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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溢美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39

卫空幻哈哈笑了几声,放下手来,他朝几个妃子瞥了几眼,略微听顿了一下,道,“晚上就柳妃侍寝吧!”

说完大步离去,再也没有看灵妃一眼。

众妃本来都以为,帝上看上的灵妃,她们的心里早都已经嫉妒的不得了,就连柳妃也是,她更加气愤,心里还暗骂着,“不就是一个臭卖酱油的吗?进了宫有几分姿色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可是当她听到晚上是她侍寝的时候,她又眉开眼笑了。她高兴地转动着裙子,看着卫空幻离去的方向,看着他的背影,兴奋地拂摸着自己的脸颊笑道,“听到了吗?是我!是我!帝上说晚上是我侍寝!”

几个妃子都默不作声,只有她还乐在其中,“哎呀,不行,我要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她有些兴奋的几乎手足舞蹈起来。

“吆,这才是什么时辰啊,离天黑估计还得有一段时间吧。要准备也要再过几个时辰再说吧。又不是没有被临幸过,看你兴奋的样儿。”曹妃没好气的撇嘴说道,其他几个妃子也是一脸妒忌。

柳妃扬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哼,我就是要现在准备,因为晚上有人等我。不像个某些人,估计这辈子也就能被临幸那么一次半次,日后说不定要日日独守空房了。”

她说完看了一眼陪在身边的丫头道,“走,我们先回去。我还有很多要准备的呢,不像是有些人,准备的再多也没有用,所以就只能数着时辰过日子了。”说完她嬉笑着离去。

看着柳妃离开,曹妃狠狠的捶着桌子说道,“哼,什么东西,一股子骚味儿。”说完她突然哎吆的叫了起来, 原来刚才她生气太用力,捶的手都痛了。

灵妃从来都不参与这些议论,她自己知道出身卑微,能够得到帝上的临幸也算是她的福分,她的家人,她的族人也都因为她进宫而扬眉吐气。是他使她有了光耀门楣的机会,所以她从来也不敢奢望多了,也从来不觉得失去了什么。

她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看着他那挺拔的身影,只是觉得,能够看到他,无论他跟谁在一起,只要他开心,他高兴,她就觉得自己的心也是快乐的。

紫洛在客栈等着柳子的消息,她的心开始局促不安了起来,总是觉得刺杀她的人和那个茶店的老板娘有一种说不清的关系。

吃过晚饭她一个人上街散步,因为让她安心在客栈里待着,只会加重她的忧愁,出去走走,心情或许会因为看着景物的改变而渐渐好起来。

她走到一条街道的拐角处,突然听到了一个小孩子叫卖东西的声音,处于好奇她朝那个声音走了过去,远远看见一个五六左右的男孩,他面前的地上摆了几顶草帽。

这时那个男孩又开始叫卖了起来,清脆的童音在紫洛听来却是格外的辛酸,这样的年龄,本该是在爹娘怀里撒娇的年龄,可是他却要为了生活而在叫卖。

她走上前去想买几顶,虽然她根本用不到,但是她想帮帮他,天都快黑了,该让他早点回家才是。

等她到了那孩子面前才发现,那孩子竟然是毛毛。

他的脸已经洗的干净了,若不是他那双忽闪的会说话似的大眼睛,还有他身上那件衣服,她根本很难认出他来。他的脸已经洗干净了,白白净净地脸蛋让他看上去更可爱了。

“毛毛?你怎么在这里?”紫洛惊喜地上前问道。

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当紫洛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亮,突然撒腿跑到紫洛的身边抱住了她的腿,“姐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他的声音有一丝的颤抖,接着就听到他开是颤巍巍地哭了起来。

紫洛的鼻子一酸眼睛也红了,她蹲下身来,拉着毛毛地小手道,“你娘呢?她的病好了吗?你怎么再外面卖这个?”

