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们家现在谁做主?我们这帮兄弟有大半个月都没见到他人影了!”
林渺渺瞟了宗政一眼,某人懒洋洋地冲她挑了下眉,她怨念地想,自从海力士酒店后,宗政就拿着她那句话“以后都听他的话”当令箭,指挥她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虽然她很想报复一下,落落宗政的面子,但她也就想想,哪会真让他难堪。
她口气不善地回答:“宗政做主。”虽然这是事实。
顾恺:“……额,弟妹,你不觉得宗政有时候特别的欠抽吗?千万不要客气!”
林渺渺在心里赞同地点头,她默了几秒,神色愈加幽怨。虽然这人欠抽吧,但他其实对她也很好。
这群人虽然不是人精,但也差不多,一看林渺渺这不怎么掩饰的表情,就觉得这哪是他们以为的女霸王啊,完全就是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儿。
顾恺轻咳了一声,探过头来,在宗政肩上锤了一拳:“有一手啊!有什么秘诀?”
宗政藐视地斜了他一眼,非常欠抽地回答:“你,不行!”
顾恺当场就开始掳袖子。
林渺渺当时还想,这是要打起来?环视了一圈,旁边的人都非常的淡定。
下一秒,顾恺从旁边的桌上拿过几个骰子,吆喝着要一决雌雄。
林渺渺:“……”
她正无语呢,宗政已经抓过她的手,让她帮忙摇骰子,顾恺也是有老婆的人,自然不甘示弱,连忙也把自己的老婆叫了过来,宗政随口介绍了顾恺的老婆萧萧,林渺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随着萧萧过来的,还有张薇,宗颜,以及另外几个女孩。
林渺渺视线一转,才发现还看见了几个熟人,比如在马场有过一面之缘的傅纯,还有一些她陪着李珍去看画展时见过的女孩子,连李铭也来了,杜少谦的游泳派对,倒像是把整个Z市的上层子弟都聚了来。
李铭刚从泳池里上来,浑身滴着水,一抬头恰好朝林渺渺这边望过来,随即一笑,他身上的肌肉纹理分明,骨肉却很均匀,倒是比穿着衣服多了几分力量感。
林渺渺也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萧萧带着好几个女孩过来,玩起了骰子,游戏很简单,输了就喝酒,林渺渺负责摇骰子,宗政负责喝酒,宗政连喝了六七杯后,非常肯定地对林渺渺说:“你最近真不是一般的倒霉,摇个骰子,也一次都没赢过。”
林渺渺把骰子放到他面前:“那你自己摇!”
然后这一轮宗政赢了,他得意地凑到林渺渺耳边:“没事儿,没事儿,我把运气分你。”
林渺渺对他大庭广众下的毫不避讳,有点无语,表面上自然是淡定从容,只是目光还是不自在的转了转,这一转就落在了张薇的脸上,她的神色极其复杂,隐隐又带着一丝讥讽。
林渺渺也是女人,对前女友这种生物,说不上讨厌但也不会喜欢,何况她隐隐感觉到对方也不怎么待见她,这种类型她都会自动分到“无视”的类别下。
看了一眼便收了回来,宗政正握着她的手摇骰子,打算把运气“分”给她。又玩了几轮骰子,就换了牌类游戏,林渺渺哪会这个,她负责抓牌,宗政负责打牌,两人虽然坐得很近,但操作起来还是有点麻烦,宗政起身就把林渺渺抱起来,放到膝盖上,林渺渺又不好挣扎,呆了一下表情瞬间瘫痪,被宗政抱在膝盖上。
立刻就有人看不过眼了:“宗政,你有没有人性,这样当着大家的面搂搂抱抱,有考虑单身人士的心情吗?”
宗政不以为然地帮林渺渺梳理着手里的牌,“这里女人多的是,你随便去找个就能抱。”
林渺渺一脸淡定地看着手里的牌,忽然觉得面瘫真是利器。
宗政抱着人后,没一分钟就打了个喷嚏,嫌恶地问:“你身上弄的什么东西?”
她怨念地白了他一眼,这人还有脸问,明知道第二天要穿泳装,昨天晚上还在她身上弄那么多的痕迹,这人根本是故意的吧。
又坐了一会儿,林渺渺起身去洗手间,半道上却碰到了傅纯,傅纯显然也听闻了她最近的事,关心了两句,忽然欲言又止,林渺渺跟她并没有多熟,自然不会主动打听,一起去完洗手间,两人从泳池那边绕回来,傅纯依旧一脸纠结的样子,看得林渺渺都替她为难了,主动问:“你是有话想跟我说?还是有什么难事?”
