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霸气的声音,苏苏竟然没生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似乎越来越无法生气了,明明是他强行介入了她的生活。听到他在电话里不耐烦地又催了一遍,她笑了“好了,我已经下楼了。”
看到穿着米色长裙,扎着马尾辫的小女人,宋天磊眼睛一亮,“今天很漂亮。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只有今天漂亮。”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她竟然男的不怕他,还开口调侃。
宋天磊眼睛眯了眯,“平时没今天漂亮。”按下车窗,秋天的凉风夹着丝丝的寒意扑面而来。他从侧面看了一眼苏苏,她很安静地坐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并没有不愉快。
车子启动,一阵迎面凉风吹来,苏苏不禁深深吸口气,心情忽然敞亮起来,其实就算宋天磊真对她有意思又怎么了,现在男未婚女未嫁,宋天磊又是个不错的男人。就看他对她温柔的样子,以后嫁给他未必就不会幸福,虽然有些怕他,但是如果克服心头的那丝惧怕,也许他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车子驶出了市区,直奔郊外。远离城市的喧嚣,郊外的空气更加的清新,细细的呼吸一口,似乎还能感受到空气了丝丝的清甜。宋天磊一路并没有开口说话,苏苏也没问他,只觉得两人这样在一个空间非常的舒服。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个别墅区,在一座红砖白墙像城堡一样的别墅门口停了下来。近处是碧绿的草坪,修剪的很平整。远处开满了各色的花朵,红的紫的,黄的,绚丽多彩,一下子点亮了苏苏的眼睛。
宋天磊拉着苏苏朝门口走去,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少妇笑盈盈地迎了过来,“大哥,这位就是嫂子吧。真漂亮,我还没见过这么天然的美人。”宋天颖笑嘻嘻地上前,拉着苏苏的另一只手,不住的打量着。
“当然了,哥看中的女人怎么会差。”宋天磊骄傲的扬了扬头,那双流光溢彩的丹凤眼朝苏苏看去。
苏苏的脸烧得通红,悄悄挣扎着想从宋天磊的手上挣脱开来。
宋天磊干脆圈住她的肩膀,不容拒绝的带着她朝里面走去。
她真的有点生气了,这人也不知道怎么跟人家介绍的,她什么时候成了他老婆了。趁着前面的少妇没注意,狠狠一脚踩在了宋天磊的脚上。
☆、曲线救爱
被踩的人,一双凤眼斜睨了她一眼,愣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倒时让她觉得自己理亏似的,缩了缩脚。
宋天颖看了眼手机“哥,冷蔺去接楠楠了,一会儿就回来。嫂子,你先坐一会儿,我和哥有事谈。”
“哥你什么意思?结婚的事是儿戏吗?咱爸妈那边不同意?你自己就决定了,这像话吗?你准备怎么和爷爷奶奶交代?”一进书房,宋天颖就像只炸了毛的猫,露出了她的本性来。
宋天磊眼神闪了闪,靠在桌边悠然地点了根烟“你想办法帮我解决了。你们全家去法国度假的钱我出。”
“哼,用钱收买我们家天颖,亏你这大哥做的出来。”门被人推开,冷蔺嘴角噙着冷笑说道。
“得,得,你们不想去就算了,爷爷奶奶那边,大不了我先斩后奏。亜璺砚卿”
听这话宋天颖和冷蔺对视了一眼,夫妻两明白这大哥,恐怕是真的动心了。可是他们家并非一般的家族,要进这样的家族恐怕并不容易。再说还有一个秦安乐,这才是麻烦的根源。
“哥,爷爷奶奶那边我们可以去试试看,但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宋天颖知道大哥肯定是没办法了,才想到曲线救国。可她也没多大的把握。
苏苏在楼下正陪着楠楠画画,这孩子还真是聪明,别看才七岁,但画的画却不错。
三人谈了会下楼,楠楠直扑宋天磊怀里,嘴里喊着“首长,大舅舅好。”
“乖楠楠,舅舅跟舅妈有话谈,一会儿找你玩。”
十来分钟后,苏苏看到宋天颖进了厨房,就跟过去帮着一起准备厨房的菜。
“我跟哥一样喊你苏苏可以吗?”宋天颖一边切菜,一边随口问道。
苏苏点了点头,刚才宋天磊告诉他,天颖是他二叔的女儿,二叔就这么个独生女,天颖又是宋家唯一的一个女孩,自然从出生就是宋家的掌上明珠。苏苏虽然不知道宋家有多显赫,但绝不会比他们穆家差到哪里去。所以看到宋天颖会烧菜,还是愣了一下。
宋天颖仿佛知道她的好奇,不由苦笑到“一个人在国外跟冷蔺学的,刚去国外那阵子,吃不惯那里的面包黄油,吃一次吐一次,后来碰到了冷蔺,是他教会了我怎么做菜,才总算没有饿死在异国他乡。”
苏苏听她说的简单,但明白她吃了很多苦。如果不适应国外那些餐饮的人去了那里,是真无法生存的。不过她也运气,碰到了那个爱她疼她的冷蔺。
“我也在国外呆过,其中的苦,自然明白。天颖怕是吃了不少的苦吧。”
宋天颖听苏苏这么一说,停了手上的菜刀,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苏苏,你和我哥怎么认识的?”
