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家有悍妻(豪门甜宠)》作者:薄汗轻衣透【完结】(2013.10.02补全缺章) > 家有悍妻(豪门甜宠)【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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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薄汗轻衣透 当前章节:1485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0:28

宗政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大。不论是KING-SIZE的床,衣柜,浴池,还是拼接着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都很大。冰凉的大理石台紧贴着她的臀,他沾湿了毛巾,覆在了她的胸口,缓慢地移动,昨天他做过一次,那个时候,她就这么乖巧地坐在洗手台上,身体的每一个曲线,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让他想用唇帮她清洗。

他强制按捺着心中翻腾的欲囗,耐心又细致地给她擦拭了两遍上身,然后分开了她紧闭的大腿,向两边拉开。

这一幕他已经想象过很多次,将她的双腿分开成一条直线,将她每一处地方一览无遗,然后将用力地将她贯匚穿,在她的身体里驰骋,释放,将她彻底地、一遍又一遍占有。

他的视线紧紧地追随着她腿心处的瑰丽,似乎嫌灯不够亮,他将浴室里的所有灯全部打开,光照在她□的身体上,纤毫毕现又完美无缺。他抱起她,往洗手台的里面推了推,直到她的背脊被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臀部和背脊传来一阵阵冰凉,他的视线却又滚烫得要将她融化,林渺渺本能地并拢了腿,他低笑了一声,把她的腿也放在了洗手台上,说:“昨天没擦这里,今天要仔细洗一下。”

昨天他给她擦拭时,她依旧穿着条小内裤,避开了从小腹到大腿的那一段,他一边给她擦拭身体,一边想着什么时候能把她放到洗手台上,分开她的双腿,把她疼爱一遍。

林渺渺被他肆意的目光逼得不自在地转了下头,她的脸有点烫,关于SEX,她认为这是一种感情的升华,所以很乐意配合他的行为,但他已经连看带摸的进行了五分钟了,是不是有点……

他的碰触让她心底升起一种陌生的感觉,想要逃开,又想要更多,她强制按捺着,想要并拢双腿,但双腿却被他的身体卡住,他的手指拨开粉嫩的花瓣,按在了娇嫩的珍珠上,然后用略微粗糙的指腹揉了一圈。

林渺渺的身体猛地颤了颤,宗政抬眸盯着她问:“舒服吗?”

她咬着唇一声不吭,但宗政已经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自己的答案,继续欺凌起那粒粉红色的小珠子,直到那颗珠子在他的欺凌下挺立起来,她闭上眼睛,咬着唇勉强控制着呼吸,双腿却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的手指继续揉压着她的娇嫩,微微低头含住了颤巍巍的樱桃,她压抑不住轻哼了一声,“别碰那里。”

他吐出嫣红的樱桃,手指轻轻按了按:“这里?”

林渺渺点头,宗政非常好说话地停止了动作,答应了她的要求,只是,他又提了一个交换条件。

他拉起她的手,示意她自己把腿拉开,好方便他给她清洗。

他转身拿起淋浴的喷头,开始调整水流的大小,她的呼吸有点不稳,给他看是一回事,让他这样洗,这行为似乎挑战了她的底线……

她并拢了腿,强制镇定地看着他:“我自己洗。”

“你手上还裹着纱布,自己怎么洗?”他暧昧地笑了笑,用沙哑的声音谆谆诱哄,“乖,把腿打开。”

林渺渺盯着那拇指粗细的强劲水流,坚决地摇头。宗政无奈地叹了口气,好脾气地说,“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用水给你洗,或者我用嘴给你洗,你选哪种?”

拇指粗的水流异常强劲地喷射在洗手池里,水花四溅,冲在皮肤上都会发麻,何况是在那种地方。可如果让他用唇舌给她洗,她只是想一想,就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崩断。

她默了两秒,问:“水可以开小点吗?”

“好。”宗政从善如流地把水流的速度放缓,直到林渺渺点头,他含笑地扬了扬下巴,“把腿打开。”

林渺渺忽然想起某日,和那位师妹的聊天,对方关心起了她的治疗情况,并友情提示了一些SEX的小建议,比如情趣……

她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认为她应该是毫无情趣的那种,她想出的解决办法是,积极配合,这样不就有情趣了?所以她默了两秒,接受了宗政的情趣,淡定地把腿打开。

只是让他洗一下,没有关系!