林渺渺觉得自己以前可不是个多管闲事,外加乐于助人的人,大约是这段时间心境变化,连性格也开朗了几分。
“我……”傅纯抬起头望了望她,似乎更纠结了,迎面走来一个端着托盘的女服务员,傅纯往旁边让了让,她本来就心神不属,这一让也没怎么注意脚下,身体忽然向旁猛然一滑。
两人绕回来的方向是沿着泳池边,傅纯这一滑就往泳池里摔去,林渺渺本能就去拉,不过因为地面有水,她这一拉脚下也滑了滑,人没拉住,跟着也往水里栽去。
连着“噗通”两声,水花四溅,深水区立刻就传来一片喧哗。
宗政闻声也望过去,正看见李铭往水里跳,然后水里冒出一个长发的女子,没过几分钟李铭也从水里冒了出来,看样子还带着另一个落水的人。
杜少谦把手里的牌给了旁边的人,摸着下巴起身调侃了一句,“哟,英雄救美呢!”他跟众人打了个招呼,抬脚往深水区准备处理突发事件。
宗政勾了下唇,正打算收回视线,就看见李铭抱在怀里的人,穿着的泳衣怎么那么眼熟,紧接着那双极具标志性的腿浮出水面,出现在宗政的视野里。
宗政神色一凝,霍然站了起来,想也没想就往深水区跑去。
林渺渺被扶上岸后,咳个不停,傅纯会游泳一早就上了岸,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毛巾随意擦了擦,就过来询问林渺渺的情况。
林渺渺也挺郁闷的,身旁的人突然滑到水里,她本能就要拉人,结果人没拉住,她跟着一起掉进水里,偏偏她还是个旱鸭子,在水里扑腾半天,灌了不少水,她接过傅纯递来的毛巾,一边咳嗽一边抹着耳朵眼睛里的水,还没来得及向李铭道谢,头顶已经传来宗政的声音,紧接着她落入宗政的怀里。
“你怎么样了?”
林渺渺连咳了几声,耳朵里进水,她楞了会才反应过来。
杜少谦也在旁关切地问了一句,有没有事。
宗政拿着大毛巾,给林渺渺草草擦了擦头发上和身上的水,就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放在椅子上,林渺渺臀部才刚沾着椅子,宗政就开始发火了:“你走路不带眼睛的吗?去洗手间也能掉到泳池里!……”
林渺渺默默地望着他,又不是她想掉水里的,她琢磨着自己最近真的很倒霉,是不是要按照邱淑清说的法子,去上上香,拜拜菩萨?
宗政被她湿漉漉的眼神一望,剩余的话像被卡在了嗓子眼一般,冷哼了一声,不再继续训斥她了,但语气也没多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渺渺正歪着脑袋,想把耳朵里的水给倒出来,闻言摇了摇头,宗政大约是很少见她有这样可爱的样子,皱着的眉也松弛了下来。
林渺渺擦完头发才想起,还没跟李铭道谢呢,连忙在人群中寻找李铭的身影,李铭在宗政过来之后,就被挤到了一边,随后就完全沦为了路人,张薇从人群中走了过来,站在他身旁,轻抚着头发浅笑,隔了十多秒,自言自语地说:“林世群握有林氏集团25%的股份,这几天还增持了2%,据说都会留给林渺渺,林渺渺自己没有经商天赋,林世群只能找个好女婿,宗林这桩婚事就是林世群促成的……”
张薇侧头望着李铭,“如果这桩婚事没成,李二少也是很有机会的。”
李铭淡淡笑了笑,望着头顶正盯着浴巾的林渺渺,没有接话。
见李铭不为所动,张薇轻笑了一声,“上一次我们不是配合得很好吗,你现在想放弃,是不想卷入林家的纷争里?”
李铭看了她一眼,问:“你是不甘心,还是还爱着宗政?我确实配合了一次,但我的想法和你不同,我只是想看看他们的关系如何。”
他语气多了几分劝解:“算了吧,已经过去了,何必再去纠结,总是放不下过去,并不是一个聪明人的选择。”
张薇默然,人的选择总会在理智和情感之间摇摆,聪明的人会遵循理智,愚蠢的人会遵循情感,她望向远处的两个人,神色黯然。
张薇没有说话,李铭也不是那种苦口婆心的人,劝了一句也不再多言,没一会儿林渺渺和宗政就走了过来,诚恳地向他道了谢,等林渺渺说完后,宗政也淡淡补了句,“多谢。”
李铭的目光落在林渺渺肩膀胸前那清晰的红痕上,笑了笑,“我和渺渺是朋友,说谢就太见外了。”
张薇的目光同样也落在林渺渺的身上,宗政如宣誓主权般地揽着林渺渺的腰,林渺渺脸上带着一丝浅笑,她有些恍惚地想,其实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痛苦、不甘。
林渺渺道完谢,就被宗政拉走了,因为她的意外落水,宗政便准备回家,她去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扑的粉,因为游泳池的水一泡,再被宗政用浴巾胡乱一擦,早就没了影子,胸前肩膀脖子上的红痕,异常明显,林渺渺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刚刚好像很多人……,难怪他们看她和宗政的眼神,充满暧昧。
林渺渺换掉衣服,顿时纠结不已,她的右胸上有几个清晰的指痕,应该是李铭从水里把她捞起来的时候,无意中留下的。
这要让宗政看见……
林渺渺郁闷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很倒霉,换好衣服一出来,宗政早就在外面等着她了,他的脸色有点沉,一边开着车,一边说:“我在这边也有座别墅,明天我教你游泳!”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女配还要再出来一次,就完成任务了。。。不虐。
☆、71想蒙混过去
“我在这边也有座别墅,明天我教你游泳!”
