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开始的那种欢乐没有了,她看着窗外被风吹散的花瓣。飘荡在空中。
想起了她和紫洛的相遇,那次算是不打不相识。没想到那个时候她们的感情竟然可以那么好,现在却落到这种水火不容的地步。
那个时候她们有说有笑,如同亲姐妹。她有什么好吃的都记得紫洛,带她到处玩耍,可是现在。
她心里怨恨紫洛忘恩负义,可是也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小肚鸡肠。
此次的事情若照天朝的历法,她是要被削掉郡主的称为,贬为平民发落到下面去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她那么痛恨的紫洛竟然会不计较。
她有些怀疑是她真的大度还是在耍什么花招,是在她皇兄面前假惺惺地装好人讨好他吗?
可是为什么又不答应他,也不肯称为他的妃子。
为什么她总是幸福的,她嫁的只不过是个普通人,既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也不是什么地方首富。
“来人啊。”
她突然从藤椅上弹了起来,“去,去门口跟侍卫说。我要见太后,马上,如果不让我见,就让他们进来给我收尸吧。”
宫女听后瑟缩发抖地赶紧跑到门口去大声叫门,“来人啊,来人啊。”
“什么事,大呼小叫。”
侍卫隔着门对立面吼着。
“郡主要见太后,若是不同意,就要自杀了。”
那个宫女几乎要哭出来,郡主死了,吓不着别人。可是她们这些伺候主子的人可都是要殉葬的。
“知道了,别大呼小叫了。”
太后屏退了所有人,给李太傅说了下情况,没想到李太傅似乎竟然早就预料到太后会招他进宫一般。
他将他的想法也悉数都说了出来,“微臣只觉得,现在还杀不得。望太后三思。”
太后微微点点头,“哀家也这样认为,不过帝上已经将此事宣布了,该如何收场?”
这时有侍卫来报,“如兰郡主请求面见太后。如果不准…”那侍卫没敢直接说出来,毕竟他是一个小侍卫不能直接这样讲郡主,如果没有经过批准,那可是算诅咒要被沙头的。
“说,怎样?”
太后一听又是如兰在捣乱,心里有些气。
“就要自杀。”
李太傅的神色有些慌张。
“这?”
太后哼笑了一声,“又给我玩儿这套啊,小时候就会用这个来要挟哀家。她知道哀家疼她,所以就用这招来要挟哀家。这个法子可是屡试不爽啊。”
“看来送过去的佛经都白送了,她肯定也没看。既然自己找苦吃。哀家也就随了她的心愿。”
太后命令道,“你们派几个人去把郡主绑了,派人日夜看着她。如果想要自杀的话。还有一招就是嚼舌自尽。问问她,需不要在她嘴里再放个鸡蛋。”
太后断定如兰不会自杀,她从小把自己的命看的那么重根本不可能说死就死。
恐怕是在那里禁锢的耐不住寂寞了,想趁机出来作乱吧。
待那个侍卫退下去后,李太傅接着说道。“帝上当日在朝堂之上,只是说凶手已经找到,但是没有说是何人。而且他也只是寻求大家的意见,怎么处置凶手,其他的一概没说。”
“那又怎样啊?”
“天牢死牢里那么多人,我想这件事情好解决。等这个风头过了。日后主见削弱他的势力才是最重要的。先帝在世的时候曾经让几位大臣一起辅佐帝上,可是现在朝政几乎都由他一人把守,这本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日后想要除掉他还是不难的。”
“但是就是忌讳帝上操之过急。这样会让其他的大臣心惊胆战,恐怕会被逼翻。”
太后微微笑了一下,李太傅的意思正合她意。
如兰正在宫里等着答复,门突然轰隆一声响,从外面涌进了一群侍卫。
她满怀欣喜的意味太后又上她的当了。正准备出去去太后的宫里,却看到那些侍卫竟然手里拿着绳子直奔她来。
“你们干什么?”