“这和天昊有关……。”
“啊哟。”听得出神,宋天颖手上的刀,差点剁到自己的手指。
她这下是想明白了,这问题不在人家苏苏身上,恐怕人家到现在还没同意和自家的堂哥相处。
☆、入得厨房
不过她相信,她家的大堂哥,那是要人才有人才,要相貌有相貌,且军中职务不低。这样的极品男人苏苏要是不喜欢,要不是她太会装,那就是她心机深沉,最好的可能就是她真的不爱在她眼里优秀到不能再优秀的大堂哥。
不知怎么的,刚才她还在嫌弃苏苏配不上她家堂哥。现在又替自家的大堂哥不平了,你说他那么个优秀的男人,人家安乐可是个大美女,从小就缠着他,他连正眼都不看。虽然这个苏苏也是要相貌有相貌,但毕竟是二婚。配自家的大堂哥,那是大堂兄吃亏了。
苏苏看她脸色,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替宋天磊抱不平,也难怪,在别人眼里,自己真是一文不值,没家世又离婚的女人,哪里配得上他那种家世的人。别说他未婚,就算他和她一样结过婚又离婚,他的身价还是比她高。她和他,是自己高攀了。想到这里,心里一阵苦笑,想想还是算了,何苦给自己找麻烦。她这么一想,就又往乌龟壳了缩了缩。
苏苏也动手抄了几道菜,都是正宗的苏帮菜。当时在外婆家,她跟外婆学了一手,虽然不能说十成十,但至少学了九成。菜色鲜艳,味香,特别是那道红烧肉颜色鲜艳,汤汁浓厚,一上来,楠楠就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连着喊好吃,好吃。
宋天磊不动声色的夹了放在嘴里,妖媚的眼睛微微眯起。苏苏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吃完了一块,又夹了块吃完,放下筷子,点了点头“嗯,味道正宗,确实是地道苏帮菜的味道。十年前我在苏州吃过一次这样的肉,味道非常好,肥而不腻。果然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
苏苏头皮发麻,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看来自己又错了。
宾主尽欢后,两人告辞。上了车,宋天磊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苏苏,也许我们会有些小麻烦,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给我点时间解决,好吗?”
苏苏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指白净修长,掌心有薄薄的茧子,大概是每天操练造成的。微微扬起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中似乎有着期待,有着哀求,有着炽热。
苏苏避开他的眼神,淡淡的点了点头,“好。”她并不期望他的家庭能够接纳自己,但是这声好字却是实在太复杂,让她不得不应承了下来。
宋天磊不过就是三天假期,第四天一早就回了部队。苏苏拿了画稿推了辆电动车准备去杂志社,今天说好了要交稿的,上次那部已经出版了。今天正好可以拿稿酬,再说苗雪也该回来了。
天高云淡,街道两边的银杏叶开始泛黄,在阳光的照射下,树叶闪闪发光,偶有风吹起如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在空中打着旋。
她很享受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悠然生活。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杂志社门口,和门卫打了招呼,把车停在了车棚后,匆匆夹着手上的文件夹往楼梯走去。
☆、求教
正要进楼梯,电话却响了,是陆青俊,她看了一眼,就按了。
“等一下。”电梯里上来一个女孩,长得很漂亮,看着有些眼熟,不过一时想不起什么地方见过了。
秦安乐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她从照片上看过她,一个离婚的女人,也敢和自己抢天磊大哥,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苏苏倒是没注意身边的女人,电梯一到,她就跨了出去。只是她没想到那女人速度极快的,把她夹在胳膊底下的东西给抽走了一部分。
“快开香槟,我们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
刚踏进杂志社大门,苗雪就笑盈盈地迎了上来,一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苏苏,好样的,我没看错人。这刊大卖,而且出的书,也卖的非常火。晚上,我们去酒吧为你庆祝。”
这边苗雪拉着苏苏说话,那边已经有同事开了香槟,香槟清甜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来干杯,为我们的苏苏干杯。”
宋天磊刚洗过澡,贺强就来了。贺强一来,顺手就递给了他一根烟。
贺强欠着宋天磊一个人大情,贺强是正营级,照例说他老婆是可以随军的。可因为他老婆雅芳以前要照顾老人就一直留在了乡下,一人边照顾老人,边带着孩子。现在两位老人都不在了,他老婆一人带着孩子在乡下,他又不放心,再说一人在部队想老婆想的慌。就想着把老婆孩子都接到身边,可他老婆学历不高,在乡下除了种地,还真没做过什么。还是宋天磊帮他找了人,把他老婆安排进了机关做了接线员,又帮他找人把他家的宝贝疙瘩给安排进了子弟学校。
