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上辈子已经过了一段悲惨的生活了,这辈子老天爷既然又给了她这样一个机会,她就该好好的活,将着有限的人生活的精彩。
图拉腾满含泪光心疼地点点头,“你放心,张彦殊那边你也不用担心了。听说已经全家关起来,择日除斩,而且…”他从腰间抠出一张纸来,递到紫洛手上,“而且他已经写好了休书,你与张家再无半点瓜葛,所以朝廷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了。”
紫洛还没有从轩辕长风失忆的痛苦中走出来,就赫然听到这个恶耗,她的两腿发软,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此时图拉腾将她扶到怀里,“乖女儿你怎么了?”
图拉腾看着虚弱的紫洛,不禁担心的问,他不明白紫洛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这不是好事吗?张夔一家可是她说过要报仇的对像啊,他们一家被满门抄斩这不是正合她的心意吗?而且张彦殊那小子还算有点良心,写了休书,从此以后张家与紫洛再无半点关系,她也不会为此牵扯入狱。
难道不好吗?
紫洛勉强站稳了脚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会如此难过,张夔当年灭了她们唐家上下五十几口人,就连孩子都没有放过,就是因为他,才害的她娘唐氏被慕容庆于被逼做他的小妾,受了一辈子的罪,最后还是惨死在白云庵,到底是他杀还是自杀到现在她都没有搞清楚。
所以张夔一家被满门抄斩不正是报仇了吗?相信红叶听了也一定很高兴,他的大仇报了也不枉他逃亡十几年所受的苦。
可是为什么她却高兴不起来,而是觉得心里隐隐作痛呢?张彦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和张夔一样的贪得无厌,作恶多端,这样即使你死了,我也不会心碎。紫洛的手紧紧的握着手帕,她觉得身体不自觉的发僵,全身的肌肉都僵了。手心里不住的冒着冷汗。
她矛盾着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恨张家,如果不是张夔,她该有一个幸福的大家庭,有母亲的疼爱,父亲的关怀,还有来自其他亲人的爱护。可是张夔却毁了这一切,就连她的父亲一家也都杀了。
虽然她对那些人没有什么很深的感情,但是毕竟那是给她生命的人,如果不是张夔,她的生命将是另一种形式存在。
“乖女儿?你怎么了?还在担心?现在慕容庆于一家已经全部完蛋了,还有一好消息要告诉你,你不是想知道慕容紫洛的事吗?或许从那个人口中还能问出些什么来。”图拉腾轻轻拍着紫洛那瘦弱的肩头,为她此时的模样有些担心着。
“谁?慕容庆于一家完了?”
紫洛惊讶地张大眼睛,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怎么所有的事情都在一起发生呢?虽然她有想过,卫空幻一旦收复政权,慕容庆于就完了。可是她也有想到过,慕容庆于是个老狐狸他不会坐以待毙的,难道他没逃走吗?
“找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那里还有嘉亲王的尸体。听被抓回来的那几个护卫说,是嘉亲王杀了他们。他们起了内讧。”
图拉腾一点一点的说给紫洛听,希望她听了这些能够宽心,能够从轩辕长风失忆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那嘉亲王又是怎么死的?”紫洛不相信嘉亲王也会死,他是个多么崇尚权利的人,他怎么舍得死,又怎么死在慕容府上呢?
“是谁杀了他?”
“他是自杀的。”图拉腾说这句话的时候颇为同情, 毕竟这是同做为父亲的人才能体会的感情,就算是嘉亲王再作恶多端,但是他至少还是一个有感情的人,至少他对孩子的爱是真的。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自杀?不可能啊,没有理由啊?”紫洛不相信这样的解释,一定是有人杀了他想去卫空幻那里邀功的吧。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句话有他的道理。他杀死了那个孩子,但是听那些护卫交代,那个孩子不是慕容庆于的,而是他的。当他知道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的时候,他的精神完全崩溃了。所以…”
图拉腾没有接着说下去,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他杀了自己的儿子,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啊,就算是动物也受不了的。
原来是这样,那么说现在她的两大仇人都已经除掉了,就还剩孙小虎了,“父王,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紫洛最终还是放不下他,虽然说她心里只有轩辕长风,但是毕竟也和张彦殊同一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虽然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但是却有一丝牵绊。张彦殊完全不要写休书的,因为毕竟是她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就先回到了莜国。虽说这不是她的主意,但是张彦殊完全可以将她当做陪葬的,他却没有这样做。
这让紫洛很难过,觉得对不起他的太多,总之,他是不能死的,就算张家有罪,但他却是救过她的人。
图拉腾有些紧张地看着紫洛,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有什么事情要求他,以前有什么事,她都是直接开口让他帮她做的,现在却用了求字,看来事情非同小可。
“什么事?你就说吧,只要父王能办到。”
152坏事做尽,报应!