紫洛觉得满心的话要说,一问就问个不停。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嘴巴一裂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我娘的病好了,你给的钱还剩了一些。我娘说我们必须得找点事做,不然这样下去还地挨饿。所以就用剩下的钱,弄来了这些草帽,我每天出来卖,可以砖一点钱,够给娘买吃的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嘴角一直上扬着,此时的他仿佛因为能够吃饱饭,而感到非常的幸福。

198夜未央

紫洛将毛毛带回了客栈,带他洗了个澡,又给他换上了路上买的新衣服。经过一番打扮,毛毛仿佛变了个样子,一下子清爽起来,活灵活现的两只大眼睛,充满了生气。

晚上紫洛带毛毛吃了饭,正准备送他回去的时候,正碰上连夜赶回来的柳子,他带回来一个十分严重的坏消息。

红叶和格拉在垂江突然消失了,他们的人在垂江找遍了也没有他们两个人的影子。

“这件事情一定要马上通知他!”紫洛首先想到的就是卫空幻,只有他才能让当地的官府出动,只有当地的官府才知道去了垂江的任何一个人的下落。

上次她之所以没有求他下旨在那里寻找孙小虎,只不过是觉得她就要找到了,没有必要将他也扯进来。可是现在红叶和格拉都不见了,这件事情就再也不能当做一件小事了。

“谁?”柳子不知道她说的是当朝帝上,这个时候他也才注意到躲在紫洛身边的毛毛,他指着毛毛,惊讶地道,“这是谁家的孩子,看着挺机灵的啊。”

紫洛想了一下,这个时候能进宫的也就她了,柳子去说不定会更加耽误时间,于是,她将毛毛拉到面前来道,“毛毛先让这个叔叔送你回去,姐姐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你看好不好?”

毛毛眨着眼睛,显然很是害怕柳子,因为他脸上的伤疤使他看起来,像个恶人非常吓人。他只是看着,然后想往紫洛的身后躲,他的恐惧,柳子看在眼里,不由得又开始难过。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张脸该是又多丑。所有的人见了他都怕。

“算了,我还是让手下去吧。他大概是怕了我,就我这副模样,哪有人喜欢,哪个孩子也会怕的。”柳子的神情显得非常的落寞,他非常喜欢小孩子,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这副模样只会吓着孩子。

毛毛看着柳子悲伤的神情,他突然松开紫洛的手,走过去。稍微有些胆怯地拉住了柳子的手,他的小手在柳子的手里显得更加的小巧。

柳子惊讶地看着他,他也静静地看着柳子。

“你不怕叔叔长的怪样子吗?”柳子有些说不出的激动。他看着毛毛。

毛毛摇摇头,小声道,“姐姐是好人,叔叔也是好人,毛毛不怕。”

紫洛看了柳子一眼。只见他激动地将毛毛一把从地上抱了起来,将他放在肩上,他的眼中闪烁着晶莹地东西,“公主,放心吧,我一定将他安全的送回去。”

毛毛坐在柳子的肩头对紫洛摇了摇小手。就被柳子驮着离开了,紫洛站在那里看着柳子离去的背影,她有些感慨。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开心。他从来不太会表露感情的,可是这次他竟然因为毛毛的一句话而热泪盈眶。

皇宫已经到了宵禁地时刻,好在紫洛曾经在宫中待过,那个时候的令牌并没有交回去。她一路来到了寝宫外面,却被一个执夜的公公拦下了。

公公身上散发着一股子脂粉味儿。他上上下下将紫洛打量了一番道,“吆。您说的话,奴才可是一句也没听明白。这个时候帝上该就寝了,你要是去打搅了,这可不是得罪一个人的事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儿,末尾的余音还拐着弯儿一样。只见他朝紫洛伸了伸手,眼睛看向别处。

什么得罪的不是一个人, 不就是要钱吗?给你,哼狗奴才就认钱,紫洛心里虽然骂着他耽误事儿,但脸上也还是笑盈盈地挂着笑容,她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锭银子,放在那公公的手上,“公公,我真有要紧事,可耽误不得。”

