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晃,苏苏的手碰到了龙头,花洒哗哗的流下了水柱。把苏苏淋了个湿透,夏天本来衣服就穿的少,这么一淋水,衣服就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她美好的线条,胸前鼓起的小山峰更是诱人遐想。
宋天磊也不知是不是醉酒厉害,糊里糊涂就伸出了魔抓,眼前的美景实在太诱人了,他是正常男人,正常男人看着这番的美景,岂有不动心不动邪念的。更何况,他还以为自己在梦中。
苏苏虽然一直怕宋天磊,但是被他轻薄了,心里的火怎么也克制不住,气恼地把他往水柱下一推。宋天磊确实是醉了,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所以也不提防苏苏。苏苏这么一推,脚下一滑,人就踉跄着摔了下去。
等到他“啊哟”一声。苏苏的气,才消了大半。蹲下去看他,却见他皱紧了眉头,很痛的样子,心知可能自己把他伤到了。
萧月接到苏苏的电话,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赶到了宋家。“他的脚没事吧?”看着认真忙碌的萧月,她有些忐忑不安地问道。
“扭到了,不是大事。”萧月嘴里说着,手上拿了他家自制的药膏,涂抹在了宋天磊的脚上。脚肿那么高,他竟然沉沉睡着。他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张沉睡的俊容。
苏苏送萧月出门,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时看似深不可测的眼睛,此刻却满是笑意。看了看自己扭伤的脚,这丫头,胆子肥了,竟然敢推自己。想到浴室里看到的那副美景,身下某处竟又高涨起来。苦笑了一声,用手碰了碰那高涨处“兄弟,你忍着点吧。那丫头一时拿不下来。”
苏苏送了萧月后,又回了宋天磊的房间里看他。灯光下他双眸闭着,呼吸清浅,像是玉雕一般安静,跟他平日阴沉邪佞全然不同。手指不由轻轻摸上了绵薄的唇,都说男人薄唇寡情,这人恐怕也是一样的。
宋天磊听到关门的声音,倏然睁开了那双流光溢彩的丹凤眼,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刚才抚摸过的唇瓣,唇瓣上似乎还留有淡淡的馨香。
这一夜,苏苏睡的很不踏实,一会儿梦到宋天磊醒来后,咬牙切齿,似乎要把她给吃了的样子。一会儿又梦到陆青俊紧紧抱着她,嘴里喊着“苏苏,你为什么就不肯原谅我。”场景很是混乱,出了一头汗后,才醒来。
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才想起还没给宋天磊做早餐,也不知宋大少醒来会不会记得自己推过他。心里忐忑,又有些愧疚,下到厨房就做了些平时宋他喜欢的中式点心。
昨晚苏苏走后,宋天磊竟然一夜好觉,睡得是从没有过的踏实安稳。早上醒来,隐隐闻到楼下做早点的味道,就撑着下了床,洗漱好后,一手扶着墙,跳着脚下了楼。
☆、不是冤家不聚头
“你怎么下来了?”苏苏做好早点,竟然看到宋天磊已经在客厅等着,着实吓了一跳。宋天磊的心性,有些让人摸不透,有时阴沉地让人害怕,有时又像个孩子一样。
听到苏苏的声音,宋天磊抬起了眼,一双带着哀怨的眼神直朝她射去。今天她把一头青丝都给盘在了头顶,用一根碧玉的发钗绾住。身上穿了一件碎花的围裙,脸上绯色淡淡,红唇如樱,一双墨黑的眼珠溜溜地转动着,却始终不敢和他的眼神接触。心里知道她是在怕自己,故作不知地问道“苏苏,我昨晚怎么了,这脚,早上疼的厉害。”
苏苏怕他看出自己的心虚,低着头,“昨晚你洗澡给扭着了,我让萧月给你看过了,还上了药,你醉的厉害,大概忘了。”
“哦,是吗?我怎么隐隐记得谁推我了呢。亜璺砚卿”他故意歪着头,好像在回忆的样子。
苏苏心想,坏了,这家伙不会记起来吧,又一想,昨晚他醉成那样,自己不承认,他还能拿自己怎么办。这么一想,脸上又放晴了,头也微微抬了起来,却看到他一双眼中星光灿灿,好像偷腥的猫儿,偷到了鱼似的表情。一时,愣在了那里。
“我饿了。”他舔了舔嘴唇。
听到这话,又看到这表情,苏苏脸一下红到脖子,这家伙,今天吃错了什么药,卖什么萌。
萧月的药,是他们家祖传的跌打药方,擦了两次后,脚竟然好了。自从那天看到别样的苏苏后,宋天磊的心思更是难以触摸了。
苗主编苗雪约好了苏苏一起去逛书店,她也正好要去找些灵感,就答应了。两人买了书,又就近找了家咖啡馆吃了些简餐,喝了点咖啡。
正要离开,却没想到又与米娜冤家路窄,碰到了一起。苏苏本来是没想和这个小三打招呼的,可人家硬是要把自己那张狐狸脸凑上来让她恶心,她觉得吧,恶心已经恶心了,那总要出出气的吧。
“姐姐,真巧,我刚给青俊打过电话,就在这里碰到你了,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这里的蓝山很正宗的。”米娜是存心想让苏苏难堪来着,自从陆青俊和穆苏苏离婚后,也不知他到底中了什么邪,竟然对自己不理不睬。
苏苏看着米娜,直直的看着她,直到她刚才还有些得意的眼神撇开后,才笑了出来“蓝山啊,国内的都是假的。难道你没喝过真正的蓝山,真的很可惜。也难怪,这种咖啡厅,哪里会有真正的好东西,要喝的话,最好去牙买加。”