“奉太后的命令。担心郡主有不利于玉体的举动,所以只好委屈郡主了。”
说完,那侍卫一挥手,几个侍卫上前,还没等如兰挣扎几下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你们找死。”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用腿脚反抗了,但是马上腿脚也很快被绑了起来。
她被带到房间里,那个侍卫看着她说道,“郡主恕罪,郡主是要上床躺着呢?还是要看看佛经坐着。”
“滚!等本郡主哪一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竟然敢对本郡主如此大动干戈,我看你们都活够了。”
“郡主饶命,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太后担心郡主出事,还命小的问一下,要不要给郡主嘴里塞个鸡蛋。”
“什么?”
如兰简直是气的要疯了,“滚。”
她本想让那些侍卫走了,让伺候她的宫女给她将绳子解开,没想到那些宫女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专门守护女主人的女侍卫。
那些人她只在小时候见过几次,可是个个都比男人还心狠。
她们身手不凡,人也被训练的冷酷无情,只听太后和帝上的命令。对于其他人,无论是帝后,妃子还是郡主,皇子都一概视作普通人。
她看到她们进来四个人,都带着面具,但是身上的装备却都是女装,她的心就凉了半截。
看来这次真的是作茧自缚,她痛苦的埋怨道,“好啊,你们不是说嘴巴里要给我塞鸡蛋吗?塞啊,不塞我就嚼舌自尽。”
话音刚落她就觉得嘴里多了个东西,她说话都不能说了。她没看到那女侍卫是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也还没有注意到怎么嘴里就多了个鸡蛋。
437 左右为难
垂江小镇这几天仿佛有什么喜事发生,街头巷尾的都挂起了红色的灯笼,一排排看起来非常的喜庆。
林家大院也非常的喜庆,东院西院都整理的非常干净,而且张灯结彩,一看就是有喜事要办。
月红正穿着红色绸缎做成的新衣在院子里指挥着,她来到紫洛和林小飞住的院子。
看了看他们院子里的摆设和花朵,有些厌恶的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来,难道宫里好到连弟弟成亲都不回来了吗?”
“大姐看你说的,顺子这不是才要定亲嘛。再说也还是过两天才定亲,到时候说不定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就回来了。”
翠芬总算是说了句该说的话,平时她可都是嘟囔着嘴,跟在后面拍月红马屁的。
只是因为凤儿前几日回来,又给她带了些她喜欢的绸缎布料和吃的。她满意了高兴了,自然心情也好。
虽然说是凤儿嫁的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之家,可是那毕竟也是地方上的富裕人家。
她没有月红的野心,但是只希望女儿能够过上好日子,给她长脸就行了。
月红瞪了她一眼,“她三姨娘瞧你说的。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回来,说不定就不回来呢。”
“不能,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可不是那样的人。”
“难说。”
月红担心紫洛他们不回来,只是担心少了他们的那份彩礼。因为紫洛是公主,她送的东西自然要比别人都要出彩,否则她一定会当众羞辱她一番。
可是没想到他们一进宫,竟然就去了两个多月,到现在老爷骗人打听消息,竟然还没有准成什么时候来都不知道。
可是她着急啊。担心魏大人反悔,就想要先把这婚事办了。
“快点儿再搬几盆红色的花儿放在这儿,你看看他们不在家,这个院子都得靠我来打理了。”
月红抱怨着,故意将摆放在林小飞他们门前的原有的花都换掉了。那些花是林小飞的娘亲最喜爱的花,现在竟然全都被搬空了。
一个老奴在林家干了一辈子的花匠活儿了,他记得这里的花,少爷老爷从来没有让他换过,于是好心的问,“夫人。这些不等大少爷回来问问他再弄,这样搬走好吗?”