那公公拿起银子在手上掂了掂,嘴巴一裂,好大一锭银子,他道,“知道了,奴才这就去。您等着啊。”说着他就转身进了寝宫。

寝宫里芳香四溢,清爽宜人。在床塌的四个角落都放了整盆的冰块,冰块正冒着白色的的水气,周围的空气也瞬间降温,整个房间变的清凉。

房间的灯光幽幽,红鸾浮动。阵阵微风轻拂床帐,薄纱隐约透出床上衣着甚少的女子酮体。

柳飞知道晚上要侍寝,花了很多心思精心布置的。此时她正躺在床榻之上,等待着她的心上人,阅完几卷经书共度良宵。

卫空幻在桌案前正在阅读一卷经书,他的心思也完全沉浸在品味之中。至于这个房间里是否还有另一个人,这件事情他早已抛之脑后,因为今晚他也只不过上一做做样子,走个过场,他怎么会喜欢这极富心机的了柳妃呢。

他只不过是因为当时看到了很多人对灵妃投去了嫉妒的目光,为了不让一个好无心计的女子枉受牵连,他也只好委屈了柳妃了,反正她也是喜欢的。

“帝上,夜深了,还是休息吧!”柳妃在床帐之内,娇声娇气的催道。

“你睡吧,寡人还要再看一会儿。”卫空幻被她扰了兴致,不禁眉头一皱,不高兴地说道。

“帝上,昨个儿,妾身去给太后请安,她老人家还希望能够早日抱上龙孙呢。”柳妃知道他忌讳什么,因为他对太后的孝心那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而太后也的确催他想要龙孙了,柳妃的这句话,正好击中了他的软肋。

卫空幻放下经书,叹了口气。的确即使他不喜欢这些个女人,可是这帝位总还是要传下去的,那么没有子嗣又怎么来传递。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就寝。

柳妃见他起身,知道她的计谋得逞,于是掀开帘帐下床来帮他宽衣解带。

就再她沉醉在阴谋得逞的喜悦之中的时候。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一个太监在门口细声细气地说道,“帝上。”

“什么人半夜还来打搅,帝上已经就寝了。”柳妃没好气地说道。

卫空幻推开柳妃正在替他解衣带的手,道,“什么事啊?”

那太监听见他的声音,方敢回话,道,“莜国公主说是有要事求见。”

“你胡扯什么呢?这大半夜的莜国公主不好好在莜国待着,她跑这里来干什么?”

柳妃没等卫空幻开口,就已经气急败坏的要开口骂了,她担心卫空幻会起来,于是一下子扑在他的身上,将他压在身下道,“帝上, 指定是哪个贱人看不过你来我这里,才想出这法子的。”

“迂腐!”卫空幻将她一下子推倒在床上,他一听到是紫洛来了,就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则以她的性格是不会半夜闯帝宫的。

他起身从忙穿好了衣服,只留柳妃还扑在床上哭着喊着不让他走。

柳妃看着卫空幻离开的背影,她愤恨的将床前的冰盆头掀翻了,她红着眼睛发疯一样的扔东西砸东西,直到自己都觉得累了才坐在床上,愤恨地骂道,“到底是哪个狐狸精,最好别让我碰到否则没你好看。”

紫洛在门外等了好久,有些心急了都,她来来回回的在墙边踱来踱去。

“你来了?”

卫空幻站在长廊下,远远望着她。

紫洛上前就将他拉到了长廊的另一边,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之分了,“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紫洛有些担心他不同意,因为毕竟那是她的事情,如果他不想管的话,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是垂江出事了吧!”卫空幻看着她,脸色显得非常的严肃。

紫洛点点头,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卤莽,一直以为只要找到孙小虎就好了,可没想到人还没找到。自己的两个人却失踪了。

她将她在那边的遭遇和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给了他听,他听完后,稍微沉没了一会儿,道,“我帮你,且不说这孙小虎也是重犯之一,就光说我对你的…。”他咳嗽了一下接着说道,“总之,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一会儿我就安排马车,我们同去垂江。”

紫洛听了他这话,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突然她想起了如兰,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担心她还在为婚礼的事自责。

“如兰还好吧!”