宗政拿着淋浴的喷头,将水流对准了她的腿心,慢条斯理地洗了起来,他的手指一点点分开娇嫩的花瓣,神情认真地清洗。

林渺渺却被他洗得浑身都紧绷了起来,身体不断传来的清晰的触感,她只要一想到宗政一本正经地在给她清洗最隐秘的地方,就有种快窒息的感觉。

他洗得很轻,温柔的水流伴着他的手指细细地拂过每一个地方,温柔地让她的戒备都放松了下来。

他的两指将花唇轻轻地分开,将温热的水流对准了娇嫩的囗,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又紧绷了起来,陌生的感觉从水流流过的地方向她的全身席卷。

“啊——”

平缓的水流忽然带着高强度的水压凶猛地冲了出来,林渺渺就像被活煎的鱼,因为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差点蹦了起来。

“关小点!”她几乎是尖叫地喊了出来。

宗政无辜地说:“一不小心按错了。”

林渺渺喘息了一声,愤愤地瞪着他。

她想并拢自己的腿,又被宗政扳开:“还没洗完,你急什么!”

她忍了忍,被迫张开了腿,这一次还没十秒钟,她又经历了一次高强度的水柱,宗政微笑着说,“手有点滑,按错开关了。”

“你故意的!!”她觉得他的笑容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再次扳开她的双腿,毫无廉耻地承认:“嗯,我故意的。”

他笑得越发的肆意,林渺渺几乎是软在了洗手台上,咬着唇控诉地看着他,宗政用湿漉漉的手指帮她把脸上的乱发拂到耳后,“这么看我干什么?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里面还没洗呢。”他打开她酸软的腿,将水流对准的入口,林渺渺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宗政摆出一副拿她没办法的神情,压抑着笑意说:“都这么大了,还怕洗澡?”

林渺渺瞪着他,宗政用干毛巾将她的手包了一圈,语带责怪:“别乱动,一会儿伤口碰到水了。”

双腿再一次被拉开,林渺渺紧咬着唇,不断地喘息着,他伸出了一根手指,伴着水流慢慢伸了进去,她的身体几乎有种难以想象的感觉,水随着他的手指涌了进去,然后再随着他手指流出来。

“疼吗?”

她坚决地点头,他嗤笑了一声,显然不信,开始转着手指,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几乎僵硬。

宗政的神色有点古怪,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你把我的手指咬住了。”

林渺渺默了默,强迫自己放松,面无表情地盯着头顶亮晃晃的灯,宗政抽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脸,声音含着笑意:“这个时候还面瘫!”

她郁闷地躲开他的手,这个时候,她不面瘫难道要娇喘匚连连吗?宗政又捏了捏她的脸,再次把手指插入到她的体内,调侃地问:“怎么不咬了?”

他不断地用手指在里面温柔地搅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然后又被她强制放松。

在她适应他手指的存在后,他开始慢慢地抽匚动起来,她闭着眼睛,软绵绵地将身体靠在光滑的墙壁上,压抑着喘息着,现在她就算想面瘫,也面瘫不起来,似乎和娇喘连连也差不了多少,宗政抽匚送了一会儿后,扩展了一下,又添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疼吗?”他问。

不疼,但……除了最开始的异物感,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在激烈的焚烧,又燥热又慌乱,似乎皮肤都在一丝丝的裂开,在他碰触中,这种燥热似乎得到了舒缓,从她身体里燃烧起来的火焰,一簇簇的似乎要连城一片,让她无所适从。

她没有回答疼还是不疼,但宗政已经从她压抑的喘息,那迷蒙的神情里解读了答案,他□了两分钟,开始加速,当他把水流再次对准了硬挺的囗囗时,骤然开到了最大,手指也凶悍地整根刺入。

“……不要……慢一点……”

林渺渺几乎是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浑身颤个不停,却怎么也甩不掉他的手指和如影随形的水流,囗囗在喷溅的水流下被冲得不断抖动。

她的反应和一声声无法抑制的轻匚吟,逼得他血液都要倒流,他心中的欲匚望几乎在炙烤着所有的理智,尽管他没有得到任何的抚慰,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似乎获得了另一种满足和快慰。

“宗政……我不要了……呜……”短短几分钟,她就快要被他弄得崩溃,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冷静和理智。

宗政在她的哀求下,终于放缓了水流,也停住了抽动的手指,他将两根手指稍稍抽离,将入口轻轻撑开。

林渺渺刚闭上眼睛,休息了还不到五秒钟,再一次被他逼得快要崩溃,汹涌而来的水流顺着入口冲了进去,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第一时间忘记了挣扎,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扭动。

温热的水和他的手指,依旧牢牢地占据着她最隐秘的地方,她的身体就这样被源源不断的水流冲刷着,冲进去然后再流出来,在她挣扎着踢了他几脚后,水柱终于被他移开,落在了娇嫩的囗上,林渺渺再一次抖了起来,她明知道他是故意在折磨她,挑逗她,却没有让自己一脚把他踹飞。

