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家有悍妻(豪门甜宠)》作者:薄汗轻衣透【完结】(2013.10.02补全缺章) > 家有悍妻(豪门甜宠)【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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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薄汗轻衣透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0:28

“你这两年都在国外?”

“是。”

宗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一想到自己白痴似的在Z市找了两年,就恨得牙痒痒,难怪他翻遍了Z市也找不到她,好嘛,陷害完他就躲到国外去。

林渺渺被他冰冷的目光凌迟了好一会儿,面无表情地盯着电梯门,她心中纳闷,又哪得罪了他?

叶宁见到两人又走了回来,诧异问:“怎么又回来了。”

林渺渺弯腰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道:“衣服忘拿了。”

叶宁目送两人离去,微微一笑,两人似乎相处得还不错,叶宁给林世群打了个电话,把晚上的事情报备了一下。

林渺渺把宗政的西装还给了对方,穿上了自己的外套,宗政拉长了脸,接过自己的外套,他侧头看了一眼林渺渺,也就刚刚披着他西装的时候顺眼一点儿。

外套带着温热,还沾染了一丝淡淡的梅香,宗政握着自己的外套,忽然一惊,他脑残了才把自己的外套给她?他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林渺渺本还想对宗政说一声谢谢,但一看宗政这黑云压城,怒意滔天的摸样,立刻闭了嘴,眼观鼻,鼻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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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见面,男主又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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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外套》

两人结婚很久以后,忽然说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宗政:“第一次见面,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林渺渺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努力回想细节。

脾气不好!这样说会炸毛吧?

太傲慢!这样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

林渺渺沉思了十几秒,眼睛一亮:“你很体贴!”

宗政赞许地揉了揉林渺渺的脑袋:“怎么体贴了?”

“给我披了件外套。”

“哦……”宗政回想了一下,似乎想起了这个细节,他摸着下巴想,他从前可不是那么体贴的人啊,莫非在那个时候他就看上了林渺渺,因为认定她是自己的女人,所以才会给她披外套?

宗政赶紧表白:“老婆,原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爱上了你!”

林渺渺怀疑地望着他。

宗政清咳了一声,甩出有力的证明,“你觉得我会给一个陌生女人披外套?”

林渺渺不为所动,依旧怀疑地望着他。

宗政立刻恼羞成怒,“你那是什么眼神!真是欠调囗教!”

……

此处略过不和谐的1000字。

☆、怎么弥补(修)

出生豪门世家,一出生就顶着无数光环,荣耀的家族史让宗政的人生,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规划完美,而宗政也满足了所有人对他的期望。

年轻有为!

青年才俊!

宗氏企业的未来掌门人!

这是众人对宗政的印象,而宗政自己也这么认为,在宗政进入宗氏集团的那年,踌躇满志,真有种“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豪情壮志。

许多人说,人生之路不可能一帆风顺。

宗政对此嗤之以鼻,但就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先是失恋,紧接着是半年多后宗林两家,因为一个耗资预期几百亿美元的项目,需要他联姻,尽管宗政从内心排斥这场联姻,但他清楚,联姻势在必行。

经过失恋,再到身不由己,宗政在22岁时终于明白,原来人生之路确实不可能一帆风顺,即使是天之骄子。

然后是竞争对手,故意爆出了林思和一个男人的“床照”,宗政被这顶绿帽砸得措手不及,紧接着林思自杀,随后宗政又被报错仇的林渺渺狠狠坑了一把。

两年前的那天,宗政从酒店的房间里醒来的时候,林渺渺已经离开了,而他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来自XX杂志社。

XX杂志社是宗氏旗下的产业,杂志社的公共邮箱里,在几个小时前收到一封E-MAIL,附件里是宗政的“床照”。

宗政在看见照片的瞬间,冷汗就流了下来!是他太过自负,他从来没想过在Z市的地盘,居然有人敢暗算他!林思才被人爆了“床照”,时隔不久,他要是也被爆了“床照”,宗政已经能预见,他的人生恐怕将彻底沦为整个Z市的笑柄。

宗政以雷霆手段将此事压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知道,连他的父亲宗南山都不知道,而那知情的两人也都被送去了国外,那段时间,宗政对林渺渺简直恨欲狂,杀了林渺渺的心都有!不!是杀了林渺渺都不解恨!

两年!两年!他找了林渺渺两年!从没有没放弃过!

如今这个女人终于出现了,以林家私生女的身份,站在他面前,是他的联姻对象,很好!

