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啊。”她若无其事的敷衍过去,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上。
他右侧唇角微微一牵,特有的邪魅气息,很配合的没有多问,继续沉默开车。
隔天早上,安心替安逸穿戴好衣服便准备送他去学校,方雅拿给她一份文件说:“安心,送逸儿去学校之后顺便再到冷氏一趟,炎儿忘记带了,我听昊天说下午的会议要用的资料。”
安心接过来收好在包里,说:“好的,我知道了,中午我不回来吃饭,我跟朋友有约了。”
方雅点点头:“知道了,尽早回来啊!”
“嗯。”说着她已经抱起安逸上了冷家的专车。
来到冷氏时,冷炎并没有在办公室,反而意外的遇见了cheery,她有那么一瞬感到紧张,但还是礼貌的笑了笑:“cheery小姐。”
她很落落大方的放下手里的相框:“不用客气,就叫我cheery吧!”
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让安心清楚的看见那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是一对很年轻的男女,十四五岁时候的模样,透着青涩的气息,女孩笑得很灿烂,充满活力的踮起脚尖,趴在男孩的肩头。男孩则是一脸冷漠的姿态,褐色的眸子在睫毛的掩映下显得神秘而诱人。
自己老公的办公桌上放着他和别的女人的合照,你会怎么想?安心心里腾起一丝蠢蠢欲动的情绪,但是多年养成的温婉性格一再的强迫自己不要去怀疑,于是她尽量忽视心底的不安,梨涡浅笑的问:“冷炎没在吗?”其实她觉得自己很可悲,明明她才是他的老婆,可是他的行踪却还要另外一个女人来告诉她。
cheery走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你找他有事吗?他去洗手间了,马上就回来,你坐会儿吧。”
安心本想说不用了,放下文件就走,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等他出现,于是坐到了cheery对面。
cheery好像这里的主人一般,给她泡了一杯茶:“我上次就见过你,你跟炎是什么关系?”
安心喝茶的动作一顿,杯子送到了嘴边,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他……上次没有告诉你吗?”
cheery悠然的一笑:“是啊,上次我们谈了点别的事情。”
她握住杯子的手紧了紧:“哦,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等他来,麻烦你把这份文件给他吧。”
“你不再等等吗?他马上就来了。”cheery见她有点紧张的样子,不由有点狐疑。
安心不露声色的笑了笑:“不用了,我还约了朋友,先走了。”
拉开办公室华丽的大门就往外面走,一不留神撞进一个人怀里。
抬首一看,正好对上冷炎那双冷冽的眸子,她有些讪讪的拢了拢耳边的发丝:“那个……妈要我把文件送给你,我放那儿了,你忙吧,我先走了。”
趁她走过去之前,冷炎抬手抓住她胳膊强迫性令她止步:“这么急干什么去?”
“我跟婷婷他们约好了,时间快来不及了。”她不去看他,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不高兴的情绪波动着,她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可是一些事情还是难以避免了,她开始会计较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比如公共场面的时候,cheery挽着他的胳膊,她会不高兴;比如cheery问他跟她什么关系的时候,他漫不经心的回避了,她会失落;又比如刚刚看见cheery将他们的合照放在他办公桌上时,她甚至会觉得有点生气。为什么会这样?她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太陌生,太可怕了,所以她只好克制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介意。
“是墨辰回来了吧?”他不用猜也知道怎么回事。
安心点点头:“是啊。”
冷炎微微侧身,同时扳过她的身体,与她面对面:“你这个人怎么就一点都不识趣呢?”
“……”她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电灯泡很煞风景的。”其实他知道,墨辰心里对安心还是放不下的,不过,他也清楚,因为他的关系,所以墨辰选择埋葬自己的感情,但是这样对冷婷也是不公平的。
200 他堕落了
“炎,这次的广告正对市场反应来说相当不错哦!你也不请我吃顿饭啊?”cheery嘴角带着性感十足的笑意,一袭雪白的开禁式礼服秀出火辣的身材,胸前的惷光若隐若现,令他忍不住想要探究其中的奥妙。
冷炎懒散的放下签字笔,一双修长的手交握放在翘起的右膝上,倚在椅背上缓缓开口:“你这个国际影星也不是盖的,我已经让陈文杰预订了酒席,设宴款待所有参与此次广告拍摄的人。”
cheery不满的撅了撅嘴:“你也太没人情味了吧?我不仅仅是你的合作伙伴耶!你居然把我跟他们划分到一起了,我要的是你单独请我吃饭啊!”