她郁闷地想,这应该算SEX的前戏吧?如果她一开始知道他要这么给她洗,还不如选择用他的唇舌洗。

☆、46焚烧

她快被宗政弄得软成了一团,身体里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囗欲,囗瓣在水流下颤抖,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地囗动,她半躺在大理石上,像一条被丢上了岸的鱼,艰难地喘息着,直到意识越来越趋于混沌。

他带给她身体的感觉,是欢愉但更像一种煎熬,她睁着迷茫的双眼,他似乎在笑,在她仰头望来时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唇,然后他的抽囗越来越快,她的脚趾难以忍受地缩了起来,整个身体似乎都绷到了极致,几分钟后,绷到极致的身体像拉紧又松开的弓弦般,开始一波又一波剧烈地战栗。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沦为混沌。

囗入的手指,也异常清晰地感觉到了她激烈的颤动,他犹豫地停了下来,囗囗里激烈地,有节奏地一张一缩,像是在用力地吞咽,将嵌入其中的手指紧紧的箍住吮囗,他抬眸,望向瘫软着不停颤抖的林渺渺,心中忽然多了一丝柔软的情绪,她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双眸紧闭,眼脸下是动人心魄的嫣红,柔软地红唇微张着,背靠在大理石壁上剧烈地喘息着,随着她的喘息,挺翘的峰囗也跟着上下起伏。

宗政几乎是不可自拔地吻上了去,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手指再一次抽囗起来,她软绵绵的身体在他的囗弄下陡然一僵,喉间发出了一声带着哽咽的哀鸣。

她睁开眼,目光迷离,白皙的肌肤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在蜜桔色的灯光下,有如丝绸般的光泽,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宗政……不要……嗯……”

“你怎么了?”他问。

林渺渺浑身软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开口说的那一句话,似乎就耗尽了她仅存的气力,她想躲开他,身体却只能无助地颤抖。

“不要……”

“囗囗了?”他的声音又沉又哑。

内里慢慢平缓,但随着他的抽匚动,反而咬得更紧了,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在阻挡他的进出。

宗政轻轻笑了笑,将平缓下的水流再一次冲在了她刚刚经历了囗囗的囗囗上。

“没囗囗就再洗一遍。”

“啊……拿开……”她几乎尖叫。

他笑得越发的肆意,愉悦地关掉了水流,将她从大理石台上抱了下来,刚松开她的腰,林渺渺就朝着旁边倒去,宗政眼疾手快地把她抓了回来,勾着她的下巴问:“腿软了?”

她睁开眼睛,还在喘息,神情幽怨又委屈。

宗政似乎被她的表情取乐了,搂着她的腰低低地笑着,他这一搂,便将□高涨的囗抵在了她的腿间,林渺渺咬着牙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他连忙把她抓了回来,用浴巾给她擦了擦湿漉漉的身体,随后又将大理石台擦了一遍,又把她抱了上去。他抓着她软绵绵的双腿,将她摆成自己满意的姿势后,将她拉向自己,吻在她的唇上。

他的吻又热又急,追逐着她的舌尖,手指准确地探向某处,并指囗入,然后抽囗,囗囗囗,林渺渺的唇被堵住,被他一番激烈的囗插弄得呜呜哀鸣,他凶悍地抽囗了两三分钟后,抽回了手,将手指带出的滑腻囗液涂抹在早就蓄势待发的剑刃上。

她在他的手指离开后,终于呼了口气,自从宗政宣布裸睡后,她就不止一次见过他的囗囗,软的或者硬的,她的视线总是自动避开那一块儿,从来没这么直观的看过,它高高竖立着,随着他的脉搏一下接一下的跳动,她低头快速地扫了一眼,她和他贴得很近,囗囗的长度几乎超过了她的肚脐。

她默默地算了算他的长度和直径,不着痕迹地往后缩,才刚挪动就又被无情地拉了回来,他再一次大大分开了她的腿,这一次对准她腿心的不再是激流的水柱,而是青筋囗的剑刃。

林渺渺的腿抖了抖,开始后悔今天的草率决定了,或者她应该再准备一下,她抿了抿唇,说:“宗政,我想去睡觉了……”

他猛地抬头,冷飕飕地笑了笑,一触即发的时候,她现在告诉他想睡觉?他真想掐死她,不过,今天他有更好的选择,比如囗死她。

他把她的臀向上抬了抬,用顶端不停地扫弄着囗口,她刚往后缩了一寸,他立刻拽着她的细腿拉了回来,神色不虞:“林渺渺,别乱动!万一弄伤你……”

“不乱动,就不会弄伤吗?”林渺渺对着高高竖起的器物,觉得脊背发凉。

“嗯,我会很小心的。”他的声音温柔了一点儿。

“我……”