宗政以为自己找到林渺渺时,会恨不得掐死对方,等真看见林渺渺后,他的心情很是复杂,他惦记了林渺渺两年,日思夜想,林渺渺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了一次,但在其后的两年里,却以极其另类的方式住进了他的心里,宗政对林渺渺的感官,也从最开始的“有趣”到“恨欲狂”,再到如今的晦涩难明。

尽管离见到林渺渺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宗政的心情依旧没有彻底平复下来,但他的神色却越发的冷峻。

“你确定明天就要和我结婚?”林渺渺忍不住问,这个转折来得太过突然,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甚至打乱了她的人生。

宗政冷哼了一声,心中忽然就燃起了一把无名火,“你耳朵聋了吗?”

林渺渺抿着唇提醒自己,无视他的态度!

车内安静了一分钟,林渺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只是有些意外,我听说你之前对联姻的态度似乎……,我希望你能慎重的考虑……”

宗政嗤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林渺渺,是你们林家上赶着要联姻的,你今天来那里不就是要见我一面?怎么?现在又后悔了?还是在玩欲擒故纵?”

林渺渺确实是因为联姻回来的,只是当知道联姻对象是宗政时,她心里一直认定了联姻不可能成功,结果事情超出了她的意料,一时间有些茫然。

“我……,只是有些意外……”

宗政冷冷打断她的话,“就算不是你,我也要结婚,有什么好意外的。”

林渺渺沉默,车内再一次安静下来。

宗政侧头看了一眼林渺渺,心中的怒气越发□,“哑巴了吗?说话!”

“啊?”林渺渺怔了怔,她没话想说啊,但宗政的脸色极为难看……,林渺渺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儿,才问:“那些照片……”

话没说完,宗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林渺渺乖乖地闭上了嘴,隔了一分钟,宗政才咬牙切齿地撂着狠话:“真想弄死你!”

林渺渺沉默,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她非常理解对方的心情。

宗政把林渺渺送到那座暂住的别墅后,就离开了,过了不久,林渺渺接到林世群的电话,向她确认结婚的消息。

“我们是想先订婚,不过宗家既然想尽快结婚,你如果同意的话……”

“我没问题。”林渺渺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通了,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交易,既然她不能拒婚,那就早点结婚,早点离婚,……不过宗政的动作可够快的。

结婚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林渺渺并没因为结婚,心情起伏不定,结婚对她来说,只是一场为期一年的交易,显而易见,宗家是不知道林渺渺和林家的交易内容,至于以后会不会伤害到谁,林渺渺认为,联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所有人心知肚明,宗政娶她也不过是因为她正好出现。

回家后不久,林渺渺接到米真的电话。

米真在电话里询问她什么时候回Y国,林渺渺在离开Y国的时候,觉得联姻的可能性并不大,只是向朴鸿熙请了十天的假,哪知事情的发展急转而下,就算这是一场交易,她至少也要在Z国留上一两个月,再找借口回Y国,然后拖到一年期满。

“大约要两个月吧。”

米真惊叫了一声:“Two Months?Nina,你是不是遇见为难的事情?Let me help you!”

米真的爷爷在半个世纪以前,从Z国移民到了Y国,数年来,都要求米家的成员在家时都尽量说Z语,米真的Z语自然很流畅,但他只会说,却不会写,勉强看得懂一部分Z文,米真和林渺渺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的对话经常夹杂着Z语和英语。

林渺渺回Z国的时候,只说回来处理一些事情,并没有说具体什么事,而这种一年期限的商业联姻,林渺渺也没告诉任何人,一来她本身没多重视这件事,二来不想让人担心。

第二天早上,林渺渺翻出自己的各种证件,等着宗政的电话,一直快到中午12点,也没等到宗政的电话,林渺渺犹豫了一下,给宗政去了个电话。

“你有事?”宗政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来,冷淡疏离,即使隔着电话也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居高临下的傲慢。

林渺渺无语,这人昨天晚上不是告诉她,第二天上午去民政局登记吗?难道是她听错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林渺渺问。

“哦……,登记啊,忘记告诉你了,后天是个好日子,我还有事!”宗政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日历,唇角讥诮地勾了一下,后天四月一日,愚人节,正适合他和林渺渺结婚。

宗政一手放在办公桌上,把玩着手机,冷笑连连,在没找到林渺渺之前的两年里,他只想找到林渺渺报仇,等真找到林渺渺时,宗政发现,自己能想到的报仇手段极为匮乏,他满脑子只有强/暴对方,当初林渺渺不就是通过□,把他骗到酒店的吗?光这样可不够,他和林渺渺结婚,本就会发生那种关系。