冷炎嘴角一牵:“你知道,我这个人吝于回报,这次可是你主动请缨,我好像没必要给你什么特殊礼遇。”
cheery撒娇的撇了撇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拒绝一个女人的要求是很没有风度的,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难道都不知道意思一下嘛?”
“这样啊……我们什么关系啊?”他眼帘一垂,继而看向她,眉宇间略的好奇的意思。
cheery没想到他还是一样不解风情,总是把别人弄得很尴尬还不自知。咬了咬下唇:“喂,像你这样薄情的人,以后还有哪个女人敢跟着你啊?”
忽然又想起了安心,那张倔强又委屈的小脸,他心底某处被温柔的攻陷,连笑容也不禁暖了几分:“这个不必你费心了,只要我看上她,就算她不敢,也只能注定留在我身边。”
cheery心里划过一丝不安,他刚刚的眼神是她第一次从他身上看见的,一道非比寻常的光彩,那样的眼神告诉她,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令他出现这样眼神的女人。
勉强维持笑意问:“你……刚刚在想谁?”
他毫不避讳的回答:“我老婆。”
cheery痛苦瞬间放大至极限,她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
“谁?”
冷炎不是第一天跟女人打交道,所以她们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他便可以清楚的了解她们的心思,这个世界上,他唯一无法看透的恐怕非安心莫属了。其实并不是他看不透,而是面对安心,他便会失去了常态,无法冷静的去看待周遭的事物。
cheery喜欢他,这点,他可以确定,可是,除了安心,他对任何女人都绝缘了,以至于看见她们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贪念会令他反感,祁蕊,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相对来说,cheery还算是比较豪爽的性格。
冷炎邪惑的笑了笑:“干嘛这么惊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摄人心魂,从小到大,他听惯了赞美恭维的话语,早已习以为常了,很多人都因为他的美色而倾倒,但他向来是不屑的,总以为长得漂亮又不能当饭吃。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cheery刚刚回国没多久,还没有来得及去关注他的私生活,当年她就一直暗恋着他的,只是后来因为家里破产,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这几年她一直发愤图强,她要让自己成为一个闪光点,足以匹配的上他的女人,现在,她好不容易做到了,以为是时候可以回来他的身边了,却不曾想,已经有另一个女人占据了那个位置。
冷炎耸了耸肩:“你觉得我像是个开玩笑的人吗?”
“她是谁?你们怎么在一起的?”她平静的心湖立刻掀起了惊涛巨浪。
冷炎本不喜欢回答别人的问题,但是毕竟相识一场,他也不希望耽误了她,于是不急不缓的说:“就是刚刚给我送文件的那个女人,在商场的时候你也见过了不是吗?”
“怎么会?”cheery还是无法从震惊之中走出来,她本以为像冷炎这样的大冰山根本不可能这么早就陷入婚姻里,所以她可以放心的在国外打拼,难道她估算错了吗?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当你苦苦寻觅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可是放弃的时候,它有奇迹一般降临,在生命中落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漫不经心的问:“要不要我拿结婚证给你看?”
cheery调整了一下心情,脸色苍白得好像大病一场:“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目送她走出办公室,冷炎正准备投入工作中,却意外的瞥见了桌脚的相框,不禁微微蹙眉,随手一压,将相框卡在了桌面上,他甚至在想安心刚刚是不是会看见,她是不是会介意,可是一转念,又觉得不可能,他感觉不到她的感情,既然不喜欢,自然也就不会去介意这些了。
越想就越觉得心烦意乱,发现跟安心在一起久了,连这种会胡思乱想的毛病也被传染上了。
李伟的一句话说得很对,他没救了,堕落了,死在谁手里不好?偏偏死在对他有阴影的安心手里,这个跟头栽得实在是太华丽了,对于一个玩情高手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连李伟都忍不住替他丢脸。就算是情场高手又如何?即便是老船长都会有晕船的时候!
现在想来,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龚俊熙真TMD乌鸦嘴!
不过,龚俊熙自己也意外的栽在了安心手里…真实三兄弟无一例外…那叫一个悲剧!!!
此时,冷炎想起龚俊熙,心中一抹哀伤…
201
“我说大哥,你现在是温香软玉抱满怀,不回家找老婆钻被窝去跑来搅我的好事。你也是男人,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刻、这个地点对男人来说很重要吗?”李伟趴在吧台抱怨,心中不断地腹诽…老是打扰他泡妞…
冷炎完全不会觉得抱歉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品着名酒:“很重要吗?”