林渺渺诧异了一下,宗政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居然不会游泳?真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就能上天入地了?”
回到家里,林渺渺去浴室洗了个澡,穿了套异常保守的睡衣,然后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准备把今晚蒙混过去。
宗政刚掀开被子,林渺渺就露出“虚弱”的表情:“我头晕,先睡觉了!”
他摸了摸林渺渺的头,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难道感冒了?”
林渺渺继续装着“虚弱”:“我睡一觉就好了。”
宗政的眉拧了起来,摸了摸林渺渺的小脸,有些心疼:“睡吧。”
林渺渺抿着唇,乖乖闭上眼睛,暗自庆幸自己混过去了,明天那些指痕应该就能消掉。
时间还早,等林渺渺睡下后,宗政又去书房忙了一会儿,她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他吼醒,她迷蒙地睁开眼,宗政英俊的脸色,溢满戾气。
“你的胸是怎么回事?”
林渺渺瞬间就清醒了,她瞟了眼自己的胸,睡衣已经被宗政解开,右胸上除了宗政的吻痕,还有几个红色的手指印。
林渺渺沉默了一秒,果断地决定装傻,“我也不知道。”
宗政盯着她连连冷笑,捏着她的下巴问:“是不是李铭救你的时候捏的?”
林渺渺继续装傻,“当时太混乱了,我也不知道。”
宗政冷笑连连:“行啊,林渺渺,会撒谎了?还会装傻了?”他低头一口咬在顶端,猛力吮囗吸了几口,她皱着眉轻哼了一声,“痛!”
宗政吸嘬着直到樱桃挺立起来,才吐了出来,将唇覆盖在指印上,一点点的吮囗吸,直到把所有的指印都用吻痕盖住,他才抬起头来,威胁地望着她。
林渺渺眼尾跳了跳:“这是意外!”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侧,掐了一下:“这次先算了!以后离他远点!”
林渺渺觉得自己挺冤的,当然这事也不能怪李铭,那时候谁还顾得上这些。她闭上眼准备继续睡,宗政把她翻了个身,灼热的手掌覆盖在了双腿间,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分开了花瓣,旋转着揉压,林渺渺抑郁地睁开眼。
次日早晨,林渺渺被宗政叫醒,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睡了一夜浑身依旧软绵绵的,她怨念地想,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因为腿软,她会那么容易掉泳池里吗?不光武力值直线下滑,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宗政撑着下颚望着她迷蒙的小脸,她的脸颊和眼尾尤带着嫣红,一双黑亮的眸子因为刚睡醒,湿漉漉的,他被她湿漉漉的眼睛看得浑身都热,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她粉色的唇线描摹,“一大早就勾引我。”
林渺渺瞬间清醒,脸上的神情又郁闷又委屈,她也懒得辩解,就算辩解宗政也能找出数个她勾引他的证据来。
她严肃地提醒宗政,“快起床,今天要去学游泳!”
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抵达海边的别墅已经快到中午,别墅里平常并没有人居住,但是每周都有专人来打扫两次次,各种设施也一应俱全,林渺渺将周姐准备的食材提到厨房里,就准备起午餐。
宗政在楼上换了泳裤下来,还在楼上就看见了林渺渺,她穿着白裙子,围着一条碎花围裙,长到肩膀的头发用皮筋随意地扎了一个揪,正认真地削土豆皮,窗外的阳光洒落进来,这一幕像极了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
他双腿不听使唤走了过去,从背后抱着林渺渺的腰,将头压在她的肩膀上,“老婆,中午吃什么?”
温热地呼吸扑在她的耳边,林渺渺丝毫不被影响,继续削土豆皮,嘴里把准备做的菜报了一遍。
宗政故作惊讶道:“我最喜欢的菜怎么没有?”
“有啊!”没看见她正在削土豆吗?