米娜哪有听不出苏苏话里的意思,她是在取笑她明明不懂咖啡,却要硬要装懂得品味。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她确实没喝过真正的蓝山,以为这里的蓝山就是正宗的。
这也不能怪米娜不知,毕竟她只是普通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对于那些奢侈品,还是二十岁以后才通过某些人接触到的,而她又不是个善于学习的人。对那些也只知一些皮毛罢了,偏偏她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懂,拿出来卖弄。
☆、小三和俗物
小三和俗物
“苏苏。”陆青俊推开咖啡厅的玻璃大门,看到魂牵梦绕的人就在跟前,心中一喜,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喜色。
苏苏本来还想嘲讽米娜几句,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朝他看去,见他喜欢的样子,也没了那兴致,朝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喊了“陆先生。”
陆青俊听到陆先生几个冷清清的字,心头苦涩无比,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恨不得把她吞进心里,融进血液里,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可她似乎真的只把他当成了陌生人,他心头又痛又悔。
米娜上前钩住了陆青俊的胳膊,小嘴一撅,摇了摇他的胳膊“俊,你怎么才来?”
陆青俊眼里现在哪有米娜的存在,自从和苏苏离婚后,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都是苏苏的影子,心里不知道有多后悔。若不是米娜还要帮他签合约,他是真不愿再给她好脸色。
此刻她故意在苏苏面前做出这种情深的样子,让他心头更是难堪。眼睛看向苏苏,希望能看出一点点妒忌或者在意的神色。可是他非常失望,苏苏的神色淡淡的,仿佛看着一个普通朋友或许连朋友的称不上。
“陆先生再见,我和朋友还有事,先走了。”苏苏怎么也没想到,离婚后她竟然对陆青俊一点感觉都没了,甚至说连妒忌米娜的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感到好笑。笑自己当初怎么眼睛瞎了找了这么个渣男。
陆青俊心头满满的失落,好不容易见到苏苏,虽然她对自己笑的落落大方,可他看出来,她似乎根本就不愿理睬自己。
原本他心里还存着侥幸心理。他一直认为苏苏只不过是个小镇上的小妞,虽然当时很有钱,但那钱他听她说是她家长辈留给她的嫁妆,所以也没多想她到底有什么来历。
而且结婚两年多,她一直就只是安心做个家庭主妇,他认为就算离婚后,还是会回来找自己的。毕竟她在这个城市,除了他,几乎没有认识的朋友。
“苏苏,那就是你前夫,真是没眼界,怎么找这么个俗物的小三。”苗雪“哧”了一声,有些鄙视地看了一眼发呆的陆青俊和故作姿态的米娜。
苏苏一听苗雪说米娜俗物,不由笑了出来“苗姐姐,人家那不是俗物,那是时尚。”她到现在都记得陆青俊说米娜的时尚,说她穆苏苏不懂男女情趣。其实这不是大部分男人的心里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苗雪摇了摇头,这个陆青俊看上去是个青年才俊,可惜眼睛被狗屎胡了,不识金镶玉,放着这么一个知性美人不要,却偏偏去捡了个俗物。
也不怪苗雪说米娜是个俗物,毕竟苗雪这类人接触的都是一些知情识趣,大部分都喝过洋墨水的人。当初,她要不是知道苏苏也曾留学国外,恐怕也不会对她那么赏识。对于像米娜这种光有长相,没有脑子的人,她一概都称为俗物的。
陆青俊还在痴痴盯着苏苏的背影,米娜早在一边忍不住了,她装温柔,装懂事,也装的够累的了,结果孩子都有了,还是抓不住陆青俊的心,这让她如何不恨苏苏。
☆、出乎意料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
“后面是领导的座位,我开车,你想做我的领导。”宋天磊的脸色依旧不好。
苏苏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他的怪癖了。关了后面的门,又打开了前面副驾的门后,麻利地坐了进去。他弯腰过来,帮她系上了保险带。
“等一下跟着我。”
“跟着你,什么事?”虽然宋大少不按理出牌,可她还是要问一下。总不能人家把她卖了,她还傻兮兮的帮人数钱吧。
宋天磊脸色不好也是有原因的,任氏下属公司有个是专门负责给部队做军工产品的。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那边竟然准备和德国合作。图纸有德国那边出,东西却还是在国内生产。这倒也无所谓,但问题是现在又有几家公司参与了竞争。覀呡弇甠
其他,都是稳打稳的,可偏偏外语不怎么在行。曾经听她和天昊说过,她好像在英国呆过两年,想必应该是懂一点英语的。其他就不管了,只要懂点英语,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为了抓住这笔单子,就瞎猫拖了死耗子,把她拖来凑数了。
苏苏见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你英语行吗?”