“恩,最近还好,被我关在宫里好像越来越消停了。”

卫空幻坐在车上幽幽地看着紫洛。

紫洛被他盯的不舒服,道,“对了我还没有给柳子留个信儿,让他去垂江找我。”

说着起身就想让马车停下,话还没来地及说出口,一双手就已经拉住了她。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了,这你不必担忧。”

他的目光深邃,黑色的瞳孔闪着亮光,仿佛是想要将她看穿一样。

“你都是这样盯着别人看的吗?”紫洛知道没有借口离开了,索性直接开门见山的指出他的毛病。

他不怒反笑,好看的眼睛堆出的笑容更是让人觉得有些煽情。

“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认真啊?你若是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他的话说的仿佛有几分道理。

“你…你分明就是在耍诬赖。”紫洛心想,这要是在当年,她还是她的时候,她肯定不会这么轻饶了他,一定会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上一口,就算不咬掉块肉,也要留下一圈牙印儿。

可是现在她却不能这样做,因为她还又求于他,还指望他去救出红叶和格拉。于是她在心里暗暗说道,“哼,小人得志,先让你得瑟着,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哼。”

199移驾垂江

一路上紫洛都刻意不去理他,他们马不停蹄地的连夜赶到了垂江。由于事先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垂江县令,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衙门口侯着了。

卫空幻一下马车,一个长相平和,留着长长胡须的男人,走上前来,看着他一身县令的打扮,就不难推断他就是这小小垂江的县令了。

他是这个县城的县令,他叫林开,现年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因为他父亲林自远的关系做了个这地方的县令。这个地方虽然小,但却非常繁荣,这里地处两国的边境,但是这里却非常的和平安定,而且往来很多的商旅,给这里带来了巨大的财富。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县,可是这里却其他的县城更加的繁荣富饶,当然这只是别人眼中的表象,但是更多的幕后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就比如说像是蜘蛛网一样庞大的地下暗探组织。

此时他们接到消息就已经准备了盛大的宴会要为帝上洗尘。

“臣恭迎帝上,大驾光临。”

人声鼎沸,天色刚蒙蒙亮,灯笼的亮光就已经将天际照亮了。

紫洛跟在人群后面进了县衙,林开已经为接待帝上,准备了丰盛的宴席。可是他们来不是为了来参观的, 也不是为了来考察的,而是来救人的。

卫空幻坐在桌前静静地看着林开,他不是有很多眼线吗?难道不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吗?非要他开口。

林开果然是老谋深算,他见帝上不开口,于是笑脸相迎,问道,“帝上此次前来垂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微臣去办理啊。”

“我有两个朋友在这里失踪了,你若是在两天之内找不到人。你这个县令也就不用做了。”

卫空幻的话又冷又硬。

林开脸色一变,暗道不好,这失踪的两个人此时正被他关在大牢里,正准备今天送他们上路,若是他们死了,可就麻烦了。

他眉头一皱,赶紧回道,“敢问是两个什么人啊?”

“你别装蒜了,什么人你该很清楚吧?”紫洛忍不住戳穿他的谎言,那天她在客栈收到的信。明明就该是官府送去的, 否则谁又会知道她的身份,谁又会劝她走呢?

林开一副嬉皮笑脸地看着紫洛道。“这位姑娘火气不要这么大啊。微臣是想问个清楚免得错了,这帝上怪罪下来不好啊。”

说完他对身边的师爷施了个眼色,那师爷赶紧屁颠屁颠地走到他身边,两个人交头接耳地说了一阵子,那师爷匆忙离去。

林开这才笑呵呵地道。“帝上息怒,微臣已经派下属去查办了,两天内一定给出答复。”

卫空幻冷笑了一声道,“你不是说还想细听一下,寡人要寻的什么人吗?怎么?寡人都没说你就知道寡人要找什么人了吗?”

“哎呀,帝上恕罪。微臣的下属在小县见过这位姑娘, 当是她身边还有个丫鬟伺候着,此时见她身边没有人跟着。她看上去又是那么着急。微臣就私下以为是她要找那丫鬟和那牵马的马夫了。看来是错了,还请帝上明示!”

