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家有悍妻(豪门甜宠)》作者:薄汗轻衣透【完结】(2013.10.02补全缺章) > 家有悍妻(豪门甜宠)【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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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薄汗轻衣透 当前章节:149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0:28

林渺渺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走到书桌旁拿了一份文件递给宗政,宗政冷冷地盯林渺渺也不接文件。

林渺渺无奈收回文件,自己打开。

“第一,双方不得要求对方发生肉体关系;第二,双方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宗政冷哼了一声,从林渺渺手里抢过文件:“这是什么?婚后协议?你脑残电视剧看多了?”

宗政翻看了两眼,恼火地把文件扔到林渺渺面前:“你脑子有病?不发生肉体关系?我娶你还不如买个充气娃娃!”

林渺渺颔首:“你可以去买充气娃娃。”

宗政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了几下,猛地就朝林渺渺扑过来,“刺啦”一声,林渺渺身上的丝绸睡衣,立刻就被扯了好大一个口子,随后的几次肉搏中,这件睡衣彻底毁于战斗中,宗政浑身只穿了条内裤,林渺渺也变成了同等待遇,只着了条水绿色的蕾丝内裤,最让林渺渺郁闷的是,内裤是半透明的……

作者有话要说:   ~~

收到R亲爱的小剧场灵感,扩写了一个小剧场!!亲爱的,以后多来点灵感吧!!!

小剧场《离婚协议书》之一

两人结婚很久以后,宗政趁着林渺渺心情不错地时候,轻描淡写地问道:“老婆,离婚协议书你放哪了?”

林渺渺扫了他一眼,“有事?”

“额……”宗政严肃道:“里面有些条款我记不清了,我觉得应该再仔细商量一下!”

“哦……”林渺渺随口道:“明天吧,我放银行保险箱里了。”

宗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擦!他就说他把世纪花园,林渺渺一环的别墅,长月湾的家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特么居然存银行了!!!!

宗政虎着脸,质问:“林渺渺,你都藏到银行保险箱里了,是不是还想跟我离婚?”

林渺渺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看看再说吧。”

宗政被林渺渺的语气刺激得火冒三丈,“林渺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林渺渺脸色一沉:“宗政,你是不是想离婚?”

宗政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都要炸毛,他瞪着林渺渺敢怒不敢言,脸上的神情从愤怒到郁闷,从郁闷到悔恨交加,从悔恨交加到无可奈何,最后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别拿离婚要挟我?你明明知道我……”

林渺渺的神色一顿,轻哼了一声,宗政默了一会儿,凑了上来,伸手给林渺渺按摩着腰,讨好道:“老婆,怀孕太辛苦了!累不累?要按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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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协议(修)

林渺渺的脸色沉了下来,用手勉强挡住胸前,宗政勾了下唇,目光异常灼热。虽然她把宗政踹下去好几次,但一直控制着力度,宗政虽然摔得不轻,但应该只会造成写瘀伤,宗政本人也毫不在意,不痛不痒,摔得越痛,反扑地却越生猛,而她,看似毫无损伤,却被扒得只剩一条半透明的内裤。只因为宗政比她狠,比她充满斗志,他一直控制着力道,没有对她使用暴力,林渺渺心情有些复杂,这也是她一直不曾下重手的原因。

林渺渺的复杂心情,很快就变成了恼怒,罪魁祸首正义一种极其情囗色,欲囗望,占有的目光,一遍又一遍,肆无忌惮地盯着她。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在他们面前,决不能有一丝松动,只要稍有退让,就会被他步步逼近,直到让敌人溃不成军,他才会暂缓进攻的脚步,宗政无疑就是这种人,她忍让,他紧逼。

林渺渺捂着胸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从衣柜里取了件宽大的T恤套在了外面,一步步地走向宗政,宗政冷笑连连,还没等林渺渺走过去,就主动迎了上来。

卧室里不间断地传来沉闷的声响,和男人低沉的闷哼,宗政气得牙龈都咬出了血,林渺渺才放开他。林渺渺从地上站了起来,清冷的神色狭着带着强大的自信:“宗政,这是我的底线!”

宗政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形狼狈却带着刚强近乎顽固的气势,他狠狠抹去唇边的血迹,怒极反笑:“林渺渺,男人可以适当的退让,但我绝不会接受你的侮辱。”

林渺渺微怔,宗政即使明知道自己不是林渺渺的对手,依旧义无反顾地扑了上来,林渺渺再次将宗政压在地上,声音凝重:“我什么时候侮辱过你?”