他终于说话了,手指握着方向盘,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苏苏有些纳闷,不知他问这有什么事,也不想隐瞒什么,说道“还可以。”
宋天磊宴会后才知道,苏苏的所谓还可以是什么意思,人家会几国语言,而且那个熟练程度让他咋舌。那些来洽谈的是德方的人,人家还准备了翻译,没想到她越过翻译直接用德语和人沟通,更出乎他意料的是她竟然懂得那些设备和零部件。
“看样子应该不止英国吧?”宋天磊点了根烟,靠着车头,没进车子的意思。
苏苏整理了一下刚才被风吹乱的头发,微微点了点头“我十六岁去了德国,在德国进修两年,而后在美国待了一年半……。”
天色已晚,月上柳梢,湖面上粼粼的波光如碎银闪动,她轻柔的声音,彷如琴弦上拨出的优美旋律,宋天磊有种错觉,仿佛他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如水一样的女人,这样宁静的一种生活。
“我过几天要回部队了。”
苏苏愣怔着,她知道他不是平常人。可没想到他竟然真是部队上的人,平时看他阴沉桀骜,心里一直猜测是哪家的总裁,也隐隐猜到可能是部队的人。不过这些对她来说反倒是解脱,她是真怕这宋大少的脾气。
“那正好,我有朋友刚帮我租了套房子,我正要搬过去呢。”苏苏看着远处岸边的灯光下的柳条,风吹动柳条轻浮,湖面被风吹皱,泠泠碎光铺了一湖。
“准备一直画画,有没有想做的工作?”宋天磊觉得自己真是奇怪了,虽然她是不错,可也不至于让他为她担心。这女人虽然表面是那种温婉恬淡的样子,但却有着忍冬的性子,看似温柔,实则坚韧。
☆、美人如画
美人如画
“俊,为什么不肯搬来和我一起住。妈,不是让你和我有空先去民政局吗?”米娜瘪了瘪嘴,她真的很委屈,不说她现在怀着身孕一个人住在那套公寓里。陆母那天是已经跟她保证要让陆青俊也搬过去的,而且还说了让他们赶紧去登记去。她先回去,过些天回来给他们准备婚礼。可陆青俊却一直住在那套应该给穆苏苏的别墅里,别以为她不知道,陆青俊犯了男人的通病,觉得失去的才是最珍贵的。
陆青俊听着米娜的委屈有些不耐,挥了挥手“我不是忙着吗?你也知道,最近为了那合约,我是天天忙到半夜。”这也是实情,原本以为米娜认识那人很有本事,他这次的合约是实打实的可以顺利签下来的。只是没想到,他出了很大的礼,范处却支支吾吾打电话过来让他多做做准备。
他在商场也混了几年了,生意人的精明和警觉让他马上明白了什么。所以这些天一直小心翼翼地陪着范处和那些人。
“你再忙,可我怀着你的孩子呢。”想想人家孕妇,孕检都有丈夫婆婆什么的亲人陪着,就她一人冷冷清清,没个亲人陪着。心里这么一想,眼泪就直往下流。
陆青俊原来就是看着米娜温柔体贴,又懂事,才把她养在外面的。现在自己正心烦,她却哭了起来,不由烦躁地一把甩开她的胳膊,“米娜你够了,结婚的事我看还是等等吧,你不是说你妈还没回来吗?等你妈回来,我和你一起见过你妈再谈吧。”
米娜紧紧咬着下唇,眼泪却是收住了,手指拽了拽陆青俊的衣袖,“青俊,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因为穆苏苏?”