这林开可是个明白人,他爹林自远是先帝的重臣,自林自远死后,他才接任了垂江的县令。帝上也曾几次想封赏他,都被他婉言谢绝了。当时卫空幻看他说的句句诚恳,也就没再勉强,现在看来他只不过上一觉得这里更自在,恐怕每年的收入要比朝廷给的奉禄要多上几百倍了,所以他才宁可做个小官也不愿高升。

“既然你说公主的朋友走丢了,那你就负责把那两个人找出来,如果找不到,后果你知道!还有一个叫孙小虎的,寡人听说他最近在你这里啊。”

卫空幻不是那种喜欢计较的人,但是孙小虎既然在这里,他就希望将他抓住,毕竟上次的事情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种乱臣贼子是留不得的。

林开眉头一皱,没想到连帝上也是冲着那孙小虎来的,可是那人已经不在他这里了。让他到哪里找人啊,他腆着脸微笑道,“帝上英明,有手下通报孙小虎的确是在本县。可是等到微臣派人去捉拿他的时候,却找不到人了,他就像消失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说什么?他不在这里了?”紫洛相信他的话,若是说别人说出来她可能还要考虑,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林开眼珠子一转道,“不过请帝上放心,微臣还是会派人继续打听的,一有消息马上回报”

他说这话其实就等于不能让卫空幻给他治罪了,他已经把路打开了, 孙小虎不在,所以这也不属于他的责任了,可是他却愿意继续寻找,但完全是属于辅助了。

“你先下去吧。”卫空幻想听听紫洛的想法,毕竟他还是对这个地方太多的不理解。

按照紫洛的说法,那林开已经对出入这垂江的没个人都有案记载的,怎么会连个大活人消失都不知道,而紫洛却也质疑都没有提出。

那林开一走,卫空幻就迫不及待地发问了,“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的话,你不怕他有所隐瞒?”

“他要敢对我隐瞒那还有可能,可是对你,他是绝对不敢的。看他爽快的应下红叶和格拉的事情,估计他是知情的。可是对于孙小虎,他却当场连思考都没有思考就拒绝了,那只能说明,他对孙小虎失踪这件事情也是不明不白,所以我相信他的话。”

大牢内红叶正在满腹牢骚地骂着,“奶奶的走夜路走多了,他妈的撞鬼了。我他妈怎么就成了杀人凶犯了。”

“好了,你别抱怨了,现在问题是公主没有我们的消息一定都急死了, 这可怎么办啊?”格拉在女牢里着急的走来走去。

他们那天送走了紫洛,红叶就在格拉的带领下去了那家茶馆,没想到那女掌柜的不在,那小二就让他们在里面喝杯茶慢慢等,结果天气炎热,两个人也的确觉得口渴了,想都没想,两人将放在茶几上的茶水喝了。

可是谁想到醒来的时候就到这里了,说什么有人举报他们两人有杀人嫌疑,打入大牢等侯问斩。

他们知道自己上了套了,可是也没有办法,现在跟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络,就算是想找人来救他们恐怕也如登天一样难。

红叶依旧骂骂咧咧地不服气,可是牢头他们就像是聋子,任他们说什么,骂什么,一概都不搭理。

就连格拉把她是公主的丫头身份都搬出来, 还是照样换来了冷脸。

“喂,你放我们出去,公主不会亏待你们的。”格拉依旧不死心,想用公主的称号压住他们,可是没人理。

“喂,你们不放我们出去,等我出去了, 非让公主治你们的罪不可。”

格拉好话说尽,气倒上来了,她开始咬牙切齿的诅咒道。她本来以为她说什么,那些个牢头都不会理她的,没想到,这次却有个牢头答话了。

“吆,我看还是去那边在告状吧,你们公主又不是我们天朝的。你们俩个人在这里犯了罪,就算是你们王来了,也是没有用的。”

格拉见有人肯搭理她了,她欣喜若狂,才不管是不是要帮她,只要肯跟她说话她都觉得有希望。

她上前扒住牢门道,“大哥,你行行好,你也知道我们是被冤枉的。我们怎么会杀人呢?大哥你去给我们送个信让公主来说清楚,我觉得不会亏待你的。”

那牢头哈哈一笑,倒也真是走到格拉身边来了,他四十岁左右,人长的倒也正派,不过此时脸上却挂着一抹看热闹般的微笑,道,“听你这么说,我真想帮你。只可惜…”他摇了摇头,“只可惜啊,我也是有心无力啊,你们还是到了那边再跟你们的公主喊冤吧!”