宗政收紧了怀抱,舔了舔她的脖子,林渺渺的手跟着停顿了一下,他揶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最喜欢的菜是土豆炖林渺渺,什么时候做给我吃?”
林渺渺暗自腹诽了几句,淡定继续削着手里的土豆,宗政见她这幅样子,伸手就摸进她的裙子里,林渺渺无语地放下削皮刀:“我要做饭。”
宗政把流理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随意地拨到一边,就把林渺渺抱了上去:“我要吃土豆炖林渺渺!”
林渺渺拧着眉,认真的思考,她到底是怎么落到如今这种被压迫,被剥削,被吃干抹净的境遇?大概就是从海力士酒店之后,要再这样任他为所欲为,以后岂不是毫无任何地位?
宗政大约没想到“千依百顺”多日的林渺渺,会突然反抗,一个不察,就被林渺渺推开,宗政哪会因为她的反抗就妥协,伸手就抚向她的脸。
林渺渺往后仰去,眯着眼睛威胁:“别妨碍我!”
宗政冷笑了两声:“昨天被流氓摸了,你还想蒙混过去!这事还没跟你算账!”
“额……”林渺渺的气势顿时就弱了一大截,但这事儿,昨天晚上不已经还债了吗?
“昨天算的是你被流氓摸了的事,今天算的是你本身态度的问题!居然还想蒙混我!”
林渺渺默了默,宗政气定神闲地掀起她的裙子,她忍了两秒,环视了一圈,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下流。”
宗政毫不介意地笑:“我承认。”
一个小时后,宗政心满意足地走向室外的泳池,林渺渺两颊嫣红,双腿发软地继续削土豆。
因为这一耽搁,一点多两人才吃上午饭,吃过饭宗政兴致勃勃地拉着林渺渺去泳池,林渺渺无语地盯着手里的几片布料,拼起来还没她的手掌大,这种泳衣要怎么穿,他怎么不干脆买几条线呢?
去杜少谦的泳装派对时,他挑了件最保守的泳衣,早上她拿出另一件保守款的准备下午穿,被宗政看到后,直接丢到一边,塞了件豪放型的到她手里,还一本正经地提点她,要分清场合。
宗政早已经跳水里,游了个来回,对着还在岸上发呆地林渺渺喊:“磨蹭什么,换了衣服,快点下来!”
林渺渺不为所动,宗政爬上岸,朝她走来,一边熟练地扒着林渺渺身上的裙子,一边挑眉笑,“林渺渺,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给你脱衣服?”
林渺渺面无表情地瞪着他,宗政把她剥光后,审视了一眼,忽然笑得只狐狸,他捏着林渺渺的胸问,“我天天按摩,是不是变大了点儿?”
林渺渺僵着脸一语不发,手脚麻利地把那几片布料挂身上,有总比没有好。大约刚吃“饱”了,宗政没有继续挑囗逗她,而是认真教起游泳。
大半个小时后,宗政盯着正在水里扑腾的林渺渺,遗憾地想,老婆运动神经太发达,学这么快,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林渺渺在水里慢吞吞地游了一半,宗政从旁边游过,越过她的时候,故意用腿拍击着水面,甩了她一脸水,林渺渺暗自磨牙,偏偏她游得慢,根本追不上宗政,宗政在几米远的地方回头望着她笑,林渺渺游了七八分钟,才游到他身边,吐出两个字:“无聊!”
宗政挑了下眉,伸手捧了水就浇到她脸上,林渺渺往旁边躲了躲,正要回击,他灵敏地一个蹬腿,就像鱼一样游了出去,在好几米开外回头对着她笑。
林渺渺愤愤地抹了抹脸上的水,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吗?
她立刻朝着宗政游了过去,宗政仰躺在水面,用腿拍着水花,水花四溅,林渺渺被水花弄得睁不开眼,耳边全是他恶劣又得意的笑声。她追着宗政游了七八分钟,宗政始终悠闲地和她保持三四米的距离。
林渺渺郁闷地抹着脸上的水,在水里她这个初学者,哪里追得上宗政?愤愤地瞪了宗政一眼,她扭头游向岸边,宗政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见林渺渺不理他,连忙追了过来。
林渺渺上了岸,拿着岸上的浴巾擦着头上,脸上的水。宗政也爬上岸,用手戳了戳林渺渺的臀部,“小气鬼,逗你玩嘛!”
林渺渺拍开他的手,唇角翘了翘,水里拿他没办法,岸上她难道还没办法,她状似不经意地站了起来,飞快地绕到宗政身后,抬腿就用力踹向他的臀部。
“噗通——”
两人本就站在泳池边,林渺渺这一踹,宗政毫无悬念地扑入水中,林渺渺一脸冷笑着盯着水面,悠闲地擦着身上的水。
过了十几秒,林渺渺悠闲的神情慢慢拧了起来,水面极为平静,宗政自被她踹下水后,就没有浮上来,林渺渺走到水池边,向下望去,池水很清澈,只有三米深,宗政面朝下平静地躺在池底,林渺渺试探了叫了几声宗政的名字,宗政一点反应都没有。
宗政可能是故意吓她,但万一是他掉水里撞着头了呢?