“怎么不好,我让你搬就搬。什么等他们回来。等他们回来顺子的孩子都得会满院子跑了。能不能回来都还是回事呢。”
月红生气的骂道。
那个老奴也不敢再说什么,他只是留个心将搬走的花没有扔掉,偷偷的搬到了自己那不大的房间里去了。
他想要先替大少爷照看着这些花。因为他知道他回来一定会找的,而且他也知道这些花的来历,那可是大少爷的娘亲。雨娘最喜爱的花儿。
雨娘活着的时候对他不错,经常给他做一些衣服,看到他的衣服破了还会让丫头们帮他缝补。
每逢阴雨天,她也都会出来照看那些花朵,当看到他还没有回去歇工的时候,她总是亲切的让他先休息。雨停了再做。
她为人处世从来都是和气的,从来不会为难下人,也从来不会陷害别人。
正是因为受过雨娘的恩惠。他这些年才一直都待在林家。他对大少爷也特别的照顾,因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不只是读书人懂得,他这个粗人也懂得。
晚上月红泡过澡,把身上擦的香喷喷地。依偎在林开的身边。
“老爷,你说这顺子若真是娶到了魏大人的千金。那你是不是有可能也飞黄腾达啊。”
她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看着顶账说,“没想到娶个公主没用,还不如我这个儿子出息呢。”
林开翻了翻身,“你这身上抹的是什么啊,熏死个人。”
他心里虽然开心,可是也担心一旦将那小姐娶回家来,以后是不是都要受制于魏大人了。
这全家上下有个公主已经够了,又来个有权势的小姐,这还让他这一家之主怎么当。
“什么啊,这可是我让刘夫人特意为我带回来的香氛,你没闻着特香啊。”
月红自我陶醉的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很是满意。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这话怎么说啊,香就是香了。”
月红根本不知道林开说的是什么,她以为是说她身上的香味儿呢。
夜深人静,宫里的夜晚特别的寂静。
如果不是那来来回回的巡夜的侍卫,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古墓。
这么漆黑的夜晚,几乎所有的宫殿都熄灯了。
紫洛他们熄灯多时了,可是她却睡不着。总是担心这顺子的亲事,如果这门亲事若是成了迟早会受到牵连。
她只是担心到时候帝上会趁机打击林小飞,她真的不相信他会那么大度。
今天他的动作,让她感觉到不安。
她翻了个身,却惊醒了林小飞,他转身从后面抱住她的芊芊细腰,“怎么还不睡,有什么心事啊。”
他像个孩子一样将头靠在她的身上,紫洛觉得被他那样抱着非常的温暖,背后是他就觉得很有安全感。
“顺子要成亲的事你也知道了。”
“嗯,等忙完我们就回去了。只是因为地宫太过复杂,我又稍微懂一些建筑技巧所以,帝上竟然不让我离开了。”
紫洛心里突然在想,这是不是帝上将她留在宫里的一个办法?只要林小飞没有离开皇宫,她就不会走。
所以他才出此下策,不然林小飞是燕子大侠的事,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又怎么会知道他懂建筑技巧呢?
或许他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让林小飞留下。
“魏大人的女儿不能娶,我听说他长相已经非常的不堪,她的女儿像他。而且脾气暴躁,动辄就打骂下人。”
“唉,这个你我说了也不算,爹不是做主了吗?”
林小飞不明白紫洛的意思,他最近真的只是希望将地宫的秘密赶紧揭开,然后就带着紫洛回去了。
这个帝宫本就是个是非之地,远不如他的家自由。
“我知道,可是你别忘了魏大人和柳妃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林小飞真的不太清楚,他只是调查其他的事情去了,对于那个将要和林家结成亲家的魏大人,却真是一点儿都不熟悉。
“柳栋的哥哥的夫人,就是魏大人的妹妹。这关系非常的亲近,而我今天去天后那里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帝上所说的凶手指向的正是你所调查指向的那个人。”
紫洛叹息一声,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会不会有那种怕魏大人的女儿嫁到林家,怕和她争宠的那种感觉。
“帝上说要严办,涉及范围非常广。但是我曾经劝过他不要这样做,但是不知道微薄之言他会不会采纳。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林家和魏家结亲,到时候一定脱不了干系。”
林小飞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大事啊,你怎么不早说,我明天就写信让爹退了这门亲事。”
“小飞,你说这些话我也想过,可是你不觉得我们的立场有些不适合说这些话吗?”
“为什么?”
“你看,我是公主,你就是驸马爷。现在家里人都还因为我公主的位子尊重着我们,就连二娘也不敢再找我们的麻烦。可是现在她要让顺子娶魏大人的女儿为妻,你出来阻止你觉得合适吗?”
紫洛悠悠的看着林小飞,她真心希望她爱的这个人能够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她不仅仅是担心林家,更重要的是担心他啊。
“这有什么不妥?”