“别怕,我会很小心的。”宗政有点意外她的紧张不安,随即就愉悦起来,不论是她的紧张不安还是她生涩有别于往日的慌乱,都让他的心情很好,他安抚地堵住了她的唇,一边吻她一边用刃端在她的囗囗上摩擦滑动,他的吻沿着脖颈一路来到她挺翘的樱桃,耐心地用舌尖挑匚逗,让她能更好地接纳他。

在花囗中滑动的顶端,撩匚弄了一会儿敏囗的珍珠,然后滑到了入口,慢慢地压入。

有一种又酥匚又痒的感觉在她的心里滋生,囗口被他的囗囗挤压得向里凹陷,林渺渺刚想往后缩,宗政已经提前出声:“别动!”

她睁开眼,又闭上眼,呼吸艰难,他此刻的神情就像刻在了她的脑中,异常清晰,她很紧张,他似乎也有点紧张,眼眸中翻腾着黑色的火,但神色却很凝重,他的额头滑落了几滴汗珠,从他的下颚处滴下在他的胸腹部,然后滚落在两人交囗的地方。

囗口处挤压的力量越来越大,囗囗终于被他撑开,过程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痛楚,刚开始是酥囗,然后是一种很饱胀的感觉,她微微喘了口气,身体已经开始做出了本能的调整,放松自己。

饱胀感后又多了一丝炙热感,让她有点难过,好像被架在了火炉中炙烤一般,热烘烘的却无法回避,他慢慢地施压,囗囗中很潮湿,但他的进入依旧显得困难,他将刃端送入后,停住了进入的动作,抬眸说:“疼就告诉我。”

林渺渺紧张地睁开眼,与其闭着眼睛惶恐等待,还不如看着事情的进展,让她不用那么紧张,她微微动了动,想把臀部再抬高一点,让自己能看见进展。

“别动!”

林渺渺平复了一下呼吸,说:“我想看着你进入。”

已经进入她身体的一截剑刃,猛地跳了跳,他笑得又暧昧又愉悦,伸手将她的身体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这个角度,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结合的位置。

“看得清楚吗?”他问。

林渺渺莫名觉得有点脸热,好像她只是表达了一种处事的态度,但用在这里,被他引申成了另一种含义。

她胡乱点了下头,刚刚只是觉得闭着眼睛紧张等待很煎熬,还不如看着事态发展,但这一看……

剑刃上青囗环绕,上面的一小截已经囗进了她的体内,她被他撑到了极限,艰难地吞噬着他的器物。

宗政忽然闷哼了一声,喘息着说:“放松,别夹那么紧。”

林渺渺默了默,她一直在努力放松,但是刚刚那幕视觉效果……让她的身体抽了一下,随后从身体最深处生出了一丝欢愉。

他再次开始施压,林渺渺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交囗的地方,她仰起脸,囗处在艰难地吞噬他粗囗的器具,而她也在艰难地呼吸着氧气,她被他一点又一点儿的撑开和占据,即使看不见,但之前的一幕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中。

被填充的异样感很特别,饱胀又温暖,又有一丝满足。

宗政说他会很小心,他的动作的确很小心,光进入就用了六七分钟。等他抵住了她的最深处,她和他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微微喘息着,将火热的剑刃停在了她的体内,低头吻住了她嫣红的唇瓣,过了一会儿,他说:“林渺渺,你还没有叫过我老公。”

她仰起了脸,浴室里的光线很亮,他的神情隐忍,似乎并不舒服,汗珠顺着他的额头划过棱角分明的下颚,然后滴到她的腹部,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挟着一种猛虎捕猎时的强硬和健美,充满力量和阳刚。

她的表情柔和了几分,顺从地叫了一声,这两个字在她心里,除了身份,更多的是一种承诺,承诺他是她的丈夫。

宗政被叫得心花怒放,急切地低头攫住她的唇瓣,用力吮吸,他上半身的动作粗暴,但下匚身的却很克制,在她稍稍适应后,他退出了一截,再慢慢进入。

她再一次被撑得很满,饱胀感异常的清晰,其后又多了一种入骨的囗。

汗珠一滴滴落到她的锁骨和胸口,她伸手抚向他的微微拧起的眉,问:“你很难受?”

“忍得很难受。”

她的心跟着身体一起软了下来,以前的相处,他经常对她呼来喝去,一有不顺心就摆脸色给她看,但一旦她受了伤他会细心地照顾她,有人欺负她会站出来将她牢牢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

像他这样,让她觉得自己被捧在了手心里。

她勾住了他的脖子,动了动腰,主动将他的剑刃用自己紧致的囗吞吐了一下,他随即低笑了起来,在她的唇上啄了下:“等不急了?”

