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格拉走到轩辕长风的床边,傻傻地看着他,“我是叫你长风公子还是轩辕将军啊?要是叫你长风公子,那么我就觉得你是个大混蛋。要是叫你轩辕将军,那我就是个大混蛋。”
紫洛看着格拉那样难过,自己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你说什么啊?你是?”
轩辕长风越来越糊涂,怎么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复杂,她又是谁?自己之前该不是个玩弄女孩感情的大混混吧。想到这里轩辕长风只觉得脊背飕飕地冒冷汗,一个两个也就罢了,这怎么又来一个。
“我告诉你,不管你是长风公子,还是轩辕将军,都不能把我们公主忘了。她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当初嫁给张彦殊的主意也是你出的,你后来却那样伤我们公主的心。”
格拉一边哭一边还不忘找他算帐,这些话憋在她的心里太久了。她只是个丫头平时也说不上什么话,可是对于他和公主来说。他们之间的事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她知道这件事情若是她不说的话,以紫洛的性格是不会说的。
“你说什么?格拉你再说一遍。”
如兰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刚才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什么主意还和张彦殊有关,什么就要长风对公主负责,那她呢?她的感情谁来负责。
“什么再说一遍?”格拉不明白如兰的意思,泪眼婆娑的看着她。
“就是张彦殊那段。”
如兰气势汹汹地看着格拉,她到是想听听,这和张彦殊有什么关系。紫洛嫁给张彦殊这就连她皇兄都知道,难道还假了不成。
“不要说了格拉。”紫洛看着如兰的脸色十分难看,估计她听了以后一定会很伤心,还是不要让她也知道那么多的好。
“说,为什么不说。紫洛不是我说你,你该不会是看着长风失去了记忆想欺骗他的感情吧。你别忘了你可是跟张彦殊成过亲的人,就算是他把你休了,你也不能来欺骗长风啊?”
如兰的眼里充满了妒忌,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紫洛和长风之间有故事,她就受不了了,觉得紫洛是在欺骗长风的感情,当是紫洛要嫁给张彦殊可是她皇兄亲自下旨批准的,怎么会有假。既然她都嫁了张彦殊又凭什么说她对长风是有感情的?
“郡主你不知道,这话不能这么说啊。”格拉一听如兰这么说紫洛,她就受不了了。虽然大家都是朋友,可是朋友不必要不清楚的事情上说话这么难听吧。
“算了,格拉,这不怪如兰。她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紫洛不想在这里争吵这些没有意义的事,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眼前她更在乎的是怎么样,才能让长风快速恢复记忆。其他的,谁爱说什么就说吧,反正她在乎的只是长风而已。别人怎么想无所谓,只要长风相信她就足够了。
“哼。”如兰本来也不想和紫洛吵,毕竟她也把她当成朋友,可是感情上就算是朋友也不行。
轩辕长风一直没说话,因为本来他就够乱了,这么一来他觉得心里更乱了。听上去好像还真是不简单,他还是觉得安心的刻他的小兔子要好的多。
“我们出去吧,让他静静。”
紫洛看着轩辕长风嘴边挂的笑容,知道他已经乱了,看样子想让他恢复记忆是不能太急了。
“好吧,我也有话想问你。”如兰瞥了格拉一眼,她心里厌烦有人在轩辕长风面前煽动他感情的事情。
156小鱼灯笼的故事
“说吧,到底长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可以连我都忘了!”如兰明显带着一种要给物品贴上标签,此物归我所有的口吻说道。
紫洛本来也没想隐瞒什么,只是那个时候如兰还没有回来,她也才刚知道。于是她心平气和地把长风受伤的经过说给如兰听,紫洛看着如兰那愤愤的表情知道光有这个理由是说服不了她的,就把她当时为了在天朝呆下去,假装和张彦殊成亲,在张夔的保护伞下生活的这一插曲也说了出来。
她知道如兰一定会生气,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儿戏,她虽然知道如兰对轩辕长风有好感,可是她更清楚长风的心里是有她的。如果因为长风失去记忆,如兰觉得是机会的话,当有一天他若恢复了记忆,痛苦的还是如兰,这是感情的背叛。她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朋友身上,毕竟她对长风的 感情也是真的。她不能因为如兰是她的朋友就把他让给她,看似成全了他们,实际上是害了两个人。
果然如她所料,如兰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她一把将站在旁边的格拉扯到紫洛面前,扬着下巴,瞪着眼睛一副高傲的郡主模样又露了出来,“说,你们这还是朋友吗?亏我把你们当朋友,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说,偏偏现在长风失去记忆了, 又来告诉我,我一直喜欢的人是喜欢她的?”