“不会让二姨娘觉得我这是怕顺子娶了魏大人的妻子要和我争宠的感觉吗?”
屋子里虽然生了火盆,但是还是有些冷。紫洛坐起身来裹紧被子,也将林小飞重新拉回被窝,盖着被子。
“爹原本就说要把家里的大权交给你,这让二姨娘非常的不高兴。她总想着为顺子争取一些,我知道这本没有错,可是这让她和我们之间起了芥蒂。”
紫洛知道不用再多说下去了,如果再说多了,就成了她在挑拨是非了。
她相信有些话就算是她不说,林小飞也应该知道。他从小生活在那个家里,家里什么状况他能不知道吗?
“你说的也对,可是现在这样不行, 那样不行,迟早会出大事的。”
林小飞还是觉得他和他爹之间应该还是互相信任的,就算是他对他严苛,但是他知道他是爱他的。
所以就算是当初不喜欢紫洛嫁入林家,也还是应许了他。
“这件事就由我和爹说吧,我想如果二姨娘怨恨就让她怨恨我一个人好了。”
紫洛在他的头上戳了一下,“你真傻,你以为她会听你的啊。你让他恨你,她就不怨恨我了。还真傻。”
紫洛被林小飞这么直的话逗笑了,她知道他爱她,想要保护她。
但是这件事情她觉得还是要找到一个好的方法,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一方。不然帝上果真听取了她的劝解,暂时不动柳家的话,他们现阻止了那门亲事,那就是证明自己怕自己的位子不保。
以后恐怕就失去了在林开心目中的信任,让林小飞和他爹有了隔阂。
而且还让月红嫉恨一辈子。
438 神卦
垂江一如既往的热闹,不过今天的热闹还因为这里来了一个不一般的人物。
人们围成一圈几乎都成了人墙,大家争先恐后的上前准备看个究竟。
原来这里来了个算卦的,算卦的老者白眉,白须,白头发。但是人看上去却真的可以用鹤发童颜来形容,整个人显得都非常的精神,一点儿都和他所说的自己的七十岁高龄不相符。
有几个人刚刚找他算了几卦,没想到算的十分的准确。这才引得众人都来围观,大家路过的也好,前来交易的外地商人也好。
他们都对这个神算子起了好奇心,每个人都想让他算上一卦。
有人问财,有人问姻缘,还有人问前途,反正是各式各样的都有。一时间小小个卦摊前围满了人。
这样的消息如同长了脚一样,非常快的传到了月红的耳朵里,她正在家打扮着,让下人们给她熟悉打扮保养。
生怕自己到相亲的那一天,显得老了,在未来媳妇面前丢了面子。
见到有人匆匆的跑来报告消息,她先是以为林小飞他们回来了,她把脸一拉,“还知道回来,死在外面算了。”
“夫人,有个消息必须得跟您说一下。”
“说吧,听着呢。还当什么大事,是不是大少爷他们回来了。”
月红看着镜子里头发上还少了什么装饰,又在首饰盒里抓了一根簪子别在发髻上,这才满意。
看着她在悉心打扮那个探子也不敢打断,知道她把发簪扎好,他才接着说,“夫人,不是。是外面来了个算卦的。听说算的非常准。奴才不知道这算不算消息就来告诉您了。”
“算卦的?”
“哎,是个老头。白胡子,白眉毛,看起来跟个仙儿似得。”
就连那个探子也找他算了一卦,只因为钱少所一算的少但是算的每一样都准,他深信不疑。
“都能算些什么呢?骗人的把戏吧。”
月红才不是那种轻易上当的女人,她可是自命清高,一般人都不看在眼里。
“算前途,算姻缘,算财富。算寿命,反正只要给的起他出的价钱什么都算。”
那个探子真的是已经心服口服,刚才他就差点儿拜他为师。
正是因为他深信不疑所一才赶来告诉月红。
月红听到算前途和姻缘的时候。她的心就微微动了。
“算的准吗?”
“准,准着呢。开面馆儿的老孙头,前阵子不是讨了个小老婆嘛,他都能算出来。而且李二狗家孩子不是出去摔断了腿,这他也算出来了。还有给奴才也算了一卦。算的也很准。”
月红听他这么一说来了兴致,“哦,给你算什么了?”