宗政被林渺渺压在地上不能动弹,也丝毫不曾放弃,闻言停下了反抗的动作,冷笑连连:“我娶了你,你不跟我上床,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这是对男人的侮辱?林渺渺没有谈过恋爱,也无从判定,不过以宗政的态度,或许对他来说,是莫大的侮辱,但……,她并不打算妥协,林渺渺沉思了片刻,才回答:“这不是侮辱,只是因为我们意见相悖。”

***

第二天清晨,林渺渺睁开眼,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脑中的思绪慢慢开始回归,她在几日前回到了Z市,并在昨天嫁给了宗政,现在睡在宗政家的客房里。

林渺渺翻身起床,梳洗好后,穿着运动装出去跑步外加熟悉环境,世纪花园的旁边就是东岸公园,每天清晨都汇聚了不少晨练的男女老少。

四月初,早上刚六点,天光已经大亮,晨风带着晚春的微冷,吹拂在林渺渺的脸上,脖颈间,让她的心情明媚了几分。

一个小时后,林渺渺慢悠悠地回了世纪花园,她在厨房做好早餐,踌躇了一下,去了宗政的卧室门口,她试探地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想敲门,但一看时间才早上7点半,又迟疑了起来,这会不会扰人清梦,她是来找宗政和解,而不是火上浇油。

在结婚前,林渺渺也想象过婚后生活,在她看来,这只是搬到别人家里,当个一年的房客,鉴于对宗政的愧疚心理,林渺渺会尽量容忍宗政,不过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就超过了林渺渺容忍的底线,林渺渺在事后考虑了良久,还是决定主动跟宗政缓和关系。

九点多,宗政被电话吵醒,他揉着额角和脸颊坐了起来,脸色不怎么好,换谁一睡醒就浑身疼得快散架了,又被人吵醒,心情都不会好,宗政接通了电话,懒洋洋地往浴室走,就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他的左脸青了一大块,不但如此,他的腹背部,大腿,膝盖,臀部都有着明显的青紫,尤其是臀部坐着就疼。

宗政气得爆了句粗口,身上也就罢了,脸上这块他要怎么弄?

宗政的脸阴沉如水,语气也带着肃杀,“小江,这两天的行程先取消了吧,我在家休息两天。”

江泽本来还想询问几句这几天的工作安排,闻言也不敢再多问。

宗政沉着脸去楼下找医药箱,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他宗政长这么大,从来没在一个人身上吃过这么大的亏,与其坐在这里愤愤不平,还不如去找林渺渺算账。

林渺渺正在自己卧室里琢磨婚后协议,听见敲门声,她打开门,就看见宗政穿着一件浅驼色的V领毛衣,冷着脸站在门口,并塞给她一瓶药酒。

“给我上药!”宗政自顾自地走进林渺渺的卧室,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架起双腿,面色不善地盯着林渺渺。

林渺渺沉默了几秒,慢慢走到宗政面前,弯着腰低头看了一眼他左脸上的青紫,刚伸出嫩白的手指轻触了一下,立刻引来宗政的怒视。

宗政的眸子狭长黑亮,似乎任何时候都像燃烧着一簇火苗,张扬得就像天空中的烈日,林渺渺心想,或许只有这样的天之骄子,才能如此随心所欲,她忽然有一点羡慕起他来,不论他的眸子还是他给人的印象,都是像火焰一般灼热,像烈日一般光芒逼人,无一丝阴霾,他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林渺渺垂下睫毛,避开宗政灼热的视线,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脸色的淤青,经过昨晚,林渺渺心中其实有几分尴尬,她的胸口还留着宗政的指痕。林渺渺将手中的药酒倾斜,倒在掌心,搓热之后,跪坐在宗政身侧的沙发上,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位置,然后将掌心覆盖在宗政脸上,开始轻轻地打圈揉着,然后逐渐增加力度。

宗政被揉得眼角抽搐,声音挟着狂烈的怒意:“你就不会轻一点?”

林渺渺见宗政的脸本能地要躲开,用空闲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脸,很有经验的解释:“别动,瘀伤要揉开才能好。”

林渺渺原本的嗓音很娇媚,只是她习惯了冷言冷语,让娇媚变得冷冽了几分,此时的语气轻柔,听在宗政的耳朵里,只觉得心都痒了起来,宗政侧头余光瞟了一眼林渺渺,林渺渺跪坐在他的身旁,一手托着他的脸,一手在淤青处揉压,神情专注,一双清冷的眸子里,流转着细碎而柔软的光芒,使她整个人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一丝温柔。

两人离得很近,宗政的鼻尖飘来林渺渺身上淡淡沐浴露的清香,他的目光立刻就滚烫了起来,脑中更是清晰地浮现出昨晚见到的一切。林渺渺一抬头就撞上他火热的目光,在宗政赤囗裸囗裸的视线里,她同样想起了昨晚,她现在穿着衣服,在宗政眼里却像赤=裸一般。

昨天晚上经历的时候,林渺渺被气得不轻,也没觉得多尴尬难堪,但现在触及宗政肆无忌惮的眼神,她的心忽然慌乱了一下,但她的神色还算从容。

林渺渺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冷漠:“我不允许你用那种眼神看我!”