宗政站在五十层的高楼上,从落地窗眺望着整个Z市,这是景色他看了很多年,但在今天看来,却多了一丝躁动和焦灼,一切都因为这座城市多了一个叫林渺渺的女人。

天色中阴云密布,一场酝酿已久的春雨,从几万英尺的高空,洒入大地,整个城市都笼罩在蒙蒙的水汽里,宗政盯着窗外的雨,只要一想到林渺渺同在这座城市,他心中的躁动就如雨后春笋般,疯狂地滋长。

接连两天,宗政都克制着自己不去想林渺渺,不跟林渺渺联系,最好等她主动联系,结果两天过去了,宗政把电话都快瞪穿了,林渺渺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要不是他“无意”中路过林渺渺家,看见屋里的灯光,宗政都以为林渺渺再次潜逃了。

四月一日的早晨,宗政一大早起床,穿衣,洗漱,剃须……,宗政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然后开着车去找林渺渺。

林渺渺穿着一套休闲装,背着一个双肩包,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她将半长的头发别在耳后,素面朝天,看上去多了几分少女的稚嫩。

宗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深灰色手工西装,再看林渺渺的连帽卫衣,顿时无名火起,“喂,林渺渺,你就穿成这样跟我去登记?”

“是啊。”林渺渺奇怪地看了宗政一眼,鉴于她从前的所作所为,宗政的恶劣态度,林渺渺很有觉悟。

——他怒任他怒。

宗政阴沉着脸,他心中也没多少重视去民政局登记的事,但林渺渺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就让宗政的心情恶劣了,再一想到连续两天,林渺渺也没主动联系过他,宗政心情更加恶劣了几分。

宗政阴暗不定地盯着林渺渺,半响才硬邦邦地对着她丢下两个字:“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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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修)

宗政阴暗不定地盯着林渺渺,半响才硬邦邦地对着她丢下两个字:“上车!”他吐出来的话,就像两块冰坨子,林渺渺默想,要是不想载她一起去,她可以做计程车。

林渺渺扫了宗政一眼,宗政的眼眸中寒光闪动,如出鞘的利刃,林渺渺迅速做了决定,那就上车吧,先不要去招惹他。

两人到了民政局后,一个带眼镜的中年妇女从办公台后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开始审查起递交的资料,然后把表格等一堆东西递给了林渺渺。

两人坐下拍照的时候,负责照相的大叔无奈地从镜头前抬起头:“小伙子,你到底是来结婚的,还是来找晦气的?小姑娘,笑一笑…”

林渺渺配合地露出一个笑容,大叔低下头去看镜头,几秒后,大叔再次抬起头,语气无奈:“小伙子,笑一笑。”

林渺渺扭头瞧了一眼脸色越发阴郁的宗政:“就这样拍吧。”

办完所有手续后,林渺渺把属于宗政的结婚证递给对方,宗政连看都懒得看,不耐烦地说:“你收着吧。”

两人走出民政局,宗政抬腕看了眼时间,才微微扬着下颚对林渺渺冷淡地说:“我还要去公司,没空送你,我家在世纪花园7号,晚上我要在家里看见你。”

林渺渺淡淡“哦”了一声,将结婚证塞进背包里。

宗政取完车,看见林渺渺正在路边等计程车,他把车窗摇了下来,慢悠悠地从林渺渺身边经过,林渺渺站在原地望了他一眼,宗政的车开得很慢很慢,脸色越来越沉,几乎要和林渺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却猛地踩了一脚油门,林渺渺被甩了一身尘土,连忙后退了几步。

林渺渺拧着眉,盯着已经远去的车影,他把车故意开到她身边,就为了甩她一身灰?

宗政的后视镜里已经看不见林渺渺的身影,他阴沉着脸到了公司,坐了一会儿依旧余怒未消,直到给律师打了个电话,心情终于有所好转。

宗政刚在办公室里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宗南山敲门走了进来:“你今天不是去和林渺渺登记吗,怎么又来公司了?”

宗政抬起头,漫不经心地回答:“已经登记完了。”

宗南山的语气略带责怪:“工作虽然重要,但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这也太不讲究了。”

宗政冷着脸,一声不吭。

“这几天,你就不用来公司了,在家好好陪陪林渺渺吧。”宗南山和蔼地说。

宗政毫不犹豫地拒绝:“有个项目正到关键的时候,我要亲自跟进。”

“那婚礼和蜜月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不着急。”宗政随口敷衍。

宗南山盯着宗政看了好几眼,“一开始你连见都不愿意见林渺渺,突然就非要和她结婚,现在婚也结了,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婚姻可不是儿戏!”