李伟努了努嘴,这个人阴阳怪气的,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踩到地雷,所以他还是提高警惕为妙:“说吧,什么事?”
冷炎举了举酒杯,半真半假的说:“喝酒啊。”
李伟一脸鬼才相信的样子:“切!得了吧!你可是大忙人,还会有这闲情逸致?”
自从有了安心,冷炎很少鸟他…以前他们有着很丰富的夜生活,X市所有的夜店都轻车熟路了,偶尔会跟女人调调情,不过他们倒是不屑玩什么一也情的,只是给枯燥无味的生活添加一些调味剂而已,而且不论他们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他们的舞台,绚丽华美,惊艳四座。
但自从这位冷炎同志遇上安心那天开始,他的夜生活多半都是牺牲在温柔乡里了,想要叫他出来一次简直难如登天,好不容易安心离开了,他正常了四年,可怕的是,现在比起四年前的状况还要更加严重了,于是李伟在心里下了一个结论,安心就是他们兄弟的一魔障,一旦被困住,便终生都别想解脱出来了。
“那今晚就不醉不归好了。”他平淡无奇的开口。
李伟以一种审视的眼光打量着他:“你抽什么风了?”
冷炎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我很正常。”
李伟微微后仰着身子摇摇头,咂嘴道:“不正常的人都会觉得自己很正常。”
“那你正常么?”他不温不火的疑问。
“……”
李伟没想到会被自己的一句话噎死,咧了咧嘴:“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说吧,是不是您的太座大人又给你气受了?她要是不乖乖的从了你,就硬上呗…这才是你的风格!”他现在浴火旺盛着呢,不打发走冷炎怎么去解决啊?这一切都怪安心,每次她惹冷炎生气,倒霉的总是他们这些无辜的兄弟,没道理冷炎煎熬他们也要跟着一起煎熬吧?
这句话随即便引来冷炎一个警告的眼神,大有“你敢砍她老子就先砍了你”的气势。
李伟气焰顿时便被压了下来:“哎,要不你今晚就跟我混了,我听说这家店里又来了一匹上等货,怎么样?别委屈了自己,今晚我请客,玩的爽快一点,总好过家里那个让你欲求不满的那位吧!”
冷炎眉峰一挑,薄唇吐出三个字:“没兴趣。”也不是他有多纯洁,只不过他的身体只对安心感兴趣罢了!
李伟哀叹一声,扼腕的拍了拍他的肩:“冷炎,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同情你的,真的,你说吧,像你这样漂亮多金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是情愿倒贴也要上了你?可你倒好啊,娶了那么个纯良的女人,跟老婆上床还得用歼的才行,真的是不容易呀不容易!”说着他还不忘风凉的竖起大拇指。
冷炎被他说得很没面子,安心对于夫妻之事一直都是有阴影的,这也难怪,他以前的禽兽行为简直令人发指的,不过他不在乎,至少,他还可以拥有她,即便是得不到她的灵魂,也要将她的身体留住,因为失去她,他的生活就如同一堆乱码,怎么也无法正常运作。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他也没开灯,反正闭着眼睛都可以走到自己的房间,进了卧室,他依旧没有开灯,因为安心睡眠很浅,所以他不得不避免任何影响她睡眠的因素,连走路也没有一点动静,关上浴室的门,开始冲澡,回到床上时,他习惯性的想要搂住身旁的人,可是却扑了个空,摸了摸,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感觉,几分醉意顿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的老婆不见了,这么晚了,安心绝对不敢在外面鬼混的,于是他摸到床头的开关,橘色的光线瞬间洒下,照亮了室内黑暗的空间。
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落地窗前的手掌型椅子上,他这才松了口气,继而皱了皱眉,真不知道她好好的床不睡跑那里去干什么。
无奈的起身将她抱了过来,身体忽然腾空,安心浑然一惊,下意识的揪住他睡衣的衣襟,那熟悉的温度渲染开来,她知道是他回来了,于是慢慢睁开眼睛:“你回来啦?”
他垂眸看着她那张略带着睡意的脸:“吵醒你了?”
她摇摇头,任他将自己放倒在床。
他屈膝半跪在她身侧,清凉的语气里略带一丝责备之意:“这么晚了怎么不上床睡觉?”
