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难道朱沙和萧笑天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正常?对,是这样的,否则朱沙怎么会要求和自己结婚呢?马搁浅突然一阵得意,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这些年就因为他始终认为朱沙和萧笑天有暧昧关系,才把朱沙放在眼里,在利用他们的关系上也比较谨慎。然而现在,他知道了朱沙没有得到萧笑天的宠爱,那他就没什么顾忌了,他要好好治治朱沙。他要她在三天之内,不,两天之内接管公司工作,否则她就滚蛋。
马搁浅一阵窃喜。
“朱沙,”马搁浅不冷不热地说,“你想和我结婚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准备接公司这一摊吧。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只有两天。”
“看来你是死了心要我接管是吗?”朱沙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看着马搁浅问。
“这是工作。我是总经理,这儿是我说了算,我就是一家之长,你作为我的助理只有服从,没有条件可讲。”马搁浅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粗俗野蛮。
“那好吧,这事等你和我完婚以后,我会认真考虑的。”
“什么?你?……你你……”马搁浅恼羞成怒地来回走了几步,然后气哼哼地指着朱沙继续说,“我告诉你朱沙,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你是看上我的钱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会!有本事你去找……”马搁浅的话戛然而止。他本想说去找萧笑天,可是他还是没敢说出来。于是他就忙改口道:“有本事你去找世界巨富。我不会听你摆布的,你凭什么非要和我结婚?我说我爱你了吗?啊?”
“马搁浅,你这样大喊大叫是没有用的。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当然要和你结婚。”
“那我也再和你说一遍,你说你是我的人了,谁能证明?谁?你没证据。不会有人听你瞎编!哼!”
马搁浅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去,门被摔得山响。
朱沙一动不动,她的眼睛里投射出一股怒火,那火焰仿佛足以烧毁半个地球。
……
第二天。
刚上班不久,有人通知朱沙,说一会儿开全体职工会议,同时又递给朱沙一份红头文件。
朱沙看了那份文件,不由得一愣。文件内容是关于要她接公司工作的任职通知。
“动作好快呀?”朱沙自语道,“马搁浅这招还真绝,连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留。好啊,马搁浅你就来吧……”
朱沙离开办公桌,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感到一阵难以用语言表达的酸楚,眼睛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她强忍着,她把就要淌出来的泪水咽了回去。
她努力使自己静一静,然后便去了马搁浅办公室。
马搁浅办公室有不少人。而朱沙并不忌讳有没有人。她把手里的一个多少有些厚重的信封,扔到马搁浅的办公桌上,什么话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马搁浅看一眼信封,并不想去理睬它。
直到办公室的人都散去,他才打开并没有封好的信封。
当马搁浅把信封里装的东西全部抖落到办公桌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了,浑身上下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头也变得大起来,他完全惊呆了。
他的眼睛被钉在眼前的一堆照片上,整个人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又像是一具僵尸,怎么也反应不过来了。
许久,他才渐渐恢复过来。
他即刻慌里慌张地起身去关上门,然后又坐回办公桌前,像个疯子一样地去翻看着每一张照片。
这些照片全是他和朱沙在一起的裸体照,什么样的镜头都有,简直没法睁眼。
“妈的……”
马搁浅一边骂着,一边狠狠将照片摔到办公桌上。就他现在的心情,如果此时朱沙在他面前,他指定要摔死她,弄死她。
他恶狠狠地盯住那些照片,他非常清楚,如果朱沙要告他强奸罪,他是要坐牢的。他说过他宁愿为经济案而死,也决不为男女乱情之事去坐一分钟牢。
这是马搁浅最致命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