她用手指着紫洛,手指有些颤抖,眼睛如同第一次在茶楼和她们相见的时候一样,恨不得要当场结果她们一样。
“你听我说,如兰,当时的情况的确不允许,而且我父王和你皇兄当是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也是我不知道的。当时的情况就是少一个人知道少一份危险。”
紫洛看着如兰颤抖的身体,知道她的话一定刺激到了她。这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她是个被宠溺惯了的人,她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她高高在上是没人敢惹的郡主,她不坏却不太分是非,容易感情用事,也容易被人利用。
紫洛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她想上前安慰她,手刚碰到她的衣袖,如兰猛的甩开。“别过来,别装好人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上你的当。告诉你,长风是我的。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说完如兰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
“郡主…”格拉真后悔把她带来。如果她现在不回来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了。
“算了不要叫她了,以后她会明白的。”
紫洛黯然失神地朝帐内走去,她知道从如兰转身的那一刻起,她再也不会把她当做朋友了,再也不会了。她不是想怪她。只是如兰太天真太任性,什么事情都感情用事。做事情太极端,总也长不大,这也是太后时常担心她,责罚她的主要原因,可是她自己却一点都意识不到问题的所在。
“公主。我看如兰郡主是真的生气了。她已经很久不是这个样子了。”格拉有些担忧地说,毕竟如兰是什么样的性格她也还是领教过的,那次在茶楼就直接将紫洛从楼上推了下去。差点出事,幸亏有小白出手相救,否则她早就没有公主了。
“好了,不用管了。”
紫洛一时间也觉得心乱如麻,为什么事情总是这样的接踵而至。不能让她安稳的过日子呢。
晚上吃过饭,紫洛一个人带在帐篷里。她睡不着。图拉腾下午抓到的人不是孙小虎,是嘉亲王的一个手下,从他的嘴里也没有得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孙小虎依然逍遥在外,此时不知道他又躲到哪里去了。
因为这件事情他家里人没有严重到被杀,只是他爹被革职,一家发配边疆去了。而他又会去哪里呢?
在床上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最后她索性爬起来不睡了。出去走走也好,外面虽凉,但只要多加点衣服就好了。她随手扯了披风披上,边走边系出了帐篷。外面黑漆漆的没有月光,却有漫天的繁星。
她一个人吹着夜风坐在一块石头上,抬头仰望着浩瀚的星空,一望无尽的苍穹之上缀满了耀眼的宝石一样,看上去是那样的光彩夺目。那一刻她突然觉得人实在是太渺小,渺小到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握。一方面要跟天抗争,尽量躲避那些自然灾害。另一方面要跟人抗争,好的坏的都有。
人活在世上无非都是在不断的索取与失去中。荣耀一世到最后也要变成一掊黄土,潦倒一生一样黄土一掊。
她想起如兰愤恨离去的样子,就觉得心寒。她的身子也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她将身上的披风紧紧裹了起来。
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那是一种淡淡地平静地,带有一种关怀的口吻,“这么晚了还没睡?”
紫洛寻声望去,只见轩辕长风拄着一只木拐正向她这边走来。
她赶紧站起身来迎上去,去扶住他。嘴角勉强挂着微笑,她不想让她不愉快的情绪传染给他,“恩,睡不着,可能是换地方不习惯。”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也睡不着,一整天躺在床上,身体不乏根本无法入睡。”
轩辕长风在她的搀扶下来到石头边,也坐了下去。他将那木拐放在旁边的石头上,笑着看着紫洛,“不如你给我讲讲我和你们那些朋友之间的故事吧。”
他的故事吗?紫洛有些慌张,她本来就是个冒牌货,连自己的故事都说不完整,还要说别人的。她所知道的也就是她们相识的那一段,白天都说给他听了啊。紫洛正犹豫着要说些什么,却听他说道,“呵呵,也对,你白天都讲了一些了,可能再说你会觉得很枯燥吧,那就讲讲你的故事。”
他看着紫洛眼神里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任何的敷衍。看上去他像是真想听紫洛讲故事。