她沉默了,有点委屈,她想说,我是在等你啊!可是,在感情里,她是懦弱的,为了保护自己,她必须架起了层层躯壳。
“说话。”他不高兴了,因为他以为她不肯睡在这张床上是因为她心里在排斥这桩婚姻,排斥他。
她顺口胡诌一句:“我……我在数星星啊!”
他觑着狭长的眸子将信将疑的看着她,居然还有雅兴在阴天里数星星?没有幻想症的人是做不到这样的境界的。
他忽然想笑,她什么时候越来越会骗人了?但是也不急着拆穿她,只是阴晴不定的挑着眉:“这样啊……那心儿看见多少星星了?”
她怔怔的看向窗外,别说星星了,连月亮都没有,她发现自己果真是没有一点说谎的天赋,闷闷的侧过身说:“你累了吧?晚安。”隐约感到身后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知道他在憋笑,尴尬的真想把自己埋了,怎么一遇上冷炎脑子就容易短路?!
忽然,一只手扳过她的身体:“我现在精力很好,不信的话让你检查一下……”
202温柔乡
忽然,一只手扳过她的身体:“我现在精力很好,不信的话让你检查一下……”
安心的警钟瞬间敲响,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睡衣的衣襟。
“我真的困了。”她难受的蜷着身子,周身被一股强烈的气息重重包围,闷热得体温飙升。凭良心说,面对着这一张蛊惑人心的脸孔,一点邪念都没有那是假的,于是,像安心这种很欣赏艺术的人,也不由动了凡心,因为像冷炎这样全身上下所有零件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人,无疑就是艺术中的极品,面对这样谪仙一般的男人,安心也没能逃脱情网的禁锢。
他倾身悬在她上方,牵起大片阴暗笼罩了她:“怎么?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还想以什么借口拒绝我?”
其实冷炎真的挺不容易的,谁能够忍受老婆娶回家只是用来当抱枕的?况且还是很有骨感的抱枕!正如李伟所说的,他确实是悲哀得可以,安心从来不会主动,而他拉下面子又老是被拒绝,一个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大少爷哪里经得起这样伤自尊的考验?
“我……我只是……”
她想解释,可是却找不到任何说辞,对于这一点,她也已经意识到,自己不算一个称职的妻子了,老公有需要,她却总是无法放开有阴影的过去,她在他的身下,那过去的阴影总是扑面而来…她不想回忆那不堪的过去,她那逝去的孩子!
却又不得不一次次的沉沦在他的气息里,所以尽管她知道他不会再像四年前那样弄疼她了,可是因为心理障碍,她始终无法放开自己。
“只是什么?”他蹙了蹙眉:“跟我做令你无法接受?”想想今天被李伟嘲笑了一顿心里就窝火,他是谁啊?冷血无情的冷炎,干嘛要在乎她愿不愿意,想上就上才是禽兽本色。
她看得出他不高兴了,下意识的摇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其实每个人就如同硬币一样,心灵深处都藏有另外一个截然相反的自己存在,这便是所谓的正反面。
好人与坏人的区别,也不过只是一念之差,每个人体内都会住着一个天使和一个魔鬼,是善与恶的较量,当善良的因子压住了邪恶的念想,那便是善人,反之,则恶人。
所以,安心的心底也住着另外一个自己,只不过是沉睡了多年,现在被唤醒了,所以她会挣扎,会害怕,害怕失去现在的自己。
事实上,她也不是那么排斥冷炎…不是她总是揪着过去不放…面对冷炎的柔情,她只能拿过去作为保护自己的保护壳…那样才不至于让她沉溺于他的柔情中,再次受到伤害!
两篇薄薄的唇压了下来,贴着她脸颊的肌肤摩挲着,透着杀伤力无穷的魅惑,嗓音低哑不退性感之色:“不是?那就是说你可以接受喽?”
被他这么直白的问题问到了,她紧张得就好像初经人事的懵懂少女一般:“我……”
不等她说话,他已经矍住了她的唇,要指望她说出一句像样的话来那还不如直接禁欲一辈子好了!没办法,那么多风情万种的女人他不要,偏偏就挑中了安心,自己辛苦点那也是活该,既然是命,那么他认,只不过吃起来比较困难一点,但终究还是可以吃的…兴奋ing!!!!!