“嫂子在这里还行吧。”
“行,好的很,说是哪天请你吃饭,要好好感谢你呢。”贺强搓着手笑呵呵的说道。
宋天磊挑眉笑了笑“行啊,哪天有空吧。强子我问你,你怎么把你老婆追到手的。”
贺强短暂怔愣几秒,笑的很暧昧“团长在追吧。怎么还没到手吗?”他可是记得那天他打电话过来时,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气的。再说他们团长长得那个俊,潘安也不过如此,怎么还有追不上的女人。他还记得几年前,有文工团的几个水葱似的妞儿过来死缠着他,被他一瞪眼硬是给吓走的事。他长是长得真好,就是脾气阴桀了些,一般的女孩子还真不敢和他在一起。
“也不是说没追到,只是怕她变卦。我这边,有些事一时不容易解决。那丫头,又是个闹心的人。”
贺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宋家的显赫,想也是,一般的女人,哪里有资格进他们家。“啊,团长,你的手指。”
宋天磊听到贺强喊了声,才发觉不知不觉间,烟头已经烧到自己的手指了,手一甩,扔了烟头,用脚踩灭后,看着窗外纷飞的落叶,又想起了她那双盈盈的大眼睛,那里好像总有他看不透的东西,有时他真恨不得问问她,你到底在想什么。可他又怕,怕自己问了,她就又躲开了。
☆、苏苏醉酒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难以捉摸。”
“我老婆也是这么个人,我们结婚这么些年,我到现在还没琢磨透呢。”贺强抓了抓头呵呵地笑了起来。他和自己个儿老婆,因为在乡下,所以老人做了主,他趁着休假回去了一趟,两人都相中了,就结婚了,虽然没有浪漫却很平实,这过日子平实就行了。
晚上的酒宴,苏苏自然是逃不掉的,苗雪是主编自然也被灌了不少,两人都喝得歪歪扭扭。苏苏指着苗雪嘻嘻直笑“雪,你醉了。”
苗雪摇了摇头,“我没醉,你才醉了呢。嘻嘻,来喝,我们再喝。”
酒吧的监控室里一个美到极致的男人,眉头轻佻,手指在屏幕上轻轻触摸着“苏苏,苏苏你还恨我吗?你啊,明明就不能多喝,怎么还是要喝呢。”
“嘭”的一声,谢安身后的门被人推开,秦逸指了指屏幕上东倒西歪的女人,嘲讽地说道“谢安,你看中的女人也不过如此,醉了酒,让人都不能入目了。”
谢安眼神冰冷如剑一样射向秦逸“你最好少说她,对了,你不是说让你妹妹做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安乐,办事从不会出差错的。你放心好了,只要下来你舍得,我相信你很快就可以让她回到身边的。”
谢安点了根烟,“最好这样。”
“先伤了她,再给颗糖,哄哄,女人不就是这样吗?”秦逸弹了个响指,带着几分痞气地笑道。
“苏苏,即使你恨我,我也要把你夺回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从头发到身体,仿佛抚摸的是她的身体,而不是冰冷的屏幕。
苏苏虽然有些醉酒,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偷偷盯着自己,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没人,真的没人,看来自己过于小心了。毕竟她已经离开英国三年了,这三年,她过的虽然并不开心,可是很安定。
苏苏是被同事方立东送回家的,他是唯一没喝酒的人。苗雪在进酒吧前就安排好了护送的人员,方立东是个沉稳老实又稳妥的男人,家里有老婆孩子,所以让他送人是最合适不过的。不得不说苗雪的做法是真的很周全。
周立东把苏苏送到楼上后,下楼看到一辆名车停在了下面。男人都爱车,爱美人,他就不由多看了几眼,虽然车里的灯光不亮,但是里面男人的脸型他却看的隐隐约约,应该是个不差的人。心里想果然是开名车的,长的真够帅气的。
周立东一离开,苏苏就跌跌撞撞进了洗手间,趴在洗脸池里,吐得连黄疸水都出来了。这么一吐倒是有了几分清醒,走到窗口,推开窗户,灌进来的冷风把她一吹,脑子立时有些晕晕乎乎的。
☆、病了
生“苏苏,你怎么了?告诉我。”宋天磊昨晚和贺强聊了会儿,贺强给他出了个主意,说不是没时间见面吗?那就天天打电话,女人心软,而且天天打电话,知道她的行踪,也好掌握她的人。宋天磊这么一琢磨,觉得贺强说的很有道理,他这人没有追过女人,只有女人倒追他的,所以并不了解女人的心思。贺强那家伙,老婆孩子都有了,那经验自然比自己多。
“宋天磊,我头疼,头疼,嗯,好难受。”话筒里传来苏苏暗哑的声音,显然病的不轻。
“苏苏,你等着,我就过来,你千万别动啊。”宋天磊觉得自己快要被急死了,匆匆跟贺强打了个电话,让他帮着自己请了个假,开着车,飞驰而去。
苏苏昨晚喝了酒,又吹了风,到了半夜就开始不对劲了。开始还只是头疼欲裂,到了后半夜,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宋天磊打电话来,纯粹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她难受的抓到了手机,就这么按了下去,并不知道谁打过来了,只是下意识地喊着宋天磊,因为这几天和他呆的时间长,所以就这么喊了出来。
宋天颖看着匆匆赶回来的大堂哥,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大堂哥这次是真动心了。他这人要么不动心,要真动心,恐怕真要惊天动地了,看来宋家似乎真要为了那个女人闹得不可开交了。“哥,没事了萧月说已经打了退烧针,挂了点滴。估计到下午就该醒了。”