宗政轻哼了一声,“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

宗南山的语气严厉起来:“交易?我早告诉你,你愿不愿意娶林渺渺自己决定,是谁非要娶林渺渺的?现在婚也结了,再来抱怨有什么用?”

宗南山望着自己的儿子,语重心长地说:“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就好好相处,你奶奶想曾孙都快想疯了,明天你和林渺渺一起回家里吃顿饭。”

“结婚前,我们居然连新媳妇儿面都没见过,林渺渺年纪小不懂事,宗政,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真是不省心,还以为你们看对眼儿了,非要娶林渺渺。”宗南山数落完儿子,又叮嘱了几句:“你比林渺渺大3岁,尽量让着她一点儿,既然已经是夫妻了,互相包容着一点,家和才能万事兴……”

宗政脸色立刻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你不爱听,我就先走了。”

待宗南山离开后,宗政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他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宗政对林渺渺的恨有两种,第一种是林渺渺差点让他身败名裂,宗政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床照”暴露的后果,就恨不得生吞了林渺渺。

第二种,宗政一直拒绝承认,他看上了林渺渺,但林渺渺却算计了他……,这种前后反差,让他的怒意如潮水一般汹涌。

好好相处?他宗政可从来没这么想过。

他把林渺渺娶回家,就是为了报当年的一箭之仇,可不是为了跟她好好相处。

快到中午,林世群给林渺渺打电话,询问登记的事,等林渺渺给出确认的答案后,林世群慈爱地笑了一声,“婚宴的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

婚宴?林渺渺以为领完证就算完事呢,林渺渺迟疑地说:“我问问宗政吧。”

“小夫妻以后有商有量的,家庭才和睦,中午和爸爸一起吃饭吧?”

林渺渺对林家所有人都没什么好感,毫不犹豫地拒绝,理由还是现成的:“宗政让我今天就搬到他家,我要收拾一下东西。”

林世群略感失望,但也知道有些事急不来,便换了话题:“爸爸给你买了辆车,当新婚礼物,我让人给你送到世纪花园去。”

林渺渺本想拒绝,但一想自己确实需要代步工具,何况车已经买了,便向林世群道了谢。林世群的心情似乎很好,十分钟的电话,一直笑声不断。

“宗政这孩子,近几年爸爸也经常跟他打交道,人不错,渺渺,以后和宗政好好相处,互相包容一些。”

“好。”因为愧疚,林渺渺对宗政的恶劣态度,一直都忍着,够包容的了。

林世群说着又叹息了一声:“我的渺渺也结婚了,你妈妈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林渺渺沉默,对于她的母亲李嫣,林渺渺只是从照片里知道,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在生下林渺渺后,不到一年,就因为车祸丧生。

林渺渺忍不住嘲讽地想,林世群真的知道李嫣是谁吗?

“渺渺,爸爸祝你以后都美满幸福。”

幸福?林渺渺捏着手机,目光穿过虚无的空气不知看向了何方,一个人即使在梦里,都不知道幸福的所在,她还能幸福吗?

中午林渺渺接到宗政的电话,催促她去世纪花园。

隔不到半个小时,宗政又来一通电话催促,其后每隔半个小时就来一通催促电话,林渺渺不胜其烦,突然想起杜少谦,难怪这两人是好友,都一样烦。

林渺渺的东西很少,重要的只有她从Y国带回来的摄影器材,一个小时不到就收拾好了,她拖着行李抵达世纪花园的时候,刚下午两点,世纪花园的保安热情地领着林渺渺到了宗政的别墅门口,还贴心地帮她按了门铃,只是按了三四遍,别墅里都没有回应。

林渺渺只好给宗政打电话,却被宗政的秘书告知,宗政正在开会,没时间听电话。

林渺渺:“……”明明十多分钟前,宗政还来了一通催促电话。

“小姐,要不要到等候室休息一下?”

“不用了。”林渺渺又对保安道了声谢,等保安离开后,林渺渺站在门口默默地望着铁门。世纪花园的别墅都是巴洛克建筑风格,富丽的装饰和雕刻,比比皆是,她面前的铁门上,就有不少繁复的雕刻和花纹。

等了十几分钟,林渺渺又给宗政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依旧是那个姓江的秘书。

江泽挂了电话,心中好奇不已,谁不知道宗少这几年,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不知道这个林小姐到底是什么人。

“小江,把这份文件给宗少送去,宗少急着要的。”

江泽应了一声,接过文件,就往宗政的办公室去:“宗少,这是陈律师刚送来的文件。”

宗政接过文件,若无其事地问:“那个林小姐打了几次电话?”