“那好吧,晚上就先讲我的故事,明天红叶来了,让他陪你,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相信他一定会让你想起些什么的。”
紫洛想起来,她出来的时候没有高诉红叶,下午已经派人送信给他了,他最快明天就会到。而且听图拉腾说,也可以让太后回宫了。现在如兰已经住回宫里了。
轩辕长风有听她说红叶的事,他还为他们的相识大笑了一场,他到也很想看看当时那个像乞丐一样的人是什么样子。他怎么就会和他成了好朋友呢?当时只是为了保护公主吗?还是他和他真的是朋友。
“好,那先说说你的故事吧。你从小在宫里长大,估计没受什么苦吧。或许生活也没那么多乐趣。”不知道为什么,轩辕长风总是认为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基本上没有什么童趣。
紫洛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想。难道他的潜意识里面童年是孤寂的吗?不过那都不重要,反正她对紫洛以前的事情也不清楚,那就说说她小时候的时吧,“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也不必追究这是谁的故事,是真是假了。听听就好了。”
轩辕长风微笑着点点头。对这个公主还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想反驳不想违背她。
“以前有个大官他有两个女儿…”她把她的故事缩略了说了出来,故事还没有讲完。她却又被勾回了那段凄惨的记忆中,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
“那个孩子的确是非常孤独,她难道就没有玩伴吗?”轩辕长风听的很入神,情不自禁地也感伤起来,他十分同情那个孩子。更是痛恨那个夺去那孩子父母生命的人。
“有,有一天那女孩又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用她积攒了很久了钱,买了一个她日思夜想的小鱼灯笼。那天街上有很多人都提着灯笼玩,她也玩的很高兴。可是当她准备回家的时候,路过一个买灯笼的摊子,一个小男孩和她差不多年纪,身上穿的很华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少爷穿的起的。可是他想要一个小鱼灯笼,他旁边跟着他的那个人却说什么也不给他买。小女孩觉得他可能也跟她一样是个没人疼的孩子,穿的好,只不过是给别人看的。而实际上过的并不好。所以她就上前把那小鱼灯笼送给了他。”
紫洛说到这里,眼角垂下,又深陷在那段回忆当中。那可是她攒了几个月的钱,买了那个小鱼灯笼后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回去看见玉墨吃糕点的时候她也想吃,可是府上派人送给她的,都是别人吃剩了的,不吃的东西。她有钱的时候还会自己偷偷买来吃,可是后来没钱了,就吃人家吃剩的。
但是每当想起那个小男孩她就很开心,她觉得她不孤独了,她至少还帮助了一个比她更可怜的人。
“那最后那小女孩还有见到那男孩吗?”轩辕长风已经被这个故事吸引,他好奇的问。
“有,有见过几次,都是匆匆忙忙地,小男孩都会在那个灯笼摊看到小女孩,两个人曾经约定以后每年的那一天都会在那里见面。”紫洛说到这里,叹息着垂下了头,她的心又开始痛了,在长风面前说这些他会怎么想呢?不过,这都已经是过去了,那只是小孩子单纯的友谊。
“那后来呢?小女孩总算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她该不会觉得孤独了吧?”轩辕长风听到这里舒心地笑了,总算小女孩有了她的朋友,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那样孤寂的面对人生了。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见过……”
紫洛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这就是现实。
“什么?你不是说他们约定以后每年都会再见的吗?”
轩辕长风惊讶地问,这个结果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ps:有读者问男主的事。我只能说这个读者可能是跳读或着没读,如果跟着故事下来就会发现一个故事讲的什么,也才能懂这个故事。就像现实生活中一样,人的一生就是一部戏,主角是你自己。其他的所有人是主是配都是你来决定的。
157木雕
夜色下微风徐徐拂面而过,两个背影在也空下远远看去孤独而又落寞。星光闪闪,夜空阑珊。
轩辕长风叹息着,他没想到紫洛看上去一个阳光灿烂的女孩,竟会讲出如此忧伤的故事。故事结局是那个女孩每年都去等那个小男孩,从小女孩等到大女孩,直到她死的时候也没有再见到他。
“或许那个男孩是身不由己吧。”轩辕长风叹息着,他不知道故事结局为什么是这样的。但最终那个女孩还是一个人。
紫洛微笑着,其实这个故事就是她小时候的故事,她看着轩辕长风,眨着她的眼睛替他将风吹落的披风拉了拉,“你冷吗?”
