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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安心的崩溃 (终于一百章了).13

作者:素年流锦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40

他矍着她,微微眯起的眸底暗涌不断,冷硬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你不解释吗?”

安心知道,他越是表现得平静,爆发起来就越是惊天动地,心里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她眼底一闪即逝的慌乱没能逃过他敏锐的视线,她的害怕在他眼里变成的心虚,做错事的心虚!

他不想怀疑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可是她刚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穿着男人的睡衣,她的妩媚、性感,竟然就这样毫不吝啬的展现在别的男人面前。

安心紧张得牙齿打颤,不是她没用,是这样的冷炎,真的让人毛骨悚然,比起四年前更甚。

“……他喝醉了,所以我送他回来。”

他笑了,笑容好像坚硬的冰凌,将人狠狠地刺穿。悦耳的嗓音如同天籁,又好似来自地狱一般的两个极端,就好像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有毒。不显怒不显喜的缓缓开口:“是吗?然后呢?你想告诉我什么?”他一边说一边再次靠近,步伐极其缓慢,却比迅猛的速度还要叫人心惊胆战。

安心看着满脸阴柔的他,以同样的速度缓缓后退,直到脚跟抵住了床脚,再也没有退路。

一道黑影压了下来,他不疾不徐的轻轻吐出一句:“酒后乱性?嗯?”

他的话刺伤了她,在他眼里,她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她知道的,他永远都只相信眼见为实的道理。

想要解释的念头被他简简单单的“酒后乱性”四个字给打碎了,她抚平了心里的惶恐不安,迎向他嗜血暴戾的目光:“如果你要这么认为,我想,我也不需要解释了。”

他伸出修长的大手,握成空拳,托住她纤细的下巴,俊脸缓缓欺下,晶亮的褐瞳里已经掩饰不住那愤懑的怒气,一字一顿的咬牙:“很好,既然你非要挑断我的底线,那么……别怪我。”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看见他手里多了一支小巧的自动款手枪,枪口对准了频频皱眉的龚俊熙。

多年的训练意识,龚俊熙顿时清醒…睁开眼睛,刚刚的醒酒汤似乎起了一些效果,醉意消散了六七分。

安心吓得伸出双手扣住他持枪的手的手腕,想要转移方向,可是他力气很大,她怎么用力也无法移动他分毫。

“冷炎,你冷静一点,事情真的不是你想那个样子,我跟你解释,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她看见过几次他杀人的样子,没有任何表情,平淡无奇,就好像在练习射击一样,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里。所以她很害怕,尤其现在受到威胁的对象是龚俊熙。

但她不知道,她越是紧张,他便越是生气,费文泽的危险率也就随之迅速飙升。

“你为了他求我?”他视线越渐阴沉,“安心,你真的很该死!”她的柔情永远都是留给别人的,而属于他的,只是无边的冷漠。在别人眼里,或许只有冷漠才适合他,但是没有人会知道,他冰冷的心也是渴望温暖的,渴望,她给的温暖,为她融化,他亦甘心情愿。然而,她不懂,永远不懂,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说他残忍,可是他的残忍只是针对别人的,而她的残忍,却只针对他!

龚俊熙不慌不忙的坐了起来搬开安心的手,任由冷炎手里的枪口瞄准他的胸膛。湛蓝的眸底平静得出奇,不见丝毫恐慌,冷笑着说:“炎…恋人之间最基本的就是信任!如果你连这最基本的都给不了她,那请你放手!四年了…不是我不如你狠,只因为我不舍得!。

“俊熙……”安心希望他不要说话,因为冷炎的怒气一旦爆发,那将会是世界末日。

一声嗤笑悠然响起:“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在我忘记一切的时候,带走我的女人,这就是兄弟吗?龚俊熙!论狠,我比不上你!”语声如深夜漂浮的幽冥,已经无法用恐怖来形容。

龚俊熙不以为意的勾起唇角:“不是我带走她!是你自己逼走她的!而且你清楚,只要你开枪,你将永远失去安心!”这一点,他可以肯定,虽然安心不爱他,但是他们共同度过了一千四百六十个日夜,他在她心里也有着不可代替的位置,如果冷炎真的杀了他,那么以安心的脾气,真的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冷炎,一如为了安泽,她整整恨了他四年一样。