“一共打了两次,我都告诉林小姐,宗少正在开会。”

“说什么了?”

江泽压下心中的好奇,回答:“林小姐就说了找您,我告诉她您在开会,她就挂了电话。”

“唔,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江泽迟疑地问:“那电话,还放我那儿吗?”

“嗯,先放你那儿吧,如果那位林小姐再打电话来,还这么告诉她。”

等江泽离开办公室后,宗政打开江泽送来的文件袋,将里面的文件抽出,待看到文件第一排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宗政心情畅快不少。

宗政将“离婚协议书”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冷笑着在“男方”的后面,潇洒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过了一个小时,宗政把江泽叫了进来,吩咐了些工作的事,末了不经意地问,“她有打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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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有人(修)

“她有打电话吗?”

江泽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林小姐?没有。”

江泽起初以为这位林小姐,是某个正在纠缠宗政的女人,现在,江泽又不确定起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宗政把江泽再次叫了进来,依旧是吩咐完工作的事后,宗政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文件,状似无意地问:“她有打电话吗?”

“没有。”

江泽走出宗政的办公室,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分明就像是一对儿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啊,但是,他又从没听说过这位林小姐。

等到晚上下班前,江泽把电话还给了宗政,宗政摩挲着手机,看着手机上来电显示的“林渺渺”三个字,心中冷笑,他上午给自己的管家周姐放了假,却把林渺渺叫到世纪花园,让她进不了门,林渺渺现在多半傻乎乎地在门口等着他吧?也让她试试找不到人的滋味!

宗政畅想完心情大好,他抬腕看了下表,现在还不能回去,等到晚上十一二点,他再回去接收孤独无依的林渺渺。

宗政一进“暮色森林”,就看见杜少谦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喝闷酒。

“今天怎么不去找你的新妹妹?”宗政揶揄地问。

“找个P,人都不知道上哪去了,白等了几天,鬼影子都没见着。”杜少谦望了宗政一眼,心想,遇见林渺渺的事,还是不要告诉宗政了,人都已经不见了。

宗政不客气地嘲笑:“你不是号称没有追不到的女人吗?”

杜少谦花花公子的名声极其响亮,他真要追一个女人,很少有女人能够抵挡得住杜少谦的攻势。

“至少要给我个女人吧?人都找不到,我上哪追去。”杜少谦唉声叹气,后悔不已,那天就应该死皮赖脸地要到林渺渺的电话啊。

顾恺抿了口酒,毫无诚意地安慰了两句:“天涯何处无芳草,想开些,你看宗政想找的女人,不找了两年都没找到吗?”

“谁告诉你,我没找到?”宗政轻蔑地斜了顾恺一眼。

“你找到林渺渺了?”杜少谦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连酒杯都差点打翻。

宗政悠闲地架起双腿,“当然!”

“她在哪里?”杜少谦急急望向宗政。

“我家!”

宗政突然反应过来,瞪着杜少谦:“你怎么知道她叫林渺渺?”

杜少谦:“……”

等杜少谦把自己在长月湾巧遇林渺渺的事,说出来后,顾恺首先表达了鄙视之情:“没人性,见色忘友!”

宗政冷厉地盯着杜少谦:“她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朋友妻不可欺!少打歪主意!”

“卧槽!她什么时候成你老婆的?”杜少谦惊叫,这才几天功夫啊!

“你最近不是又要和林家联姻吗?”杜少谦猛然反应过来,“卧槽!不会那么巧吧?林渺渺就是林家的私生女?”

宗政闲适地靠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回答:“就有那么巧!”

“那……,那也没那么快就成你老婆吧?”

“今天上午,我们刚刚领证。”宗政微眯着眼睛盯着杜少谦,语带警告:“你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趁早收拾了,她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

顾恺忍不住插了一句:“你真结婚了?这、也太突然了点!”

顾恺上下打量了宗政好一会儿,好奇地问:“婚姻不是天堂就是地狱,你现在是天堂还是地狱?”

宗政想到自己定下的计划,冷笑道:“当然是天堂!”地狱是针对林渺渺的!

“你这表情,实在不像天堂。”顾恺的目光在宗政身上来回扫视,摇摇头评价:“你要不说,真没人看出你已经结婚了。”

自宗政宣布和林渺渺结婚的消息后,杜少谦就仰着脖子灌闷酒,连灌了两杯后,杜少谦重重地把空酒杯砸在桌子上:“这世界上的女人,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老子想开了!”