她一想到后面的可能,就心慌起来,深吸了口气,跳进水里朝宗政游去,手才刚刚接触宗政的腰,还没把他翻过来,一股巨力忽然拽着林渺渺的手臂往下拉去,宗政抬起头,双手紧紧锁着她的腰,把她摁向池底,林渺渺一惊,张口呼叫,却被灌了一大口池水,随后宗政固定着她的脸,吻了上来。
宗政一边吻着她,一边往上游,等浮出水面的时候,林渺渺恼火推开宗政,咳嗽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又被宗政耍了。
他的心情当然非常不错,笑得极为璀璨,伸手搂着她,双眸里流转着又明亮又温暖的情感。林渺渺正要骂一句无聊或者混蛋,刚张口就再次被摁进水里,宗政托着她的头吻了上来。
落入水中,水中的阻力和失重感,让她根本使不上力,在不熟悉的环境,她也不会随意挣扎,免得引发意外,她怒视着宗政,宗政对她眨了下眼睛,笑意从他上挑的丹凤眼里流淌了出来。
宗政吻了一会儿才抱着她浮上来,她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还没回过神,宗政摁着她的双肩,又把她拖入水下。
来回折腾了三次,再浮出水面时,林渺渺有气无力地搂着宗政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他伸手拂开她脸上的湿发,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林渺渺喘够了,张口就咬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甜一下……
☆、72老婆,别生气
这一口泄恨,自然是用了力的,宗政被咬得“嘶”了一声,原本掐着她腰的手掌猛然移到她的双腿间,林渺渺刚要挣扎,宗政的手指已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拨开她的泳裤,已经借着水流刺入了进去,林渺渺浑身一僵。
“咬我?□!”宗政话音刚落就将手指抽囗动了起来。
林渺渺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牙齿泄恨似的狠咬在他的胸口,看那气势似乎想咬下一块儿肉来,当然这也就气势而已,林渺渺咬了几口,留下几排牙齿印,就松了口。
宗政见她松了口,轻笑了一声,抽出自己的手指,蛮横地挺了进去,林渺渺张嘴“啊”了一声,剩余的声音已经被他堵在了喉咙里。
嘴唇一自由,林渺渺就抑郁地骂了一句:“你不要脸!”
宗政低声喘息着反驳:“你要脸!”
“你……无耻!”
“你不无耻!”
林渺渺:“……”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锋锐的词汇,来继续谴责对方的行径,和宗政吵架,她就没赢过,那种郁闷的心情用一池的水都冲刷不掉。
大约是觉得在水里使不上力,宗政搂着她,往泳池边的浅水区游去,到了浅水区,林渺渺的脚勉强能碰到池底,还没站稳人就被按在池壁上。
抽匚送了十来分钟,宗政才把她抱上岸。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刚上岸,宗政正把她放在岸边,正要覆盖上去继续做,林渺渺侧了个身,滚到了一边,一条腿飞快地横扫向宗政的小腿,宗政措手不及,再一次“噗通”落入水中。
林渺渺喘着气站起了身,宗政像之前那次一样,沉在水里没反应,林渺渺愤愤地想,当她白痴吗,被耍了一次还能被同样的招数耍第二次?
她稳了稳呼吸,头也不回地往房间里走。
宗政在水里憋了一会儿气,见林渺渺是真没理他,这才游了上来,林渺渺已经快进屋了,宗政抹了抹脸上的水,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也没有太过分吧?但她貌似生气了……?
林渺渺进了屋就往楼上走,进到浴室里,反身锁上了门。没一会儿门就被敲了几下,传来宗政的声音:“老婆,我帮你洗!”
“滚!”
宗政默了默,连“滚”都骂出来了,看来林渺渺是真生气了,他烦躁地捶了下浴室的门,林渺渺这回连个回应都没有,他只好去找浴室的钥匙。
刚打开门,他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况,一条浴巾就飞了过来:“出去!”
宗政把头上的浴巾扯了下来:“老婆,别生气……”
林渺渺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宗政连忙走过去,又抱又哄:“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又咬我,又把我踹水里,我都不生气。”
“放手!”林渺渺冷喝了一声,神色微冷地盯着他。
宗政静默了几秒,讪讪地收回手,“老婆,生气容易变老……”
林渺渺洗完澡,正想找浴巾,才想起刚被她丢给宗政了,宗政笑容满面地把已经半湿的浴巾递给她,林渺渺斜了他一眼,她不是小心眼的人,本来也没怎么生气,只是想故意拿拿架子,让他别总蹬鼻子上脸,以为她好欺负。
宗政连忙借机抱着她的腰,又摇又晃又蹭又亲,“老婆,别生气了……”
林渺渺沉着脸推开他,“离我远点!”