“你说什么?到那边?”红叶惊讶地说道,“什么到那边,我们连过堂就没有,难道就要治我们死罪吗?”

“就是啊,这位大哥,你可不要再吓唬我了,我是真的希望你行行好,帮帮我们啊”

格拉以为牢头只是说笑的,她还抱着幻想,她只要再装的可怜些,说不定就能打动他了,这样只要他答应送信,紫洛一知道他们的消息就会马上来救他们的。

没想到那牢头竟然转身从后面拿起了一篮子饭菜来,他走到格拉的牢门前,放下篮子一边往外端菜一边说道,“这时辰快到了,你们也该上路了,这饭菜呢,你们就吃点吧,别到了那边挨饿。”

他到了红叶那边也照样是端出了几盘菜,一碗饭,然后又摸出了两个药瓶,他朝红叶牢房里的草堆边一放说道,“吃了饭,就上路吧,我们老爷还是很仁慈的,给你们留具全尸体,吃这个也不痛苦,一下子就过去了。”

他回到格拉这边也放了一瓶药,说道,“姑娘,别想不开了,吃了吧,进来这里的人,我见的多了。有些人都是因为钱,可你们竟是因为杀人,虽然像你们这样的少见,但还是告诉你想开吧。”

“想开?我们什么罪都没犯,连审都不审就让我们死吗?”格拉拿着那瓶药,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唉!是你们造化不好,是有人要你们的命啊!”

那个牢头叹了口气,似乎也被格拉那绝望的神情给感化了。

200幽角

“是什么人非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们来这里可是什么人都没有得罪啊?”

格拉实在想不出会有人要她们的命,她们来到这个地方不过几日, 所接触的人也不多,客栈里该打点的也打点了,该送银子的也送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想要她们的命呢?

牢头摇摇头,苦笑道,“每天问这个问题的太多了,我怎么会知道答案呢?反正既然你们没犯事,一定就是碍了别人的财路了。快吃饭好上路吧,再磨蹭就不是这么痛快的死法了。”

说着他转身回到他的桌子前,拿起酒壶,自己也倒了酒喝了一杯。“今朝有酒今朝醉啊!”他仿佛看透了,也看淡了别人的生死,竟丝毫不再理会格拉的哀求。

“不用求他,我们死了公主也绝对饶不了你们的。”

红叶双手紧握牢门,手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他没想到当年那场灭门屠杀他没死,却在这里不明不白的被一瓶毒药就给摆平了。

现在他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紫洛和柳子,紫洛是公主还有人照应,可是柳子他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朋友,如果他死了,柳子日后该是多么的孤单和寂寞。

想到这里红叶默默地转身,手里握着那瓶毒药,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命丧于此了。

格拉见红叶神情凝重,担心他真的会喝下毒药,她焦急地大声喊了起来,“红叶大哥不要这么傻,我们不会死的。公主不会放弃我们的,她一定在找我们,她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没底,就算公主在找他们可是人海茫茫,她怎么会想到他们被抓到大牢里来呢?就算找到了。恐怕那个时候也只能带走他们两个人的尸体了。

她不甘心也放不下,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还充斥着卫空幻的影子,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了,尊卑有分,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机会在他身边了,哪怕只是做个丫头,就像是侍侯紫洛一样,只要能够让她在他身边她都觉得足够了。

“别傻了,我劝你们识相地还是自己动手吧。县老爷对你们足够仁慈了,喝下去就像睡着了什么事都没有。若是你们不喝。那只有个一个法子了。让我们的兄弟再去拿两条白凌来送你们上路。”

那牢头似乎开始不满格拉的唠叨,也似乎不想看着他们因为坚持而等下遭受更痛苦的死法,总之。他的话让格拉感到死亡的脚步更近了。

“格拉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就这样死了,再怎么样也要给公主留下线索,我怀疑那个茶店的老板有问题,让公主小心提防她。”