宋天磊从早上接到苏苏的电话,就分别给萧月和宋天颖打了电话,让他们去看看苏苏。他这边直接开车出来,六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让他四小时就开到了。看到苏苏已经挂了点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静静看着她烧的有些过头的脸,脸颊一片绯红,嘴唇却有些惨白,纤细的胳膊上扎着针,她的额头很烫,手也很烫,他一手抓着她的手,小小的手柔滑而滚烫。
“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着,楠楠还要人接。对了,不许跟爷爷奶奶说这事。“索尼隔天把堂妹赶回了家。
苏苏做了个很长的梦,她梦见宋天磊过来了,还问她要不要吃什么。睁开眼,手指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着。
“苏苏,你醒了,想吃什么?”看到苏苏睁开眼睛,宋天磊松了口气,这丫头,真把自己的心,都差点给扯碎了。
“你怎么在这里?”苏苏眨了眨眼睛,他不应该在部队吗?
宋天磊忽然俯身,把自己的脸,完全罩在了她上面,“我怎么在这里,还要问你呢,怎么好好的,我才走了一天,你就给我躺医院来了。”他说话时,一脸严肃,一双原本流光溢彩的凤眸,暗沉一片。
苏苏一怔,有些纠结地看着他,她也想不明白怎么会醒来在医院里。她只记得自己喝醉了,好像有人送她回家了,而后,而后好像还清醒了一会儿,开了窗户。可宋天磊怎么会知道的呢,他又不是神仙。
☆、就地阵法
苏苏的脸“腾”地一下,烧的更红了,连脖子和耳垂都红透了。宋天磊盯着那红得透明的如同红宝石的耳垂,咽了咽口水。“苏苏,告诉我,你不讨厌我。”
其实自己得他诸多照顾,苏苏心里早就有了他的身影,只是他实在好的太多,让她心里有些阴影。
“别动,否则你要负责灭火了。”宋天磊暗哑的声音里,是满满的饥渴。
苏苏听到警告自然不敢再扭动身体,可身后顶着那坚硬的东西,不难过才怪。“宋大少,不,首长,能不能把那个移开一点。”
宋天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丫头学聪明了,来这一套,不过他不吃这套,刻意用老二又顶了顶,笑道“首长,嗯,有点味道。要不,你喊声天磊哥哥,或者情哥哥,我就放过你。”
这混蛋,绝对是混蛋,苏苏在心里咒骂着,可为了解决那东西,她小心翼翼地喊道“天磊哥哥,你可以移开了吗?”
宋天磊嘴角弯了弯,淡淡的笑意,从眼睛里蔓延开来。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不过我还是喜欢苏苏喊首长。行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绕过你。”
病人,他还知道她是病人,刚才差点就被他就地正法了,现在倒是知道她是病人了。可她不敢说啊,就怕他忽然又心血来潮,对自己下手。
这边苏苏正在担心,那边宋天磊却接了个电话。打完电话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看她烧已经退了下去,心放了一半,虽然还有些担心她,但必须得回部队了。
“苏苏,答应我做我的女人。当然,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还不肯马上答复我,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等我下个月回来,好不好,到时候一定要答应我。”
对于刚经历了一段失败婚姻的苏苏来说,内心深处对婚姻,持着怀疑甚至戒备的态度,何况宋天磊不是一般的人,还有她的秘密。她并不希望这么快就接受一个对她来说,还有些惧怕的男人。
“走了,还看呢。”萧月手上拎着一袋子的水果进了病房。宋天磊临走给他打了电话,让他代为照顾苏苏。
对于苏苏,萧月的心情很复杂,苏苏的淡然,苏苏的美丽,苏苏的温婉,还有偶尔的小小的狡黠,都让他心动不已。可在知道了宋天磊的心思后,他就悄悄的把这份情,深埋在了心底。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拥有,只要让他可以看到她快乐,她幸福,那也是一种爱。他虽然没有那么伟大,但是却从心底希望宋天磊能带给她幸福。所以就算宋天磊没有拜托他照顾苏苏,他也会来照顾的。
萧月和宋天磊不同,宋天磊看上去温雅俊美,但实际上却霸道阴桀。而且,那双原本该是邪魅的凤眼里,总有股令人不安的威慑力,所以苏苏是惧怕多过喜欢。而萧月不同,和他做朋友,让她感觉到从心底发出的愉悦。
☆、盯紧了
苏苏刚上了洗手间回来,就看到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果然是宋天磊,算算时间,走了不过两个小时,怎么又打电话来了。
“去哪里了,怎么才接电话?”宋天磊打了半天才听到她接电话,心里很不满,语气中不免多了几分责问。
“我上洗手间了,电话放在外面。”
“以后给我走哪都带着手机,别让我找不到。”
听他的语气硬邦邦带着命令的意味,苏苏有些不悦了“首长,我好像不是你手下的兵。”
宋天磊呆了,这丫头有个性,竟然敢挂他的电话,“首长,我好像不是你手下的兵。”有意思,真有意思。
苏苏在医院里呆了两天,烧退了,就被宋天颖夫妻两给送回了家。看着满目清新的装饰,宋天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堂哥会那么在意她了,她这人看来很有生活品味。“苏苏房子是你自己的?”