冷炎持枪的手隐隐颤抖了那么一下,几乎无人察觉,甚至包括他自己。龚俊熙说得不错,这一枪,可以取他的性命,却会换来安心一辈子的怨恨。

她是很注重情谊的,冷炎知道过去的四年里,龚俊熙给过她很多温暖,不仅照顾了她四年,也代替他给了安逸无私的关爱。换言之,就是说龚俊熙替他养了老婆孩子整整四年,可是他不会因此而感激,因为这四年,守在他们身边的人不应该是龚俊熙,是龚俊熙偷走了原本属于他的时间。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开枪?反正她已经够恨我的了,我并不介意,再添一桩。”

冷炎的确是一个另类,他只要得到他想要的,怎么得到的都无所谓,她若不肯留在他身边,他完全不介意用强,即便换来的只是她的怨恨,他也不会后悔,因为他只要她在他身边!

安心心急如焚,微微摇首:“你把枪放下好不好?我可以跟你解释。”

“不需要了。”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开始慢慢扣下扳机。

一声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安心的尖叫。

阴郁的眸光投射在拥抱的两人身上,他忽然觉得很无力,刚刚生死攸关的一刻,她出于本能,用自己纤瘦的身体替费文泽挡枪。他怒了,却也伤了,她居然可以替龚俊熙去死,真的不是因为爱情吗?那么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她是为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了祁欢,那一次,他也差点被人暗杀,在他身边的人,只有祁欢无暇思索的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下了那一颗致命的子弹。

从此,他以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成人世界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替他奉献生命的女人,所以他认定了祁欢,只是那时他错把感激当成了感情。

然而此时此刻,他茫然了,安心是第一个令他失控的人,他捉摸不透她的心思,甚至不敢去猜,生怕得到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冷峻的脸上闪过一瞬苍白,他唇线抿成了严厉的形状,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背影,垂落在身侧的左手微微握紧,好像在挣扎着什么,良久,才渐渐松开。

其实更加震撼的是龚俊熙,明知道她这么做只是出于本能,可是他心里还是狠狠地动了那么一下…值得了,四年的付出,换来她拼死的保护,是他赚到了…这样的安心,他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信仰!

预期的疼痛没有降临,安心缓缓推开龚俊熙,情绪仍旧处于一个高度紧张的状态,刚刚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冷炎的手里,可是她眼睁睁看着那颗子弹擦肩而过,贯穿了床头柜的边沿。

下一秒,冷炎已经俯身将她抱起:“今天是我们的婚礼,还有很多事没做呢。”他笑得若无其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境一场!

184 不速之客

柔和的音乐充斥着整个空间,那甜美的旋律里洋溢着幸福的味道,一场盛大的婚礼拉开了帷幕。

安心不知道这一路上堵车堵了多少次,思绪还停留在凌晨的那一幕走不出来。她怎么能因为分别的四年就忘记了冷炎是什么人呢?他没有变,真的一点也没有变,他只是暂时隐藏了暴力因子而已,一旦触发,杀伤力丝毫不减当年。

抵达教堂时,她拿着捧花的手已经汗湿,每走一步,她都心惊胆寒,仿佛这不是一场婚礼,而是一场生死契阔的赌博。

他一身黑色礼服,衬得满身冷厉的气息,危险如撒旦,却又邪魅如妖孽,他不管是什么时候,总有一身褪不去的华丽光芒,一眼便能占据人的灵魂。

而她一袭雪白的婚纱,圣洁无暇,纯美得好似透明的水晶,不染分毫杂质。

黑与白,鲜明的对比,好像格格不入,又好像是完美的嵌合。

她看着他唇角牵起的那一抹浅笑,好似冰雪初融,清透中带着阳光的余温,这样的冷炎就是另一种极端,同样令人心慌意乱。

当他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向她伸手时,她怔住了,在这关键的时刻,她居然犹豫了,没有了之前的坚定,也正是因为她的犹豫,将彼此的距离又变回了原点。

他很懂得巧妙的化解僵局,见她迟疑的没有伸出手,他便很自然的楼主她的腰,微一用力,看似柔情,又似惩罚。

她蹙了蹙眉,才猛然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一件事,她不该犹豫的,可是,在看着他的时候,脑子里莫名就的一片空白,根本就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对不起,我……”她想解释,她不是故意的,可是,他没有给她机会。

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放在她涂了水红色唇彩的唇中央,让她完全噤声。他云淡风轻的笑着,没有泄露一丝情绪。“你今天……很美。”