林渺渺无语,她只是不想他难受而已。

他开始慢慢抽匚动了起来,她盯着头顶明晃晃的光,头晕目眩,意识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她的体内,缓慢地退出和推进,他抬在她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让交囗处再无一丝缝隙。

一连串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胸口,他低头含着她的嫣红的樱桃,极力着压制着汹涌的囗潮。

他向来不是个温柔的男人,但现在给她的感觉却温柔地像是宁静的海洋,他的动作非常的缓慢,每一次进出,几乎都要用半分钟左右,虽然缓慢但又让她感觉他的态度,是异常地坚定。

“疼吗?”

他的手指在她的娇嫩上不断的轻捻慢揉,让她更加的湿滑,但又因为他额外的刺激,反而更紧地咬住了他,让他连连抽气。

林渺渺轻轻摇头,他低笑:“你好像快哭了。”

她横了他一眼,这一眼娇媚得能勾人摄魄,让他缓慢的抽匚送忽然用力往里顶了一下。

“啊……”林渺渺措不及防,失声叫了一声。

他慢慢加快了速度,在挺匚入时总会在往尽头顶一顶,林渺渺闭上了眼睛,头顶的光依旧让她目眩,她的身体不断地摇晃,绵密而尖锐的快乐感觉,让她的意识再次模糊。

她被宗政从洗手台上抱了起来,后背被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臀被他的双手托住,然后是比之前更加快速地抽囗,她的身体不断撞在墙壁上,后背的冰凉和胸前他带给她的滚烫温度,让她在冷热中不断的交替。

她的脑子更晕了,而他的动作也慢慢强硬起来,撞击得越来越深,每一次没入后又往前抵进,在她的尽头用力地顶了顶,每一次她的身体都被他顶得不断颤动,强忍着脱口而出的呻囗。

“太……深了……”

他咬着牙回答:“难道你叫我只进一半?”

“啊……”她被他顶得叫了出来。

他抽出后又顶了进去,撞向她的尽头。

“是舒服还是疼?”

她没回答,宗政已经从她的身体反应和态度已经知道的答案,随后他的每一次插入,向深处挤压得更加用力。

在达到第二次巅峰时,她的身体不停地战栗,意识早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顶匚弄中模糊不清。

他含着她的耳朵,感受着她的囗里的吞咽抽搐,咬牙切齿地说:“你快把我折磨死了。”

她迷乱地想,到底谁把谁折磨死了。

她像被他拖入了烈焰中,整个世界都在燃烧,皮肤在烈焰中一丝丝的干裂,意识也模糊得只剩下恐怖的温度,除了他的声音和坚定有力的动作,剩余的一切都被他碾成了碎片,然后他的气息,他的存在,从这些碎片中钻入她灵魂里。

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林渺渺……”

“林渺渺……,我爱你……”

她迷糊地睁开眼,在一瞬间他几乎是凶悍地占据她的身体,每一次都强悍得似乎要将她撞成碎片,然后在每一片碎片上刻上他“宗政”的痕迹,她再一次被他滔天的烈焰烧得融化。

等他释放后,他紧紧压在她的身上,似乎要将她嵌入身后的石壁上,又似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肉里,紧得让她要昏厥过去。

而她恍惚地沉溺在他燃烧的烈火中,被无穷无尽的甜和高温紧紧包裹,几乎要融化在他的身下。

第一次后,宗政又给她洗了一次,这一次他的动作异常温柔小心,然后她被抱上了床,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又被他摇醒,第二次他依旧很温柔,她陷入了柔软的被褥中,他抬起她的腿,缓慢和坚定不移的顶弄,再一次将她拖入蔓延无尽的烈焰中,让她意识和身体被彻底的焚烧。

☆、47标题已死

宗政的卧室有一面落地窗,和屋中的陈设一样,超大的尺寸,占据了一整面墙壁,那面落地窗只拉了一层半透明的纱帘,林渺渺刚一睁开眼,就看见窗外开始明亮的天空。

她的作息一直很有规律,通常都会一觉睡到天亮,只是今天,很意外地提早醒了过来。

身体很不舒服,似乎像被汽车碾过一样,又软又酸,微微动了动腿,这种酸软更加清晰了,她平躺着,颈下依旧是宗政的手臂,他的头压在她的左肩上,炙热而平缓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让她的肌肤有些痒。

他睡得很沉,神情舒缓,有种很纯粹的干净,像一个大男孩。

他从一出生,就收到了上天赐予的礼物,拥有最好的物质,和睦的家庭关系,顺遂的人生……他什么都有,想要什么,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心底还留着一丝纯净,当他放松下来时,这一幕展现在她的眼前。

