眼睛挟着几丝笑意,故作遗憾地问:“没睡着呢?”

宗政去洗澡的时候,她躺床上思索了半天,对宗政来硬的不行,要不试试软的?为此她还用手机搜了搜网页……,她静默了两秒,调整着面部肌肉,试图扯出一个“娇媚”的笑容。

宗政诧异地问:“脸抽筋了?告诉你面瘫是病,看吧,抽筋了!”

他伸手在她的脸颊上揉了揉,林渺渺:“……”

她默默的感受着正往她双腿处挤压的硬物,盯着正啃着她耳垂的半张英俊的侧脸,忍了忍说:“宗政,我不舒服,睡觉行吗?”

宗政一愣,软绵绵的声音,轻轻细细,就羽毛一样擦过他的耳边,他抬眸,表情有一点愣:“哦……,好……”

“哪里不舒服?”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翻了下她的眼皮,林渺渺翻了个白眼,轻轻细细地回答:“困了……”

宗政默了两秒,躺到她身边,把她圈到自己怀里,然后关了灯,林渺渺调整好姿势,正准备心满意足地入睡,头顶响起他狭着冷意的声音:“你就这么不想跟我亲热?”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还是抬头瞄了他一眼,她静默了两秒后回答:“不是,我喜欢你抱我。”

放在她腰间的手倏地将她圈得更紧了,宗政轻声说:“睡吧。”

第二天上午,林渺渺忙着折腾自己的工作室,宗政面色有点沉地坐在客厅里,用平板电脑翻开着新闻资讯,林渺渺路过了好几次,想说点什么发现又没什么好说的,早上她醒来时,刚动了动宗政就醒了,双腿间再次被抵住,林渺渺如临大敌地盯着他,宗政瞥了她一眼,抽回自己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林渺渺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盯着他的后脑勺,好像有一点失落。

然后他就一直这幅不咸不淡的表情,谁都不想搭理。吃过午饭,林渺渺回房间,准备把下午穿的衣服提前找出来,前几天李珍约了她周日下午陪她去米兰画廊,一打开衣柜,林渺渺瞬间惊诧了,满满一衣柜白色的裙子。

她从y国回来时,只带了摄像器材,后来也就在某个商场买了七八套平常穿的,衣柜里一直空荡荡的,早上她换衣服的时候,衣柜的横梁上还只孤零零地挂了几件衣服,什么时候被塞了这么多白色的裙子。

家里就这么几个人,周姐肯定不会自作主张给她买衣服,只剩下宗政了,林渺渺无言地想:全是白裙子,宗政的欣赏眼光还真是……

她刚刚准备去画廊的衣服时,还在想穿太休闲的服饰是不是不太合适,宗政就给她送了这么多的裙子,她关上衣柜,一回头就看见正倚在门口的宗政,他走过来,打开了衣柜,挑了一条白裙子,递给她:“下午陪我去打马球。”

林渺渺接过裙子,瞟了眼他沉沉的眸色,为难地说:“下午我要陪你妈妈去画廊……”

宗政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陪我去!”

林渺渺无言地望着他,李珍早几天就跟她约好了,再说婆婆的邀约能推掉吗?林渺渺换上了宗政选的裙子,试了试又脱了下来,换了套平时穿的衣服,带着那条白裙子,开车离开了世纪花园。

☆、34相处的还好

林渺渺出来得挺早的,因为没有匹配的鞋包,她抓紧时间去红桂街溜了一圈,两点多才到的长月湾,李珍笑着说:“我刚给你买了些衣服首饰,快来试试。”

林渺渺默默地望了眼自己的装束,宽松的带帽卫衣加休闲裤,她不太会跟长辈打交道,只能通过李珍的话猜测:是不是因为穿得太随意,对方觉得她不够重视?