“能不能帮我救出张彦殊?”
紫洛有些不安的看着图拉腾,她知道以他现在和卫空幻的关系救出张彦殊虽然有些让卫空幻为难,但还是会办到的。只是这样将会让图拉腾又欠卫空幻一个人情。
“你要救出张彦殊吗?为什么,他现在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你们成亲也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救他,他们被处斩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图拉腾以为是什么别的事情,却没想到是为了张彦殊那小子。张家在他的心里一直都做为眼中钉肉中刺存在的,他在心里早就下了决心一定要替紫洛除掉他们的。因为那是紫洛的愿望,可是没想到,为什么现在她却又说出这样的话。
“我只是不想欠他人情,我不想别人欠我的,也不想欠别人的。因为欠与不欠迟早是要还的,所以……,所以我不想这辈子欠的下辈子还。”
紫洛嘴上虽然说的这么冷,可实际上她并不只是为了还债而救他,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算死了其实也不能怪她的,毕竟他是张夔的儿子。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要替她想好一切,要写了休书。
虽说是现在她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了,可是她却比以前更加的同情他了,同情他生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中,有那样的爹,又遇到了这样的她。
图拉腾对紫洛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不会拒绝,更何况因为他只为了国家而让紫洛一个人在天朝受了很多的委屈。所以这次无论有多么的棘手他都要把张彦殊救出来,他不想看紫洛这么难过。
“好,父王一定竟他救出来。”
图拉腾信誓旦旦地说道,那么他晚上就要进宫一趟了。如果卫空幻等不及将他们处决了的话,那么他欠紫洛的就更多了。
“父王要进宫吗?”紫洛看着图拉腾,“那么如兰他们是不是可以接她们回来了。”
图拉腾笑着轻轻在紫洛的肩上拍了几下。“现在还不行,毕竟朝中的军事还不稳定,等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我想那个时候她们在那个时候回来是最安全的。”
这个时候他和卫空幻也还都不敢确定朝政就一定稳定了,在逃的孙小虎始终都没能抓住,这本来就是他心中的一大隐患,他可是紫洛指名要的人,他却让他跑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么匆忙的赶来这里就是因为放心不下那小子吧。放心父王现在就进宫。”
“我也去。父王请带我也一起进宫吧。”
“你?你还是好好地陪长风吧,不是很长时间没见了吗?”图拉腾的口气里有一些很温馨的提示和关怀。
紫洛一怔。她全然将轩辕长风给忘了呢,不过现在张彦殊所面临的是生死,而长风的记忆已经失掉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回来,所以她还是先救出张彦殊再陪长风好好的找回记忆。
如果不救张彦殊,日后轩辕长风恢复记忆的话,他一样会怪她的。因为他不是个自私的人,他向来为别人考虑的多。替自己考虑的少。
“不,我要去。父王,带我去,带我去嘛!”