宗政挑了下眉,笑声充满玩味:“哪种眼神?”

“你现在这种!”

“哦……”宗政漫不经心地笑:“这种呢?”

这种眼神明明比刚才还有下囗流,林渺渺的唇抿成了条直线,她从来不曾想过,会有一个男人的视线会让她心慌意乱,林渺渺斩钉截铁地回答:“这种也不行!”

宗政笑了一下,视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林渺渺报复性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宗政闷哼了一声,目露警告:“林渺渺!”

林渺渺轻哼了一声,又放缓了力道,等揉完他脸上的淤青后,宗政站起来,开始脱衣服,林渺渺不自然地别开头:“你干什么?”

宗政的唇向上勾了一下,低哑的嗓音极具暗示:“你以为呢?”

宗政看见林渺渺如临大敌地后退了一步,嗤笑了一声,将上衣的毛衫丢在一旁:“过来擦药。”

林渺渺:“……”

林渺渺在嫁给宗政前,因为过去的事,她不断提醒自己要尽量容忍宗政,但看宗政浑身的淤青……,林渺渺在内心给自己辩解,他的所作所为完全超过了她的底线,被揍是应该的。

刚刚四月,室内的温度只有十几度,宗政光着膀子,却疼得出了一身汗,林渺渺扫了几眼宗政,他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抿着唇一声不吭,林渺渺心中也有几分后悔内疚,打的时候是一回事,现在给人擦药的心情自然有所不同,林渺渺又扫了宗政几眼,宗政的额头布满了汗水,面部的线条因为紧绷,如刀削一般沉硬,有别于他平日的形象,多了几分硬汉的味道。

“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宗政沉着脸,却没动,指了指被男士内裤包裹的臀部:“这里。”

林渺渺忍了忍:“你自己……”

林渺渺话没说完,宗政就吼了起来:“我自己弄?我怎么弄?”

林渺渺沉默了一会儿,才伸手把宗政的内裤扒了一半,她想,幸好是后面……,尽管林渺渺避开了某些重点部位,但该看的也看得差不多,不该看的也……,林渺渺心跳得有些快,因为她的专业,她也拍过男性的公益裸=照,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男性的裸=体,但那时候她的情绪毫无波动,林渺渺认真地想:莫非是因为宗政的身材比他们都好,屁=股比较翘的缘故?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林渺渺才把宗政浑身上下的淤青都揉了一遍,林渺渺盯着自己的手,昨天她被宗政摸了,她这也算摸回来了吧?她洗完手,将书桌上的文件拿了过来,递给宗政。参考昨晚肉搏的最终结果,林渺渺觉得,以宗政那锲而不舍,亡命暴徒的狠劲,就算把他打得遍体鳞伤,恐怕也不会轻易放弃,武力不能解决,那就在谈判桌上解决,她是来过日子的,不是来跟他打架的。

“我们商量一下婚后协议。第一,双方不得要求对方发生肉体关系;第二,双方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第三,在公众场合必须给予对方尊重。我暂时就这三点,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林渺渺问。

宗政懒洋洋地扫了一眼,丢还给林渺渺,“我没工夫跟你玩过家家!”

林渺渺试着跟他沟通,“我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商业交易……”

宗政盯着她讥讽得笑了起来,“那又怎样?”

林渺渺沉默了几秒,探究地问:“你是对第一条不满?”林渺渺鄙夷地望着宗政,“男人可无爱可性,女人因爱而性。”

宗政的笑容更加讽刺,“那又怎样?”

林渺渺默默地想,沟通好像失败,结个婚真是麻烦啊!

谈判失败,宗政毫无障碍地指挥起林渺渺,“去做早饭,我饿了!”

林渺渺皱眉问:“你家没管家佣人?”

宗政唇角上扬,懒洋洋地说:“有,不过,周姐的儿媳妇怀孕了,于是我放了她的长假!”

“那再请一个吧!”

宗政用力敲了敲桌面,“不能提供性囗服务!也不会做家务!林渺渺,你是废物吗!”

林渺渺沉默了十几秒钟,回答:“我会做饭。”

“哦,那去做吧。”宗政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林渺渺指了指餐厅的方向,“我已经做了!”

宗政微讶地望了林渺渺一眼,起身往餐厅走去,宗政轻蔑地盯着整齐摆放在桌面的三明治和牛奶:“这就是你做的饭?我早餐只喝粥!”

林渺渺忍了忍,准备缓和一下和宗政的气氛,再继续跟宗政谈婚后协议。

“你可以把你爱吃的东西,写下来,我不清楚你的生活习惯。”

宗政优雅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我要吃小米粥和金丝烧麦!”