轩辕长风侧着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灵动的目光,这个女孩的心里到底还藏有多少故事,如果说,她说的枫叶林相遇的故事是真的,那么他也很庆幸有这样有一个女孩爱着她。他不想让这样的女孩子受伤。
他伸出手拉住了替他遮风衣的这只手,冰冷但确触动了他的心扉,“你穿的太少,冷吧。明天让红叶多讲讲我们之间的故事,或许我会很快记起来的。”
紫洛只觉得手指渐渐变的温暖了起来,一丝丝地暖流流入心里。这一刻她真希望即使他不恢复记忆,只要他对她好就好了。就这样看着他,靠着他两个人在塞外快乐的过一辈子。
想到这里,紫洛却又担心,他如果只想起来,他为什么一个人离开莜国只身前去救杨将军,只是因为想放手让紫洛嫁给张彦殊的话,他会不会真的就不再理她了呢。
“长风…我有话要告诉你。”紫洛真心希望轩辕长风听了她的话后,还能够像现在这样拉着她的手。就像他从来没有失忆过一样。
“天冷了,我们进去吧。你看你的手冰凉,有话以后在说,我们有的是时间。”轩辕长风拉着紫洛的手站了起来,夜风吹过,钻入衣服里,的确有些冰凉。
紫洛想说什么,可是最终也没能说出来,她微笑着跟着轩辕长风回到大帐。“好好睡吧,有话明天再说。”轩辕长风目送紫洛进入大帐。他也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紫洛就起来了。不知道红叶什么时候来。这个时候红叶其实已经将太后安全的送回宫里了,现在正出城就快到驻扎地了。
紫洛伸了个懒腰走出大帐,突然一滴冰凉的东西滴到脸上,她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奇怪好好的怎么下雨了。雨天潮湿的感觉总会破坏人的心情。而且现在的季节,下一场雨会冷很多。
简单的吃过早饭,紫洛就和格拉一起来到了轩辕长风的帐里,他早就醒了。此时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刻刀正在雕刻那只兔子。
“还没刻好啊,这都一天了。”格拉走过去看着轩辕长风那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动着刻刀,一丝丝的木屑就从他的手上划过,木头上的形象越来越立体。
轩辕长风微微一笑。手里的刻刀并没有停下,他说道,“对了昨天那个郡主是怎么回事,我跟她也很熟吗?”
说着已经将那只小兔子刻好了,最后一刀完成。他满意地看着他的作品,对紫洛接着说道。“这个送给你了。对了你得给我讲讲那个郡主的事,她见谁都这么热情吗?昨天真吓了我一跳。”
紫洛看着他手上的小兔子,活灵活现的很是可爱,她伸手接过来,“真可爱,我会好好珍藏的。”
“如兰的事情,除了我讲给你的,可能我就不知道了。还有红叶等他来了,或许有我不知道的你有告诉他。他说不定会说出些我不知道的呢。”
“什么啊。我还能有事瞒着你啊。”轩辕长风见紫洛有点吃醋的味道,赶紧解释道。
“不是,我不是不知道你都会跟红叶聊什么嘛,你们男人的话也不会说给女人听吧。”紫洛拿着那只兔子仔细的把玩着,他可真是细心,木头制作的东西,被他磨的光滑一点毛刺都没有。再怎么样也不会刮伤手指。
“公主,你看谁来了?”格拉突然欢喜地叫了起来,但是接下来,声音却有变了味,“郡主你也来了。”
红叶笑呵呵地从外面进来,他看到紫洛和坐在床上的轩辕长风,不好意思的将蓑衣挂在了门口,“哦,这鬼天气,湿漉漉的让人不舒服。”
他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如兰,说道,“长风的事,我已经听郡主说了,不过长风这事不要着急啊。我们会帮你慢慢找回记忆的。”
轩辕长风看着只顾说话的红叶,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恐怕眼前这个就是红叶了吧,因为他听紫洛说过,红叶是他们在山神庙里遇到的。紫洛有提到他的身上有很多当年那场惨案留下的伤疤,现在他已经看到眼前这个滔滔不就绝的男人手臂上露出的伤疤了。
“你是红叶吧。”轩辕长风说道。
“呵呵,你…你还记得我?”红叶瞬间觉得一心里暖呼呼地,没想到这小子连紫洛都没记住,却还记得他。他真是很感动有这样的朋友。
“哦,那个是紫洛告诉我的,我已经看到你的…”轩辕长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处,红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的疤叹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是紫洛的提醒他才认出了他。
“你就别美了,他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恐怕也就只认识紫洛和格拉吧。”如兰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她走到紫洛身边,伸手从她的手里拿过了那小兔子,她知道这是轩辕长风的作品,她扬着脖子对轩辕长风说道,“这个我喜欢,就送给我了。”
格拉知道如兰这次来一定就没打算痛快的走,一定会留下来的,她委婉地说道,“郡主那个将军已经送给公主了。”
如兰脸色一变,将那小兔子狠狠地纂在手上,她转身瞪向轩辕长风,长风正无奈尴尬地看着他们,“你说,这个到底给谁?”如兰又变回了原来的霸道。
“那个我确实已经送给公主了,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刻一个吧。”轩辕长风看着如兰如此激烈的反应,一时间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可不希望如兰和紫洛因为他争吵起来。
“不,我就要这个。”如兰拿着那只兔子,转身看着紫洛,“你不会不同意吧。”
紫洛知道如兰是在和她置气,她也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一个是从小娇惯长大的孩子,一个是从小就学会了忍让的孩子,紫洛只想让如兰平静下来,怎么样都好,“如兰,你喜欢就送你了。”
红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他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怎么一时间变的跟仇人似的,难道跟长风失去记忆有关吗?
