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月光照亮一室的暧昧。
萧绵漾哀哀怨怨地睨着跃跃欲试的男人。
这男人实在太奸诈了!
一路吻得她晕头转向,等她回过神就已经躺平在床上,眼看只有任他宰割的份。
虽然她被他这么一挑弄也是有点期待他第二次的表现,可是他这么猴急叫她怎么能放心?
「停!」她使尽全力推开压上来的壮硕身躯。「你刚刚才答应过要尊重我意愿的!」
「我是答应了。」
「那你现在在干嘛?」她不敢置信。
这个男人将双臂撑在她的耳侧,尽管身体没有碰触到她分毫,但是浓烈的男性气息犹如大军压境,逼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万狩望微醺的口气带点无赖,「我这不就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他竟然咬她耳朵?!
这男人根本不适合喝酒!不管醉得多严重,都跟平常判若两人。上一次是热中角色扮演的变态,这一次呢?
不论怎样,她还是走为上策!
「你早点休息吧,我要回……啊!」
这男人在干什么?
萧绵漾欲哭无泪地看着已经成为破布一团的小礼服。
他到底是清醒还是没清醒?怎么知道先毁了她的衣服叫她哪儿都去不了?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给我的,乖哦!」他双眼里跳跃的火光令人心生畏惧。
「不要啦……」抖抖抖。
「你真可爱……」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一面却是霸道地将她的双手扣在掌心,丝毫不理会身下这副白嫩嫩肉呼呼的裸体抖得有多么厉害。
萧绵漾实在不知道自己的发抖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对待。
跟上次粗鲁的印象截然不同。这一次,她强烈感觉他会一步步残忍的攻城略地,他将会用尽各种陌生的手段凌迟着她,直到她点头应允成为他的为止。
事情的发展正如她所预料的一样。
她颤抖地感受着他的唇滑过她敏感的每一处,彷佛带着神秘的火苗,一点一点燃烧掉她薄弱的意志。
「啊……」她情不自禁发出撩人的喘息,仰起脖子,锁骨上有着刚落下的印记。
「好美!」
「不要这样……」
她羞赧地看着男人将她的双乳捧在手中色情的搓揉。更羞人的是,他竟然将脸埋进她的胸口,那里传来的湿濡告诉她他正在细细品尝她那处肌肤。
双乳的尖峰早就巍巍傲立,更被男性的指头挑弄得疼痛,她难耐的闷哼,直到它们被含入炙热的唇瓣为止才化为声声意味不明的喘息。
「愿意给我了吗?」他舔舐着雪白的双峰,手掌更是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来回游移。
被如此对待的萧绵漾只觉得头重脚轻,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忽然,一切静止下来。
她难耐地扭动,几乎是不知羞耻地将身体拱向男人。
但是他却依然故我,没有任何动作,恶意的叫人咬牙切齿。
「愿意给我吗?」
迷迷茫茫间她睁开了眼睛,似是有些犹疑有些困惑。
不管了!她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爬,又像有把火在烧,煎熬得要人命!
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自然得由他收尾了!
「你……快一点……」又羞又急,她干脆一把拉下他得意的脸,示意他继续。
有了她的首肯,火苗一下子窜起成了燎原大火。
万狩望将她的双腿曲折到胸前,在她还来不及有任何意识之前,唇舌就嚣张地进驻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在她的惊呼声中,他的嘴完完全全地占有了禁地里的珍珠。
「呀啊——」她的叫声连自己听了都无地自容。
可是好舒服!
原来他调情手段这么高竿,那么上一次为什么要留一手?