“……老婆,别这样……”
林渺渺擦了下水,就往浴室外走,林渺渺是第一次来海边别墅,东西带的就不全,洗完澡她左右看了看,打开衣柜翻了件宗政的衬衣换上。
男人的衬衣,穿在女人身上,自然就显得宽宽大大的,宗政一边看着她换衣服,刚才在泳池的事才做一半呢,自然就想继续,他清咳了一声:“林渺渺,适可而止啊!我都赔礼道歉了,别得寸进尺……”
林渺渺“啪”的一声,打开吹风机,吹风机“隆隆”的声音立刻就把宗政的声音压了下去,她满意了,宗政忍了几秒,抢过吹风机:“我给你吹!”
林渺渺瞟了他一眼,宗政拿着吹风气,一边拨弄着她的湿发,一边语重心长地说:“老婆,别那么古板,这种夫妻间小情趣,非常有利于家庭的团结和稳定……”
林渺渺白了他一眼,说得冠冕堂皇,分明就是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再说,她古板吗?她虽然没有浪漫细胞,情趣天赋,但对他的行为也没拒绝啊!
宗政说了一大堆,总之就是为他的各种无耻行径,都扣上“情趣”的帽子,和冠冕堂皇的理由,林渺渺等头发吹干后,懒洋洋地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昨天晚上折腾到快凌晨,今天中午在厨房……,刚才又在泳池里耗费了剩余的体力,林渺渺觉得游泳也学了个马马虎虎,便心安理得地打算补个觉。
宗政盯着她的背影,心里就更痒了,“我们一起睡吧。”也不等林渺渺同意,他就自顾自上了床,林渺渺翻了个身,再次背对他。
宗政无言了几秒,这个拒绝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过了几秒,他凑了过去,语气讨好:“老婆,累吗?我帮你按摩……”
林渺渺侧头慵懒地扫了他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都是鄙视,他的按摩,内容必然是和SEX脱不了关系,她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没兴趣!”
“……今天的按摩不一样!”为了证明真是不一样,宗政去了楼下,再次回到卧室时,他手里多了一个纸袋,他从纸袋里取出了一罐精油和按摩膏,林渺渺诧异地瞟了他一眼,宗政的神情颇有几分幽怨,原本是他想林渺渺用身体给他按摩,现在沦落到他给她按摩,当然宗政哪会是吃亏的人,他想着他先给林渺渺按,再理直气壮地要求林渺渺给他按。
“你行吗?”林渺渺怀疑地问。
宗政脸色不善起来,她抿了下唇暗想,这个貌似可以试试。
带着玫瑰香味的精油立刻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林渺渺昏昏欲睡地闭上了眼睛,宗政将油从半空上倒在林渺渺的胸口和小腹上,手掌顺着肌肤的纹理一点点的打着圈。
按摩了几分钟,宗政盯着呼吸平稳,已经进入梦乡的林渺渺,傻了眼,他瞟了眼标签,是玫瑰精油,没错啊,那人不是告诉他能提高女性的□吗?
摔!这是提高睡欲吧?才几分钟啊,林渺渺就睡着了!
宗政幽怨地盯着她的小脸,她的神情极为放松,唇角上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刷出一片阴影。宗政支着下巴想:她长得真漂亮。
他用手撑着身体,轻轻地在她粉红色的唇边上啄了啄。
林渺渺睡了两个多小时就醒了,宗政搂着她问,“醒了吗?”
林渺渺迷糊地“嗯”了一声。
“不生我气了吧?”
“嗯。”
宗政的眼睛异常明亮,像含着火焰,“林渺渺,我饿了。”
林渺渺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撑了起来,“我去做饭。”
宗政从侧面把林渺渺拽了回来,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下,“我要吃林渺渺。”
林渺渺瞪了他一眼,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只有土豆炖牛腩!”
“……刚过了几天清净日子,好好的周末,你还要跟我闹别扭!”
林渺渺懒洋洋地瞟了他一眼,这语气,这口吻,活像她有多无理取闹似的,她轻哼了一声,赤脚踩着床下的地毯,把之前的那件衬衣穿上,便准备去客厅拿自己的衣服。
宗政眸色微沉地盯着她的背影,在泳池就做到一半,林渺渺就把他给撂下了,给她按摩地时候,她的欲囗望没挑起来,他自己惹了一身火没处泄,刚得罪了她,他没敢把她弄醒,一直忍到现在,他容易吗?