她不禁有些赧然,其实他很少夸她,他们之间严重缺乏语言沟通,以前,她怕他、怨他、恨他,现在,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在诸多感觉之中,多了一样,好像,是爱情,仅仅是多了这一样,就让她的世界天翻地覆,一发不可收拾。

红地毯的尽头,是不可预知的未来,她不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冷炎就是她的劫,或悲或喜,她是注定逃不开了。

神父满目庄严的立在台前,安心静静地与冷炎并肩而立,耳边响起了神父柔和饱满的嗓音,在宣读着一段经典的语录: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

安心一直都很喜欢这段话,也曾幻想过有一天,站在她身边的人会是谁。只是今时今日,她才知道,想象和现实的差距有多远。

她以为她喜欢的人,会是那种温文儒雅的性格,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她觉得只有那样的人,才可能达到所谓的互爱,互信。

可是,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与她曾经所幻想过的情形,完全成了反比。

神父开始了致词:“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

场内一片静谧,别说没有意见,即便是有意见,也没人敢吭一声,谁敢坏了冷炎的好事,那他一定是活腻了。

神父接着说:“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

两人下意识的相视一眼,俱都沉默。

神父看向安心说:“安心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会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吗?”

两秒后,安心不紧不慢的回答:“我愿意。”

神父又将视线转向冷炎,问:“冷炎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吗?”

冷炎看着她,冷冽的眸中难得的认真:“我愿意。”

……

冷炎悠然侧身面对安心拉起她的右手,说:“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说完,他放下她的手。

然后换安心举起他的手说:“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她静静地看着他,虽然只是公式化的对白,可是,她倾注了真实的感情,所以,生动。

戒指将代表对他们发出的誓言的约束。

冷炎取出锦盒里的钻戒,执起安心的左手,动作缓慢而慎重的将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并说:“我给你这枚代表爱的象征的戒指,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给你,我的一切。”

安心重复了他的动作,说着一样的台词:“我给你这枚代表爱的象征的戒指,……”她的一切,早就已经给了他,四年前,他便夺走了她的所有,成为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四年后,他再次以侵占性的气势,决定了她的婚姻,让她从情人,升级为妻子。

神父:“冷炎先生,安心小姐,我已见证你们互相发誓爱对方,我感到万分喜悦,向在坐各位宣布你们为夫妇,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她知道这是必经的仪式,所以也懂得配合,任由他揭开她的头纱,温热的唇随即落了下来。

他的吻有点含蓄,浅尝辄止,缱绻无数温柔,让她恍若梦中一般。

他似乎看的懂她的疑惑,咬了咬她的耳垂:“我对当众热吻没什么兴趣,回头,可没这么轻易放过你。”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虽然他的声音很轻,可她还是会有种被人发现的尴尬,抿了抿嘴,避开他撩人的鼻息。

我愿意!这三个字,很简单,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的时候,她的心湖再也无法平静了,也许,这只是一种仪式,但她却信以为真了,因为他的眼神,惑住了她的身心,那种隐晦,却又叫人泥足深陷的眸光,令她忘记了一切,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和她。

方雅看着全部过程,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真的很开心,可是,又很担心,这两人看起来很入戏,可是她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担心他们以后的相处还会存在很大的磨合。

安逸拍了拍小手,乐呵呵的说:“哇,爹地好帅,妈咪好漂亮哦!”最兴奋的就是安逸了,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看见了一个完整的家,他有爹地了!

方雅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冷昊天看起来心情也不错,笑了笑,没说什么。

只是一旁不清楚内幕的嘉宾听见安逸的话,不免疑惑了起来:“他们都有孩子了?”

另外一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这年头流行先上车后补票嘛!”

“可是……这般车是不是坐得太久了?孩子这么大了才想起来补票?”