紫洛开始撒娇,她知道如果不这样做,以图拉腾的性格是不会同意的。他向来以紫洛的安全为首,时常管制她的行动。刚到天朝的时候也是这样,那个时候还有格拉在她身边他都不同意。
果然。图拉腾经受不住紫洛的软磨硬泡松口了,“好吧,你跟着可以但是不能乱说话。这里不是莜国,虽说父王帮住卫空幻夺回了帝位,但是这毕竟是在天朝。”
不等图拉腾说完。紫洛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的话,“父王。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赶紧出发吧。”
说完一个人先走了。
虽然天气已经渐渐变暖,但冷宫里依然冷冷清清地一副阴冷的气氛。这里住着历年不受待件的妃子娘娘们,她们或是犯了错,或是被陷害,总之被贬入这个地方以后的岁月就休想再有快乐可言,日后也休想再走出这里。
若大的水池旁堆着一堆脏衣服,旁边却只有一个女子在整理。她一身粗布衣衫,又皱又旧,就那样包裹在她瘦弱的身上。
她正费力的从里面捞出一件衣服,用力的搓洗着,不过看得出里她干的并不开心,不像是洗衣服更像是在发泄,她想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洗衣服上面。
旁边过来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女人,她尖削的下巴一看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一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正在洗衣服地女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用一种尖细地声调不冷不热地说道:“洗的这么用力,是不是不服气啊。”
在她面前的那女子低着头不说话,但却更加用力的搓着衣服,似乎要将衣服搓烂一样。
“怎么,哑巴了,我在问你话呢?”那个尖下巴的女子挑起了眉毛不高兴地说道。
突然她面前的那女子将手中的衣服朝水池里一扔,溅出地水正好飞在那长着尖下巴的女人脸上。她把脸一拉比刚才的模样看上去更加的刻薄了,她索性上前对着那个女子就是一脚,“你这个贱货,你以为你还是娘娘啊。你现在只不过是个下贱胚子而已。”
玉墨听她骂出这种话,眼睛一瞪似乎要跳起来和她打一架,她自从被赦免一死,贬到这里来,就没过一天好日子,还不如让她死了的好。过惯了有人伺候的日子,过惯了打骂别人的日子,突然间却从天上掉到了地下,成了别人使唤的奴才,这让她简直就要疯了。
她站起来索性将顺手从水里捞起的湿衣服也扔到了那尖下巴的女人身上,她的脸铁青着,“你是在跟谁说话?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虽说上身份没有了可是她的脾气可是一点都没有少,她的脾气还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减少。
“跟谁说话?”那个尖下巴的女人将那湿衣服从地上捡起来,拿在手上看了看,衣服上面已经粘上了泥土,赶才洗的还要再洗,那女人把手一扬,那件衣服就扔到了玉墨的脸上。
“你还以为你是娘娘啊,哦,对了,你那个在朝中有权有势的爹可是早就不在了,你还想翻身吗?”那女人将脸凑到玉墨的面前,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又戳到了玉墨的伤疤,慕容庆于死在嘉亲王手上的这些事情早就在宫里传开了,所有人都取笑她,现在在冷宫的女人,不少都上一拜玉墨所赐。所以她现在来到这里就别想再过好日子了,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笔债要向她讨。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句!”
玉墨果然被她激怒了,她是多么骄傲的一个女人,她曾经是多么的荣耀,所有人都要讨好她,可是现在却要在这里洗所有人的脏衣服,看所有人的脸色。要是慕容庆于还活着,她还有可能当她的娘娘,可是她恨,恨慕容庆于起兵自掘坟墓。如果不是他的背叛,她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种田地。
就算再差,她也至少是个娘娘。
“我说什么?”那尖下巴的女子反问了一句,“你还真把自己当娘娘啊,别忘了,是谁害你这样的,是你的亲爹,是你自己!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你该承受这样的苦。”
“你…”
玉墨她控制不住冲上去把那个尖下巴的女人按住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来人呐,那个死贱货还在这里欺负人呐。快来人啊。”
那尖下巴的女子一叫唤,从四面八方的房子里冲出了许多女子,她们一看到玉墨,脸上都露出了愤恨的表情,眼睛里冒出的火焰都足以将她烧成灰。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姐妹们上啊,打死这个贱人,我们没少受她的折磨,报仇啊。”
四面八方的人一下子涌了上去把玉墨围在中间打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群打累了才散去。玉墨从地上爬起来, 一边擦着嘴角的血一边骂道,“那个贱人下手可真够狠的,查点给本宫破了相。”
说完她揉着手臂走到水池前,她的身子微微向前一倾,看着水中的倒影,水中的那张脸看起来只是有些浮肿但好在没有伤痕。她微微一笑,却马上龇牙咧嘴起来,因为一不小心扯疼了腮部的肌肉。
她一边按揉着一边还得意地说道,“哼,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她想着刚才打架的时候,她还咬了几个人的胳膊,当时太乱了,她也不记得不知道是谁的胳膊,反正她上一下了死口差点就把肉给咬下来了。
突然有人来到她的深后,速度之快让她没来得急反应过来,就觉得头被人按住了。来人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在水池中,“去死吧。”
玉墨拼命地挣扎着想推开那个人,可是后面的那个人好象非要掐死她才解气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想要送松手的意思。
玉墨已经喝了好多水,现在肚子都快涨破了,她痛苦的挣扎着。就在她觉得要不行了的时候,突然她听到有人说道,“差不多就行了,她要是真死了,我们也脱不了干系!”