陆青俊皱了皱眉,苏苏比米娜有智慧。只要公司了碰到什么难事,他说上几句,她都能给点意见,总能让他矛塞顿开。只是因为现在公司一直处于正常营运,所以他有些得意忘形了,才忘了苏苏的好。
苏苏和苗雪分手后,正准备上出租车,却意外接到了宋天磊的电话。让她在原地等着他,他过来接她。鉴于这些天宋天磊的怪异行为,苏苏就留在了原地等着他来接。
他来的很快,老远他就看到了坐在街边休闲椅上的苏苏。她坐的休闲椅后面有棵大树,正午的光线透过树叶,斑驳浮荡的光影,笼罩着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隐隐的不真实感。她今天穿了身素白的长裙,娴静优雅地坐在那里,手上捧着一本漫画书。远远看简直就像从江南雾锁烟笼里走出来的,那么澄澈,清明,纯美,朦胧却又真实的如大师手下的江南仕女图。他的心情极为复杂,他觉得这就是原本的苏苏,不是像刺猬一样满身长满了尖锐的刺,却伪装成小白兔的苏苏。
“你来了。”苏苏收了漫画书,放进一边的包里。自己打开车门,一脚跨了一半。
“坐到前面来,我自己开车不习惯别人坐后面。”苏苏正要跨上去,就听宋天磊铁青着脸清冷地说道。
☆、纠缠不休
纠缠不休
“不了。我觉得自己这工作挺好。”苗雪可是跟她说了,如果她愿意等这期出版后,她就想办法把她弄进杂志社。再说她并不想和宋天磊扯上些什么,虽然相处下来并不是真的很讨厌他,但是心底却还是对他有着丝丝缕缕的畏惧。
宋天磊在七月中旬的时候回了部队,苏苏搬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后,才觉得尘埃落定般的轻松。她和陆青俊结婚后,还没这么轻松过。那边的房子大,她一个人要负责打扫,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家,也没多少灰尘。可她还是忍住每天都打扫一遍,仿佛觉得只有那样才证明自己是活着的。
男人大概真有劣根性,得到的总觉得轻易到手的都不是太好的,失去的却永远是最珍贵最美好的。陆青俊自从那天参加宴会后,被苏苏的才气惊艳后,心前梦里都是她的身影。现在他才发现,米娜就像是乡下农妇手上端着的粗糙的碗,没有一点精细之处。而苏苏,却是最为名贵的细瓷,优雅清润,远观近看都是那么有韵味,越看越耐看,越看越让人舍不得放手。现在他是真正的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
一晃眼就到了十一月,苏苏的漫画已经出了一本,效果出奇的好。苗雪跟总编商量,让苏苏进了他们的杂志社做了一名坐班的编辑。虽然说是编辑,但实际上她还是以创作为主,比一般的编辑都要自由。还多了一份保障,这其实是苗雪笼络她的手段。
十一月的天气并不是太冷,但到了晚上却也有丝丝的凉气袭上身。苏苏远远就看到了陆青俊的那辆黑色的卡迪拉克停在自己的楼下。车子是她和他一起去选的,黑色,当时她说黑色大方且有内涵,和他很是相配。
陆青俊今天穿了件米色的细羊绒衫,外面罩了件薄呢的风衣。他长得本来就很俊逸,这样的打扮又是平时苏苏最喜欢的样子。眼睛看到苏苏手上提着东西往这里走,心里一阵欣喜。其实在心里,他一直认为苏苏再怎么也舍不得和自己离婚的,她当初和自己闹,恐怕就是因为她想要孩子,他不肯,却让米娜怀了身孕。
“苏苏。”陆青俊扔了烟头,朝她走近。
苏苏脚步略一滞,目光清淡的略过他,低着头向前走去,把他当成了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陆青俊看清了面前的小女人,今天她难得穿了件粉色的外套,墨黑的发丝松松的挽着,脖子里围着条真丝绣花的围巾,围巾上绣着朵朵红梅,她肤色白皙,唇瓣红润,那红梅映衬着她的脸,越发显得娇媚清纯,他恍惚了一下,忽然记起那时她蹲在菊花旁哭泣后,站起身来,对他横眉怒目的样子,心跳越发的快了。
自从七月份那次见过她后,他就一直打电话给她,可她从来没结果。他急了想尽了办法打听到她现在重新买了房子,今天他才厚着脸皮在这里等着她的。
☆、何谓死皮赖脸
何谓死皮赖脸
好不容易见到她,她却丝毫不给自己一点好脸色。他以为自己只要拉下脸来,哄哄她,再温柔的跟她道歉,说说好话,依她原来的性子是一定会原谅自己的。这么一想,他心里又有几分得意和信心。
“陆青俊你让开,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我们早就离婚了,离婚了你知不知道?”苏苏拎着东西径直越过他身边。
“苏苏,我爱的还是你,你要我怎么才能相信呢。”陆青俊是真急了,看到苏苏并不理睬自己,甚至连看都不愿看他,心里忽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苏苏冷冷淡淡的斜睨了一眼陆青俊,淡淡的说道“陆青俊,离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以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陆青俊现在哪里还舍得放手,好不容易见到她,他是死也不肯放手的。见她竟然不理睬自己,想起了自己的秘书中有个刚结过婚的小丫头,和丈夫吵架,她丈夫为了能把娇妻骗回家,死皮赖脸死纠缠不休,甚至后来竟然拉了横幅写了秘书的名字,在公司对面的女儿墙上挂了下来道歉。秘书终于还是消了气,跟她老公回家了。
苏苏平时看上去性子温吞,但是只要自己认定的事,就是九头牛都别想拉回来。更何况和她离婚的渣男,那是她千不情万不愿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了。所以就算陆青俊拦着她,她也没去看他一眼。苏苏的功夫不错,要越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绝对没问题。
陆青俊发现苏苏的脸色有些和缓下来,不由松了口气,又跟上几步,手一伸想要接过苏苏手上拎着的东西。
苏苏没注意陆青俊跟上来,发现他时,他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袋子上。一急,却被人猛地撞了下。
喊了声“呀。”就被人撞在了地上,袋子也落在了一边。
米娜冲过来,看到被自己撞在地上的苏苏。撅着嘴,泪水就哗哗流了下来。“陆青俊,你怎么这么贱。你说你守在这里多久了,就为了她。一个不要你的女人,她比我好在哪里?”