苏苏正拿了碧螺春在厨房泡茶,听到宋天颖的话,回到“嗯,我看这里靠近市区,又安静就买了下来。”
桌上放着三只玻璃杯,杯子里白云翻滚,雪花飞舞,凑近闻,清香带着果香袭来。“好茶,苏苏真是个懂得生活的女人。”宋天颖忍不住赞叹到。
苏苏淡淡的一笑“这茶叶,是苏州金庭明前茶,你们尝尝,和其他地方不同,茶叶中有淡淡的果香味。”
“苏苏,我们还要去接楠楠,这就要走了,你要有事打我电话就行。“宋天颖看看时间不早了,自家宝贝儿子还在幼儿园,跟苏苏打了招呼,拉了老公冷蔺就走。
苏苏烧退了后,又接到了陆青俊的电话,“苏苏,你别挂,别墅那里你什么时候过户?”陆青俊在见到宋天磊的那天,心里对苏苏就不抱多少希望了。可毕竟曾经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说也一下子放不下。
“我在中介挂了,想把房子卖了,到时候直接过去签个字就行了。”两人都离婚了,苏苏也不想再埋怨他什么,他有自己的爱好,有自己的选择,两人就算夫妻和朋友的做不成,可也没必要做仇人。
“行,那等哪天你卖了,我签字吧。”陆青俊拿着手机呆呆的看着,长长叹了口气,看来苏苏是真不会回心转意了。
“你还想着她,别忘了那个男人是军人,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米娜早就在一边看着了,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怒。她哪里不比那个穆苏苏了,那女人除了清高,还有什么,现在是她怀了陆青俊的孩子,凭什么陆青俊还对她念念不忘。
“你想说什么。”陆青俊握着拳头,脸一沉,席卷而来的乌云几乎瞬间遮住了他那张清俊的面孔,盛气凌人地朝米娜看去。米娜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倒退了一步,眼睛朝一边偷偷瞄着,不过很快她又回过神来,他凭什么跟自己嚷嚷,她可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毕竟她怀着的是他的种。她这是忘了,自己是偷的种。
☆、陆家的战争
“我想说什么,你就是想要穆苏苏那女人,也不可能了。那套别墅少说也要几百万,你为什么要给她?”米娜想到那套别墅心里就有气,她是去过别墅的,房子虽然是双拼,但是环境优美,又有前中后三个花园,当时她是真羡慕穆苏苏,也真恨穆苏苏,怎么是她住进了那里。
“是啊,我当时被浆糊糊了眼睛,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庸俗的女人,你连苏苏的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别说房子,就是她要公司的一半,也是应该的。”
“你们吵什么吵,都要结婚了,还闹腾什么。”陆青俊的母亲揉着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当初是看着米娜乖巧懂事,又怀了俊的孩子,她才勉强同意了这门婚事。没想到这人也是个不省心的,这还没进门,两人就闹腾开了。三天两头的吵闹,真让人无法忍受。看来果然要门当户对,虽然苏苏不是什么名门之后,不是豪门,可人家也算是海龟,当初儿子创业,她可是一下子拿了几百万出来。在豪门里,几百万不算什么,可在当时的青俊眼里,那些钱却是原始资本。
米娜一看未来的婆婆都站在她儿子那边,不由呜呜地哭了出来“陆青俊你忘了你当初对我的承诺。”
陆青俊脸色铁青,手指指着米娜吼道“我忘了什么承诺,你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是你偷来的。可别告诉我,我买的**是假冒伪劣产品,那上面用针戳的小洞,不是你干的还有谁。我算是看透你这庸俗透顶的女人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和苏苏离婚,你现在还好意思说。”
“行了行了,都给我歇歇去,别伤了孩子,都快要生了,还闹腾。”
米娜越发不甘了,陆青俊的钱过些时候就是自己的,他要真背着自己给穆苏苏那还了得,顿时大哭起来。
陆青俊拉开门,甩手就走,随着米娜的肚子越来越大,他们的争吵也越来越升级了,似乎随时可能爆发成洪灾。虽然他一直忍着没动手打她,但是她却抓伤了自己几次。想想那时候和苏苏在一起,他身上哪怕有一点刮伤,苏苏都会舍不得,亲自拿了酒精给他消毒。
晚上苏苏刚洗过澡,准备上网,就见到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本来不想理睬,又想到宋天磊那天的命令,手机要随身带,只能认命地拿起了手机。
“陆青俊,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离婚里,离婚不是玩家家,你别那么幼稚好不好?”