“喂,你们是怎么回事啊,以前都是互相惦记的要命,现在怎么像两个仇人一样。”
红叶说着拿了拐丈递给轩辕长风,他在他耳边悄悄附语道,“走,到我属下那里去,我们好好长聊。”
轩辕长风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眼前看着两个女孩要为他争斗起来,也实在不能再呆 下去,他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对紫洛和如兰说道,“我们去谈点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啊,你们就先聊着吧。”
说着就跟红叶朝柳子的大帐走去。
长风的帐篷里一下子就像是空了,如兰拿着那只木雕兔得意的看着紫洛,她今天的装扮可是花了一番心思的,白色的长裙,金色勾边点缀的恰到好处,看起来既贵气又不俗气。她坐到长风的床上,说道,“我已经听皇兄说了,你还想救出张彦殊,这么说,你对他还是有感情的不是吗?”
格拉看着紫洛,她比谁都清楚紫洛的心意,她走到彩云身边,想好好地跟她聊聊,“郡主,其实公主跟张公子的婚事你是知道的,他们当时只不过就有个形式,其他什么都没有。其实当时想告诉你的,可是那个时候你在宫里,也说不上话。”
“好了,格拉你说这些干什么?郡主好不容易出宫来,就别谈这些了。”紫洛看到如兰眼中流露出的不耐烦,她担心格拉再说下去,如兰会说出不好听的话来。总之,在是朋友的时候什么话都可以说,亲的如同一家人,但是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得,说错一句可能就会让她误会甚至记恨,所以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如兰正拍着轩辕长风的床,挑衅的看着紫洛,那目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她们在大街上相识的时候。完全是不友善,完全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紫洛不想跟她再争执下去,因为这样根本没有意义,“他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救他是应该的。”
对于张彦殊紫洛只有内疚和抱歉,毕竟她欠他的太多了,到最后还是他写了休书将他们那断名不符实的亲事画上了句点。这次无论别人说什么,无论大家怎样误会她,她都不会不管他的。
“是吗?可是他可是叛贼。”
如兰扬着下巴看着紫洛。
158知女莫若父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听到如兰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真的很想抽她一个嘴巴子。张夔是参与了反叛没错,可是张彦殊却将她从深宫里救出来了,还把她安排在他的别院。难道这一切都要抹杀掉吗?他是叛贼的儿子,他也一定就是叛贼吗?
“你别忘了,当初在宫里受困的时候是谁把你接到庄园去的?”紫洛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也好不留情地看着如兰。这是她唯一能替张彦殊争取的了,无论对方是谁,只要是想置他于死地,她都不会同意的。
如兰一时间理亏说不出话来,她娇颤地晃着身子,指着紫洛,“你…你…”
“我,我就是这样就事论事。你不能因为他爹的错就将他对你的恩泽全都忘了。”紫洛觉得看到如兰无话可说的样子,心里的气总算是去了点儿。要知道如兰这骄横的脾气当时就连那在宫里呼风唤雨地玉墨都要让她三分。可是现在紫洛不怕了,因为她知道小白就是卫空幻。
“好,就算是她救了我一命,他也是乱臣贼子。他救我是为了赎罪。”如兰的气焰有高涨起来,她摆弄着两边垂下的长发,冷眼看着紫洛,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把紫洛当成朋友,而是当成了竞争对手,成了敌人。
“郡主若没什么事,恕不能奉陪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紫洛不想跟她纠缠下去,这样吵下去,以如兰那好胜的性格,如果不分出胜负来,她是不会罢休的。
看着如兰气极掂着脚尖似乎很想追出来的样子,紫洛无奈的摇摇头,可谓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说的一点都没错。本来以为她已经学好了。可没想到,还是改不掉她那专横的脾气。
看来人若不多经历一些是不会成长的。
紫洛来到图拉腾的大帐中,空气里流动着浓郁的酒香,潮湿的天气里,火盆里燃着一汪熊熊火焰,让大帐内的湿气全都被驱逐了出去。即使外面湿气依旧,但帐内还是干燥如初。明黄的火焰欢快地跳动。
“父王。”紫洛走到图拉腾身边,抓起桌上的酒壶替他斟满了杯子。图拉腾笑逐颜开,他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说吧,又有什么事啊。”图拉腾虽然看上去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但是声音却依旧是非常的温和,他的身子少微坐直了一点,用一种很轻松的姿势朝身后的虎皮垫子上靠了下去。
“父王你说什么呢?好象我有事才来找您似的。”紫洛撒娇的替他捏着肩。心里想着怎么说服他领兵回莜国去,现在对她来说,带在这里是一种煎熬。一方面还想让轩辕长风早点恢复记忆,另一方面也想整理一下所有的事情重新开始了。