林渺渺穿着他的白衬衣,因为太过宽松把她衬托得娇小,衬衣的下摆刚盖过她的大腿,她走动的时候,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宗政一想到林渺渺里面什么也没穿,心里就有个白嫩的小爪子,不断地挠啊挠。
冲了个冷水澡,宗政就坐在客厅里架着两条腿看电视,等林渺渺把饭做好了,才慢悠悠地晃了过去,鄙夷地瞥了眼正在摆筷子的林渺渺:“小气鬼!”
林渺渺默默地想,难道她要躺平了任推才不小气?
吃过晚饭,她收拾好厨房,走到客厅里问宗政什么时候回家。
宗政看着新闻,闻言头也没回,漫不经心地说:“今天不走了!”
林渺渺也没把这话当真,来之前的计划可没打算留宿,东西也没带多少,就算勉强住这儿,从海边别墅到世纪花园,足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明天早上宗政上班也不太方便。
林渺渺弯腰开始收拾东西,宗政的目光落在她忙碌的背影上,心里有点烦,这段时间林渺渺虽不是千依百顺,但也差不了多少,哪儿像现在这样,对他爱理不理的,现在他倒没有多少欲囗望,反而是因为男性最原始的征服欲作祟,林渺渺越是拒绝,他越想把她吃干抹净,她越是爱理不理,他越想招惹她、林渺渺现在又摆出一副懒得理他的态度,已经过了一段“为所欲为”日子的宗政,哪会答应,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征服她。
她到底是怎么了?就算戏弄了她,故意把她拖到水里去做囗爱,但他不是道歉了,还按摩陪睡吗?
宗政想了会也猜不到她的心思,干脆也懒得猜了,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把正弯腰收拾东西的人给扯到怀里,一脸狞笑:“你今天不把本少爷伺候好了,别想回家了!”
林渺渺回头望了他一眼,这要换搁到古代,宗政绝对是一个强抢良家妇女的恶霸。
宗政打横抱起她,顺势就放在沙发上,林渺渺反应不激烈,但也没脱鞋,抬腿抵在宗政正要下压的腰上:“没兴趣!”
“……”宗政沉思,要是强来,会有什么后果?他们这还算新婚,林渺渺这么快就没兴趣了?
林渺渺起身继续去收拾东西,又上楼了一趟,把带来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回到客厅里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遗落东西,便对宗政招呼了一声,可以走了。
宗政大模大样地躺沙发上,对林渺渺伸出一条手臂,“没力气!走不动!”
73真是要命
林渺渺腹诽了几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想把他拽起来,宗政不但不配合,反而握着她的手往自己怀里拉,比气力,林渺渺自然不是宗政对手,她也懒得和他比,身体便扑到了宗政怀里。
他额头抵林渺渺的额头,望着林渺渺的眼睛,轻声问:“你今天怎么了?”
林渺渺静默了两秒回答:“这样下去不行!”
在尝到爱情和幸福的滋味后,林渺渺像普通少女一样,毫无原则地妥协,任由宗政予取予求,在发现离婚协议书后,她冷静了下来,对宗政保持了一段距离,但是海力士酒店后,林渺渺觉得自己被欺负得有点惨,准备认真的思考两人以后的相处模式。
再这样毫无原则的妥协,任由宗政为所欲为,是绝对不行的!
宗政听得心中一跳,“你什么意思?”
“嗯……就是,你想怎样就怎样,这样不行!”
宗政的眼睛微眯了冷笑:“林渺渺,你发誓了以后都听我的,你的节操都给‘武松’吃了?”
林渺渺眼尾都抽了一下,什么叫祸从口出,她算是明白了,当时她自认为肯定能保护自己,再加上想讨好一下他,也就随口一答,现在真是悔不当初,她又没宗政那么厚的脸皮,能干出死不认账的事儿。
回程途中,林渺渺绞尽脑汁都在想,怎么改变现状,此时她无比的后悔这两周的“千依百顺”,现在想要从吃人不吐骨头的宗政嘴里,把自己捞出来,是那么容易的吗?
得寸进尺的男人,果然是越迁就越混蛋!