米娜也有是有这个资格这么说的,她身边的人,谁不说她有女人味,谁不说她时尚。再说她虽然长得没有穆苏苏那木头美人美,可人是活的,她又会打扮,打扮的活色生香。要不,当时陆青俊也不会见了第一面就被她勾上了床。
陆青俊铁青着脸,一把甩开米娜的手,气道“米娜,我不是说我们分手吗?孩子你要生下来就生下来,生下来我养着。”
米娜停住了哭泣,失神地看着陆青俊,显然她也没想到陆青俊会这么跟她说话。前几天,她还和陆青俊的母亲在准备婚礼,今天他就像疯了似的又来找穆苏苏。一想到穆苏苏,她心里的恨就更深了,咬着牙盯着扶着地,准备站起来的苏苏。
“都是你这贱女人。”她倒也不敢去打苏苏,刚才虽然把她撞跌倒了,那是她没有防备。现在有了防备,再加上自己怀孕,恐怕不是她的对手。只能在一边嚣张的喊着,却不敢再上前半步。
☆、我家苏苏
我家苏苏
苏苏知道自己的脚崴到了,勉强站起来。冷冷地盯了米娜一眼,也懒得看陆青俊,冷声说道“陆总请你管好自己的女人,别像疯狗似的在这里乱吠,你不住在这里,我还要在这里生活呢。”她说得可够清楚了,这里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你,你竟敢骂我疯狗,你这没人要的木头女人,难怪俊不要你,像你这种女人只配做老姑婆。”米娜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懂她的话,开口就骂。
深秋的夜,黑的快,路灯早已打开。苏苏的身影被路灯的光拉长了,她又挺着背。她一向是骄傲的,她不想也知道“木头人”恐怕是陆青俊说的吧。可面前毕竟是自己一起生活了两年的男人,叹了口气,终于用手推开面前像石雕似的男人说道“陆总,我不想多说,你来找我总不会是真为了复合吧。那笔生意你虽然没拿到手,可任氏给你的好处应该也不少吧。”
她听宋天磊说过,虽然合约是他们任氏签下的,可他们也没全部吃了,把一些其他的附配件留给了陆青俊的公司做。虽然说油水没有任氏多,但相比较的风险也少。她想不明白陆青俊到底还要什么。
陆青俊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心思,心里越发不安定了,苏苏的能力,那天他是亲眼目睹的,如果不是她跟德方亲自洽谈,宋天磊哪有那么容易拿下那纸合约。他是说什么也想让她回心转意的,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苏苏今天不答应跟他复合,以后恐怕他就永远的失去了她。
远远的一束亮光直直的照射了过来。一辆悍马嘎的一声,停在了他们跟前。车上下来一身军装的男人,俊逸的面容,笔挺的军装,一双军靴直直落在她跟前。“苏苏。”男人的手,扶住了她的细腰,犀利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朝陆青俊看去“你想对我家苏苏做什么?”
“宋天磊。”陆青俊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男人军装上的两杠三星让他吓了一跳。这是首长的级别,这个宋天磊到底是谁,他在军中职位不低。
宋天磊的到来带给了苏苏和陆青俊不小的震撼,穿上军装的宋天磊身形挺拔,面容英俊,隐隐还散发出一种冷硬的气质,看到陆青俊和米娜,他眼神一冷,腰一弯抱起了苏苏,苏苏下意识的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苏苏虽然有江南女子的细致婉约,身材却也不算矮,一米六七的个子,被宋天磊轻轻松松就抱在了怀里。她不是没被宋天磊抱过,上次是因为脚被钩子够了下,破了皮被他抱去医院硬是缠了纱布。可是怎么也没今天这样让人震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被脸故意贴了贴她的脸颊,柔声说道“苏苏这脸怎么这么冰。”
苏苏脸霎时红透,幸亏是晚上了,脸红也没人看到。
陆青俊却接了口“苏苏一到冬天都冷的。”
☆、暧昧至极
暧昧至极
宋天磊刚才一见苏苏,心里激动,忘了身边还有两只臭虫。听到陆青俊有些挑衅的声音,斜睨着一双丹凤眼朝陆青俊瞪了一眼“陆青管好你的女人,还有以后少来找我家苏苏,如果不听劝告,可别怪老子做什么事出来。你也知道任氏的生意我可是管着一部分的。”
说完,稍稍一勾,把苏苏的袋子给拿到了自己手上,抱着苏苏朝楼梯走去。
苏苏完全被他震撼了,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可自己抱着他脖子,又不能躲,只能把脸缩进了他的胸口。
温香暖玉在怀,宋天磊满足的叹了口气,这几个月部队在搞演习,忙得他连喘气的功夫都没,累得都快瘫了,就想着能在床上好好躺个一两天,可偏偏一睡觉就梦到她。好不容易熬到演习结束,顾不得回家,开了车子直奔她这就来了。一路上都在想这丫头看到自己会多么惊讶,或者要不要先在楼下给她打个电话什么的。想法是好的,可车子还没停稳,就看到她和陆青俊纠缠不清,心里的火兹兹直往脑门窜。
苏苏心里直打鼓,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铁青着一张脸,好像自己欠他几百万没还似的。本来她还想问他,为什么当着别人的面抱她,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可一看他斜过来的清冷眼神,吓得硬生生把要问的话给憋到了肚子里。
“钥匙。”
宋天磊还是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看到她把脸都埋在了他怀里,心里却忍不住偷偷的乐着。这几月没人知道他想她都快想疯了,她竟然连个电话都不给他打,看来该好好惩罚一下才好。
“啊,什么?”