金丝烧麦?这是什么东西?林渺渺孤疑地盯着宗政,去了厨房,用手机立刻搜索了一个菜谱,虽然她不会做,但看着菜谱,差不多也能做出来。

宗政盯着林渺渺背影进入厨房,去门口将报纸取了进来,然后坐在餐桌旁翻开着。

过了一会儿,宗政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林渺渺,你是乌龟吗?这么久还没做好?”

“林渺渺,你行不行啊?不会做就别逞能!”

正在揉面的林渺渺,“啪”地一声,将面团砸在流理台上,洗了手,给宗政盛了一碗小米粥。

林渺渺面无表情地把粥重重地放在宗政面前,宗政抬起头,挑剔地盯着冒着热气的小米粥:“你不会就叫我喝粥吧?烧卖呢?”

“等着!”

等林渺渺忙活了快一个点,才把烧卖蒸好盛放在盘子里,宗政放下财经报纸,尝了一小口,挑剔地斜了林渺渺一眼:“比周姐做的差远了!是给人吃的吗?”

林渺渺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不是给人吃的,这就对了! 林渺渺自认虽然赶不上酒店大厨,也算极好,做好后,她还尝了一个,初次尝试做得还不错,林渺渺也懒得理宗政,转身就去收拾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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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作(修)

等宗政吃完饭后,林渺渺走到他面前,准备继续商讨婚后协议的问题,宗政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两眼:“把第一条删掉!”

林渺渺默了默,用笔删掉了这条,这条虽然没有写在纸上,但她心里有数也一样,宗政最多也就能摸两把而已,过过眼瘾和手瘾,反正她也被看光了,摸光了,林渺渺觉得最坏也就那样。

“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宗政从林渺渺手中夺过文件夹,龙飞凤舞地写了两行,丢回给林渺渺。

“林渺渺负责做饭!尊重对方的父母长辈!”

“可以。”

“那就这些!”宗政起身上楼。

林渺渺诧异,“你不用去公司?”

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宗政猛地停下脚步,望着林渺渺冷森森地笑。林渺渺盯着他的脸,瞬间醒悟,她抿着唇偷笑,活该!耍流氓是要付出代价的!

宗政又走了回来,在林渺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质问:“你很高兴?”

林渺渺立刻敛了笑容,面不红心不跳地否认:“没有!”

宗政俯低身体,将林渺渺锁在自己和沙发之间,神色冷酷,“昨晚没有分出胜负,想要继续吗?”

林渺渺:“……”

林渺渺不知怎么形容和宗政打架的感觉,他不会打她,他只会想方设法制住她,扯她的衣服,用力地抚摸她的身体,逮住机会就亲一口,无所不用其极地耍流氓,锲而不舍,越挫越勇地耍流氓,林渺渺极其无奈,她真不想打他,可不还手……

林渺渺觉得自己大约是被他的气势所摄,只要一想到宗政的那股狠劲,和她赤囗条囗条横陈在他面前,林渺渺就想退避他的锋芒。

林渺渺移开视线,转移了话题,“我一会儿要出去,把钥匙给我!”

宗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去哪?”

“买些东西。”

宗政去客厅找到备用钥匙,丢给林渺渺,才想起自己昨天故意给周姐放假,放林渺渺鸽子的事。

“你怎么进来的?”

林渺渺接过钥匙,随口回答:“我看屋里没人,就翻门进来了。”

宗政无语,这是土匪,还是强盗?!世纪花园的24小时执勤保安都特么眼瞎了吗?宗政迅速得出两个结论,第一自己昨天的一番布置,真二,他错把林渺渺当成了普通的二十岁少女,一个单枪匹马敢用约囗炮把男人骗到酒店,强行打晕拍床囗照,能是个普通少女吗?那年她才十八岁啊!

第二,家里的保安系统,需要换一换!

林渺渺出门后,宗政回到书房,让江泽将重要的文件通过电脑传过来,宗政扫了几眼文件,心中就开始琢磨着林渺渺的事,报仇?宗政暂时没工夫想,日思夜想了两年的人,如今就在他身边,宗政恨不得立刻就把林渺渺吃干抹净。

正沉思着,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宗政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林渺渺”三个字,接了电话。

“我为什么要帮你收车?”

“你不是在家吗?麻烦你了。”

宗政冷笑着靠在转椅上,双眼微眯:“林渺渺,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林渺渺被憋了几秒,“宗政,请你帮我接收一下车,谢谢!”

宗政轻笑了一声,“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大度地帮个忙吧。中午早点回来做饭!”