153小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墨才缓过神来。醒来后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她爬起来踉跄的回到水池边坐着喘着气。
“坐在这里干什么?还有这么多衣服没洗,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管事的女官正好巡查到这里,看到坐在地上的玉墨和那一大堆还没有洗的衣服,她的火气顿时来了。
“告诉你,这冷宫里也有娘娘,可你现在只是冷宫里一个使唤丫头,你还不赶紧干活。”她将旁边的的衣服一下子仍到了水池里,大堆的衣服沉到水里面。
玉墨摸了一把脸上的脏水,她刚才已经喝了好多水,好不容易能说出话来,“是她们欺负我,她们把我推到水里的。”
她站起来想解释,毕竟她以前是娘娘,现在混到这个地步已经让人很看不起了。但是她的小姐脾气,娘娘脾气总是很难改掉的。都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虽然现实是这样的,但是人的心是很难改变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们为什么推你啊,你别再这里找些借口。洗不完你就别吃饭!”
那女官说完也懒的理她,说完就离开了。
皇宫里大多数的事物都已经走上了正轨,那些嘉亲王的爪牙也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卫空幻正在处理他离开这段时间没有处理的事务。
紫洛跟在图拉腾的身后来到了宫里,宫里的人紫洛认识的没有几个,加上宫里很多人已经被撤换了,现在宫中从宫女到太监全都是重新换过,留用的只是一些值得卫空幻信任的人,而新选入的新人都是经过了严格筛选的,想混入细作是不太容易的。
紫洛他们在御书斋里等着卫空幻接见。紫洛等的有些心焦,她想知道张彦殊怎么样了,他一定是十分的绝望,否则是不会那样写好休书和她断绝一切关系的。
门开了,从外面走进了一个身着黄色明袍的男子,因为背着光,紫洛看不清他的容貌。但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
这人靠衣裳马靠鞍还真是不错,卫空幻在莜国的时候只是随意的穿着,随意的打扮,还真看不出有什么气场。
“你们这次来有什么事吗?这么匆忙的来找我。”
卫空幻用眼角偷偷看了紫洛一眼。他的嘴角泛着一抹微笑,看到她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有一丝愉悦感。
图拉腾将想把张彦殊放出来的想法委婉的说了出来。他不安的看着卫空幻,虽然这次他们两国连手,但毕竟他们莜国只是一个小国家,不被吞掉就不错了,他现在每年只需要上贡些许的东西就可以了。
要是平等的对话那还差一大截呢。
“为什么?他可是乱臣之子!那犯的可是死罪!”
卫空幻没想到图拉腾和紫洛是为了这事来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这样。难道紫洛是对张彦殊有了真感情了吗?假戏真做了?他的心里有无数个疑问。
“我知道,可是我们毕竟也是夫妻一场。况且他真的是无辜的,所有的事情他也没有参与,都是张夔在操纵的。”
紫洛有些着急,她迫不及待的替张彦殊做着解释,因为她必须替他说话。因为这个时候能替他说话的人已经没有了。有些人不是怕惹上麻烦躲的远远的了,有些就是已经跟张夔一样被关入了大牢。
“可是你们只是假扮夫妻而已,而且现在你们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卫空幻冷冷地重复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其实是紫洛不想欠他的,毕竟在紫洛落难的时候,他救了她的命!”图拉腾感觉到了卫空幻的不满,其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这些了,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不会放虎归山的。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如果卫空幻这次放了张彦殊。别说张彦殊是个有血性的男子,就算是个纨绔子弟,经历了这些也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卫空幻杀了他的父母他一定会报仇的。
“是吗?如果是这样,你觉得我是放好还是不放好?”
卫空幻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冷漠,又有一些的威胁,这种情况,任何一个帝王可能都不会做出释放这个决定的,毕竟张夔在朝中的势力广泛,如果张彦殊日后和他们联手,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图拉腾迟疑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是他,他也不会那样做的。可是现在却是紫洛的愿望,他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做。
“当然是放了,现在大局已定,正是需要安抚人心的时候。张彦殊是张夔的儿子没错,可是他毕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朝廷的事,错只错在他有一个混帐爹。可是这不代表…”
“不带表什么?”紫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卫空幻无情的打断了,他的目光凛冽,散发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作出的决定是错误的吗,要放了他吗?怎么不说放过他全家呢?”