那探子有些腼腆的笑了笑说,“他说小的怕老婆,老婆家境比小的殷实,小的还是倒插门儿。”
月红哈哈一笑。“照你这么说,算的是很准啊。那我到是要去看看。”
卦摊儿前依然围着很多人,算卦的人只多不少。
月红远远就看到了那里有一群人不知道围着什么。围的水泄不通的,如果不是刚才那探子跟她说的吗,恐怕她也猜不出来。
“来,来,让开。”
林家家丁在前面叫嚣着。人们听到林家夫人来了,水泄不通的人群里露出一条路来。
月红看到了那个白胡子。白眉毛,白眼睛的算卦的老者。那人看上去目光炯炯有神,看起来神采飞扬,真的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月红其实已经在心里对他产生了信任,那是一种深信不疑的感觉。原本那探子一说,他就开始相信了,这次亲眼看见更是信的不得了。
“大家先让一下吧,我家人夫人要先找先生算上一卦。”
那原本排队排到的人也只好灰头土脸的离开,他们等在旁边,也有人好奇这位夫人算的是什么。
月红本就是个爱炫耀的人,她就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儿子要娶一个大家闺秀回来。
“这位夫人是先抽一卦吧。”
月红笑着从卦桶里抽了一只,她将卦签递给算卦的老者,微笑着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她所期望的是算卦的老者带给她惊喜,最好是儿子能够飞黄腾达。
“您是要问什么呢?夫人”
算卦的老者看了一眼卦签,眉头微微的一蹙看了看月红。
“我问的是姻缘,问问我家公子的姻缘。”
算卦的老者看了月红几眼,说道,“夫人应该是问的不是长子的姻缘吧,夫人这卦象显示应该是次子吧。”
月红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心里却更信了几分,连这个都能算出来,看来这算卦的还有两下子。
她干咳了几声,“嗯。”
“那夫人是要老朽当着众人面解说这卦象吗?”
算卦的老人看着月红问,他的眉头微微一蹙,故意让月红看了个清楚。
月红原本以为是好事,她还想在众人面前显摆一下。看到算卦的老头儿又是这样一幅的表情,她的心里也没底儿了。
总之,不好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她看了旁边家丁一眼。
一旁候着的家丁又开始赶人了,“大家先回避一下啊,回避一下。这种事情不要打听别人家的为好,等下我们家夫人算完了,自然会叫你们。”
看着人们有些抱怨,那家丁又说道,“哎呀,急什么啊,卦师今天又不走,说不定明天还在。大家慢慢来啊。”
人们不情愿散开,有些商人说不定明天就离开了,所以他们没有走远等在旁边。
看到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周围没有什么人了,月红才不大满意的看着卦师说,“现在大师可以说了吧。”
算卦的老头看着那卦签说道,“令公子看似最近将要有喜事盈门,但这是只表面。”
“这话怎么说?”
月红听到他这么说,真是吓了一跳,这都能算出来。
“这卦上显示公子这两年都不适宜成亲,这两年运势不好,如果成亲,只会招来杀身之祸,这卦象可是下下卦啊。”
那老者说完摇摇头,表示非常的惋惜的样子。
“唉,可惜了。“
“啊?大师,那要怎么破解,有破解的法子吗?”
月红一下子急了,这要是不能成亲,这不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吗?那魏大人的千金怎么办?他的前途怎么办?
“唉,这种要是知道硬要成亲的话,恐怕会灾上加灾啊。你不该问的。”
算卦的老头假装非常遗憾的摇摇头,皱着眉头看着卦签说道,“最近还真的没看到过这样的卦了,这可真是下下卦啊。”
“大师,您说只要有破解的法子多少钱都行。”
月红可急了,她一定要让顺子成亲的,这可是她这几个月忙活的重点啊。
要是不能成亲,这不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其实这有何难啊,只要等上两年,两年时间一过。我再算算啊。”
他又掐着手指在算什么,然后问了一句,“令公子的生辰八字,说一下。”
月红赶紧说道,“正月初二,辰时生人,”
“现在多大了啊?”