她确实没怎么把这些小细节放在心上,临到中午时才想起衣着可能需要准备一下,在李珍面前,自然和在宗政面前不一样,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她默了两秒解释了一句:“我也带了衣服……”她很想处理好和宗政长辈的关系,但又不确定自己做得是否正确,看见李珍,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她的母亲在她一岁时就车祸去世,当她得知自己的父母和身世时,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正视自己的身份,甚至怨恨过李嫣,既然不能给她一个家为什么要把她生出来,直到在遇见朴鸿熙之后,她才慢慢地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她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也没有感受过母亲。在被林家送到Y国半年后,她被赶出了那个栖身之所,她怨恨过林家的所有人,直到朴鸿熙告诉她那句话。

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一定会有人在期待着,或许是她的父母,或许是她未来的爱人,他们一定会感谢命运让她来到这个世界。

李嫣被林世群给了一笔钱打发后,依旧愿意把她带到这个世间,或许是抱着期待的心情吧?

两年后,林世群找到了她,她无意中听到他和朴鸿熙的谈话,才知道一切都是顾容做的,后来被林思无意中发现,告诉了林世群。她当时只觉得好笑,她的父亲原来是通过这种方式,知道她的境遇。

她并没有多恨顾容,当年顾容知道李嫣的存在时,正怀着身孕,最后却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小产,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一次就当她为自己的母亲还了债,同时也欠下林思的人情。

在林思自杀身亡时,她回到了Z市,替她报了仇。她自认是个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人,但对上宗政……,她一开始也想认真的补偿他,但最终也没落到实处上,除了在被他使唤的时候当了几次小女仆。

林渺渺再一次总结,这不是她的问题,实在是宗政太欠抽了。

面对李珍林渺渺还是有点心虚的,万一宗家以后知道她曾经干过什么……,她默默地望了李珍一眼,李珍正在旁指点她的穿着打扮,她愿意和宗政试一试,还有一个更隐晦的理由,他的家庭和睦温暖得让她羡慕之极。

“你和宗政相处得怎么样?”

“还好。”林渺渺回答。如果宗政的脾气不那么阴晴不定,也不时刻都是一副欠抽的模样,她这句“还好”大约会换成“挺好”。

李珍笑了笑:“宗政是什么样的人,我当妈的还不知道?从小就霸道,又吃软不吃硬,你多顺着点他,还是不难相处的。”

林渺渺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儿,心中记下了李珍的经验之谈,但是软着来,她不是太擅长,顺着他,明显又让他尺寸进尺。

去画廊的路上,李珍跟她简单介绍起了米兰画廊。

米兰画廊是一家私人开设的画廊,画廊的主人曾经在香港的佳士得工作过,所以该画廊经常会有一些顶尖的艺术品标价出售,尤其是最近几年大师级的纸品画作在亚洲市场颇受追捧,米兰画廊经常能从一些渠道弄到毕加索,席勒,戈雅等大师的画作,让Z市的某些收藏家对米兰画廊都青睐有加。

马上临近五月,即将迎来春季拍卖会,李珍这一次去米兰画廊除了和一些好友应酬,主要是为了下个月的春季拍卖会。

到了米兰画廊,林渺渺跟在李珍身旁,李珍扫了一眼一直从容不迫的林渺渺,心中微微点头,林渺渺或许有其他别的毛病,但至少在气势方面远超常人。

“一会儿你就跟着我就行了,你不爱说话,一旁听着就成,都是我的一些朋友。”李珍和林渺渺相处了两次,对她也有个大概的了解,虽然有点遗憾林渺渺似乎不太爱和人打交道,但可以慢慢教。

一进了画廊,就有几个贵妇笑眯眯地跟李珍打了个招呼,打完招呼,视线就齐刷刷地落在林渺渺身上,李珍笑着给众人介绍了一下,几个和李珍相熟的贵妇笑眯眯地夸奖了林渺渺几句,大多是“乖巧”“漂亮”之类,跟李珍熟络的便问起什么时候举行婚宴,李珍笑着含糊了过去,等没人的时候,才拉着林渺渺问:“你们到底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林渺渺默,把这事果断丢给了宗政:“看他的吧。”

李珍带着林渺渺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混了个面熟,就放她自己逛去了,林渺渺揉了揉自己的脸,脸都快笑抽筋了。