“……关灯……”
又来了,反正她浑身上下每一处他闭着眼睛都能刻画下来了,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不管她,他咬了咬她的下颚,一手绕过她的颈项,托住她光洁的后背微微抬起,将她折成一个供他品尝的姿势,湿滑的舌掠过她优美的项部到达胸前的柔软,颇具技巧性的吮吻令她如坠云端,樱唇微启,溢出压抑的低吟,潜意识里的羞耻观令她不得不收回推搡他的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样的自己令她无地自容。
冷炎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深褐色的瞳孔已经染上炽烈的情欲,他想要她,这是不容置疑的,可是他更希望得到她的配合,他们有过无数次的缠绵亲密,可是真正灵欲契合的却没有一次,开始,他以为只要得到她的人就好了,其他都可以不必去在乎,可是渐渐的,他想要得到的更多,他不仅仅想要她的人,更想要她的心,然而,她把自己藏得太深,任他怎么引诱都无法骗她彻底卸除防线。
他缓缓放平她的身体,贴在她背后的手没有移动,只是腾出另外一只手拿开她捂住嘴巴的玉臂,说:“心儿……忘记过去,就那么难吗?”他吻了吻她的唇,透着浓浓晴欲的嗓音更加设满了神秘的机关,叫人步步为营,生拍一不小心就会陷下去,葬送在无边的黑暗里。
看着她委屈无措的样子,他实在感到颓废,迅速拉好她的衣襟:“睡吧。”
见他要起身,她不禁有些慌乱,害怕自己的愚钝会将他推拒得更远:“你……要走?”
他无奈的笑了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给我,要么我冲冷水澡。”
李伟说得不错,他确实是欲求不满,面对一个完全没有技巧的老婆他可以忍受,可是面对一个既没有技巧又对他处处防备的老婆,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在他起身之前,她勾住了他的脖子,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咬了咬唇说:“冷炎……我……我不是不能忘记,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轻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了,经过了苏美仪开放思想的熏陶,她总算意识到自己一直这样下去,真的会将他推至一个无法触及的位置,到时候后悔,恐怕都来不及了。一直以来,她和他的关系就一直处于一个给予和承受的状态,她始终不肯向他靠近,以为站在一个安全的位置就可以避免自己受伤,如果他也如此立在原地,那么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
自从cheery的出现,她才意识到她对他并不是那么无所谓的,她也会害怕,也会吃醋,甚至是嫉妒,可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尽管喜欢他,也不想被他看穿。
她没有苏美仪那么不拘小节,没有cheery那么风情,其他女人具备的细腻情感,她似乎一样都没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一个不完美的自己,冷炎偏偏就不肯放手呢?所以,在cheery面前,她自卑了,她无法理直气壮的告诉cheery:“我是冷炎的妻子。”
她眼底的挣扎,没能躲过他的眼睛,他知道,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心里不是不欢喜的,但他和她一样,不想被对方看穿,害怕看穿之后,就彻底的输在了感情里。
薄唇压了下来,抵着她的唇轻轻呢喃:“没关系,我会教你的,所以心儿不用怕……”
这是他们缠绵时,安心第一次没有抬手抵在他胸膛,做出下意识的反抗动作,而是学会了配合的圈住他的脖子,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也无疑令他们感情的里程碑有了一个很大的跨越。
耳边是她高低起伏的低吟,让他知道她已经喜欢上了他的触碰,否则也不会如此动情,听得他心湖顷刻间波澜壮阔,翻身让她趴在他身上:“心儿……像我刚刚吻你那样,吻我……”
他充斥着极端晴欲的声音,好像被下了情蛊,安心也不由迷失在那溢满了you惑的音调里,笨拙的伸出小舌舔了舔他的唇,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趁他忍不住想要回吻她的时候,她又将吻移至他下颚,依葫芦画瓢一样,吻着他的脖子,喉结,来到他心口时,她停在了心脏的位置,有点迷茫的低喃:“你这里,真的有我吗?”
他顿了顿,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以自己的热情回应她,让她知道,他有多喜欢她。
最后一刻,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那一刻,她彻底的沉溺了,她从来不知道,身上这个男人在最后一刻,竟然可以惊艳到那种地步,汗水湿了发,几缕黏贴在那刚毅俊美的轮廓上,却丝毫不显杂乱,反而延伸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让她知道,这一刻的他有多惑人心神……
雨散云收,他满足的揽她在怀里,她已经恹恹欲睡,娇颜上残留着未退的情潮,想起她刚才在他身下的风情万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拂去她脸颊汗湿的发丝,气息微喘:“疼?”
她无意识的摇摇头,然后更深的窝进他怀里睡了过去,他本想带她淋浴,但见她确实累坏了,也就没有动她,关掉壁灯,与她相拥而眠。
203
苏美仪看见安心的第一反应是惊诧,第二反应是惊叫:“天呐!这回大开荤戒啦?你该不会是被那个禽兽绑在床头上了几天几夜吧?”