首先,红叶的大仇已报。可以安排他安享以后的生活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她的事了,只要孙小虎还活在世上就一定有抓住他的那一天,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恩,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说吧!你要是没事,父王还有些不适应了。”图拉腾说的没错,紫洛好像只有有事情的时候才会主动去找他。而且每次的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
紫洛笑嘻嘻地看着他,那张粗犷的面孔上,显有的柔和线条。让图拉腾看起来比往常更加的慈祥。他不仅是一个驰骋沙场的国主还是一个爱女如命的好父亲。
“父王,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你看现在天朝已经稳定,长风的病情不也需要回去治疗吗?”紫洛不知道她这么说,他会不会听出她和长风的事来,但是她却真的希望长风早点恢复记忆。她也不想在他失忆的这段时期。如兰做出什么傻事,免得将来会后悔。
图拉腾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目光柔和而又温暖。他静静地沉思了一会儿,或许在他看来,天朝的稳定才上一第一位的。只有天朝稳定了,周边的国家才不会遭受牵连,避免因为改朝换代带来的边境不稳。老百姓才不至于生活在颠沛流离之中。
他沉思了片刻说道,“你若是担心长风的病情,不然你和格拉先陪他回国。父王让他的部下带他去他曾经待过的地方瞧瞧,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了来。至于这里的事,父王会处理的,那个孙小虎他也逃不掉的,父王已经派人四处追捕了。”
原来他早就替紫洛做好了安排,只不过因为孙小虎还没有抓到,他就没提这事,或许是担心紫洛着急。
“那算了,我还是先让长风将军回国好了。我留下来陪父王,等到把张彦殊救出来我就回去。”
紫洛想了一下,张彦殊还没有放出来,她也不放心离开。因为如兰现在仿佛已经铁了心要和她作对了,她不怕她对长风的纠缠,只怕她会干涉卫空幻,到是后张彦殊若是放不出来就麻烦了。
她给图拉腾斟着酒,格拉在旁边看着。她一直都没说话,因为她的心里不想离开天朝。她的心现在都在那个人身上,若是真的回去了,或许这一生都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
看着格拉那有心事的模样,图拉腾说道,“格拉你这次跟公主来天朝是不是在这里认识了什么好朋友啊?”他说话一向都粗中有细,但是紫洛还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格拉愣在那里出神,冷不防听到图拉腾提到她的名字,她愣了一下,“啊?”
紫洛知道她有心事,少女的心事或许只有少女才能明白,她朝格拉眨了眨眼睛,笑着调侃道,“父王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在天朝有了中意的朋友啊?”
说完她坏笑着看向图拉腾,他对紫洛这么直接的问话显得有些无奈,但既然话已挑明,他索性就想听听格拉是怎么回答的了。
“奴才哪有啊,奴才只想陪在公主身边。”格拉一下自子羞红了脸,仿佛她的心事已经被别人知道了一样。脸上迅速浮上了一抹焉红,正是欲盖弥彰啊。
“你呀就别装了,有什么事能瞒的过我的眼睛啊,说吧,你在想谁呢?”紫洛做势像要逼供一样,吓的格拉后退了好几步,“哪有的事啊,我在担心公主的事呢?希望早点把天朝的事告…告一段落。”她后面的话说的言不由衷。
“好了,紫洛你就别难为格拉了。等雨停了,你们出去转转吧,不要说父王老是束缚着你们。”
图拉腾从身后抽了一把小匕首出来,金黄色的刀鞘上面点缀了两颗宝石,整个刀身造型完美,小巧而精致。他将匕首递给紫洛,“拿着,防身用的,我知道我派人跟着你,你是不会同意的。”
紫洛高兴地接过去,感激的对图拉腾做了个鬼脸,看来他们父女之间越来越有默契了。紫洛仔细地打量着这把匕首,黄金刀鞘上雕刻了几只飞鹤和朵朵祥云。一般的刀剑之上都会雕龙附凤,她不知道这把匕首上为什么是雕了飞鹤。或许是工匠的个人爱好吧,紫洛也没想那么多,高兴地收了起来。
雨一直下了整整一天,紫洛都不知道如兰是什么时候回宫的,但她知道她一定气坏了,恐怕她长那么大还没有人敢把她一个人扔着不管的吧。
吃过晚饭,紫洛踏着还湿漉漉的草地出了大营。现在她的心里一块巨大的石头已经落了地,原来她在这世上还有亲人,红叶和图拉腾都是他的亲人。
她只梦想着只要轩辕长风能够恢复记忆,她愿意随他在塞外过一辈子。
突然她听到一阵欢笑声,从长风的大帐里传出来,那声音好像是如兰。她难道没有回宫,一直都在长风的帐内吗?那笑声中还搀杂着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那是长风。
紫洛的心不知道为什么陡然发紧,她顾不上地上的积水泥泞,管不了污泥弄脏了鞋子和裙摆。她只是想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
笑声一阵阵从帐内传出,紫洛停在轩辕长风的帐外,伸手想去掀开帘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紧张,犹豫不决。手臂停在半空,迟迟下不了决心,她没有勇气,生怕掀开之后她会后悔,哪怕只是看到如兰依偎在长风的怀里。
“公主…为什么不进去啊?”