紫洛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辩驳,是按照她的逻辑似乎其他人也没有错,都不用死了。
可是她无论如何都要救出张彦殊,因为这是她欠他的。无论如何,无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必须要救出他。
“帝上,只要您能放过张彦殊一个人就好了。也可以找一个死囚,这件事情我们不会对任何人说起的。”
紫洛有些难过,可是她必须努力,哪怕只有一丝的机会,她都不能放弃。
“那么你又怎么能够保证,他日不会再有人来向我报仇。”
卫空幻冷冷地盯着紫洛的眼睛,那目光那眼神,就跟他平时一样。
紫洛觉得被他盯的紧张,鼻子一痒想要打喷嚏。她用袖子遮掩着脸却突然发现,袖子也阻挡了她部分视线,她这样正好只能看到卫空幻的眼睛,他的下巴已经被紫洛的袖子遮住了。
紫洛的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她一惊,这双眼睛,这种目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盯着卫空幻仔细的回忆着,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卫空幻可能也觉察到了紫洛的变化,他的目光稍微有些躲闪,“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要考虑考虑。”
他说话的口气,紫洛终于想起来了,“小白?你是小白?”
她有些惊讶,他应该就是那个她在天朝遇到麻烦的时候经常出现的小白。没错就是他。紫洛知道卫空幻的身份后不仅开心起来,没了那么多的恐惧。
卫空幻的眼神一闪,随即慌乱的说道,“你说什么?”
“我,那个紫鸳。忘了吗?”紫洛努力的做出各种表情,希望卫空幻想起她来。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这翻模样,早就让卫空幻在心里乐开了花。
“你在干什么,紫洛,不可无理!”图拉腾被紫洛奇怪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赶紧阻止紫洛。什么小白,这孩子看来是疯了,竟然敢在帝上面前叫他小白。
“父王。”
紫洛现在才后悔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把真相告诉图拉腾,那个时候她们来天朝进贡的时候,她在外面遇到危机,很多时候都是这个小白帮的忙。
“好了,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情不是小事。待我考虑后再答复你们吧。”
卫空幻得赶紧将他们打发走,不然以紫洛眼前的状态来说,还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来,那样让他多尴尬,他真没想到紫洛还把他给认了出来。
“小白,你说你怎么当了帝上了。”
“好了,紫洛,我们回去。”图拉腾眼见紫洛又开是胡说八道,他赶紧朝卫空幻拜别,带着紫洛出去。
刚走到门口,紫洛突然挣脱了他的受,她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慕容玉墨。
卫空幻见紫洛又匆匆地返回,吓的赶紧转过身去,“你怎么又回来了?”
紫洛自从认出他之后,已经不像以前一样的对他恐惧了,因为当时在宫外的时候,小白可是没少受她的气,也就是说这个帝上,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可怕的。她大声嚷嚷着,“小白,我想见见玉妃娘娘。”
“你见她干什么?”卫空幻吃了一惊,总算她回来不是和他套近乎的。但是她问玉墨干什么,自从慕容庆于死之后,好像还没有人关心过玉妃的死活。
“我想见见她,就一会儿。”
紫洛想知道嘉亲王死后,她怎么样了。当年对她的种种她是不是可以都收回来了呢?