林渺渺郁闷地挂了电话,什么人呢,要不是她现在已经在市中心了,就自己回去签收了。林渺渺昨晚整理摄像器材的时候,才发现因为连续几次搬家,长途奔波,从Y国带回来的摄像器材里,有一个镜头被磕坏了,她这次出门就是去买新的镜头。

离开专卖店,林渺渺走出商场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一则招聘广告,不由心中一动,好几年前她就没再花过林家的钱了,因为经常东奔西跑,购买昂贵的器材,她的花销也不少,她在Y国的时候就靠给杂志拍摄照片和当跆拳道教练,和各种比赛的奖金赚钱,现在回了Z市,林渺渺自然打算重操旧业,正巧就看见一个跆拳道教练的招聘广告。

林渺渺打了个电话过去,对方让她直接上楼,林渺渺抬头看了一眼地址,正好在卖摄像器材的商城楼上。

这家健身会所看上去规格极高,足足占了七层楼,林渺渺一进去就有服务员向她迎了过来,在林渺渺表示自己来应聘的时候,服务员嘀咕了一声,“最近好像没招舞蹈老师啊……”

女服务员把林渺渺领到人事处,人事处一个年轻男人诧异地望着林渺渺:“小姐,我们最近只招聘了跆拳道教练,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是来应聘跆拳道教练的。”

年轻男人的神情诧异,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半个小时后,年轻男人热情地拉着林渺渺的手,双目放光,“渺渺,我们需要的就是像你这样的高级别人才!你能选择我们会所,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林渺渺已经从年轻男人的自我介绍里,得知对方叫王宁,是人事部的副经理,管的正好就是武术格斗这一块,林渺渺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面无表情地问:“工资……”

“没问题!我敢说我们雪域会所给你的待遇绝对是Z市最好的!”

“我每天的时间不是太多,只能兼职。”

王宁面露遗憾,但还是痛快地答应:“行!”

“那我什么时候上班?”

“现在就可以上!”王宁回答地相当肯定,让助手拿过一份合同,递给林渺渺,林渺渺看了一眼,上课的时间相当自由,待遇也很好,运气不错。

“我明天下午来吧,没意外的话,我想在下午上课,如果临时有事,我会提前给你打电话。”

林渺渺刚离开雪域会所,就接到宗政的电话,告知她车已经收到,催促她早点回家做饭。

——吃!吃!吃!就知道吃!林渺渺腹诽完,还是乖乖地赶了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又按照宗政的指示,去了世纪花园旁边的超市购买所需的食材,她提着超市的环保袋,刚进门就看见宗政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着电话。

“知道了!过几天就带她回去,这几天有事!……,就这样吧。”宗政摸了下自己的脸,回头正好看见林渺渺,沉声威胁:“以后再打脸,我就把你扒光了丢阳台上!”

林渺渺望了宗政一眼,面瘫着脸没吭声,这人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坏,不是沉着脸冷笑,就是横眉竖目的,跟谁欠了他债似的,额……,好像她就是欠了他债。

中午林渺渺做好饭后,宗政正交叠着双腿,靠在沙发上看新闻,听见林渺渺叫吃饭,才神色冷峻地走了过来,挑剔地盯着餐桌上的三菜一汤。

“我要吃的虎皮兔肉怎么没有?”

“没买到兔子!”

宗政用筷子戳了戳某条清蒸的鱼:“一看这鱼就不新鲜!”

林渺渺忍无可忍:“爱吃不吃!”

宗政“啪——”地一声,将筷子丢到餐桌上:“脾气这么坏!真是欠调囗教!”宗政将碗递给林渺渺,“盛饭!”

林渺渺无语地想,她的脾气虽然不怎么样,但到底是谁更坏啊!好吧,她没资格嫌弃苦主的脾气不好。

吃过午饭,林渺渺对宗政指了指厨房:“你负责洗碗!”

宗政斜了林渺渺一眼,退开椅子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就往客厅走,林渺渺继续说,“不洗碗,就请佣人!我只管做饭,不管洗碗!”

宗政冷哼了一声,掏出电话,刚要打给周姐,突然想起了什么,怒视着林渺渺:“过几天再说!”

林渺渺拧着眉问:“原因?”

宗政冷森森地勾了下唇,走到林渺渺面前,仗着身高优势,气势逼人:“林渺渺,你说呢?”

林渺渺盯着他的脸心中暗爽:活该!昨天真该多踹几脚。

宗政伸手捏住了林渺渺的下巴,微眯着眼,语气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你很高兴?”