安心尴尬的抿了抿嘴:“你别胡说。”
“我胡说?你身上明显的证据么!”苏美仪肚子已经明显变大了,挺着腰上下刷了安心两眼。
她下意识的拢紧衣襟:“不是你想的那样。”
“哎,跟我你还害臊啊?这个很正常嘛!不错,有进步,继续努力吧!事实证明,男人本色。”
她继续瞥了安心脖项处的吻痕一眼:“啧啧!瞧瞧,我一看就知道是个饥饿很久的野兽干的,我说你是不是经常喂不饱他啊?”
安心到底脸皮没她厚,几句一说就窘迫不堪了起来,急道:“你再乱说我就走了啊!”
“行行行!我禁言得了吧?”苏美仪很清楚她的底线,也不再为难她。
安心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睨了苏美仪微微鼓起的肚子一眼:“预产期什么时候啊?”
苏美仪心不在焉的摆摆手:“早呢!我这不才三个多月么。”
“你要注意啊,不要再跟以前一样大大咧咧的了。”安心好心提醒,因为苏美仪生性好动,实在叫人无法安心。
苏美仪不耐烦的叹息:“你们好啰嗦哦!我都知道了啦!一件事我越想越气。”
“怎么了?”安心不解了问。
苏美仪深呼吸一下,单手叉腰:“那个该死的皇甫堂,他居然敢背着老娘偷吃!”
“不会吧?”
“人家女的都找上门来了,因为我怀孕,他不能碰我,所以就耐不住寂寞出去拈花惹草,这也就算了,他居然还不做好措施,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你说气不气人?”苏美仪恨恨的咬牙。
安心则有些难过,她对于感情的忠诚向来都很执着的,如果换作冷炎那样,她一定会很难过,而不是像苏美仪这样只是气一气就算了,相比之下,还是苏美仪这样放得开的人活得比较自在,而她就相当的辛苦。
“那……皇甫堂怎么说?”
苏美仪鄙视的“呸”了一声:“他说他喝醉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酒店的监控录像带就证明了他们俩开房间了。”
“那……你会原谅他吗?”
苏美仪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说:“你放心啦!虽然冷炎那个人冷血无情,可是对你真的不错了,试问天下有哪个男人可以经得住美色的诱惑?他可是为你禁欲了四年,而且还是在不记得你的状况下,我想也只有他那种冷血动物可以做得到了,你是他生命中,唯一可以诱之以情的女人,可我的命就没那么好了,秉承天下乌鸦一般黑的原则,我不原谅那个花萝卜又能怎么样?反正他对我好,就够了,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冷炎那么极品的。”
其实苏美仪对冷炎一直不敢苟同的,想起他以前对安心做的种种,她就恨不得给他一拳,但是在男女关系这方面,她还是比较欣赏他的,一些事情不能太过计较,即便是冷炎跟安心的过去有着太多解不开的心结,但是苏美仪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世界上,能够给安心幸福的人也只有冷炎,尽管他霸道专横,甚至的冷血残酷的,可是像他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了,哪怕堵上性命,也会在所不惜,关键就在于,他们能不能找到一个正确的方式来面对彼此的感情!
平时看苏美仪没头没脑的样子,但是对付男人还是很有一套的,经过了这次的风波,皇甫堂再也不敢喝酒了,就算跟朋友在一起,也只是意思一下,时刻保持清醒,两人之间也一直陷入冷战,苏美仪昂起高傲的头颅,说什么也不肯轻易就给他好脸色看,最后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把那个自称怀了他孩子的女人拉倒苏美仪面前与她当面对质,然后动用了人力财力,总算真相大白,搞了半天也就是一场骗局,皇甫堂那晚喝得不省人事,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有性行为的能力的,如此一来,两人的关系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安心记得苏美仪教过她一句话:“男人是需要哄的,尤其是像冷炎那种人,你别看他跟冰川一样望而却步,其实只要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会喜不胜收了。所以有时候还是不要太过矜持的好,你要是一直那么委屈了他,当心他迟早也会出去偷腥哦!”