冷昊天视线一斜,警告性的干咳几声。

后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就在大家起身准备离开教堂的时候,那扇雕花大门忽然被开启,一道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

“小姐,你不能进……去……”两名保全与一名身穿雪白婚纱的女子拉扯着,但最后还是被女子钻空子闯了进来。

强烈的光线下,她的周身被镀上一层光圈,犹豫曝光的效果,让人一下子看清楚她的脸。

她气喘吁吁的抚着剧烈起伏的心口说:“我反对他们在一起!新娘不该是她,是她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婚礼!”说完,她缓缓的靠近安心,退下了一身光影,露出了真实面目。

185 永别了

她气喘吁吁的抚着剧烈起伏的心口说:“我反对他们在一起!新娘不该是她,是她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婚礼!”说完,她缓缓的靠近安心,退下了一身光影,露出了真实面目。

面对这样一个不速之客,众人一片唏嘘,很多人是认识祁蕊的,也一直都以为祁蕊是冷家的准少奶奶,可是没想到却临时冒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安心,所以他们心里也会感觉到一阵纳闷。

冷昊天对祁蕊多少会觉得一些愧疚,于是慈爱的说:“蕊儿,伯父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别闹了好不好?你以后还可以找到更优秀的。”

祁蕊嗤笑着摇头:“没有比炎哥哥更好的。”她眸光幽怨的看向冷炎:“你答应过我姐姐的,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安心想过祁蕊不会坐以待毙,只是没有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们的婚礼上,新娘有两个,可是新郎只有一个。安心下意识的侧脸看着冷炎,她有点紧张,用力的攥紧手里的捧花,她担心自己抵不过他对祁欢的承诺,她知道冷炎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的,所以,他才会那般护着祁蕊。

邪肆的笑容扬起,他完全不为祁蕊的出现而感到丝毫诧异,踱着优雅的步伐,缓慢而有韵味的走近祁蕊,抬起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

那一刻,安心才知道,心碎时是什么感觉,他走向另外一个女人,留给她的只是一个潇洒的背影,所以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在他抬手间,她便感觉到自己的心从高处坠落,碎了一地。

所有人都怔愣着看着眼前的一幕,谁也看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变数。

祁蕊对冷炎的靠近无疑是感到意外的,惊喜的,甚至是,得意的。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冷炎眸光一凛,彻骨森寒。

头上的头纱在瞬间被扯落,如轻雾般洒在地面上。拉扯间将她的发型弄乱,比刚刚进来时还要狼狈三分。

“……炎哥哥。”她费解的看着他阴沉的脸,前一秒还如沐春风,下一秒便乌云密布。是的,她认识他已经七年了,可是,她还是不够了解他。

他眼帘一掀,凌厉的视线写满了警告的意味:“你知道吧,我这个人很没有耐性的。”

祁蕊垂首凝视躺在地上的头纱,她身上现在穿的一身婚纱,是五年前冷炎买给祁欢的,只可惜祁欢没有那个命穿上。

今天,她穿着这身婚纱来这里,就是想要赌一次,看看他对祁欢还有多少留恋。可是结果,她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冷炎甚至已经忘记了这身衣服是他曾许下的婚约。

她凄然笑着,眼角带着乞求:“让我跟她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永远的消失在你们面前,好不好?”

“我限你五秒之内消失。”冷炎本来就没什么同情心,更加信不过祁蕊真的只是单纯的说话而已。

祁蕊知道求冷炎是行不通的,于是,她看着安心,眼底晕染着挑衅的色彩:“你知道吗?我姐姐临死前对炎哥哥说,她好希望穿上这件婚纱,可惜没有机会了,于是她希望我替她完成这个愿望,穿着她的婚纱,成为炎哥哥的新娘,而且炎哥哥还答应了,他会照顾我一辈子,可是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抢走属于我的幸福?你这个贱女人……”

说到最后,她情绪越来越激动,趁所有人不备时,拔出藏在手套里的水果刀就绕过冷炎向安心冲过去。

一直隐匿在角落的龚俊熙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安心小心……”

祁蕊的速度很快,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安心甚至来不及躲避,祁蕊就已经气势汹汹的站到了她面前。

一滴鲜红的液体滴落在她锁骨处,正在缓慢的蔓延,令她的心跳瞬间升腾至极点。

定睛一看,祁蕊刺向她心口的刀刃已经被一个人挡在了前面…之间那把见到就这样刺入了她面前的那个男人…那男人的双手停留在她的肩头,粘稠的血液从指缝溢出,沾染了她白希的肩颈。

当祁蕊看清楚自己伤到的不是安心而是龚俊熙的时候,反射性的拔出尖刀,准备再次刺向安心…

一帮保镖拥了过来。

龚俊熙倒在了安心的怀里…伸出的手,微微攥紧她的手,每一次都是冷炎先他一步…是冷炎先遇到安心,是冷炎先爱上安心…在她不谙情事的时候将她据为己有,从此,她成了他的专属,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个男子,可以得到她的身心!总是冷炎走在她的前面!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迟到了!

