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对刘诗韵说:“诗韵,你现在的生活处于两极之间。在工作中,你享有公司的条件,风风光光的,但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又是另一种贫寒的状态。所以,要抓住时机,把这种风光排场变成自己的真实生活。以你的能力和素质,一定能做到这一点,就看你能不能打破世俗的束缚。”
秦夫的话让刘诗韵沉思了半晌。
过了一会儿,秦夫像是不经意地问:“诗韵,有男朋友了吧?”
孙麓野是刘诗韵的男朋友,公司里人尽皆知,秦夫不会不知道。但这一问,却又让刘诗韵不知怎么觉得难以启齿,默默地点点头。
秦夫看出刘诗韵的心理,淡淡地说:“我说一句你别生气,孙麓野有些才气,也有些小聪明,但他不是个能成大事的人,最终不过为人所用。”
刘诗韵想反驳,又觉得自己的理由是那么苍白无力,只能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
秦夫没有让尴尬持续多久,说:“今天酒喝多了一些,话也多了一些,不过都是真心话,难得和你谈得这么投缘,你看这是什么?”
秦夫像变戏法似的,手里出现了一串项链。
刘诗韵眼睛一亮,好漂亮的项链!细细的水波纹黄金链闪着熠熠的光,在项链中间镶着一颗小小的宝石,湛蓝晶亮。
秦夫说:“这是有名的香港周大福珠宝行的项链,这颗钻石是世界最大的钻石生产商戴比尔斯用著名的南非钻石加工的。”
看着价值不菲的项链,刘诗韵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秦夫站起身来,轻松地说:“来,我替你戴上,看能不能配上你。”
刘诗韵像被催眠一样顺从地站起来,让秦夫牵着手,走向包间洗手间的大镜子前。
秦夫站在刘诗韵身后,轻轻除下她脖子上原来带的玉石项链,扔进刘诗韵的包里,说:“以后别再带这小孩玩意儿。”
秦夫用手臂环在刘诗韵的胸前,为她戴项链,他的手臂有意无意地碰触刘诗韵丰满的前胸。接着项链细细的、凉凉的感觉出现在刘诗韵脖子上,还有秦夫手指在脖子上似乎不经意地摩挲。
一种异样的电流传过刘诗韵的全身,她看到镜子里的秦夫正目光热热地注视着她,自己的背部也紧贴在秦夫的胸前。
秦夫对着镜子中的刘诗韵大有深意地说:“这个项链很适合你。看,财富可以让一个人更美丽、更高贵。你这么美丽,这么聪明,千万别辜负了自己。”
刘诗韵看着白皙修长脖子上的项链,确实给自己增添了一份珠光宝气的高贵,自己身上廉价的衣服与这项链一比,显得那么寒酸不相配。
刘诗韵身体上的香气让秦夫有一种冲动,他的眼神变了,呼吸急促起来。
乖觉的刘诗韵马上察觉到了,她心里发慌,红着脸谢过秦总,慌乱地离开了酒店。
秦夫在后面轻轻地笑了,他相信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会给刘诗韵以极大的震撼。
坐上出租车,清凉的夜风让刘诗韵平静下来,没想到一贯阴沉的秦夫能说这么些私人的话,也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刘诗韵不由自主地摸摸脖颈上的项链,是一种质感很舒服的感觉。想到秦夫给自己戴项链的动作和眼神,她心里慌慌的,也觉得很刺激。
刘诗韵明白,孙麓野策划的这次房展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好处是秦夫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秦夫对自己已经不是对一般下属的态度,而是自己人的态度。深谙做官之道的刘诗韵知道,只有上司把你当做自己人,才有获得实质性升迁的可能。
正如秦夫所想,那条项链给刘诗韵带来极大的震撼。这是权势给她带来的利益,自己在房展会上动了动嘴皮子,就得到这么多回馈——集团嘉奖和这条项链。而孙麓野花了那么多心血,才得到二百元奖金。关键问题是秦夫认不认你,或者说权势认不认你。
想到孙麓野,刘诗韵心里疼疼的。论聪明和能力,男友都在自己之上,但就是他那桀骜不驯和对权势的无动于衷阻碍了他的发展。刘诗韵明显感觉到秦夫对男友的敌意,不过秦夫说得对,如果男友总是这个样子,他最终只能是为人所用,不会成就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