宗政正想说点什么,电话突然响了,他摸出来一看,李珍来电,不由有些失望。

“你爸跟你说了吧,明天中午让你和你媳妇儿回来吃午饭。”

“知道了。”宗政应了一声。

李珍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略显嘈杂的背景音,皱着眉问:“你不在家?”

宗政漫不经心地回答:“嗯,跟朋友在外面喝一杯。”

李珍的声音顿时就严肃起来:“宗政,结婚第一天,你不回家,还在外面鬼混?人是你非要娶的,娶回来就不管了?”

宗政心中烦躁:“妈,林渺渺都不管,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行!我不管,你爱怎样怎样,明天记得回来吃饭!”李珍挂了电话,顿时觉得有点忧愁,宗政见过林渺渺后,回来就说要结婚,李珍和宗南山都以为宗政是看上了林渺渺,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么回事,李珍心中计较了一番,等明天再看看这两人的相处情形再说吧。

晚上九点的时候,顾恺的电话响了起来,顾恺垂头丧气地接起电话,对着另一头说:“就回来!”顾恺站起来,对着正起哄嘲笑的人,没好气地说:“笑什么笑,迟早你们也有这一天!”

顾恺话音一转:“宗政,你今天第一天结婚吧?新婚之夜,就准备耗在这儿?”

宗政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上:“我跟你可不一样,出来消遣还得按时回家。”

顾恺愤愤不平地咒骂了几句,拎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对着宗政丢下一句话:“看你能逍遥几天!”

宗政扫了一眼自己的电话,除了下午林渺渺打了两个来,林渺渺就没再给他打过,宗政心中不快,暗自思忖,该不会被气回之前住的别墅了吧?

宗政握着手机给林渺渺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也没人接听,宗政连打了两个,都没人接听,宗政拧着眉,起身对众人打了个招呼:“我有事儿,先走了。”

话音刚落,就见相熟的几人俱是露出心领神会的暧昧笑容:“走吧,走吧,新婚第一天嘛。”

宗政拎着自己的外套,也懒得理众人的打趣。开车回去的时候,宗政又给林渺渺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没人接,宗政烦躁地把电话丢到一边,狠狠踩了一脚油门,原本20分钟的路程,被他缩减到了10分钟。

到了世纪花园的7号别墅,宗政盯着别墅里泄露出来的灯光,诧异不已,不是给周姐放假了吗?家里怎么还有人?何况周姐晚上并不住在世纪花园。

宗政把车停好后,快步地进了屋,一楼的客厅亮着一盏灯,宗政叫了几声“周姐”,没人回应,他顺着光去了二楼的客房,客房的门没锁,宗政一走进去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打量了一下房间,床单被子都新换过,床上正丢着一件女士的蕾丝睡衣。

宗政刚走到浴室门口,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隔了两分钟,林渺渺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打开了浴室的门。

白色的浴巾紧紧裹在她身体上,长度只到大腿,她的脸颊被水气蒸得嫣红,平添了几分媚意,湿漉漉的发梢正往下滴着水,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入被浴巾遮掩的胸口。

“你怎么在这?”林渺渺楞了一下,皱着眉问。

这样的画面曾经不止一次出现在宗政的脑海里,等到这一画面真正发生的时候,宗政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

鼻尖有沐浴露的清香,林渺渺美好得就像刚采摘下来的水果,鲜嫩可口,宗政的目光紧迫地追随着林渺渺裸囗露出的大片肌肤,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宗政忽然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

“请你出去一下。”林渺渺虽然说得客气,但声音却冷了下来。

宗政闻言只是挑了下眉,倚在衣柜旁,非但没有离去,反而抱着双臂,目光越发肆无忌惮。

被一个男人撞见只着浴巾,林渺渺并没觉得羞涩和尴尬,只是有点烦躁,随后她被宗政赤囗裸囗裸的情囗欲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林渺渺不由得提高了音量:“请你出去一下!”

宗政唇角扯了一下,盯着林渺渺,讥讽地反问:“这是我家,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出去?”