算卦的看着月红,因为她没有说出生的年份。
“今年刚好十八周岁。”
月红焦急而又期待的看着算命的大师。
算命的老头儿又是沉思了一会儿,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哎,我这命跟挂都给你算了,你得加钱啊。”
“我这只算卦的,可是这也太差的卦象了,不得已为你算算命。这得加钱的。”
“加,加。”
月红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了一袋钱放在算命的老头儿面前,“大师,只要您能够有破解的法子,别管钱,多少钱都行。”
“嗯,你们家里有贵人啊。这还用来找我吗?这可是令公子的贵人啊。”
“贵人?家里?”
月红沉思了一会儿,她平时可是恨死紫洛了,紫洛一来整个家都是她把持的感觉。她从来都将她当仇人来对待的,这算命的一说,她一时还真没往她的身上去想。
她竟然想到那些丫头身上去了,“家里哪有什么贵人,丫头到时一群。”
“这就怪了,我明明从令公子的生辰八字里算到了啊。他得到的助力来自家族内部,还是个女的。”
算卦的老头故意皱着眉头假装深沉,“我可是从来都没有算错过的,难道真的在你这最臭的卦上还翻了船不成。”
“我们家贵人没有,到是有个仇人。”月红想到紫洛突然瞪大眼睛说道,“该不会是她吧!可是她怎么可能帮我们顺子呢。她肯定巴不得顺子出事,绝对不可能是她的。”
“夫人说的可是一位女子,按令公子这生辰八字命理来算,应该还是令公子的长辈。这就怪了,您竟然说没有。那令公子可真是没办法了。”
“等不了两年成亲啊,这人家还能同意吗?”
“反正就算是有贵人,这两年也不能成亲啊。一但成亲,我算算。”
他又皱起眉头屈指掐算起来,“若是魏姓女子,那可更是去的快啊。不过天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啊,令公子要娶的该不是魏姓女子吧。我算着令公子今年可是流年不利啊。”
439 黑色粉末
“糟了,正是姓魏的女子啊。这可如何是好。”
月红一下子慌了神,“哪有什么贵人,既然你这么说要了贵人一没有用了。”
“夫人只问姻缘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算命的老头将钱袋收入口袋,什么话也不再说了。
“我再给你加钱!”
月红从手上摘下了一个镯子放在桌子上。
算命的老头拿起镯子对着太阳看了几眼,勉强又放进口袋里,“好吧,你还想问什么?”
“问前途!我儿子能够掌握家中大权吗?还有刚才你说的那个贵人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除了姻缘月红最看重的了,她此时已经慌了,听到顺子不能娶那魏姓女子。她一时之间只想着怎么解决困境了。
“夫人,您这问题太多了吧。”他的目光又看了看她另一只手上的镯子。
月红明白他的意思,都怪自己出门带钱少了,她也知道算卦的人这些都是触犯天条的。若是不收钱,恐怕对他本身不好。
所以她将手上的另一只镯子摘了下来递给他。
老头儿结果镯子照样看了一下,然后收入囊中,他咳嗽了一声,“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了,这贵人就是帮助你儿子脱困的。要说令公子还真是没有什么掌管家权的运势啊。如果让他掌管家权的话,恐怕他第一件是就是要将老母赶出门去。令公子非常的霸道啊。”
月红气的一拍桌子,“这个小子亏得老娘天天为他着想,竟然会干出这种事。”
不过她想了一下,顺子还真能够干出这种事来。他从小就不听她的话,时常和她顶嘴,还和她负气出走。
算卦的老头正悄然的观察着月红的神色,然后看到月红正十分不愉快的抬起头来。他赶紧接着说道,“这家权不易掌还有一个原因啊,就是会被败光啊。这可是死了到老祖宗哪里都要受罚的,活着挥霍,死了可是罪大喽。”
“这个败家子,我现在就看他不成器,成天的跟青楼女子鬼混能有什么出息。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
月红气急败坏的骂道。
“哎呀,夫人先不要生气啊。这公子秉性还是善良的,如果说前途的话…”
“前途怎样?”
月红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十分关心他的前途。总之顺子还是她的儿子。
“这就要说到我之前说的贵人了。公子幸有贵人相助啊,可保一世平安,衣食无忧。这性格上也说不定会转变。如果专心念佛的话,说不定到最后也是个孝顺的人儿啊。”
“那现在呢?”