画廊主要展出的还是画,其中还有两幅价值昂贵的大师作品,分别开价150万美元和210万美元,林渺渺在两幅抽象派的油画前驻足了好一会儿,也没品鉴出个长短,她默默地转到另一个区域,这个区域放着很多的照片,照片里全是世界各地即将举行的一些拍卖品照片,林渺渺一无收藏的爱好,二无那个闲钱,瞄了一眼就又换了区域。

这片区域全是国画,摆在最显眼的一幅大图,是一幅雪景山水图,画家郁欣。

李珍在来时给她介绍过郁欣,郁欣是个非常有名的女画家,现任Z市画协的副主席,因为家学渊源,从小就学习了国画,一生未婚,如今已近五十岁,最擅长山水画,尤其是雪景山水和青绿山水。

林渺渺学习的是风景摄影,当然也会涉及绘画,但她一直对抽象派的画欣赏无能,只能看看布局之类,在画廊转了这么久,她总算找到一点能引起共鸣的地方了。

“你觉得这幅怎么样?”

林渺渺回头,身后是一个穿着蓝黑色改良唐装的女人,她的外貌看上去四十多,头发半白,但精神却很饱满,她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目光宁静,和蔼地望着林渺渺。

因为年幼时和外婆相依为命的生活,让林渺渺对所有年龄偏大的女性都充满好感,比如宗政的奶奶,比如态度温和的李珍,比如眼前这位穿着简朴唐装,头发半白的女人。

“很好。”

“好在哪里?”

林渺渺坦诚地笑了笑,用她有限的绘画知识解读着:“布局非常的大气……”

女人笑了笑,随意地转去了别的画作面前。林渺渺也没当回事,一幅幅慢慢的观看起来,她很少接触真正的水墨画,此时观看了郁欣的山水画心中隐约有些明白,所谓的意境,超旷空灵,如镜中花水中月,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林渺渺也就微微感触而已,她的导师曾说她的天赋都用在了跆拳道上,在艺术上的天赋也就普通水平,唯一可取的优点就是,总能清晰地解读面前的景致,大局观很强,但能解读,拍不拍得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就像她现在有感触但想要举一反三那就有点为难了。

林渺渺并没有闲逛多久,就被李珍召了回去,李珍正在和那个穿着蓝黑色改良唐装的女人说话,等介绍的时候,林渺渺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郁欣,因为郁欣和李珍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李珍一开始就向林渺渺提及过,郁欣身旁还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同为画家,方戴的作品和郁欣完全不同,前者擅长的是色彩绚丽的肖像画,尤其是女性肖像。

郁欣推了推金丝边的眼镜,笑着对方戴说:“这就是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小姑娘,没想到是小珍的儿媳妇。”

方戴点了下头,转过头来和蔼地问道:“小姑娘,要不要给老头子当回模特?”

林渺渺自然地望向李珍,李珍笑着回答:“方哥已经快有一年都没动笔画过肖像了吧?不过先说好,我们可得有优先购买权,渺渺你有时间吗?”

林渺渺对这种事自然没什么兴趣,不过李珍的话里很明显地透露出了希望她答应的意思,她只好点了下头,随后方戴就笑呵呵地跟她约定了时间。

下午四点多,李珍带着她离开了米兰画廊,林渺渺原计划是直接回世纪花园,半道却接到宗政的电话,让她去马球俱乐部位于郊外的马场,林渺渺有点犹豫:“我不会骑马……”再多都快五点了,等她到的时候差不多得五点半。

宗政冷厉的口吻柔和了几分:“我教你。”

林渺渺照着路线驱车前往目的地,在会所的停车场给宗政打了个电话,下午打了两场马球赛,宗政这会儿正在俱乐部附设的乡村别墅里玩棋牌,接到林渺渺电话,他把牌丢给身边的人,起身就往外走。

杜少谦丢了张牌,随口问了句:“走啦?”