格拉提着一枚小小的灯笼走过来,她刚才去为紫洛整理了床铺,正想问她要不要再准备些夜宵。
紫洛一愣,她想洒脱的笑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有些紧张,有些抽搐,无论怎么样都还是笑不出来。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陪我出去一下。”
“哦。公主你不是来找轩辕将军的啊?咿?我怎么听到如兰郡主的声音啊,她还在吗?那我得问问给她准备休息的地方去。”
格拉说着就掀了帐子进去了。
紫洛本想拦住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什么话也没说,看着格拉进去后,她的心反倒平静了很多。她赶紧离开了那里,就像逃离一个可怕的地方一样,脚步比来得时候更加的慌乱。
夜太黑,她什么都看不见,火盆里的火焰在她的眼里看起来是那么的渺小。她一步步从泥水里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帐内。
内心慌乱到,夜不能眠。简单的梳洗后,她躲在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159昨夜笑声寒
终于挨过了那难熬的一夜,紫洛简单的装扮了一下,走出大帐。昨天的雨过后,地上满是千疮百孔,创痍满面,这里是临时的营地,地面并不是那样的夯实。雨水过大,地上的泥巴就被路多的人沾了起来。泥泞的地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脚印,十分凌乱。
看来昨夜有很多卫兵替她守在帐外,图拉腾对她的关爱已经让紫洛那颗缺乏亲情的心有了满满地暖意。
外面如此的安静,昨夜不像有什么事发生的样子,看来格拉进去后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若是长风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举动,以格拉的脾气早就闹翻天了,哪有现在的安宁。紫洛嘴角露出一抹淡淡地微笑,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她摸了摸昨天从图拉腾那里拿的银子,心里也满是沉甸甸的,不知道他会不会还愿意回去。但是那里毕竟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周围全是竹林包围,有山有水,远离尘世的喧嚣他一定不会拒绝吧。紫洛心里暗自期待着,期待张彦殊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原有的庄园仍然属于他的,他或许依然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
“公主”
格拉从图拉腾的大帐内走出来,她刚才去给图拉腾送了她亲手煮的汤,这汤是暖胃的。图拉腾喜欢喝酒,格拉怕他伤胃,在莜国的时候就经常熬给他喝。因为跟紫洛在天朝待了那么久,她都很久没有做了,昨天看到图拉腾又喝酒了,她才做了给送过去。
她满面笑容,轻松愉快地朝紫洛走来,看上去父王又夸奖她了,每次都这样。她是个简单的女孩,很容易满足。也很忠诚。
“父王肯定又夸你了。”紫洛笑眯眯地看着她,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了,大步向前走了两步,“哪有。”
“嘿嘿,都写在脸上了。每次父王都会说‘格拉啊,你可比紫洛懂得体贴多了,比女儿都要贴心啊。’”紫洛故意学着图拉腾每次夸格拉的语调说道。
“王对我再好,也没有对公主好吧,我只是个丫头,伺候王是应该的。王是大人大量一直将我像女儿一样的看待。我担心他伺候他还不是天经地义啊。”格拉说的都是心里话,她一直都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
她们边走边说,经过轩辕长风的帐外的时候。紫洛忍不住向那边张望了几眼,帐帘垂着看不到里面。但是一想到昨天如兰和他在里面传出的欢笑声,她的心就隐隐的难过。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记得他有哪天像昨天那样笑过。
“怎么了公主?”