“没有!”林渺渺回答得异常果决。

宗政盯着她黑葡萄似的眼睛,猛地低下头,含住了她粉红色的唇瓣,然后又迅速地推开了林渺渺,林渺渺眨了下眼睛,宗政已经转身走出了好几步远。她盯着自己的腿,刚刚她制住了自己攻击本能,才让宗政顺利得逞,她实在不想将昨晚的事,重演一次,林渺渺郁闷地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她想缓和两人的关系。至于他吻她,那不是吻,就是碰了一下。

林渺渺打扫完厨房,又接了一通林世群的电话,以及叶宁新婚快乐的祝福短信,内容都是关心她的婚后生活。

下午,林渺渺去车库试了试车,又拿着自己的相机实验刚买的镜头,宗政在客厅里,看见林渺渺拿着相机到处拍照,脸色瞬间阴晴不定,此时林渺渺正好走过来,向宗政征求地说:“我想腾一个房间,用来做暗室,洗照片用……”

“不行!”宗政不等林渺渺说完,就斩钉截铁地拒绝。

林渺渺默,这个男人不止脾气暴躁,还小气!

宗政隔了几秒,又漫不经心瞧了林渺渺一眼:“当然,你要求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林渺渺转身就走,握着拳想,好想揍他啊啊啊!!!而且一定要往脸上招呼!!!

快到晚饭的时候,林渺渺再次被宗政指使去买菜,有了代步工具,林渺渺终于不用去世纪花园门口等计程车了,早上她去市中心,边走边等了快十分钟,才来了辆计程车。

买完菜回来,林渺渺做好饭,自然又被宗政找各种理由嫌弃了一番,吃完饭,林渺渺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去东岸公园散步。

“去哪?”

“散步!”

晚上在东岸公园散步的大多都是老年人,散步或者遛狗,林渺渺胸前挂着自己的相机,边走边拍,刚闲逛不到半个小时,宗政的电话就来了,“回来给我擦药!”

林渺渺的好心情瞬间就被破坏得一干二净,她回到家后,板着脸给宗政上药,因为心情不顺畅,自然揉得格外用力,宗政被揉得眼尾直抽搐,沉着脸握住了林渺渺正在作乱的手:“林渺渺,你是想被横着扒光,还是竖着扒光?”

作者有话要说:   叹气……

关于男主的幼稚行为,我以为是萌点呀呀呀……

☆、

林渺渺回到家后,板着脸给宗政上药,因为心情不顺畅,自然揉得格外用力,宗政被揉得眼尾直抽搐,沉着脸握住了林渺渺正在作乱的手:“林渺渺,你是想被横着扒光,还是竖着扒光?”林渺渺心中冷哼了一声,放缓了点力度。

折腾快一个小时,林渺渺洗完手,就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选了一个婆媳家庭剧看了起来,准备好好进入一下自己的角色,宗政踱步到了她身边,冷冷丢下一句“无聊”,就将电视转到了篮球比赛。

林渺渺忍了忍,这毕竟是宗政家,她起身干脆回了卧室,在电脑上整理今天拍摄的照片,又在MSN上和米真聊了一会儿。

米真告诉她过一段时间,会来Z市找她,林渺渺迟疑问什么时候,米真没有在MSN回复她,而是直接从Y国打来了电话,告诉她具体的时间。

晚上十点,林渺渺刚从浴室里洗完澡,出门就看见宗政半躺在她的床上,那叫一个惬意,一见到她,就肆无忌惮地微眯着眼睛,灼灼地盯着她。

林渺渺拧着眉,警惕地捂着自己的浴巾:“出去!”这人进别人的房间,不用敲门的吗?她明明把门反锁了。

“没有我允许,你不能随便进入我的房间!”

宗政懒洋洋地伸了下胳膊,换了个更闲适的姿势:“再提醒你一句,这是我家!”

林渺渺吸了一口气:“行!明天我搬出去住!”

宗政讥笑:“新婚第二天就要离家出走?你自己去跟你爸说,还是我去跟他说?”

林渺渺:“……”

林渺渺被水汽蒸得粉红的小脸上,黝黑的眸子闪着一簇火苗,宗政心想,这个样子可比冷冰冰的模样,好看多了,他微抿着薄唇:“以后,我们睡一起。”

不等林渺渺发火,宗政接着说:“我不强迫你现在履行妻子的义务,我已经退了一步,林渺渺,你别得寸进尺!”

林渺渺暗怒:宗政强迫得了她吗?得寸进尺?到底是谁得寸进尺啊?

宗政的语气越来越嘲讽,“林渺渺,你不是仗着自己有两下子,没把我放在眼里,现在不敢了?”

林渺渺沉着脸走到床边,压抑着怒火盯着宗政,宗政挑了下眉,气定神闲地和她对视,然后宗政的目光就开始频频地掠过她的胸和大腿,林渺渺暗恼,反身拿了件睡衣,去了浴室。

等林渺渺换好衣服从浴室走出来,宗政微笑地从床上起身,盯着林渺渺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林渺渺警惕地盯着他:“你干嘛?”

“洗澡!”

