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略十分兴奋,这个业务拿下来,自己不仅能够完成任务,而且每个月就有了固定的提成收入。回到公司,他立即告诉王新。
三天后,孙略拿着合同文本,兴冲冲地敲开了主管的办公室。孙略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主管态度很冷淡,故做吃惊地问孙略怎么来了,孙略惊疑地把合同文本递给主管说:“不是今天要签合同吗?”
主管说:“你不知道吗?昨天你们公司来了一个叫李明阳的业务员,他说公司把我们的业务交给他负责,我们已经和他把合同签了。”
孙略顿时傻了,说:“您知道一直是我为贵公司服务,我还为贵公司出了方案。”
“这我们不管!我们认为你们公司不管谁来,都是代表你们的公司。”主管滴水不漏冷冷地说。
“那你能不能为我证明,是我最先为贵公司提供服务的?”孙略问。
“我们不管,这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情。”那个主管仍滴水不漏地回答。
一定有蹊跷,否则主管不能那么护着李明阳。不能和客户翻脸是业务员的铁律,孙略一言不发地走了。
孙略找到王新,王新说马上调查一下。不一会儿王新对孙略说,李明阳在孙略来公司之前就跑过那家的业务,应该是他的。孙略说这不可能,客户公司的主管和王新都没说过这回事。王新尴尬地说可能他和主管都忘了这件事。
骗谁呀?孙略直视着王新问:“是不是你们从中捣鬼?”
不知怎么的,王新一接触到孙略的目光就打了个寒噤,目光中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这眼神绝不是孙略的年龄所应该有的,他慌乱地否认,接着说:“我和李明阳商量了,他让出自己一个大客户——丽影百货,作为你这段时间辛苦的补偿。”
一番心血就这样被人家给掠夺了,那可是活命的钱!怒火往上直蹿,孙略把关节攥的嘎巴直响。
孙略已不是热血方刚的孙麓野了,他压下怒火,要把这件事考虑清楚再作反应。出击就要致命,一触即跳是愚蠢的!
孙略面无表情地走了。
可以商量的人只有换姐,换姐一听就恼了,呼地转身就走,孙略忙拉住她问:“干什么?”
换姐气咻咻地说:“这个杂碎,敢欺负我的人,我先把他骂一顿,再去找林总告他!”
孙略以平静的眼光止住了她,说:“别着急,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还不清楚?这个杂碎这样干不是一天了。本来王新已经拿了主管的提成,他还贪心不足,新业务员一来就向人家索取好处,否则就不给分配好的客户,或者撺掇和他好的业务员抢新业务员的客户。他用这种办法挤走了好几个业务员,那个李明阳是王新的‘狗’。我早知道王新要对你不利,扬扬告诉我,因为你来把王新的亲戚给顶了。”
换姐这样一说,孙略立即感到事情复杂,他问:“王新干的事林总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被他挤走的业务员都向林总说过,但王新是公司的元老,业务做得也不错,老总都是见钱眼红,他才不会为了业务员和王新弄掰呢。”换姐气愤地说。
这样一来,仅靠公正就扳不倒王新了。孙略又问:“公司靠什么认证业务员的业绩?”
“合同,和客户签的广告合同。”换姐说。
这样就不能和王新叫号了,现在企业的领导都信奉只看结果,导致奸猾的下属横行。
孙略又问:“王新和大家关系怎么样?”
“大家都在背后骂他,业务部除了我不理他,别人都受过他作弄或者给他进贡。”
这一点孙略早感觉出来了,换姐地位特殊,她在业务部里是群体的另一个中心,但换姐没有计略,否则早就可以将王新干掉。
“林总是个怎样的人?”孙略要把可利用对付王新的资源都考虑进去。
“这人表面文绉绉的,骨子里最惟利是图,一点没有正义,不像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