她安静地看着他,忽然生出一种时间凝固在此时的期望,她和他一直是两种人,他永远不会体会到几天没吃过饭的饥饿,让人烦躁的亲缘关系,和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茫然。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像太阳一样璀璨,这轮太阳,以后都将独属于她一个人。

她收回视线,微微动了动,左肩被他压得发麻,她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脚尖刚触地,一只手臂忽然扣住了她的腰,随即,天旋地转,她再次躺回床上,宗政压在她身上,没有说话,只是压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然后他的欲匚望开始舒醒,抱着她温柔地做了一次,又热又缭乱,他身上燃起的烈焰把她反复地灼烧,一直到结束,他又压在她身上。

再醒来,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和半透明的纱帘照射进来,她的额头被亲了一下。

“上午我有两个例行会议……”

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然后看向墙上的钟,周一的上午,九点五十八分,他在她的唇上又亲了一下,才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黑色的衬衣服帖的裹着他的身体,宽肩窄腰,异常的英俊。

林渺渺拥着被子坐了起来,脑子里还有点发晕,坐了几分钟,她撑着身子也想起床,被宗政阻止。

“你再睡一会儿。”他的笑容有几分得意。

“我想清洗一下。”天快亮的那次,他做完之后就搂着她继续睡,她也累得一闭眼就睡着了,现在浑身都黏黏的。

宗政把她抱到浴室,放到洗手池的大理石台上,林渺渺一想起昨天的事,脸就开始有点热,连空气里都隐约带着欢爱后的味道,宗政明显也想起了昨天的事,盯着她白皙肌肤上的吻痕,呼吸开始急促,他的目光让她更加的不自在,她头一次因为不自在,开始没话找话:“你不是要去公司吗?我自己可以的。”

她只是右手掌心伤重一点,左手的伤看上去已经好了大半,自己洗虽然不太方便,但是她实在不想让宗政洗,宗政再一次用她手有伤驳回了她的要求,给她擦拭了两遍,然后一脸坏笑地拉开她的腿,然后遗憾地叹了口气,上周他就堆了一大堆事,周一的例行会议,他必须到场,江泽已经给他打过两个电话了,如果会议能推,江泽绝对没胆子给他打第二次电话。

他很正经地给她清洗完后,把她抱上了床,林渺渺在宗政走后,并没睡着,躺了半个小时后,就接到了林世群的电话。

林世群约她吃午饭。

自从她回来后,林世群隔三岔五就约她吃饭,只是她从来没应过,不过这一次,林渺渺应了。

她给宗政发了条消息,宗政正在开会,一看她的消息,烦躁的心情才好了起来。

一大清早,他有娇嫩嫩的老婆不搂,跑到这里来跟一群大老爷们开会,那心情别提有多抑郁了。

宗政:我陪你去。

林渺渺:我自己去。

宗政略一沉思,没有坚持陪着她去,昨晚在林家的书房里,林世群说起了送股的事,今天他就约林渺渺吃饭,显然是为这件事。

修长指尖在键盘上轻动,他回复:我让王强送你去,吃完饭,我来接你。

自宗政两年前被她坑过一次后,不再那么的狂妄自大,身边多了几个保镖,大部分是退役的特种部队军人,林渺渺没拒绝宗政的好意,她刚出了车祸,还没抓到凶手,自然不敢大意,最关键是她现在的身体很不舒服,连腿都抬不起来。

起床后,喝了一小碗粥,她就没了胃口,拖了把躺椅在花园里,昏昏欲睡地晒起了太阳,十一点多,她懒洋洋地回了卧室,换好衣服,刚出门就看见前门停着两辆黑色的梅赛德斯。

林世群约她吃饭的地点,是由一个山中别院改建的私人会所,这里山清水秀,远离市区,分外的安静,别院外的停车场停着一排排的豪车,林渺渺刚走进去,就有一个服务员领着她走进一个小院。

小院里种满了竹子,有一条从山顶引下来的溪流横穿而过,林渺渺坐下后,等了不到十分钟,林世群就来了。

林世群已经快五十岁,保养得却很好,深色的手工西装穿在宗政身上是逼人的英俊和挺拔,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优雅和沉稳,他笑了笑,心情似乎不错,询问了几句她的伤势,然后取出了一份合约推到她面前。

“这是爸爸给你的嫁妆。”

昨天叶宁告诉她时,她感到诧异,以林氏集团的市值,10%股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她扫了一眼,眼都没眨就拒绝了。林世群轻轻叹了口气,尽管他和林渺渺相处的时间非常的少,但他很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从她十六岁起,就拒绝了他给予的所有东西,金钱,物质,包括问候。