“接个人。”

宗政从别墅里绕出来,老远就看见了林渺渺,她身材很高挑,他选的那条白色的长裙只盖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外面套着一件带毛的半长外套,□是一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筒靴,将她的双腿修饰得更加的纤长秀美。

宗政心神微动,她穿着他精心挑选的白裙子,似乎透露出了一种所有权,傍晚料峭的风吹来时,白色的裙摆轻轻地飞扬起一角,她半长的碎发也从耳畔拂过她的脸颊,她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管飞扬的裙摆和调皮的发丝,微微仰头看着不远处的那片森林。

他快步走了过去,林渺渺很快发现了他,也迎着他走了过来,宗政盯着她的脸不解的想,她虽然很美,但也没有美到惊心动魄的地步,但为什么她总是能让他觉得惊心动魄呢,一瞬间就唤醒了他所有的感觉。

宗政伸手将她脸上的乱发拂到耳后,拉着她的手没有回乡村别墅,而是去了马房,很快有工作人员领着宗政去看他的专属马房。

“你喜欢哪匹?”宗政问。

林渺渺环视了马厩里的十多匹马,茫然地摇摇头,宗政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拉着她的手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马球马需要良好的速度,耐力和灵活性,因为比赛对抗激烈,所以这些马脾气都比较温顺,这里有一大半都是母马……”宗政介绍了一圈,看林渺渺依旧茫然地望着他,便帮她选了一匹性格最温顺的母马。

宗政一手牵着缰绳,另一手拉着林渺渺,往马场走,林渺渺刚踩到草地上,就郁闷了,这双筒靴的跟虽然只有六厘米,但却很细,到了松软的草地上,后跟立刻就陷了进去。

刚□,下一步又陷了进去,宗政回头正看见林渺渺抬着一条腿,郁闷地盯着脚下的草地,狠狠笑了一阵,才在林渺渺的怒视下指了指马背:“我抱你上去?”

林渺渺轻哼了一声,虽然不会骑马,但身手好呀,甩开宗政的手潇洒的蹬上了马鞍,等她正要跨上马背时,又发现了一个郁闷的问题,裙摆不够宽,张不开腿……

她一咬牙,硬跨了过去。

“刺啦——”

林渺渺:“……”

宗政替她牵着缰绳,盯着她裙子上破的一条裂缝,又狠狠地笑了一阵,林渺渺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几分钟前那个工作人员问过她需不需要换衣服,她还没答话呢,就被宗政拒绝了。

宗政笑罢,随后也上了马,将她揽在怀里,握着缰绳双腿夹了下马腹,身下的马儿便慢慢的跑了起来。

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太阳虽然已经落下,却留下了漫天的晚霞,宗政认真地教着她如何控制身下马,马儿虽然跑得很慢,但跑了十几分钟也将身后的草地甩下了一段距离,马跑到了马场附属的林地,宗政便把缰绳塞到她的手里,自己搂着林渺渺的腰,刚搂了几秒钟,他的手就摸向了裙子豁开的那条口子。

林渺渺正在控制着马匹转向,大腿上忽然多了一只手,耳垂也被他的唇贴上,她差点一个不稳歪下去。

“你干什么?”

宗政舔了舔她的耳朵,才慢悠悠地回答:“当然是收学费!”

林渺渺本能的缩了一下脖子,躲闪开他的唇,宗政忽然压低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问:“你耳朵是不是很敏感?我一碰你就想躲,我亲你脖子的时候,你都没反应……”

林渺渺淡定地回答:“你想多了!”

“是吗?那你别躲。”宗政漫不经心地笑,舔了舔她的耳垂,又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热气,果然看见她本能的颤了颤。

林渺渺回过头瞪着他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你别闹!”

宗政露齿一笑:“死鸭子嘴硬!”

林渺渺磨牙,如果不是在马背上,真想把他踹下去,正在她捏着缰绳烦恼宗政的多角度骚扰时,忽然想起下午李珍告诉她的“经验之谈”:吃软不吃硬,顺着他来。

她微微偏了下头,躲开宗政的唇,但他的头就搁在她的肩膀上,又能躲到哪里去,下一秒,耳垂就被咬住,她面无表情地抿着唇,压抑着呼吸,回眸瞪着他,宗政含笑的在她侧脸印了个吻。

“你别闹……”

还是这三个字,但语气却有几分无奈和柔软。

宗政睨了她一眼,气定神闲地问:“昨天谁说,亲和抱随意的?你要把说过的话都吞回去?”