“好吧,我叫人带你去。”
卫空幻对那玉妃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当年没有,现在就更不用说了。她罪当死,可是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他还是留了她一命,但是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娘娘了。
图拉腾不认识什么玉妃,他也不想见,所以就先回去了。走的时候他叮嘱了紫洛几句,“你要早点回来,要想知道当年的事情,还要从…”他没有将孙氏的名字说出来,因为这是在宫中,若是给卫空幻知道了,恐怕会押解进宫,到时候想从她嘴里知道点什么会很困难。
“你早点回去。”图拉腾说完,一个人上了马车,他要先回去亲自审审那孙氏。
154消失的真相
一群宫女嬉笑着从紫洛身边经过,还有几个竟还偷偷回头打量紫洛。从她的笑声里,听的出她们对宫庭生活的向往。这些宫女都是刚刚选进宫的,她们才来没多久,或许对这宫中残酷无聊的生活还不了解。
她们现在正是对未来充满憧憬的花样的年龄,或许还在憧憬着有一天能够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梦。在这深宫有姿色的女子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接下来的路却会比做一只麻雀还要艰辛,以后的累不再身而在心。
“公主,前面就到了,奴才就在这儿侯着您了。”那小太监不常来冷宫的,他也不喜欢冷宫里的女人,这里的人不是精神上有问题就是已经不修边幅一副惨兮兮的模样看了让人觉得恐惧。
紫洛看着他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看样子他是不想往前面走半步了。反正前面就到了,紫洛点点头,自己一个人走到了他们所说的玉妃住的地方。
四周的建筑虽然看起来依然奢华,那是因为这里是皇宫的一部分,皇家的人不会让任何一个地方破坏了整体的富贵庄严和奢华。外表虽如此,但是里面的设施却是全然不一样了。
院子很大也很空,更是冷清,连点人气都没有。被打到冷宫的就算是妃子身边也就只有一个丫鬟伺候着,再也没了以前的那些待遇享受。
外面已经鸟语花香,绿意丛生,可是这里面虽然也有些花花草草,却也像失了颜色没了生机。院子的角落里长满了杂草,高高低低地却也没有人打理,看起来更像是没有人烟的荒郊。
看来玉墨不在这里,这个时间她会去那里呢?紫洛走出那个院子,看来到了这里她还是一样的改不了她那骄横的毛病。看来又出去欺负人了。
紫洛想着小时候她被玉墨整惨的时候,她现在都还会觉得心里有阴影。那个时候她还以为那是她亲姐姐呢,同在一屋檐下还被欺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得。那么那些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更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这样想着,紫洛苦笑了一下,自己怎么会来这种地方真是可笑。她转身想要离开,突然听到隔壁院里穿来一阵辱骂声,其中有个声音她觉得很熟悉,玉墨!!!没错就是她。
紫洛本来想离开,但是现在却很想看看玉墨现在什么样子,她转身朝隔壁的那个院子走去。
“想吃饭?”那个拿着鞭子的女官看着玉墨。冷笑着,“你这衣服还没洗完你吃饭?你吃屎吧你。”
玉墨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吃过这样的苦,她将受里的衣服一扔。索性站起来和那个女官对干起来,“别狗眼看人低,我当娘娘那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本宫想吃饭怎么了,怎么了?”
玉墨一边说一边扬手就要打那执事的女官。可是手到了半空却停住了,她也记起来她已经不是娘娘了,她把手甩了下来。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却落在了她的脸上,那女官冷眼看着她,玉墨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她用手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脸。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以为你还是娘娘啊。”
女官扬着她那尖下巴看着玉墨。她以前就想抽她,但是不敢那个时候她是娘娘,谁敢?当年的时候她也是因为打翻了一杯水而被玉墨弄进这冷宫的。没想到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玉墨从来没有挨过打,这还是第一次就被一个女官打了,她疯一样的扑向那女官,“我跟你拼了,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听到她们的争吵声。全都从屋子里跑出来,帮着女官打玉墨。
玉墨哪里是她们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倒在地上。
紫洛远远地站在门口,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虽然说她以前的时候也很希望她能够罪有应得,可是现在看到她那个样子,她感到实在是看不下去。
“住手!”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冲到了那堆女人中间去了,三下两下就将那些人给推到了旁边。
“你谁啊?找打是不?”
一个女人露着狰狞的面孔看着紫洛,她们也吃惊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还是替这个恶贯满盈的女人求情。
“你们不要再打了。”紫洛将玉墨从地上拉起来。
众人看着紫洛十分的吃惊,虽然不满但是谁也不敢上前先动手打她。看着她的穿着也不像是天朝的装扮,也不像是被贬到冷宫的女人。她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谁也不想再惹事。
“你没事吧!”紫洛看着被打的鼻青眼肿的玉墨,她这样的狼狈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也从来没有看到她这样惨兮兮的样子。
“滚开,不用你管,你是谁?”