林渺渺一怔,宗政给她的理由还真是让人无从反驳,宗政见林渺渺被自己堵得哑口无言,从容地走到床边,拿起林渺渺放在床上的蕾丝睡衣,递给林渺渺,“换上吧。”

林渺渺微皱着眉,却不接睡衣,宗政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要不要我帮你换,不过……”宗政在林渺渺隆起的胸口扫了一眼,意有所指地说,“反正一会儿也是要脱的,穿不穿,无所谓。”

林渺渺面无表情地接过睡衣,转身返回浴室,“嘭”的一声将门重重关上。

宗政微眯着眼,盯着浴室的磨砂门,忽然觉得更热了,他神色轻快地脱掉西装外套,又松开衬衣领口的几颗纽扣,慵懒地半靠在床上,等着林渺渺出来。

过了五六分钟,浴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林渺渺一见宗政还在,不由得烦躁起来:“你怎么还在?”

“小姐,要我再强调一遍吗?这是我家!”

林渺渺的丝质蕾丝睡衣相当女性化,里面是一件长到大腿的吊带裙,外面是一件同色系到膝盖弯的丝质外衣,一扫早晨所见的青涩清冷,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媚。宗政拍了拍床边,神色灼灼地盯着林渺渺,嗓音低沉:“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花花快点来吧!!

☆、我要X你(修)

宗政拍了拍床边,神色灼灼地盯着林渺渺,嗓音低沉:“过来。”

“出去!”林渺渺冷声道。

宗政嗤笑了一声,从床上起身,一步步逼近林渺渺,沉默的房间里忽然多了几分沉重的压迫感。宗政走到林渺渺面前,很自然地将手放到林渺渺的肩上,想将林渺渺扣向他的怀里,林渺渺握着拳头,心中有些纠结,如果宗政乱来,她是揍他呢?还是揍他呢?就算是苦主,但这已经超过她的底线。

“请你出去!”林渺渺抿着嘴唇,目光落在肩膀上停留的那只灼热手掌上。

宗政低着头,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冷笑,林渺渺的话对他来说更像是虚张声势,他黑亮的眸子微眯,眼睛里的灼热的温度透过空气落在林渺渺脸上:“欲拒还迎玩两次就够了,别惹火我!”

林渺渺瞳仁很黑,目光却很如晨露一般清澈,她平静地迎上宗政如利刃般的压迫性目光,淡淡问:“惹火你又怎样?”

宗政的手指张开,紧紧扣住林渺渺的肩膀,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威胁和某种极具情囗欲暗示的意味:“惹火我,我强囗奸你!”

话毕,宗政冷笑着正要将她的丝质外衣扯去,眼前突然一花,他的手被林渺渺抓住,扣到后背,随即一股大力袭向他的腰侧,宗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床倒去,下一秒他的脸撞入柔软的被中。

宗政愣了一刹那,立刻火冒三丈:“林渺渺!”

林渺渺屈膝将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他的后背上,将宗政死死摁入在被褥中,宗政挣扎起来,但这个姿势,他空有气力却始终无法挣脱,不由气得额头青筋跳个不停。

“该死!”

“林渺渺!”

林渺渺盯着宗政的后脑勺,虽然这是苦主,她要弥补他,要克制自己的脾气,但他居然想要……,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渺渺也被气得不轻,她低下头,从宗政的后背凑到他耳边,低声嘲讽:“就这水平也想玩强囗奸?”

“松手!”宗政额头的青筋都跳了出来,林渺渺松开宗政的手,退开了几步,宗政铁青着脸从床上撑起身体,回过头瞪着林渺渺目露凶光。

林渺渺毫不在意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请你出去!”

宗政唇边挂着冷笑,将衬衣的袖子挽到了肘关节,他练了两年的拳击,等的就是这一天。以林渺渺曾经展露的身手,她练跆拳道的几率最大,跆拳道过于注重腿法,自然失去了上身的战斗力,宗政聘请的私人教练是一名退役的职业拳击选手,练拳击为的就是克制林渺渺的跆拳道,只要被他近了身,林渺渺的威胁力还能剩多少?

只是理论上是如此……

但实际上……

第一次肉搏中,以宗政再次被林渺渺压在地上告终。

林渺渺气定神闲地放开了宗政,宗政的脸色已经如万载寒冰,林渺渺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近身搏斗她颇费了好些气力,才制住宗政,男人的气力天生就比女人有优势,宗政在这方面尤为突出,硬碰硬,林渺渺拍马也赶不上宗政的力气,只能用技巧制住他,同时还要顾及不能弄伤他。

“现在可以走了吗?”林渺渺虽然束手束脚,但宗政同样也放不开拳头,林渺渺心知肚明,语气比之前客气了几分。

宗政阴沉着脸,离开了林渺渺的房间,到了自己卧室的门口,他“哐当”一脚,狠狠地踹开了门。

走进卧室,宗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地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满腔怒火总算降了下来,他擦着头发上的水滴,脸色阴沉如水,到底还是心有不甘,他擦着头发走出卧室,林渺渺房间内的灯已经熄灭,他心中突然一动。

十多分钟后,宗政总算找到客房的备用钥匙,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林渺渺的房前,隔着门听了一会儿,房间里什么动静都没有,宗政冷笑着回到自己的卧室,再等半个小时他也去搞袭击,前两次那都是意外,他就不信,他一个大男人还制服不了一个臭丫头?