红叶在牢里前前后后想了很多。唯一不对头的地方就是格拉带他去的那个茶店。若不是因为在那里喝了一杯茶又怎么会突然昏睡,还被人绑来衙门关入大牢。

要说是有人要他们的命,那也只能是茶店的老板,但是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也无从知晓。

“可是,她说三日后必定给出答复。是她让我们去的啊。”格拉皱着眉头,也在回忆那些可疑的地方。

“不错,可是我们去了。不但没见到她的人,反倒被关在这里性命难保,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红叶隔着一条不宽的走道跟格拉说道。

“好了,你们还真是罗嗦,死到临头了还说那些没有用的干什么啊。”

牢头看着他们两个。早已经看惯生死的他们早就把他们这些将要前赴黄泉的人的心理琢磨的清楚了,很多人在临死的时候总会想留下些什么。或者说是为了让后人祭奠也好,也或者说为了死后更光彩也好,总之,会有不同的反应。

此时红叶和格拉的表现在他的眼里看起来就是那么回事。可是再怎么抗争又有什么用呢?到最后没有几个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活着走出去,他们留下的所谓的线索也好,留念也好,最终都会随着他们的死而一起消失了。

此时另外两个牢头从外面进来了看到红叶和格拉还没有死,他们抱怨的对先前的那个牢头说道,“他们怎么还活着,不是说早上就要结果了他们的吗?我们还是来收尸的啊。”

那个牢头站起身来道,“看着他们的确可怜,所以就让他们再留点时间话别吧。”

“哼!他们到那边去有的是时间,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将他们送上路吧。”

说着一个黑脸的牢头走上前来,对着红叶和格拉大喉道,“快点,别逼着老子动手!”

“我们没有杀人,我们不会喝的。”格拉拼命地抗争道,

“不喝?那好,我们就只有另一个办法了。去,去拿两条白凌来。”

一个牢头真的转身出去拿了两条白凌进来,他们两个相对一笑,一个走进了格拉的牢房,一个走进了红叶的牢房。

眼见着白凌渐渐逼进,格拉只好逼上了眼睛,死就死吧,她别无所求了,她朝红叶看了一眼,“红叶大哥,我们那边见吧。”

没等紫洛把话说完,那人的白凌就已经勒向了格拉的脖子,红叶也几乎是同时被勒住了脖子,他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住手快住手!”此时外面有人跑了进来,师爷慌慌张张地大声制止那两个牢头,他可是一知道就要处死的两个人就是帝上要找的人就一路,马不停蹄的亲自赶到了这里。

格拉觉得脖子一松,气流有通畅了,但是她大口的吸入氧气,还是不停的咳嗽了起来,脸颊也被憋的通红,她大口的喘息着,望向红叶,只见红叶也是一样摸着脖子不断的咳嗽着。

“幸亏我来的及时,不然可就犯下大错了。“师爷一边捋着胡子,一边庆幸的说道。

“师爷,这是怎么回事啊?老爷改注意了?”牢里的那两个牢头儿手拿着白凌从牢里出来, 不解地问道。

“是误会两位了,老爷说了凶手找到了,而位是被冤枉的。”师爷说着走到红叶的牢前,身子一弯谦恭地道,“还请这位老乡千万别怪罪啊。”

“谁是你老乡,别攀亲带故的啊。”红叶红着脸呛道,他知道肯定是紫洛找来了,他们担心惹祸上身才将他们放了。

师爷陪着笑脸道,“是,是,那还请二位跟我来一下吧,老爷说要为二位接风啊。”

师爷可是个看惯了个种场面的人,他是能屈能伸,才不会因为红叶的一句话而翻脸,更何况他现在还得讨好他们二人,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帝上怪罪下来,他和林开都没有好果子吃。

红叶和格拉知道,一旦事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那一定是外面出事了。刚才那牢头还说呢,进来的人不是为了钱,就是挡了别人的财路,进来容易出去难,更何况像他们这种是要往黄泉路上送的人,更是不容易出去了。