玉墨摸着脸看着紫洛,她一时还没有认出紫洛,她一向心高气傲惯了,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更何况现在她落魄到现在了。
“看,你还管她,她就一个臭不要脸的。打她算轻的了。”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接着人群一阵骚动就要冲上去再打玉墨。
“够了,放她一马吧,她已经这样了。”
紫洛知道玉墨的傲气,她能帮的也只能到这里了。
“滚,滚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塞外公主。来这里装什么好人,装什么好人,不用你管,滚啊。”
玉墨疯了一样的向外推桑紫洛,紫洛不想跟再跟她计较下去了,毕竟慕容庆于已经死了,算是她的仇已经报了,至于玉墨她到了这种地步就算了。
紫洛已经走出门外,就听到身后一声惨叫,原来玉墨一个不小心摔倒了。
从冷宫回来,紫洛也没想在宫里待下去,这里本就不是她待的地方。首先能把张彦殊救出来就好了,她本来想去看看他,可是她又怕张彦殊会觉得欠她的人情,所以她不想让他知道。
出了宫紫洛就直接赶回了图拉腾在城外的营地,图拉腾已经吩咐人将孙氏提审了,可是孙氏却也没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她从来都不关心慕容紫洛,所以就连紫洛出嫁那天发生的事情后来也没有做过调查。
只不过是她记得当时慕容庆于私下有调查,就算是他不喜欢紫洛,但毕竟也关乎到他。那个时候慕容庆于虽然不喜欢四皇子,但是毕竟是个皇子,虽然那个时候太子登基的可能性比较大。当时紫洛的死虽然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但是他也想知道是谁在后面搞他。
据孙氏说当是慕容庆于查了半天,但是后来却因为四皇子的登基给中断了。孙氏也不知道当时他查出什么了,反正她对那孩子也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也没问过。
紫洛一回去就听说图拉腾已经提过孙氏了,她赶紧跑到图拉腾的房间,图拉腾正要出去,看见紫洛他愣了一下,“回来了?去看看长风吧。”
“父王,孙氏她都说什么了?”紫洛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问,虽然已经知道孙小虎是凶手,但是现在他已经找不到人了。
图拉腾摇摇头,他实在是没有问出点什么来。
看来又是没希望了,紫洛没把那种失望表露出来,她挽着图拉腾的手说道,“那我们先去看看你的大将军。”
图拉腾摸摸她的头,看来这孩子还真上一长大了,不再像以前一样任性了。轩辕长风还真是他的心头肉,从小那孩子就孤苦伶仃的没人管,没人疼在狼窝里长大。好不容易到了他的身边,却又要为他守护家国。现在失去了记忆,又伤的这么严重,已经让图拉腾的心里过意不去了。
紫洛掀开帘子看到轩辕长风正躺在床上在雕刻东西,他看到紫洛他们,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和他们打招呼。
图拉腾上前询问了他的伤势,随军的军医说他除了腿上的伤还要再养些日子,其他的伤过几天就没大碍了。只是记忆可能短时间内不能恢复了。
“你在雕什么?”紫洛看着他,她发现这样的感觉很奇妙,眼前的轩辕长风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了。
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跟他说话,对他笑,对他好。
“这个嘛,随便雕来打发时间的,你也知道一直躺着很无聊的。”轩辕长风将手边已经雕的半成品的一只小兔子拿了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会雕东西,只是觉得好玩就随手雕了。
“真好看。”紫洛看着手上这只半成品的兔子,虽然还没有完全雕完,但是也可以看到兔子那可爱的模样了,两只耳朵向后抿着,看上去很是温顺。
“紫洛你就陪陪长风,父王有事要出去一趟。”图拉腾接到探子密报说是在城东发现了
可疑人物,怀疑是正在被通缉的孙小虎。现在还没有确定,图拉腾不想惊动紫洛,省得到时候又让她失望一场。
“好,父王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保证不让他过的无聊。”紫洛对图拉腾做了个鬼脸,实际上她心里巴不得图拉腾快点离开,然后她有话想单独对轩辕长风说。她生怕轩辕长风的记忆恢复了就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所以她想把她的心里话趁现在说出来。
155欲翻脸
“公主,你能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吗?我听王说,好像我在天朝的时候,有暗中保护你一段时间。”轩辕长风看着眼前的这个公主,还真看不出什么她有什么公主架子,或许他真能找回些记忆,可是现在他却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了。
“你真的想听吗?”紫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这么说她就有机会跟他多在一起呆一会儿了。