林渺渺默,被拒绝了莫非因为不够软,她脑中迅速地琢磨了一下语气和内容,抿了下唇,再次开口说:“你别闹,行吗?”

宗政在她的脸色来回扫了两眼,叹了口气:“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他话音一转,双眸里的笑意倾泻了出来,“亲耳朵是什么感觉?亲脖子是什么感觉?亲你的胸是什么感觉?摸大腿有感觉吗?……”他的手伸进裙子豁开的洞里,沿着她的大腿刮了刮。

“回答了,就不闹你。”

林渺渺目露鄙夷地直视着他,宗政玩味地问:“你怎么不骂我下流了?”

林渺渺觉得自己的骂人水平迫切地面临着升级,但是她想了半天也没升级上去,忍了忍,豪无情绪地陈述:“你下流!”

宗政搂着她的腰,狠狠笑了起来,笑罢,他清咳了一声,托着她的侧脸将她的头转向自己,微微低头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唇上,林渺渺瞄了他一眼,他的鼻梁很挺,因为良好的生活习惯和高品质的生活,皮肤也显得细腻,侧脸的线条流畅而优美,他垂着睫毛,注视着她的唇,很专注地一下又一下碰触她的唇,交缠的呼吸,让她似乎要窒息。

她一定是被他专注的神情蛊惑了,所以在他并不深入却极尽缠绵的轻吻里,主动的探出了舌尖舔了下他的唇。

天快黑的时候,宗政才抱着她快马飞驰回了马场,林渺渺靠在他怀里,脸颊略显红润,她郁闷地想,下一次还是不要太主动,她只是轻轻回应了一下他,舌尖麻得现在还隐隐疼着,胸也被捏得有点疼,因为她挣扎了一下,裙子又豁开了一道口子……

***

和林渺渺分别后,李珍直接回了天荷园,晚上吃饭时,李珍在饭桌上和宗南山,邱淑清说起下午画廊的事。

“虽然出生不好,也没个父母照应,又一个人在Y国呆了那么些年,刚接触了几次,看着还好,就是性子冷了点。”

邱淑清不在意地说:“阿政是个热性子,一冷一热,我看正好,只要阿政自己喜欢就成,你看他们相处得怎么样?”

“我在公司看过他们相处,看上去还不错。”接话的是宗南山,他一开始也挺担心这两人的,尤其是没见过面的林渺渺,对方的品性如何靠几页纸能看出多少。不过在公司看了几天小夫妻的相处,倒也慢慢放下心来。

“就是有件事,有点儿为难。”李珍忽然叹了口气,对着邱淑清说,“林家提出联姻后,我们只是简单看过林渺渺的资料,上周派去Y国的人昨天刚回来,我一看,吓了一跳。平时看着安安静静,不爱说话,哪能想到她居然是竞技运动员,她现在才刚二十岁,竞技的黄金年龄,能放弃比赛生小孩吗?去年她才刚拿了一个世锦赛的51公斤级冠军。”

邱淑清闻言倒丝毫不担心,关注的重点也跟李珍不同,她笑眯眯地说:“世界冠军好呀,我曾孙一生下来肯定比别人家的小孩强,明天就把她叫过来,比赛的事我亲自问,我还拿不下一个小姑娘?”

李珍笑了起来:“是是是,有您出马,孙猴子也跳不出您的手掌心。”

“婚宴到底要什么时候办,我看林渺渺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宗政那臭小子,似乎也没这个打算。”李珍叹了口气,当母亲的总是有操不完的心。

“你就别管了,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吃到一半,一直没发表意见的宗南山,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李珍叮嘱道:“林渺渺一个人在国外长大,很多想法可能和我们不一样,你多照看着点,多教教她,家和才能万事兴。”

“幸好她在国外长大的,要在林家那地方长大,指不定成什么样呢。”邱淑清忽然叹了口气,“这孩子我看也是可怜,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既然嫁过来了,以后多看顾着点。”

李珍应了一声:“只要她不嫌我烦,我倒是有大把时间,明天我先把她叫过来吧。”

☆、35淡定点!