“钥匙。”宋天磊看她羞红了脸,心里一乐,刚才的火气也消了个干干净净。
苏苏的脸更烧了,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色,想也知道恐怕连脖子都红了。再说了,她和他有熟到这个份上吗?抱着她不说,还在她身上乱摸一气。要说乱摸,宋天磊可觉得自己是冤枉了,毕竟这丫头脚扭到了,她双手要搂着自己的脖子,他不摸,难道钥匙自己出来。可感觉到手下的温软是真正在手后,又舍不得放手了。顺便就再多摸摸了。
开了门,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站在门口不知道给打了个电话,又给她泡了杯水,让她拿着喝,过了不过十分钟左右,他就下楼了。苏苏以为他走了,终于松了口气时,他却有上来了,手上拿着药膏,说是萧月送过来的。
“萧月家的药膏药效不错,消炎消肿很快的,不用担心。”宋天磊把她的鞋给脱了,又小心翼翼地把袜子给脱了,而后捏了捏她的脚腕,就把药给上了。
苏苏坐在沙发上疼的只抽气,宋天磊来了这么句“忍着点,一会儿就好。”
真疼啊,苏苏都恨不得把脚从他手掌中抽出来。可人家一边上药一边捏的紧紧的,根本容不得她妄动。再说了人家宋大少虽然看上去儒雅温润,可到底是部队出身的人,铁打的手掌,这么一捏,想跑也跑不掉。
☆、赖上了
赖上了
药上好后,苏苏以为这下宋大少总该走了吧。可他好像到了自己家似的,熟练的从冰箱里拿了菜,放在一边,又去掏了米放在了电饭锅上煮着。然后,就开始切菜,烧菜。这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熟练。把站在厨房门口的苏苏给惊得都呆住了。她还以为他不会烧菜煮饭,没想到人家还把一桌菜烧的色香味俱全。
这样的宋天磊让苏苏不仅害怕,更有几分担忧。她总觉得他不该来自己家,来了也该马上走的。可他倒好,像是他家一样。菜的味道确实不错,吃过饭菜,他还去洗了碗。
“我今晚不走了,下去拿点东西,不许关门。”
苏苏心烦,恨不得他赶紧走,他却厚着脸皮要留下,什么意思啊,他们不熟好不好。
宋天磊下楼就给团部的贺强打了个电话“强子,你的办法管用。”
他指的是自己赖住她这事,这说起来还有缘由。这几天演习刚结束,老头子那里就打了电话过来,口气很随意的问他,天昊找的那个女孩穆苏苏是什么样的人,让他把调查到的资料发一份过去。到底是做领导的,心里这么一琢磨就知道大事不妙,看来天昊是做通了老爷子的思想工作了。但他比天昊有优势,天昊一时离不了部队。当然,离不了也是他想了法子的,而他却正好可以休假。又找了个借口拖着没把苏苏的资料给老爷子。贺强这家伙鬼机灵,听到了他的电话,就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说是女人要靠男人追,让他想办法赖着在她家。一般的女人最怕名誉有损了,只要能住在她家一夜,就算是赖上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不先回家,直接过来的原因了。
等到宋天磊上楼按门铃,苏苏见他手上拎着一双男式的拖鞋,还有毛巾牙刷什么的,估计他是去了楼下小超市买的。她一愣,刚开始她以为他是跟自己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真有这打算。不过部队的假期应该不长,就算他住个一两天总要离开的。想到这,她松了口气。看着他弯腰换了拖鞋进来后,好像首长视察似的,把她的两个半房间给看了个遍。
“还可以。”苏苏提着的心,在听到他如此一说松了口气。又一想,我干嘛怕他,这是我家不是。想是这么想,可不敢真的跟他说什么,宋大少的脾气阴桀的很,万一自己没对他话头,他一生气倒霉的还是自己。
苏苏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肚子有些疼,知道是大姨妈来的日子了。她的生理一向正常,就赶紧找了拖鞋下地。进了卫生间,忘了自己洗脚时不小心溅了水在地上,脚又崴了,又不好意思喊宋天磊当时就忘了把地上的水给拖了。这脚下一滑,人又摔倒在了地上。
宋天磊睡得并不踏实,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开门声,知道苏苏出去了。没多久忽然听到“啊哟。”知道不妙,一个鲤鱼打挺,直扑卫生间。
☆、自制力
自制力
卫生间里面的灯亮着,门已经开了,苏苏歪倒在地上,一头的青丝撒在肩上,穿着的睡裙,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小女人滑腻的肌肤雪白细腻,在灯光下显出一种通透莹润的光泽,仿佛世上最好的羊脂白玉。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下是温热带着轻微不自禁的颤栗,仿佛月光下静静绽放的昙花,鲜活美丽中带着魅人的妖娆。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小嘴被牙齿咬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细细喘息着,从喉间响起低低似痛苦的呻/吟声,这喷血的场景,一下子令宋天磊引以为自傲的自制力瞬间消失个无影无踪。
可眼下情况,他知道自己不得收起那份心思,弯下腰查看她的小腿,小腿上显然撞的不轻一片青紫,珍珠似的脚趾因为疼痛卷缩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又有了那种恨不得狠狠捏捏的冲动。
“不是跟你说了,晚上有什么喊我一声吗?”