看着轩辕长风点点头,紫洛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了。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就那么鬼使神差地,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怕失去他一样,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你还记得枫叶林吗?等哪天你身体好利索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紫洛想起那天的风雨,想起那个时候轩辕长风出手从红叶手下救出她,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么清楚。可是那个时候她也不记得她对他有多少好感。
突然她发现轩辕长风的脸色有些奇怪,他的手一点点从她的手里缩了回去,“好啊,那我们改天去。”
他好像不习惯紫洛和他之间过于亲密,甚至有些尴尬。他的手缩回去,就一直再雕刻那个小兔子,生怕停下来就会被紫洛捉去一样。
紫洛发现他和她之间已经有些距离了,他现在的种种都已经说明他和她之间已经渐渐陌生了,甚至比他失去记忆前还要有隔阂。
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但还是假装没什么,她把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一点一点的回忆着说给他听,看着他脸上时常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对以前的那些过往有些不敢相信。紫洛耐心地说着,一点一滴都不想落下,生怕遗漏了哪一点,他就想不起她来了。正当紫洛和他渐渐熟悉了。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公主?在吗?”格拉跟如兰一起来到天朝了,因为发现紫洛失踪,她们担心了很久,最后还是格拉要出来寻找,如兰也一起跟了出来。
格拉听士兵说公主正在里面陪着轩辕将军,她就迫不及待的找来了。
“格拉你怎么来了?”紫洛看到从外面进来的格拉有些惊讶,但令她惊讶地还在后面,如兰也从外面一起进来了,“如兰?你也来了。”
如兰笑着走上前去,“怎么不欢迎我啊。一个人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她还像以往一样的大大咧咧,虽然对待感情上她的心或许要比紫洛细腻一些,但是自从知道紫洛成亲后。她也再也没有像以往那些担忧了。
“躺在床上那个是谁?”格拉远远地到病床上看去,可是她刚从外面进来, 还不适应里面的略暗的光线,根本看不出床上的人是谁,“该不会是我们的轩辕将军吧。”
她对轩辕长风可是早有耳闻。他的名字恐怕早就在每个少女的心中扎根生芽了,对于轩辕将军的传说,有些神话般的色彩,说他英勇杀敌,以一敌百,本来轩辕长风就善于沙场制敌。但是经过人们的口口相传,也渐渐夸大了他的能力,有了神话般的色彩。
如兰眼珠子一转。听到轩辕两个字她就敏感,她径直擦过紫洛走到轩辕长风的床前,“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受伤了。”
如兰一把将轩辕长风抱在了怀里,她向来疯疯癫癫惯了,她这个举动。除了紫洛和轩辕长风不能接受外,恐怕其他人都不会觉得什么。
许久。轩辕长风才脱离如兰那热情的拥抱,他尴尬地看着紫洛,“这位姑娘是?我们之前认识吗?”其实他不是想问认识,而是想问,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为什么这姑娘会有如此的举动。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能这么做的一定关系不一般的,可是紫洛不是说她才是他喜欢的人吗?
那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怎么会当着大家的面儿,做出这种举动呢?她该不是他的亲人,王也告诉他了,他就一个孤儿,这世上没有亲人了。
“她叫如兰,是天朝的郡主,天朝反攻前先去我们那儿避难了,她也是我们的好朋友。你还进宫救过她呢?忘了吗?”
紫洛走到轩辕长风的床边,看着他惊讶地眼神,刚才如兰的举动一定让他不知所措了。
“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如兰听着紫洛和轩辕长风的对话,有些疑惑了起来,她看着轩辕长风,他没变,还是以前那样平淡的表情。她又看向紫洛,紫洛的眉头紧皱,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外面传言轩辕将军受了重伤,难道是指失去记忆。
如兰一阵难过,好不容易才在他的心里留下点印象就这样没了吗?她不甘心,不甘心。
紫洛看着如兰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也很是不忍,但是她的心也很痛,又谁能知道呢?她还要咬着牙假装坚强去安慰每一个人,可是谁来安慰她?
“公主?轩辕长风就是我们的轩辕将军?”格拉到现在也不相信,那个和她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轩辕长风就是她口中那个大名鼎鼎,威风凛凛的轩辕将军。
紫洛点点头,是的,他就是。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格拉发现自己一时竟然无法接受,她一直以为轩辕长风撇下公主不管是真的吃张彦殊的醋。可是没想到他是将军,他的离开是为了回来帮王打仗。
紫洛看着格拉,她知道这丫头一定不能接受,她一直都还埋怨长风不够宽宏大量,耍小性子。因为他的离开,她不知道每天要念叨多少次,现在让她知道,长风就是轩辕将军。也就是说她一直都误会了他,那么像格拉这么善良的丫头一定在心里十分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