今天是满月,月光洒满了窗台,清幽而静谧,楼下的路灯幽幽暗暗的,偶尔有行人走过。路灯下是陆青俊拉长的孤寂身影。
她咬着嘴唇,听着陆青俊几乎哀求的声音“苏苏,苏苏我后悔了,世上有没有后悔药买,如果你愿意回来,就算让我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想你了
“下贱。”这两个词,一下子蹦进了她的脑海,多么可笑,现在他竟然说后悔了,她可是知道米娜大概还有一两个月就该生了。还有,听说他们的婚礼就在十二月的月头上。她现在实在是没什么词形容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了。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听着陆青俊唠唠叨叨的声音,苏苏有些不耐,一下子按了手机,扔在了一边。
可陆青俊好像不死心似的一直不停的一遍遍拨打过来,她有些恼火了,终于烦不胜烦又拿了起来“陆青俊,你有完没完,我早跟你说了,我们离婚了,你马上就有老婆孩子了。我也有了男人,你到底还想干什么。”骂完一通,听着竟然没声音了,正要挂了。“你的男人是我没错吧。苏苏我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我想你了,过几天回家看你。”
“啊,怎么是你?”苏苏囧到了,真恨不得那块遮羞布把自己的脸给遮上了。怎么好死不死接了他的电话。
“嗯,怎么不能是我了,难道你还有其他男人。”宋天磊的语气有了几分不悦,听着似乎在声音了。
“没,没,人家哪里有其他人,你胡说什么呢。”他不在面前,苏苏胆子也大了几分,倒是敢跟他对着说了。
宋天磊很满意苏苏的话,刚才高高吊起的心也放下来,“苏苏,说你想我,快,我要听你说想我。”
“哪有这样的。”苏苏嘀咕了一句,如果宋天磊在她面前,她绝对给他一个白眼。
“说不说,不说我回来直接把你吞吃入腹。”
威逼利诱,这倒是他的风格,苏苏真想跟他立马撇清关系。可刚刚自己说了那通话,还真难再撇清了,只是压着嗓子说道“首长,我想你了。”
宋天磊听在耳朵里,笑了出来“总算还有良心,想我了,嗯,你男人过几天回家陪你。”
得,她这边是借了他梯子,让他顺着杆子往上爬了,一下子升级做了她男人了,苏苏真是哭笑不得,“报告首长,你还不是我男人。”
宋天磊在那边憋着笑,他才不管她那点别扭矫情的小心思,好不容易两人才向前迈了一步,说什么也不许她再缩回乌龟壳里去了,在他的人生的格言是只有前进没有后退。他是下定了决心这次回去,一定要把这丫头给拿下了,否则夜长梦多,这丫头长得又漂亮,不说她那前夫一直苦苦纠缠,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出来什么人来和自己抢。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动了心,怎么能把自己的女人给别人呢。
苏苏自然没想到那边宋天磊的心思,很快就到了十一月的月底。宋天磊没回来,她松了口气,却接到了陆青俊的请帖。
“苏苏,你这前夫真有意思,结婚竟然请前妻。他是不是脑筋烧坏了。”苗雪笑嘻嘻地拍着苏苏的肩膀,看着她桌上放着的粉红色的请帖调侃到。
☆、逼婚
苏苏耸了耸肩,他脑筋是不是烧坏了,她可没兴趣去研究,而且她也不想去研究。至于这请帖吗?她随手往垃圾桶里一扔,算是有了去处。
“这才是苏苏。对了苏苏,你上次把参赛的作品给丢了,有没有补好了?”苗雪说的是,年底的时候,有个绘画大赛,据说奖金不菲。苗雪认识一些里面的赞助商,通过关系,就让苏苏参加试试看。她对苏苏的作品是非常有信心的。
“嗯,补全了,也没全丢,就丢了几张,应该没问题的。”她是想着不过就是一个系列当中的几幅,就算是被人捡到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这些天宋天磊是没法回来了,他被老爷子强行召回了宋家。一到家,就见老爷子怒气冲冲地盯着他,就像是审视犯人似的。