“现在?”
算命的老头哼了一声,不屑的说,“现在他恐怕还是个败家的公子吧,他不但不孝顺而且我觉得他跟你这娘亲也不亲啊。”
“哎呀。大师,你说的太对了。他现在就是叛逆,对我的话一点儿都听不进去,到是常往那贱人哪里跑,真是让他气死了。”
“贱人?”
算卦的老头儿故意装作惊讶,“你说的是哪里?家里还是外面?”
月红自知自己刚才一激动说粗话了。她只好扭捏的说,“他经常喜欢去他大哥和他大嫂那里,真是拿他没办法。竟然不知道将来他大哥若是掌握家产的话。他还能有好日子过吗?他倒好,不知道分敌我,竟然对他大哥和嫂子是言听计从啊。我这个当娘的算是被坑了。”
月红唠叨着,抱怨着。可是算命的老头儿却是非常的高兴,他偷偷地笑了。
“哎。这就对了。我就说嘛,怎么你刚才还说没有贵人。”
“贵人?”
“嗯。你儿子的命理带的。看来就该是他的嫂子了。如果令公子和他嫂子大哥的关系很好,这只能证明他们有缘分。缘分这东西都是上天注定的,你想拆都不可能。”
月红渐渐的听了进去,她原本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很辛酸还想流泪的。
听到这里,她听的出了神,全心全意的听算卦的老头儿说。
“有他哥嫂在啊,令公子的下半生就不用愁了。也可谓是前途无量了。”
“那您能给我算算吗?”
“夫人,您给的也就能算这些了。我这已经为您破例了,你看这原本只算卦的,那么多人,这我得少赚多少钱啊。”
月红看了看身上,想要从头上将簪子摘下来,没想到那算卦的老头却不要了。
“夫人吉人天相啊,不用算了。我们这行有个规矩啊,不能算太多,透露天机太多不行的。”
月红看了看真是人家不给算了,但是说她吉人天相,这几句话也算是受听,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这魏家大小姐是不能娶了。
林小飞带这人在地宫里寻找宝藏,听那珍妃的话,这地宫里应该还有一处宝藏的。可是他们找了这么多天竟然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他也有些气馁了,照这样下去他还怎么回去。
也不知道紫洛安排的人去了垂江事情办成了没有,他知道月红这个人刚愎自用,只有用算命的法子才能唬住她。
“驸马爷,您来看看这是什么?”
一个侍卫指着石室里一堆不起眼的灰色粉末说道。
“这边也有一堆。”
另一个侍卫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说道。
“这是什么?”
林小飞伸手摸了摸那堆粉末,这东西很滑,而且还有一种铁屑的味道。
这到底是什么?他在心里问自己。这是间密封的密室,不可能有这样的灰尘,也不可能有这样两小堆的粉末落在这里。
落?他突然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可是天花板上一点热缝隙也没有。这绝对不可能是从上面落下来的。
他又仔细观察了这堆粉末,发现这似乎是从墙壁里流出来的,细细的,虽然不多,但是经过年岁久远了也就流的多了。
可是这是什么呢?这堵墙的后面又是什么?
毁灭地宫的东西吗?
林小飞一时拿不定主意。
他用东西敲击了一下墙壁,那墙壁传来的竟然是实心的响声。他沿着敲了一整面墙,整勉强都是实心的。
晚上紫洛在院子里面跟逢时玩,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林小飞的心情也渐渐的好了起来,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了好消息。自从上次她说了那件事后,他就一直耿耿于怀,因为他担心自己回去劝阻父亲不要让他同意那门亲事,又担心说出理由的时候走露了风声。
到时候不利于帝上整个拔掉柳栋这颗毒牙。
当紫洛提出那个建议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现在是收获成果的时候了,他走过来将逢时抱在怀里,“走喽,我们回屋吧,外面太冷。”
“嗯”紫洛开心的跟在他身边,这个的场景是紫洛一直渴望的。他抱着自己的孩子,然后她跟在他身边,最好手里还牵着一个。
“事情办得不错吧,我看你挺高兴的。”
林小飞看着紫洛。
“嗯,成不成功我不知道,反正是柳子大哥说,他的兄弟说事情办妥了。二姨娘真的有去算过,估计是不会执意娶魏家大小姐了。”
“这样就好了,帝上不知道怎么决定的。不过不管他怎么决定,只要家里没事就好了。”
“嗯”
逢时有些顽皮,林小飞只好将他交给旁边的宫女带着在旁边玩。
“慧妃娘娘呢?怎么将小皇子放在这边?”