她清澈的眸底流动的一抹心疼,令龚俊熙更加清楚的看见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那是一种看得见,却无法逾越的距离。

此时的安心已经痛哭到无法思考…只能抓紧他的手:“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龚俊熙身为黑手党的教父,刚刚祁蕊的那一刀,正中他的心脏,他知道他无法活下去了…他知道安心这个傻丫头又会因为自己而愧疚,搞不好跟冷炎心生隔阂…他要看到她幸福,他也想看到冷炎得到幸福!

他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撑下去,抓住安心的手:“心儿…我会平安的!所以请你幸福!跟炎一定要幸福!”

婚礼现场秩序一片混乱…

冷昊天皱眉斥责祁蕊:“祁蕊,你怎么变成这样?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然而祁蕊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惊慌的看着冷炎,她眼里只有冷炎,其他人都不存在,她只知道自己伤了他,她爱了七年的男人!

对她而言,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得不到。她为他痴狂,为他迷茫,甚至为他放弃了自己,可是最终,她得到的只是他的厌恶。

冷炎听到龚俊熙说的话,已经知道他的意图…他选择配合龚俊熙,因为他跟龚俊熙一样,不希望安心一辈子愧疚!一辈子都活在这样的阴影当中!

于是他当机立断,朝墨辰使了个颜色,墨辰了解…立刻把龚俊熙从安心怀里接了过来,对安心说到:“安心,你放心!有我在!俊熙一定会没事的!”

接着,墨辰便把龚俊熙从安心的眼前带走了…安心不知道,这便是永别!!!

此刻,冷炎扶起安心,视线只看着惊慌失措的祁蕊,深锁的眉头忽而展开,一抹妖冶的笑意出现在他淡漠的眼角,喜怒不定的开口:“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什么吗?”

祁蕊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她心里清楚,冷炎的耐性已经彻底用完了,即便是扛着祁欢的牌子,也无济于事。

“炎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要安心死而已,她真后悔上次不该那么轻易的放过安心。

冷炎别开眼,对不远处的龚俊熙开口,声音冷冽而清晰:“把她带走。”

李伟不确定的上前,语带疑问:“你不再考虑了?”

他态度决绝:“我不想再看见她。”他给过她太多机会了,伤过安心还活着好好的人,她祁蕊是第一个,可是,她却连最后一次机会也不知道珍惜,那么他也只能背弃对祁欢的承诺了。

祁蕊一听说他要把她交给李伟,吓得惊恐万状,上前拉住他胳膊苦苦哀求:“炎哥哥,不要对我那么绝情好不好?我们认识了七年,七年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为了一个安心值得吗?”

祁蕊的父母也赶了过来,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个样子,早知道就不该放祁蕊出门胡闹了。

祁伯父气喘吁吁的挤了过来:“冷炎,蕊儿不懂事,希望你不要跟她计较,我这就带她回去,不会再让她打扰你们了。”虽然他很希望可以跟冷家联姻,但是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如果祁蕊再闹下去,那么后果将会不可收拾。

祁伯母帮衬着说:“是啊冷炎,看在欢儿的份上,你不要跟蕊儿计较好不好?”

冷炎目光凛然,锋利得好似刀刃,轻易便能将人割伤:“欢儿?你们还不知道,欢儿是怎么死的吧?”

祁伯父不解的看着他:“欢儿不是因为墨辰手术失误而死的吗?”

他摇摇头:“这个黑锅,墨辰已经背得太久了。”

“什么意思?”祁伯父的声音有些颤抖,很期待后面的真相,却又隐隐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真正的凶手,就是你找个宝贝女儿。”李伟抢先说了出来。当初因为冷炎失忆,这个秘密他便隐瞒了下来,却不想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揭晓。

祁氏夫妇惊惧的看向祁蕊:“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会害死自己的亲身姐姐呢?”

祁蕊忽然放肆的大笑了起来:“没错,只要是跟我抢炎哥哥的人,不管她是谁,哪怕是我亲姐姐,她也该死!”

祁伯母心痛得热泪盈眶:“你疯了是不是?”