“说吧,我听你母亲说,你不要安乐那丫头了,是不是有这事?”老爷子七八十岁的人了,穿着一套唐装,坐在客厅的红木椅子上喝茶了,虽然看着闲适,但坐上位者太久的威严却一丝没少。
宋天磊知道不妙,陪着小心,战战兢兢地上前,讨好的给老爷子倒了茶“爷爷,你听谁在混说呢。”
“啪。”的一声,老爷子把茶杯朝茶几上一放,“那你母亲是在混说了,我心脏不好,身体不好,可耳朵还没背。你要觉得是混说的话,那找个日子,把你秦叔和秦婶给找来,把你和安乐的亲事给定下了。”
宋天磊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爷子和老太太。所以一直拖着没敢啃声,准备一边先把苏苏拿下,一边让堂妹天颖一家来做说客,没想到还是让他们知道了。看这情形,怕是天颖根本就没说通。
“爷爷,你也知道我忙的很,这亲事还是晚点再定。再说了安乐才多大,人家还要玩呢。”
“你忙得连定亲都没时间了,那行,明天我给你们领导打个电话,你就给我好好留在家里,等着把亲事定下来再走。再说人家安乐挺乐意的,前几天你爸刚问你秦政委。”依然是命令的口吻,依然是霸道的语气,强硬的不容拒绝。
“太爷爷,楠楠要教鹦鹉说话,太爷爷过来。”小家伙楠楠很适宜地走进客厅,一边朝舅舅眨眼,一边拉着老爷子的大手。
一物降一物,老爷子对这个增外孙当成了掌中宝,厉眸横了一眼孙子后,拉着增外孙的手朝后花园走去。
“哥,爷爷是铁了心要你跟安乐定亲了,我和冷蔺办法想尽,好话说尽,他们不根本不听。还有,安乐也许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宋天颖关了门,朝门口看了一眼,见自家的宝贝把老爷子骗去花园了,才胆大地跟大堂哥在这里讨论。
“那我找安乐先谈谈,最好是让她主动提出。”宋天磊也知道现在麻烦的是自己的爷爷和奶奶,如果他们不同意,他也不敢跟他们硬着对干。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一边是自己的家人,两边他都不想伤害。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找秦安乐了。
宋天颖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秦安乐的心计
秦安乐坐在咖啡厅里,眼睛不时地瞄着门口,昨晚接到宋天磊的电话,她就知道好戏开场了,兴奋地一夜没睡。她知道宋天磊不爱自己,只是她从小就喜欢他,都说王子爱公主,他怎么能不爱她这个公主呢。就算他不爱她,也必须娶她,她不想丢人,从小一块长大的,谁不知道她的理想抱负就是能嫁给宋天磊这个太子爷。这些年她想尽了办法,了解他的喜好,甚至为了他出国留学。谁知,他竟然不喜欢她,爱上了一个离婚的女人。她觉得自己丢分丢到家了,现在更是一定要嫁他不可了。
深秋的暖阳从玻璃透进来,落在宋天磊的侧脸上,有些炫目的金色,也更存托出他的俊美不凡来。秦安乐看的有些痴了,直到他到了跟前,才露出一个天真甜美的笑容来“天磊哥,好久不见。”
宋天磊在她对面坐下,自从知道自己爱上苏苏那丫头后,他对任何女人都没什么感觉了。刚才秦安乐那甜美的一笑,在他看来有几分做作,不由就想起了苏苏,她很少朝他笑,不知她真正笑起来有多美,多灿烂,她似乎看什么都是那么透彻,仿佛能洞悉一切似的。
想着事情解决后一定要让她每天都笑给自己看,还有,他绝对不会和贺强他们一样夫妻分居两地,她是他的,她能呆的地方只有他的怀里,所以他会让她随军。
心思一转到苏苏身上,思绪就乱了,恨不得立刻见到那丫头,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好好亲亲那张带着香甜味道的小嘴,看看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墨色瞳仁。
“天磊大哥,找我什么事?”