林渺渺拧着眉思考着难解的命题,宗政也没闲下来,召开了两人的第N次家庭会议。
“会议主题,你是不是应该听我的话!”宗政丢下了主题,以高姿态先把林渺渺鄙视了一番,“我们先不说你自己的承诺……”宗政开始拿着自己身边的案例,不断地给林渺渺洗脑,灌输着诸如下列思想:“好妻子就应该听自己丈夫的”,“聪明的女人就应该听自己老公的”,“一个合格的老婆,就应该随时都能满足老公的任何需求”,“女人听男人的话,才能保持家庭的稳定团结”……
“知道我们宗家为什么没你们林家那么多破事儿吗?因为我奶奶听爷爷的,我妈听我爸的……”在抵达世纪花园时,宗政做出如上的总结。
林渺渺半信半疑地盯着宗政,难道这是家庭和睦的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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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渺渺陪着宗政去上班,从外面闲逛回来时,恰好碰见了来钟楼开会的张薇,她从容地从她身边走过,却不料张薇忽然叫住了她。
两人在钟楼旁的咖啡厅坐了下来,林渺渺一开始并没打算来,对于宗政的前女友,她既定的策略是无视她,只是张薇忽然对她说了一句话,让她无法再继续无视。
林渺渺一开始并没打算来,对于宗政的前女友,她既定的策略是无视她,只是张薇忽然对她说了一句话,让她无法再继续无视。
她说:“我和宗政有一个孩子。”
林渺渺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呆了呆,神色间的从容早已经褪去,她沉默了几秒,盯着她的眼睛说:“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她和张薇来到咖啡厅后,尽管心情很恶劣,但表面上看她已经恢复了平静。
林渺渺冷静地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张薇也不多话,直接从包里取出了一张微微泛黄超声波化验单,推到林渺渺面前,林渺渺并没有看,而是望向了张薇:“孩子呢?”
张薇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流掉了。”
林渺渺也跟着沉默了起来,她没有多事地问为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在那么艰难的时候,又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怀孕,李嫣却选择生下了她。
“所以……你想要表达什么?”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面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每个人都有过去,那是宗政的过去,但既然是过去,那么她没有必要去追究,她明白这个道理,心里却还是不怎么舒服。
张薇细细地观察着林渺渺的神色,除了刚开始听闻消息震惊过,其后她的表现都非常的冷静,冷静到让人刮目相看,张薇不知道林渺渺本来就是这么的冷,还是城府太深,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她静默了几秒,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只是让你看看宗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渺渺站了起来:“如果你只想说这些,那么我已经知道了,他过去的事,我并不会介意……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宗政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看。”
张薇笑了起来,没有阻止林渺渺的离开,只是在她转身的时候,忽然问:“你知道他为什么和你结婚吗?”
林渺渺转身的动作骤然一停,从张薇的嘲讽的语气里,就算不知道答案,她也能猜到多半不是什么好答案,张薇的外表装得再友善,同为女人,林渺渺很清楚对方对她抱着的敌意,她的话未必可信。
“宗政和你结婚,目的只是想报复你,等你爱上他后,再彻底的抛弃你……”
林渺渺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以前她对张薇说不上讨厌和喜欢,现在却厌恶了起来,她转过头冷冷地问,“说完了?”
张薇也不介意她的态度,微笑着问:“这样,也觉得无所谓吗?”
当然不可能无所谓。
离开咖啡厅,林渺渺步伐如风地去了宗政的办公室,办公室没人,一个员工告诉她宗政正在开会,林渺渺脚步一转就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被她猛地打开,里面的人听见声音都望了过来,宗政似乎正在训人,听见声音正要发怒,回头一看是林渺渺,诧异地站了起来:“你怎么……”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她平静地打断:“你出来一下。”
宗政心中咯噔一响,林渺渺绝对不是不分场合,无理取闹的人,她会再他开会时,忽然闯进来,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宗政连忙交代了一声就往门口走,两人一前一后从会议室回了宗政的办公室。
会议室和办公室离得很近,路程自然很短,甚至不到一分钟,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宗政的心思已经千回百转,想理出一点儿头绪来,他想了半天,觉得最可能的答案,是林家又出了事。
进了房间,宗政还没来得急主动询问怎么了,林渺渺转过身,冷冰冰地问:“你和我结婚只是想报复我?还有,你和张薇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宗政一怔,把这句话略作消化,惊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虽然他结婚前是有过这个打算,但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多,林渺渺是怎么知道的?他心里立刻就冒出了一团火。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
他本能地略过了前一个问题:“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她有过孩子?”
林渺渺冷笑着把刚才张薇找她的事简述了一遍,宗政一听,掐死张薇的心都有了,还有十多天他就要和林渺渺举行婚礼了!多大仇啊,至于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膈应他吗?看林渺渺现在这样子,宗政第一次感到她在吃醋,但他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他扯着领口,掏出手机,当着林渺渺的面就给张薇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宗政坦荡荡地开着扩音器,质问张薇:“你什么意思?”
张薇也没装傻,淡淡回答:“我说的都是事实。”
宗政一看林渺渺已经冻成冰块的脸色,就知道要糟,强自按耐着怒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张薇笑了起来:“宗政,孩子没了,嘴长在你身上,你怎么说都行。”
宗政被这句话气得不清:“我.他.妈什么时候跟你有的孩子?老子结婚前还是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