“我只是想要得到我想要的,谁也别想阻止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186 我也没想做什么

“坏女银!”安逸看见她刺伤龚俊熙,自然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将手里啃了几口的苹果狠狠地向她砸去。

祁蕊吃痛的摸了摸膝盖,忽然灵光一闪,一把抱起安逸,威胁冷炎说:“让他们退开,否则,我就掐死他!”

“逸儿……”安心面对这一连串的异状,情绪一直维持在高点上。

冷炎横伸左臂拦住了她。

“你放开我,逸儿在她手里……”她知道祁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万一安逸有个三长两短,她非疯掉不可。

冷炎暗中给了李伟一个眼神,李伟会意的点点头。这次他带来的都是一些心腹,跟随了他好几年了,非常有默契,只需一个眼神便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几个人趁着混乱小心翼翼的靠近祁蕊,准备伺机而动。

为了分散祁蕊的注意力,大家都很配合的左一言右一语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还有就是顾及到安心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龚俊熙早就一枪解决了,也犯不着这么废事。

祁蕊只看见前面的人退开,却不料身后已经危机四伏,脖子被重重地一击,她顿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到底是训练有素的手下,力道掌握得如此精确,一下就叫她昏迷。其中一人顺势接住安逸,交给了安心。

安心抱紧孩子,她已经经不起失去了,一场婚礼,不能失去她的好朋友,又失去她的儿子…要不然她会活不下去的!

眼看着保镖要把祁蕊带走,祁伯母还是万般不舍的乞求冷炎手下留情,毕竟是她的女儿,她真的不忍心连唯一的女儿也失去了。哭着说:“冷炎,你看在伯母的份上,网开一面行不行?不能让你的人带走蕊儿啊!求求你了!行行好吧!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了……”

冷炎面无表情,无所动容,一旦他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淡然开口:“伯父、伯母,请回吧。”

祁伯父气哼哼的说:“你怎么可以喜新厌旧?你难道忘记了这几年蕊儿为你付出了多少吗?还有欢儿,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长,可她曾经也救过你的命啊!你就忍心让她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生吗?”

他觑着深邃的眸子,神色又阴暗了几分:“我有做过需要我对她负责的事情么?”

祁伯父怔了怔,大有心寒之意:“你……太冷血了。”

他不以为意的冷笑:“如果不是因为欢儿,恐怕祁蕊早就尸骨无存了。”

祁伯母泣不成声:“我求求你,放过她吧!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见冷炎丝毫不为所动,她又看向安心:“安小姐,你心地好,不管蕊儿过去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原谅她,她是因为太爱冷炎了才会这样的,我求求你们放过她好不好?”

没等安心回答,李芸就激动的抢先说:“原谅她?换作是你你能够原谅她吗?我们是人,不是圣人,你女儿做了那么多伤害我女儿的事情,还害死了我丈夫,今天还刺伤了俊熙,她就算死千万次也是罪有应得!”

祁伯父局促的说:“你别胡说,蕊儿怎么会害死你丈夫?”

李芸轻蔑的瞥了他们一眼,冷笑道:“你们还不知道?哼,如果不是你们的宝贝女儿使计刺激到我丈夫,他也不会心脏病突发死亡,这种心肠歹毒的人渣就该下地狱去!”

安心不想多说什么,如果祁蕊没有害死她父亲,如果祁蕊今天没有刺伤龚俊熙,她或许还可以原谅,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办法去同情他们。

祁伯母仍不死心的盯着冷炎,忽然跪了下来:“我给你跪下行吗?求求你就放过我女儿吧!”

安心不忍不去看,出于一个做母亲的立场,祁伯母确实是值得同情的,只可惜,祁蕊做了那么多错事,是不值得被原谅的。纵使像安心这样容易心软的人,也不禁恨她入骨。

祁伯父挣扎了许久,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作为父母,为了子女,真的可以什么都牺牲了!

好好的一个婚礼被弄成这样,换作谁心里也不会高兴,即便是这样容易令人产生恻隐之心的场面,冷炎也能够做到无动于衷,冷冷的交待一句:“清场。”然后揽着安心大步离去。

冷昊天留下处理残局,方雅则负责安抚祁伯母的情绪,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乐见,只是谁也想不到祁蕊会疯狂到那种地步,就连跟她常年生活在一起的父母也不敢相信她会害死自己的亲姐姐。

回到别墅,冷炎一言不发的进了主卧室。

安心把安逸交给女佣看着,便跟着冷炎回到房间。很明显感觉到他的怒意!