林渺渺暗自腹诽,这人有病,非跑到她房间来洗。林渺渺也不想再搭理他,到镜子前开始吹头发,刚把头发吹干后,浴室里传来宗政的声音,“林渺渺,去我房间,把浴袍拿过来!”

“没空!”林渺渺头也不回地回答。

“你想看我的裸囗体?”

林渺渺一僵,恼火地放下梳子:“等着!”

宗政穿着浴袍,将头发擦得半干,掀开被子,一屁股坐在林渺渺的床上。

林渺渺气得磨牙:“……回你房间去!”

宗政斜了她一眼,似乎懒得理她,脱掉了浴袍,长腿一伸,就霸占了大半张床。

林渺渺握着拳头,手痒不已。

“晚上还没上药呢!”宗政用下颚点了点林渺渺,懒洋洋地说,“来给我上药!”

林渺渺站在床边,连连呼吸了几次,警告地瞪了宗政一眼,才转身取过药酒倒在掌心,直接省略搓热这一步就按在了宗政脸上,宗政闷哼了一声,伸手抓住了林渺渺的手腕,林渺渺憋了一肚子火,屈膝就顶向他的腰侧,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宗政是被林渺渺一膝盖顶的,林渺渺是被宗政死不撒手,被动跌到了床上,她的下巴正好磕在宗政的大腿根,林渺渺睁开眼就看见竖起来的粗囗硬,她恼羞成怒地撑起身体,对着宗政的大腿就踹了一脚。

宗政死拽着林渺渺的脚踝,林渺渺站立不稳立刻就跌在宗政身上,然后她的睡衣就被扯开了,林渺渺气急,自由的另一条腿,一个横扫就将宗政扫出了半米远。

“你再乱来……”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宗政怒视着她:“你先动地手!”

林渺渺默了默,转身去换了件睡衣,回来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平复,淡淡对宗政说:“擦药!”

林渺渺专注地擦药,宗政的身体也老实了下来,只是他的目光就不怎么老实。擦完药,林渺渺洗完手,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没动静,宗政地笑容越发灿烂了,他支着下巴问,“就这么害怕跟我一起睡?”

怕?林渺渺沉默了片刻,突然一笑:“好。”

宗政微怔,心口似乎被林渺渺的笑容轻轻撞了一下。林渺渺从衣柜里取出一条新被子,套好被套后放到床上,关灯上床,房间立刻陷入黑暗中。

林渺渺平躺在床上,默默告诉自己,只要他再动手动脚,借着这个机会一定要把他打痛了!

林渺渺睁着眼等着,结果等了几分钟,宗政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似乎真如他所说,只是睡觉,林渺渺纳闷不已,耳边突然响起宗政的声音,“林渺渺。”

林渺渺握拳,静等着宗政展开行动。

“林渺渺?”宗政又连续叫了几声。

“有事?”林渺渺语气不耐。

宗政沉的唇角在黑暗中上扬,声音含着隐约的笑意:“没事!”

林渺渺:“……”玩她呢?

“林渺渺?”“林渺渺?”

林渺渺磨着牙问:“有事?”

“晚安。”

林渺渺:“……晚安。”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林渺渺打起精神,凝神屏息,等了半个多小时,宗政除了翻身,一点儿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莫非是想等她睡着了?

林渺渺听着宗政均匀的呼吸声冷笑,比耐心!谁怕谁!

林渺渺又忍了半个小时,依旧没动静,第二天早上,林渺渺睁开眼,瞳孔中映入宗政的睡颜,心中一惊,自己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着了?不过,看情况,似乎宗政真就老实地睡了一晚上。

林渺渺侧头看了宗政几眼,睡梦中的宗政,没有白日里的暴躁蛮横,无耻下流,看上去格外的恬淡,甚至有几分孩子气,他的皮肤相对男人来说算得上细腻,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睫毛长而浓密,唇角微翘,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林渺渺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后,就出门去东岸公园跑步。

清晨的世纪花园还在沉睡中,旁边的东岸公园就已经苏醒,嫩绿的枝叶在晨风中舒展着身姿摇曳,精心修剪的花坛里,五色花朵在晨曦中迎着天光绽放,耳边,全是生命正在流淌的声音。

每一次林渺渺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会选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慢跑,将心中的阴郁从胸口一点一点地呼出来,原本她很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在这里,从众多带着笑意的老人们身上,林渺渺突然多了一分温暖的感触,Z市在林渺渺的记忆里一直充满着灰暗色彩,现在似乎慢慢变得明亮起来,尤其是看见满头白发的老爷爷,推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奶奶散步,这一副画面莫名让人觉得温暖。

“李奶奶三十年前因车祸失去了双腿,李爷爷每天早上都会推着李奶奶出来散步……”

林渺渺回头,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看到林渺渺回头,年轻男子对她露出一个温和谦逊的笑容,“你好,我叫李铭。”

虽然被人突兀的打扰,但李铭给林渺渺的第一印象却是谦逊,温和,有礼。如古诗中所描述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李铭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温柔,林渺渺沉默了几秒钟,才淡淡回答:“林渺渺。”

察觉到林渺渺疏离的态度,李铭不再多问,而是含笑地讲起那两位老人年轻时候的故事。

林渺渺沉默地听了一会儿,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个世界,真正能白头偕老的人又有多少?”至少,她的身边就不曾有过,她相信这个世界有一种爱情叫做“白首不相离”,只是自己大约是无法遇见。

李铭神情微顿:“世界上,白头偕老的人虽不是比比皆是,但也为数不少,……,你似乎不相信爱情?”