“她去太后哪里了,听说如兰发脾气,太后将她看起来了。她宫里的宫女过来求情,我让慧妃去跟太后求个人情。”
紫洛真是佩服林小飞的敏感度。
“对了,你今天怎么样,有进展了吗?”
紫洛只是希望早点儿回去,在宫里待久了,她怕日后都不会习惯林家吵闹的环境了。
“嗯,没什么进展。不过今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林小飞想起那两堆故意的灰尘就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事?”
林小飞将他看到的情况跟紫洛说了一边,“墙后面竟然是实心的,可是那堆东西到底是什么?难道说是毁灭地宫的东西吗?”
这是他最担心的,不要到时候宝藏没有找到,把整个帝都给毁了。
“如果是毁掉帝都的东西的话,为什么要藏的那么隐秘?你不觉得奇怪吗?”
紫洛总觉得前任想要毁灭后人的话,应该是在容易让人上当的地方坐手脚。
可是这个做的这么隐秘,不是一般人马上能够猜透的,甚至是无法猜透的,他们设置这个来摧毁后来人的话,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还不如用来藏宝贝,安全些,即使被人发现了也无法破解。
“小飞,你们要找的宝藏估计就在那里了。”
“此话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应该就是那样的了。你看你们查看了地宫很多房间,里面都是些普通的珠宝,少的可怜。而据珍妃所描述,下面还有不少的珠宝和财富。它们藏在哪里?”
“几乎所有的房间都空了,都找了,就是没有?你觉得它会在哪里?”
紫洛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男人。
“可是我还是不觉得会在那里,就算是,我们也无法打开”
林小飞知道那堵墙是实心的,他已经敲过了。
440 红叶归来
红叶从外面回来,他这次出宫将宫外的那几座矗立在荒野中的坟墓重新清理了一番杂草,然后有雇了一个守墓人在那里。
以后他回到莜国,可能很少有机会会回天朝了,而他却又无法忘记这里的亲人,所以只有雇佣守墓人了。
有守墓人在,坟头就再也不会有荒草了。
“红叶大哥你回来了,这些天都去哪里了?”
林小飞接过红叶肩上的小布包,红叶却很尴尬的朝后退了一步,“别,驸马爷,我自己来就行。”
“看你,还跟我计较这些,只要没有在朝堂上,私下里你我不是兄弟嘛。别太看重那些虚的东西。”
林小飞笑着接过了他的包袱。
紫洛看到红叶出去几天回来都黑了,人也瘦了,但是她没好意思问他去哪里了。
虽然知道他是她在这个世上仅剩的唯一一个上辈子的亲人了,她还是不能太过于表现出她对他的关心来。
毕竟这一世他们两人的身份有别。
“红叶大哥,小飞有话要请教你,我刚好出去转转。”
紫洛知道林小飞肯定有很多话要问红叶,而她是一介女流也不方便总是插手男人的事情,于是她在宫里面人少的地方转转去了。
这偌大的帝宫,真正有人住的就是那么几片,更多的是大片闲置的空房子。
这些房子没人住,却还是常年有人打理。他们会定期来查看房屋是否漏雨,查看是否有损坏。
紫洛看着那些长的几乎一样的房子,心里竟觉得隐隐的难过。
天下还有多少老百姓没有房屋住,住在露天的街上。
天气越来越冷,那些人们没有棉被,没有吃的。不知道要怎么挨过这个冬天。
而帝宫中却闲置了这么多的房子,哪怕是一间房子住几个人都可以收容一些琉璃失所的人。
让他们不至于在大街上流浪。
可是这是帝宫,这里只允许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住,来这里的人都要被严格的检查,因为他们要为帝上的人身安全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