“嗯。”苏苏心里哀叹,总不能上洗手间也要喊他吧,他一个大男人住在自己家里,本来就够不方面了,现在又出了这种状况,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宋天磊抱着她上了床,又去拿了毛巾沾着温水给她擦了腿,才给她盖好被子。
“你可以回客房了。”苏苏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肚子,今晚真是够倒霉的,怎么所有的事情都凑一块来了。
宋天磊刚才抱着柔软无骨的女人,心里身上跟着了火似的,烧的他五脏六腑,火燎的难受,根本没听到她细如蚊蝇的声音。
把她放到床上后,他就坐在床沿边,侧头看看身边的小女人,她竟然微微闭上了眼,丝毫不在意身边的男人已经对她垂涎三尺,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吞吃入腹。宋天磊实际上是个行动派,在部队熬了这么久,想明白自己的心思后,就准备把她拿下了。他明白机会稍纵即逝,如果自己这次不把握,也许就没有下次了。他是真有这种把她吃下去的冲动,但是看她娇柔的样子,只能忍了又忍。
再说不忍还真没办法,他可没想到的是人家大姨妈很不巧的来了,他这次的机会算真是纵过了。
苏苏累是累了,可没忘记身边有只虎视眈眈的老虎。开始她只是闭着眼睛假寐,想让他自觉回房睡觉。没想到人家宋大少愣是当做没看到,她闭着眼睛装睡,他就坐在一边低头盯着看,给她的感觉是自己被一只老虎给盯上了。可人家宋大少却时不时帮她掖掖被子什么的,动作轻柔,丝毫没有影响她,这让她又有被呵护的感觉,心头热热的,眼眶也是热热的,心里充满了感动,到底是累了一天,还是进入了黑甜乡了。
听到清浅的呼吸声,宋天磊知道这小丫头是真睡着了。回了客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她,细腻的肌肤,柔滑的小手,一遍遍从心里划过。想着想着血液不觉就沸腾起来,骨子里仿佛都有种酥麻的感觉在折磨着,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又不老实的顶了起来的老二,轻轻拍了拍,“你啊,再老实几天吧,人家现在还不想你呢。”
☆、首长还是父亲
这也不得不说,人家宋大少的定力非常人所及,明明男人的生理很难克制,他洗了个冷水澡就太平无事了。
“苏苏,苏苏,起来吃早饭了。”
耳边响着男人清越的声线,像竹子吹出的清音,悠悠而过。苏苏早上若没睡好,不管听到任何声音都会心烦,可今天却很意外,明明自己还没睡够,可是听到这声音,却没多少反感,反倒是有种想要依赖之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房间里已经洒满了灿烂的阳光,窗户被谁推开了一半,秋天的风凉爽中夹带着几分凉意,可因为是早上**点的光景了,这凉意吹进房间,却又很舒服。
她有些懒洋洋的,昨晚上大姨妈才来,肚子疼了一夜。一早看到阳光心情却好了几分。
“苏苏,吃早饭,一会儿我要出去,你自己起来吃。还有,桌上刚给你泡了红糖水别忘了喝。”
苏苏一听红糖水,老脸一红,这男人,她也没说,怎么就知道她大姨妈来了。
宋天磊昨晚接到父亲宋云峰的电话,不知是不是他的第六感,心里就有种不祥之感。
“大少爷,老爷在楼上书房。”宋天磊把车稳稳地停进车库,管家为他开了车门。
宋天磊下了车礼貌地朝管家点了点头“福伯,我爸他回来什么事?”