她也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的呆着…

现在平息下来,她真的很担心龚俊熙的伤势…虽然他说没事,可是真的没事吗?

她的手,现在还在轻轻的颤抖…

“冷炎。”她小声说道。

他波澜不惊的晲向她,想要从她的表情里读懂什么,那一丝慌乱的神色,让他心里多了一份安宁,不紧不慢的开口:“你在关心我?”

她抿了抿嘴,拜托,你一定要问得这么露骨吗?明知道她会不好意思,却还是一针见血。她避开他的视线,浑身不自在:“……嗯。”

他薄唇微扬,伸出左手扣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与他对视:“因为什么?感情?还是感激?嗯?”精致的脸上依旧的冷漠的底色,他始终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弱点,只有这样,才不至于一败涂地。

她知道他还在介怀她跟龚俊熙的事情,可是她不知道该这么解释,他始终不会把心里的感觉跟她坦白,而她也看不透他真正的心思,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冲突,她比以前有长进了许多,懂得如何转移话题:“今晚还有宴席,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气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安心不禁有些无措的看着他,那唇边的笑意明显在扩张,可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他是在笑。

几秒后,她被用力带入他的怀抱,吓得低呼一声,本能的瑟缩着身子,有点戒备的看着他。

那清冽而华丽的音质再次响起:“聪明了嘛,还知道转移话题了?”

“……”那还不是被他逼的?正如他所说,如果她有其他女人一半聪明,四年前也不至于混得那么凄惨了。只可惜,偏偏他不是其他男人,她也不是其他女人,那点小心思怎么会逃得过他敏锐的视觉呢?

“你是不是想说,你没有?”见她欲言又止,他玩味的笑着。

她哑然无声,他是如此的了解她,连她习惯性的口头语都能够猜得如此透彻,让她有种很没安全的感觉,好像不管她想藏什么,都会被他一眼看穿。

“……你休息吧!”说着她便要离开他的怀抱,和他在一起,空气都会变得紧张起来。

熟料他将她桎梏得更紧,仅仅一只手,便叫她动弹不得,一片阴影罩了下来,他既快又狠的矍住她柔嫩的唇瓣,刚刚都没有好好的吻她,又发生了那么扫兴的事情,现在他自然是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她推拒着,刚刚摆脱,下一秒就又缠了上来,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等一下……还要……去祖宅呢……”他的气息满满的笼罩着她,唇间微妙的触感令她一阵酥麻,不知道何时起,她对他似乎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他顿了顿,贴着她的唇轻笑:“我也没想做什么,你以为呢?”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耳后根,玩情、玩欲,他都是高手,哪怕不用什么技巧,光是那一张魅惑众生的外表就叫人意乱情迷,仅此一个眼神,也可以将你深深地吸了进去。

187 累了

晚宴的时候,苏莱才陪安岳斌来到宏伟的冷家庄园,如此庞大的气势,她连在电视剧里都没有见过,一下车就被眼前装光的景色给惊艳了,张得嘴都合不拢,好像山里的村姑第一次膜拜都市繁华时的奇光异彩。心里惊叹一句,好一个现代版的皇宫!

“岳斌,你妹夫家似乎比安氏还要厉害噢!!!你怎么都没说过!”苏莱似乎有点抱怨,早知道就不去工作了,白白错过了一场旷奇婚礼。只怪她不识货,否则在看见安心试穿那件婚纱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新郎的身份地位是何等的尊贵了!

安岳斌有点不大高兴,他本来就不大赞成这场婚礼,只不过劝不动安心,说到底他身为哥哥的,怎么也不好缺席,但是白天事务繁忙,他确实抽不开身,在他们互换戒指之后就匆匆离开了,不知道后面还有那么一场血腥的场面。

现在见苏莱如此歆羡冷家的财气,心里难免会有些不爽,苏莱丝毫都没有顾及到他的男性自尊心理。

“告诉你干什么?他们家有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的话酸溜溜的。

苏莱努了努嘴:“你妹妹的命怎么就那么好?居然还能遇见这样有钱的人,那人的年纪不会很大吧?”