格拉顺着紫洛的目光向轩辕长风的大帐看去,看看紫洛的脸色,再看看她的目光所及。她一下子就明白紫洛的心里在想什么了。
“公主。你昨天怎么不进去。轩辕将军和郡主他们在玩色子,可热闹了。”
“什么?还有别人?”
紫洛听到这话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有些庆幸在里面。说实话她还是不希望如兰和他单独在一起才是真的。
“红叶、柳子都在。你没看到柳子的脸上被墨水画成了什么样儿,真是太好笑了。”格拉一边说着,一边还笑个不停。看上去那柳子昨天还真被整的挺惨,可是为什么只听到如兰和长风的笑声。都没有听到红叶和柳子的说话声呢?
“那你进去的时候,红叶和柳子在干什么?”
紫洛看着格拉的眼睛,格拉是不会说谎的。她一说谎因为良心不安,就会脸红。格拉笑着说到,“我的好公主你就放心吧,我进去的时候,正赶上柳子又输了。红叶正给他画脸子呢。”
“可是为什么没有听到他们两人的说话声啊?”紫洛还是不相信。虽然格拉说话的时候的确没有脸红,也没有目光躲闪。可是她就是不放心。格拉是她身边的人,或许看到了什么也说不定,会不会怕她伤心故意隐瞒了。
“那个时候不是正画脸吗?红叶不能笑,一笑柳子就不让画了,柳子自己被折腾总不能自己还笑吧,他哭还来不及呢。”说到这里格拉仿佛又想到了当时的场面,又哈哈笑了起来。
紫洛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儿,看上去不是撒谎,这才放下心。总算不是两个人独处,既然还有红叶他们在,那就无所谓了。
天朝总是热闹,大清早店铺就开门营业了。
“公主,我们今天出来干什么啊?不会像以前一样再闯出什么祸吧。”格拉对于紫洛闯祸的本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们就出来散散心。”紫洛一边说着,目光投向了那卖点心的铺子,她进去买了几包点心出来。这些要给张彦殊送去,不知道他在牢里过的怎么样,是不是吃的饱。想到她将面临牢狱之灾的时候是他救了她,而现在他在天牢里待着,又撇清了和她的关系,使她不至于受到任何牵连。
天气渐渐温暖,吹过面上的风都是温柔的。
“公主,王不喜欢吃天朝的这些个点心,他说吃不惯。”格拉看着紫洛买了那么多以为是给图拉腾买的。但是她记得图拉腾只吃了一次就不吃了,他说天朝的点心太油腻了,他吃不惯。
“等一下就拜托你进宫一下去给张彦殊送进去,这都是他爱吃的。对了,你找一下小李子让他送去就行了。”紫洛的神色有些失落。
“怎么了公主?”
“我想他可能这个时候不想看到我们,所以不要去刺激他,等到他出来就好了。”
紫洛想起她离开的时候因为不知道情况,连封信都没有留给他,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这样保护她。但是他的心一定被她伤透了吧!
“哦,公主其实我觉得张公子其实还真是挺可怜的,有那样一个爹也够倒霉的了。不过他很幸运地认识了公主这样的好朋友啊。”格拉安慰紫洛,她是个凡事不会想太多的女孩,她只觉得只要她身边的人好就好了,想那么多也没有用。
紫洛的心里酸酸的,到底他是幸还是不幸,就连紫洛自己也不知道。虽然这次张夔被除但那也不是她的功劳,是他们作恶多端,终于尝到恶果。即使她不想报仇,他们自己制造的业力也还是躲不过的。
听说张家的财产都被充公了,有些还卖了。张彦殊的庄园本来没有人知道的,可是因为他救了郡主,并让她们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现在也被收交了。或许张彦殊人为生命已到尽头,留着也没用,根本不会在乎了。
可是现在紫洛一定要将他救出来,他出来还是要有去处的。紫洛恩能够做的也就是帮他买回那个庄园了。
她们雇了一辆马车赶往张彦殊在竹林的庄园,一路上格拉都在嘀咕,她嘀咕唠叨的无非就是如兰不该那样忘恩负义,到是希望太后能够看在张彦殊曾经在她们为难的时候帮过她们,放他一马。
“对了,如兰昨天回去了吗?”紫洛听格拉唠叨了一路如兰了,她突然想知道她昨天回宫没有。如果回去了倒好,若是没回去,今天看来还是会去继续缠着长风。
“没有,昨天我收拾了一个帐给她住,她说现在宫里没什么好玩的,想在外面玩些日子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