半个小时后,宗政精神抖擞地来到林渺渺的房门口,将钥匙插入锁孔里轻轻转动,然后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房间里漆黑一片,安静无声。宗政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确认林渺渺已经睡着,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宗政凭着之前的记忆,走到床边,两下就把自己身上的浴袍扒掉,上了床掀开被子,伸手就向林渺渺探去,在摸到林渺渺的身体后,宗政的唇角在黑暗中浮现一抹冷笑,翻身坐在林渺渺大腿上,又将她的双手牢牢地束缚在头顶,仅剩一只手则向上掀开林渺渺睡衣的裙摆,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来回的摩挲。

黑暗中,宗政的唇沿着林渺渺的锁骨一路吻到胸口,摸索着将睡衣领口拉下握住了林渺渺软绵的胸,宗政心中涌起阵阵快意,他用力搓揉了两下,浑身的血液都随之奔腾起来,见林渺渺还未舒醒,宗政恶意地将顶端的樱桃塞入齿间,纵情地吮囗吸起来。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林渺渺,隐约感觉一只灼热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不断抚摸,胸口传来一阵阵酥囗痒,她无意识的轻吟了一声,本能地挣扎了几下,想躲开那只在她双腿间搓揉的手,却发现浑身都被铁钳禁锢了一般。

七八分钟后……

“嘭——”

宗政闷哼一声,怒意滂湃:“林渺渺,你发什么神经!”

林渺渺摸索着将床头灯打开,低头一看,脸色猛然沉了下来,睡裙早就滑到了小腹部,胸口的肌肤被揉成了粉红色,还有几道红红的指痕,双匚峰更是有着明显的水渍,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淫囗霏,最让她怒火中烧的是,她的内裤也被扒了一半,浑身近乎全囗裸。

林渺渺赶紧把被子拉过来,挡住春光,怒视着正坐在地上的罪魁祸首。

宗政很快从床下站了起来,阴沉着脸,凶狠地和林渺渺对望。

林渺渺深呼吸了两次,压抑着怒火:“滚出去!”

宗政黑色的眸子里燃起不可遏止的怒火,像极了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宗政怒哼了一声,哪儿肯就此罢休,他翻身上床,咬牙切齿地朝林渺渺扑过去。

“嘭——”

“我操!林渺渺!”宗政气极,再次从床下站了起来,这回他就算被怒火冲昏了头,也知道林渺渺没那么好对付,不会再毫无章法地扑上去。

宗政站在床边,浑如一头最凶残的野兽,双眸几乎都要喷出火来,他愤恨地瞪着林渺渺,也不吭声,再次生猛地扑了上去。

林渺渺从一开始的气愤,在连踹了宗政三次后,突然变得无语起来。

第四次,因为林渺渺连踹了几次,正有点心虚犹豫,一个不留神就被宗政摁在床上,宗政居高临下俯视着林渺渺,露出了一个狠厉的笑容。

林渺渺冷静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这不明摆着吗?我要上你。”

林渺渺一刹那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以宗政这种锲而不舍的狠厉姿态,难道两人要在房间里肉搏一晚上,非得一方趴下?林渺渺郁闷不已,一般人被踹个一两次就该认清楚形势吧?但宗政不,踹得越狠,他反扑地越生猛。

宗政低下头,猛然吻住了林渺渺的唇,林渺渺的反击也来得很快,几秒后,宗政再次摔下床。宗政闷哼了一声,目中闪过一丝狠意,林渺渺立刻提高声音道:“我们谈一下!”

宗政一声不吭,就站在床边,凶神恶煞地盯着她,那目光让林渺渺忽然就有些不安,所谓愣的怕横的,横得怕不要命的,宗政完美诠释了这一点,简直一副亡命暴徒之态。

只是,宗政凶恶的目光忽然变了味,林渺渺恍然惊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她露点了……,林渺渺尴尬不已,立刻转过身去,将床边的长袖外衣套在身上,背后传来宗政的冷笑,林渺渺脸颊有点发热,她就穿了条吊带睡觉,这一番折腾,还挂在身上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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