被她如此埋怨的男人从她的双腿之间抬起头来。
「你好敏感,一下子就这么多了。」他的指尖戏弄着她发颤的花蕊,那里汁液奔流。
他的指头修长而且指节分明,沾着花蜜一下子钻入花心,带着节奏的抽插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像在鼓励他更深更深的占有她。
就在这时候,他抽出手指,空虚感迅速将她包围,她的眼神似是埋怨他的残忍。
「别急。」
他跪在床上,三两下就让自己一丝不挂。让他腿间的傲立告诉她,他也是如此渴望着继续。
很快的,他回到她身边,并将她的双腿挂在他的腰际。
她听见他说:「全都给我。」
「嗯……轻一点……」初次云雨的阴影还残存在脑海,让她既是期待又怕再一次受伤害。
然而就在她含糊应允的瞬间,男性粗大的圆端立即挤开她的花瓣,足够的湿润让花径顺利迎接了躁进的雄性。
她感觉自己被深深充满着,不但没有预期的疼痛,甚至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舒服吗?」他挺动腰部,一下又一下,缓慢得像是世界上最残酷的一种酷刑。
她不说话,只有急切地拱起身体,让男性更能深入几分。
就跟吃饭一样,她想要就是要了,没想做掩饰。
「小荡妇!我这就给你——」
淫秽的话语催化了他们体内所有的热情。
万狩望扣住她的双手,唇舌在她嘴里肆虐,身下动得更猛更快,是几乎要将她掏空似的冲刺。
坚硬的男性每一次完整的进入抽出都带来陌生绝妙的欢愉,让生涩的人儿全然无力抗拒。
在他埋首她的颈肩时,她尽情地放声娇吟,热情地想要索取更多。
他的双手固定住她的腰侧,腿间的凶器依旧穿刺着稚嫩的娇蕊,每一下都是那么样的深沉有力,带来激情淫靡的撞击声。
她胸前的丰盈跟着剧烈摆动,像是引人垂涎的果冻般在他视野内弹跳着,不一会儿就落入了他的掌心。
「真美!小荡妇,你这里真美!都是我的!」他掐着她的双乳好不得意地宣示主权。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挺动,男人的硕大化身为一条奸诈的蛇,越钻越深,越钻越沉,然后在她承受不住之际倏地抽出大半,余下前端在最敏感处不断顶弄。
这举动让她犹如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她觉得每一下的顶撞都像是一次电击,让她浑身一震,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不要、不要了……」
「真好看!」他赞美她剧烈晃动的双乳,并且坏心地加大撞击频率让浑圆的乳房不住地打圆晃动。
男茎撑开原来紧密的入口,让那颗珍珠很轻易就被找到,反复逗弄到艳红,彷佛要滴出血来了。
萧绵漾无力地扭着床单,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她真的快疯了!
她真的快——
「啊……啊……」一阵白光让她以为到达了天堂,轻飘飘的感觉让她彷佛落在一团棉花上。
待她的视线逐渐清晰,她感觉到男人的动作还在继续,体内的野兽依然巨大而且坚硬。
她难耐地承受着股间越来越强烈的撞击,抵达天堂前的快感又再次袭来。
当男人在她耳边频频粗喘,她竟然又再度攀上了无数个高峰。
「都给你……」男人发出一声低吼。
剎那间,她被他用另一种形式充满。
当男人埋首在她颈窝的时候,她还感觉得到他正在轻轻地挺动,好将热情的证明全数遗留在她的身体里。
等紊乱的气息稍稍平复,男人才从她的身上翻下来,然后大手一揽将她牢牢固定在他怀中。
她的背脊贴着他起伏稍缓的胸膛,他意犹未尽似地在她背后落下细碎的吻,最后他在她颈窝处睡着了。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萧绵漾抓着男人交握在她胸前的手,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下意识往身后靠了靠才安安稳稳带着微笑睡着了。
***
如果说前一晚万狩望「起死回生」的性能力能让萧绵漾爱得无后顾之忧,那么,今天一早的「惊喜」简直就是要让她爱得死心塌地、义无反顾。
现在要她立刻嫁给他都行!因为只有他能把她的美梦变成真啦!
「呵呵呵呵……」她已经管不了旁边有没有人,一个劲儿的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一桌子取之不尽、吃之不竭的美味食物,叫她怎能克制住奔流的口水?
一大盆的色拉、比脸还大的牛排,就连比她半只手臂还要长的肋排也全都在眼前等她开动呢!
这不是做梦吧?
她捏捏脸颊又掐掐手臂,花了几秒钟确定桌上的美食不会消失不见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扑上眼前那只烤鸡。
不用刀叉,她一手扒下鸡腿送进嘴巴,直接就撕咬掉一大半。
「嗯嗯,好吃好吃!」她满意地直叫好。
回头要记得跟她家「那口子」说这厨子很不错,可以万年聘用。
嘻嘻!光是这样想她就觉得好开心哦!
一开心食欲就更好了。
于是烤鸡腿就以光速消失在她的嘴里,没几分钟,第二只鸡腿也跟着不见了。
原来有个好野人男朋友有这种好处,竟然可以让厨师现做东西给她吃耶!
不过也要是他才行吧?
本来起床的时候没看到他,让她着实空虚了一把,不过那点情绪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因为他留了张纸条要她尽管吩咐这里的厨子喂饱她。
他真是第一个这么纵容她大吃大喝的人,比她爸妈还要好!