管家犹豫了一下“大少爷我想可能还是生意上的事,老爷似乎很不满意大少爷参与生意。你自己小心了。也别惹老爷生气。”
这个家是任家和宋家买给任清荷和宋云峰的婚房,宋云峰和任清荷两人从结婚一直打到分居。宋云峰很少回这个家,虽然名义上是宋宅,但实际上是大部分时间都是任清荷一个人住在这里。
休假,他都不穿军装的。今天穿了身休闲装,白色的休闲装,更加衬托出他修长挺拔的身材。
“首长找我有事?”
书房红木门敞开着,里面一个穿着军装,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坐在上次他母亲坐的位置上,不是他父亲宋云峰还是谁。
“把门关了。”宋云峰指了指宋天磊身后的书房门,他的大儿子竟然已经这么大了,似乎刚一眨眼,他已经不再需要他这个父亲了。是的,不需要他了,甚至胆大妄为。想着任清荷跟他说的一些事,他不得不把眼前这个俊美的儿子好好的看了一边。
宋天磊很不喜欢自己父亲那种打量人的眼神,好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的价值。他点了根烟,靠在门边,思量着怎么开口,是等他先开了口,还是自己先解释清楚。
“军工厂的那笔单子是你接的?”
宋天磊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合约上,猛地吸了口烟,而后缓缓吐出嘴里的烟雾,眼波动了动“请问你现在是首长还是父亲?”
宋云峰早知道儿子桀骜不驯,父子两似乎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这么相处了。听他这么一问,顿时恼火,一掌拍在了桌上“你是不是昏头了。”
☆、警告
“哦,我明白了,你现在是以父亲的身份站在我跟前。那么你有什么需要问的,我尽量跟你解释清楚,尽我一个儿子的职责。”宋天磊弹了弹手上的烟灰,脸色不变。
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宋云峰有些悻悻然地叹了口气“我和你爷爷都不希望你参商你是知道的,就算你舅舅一个人不行,他还可以雇人。我希望这次是最后一次提醒你,下次如果让我发现的话,绝不是这么轻松了事,我会给你处分,就算你是我儿子也没用。”
宋天磊嗤的一声笑了“父亲,处分,我是凭着自己的实力才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你为我出过多少力。再说了,那也是我趁着休假做的事,应该和部队没有丝毫关系。”
“好,好,我们不谈这事。我们谈你和安乐的事。安乐已经回来了,过年前你们先把亲给定了,明年十一结婚。”
宋天磊心都寒了,父子两面对面没有亲情只有冷漠的对话,陌生而疏冷,这些年的怨和隔阂,已经把过去的父子之情一刀割开,即便还连着筋骨,却已是血肉模糊,留下了永远的创伤。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尖利冰冷,挺直脊背,冷冷的目光划过宋云峰温雅的面容,冷笑着说道“父亲是想管我的婚事?”
他的话说的隐含几分讥嘲,甚至嘴角还微微扬起,冰冷的目光中夹带着几分怒气,他就那样看着宋云峰。这个从小他引以为傲的父亲,他崇拜的父亲。在知道他和小姨生下天昊后,他依旧把他当神一样崇拜的男人。如今,他身上再也没有了让他崇拜的地方,有的只是心头燃起的怒意。他们凭什么来主宰他的人生,他们可以没有爱,可以没有幸福,而他这些年之所以隐忍着,是因为他没有找到心灵的归属之地。
“你的婚事,由不得你自己做主。而且安乐和你门当户对,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找了什么样的女人,那种女人进不了我们宋家的门,也休想我同意。”
“顽固。”宋天磊不屑地冷冷吐出了两个字。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下个月回你爷爷那里去,把亲事定下。现在你可以走了。”宋云峰低声喝道,又用警告的眼神瞄了一眼站在门口,身形笔挺的儿子。
“还有,娶媳妇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不要紧的问题,也许人家女人不这么认为,好好想想,下个月你爷爷生日,回家好好商量。”这句话是因为宋云峰发现宋天磊浑身夹着怒气才妥协地加上的。他自然希望儿子好好考虑,毕竟离婚的女人,有她自己的不足之处。倒并不是他看不起离婚的女人,只是哪个父亲希望自己儿子娶个二婚的女人回家。再说还有个秦安乐,那丫头对儿子可是情深意重的。
对于秦安乐宋家是非常满意的,不仅是门当户对,人家安乐那丫头长得漂亮,又在国外深造过。主要还是知根知底的,天磊的奶奶又特别喜欢。
☆、家人
宋天磊从家里出来,感到心烦意乱的,他和秦安乐的确关系并不一般。可是他从小只把她当妹妹,就和素素一样,两人都是妹妹,他怎么可能娶妹妹回家。
“苏苏出来,我接你出了吃饭。”
苏苏刚和苗雪分手回家,就接到了宋天磊的这个意外的电话。一时头脑还有些发闷,走到窗口,掀起窗帘的一脚,果然见到宋天磊的那辆和他一样彪悍的悍马停在了楼下。
“给你五分钟,赶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