他正在胡思乱想,人家秦安乐可不干了,看着他神思恍惚的样子,心有不甘地开了口。
“安乐,你知道大哥从来……”宋天磊不想伤害她,也不忍心伤害她。
“天磊大哥,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秦安乐的眼泪刷刷往下流,要是有星探看到了,肯定大赞。
宋天磊皱了皱眉,他一向讨厌女人哭泣,想着等她平静下来再谈。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口。
“天磊大哥,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就算你不爱我,请你假装,假装一下,等过了我的生日再说可以吗?到时候我绝不纠缠你,真的。”
毕竟两人一起长大,就算真不爱她,宋天磊看着哭的这么伤心的秦安乐,也不好逼她。再又想起了那天自己醉酒在酒店醒来,那串水晶手链。他是军人,一向警觉,可那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却一点记忆都没有。心里满是愧疚,伸手摸了摸秦安乐的头“好,等过了生日,你要什么,到时候告诉天磊哥行吗?天磊哥,也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你会找到一个爱你的男孩子的。”
秦安乐看着买单离开的宋天磊,眼里的泪又涌了出来,她要什么,她要的是他,他肯给吗?忽然想到那天看到的那个漂亮阴柔的男人,那个长得一点不比宋天磊差的男人,他也是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叫穆苏苏的女人,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让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都为她着迷。
☆、撒娇
苏苏这几天正在忙着画一个系列,把整个的精神都投入了进去。等到完成一半,才想起,宋天磊好像很久没有联系自己了。板着手指算了算,现在已经是十二月的中旬了,大约快一个月没打电话给她了。心里隐隐的有些失落,忽然又想到,也许这样更好,她和他本来就不会有好结果的,还不如就这样断了。
泡了杯祁连红茶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天空湛蓝湛蓝的,云白的如同棉花,一团团随意的揉搓着,慢慢就形成了一幅幅的画。闭着眼睛,却不知怎么又想到了宋天磊那双凤眼,都说凤眼邪魅,可他的眼睛眼珠很黑很大,看上去很美,而且有些深不可测。“我在乱想什么呢。”她拍了拍自己的头,他那人就是一个小孩子,看到别人喜欢了就想拿过来玩玩。没人和他抢了,他自然也没了兴致。一想到,他没了兴致,自己又成了弃妇,就觉得自己大概是真不讨人喜欢。
半夜正睡得迷迷糊糊地,听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接通了“苏苏,苏苏想不想我,快说话。”
竟然是宋天磊宋大少的电话,她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请问首长,半夜不睡有何指教。”
宋天磊这几天都烦死了,心里想着那丫头,想的做梦都是她的身影,心里火急火燎的恨不得立马去到她身边,她却悠然自得地问他有何指教,“有何指教,等我回去,你就知道有何指教了。赶紧说你想我了。”
这会儿苏苏是彻彻底底地醒了,这几天她没日没夜的画着那个系类,好不容易睡个好觉,又被他打断,哪里有好话,嘟嘟嚷嚷没好气地说道“首长,我……想……你……了。”
宋天磊握着手机,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想想自己这边的事还没搞定,老爷子和老头子恐怕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虽然心里知道苏苏是在生气,也不想现在就安慰她,想着先凉一下也好。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在乎她,有多爱她,又可以忍受多久不见她。这么一想,她那边挂了电话,他也就没再追打过去。
苏苏挂了电话,一看墙上挂着的钟,现在刚好十二点,就准备关了灯,继续睡她的好觉。自从知道陆青俊外面有了女人,她的心思就很重,睡得总也不踏实,好不容易可以安安稳稳睡了,自然想好好把前面欠的睡眠好好补回来。正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一想这宋天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首长,请问还有和指教啊,我累了。”
陆青俊听着苏苏那有些撒娇的口气,心里酸涩难忍,曾经是他的专利。说老实话陆青俊,对苏苏还是有感情的,虽然说他一直养着米娜,但当初是绝对没有想让米娜生孩子的,要不是米娜设计他,也许,到现在她也不会离开自己的。
☆、路遇流氓
陆青俊其实还是有那些大男人主义的,毕竟苏苏曾是自己的妻子,她这软软的撒娇口气,让他一下子痛到了心底。还有男人啊,都希望离开自己的女人过得比自己差,那样他心里就会有优越感。陆青俊阴暗的心底自然也是希望苏苏过的不如意,那样她至少还会想着他,念着他。
一想到这点,看着躺在一边刚刚睡熟的米娜,银牙都快咬碎了,这女人就会折腾人,刚睡下她就说肚子睡着不舒服,让他拿枕头给她侧面垫着,一会儿又说脚肿了难受,让他揉揉,折腾了几个小时又说要吃水果,他没了耐心,差点拿枕头闷死她。还好,总算脑子还算清醒。一赌气,给苏苏打了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这会儿听到了她的声音,心里又妒忌,又悔恨。捏紧了拳头捶着墙壁。
其实陆青俊真是冤枉人家米小三了,孕妇孕期一过五个月,血脉不通,小腿到脚面可能会肿胀。再说月份越大,肚子也越大,到后来确实只能侧着睡觉。想吃东西也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倒不是她故意折腾他。陆青俊因为现在对她越来越讨厌,所以她做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成了故意的。
苏苏半天没听到回应,敌不过睡意袭来,沉沉入了梦乡,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
平安夜的前一天,外面飘起了小雪,从杂志社回家的路上,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白色羊皮短靴踩在脚下,脚步轻快,整个人鲜活起来。因为明天就是平安夜,杂志社放两天假,她便想着走回自己那个温暖的小窝。
走回家有条近路,就是穿过前面那条百米长的小巷。大概因为下了雪的缘故,路上并没有多少人,路灯幽幽暗暗有点瘆人的感觉。苏苏不就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