越想越幸福,转眼间,整只烤鸡已经剩下一堆鸡骨头了。
「呜呜呜……我的少爷!」
一声哀号终于让萧绵漾注意到旁人的存在。
「老爷爷,你怎么了?」
这个爷爷很奇怪,自从看见她之后就木着一张脸,听她吩咐完菜单之后面色更是如丧考妣,现在更猛了,竟然仿效孝女白琴痛哭流涕?
举着刚扯下的一块肋排,满脸问号的萧绵漾看起来实在很傻。
「你不要跟我说话!」老人家骄傲地抬起下巴。
「喔。」萧绵漾非常听话地不再发问了。
反正她也只是礼貌性问候啦!怕老人家要脾气不做给她吃就惨了,既然他不想说话,那她还是啃肋排吧,好好吃哦!
「你你你……怎么会有这种女人?」老人家抚着头状似晕眩。
「管家、管家,您撑住呀!」旁边一干女仆赶紧扶着他坐下。
噢,原来他是管家?
萧绵漾分心了下才把跟脸盆一样大的色拉端到面前,拿起汤勺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画面让旁边的众人无不傻眼。
她也太会吃了吧?!
「不可能的……我家少爷不会喜欢的……不会的……」老管家像是在诅咒般地朝着大吃大喝的丫头碎碎念,还掏出手绢频频擦拭眼角,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要不是老爷爷年纪一大把了,她一定以为他想跟他家少爷搞断背山。
唔,他家少爷不就是她家那口子?
哎呀!好害羞!
萧绵漾被色拉塞得鼓鼓的脸颊红涧不少,转眼间那盆色拉竟然见底了。
「呕!」管家的手帕从眼角移到嘴巴。
看她这副吃相任谁都能饱到吐了。
他完美的少爷怎么可以跟这样的女人……不!根本就是活动胃袋在一起?
想到伤心处,老管家竟像个少女般呜咽起来,「少爷最近怎么都喜欢这种饭桶?」
「都」是什么意思?
饭桶不就是她吗?难道还有别的饭桶?
她决定要问清楚!
所以她又举着另一根肋排发问:「你家少爷还带别人回来过?」
「哼!当然了!你以为你是特别的吗?」
那就真的是另有其人啰?
「什么时候的事?」萧绵漾又惊又怒,一把将肋排拍在盘子上,出人意表的举动吓得刚刚还七嘴八舌的一干人立刻噤若寒蝉。
其实连她自己都很震惊,这种事居然会让她这么在意。
老管家捂着怦怦跳的胸口,强装镇定的开口:「就在上个礼拜,我家少爷带了一个女人回本家,说是救命恩人。那女人醒了也是跟你吃的一样多。啧啧啧……女人家呀,这样吃也不怕嫁不出去……」
老管家的嫌弃一点也没如愿气死萧绵漾,相反地,她重新拾起肋排,面露宛如圣母般的微笑。
警报解除了!
啃完肋排抹抹手,她举着刀叉继续向牛排进攻,说明她的食欲丝毫不受影响。
「你不紧张吗?」老管家不可思议瞪着不为所动的她。
她不以为意继续吃,「紧张什么?你说的那个人也是我啦!」
上礼拜她昏倒被万狩望带回家,因为肚子饿就大吃了一顿。不过那时候没看到老爷爷,难怪他误以为有两个人。
「也是你?!」
老管家失声尖叫,害她手抖了一下差点糟蹋了美食。
她嗔怨地看了老人家一眼,又继续吃。
「你别太得意!」
「我没有啊?」她不过就是在吃东西。
无奈老管家看也没看她一眼,认真想着任何能够打击她的名目。
「你不知道吧?最近我家少爷在找一个女人,我想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未来的少奶奶了。肯定是大家闺秀、气质出众、落落大方……」管家兴高采烈地描述万家未来少奶奶的特征。
萧绵漾一听就闷了。
「他在找人?找谁?」不会是老爷爷编出来骗她的吧?
「那个女人的照片我见过!很美的女人,气质很好,非常高贵呢!少爷跟堂少爷还一起讨论要怎么追求她,好像很烦恼的样子呢!」一旁的女仆插嘴,说得煞有介事。
「你怎么看到的?」管家问。
「……在书房打扫时偷听到的……」女仆低下头怕被责罚。
没想到老管家竟是连声赞赏,「做得好!看吧看吧,当然是要那种女人才配得上我家少爷了!」
管家倨傲地抬起下巴,理应深受打击的萧绵漾却是一脸狐疑。她嘴里一口接一口吃着牛排,脑筋飞快地转。
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他偷吃,那她到底该信还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