如果换作以前,安心一定是很不屑的,甚至希望他被别的女人缠住,永远也不要来烦她,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她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子,对于自己喜欢的人自然也会有一定的执着于期盼,虽然他们之间还是这样不清不楚的,谁也不曾开口打破现状,也许爱太深,反而不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可以言表的。
陷得越深,她就越会害怕,害怕自己对他的依赖已经超出的寻常,害怕某天睁开眼睛,他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她渴望他的承诺,可是他不会说,她也不会开口要。其实承诺了又能够怎么样?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人所能拥有的也只有现在,任何承诺都只不过是对未来的一个期许,而发生在未来里的事情又怎能预知呢?谁也不会知道这一秒的天长地久,在下一秒会不会成为曾经拥有!
李伟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跑去冷氏找冷炎叙旧,其实最近也没什么事需要处理,所以他很悠闲的,人一旦无聊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找一些事情做做,李伟无聊的时候总喜欢搞屠杀,不过现在连可以被杀的对象都没有了,而他也没什么朋友,喝酒解闷,除了一些手下,那就只有冷炎了。
“无聊?”冷炎以听说李伟来的目的竟然是因为无聊想找人解解闷,不由震撼了一下,于是挑了挑眉:“我建议你可以去上帝面前,晚上杀人白天忏悔,再好不过了,主一定会原谅你的。”
拜托!不是谁都像李伟那么清闲的好不好?他可不想为了兄弟而耽误工作进程,那样的话就要留在公司加班,可是一想到安心,他哪里还有加班的心思!
李伟鄙视的瞪着他:“你还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兄弟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扔一边是不是?做人不带你这样的,前几天是谁喊无聊要我陪他喝酒来着?哦,你无聊找我就行,我无聊找你就不行啊?你的时间重要我的时间就不重要啊?”
冷炎难得很有耐性的等他一口气说完:“啊……你才知道我没人性啊?”
“……”
李伟眼珠咕噜噜转,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个妖孽不是一般的可恨啊!
冷炎一贯的牵起右侧唇角,笑容里的邪惑比女人的媚眼如丝还要来得勾魂夺魄:“我们认识不是一两天,你那点小伎俩还想瞒我?说吧,什么事?”
被他这么直接的挑明,李伟干笑着挠了挠后脑勺:“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帮个忙呗!”
冷炎了然一笑:“要真没什么事,你会移驾来我这儿?”虽然他们感情很好,不过李伟确实很少会来串门的,毕竟他是黑暗世界里的,来往太明显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算了,我也不瞒你,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我运气很背,走在大街上居然撞见了你老婆跟孩子,我想,要是别人那也就算了,这看见您的老婆大人我怎么招也得打个招呼不是?”
冷炎眨了眨眼睛,没有表态。
李伟继续说:“可是你不知道啊,你那个儿子有多坏啊?我就那么客气的跟他说要送他个见面礼,结果他什么都不要,偏偏就看中了我手上的龙腾戒,我不给他就骂我小气,可你知道,那戒指黑手党的标志阿,给了他,我以后岂不成了他小弟了?”
李伟很没面子的别开脸,想他窘到什么样的地步才好意思拉下脸来跟冷炎诉苦啊?象征自己权力地位的戒指居然被一个小毛孩拿去了,他心里要多冤屈就有多冤屈。
他不由觉得好笑:“行了,今晚给你。”
有了冷炎的这句话,李伟总算踏实了下来,他对小孩子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安逸不是冷炎的孩子,估计早被他当皮球仍得远远的了。
这才发现冷炎隐匿在领口的脖子上有几道不轻不重的抓痕,甚至还有被牙齿咬过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有两三天的时间了,不禁调侃一句:“你该不会是那天喝醉酒又对你老婆用强了吧?”心里十分感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安心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冷炎身上如果有伤,那必定是她的杰作,因为除了她,还有谁能够伤得了冷炎分毫?
冷炎怏怏不悦的眯起眸子凝视李伟:“你有意见?”
李伟急忙讨好的摆摆手:“怎么敢呢?不过看你心情曲线颇高,看样子小心心最近表现不错吧?恭喜恭喜,你总算可以打着按需分配的旗号,老婆有需要,想上就上了。”李伟不禁在心里窃笑一番,很久以前就一直在想,像冷炎这样霸气凛然的人,究竟什么才可以降得住他,现在李伟总算知道了,冷炎遇上安心,便是百炼钢也化为绕指柔!
看着冷炎那冷冽如刀锋一般的眼神,龚俊熙知道再不撤退恐怕就要惹来无妄之灾,于是以不打扰他工作为由,起身就走,却不想开门时遇见了cheery。
龚俊熙顿时便愣住了,只觉得眼前这个性感美艳的女人十分眼熟,在脑子里搜索一番之后才疑问道:“你是……cheery?”
cheery优雅的笑了笑:“怎么?我长变样了吗?”