她冷静,有自己的想法,简单地能一眼望到底,她的决定或许不是深思熟虑的,但却直接并果断的。

直到那时,他才清晰的明白,这个在乡下长大又被他送到Y国的女儿,或许永远都回不来了,或许是因为林思的死,或许是因为年龄变大,他开始在意自己的家庭,可惜长月湾的家对他来说,永远都是一团乱麻。

林渺渺的拒绝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心里有点沉,但还是对她和煦地笑了笑,林渺渺从自己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推到他面前:“这是上次你送给我的车,我以为用不了多久,所以接受了。”

林世群的笑容慢慢敛去,心底有点刺痛,昨天知道林渺渺出事时,他才恍然惊觉,自己忙忙碌碌了一辈子,自以为功成名就,临到老了,却差点连个送终的子女都没有。

这些年,顾容虽然经常跟他闹,但他还有个听话懂事的好女儿,可是两年前林思死了,顾容几乎发疯,而他一夜间似乎老了十岁。

望着林渺渺纯粹的黑瞳,他苦涩地问:“你一定要跟爸爸这么客气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态度,在静谧的竹林里,显得的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林渺渺抬眸问:“我能知道……当年你和我母亲发生的事吗?”

……

宗政接到林渺渺时,眉头微微拧了起来:“吃得不开心?”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显得很阴郁。宗政从来没在她身上看到这样灰暗的情绪。

“嗯。”她的声音也很沉。

一路上林渺渺都很沉默,让他的心情也越来越恶劣,宗政把车停到路边,蹙眉问:“你怎么了?”

“啊?没事。”她抬起头这才发现车停了下来。

宗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窝火,伸手把她拎了过来,很不客气地问:“你当我眼瞎看不见?”

“我没事。”林渺渺微微侧头,垂下了睫毛,周身阴郁的气息少了一点。

他把她的脸扳了过来,冲她吼:“下次要说没事,麻烦你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儿。”

林渺渺甩开他的手,回到自己的坐位上,侧头看着窗外。

宗政心里的火更大了,这几天他对她一次火都没发过,除了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还因为这几天两人的关系异常的融洽,他心情好,生不起她的气,但看见她这副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有烦恼伤心的事,可以说出来让他处理啊,现在算什么?心里有事,她就死撑着说没事。

回到世纪花园,宗政一下车就把林渺渺拽到了卧室,关上门就开始脱她的衣服,他心里窝着火,偏偏做什么事都不顺畅,第一颗扣子就被卡住,他直接就用蛮力又撕又拽,扣子立刻被崩飞了出去,林渺渺后退了几步,挡开他的手,她现在哪有心情和他亲热,何况他现在怒气冲冲的样子,哪像是要跟她亲热,简直像要咬死她。

她后退,他立刻前跨了一步,弯腰把她抱起来,丢到了床上,林渺渺心情本就不好,现在也恼了。

“你出去!”

宗政把西装脱下来丢到地毯上,正在摘袖扣,闻言忽然想起杜少谦某次总结的话。

杜少谦大约是刚跟女人分手,脖子被抓了几条红印子,一边喝着酒,一边感慨:“这女人心情好的时候,怎么都行,心情不好,骂得你跟三孙子一样。”他呲着牙摸了摸脖子,“碰见个彪悍的,还要家暴。”

宗政现在是充分理解了这话的含义,林渺渺现在没骂他,也没打他,但那几个字,听在他耳朵里,其实真跟又打又骂没多大差别,他估计自己再继续招惹她,说不好又要上演一出肉搏。

早上还好好的,又乖又甜,结果跟林世群吃了顿饭,就变成了刺猬,宗政心头恨起了林世群。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跳上床把她扯到自己怀里,林渺渺刚一挣扎,他立刻翻身压到她身上,他至少也有七十多公斤,生生压在她身上,密密实实的,她浑身本就酸软乏力,被这一压连个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你下去!”

宗政低头啃在她嘴上,手下忙碌着脱她的衣服,林渺渺挣扎了两下,一抬腿腿就疼了起来,她无力地扭过脸,不想看他,宗政见她这模样,意兴阑珊地停住了手。

“林世群跟你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般都快尽快发邮箱的,如果等了一天都还没有~~就顶一下自己的留言,可能看漏了。。

请原谅我这个斜视……

☆、48疑云

“林世群跟你说什么了?”

林渺渺被他缠得有点烦,干脆闭上眼睛。

宗政烦躁地起身,坐在床边捞过地上的裤子,直接掏出手机就打起了电话,隔了几秒,他不客气地对着另一头问:“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林渺渺一听,哪还不知道他在给谁打电脑,顿时头都大了,踢了一下他的后腰:“挂了!”

宗政从床边站了起来,将手机的话筒按住,挑眉问:“你自己说,还是我去问他?”

林渺渺心中有气,冷声回答:“这是我的隐私!”