安岳斌白了她一眼:“如果是老头子我会让心儿嫁给他吗?”不得不承认,男人也是会嫉妒的,冷炎就是有令人嫉妒的资本。

“那新郎长得好看么?该不会是某方面有什么缺陷的吧?”她一边思考一边说,真的想不通谁这么有钱还会要一个单身妈妈,除非那人脑子有问题,或者本身有着不可弥补的缺陷,比如不能生小孩,所以娶一个有小孩的女人之类的……

安岳斌怏怏不悦的表情隆重登场:“你什么意思啊?我家心儿条件很差?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安家的公主!”

苏莱赔笑着说:“不是啦!我怎么会那么想呢?我只是好奇这么有钱的人家,门第思想应该蛮严重的,怎么会让安心这样一个单身妈妈进门呢?”

“你觉得呢?新郎当然是逸儿的爸爸了。”安岳斌最近对苏莱越来越不满了,她总是在无意之间说一些人不爱听的话。

“啊?原来安心是跟这里的主人一也情?现在奉子成婚啊?”太戏剧化了,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她简直奇骇不已。

安岳斌挣开她挽着他胳膊的手,一脸严肃的侧身斜睨她:“你说话注意一点,什么一也情?”他想说的是:我妹妹才没你那么随便!真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居然就喜欢上她这种人,明知道她不安于室,明知道她经验丰富,可是他到底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苏莱立刻撒娇的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有意无意的用胸脯蹭了蹭他的胳膊,每次安岳斌生气,她都会拿出这样风情万种的杀手锏来应付,屡试不爽,这次的效果明显欠佳。

安岳斌甩开她的手:“你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别说安心的闲话,否则我跟你不客气。”如果不是因为他,安家不会欠那么多债务,安心更加不会为了免除安泽的牢狱之灾而沦为冷炎的情人,她依旧是圣洁的公主,带着炫目的光环,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害了她,是他的无知将全家人推进了无底深渊,所以负罪感一直萦绕在心间,不曾退去,更加听不得别人对家人的任何置喙。

苏莱见他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乱说话,委屈的撅嘴说:“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乱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没等安岳斌回答,安心已经走了过来,换下了婚纱,穿着一件蓬裙型水紫色的薄纱小礼服,脸上几乎没有任何修饰,她皮肤本就水嫩白希,不需要任何粉妆,眉如远黛,唇如朱丹,美得浑然天成。

“哥,苏莱姐,你们来啦?进去坐吧。”

苏莱万分羡慕的看着安心,嫁入豪门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看起来就跟城堡里的公主似的,穿着华贵的礼服,享受众人的膜拜敬仰,那滋味真是快活赛神仙了。

当冷炎拿着香槟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苏莱的思想又是百折千回,什么荣华富贵,什么锦衣玉食,都抵不过这样一个倾城倾国的男人陪在身边来得更有you惑力。她甚至觉得,就那么远远的看着,也有种幸福到死的感觉。所以在那一瞬间,她的世界定格了,好像一切都静止了,她花痴的了看着举手投足间都酝酿着无限磁力的冷炎,大有垂涎三尺的姿态。

因此,导致,冷炎在与她碰杯时,出现了糗状。她由于整个人都出于失魂状态,所以手里的高脚杯没有拿稳,只是那么轻轻地一触,便从她手里倾倒,甘醇的液体一半都洒在她身上。

安心也没有发现苏莱的异常,只以为是不小心,便说找一件衣服给她换上,可是苏莱身材比较丰满,根本穿不下安心的尺寸,于是只好问冷婷借了一件。

晚上的应酬比较多,宾客也比白天多了几倍,所以一场婚宴下来,安心几乎腿酸得都站不动了,但冷炎却没有半点反应,反倒精力出奇的好。

刚进卧室就她打算倒床睡觉,谁知道他却一把捞起她,笑得别有深意,屈膝半跪在床沿:“老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做呢……”

她真的很困,都已经快十二点了,迷迷糊糊的问:“有什么事明天再做好不好?我真的很累……”

188 害怕

她真的很困,都已经快十二点了,迷迷糊糊的问:“有什么事明天再做好不好?我真的很累……”

他不怀好意的展露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哦……原来你喜欢白天做啊?……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要我关灯就是要盖被子的……”

有时候他都会觉得很辛苦,安心始终对四年前的事情有阴影…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更加不能接受…面对这样一个的老婆,他纵使有一腔热情也无法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

安心只觉得他柔和的嗓音大有催眠的功效,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往他怀里钻了钻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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