晚上,林渺渺去洗澡时,无语地发现胸口多了几条红红的指痕,她洗完澡出来,宗政穿着件浴袍,斜躺在床上,因为系带太松,露出了胸口大片小麦色的肌肤,林渺渺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瞟了眼他的胸肌,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伸出白嫩的小手按在他的胸肌上,用力抓了两下,看见他的皮肤变红,她满意了。

她刚要抽回手,手已经被宗政用力按在自己的胸口,他半撑起腰,正准备将她拉上床,小腹已经被林渺渺的膝盖顶住。

宗政略挑了下眉,抓着挣扎的手不放:“摸完就想走?”

林渺渺认真地回答:“我没摸,我是用捏的!你把我的捏红了……”

“是吗?我看看。”

林渺渺面无情绪地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宗政一本正经地坐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胸说:“说话要讲证据,我不能被你白捏,你说自己被我捏红了,我没看见……”

林渺渺斜睨了他一眼,鄙夷之色昭然若揭,她抽回自己的手,绕到床的另一边,才刚坐床上,宗政已经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随后他的身体紧贴了上来,唇印在了她的耳垂上。

林渺渺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很少会有这种挫败的举动,但宗政绝对能让她感到挫败。宗政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是在几天前,她会用几个关键词来形容:脾气坏,霸道,小心眼……

现在,她只想在他脸上贴一个标签:流氓……

只要是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尽办法,用尽手段,不依不饶地想把她吃干抹净,接吻拥抱她不在意,频率高她也很喜欢,但是……,宗政还有个让她异常头疼的特点:得寸进尺。

下午在马背上,她就主动回应了一下他的吻,他就能把她压马背上,把她的胸衣都快扯掉,两人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

两年前和结婚前,林渺渺查过宗政两次,他的情史只有三段话,主角分别是张薇,林思,杜少谦,总共占了一页纸,其中关于杜少谦的内容还占了三分之二……

林渺渺将自己的耳朵从他的唇间解救了回来,缩进被子里,目光颇有几分无奈:“你能不能别这么的……”她停顿了几秒,试图找一个准确的词语来形容,“……容易性=兴奋。”

宗政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林渺渺又补充了一句,“我愿意跟你亲密,但不愿意有任何性=行为……”

宗政听到前半句脸色刚开始好转,再一听到后半句,脸色又阴沉了下去,他冷冰冰地盯着她粉嫩的小嘴,狠狠吻了下去,林渺渺闭上眼睛,任由他蹂=躏自己的唇瓣,淡定地调整自己的姿势,她刚躺下去,他已经翻身覆盖在她身上,将火热的硬=物挤进她的双腿间。

林渺渺:“……”才刚刚明确地拒绝了,他又这样。她推开他,被他那样激烈的吻过,她的嗓音多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娇媚,只稍稍放轻了一点,就柔软得像棉花糖一般。

“宗政,我不舒服,睡觉行吗?”

宗政斜睨着她:“你打算每天晚都用同一句话打发我?”他很好打发吗?他冷飕飕地瞥了她一眼,开出了自己的条件,“你亲我一下,就睡觉。”

林渺渺瞄了他一眼,他的脸色依旧沉沉的,她抬起脖子,刚要吻向他的唇,他忽然抱着她滚了一圈,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卧室的灯开得并不明亮,他平躺在床上,脸上半明半暗,黑色的眸子深邃又明亮,似乎含着一轮暗日,挺拔的鼻梁,如刀削般的面部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挟着一种柔和又逼人的英俊。

浴袍的带子早就松开了,他的胸膛赤=裸=裸的呈现在她面前,小麦色的肌肤在她的掌心下,炙热而性=感。

林渺渺将唇印在他的唇上,即使没有他的要求,她也想吻他。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宗政正在系领带,一瞅正懒洋洋站在客厅落地窗旁的林渺渺,走了过去,把系了一半的领带取下来塞到她手里。

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林渺渺随意瞄了他一眼,就垫着脚尖给他系了起来,系好后,她又调整了一下长度,一抬头,就被他吻住,很短暂的吻,却让她忽然萌生了一种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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