李伟摇摇头,拖着下巴思忖说:“的确,变漂亮了。”如果不是老相识,他可能真的会被惊艳到。
cheery瞥了端坐在办公桌前的冷炎一眼,对李伟笑了笑说:“既然政哥也在,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六七年不见了呢!”
李伟毕竟是在道上混久的人,见多识广,所以cheery一个隐晦的眼神,他便可以读得出其中的秘密,她喜欢冷炎,真是没天理啊!为什么一样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外形,可冷炎就明显占尽了所有优势呢?
不过桃花运太旺也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于现在已经定性的冷炎来说,那简直就是麻烦。
冷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陈文杰预订了vip包厢。
这家酒店自然是X市最高档的酒店,即是李伟黑暗旗下的产业。
安心带着安逸在酒店用完餐后,想回安家一趟,半个月不见,李芸想外孙了。
当他们走到酒店大门口的时候,安逸意外看见那辆熟悉的跑车旁边,惊呼:“那不是爹地的车吗?”
安心顺眼一望,一对醒目的男女——冷炎and cheery!
cheery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很自然的伸手替冷炎整了整有点歪的领结,就好像细心的妻子一样。
安心抱着安逸的手下意识一松,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要去怀疑不要去介意,可是此刻看着这一幕,她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好像心里一下子被抽空了,茫然得不知所措。
安逸害怕自己掉下去,吓得死死抱住安心的脖子:“妈咪……”
她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紧了紧手臂。
安心知道不知道该如何反映,可是也许这只是一个误会,只是她多想了而已,她不喜欢把自己变得跟一个妒妇一样,那样太掉价了,安心就是安心,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没有办法斩断自己的底线。
“逸儿,我们回家看外婆。”她轻声开口,不想引起冷炎的注意。
安心刚要走,李伟便眼尖的看到安心…暗喊:糟糕…兄弟又要受罪了…
他朝安心走过来…安心看到了李伟,只是微微一笑,准备离开…
眼看着冷炎的车就要开走,李伟准备喊住冷炎,可是安心一把拉过了他摇摇头:“李伟,他跟cheery只是合作关系,现在是工作时间,应酬是难免的。我了解!”
李伟恼怒的说:“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安心,有些东西必须说出口别人才会知道…俊熙放手,也只是希望你幸福罢了…难道冷炎对你,你觉得还不够吗?”
“李伟,我承认,我开始小心眼了,可是我看着其他女人靠近他,心里就是会不舒服,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但是我不想因为这个就去质疑什么。”
她和冷炎之间本来就存在了太多了矛盾纠葛,好不容易缓解了下来,她不希望再因为其他事情让彼此再度陷入僵局,所以,除了选择相信冷炎,她什么也不能做!
李伟不喜欢她这样委曲求全:“你心里已经质疑了不是吗?否则,你为什么没有勇气走向他?”
她沉默了,确实如此,尽管她跟自己说要相信冷炎,可是看见cheery的时候,她的心会莫名的慌乱,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的慌乱,很想紧紧抓住什么。
李伟继续说:“安心…在冷炎失忆的那段时间,我真的有庆幸过…他的生命中不会再有你!因为你们根本不适合…你何德何能让冷炎这么优秀的男子对你如此死心塌地…后来我才渐渐发现,遇到什么事,都可以保持一份属于自己的冷静,也许是这一点,才让如此冷漠的炎动心吧!可是你知道吗?感情不是用沉默就可以维护的,有些时候,有些话,必须亲口说清楚,而不是把疑问留在心底反复疑猜,真正可以给你答案的,是你喜欢的那个人,而不是你自己。”
李伟说的这些她都懂,可是很多事情不是懂就可以做的很好的,她的性格使然,不管心里多么难过,都不想让对方看见,所以即便是很想知道答案,她也开不了问口。
“李伟,谢谢你,谢谢你今天对我说的这些话!只是,我和冷炎之间的问题,不仅仅只是这些而已,就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斩之不舍,弃之不得。”明明知道会跟痛苦捆绑在一起,却还是义无反顾了。
“安心,不管炎以前对你做过什么…只有放下过去,才能希望未来!他值得你爱!”
“李伟…我…”
她真的很谢谢李伟今天可以多她说这么多…也为冷炎有这样一个好兄弟感动庆幸…
只是,有些事情,有些伤害,只能等待时间的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