爱情?爱情是什么?在二十一岁的林渺渺心中,爱情的内容远比那两个简单的文字,还要更加的苍白无力。

林渺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向李铭点了下头,继续自己的慢跑,随后林渺渺就发现,李铭落在自己身后几米远的地方,也开始慢跑,林渺渺回头望了一眼,也不在意。

林渺渺结束晨练后就回了世纪花园,一进门就看见宗政脸色沉沉在坐在客厅里,冷声质问:“去哪了?”

“晨练。”林渺渺一看时间,才早晨7点多,宗政居然起床了。

宗政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快去做饭,我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把男主的性格加强了一些,表明了(修)的就是修过了,有一些情节还是有些变化。嗯!!给大家带来麻烦了!!

男主现在强势了很多,二属性光环已经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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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之《论幼稚和二》

林渺渺拧眉:“宗政,你真幼稚!”

宗政冷笑:“幼稚?你眼睛瞎了吗?我明明是‘二’!!!而且我也就跟你‘二’过!!”

林渺渺:“……”

PS:因为我的上一本男主就是一个神级人物,于是想换一个风格的男主。像宗政这样性格的男主,乃们喜欢么?明明那么二萌!

我修改了一下前面,内容木有修改,只是把男主的年龄调低了……24岁,女主20。

☆、林教练

清晨的曙光从落地窗洒入客厅,林渺渺崭新的好心情,因为宗政,所剩无几。这人除了睡觉的时候显得恬淡无害,其他时候都格外讨厌,尤其是打着各种旗号,指使林渺渺干活的时候,不过林渺渺每被宗政呼来喝去一次,心里的愧疚就消散了一分,林渺渺暗自琢磨,这种方式还债也不错,但……,听着还是很生气啊!

宗政吃完早饭,又指使起林渺渺来,“该擦药了!”

林渺渺刚把碗丢进洗碗机里,闻言只好洗手去楼上去取药酒,宗政交叠着双腿,气定神闲地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等林渺渺取来药酒的时候,宗政唇角噙着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脱得很慢,看上去有一种赏心悦目的优雅气派,只是这种赏心悦目很快就被他的身上遍布的淤青破坏了大半。

宗政指了指自己身上新添的淤青,挑眉讽刺,“林渺渺,你真的是来弥补我的?”

林渺渺面无表情地转了转视线,宗政耍流氓,她揍他,那是他罪有应得,再说,她还负责给他擦药,所以不用内疚!虽然这么想,但林渺渺心里还是提醒自己,以后尽量不要打她,至少他都没打过她,她这样确实有些不厚道。

可是他耍流氓,难道她要流氓回去吗?

林渺渺一边沉思着,一边给宗政擦药,林渺渺给宗政擦药的时候,宗政的视线便一直追随着她,眼看着林渺渺脸色越来越不善,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宗政握住她的手腕,“林渺渺,你整天板着张脸,是天生面瘫,还是面部神经坏死了?给我笑一笑,像昨天晚上一样的。”

林渺渺忍无可忍:“多管闲事!”

宗政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数落起来:“林渺渺,你脾气坏,品行坏,心肠坏,无法使用……,长得勉强入眼,偏偏板着个脸,你身上还有优点吗?”

林渺渺沉着脸,将药酒丢给宗政,冷冰冰地说:“废话这么多,自己涂药!”

宗政将药酒又丢回给林渺渺,气定神闲都下着结论,“脾气真够坏的!”

林渺渺攥着拳头,小脸上闪过几丝怒火,宗政一见林渺渺生气,就特别畅快,他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快点!”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讨人厌啊啊!!!林渺渺盯着宗政足足有半分钟,才恨恨地抓过药酒,倒在掌心,宗政一见林渺渺大开大合的动作,眉角就抽搐了几下,宗政以为林渺渺又要公报私仇,林渺渺却深呼吸了好几次,面无表情地跪坐在宗政身边,一板一眼地揉了起来。只是不管宗政再说什么,她都毫无反应,半个多小时后,林渺渺起身收拾,手腕却被宗政捉住,宗政审视着她毫无情绪的脸:“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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