“那我直接问他。”他拿着手机往门口走,林渺渺一阵无语,就宗政这个性子,不管林世群会不会说,他也会用别的方法挖出真相,她闷闷地叫住了他:“不用问他,我说。”

背对着林渺渺的宗政,唇角微翘,笑得有点儿狡黠,他对着根本没播出号码的手机,又说了几句,才装模作样地挂了电话。

他上了床,把她拉到怀里,开始细细盘问,一边盘问,一边脱她的衣服,林渺渺无言地躲开他的手,宗政有点不悦:“你要穿着衣服睡午觉?”

“我身体不舒服。”她的神情有点抗拒,目露谴责。

宗政默了默,他明明很温柔又很有耐心,都快把自己逼疯了,也只做了三次而已,她用得着摆出一副上刑场的模样吗?

他轻哼了一声,恶人先告状:“你脑子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当然你要是有需要,我也……”

“没需要!”

宗政冷飕飕地盯着她,心情有点阴,这……似乎是被嫌弃了?

难道昨天晚上表现得不好?自从结婚后他就一门心思地研究着,把各种早就熟知的理论知识又扩展丰富了一下,尤其是在她的态度松动后,每天晚上他脑子里都是限制级的画面,凡是都要做到最好的某人,就差没列一份具体的计划书了。

他自认为昨天做的,满分如果是一百分,他可以得一百一十分!

完全可以征服林渺渺!

完全可以让她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

但……

她这种嫌弃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他毕竟只有理论知识,见林渺渺这个态度也有点怀疑起来,沉寂了几秒钟后,他追问:“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难道是他太温柔了?宗政不禁懊悔,早该按着自己的性子来,装什么斯文!

林渺渺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果断转移了话题,说起中午的事。

“……我母亲也是死于车祸,以前我从来没怀疑过,但这次我自己出了车祸,所以……”

“你觉得你母亲的死有蹊跷?”

林渺渺蹙眉,不确定地说:“我也不知道。”

李嫣车祸去世她还不到一岁,事情已经过去了十九年,李嫣只是个名不经传的乡下姑娘,就算去查以前的卷宗,恐怕也找不到任何线索,她只能问林世群,可惜李嫣死的时候,林世群根本不知道,直到她的外婆病重,林世群才知道林渺渺的存在,依稀回忆起了当年的李嫣。

“他就没说那个神秘女人是谁?”林世群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林氏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林世群功不可没,被人算计了,宗政不信他会查不出背后的人。

林渺渺摇头,“他只是说那个人已经受到了惩罚,却没说是谁。”她对那个神秘女人的心情有点复杂,那个女人救了李嫣,反手又把李嫣推进了另一个火坑里,如果李嫣的车祸也是人为的,那么她不但赔上了人生,还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受人之恩,涌泉相报。

李嫣无疑拥有这样淳朴的性格,所以她到死也没怨过那个女人,只是含糊地向外婆提及过这个女人。

林渺渺并不是真的想要刨根问底知道那个女人是谁,知道又能怎样?为李嫣讨回公道?李嫣并不想这么做。

只是因为林世群的态度……

她心底漠然地想,难道因为他送10%的股份给她,她就脑子发晕的忘掉他是个多么冷酷无情的人?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天真了?

宗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圈紧了她的腰,沉思了一会儿,慢慢跟她分析:“你母亲的事,应该是冲着顾容来的。”

这一点林渺渺也认同,今天林世群说的一些话,再结合当年外婆告诉她的,当年的始末清晰地在她脑中串联了起来。

当时顾容怀了第二胎,已经五个多月,在某日早上收到匿名电话,随后按着电话里的提示将林世群和李嫣捉奸在床,事后不久顾容流掉了一个成型的男胎,再也无法生育。

林渺渺一直以为李嫣是被林世群赶走的,直到今天才知道,当年林世群非但没有赶走她,反而想包养她,林世群给李嫣留了一张名片,一张支票,……还有一把钥匙。

李嫣虽然也是受害者,但内心却一直觉得愧对顾容,在当天就坐车离开了Z市。

回到宝蓝乡后,她沉默了四个多月,直到发现自己怀孕。

就算是现在的Z国,未婚生子也会受到歧视,何况是二十年前的乡下,但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以那时候宝蓝乡的医疗水平,拿掉孩子或许还要赔上李嫣一条命,李嫣在思考了一夜后,坚决留下了孩子,从做那个决定起,李家的亲戚纷纷和他们断绝了关系。

林渺渺质问过外婆,李嫣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

外婆抱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涌出了眼泪,中年丧夫,老年丧女,她的血缘至亲因为女儿未婚先孕,断绝了往来,李嫣死后,她一个人带着自己的外孙女依旧顽强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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