现在他们不但出去了,而且还有人请客接风,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

紫洛在林府上待着倒也不见外,反正有卫空幻在身边,她就算是把这里拆了,林府上下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个不是。

“这柳子怎么还没赶来和我汇合啊?”紫洛斜眼看着卫空幻抱怨道,她其实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去通知柳子了,如果通知了,以柳子对红叶的感情已经现在就到了。

可是现在都快晌午了,人影还没见着呢。

“好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和这知府商量,你呢就自己找点乐子吧。”卫空幻没有正面回答紫洛的话,反倒是借机会溜了。

他怕再待下去会露陷儿,为了能够跟她单独多呆一会儿,他压根儿就没通知柳子来,他派人去通知柳子了是没错,但是他是通知柳子要在天朝乖乖等她回去,不能随意走动。

紫洛只好一个人在着林府里到处走走看看,这里是两国的交界,所以林府建筑风格也不完全是天朝的传统样式,还采取了临国的建筑风格,紫洛越逛也越觉得有趣,看着楼台水榭的,她不仅感慨道,“这里都快赶上一个精致地小皇宫了。”

转了一大圈,她突然发现有个小别院儿,这院子里花花草草种了不少,还有一些个假山鱼池,小小竹林围绕。

“真是个别致的小院子。”

紫洛朝那院子里的房间看去,房门却是关着的,里面也没有透出什么声音仿佛没有人在。

这么精致的院子该是给什么人住的呢?紫洛的好奇心大开,虽然她知道随便进别人的房间是不礼貌的,但是她对这里的住的主人却是非常的好奇。

听说着林开有几个女儿已经出嫁了,看着这满院的花草,也许这里曾经是哪个小姐的闺房,因为出嫁后,就一直这样闲下来了。如果是这样,她进去看看也该没什么的。

还是先敲门好了,万一有人在也不至于尴尬。她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里面没有回应,紫洛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回应。

紫洛嘴巴一咧微笑着道,“就知道没人。”

说着她伸手就将房门打开了。

201室有暗香

门一推开,一股子书香气扑面而来,屋子里摆放了两个书架,书架上塞满了各样的书籍。靠窗的位置是一张书桌,墨香气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书桌上面还有散落的没抄完的诗词。

紫洛看那人笔迹非常的刚劲有力,字体写的非常漂亮,有些洒脱飘逸之感。她看着不仅哑然失笑,哪个女子能够写出这样一手好字,次女子也应该长像非凡,定不是个寻常女子。只听说了林开的女儿,个个长的漂亮,原来不但漂亮还能写出如此飘逸潇洒的字,也真是难得了。

紫洛转身有在房间的其它地方看去,这屋子里面还挂了许多花鸟的图画,山水的图画。看上去,此间屋子充满了书香气味,有着一股浓浓的文学气息。

她很少看到有人将屋子装饰成这样,这里只不过是个闺房,却弄的跟个书房一样的雅致。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斥着不一样的感觉,紫洛开始对这间屋子的主人产生了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有如此的雅致呢?

在一面珠帘后面是一个房间,那里远远看到安置了一张床。紫洛笑着走了过去,她猜那该就是主人的酣睡之榻了吧。

像这样一个如此具有诗情画意的人,能够将房间布置的如此雅致,她的睡榻也该是别具一格吧。

这个小小的垂江,虽然地方不大,但却物产富饶,更何况还有往来的商人,更何况这县令还对来往的商人抽着相当重的保护费,就连在客栈里住宿的人,也都要被他们监控,所以一个小小的垂江县令,足可以富可敌国。

这个房间里所挂的画都是名画,紫洛曾记得那个时候在慕容庆于的书房里也曾经见到过这些名家的画作。那些都是别的官员贿赂的东西。每一张都价值连城,没想到这小小垂江一个小姐的闺房里面竟然都会挂着这样的画卷。

那么她的床也一定极具特色了。

想到这里紫洛拨开珠帘,径直走进里面的卧房,一进房间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感到十分的惊讶。这房间里面竟然也是装修的别致典雅,但是总说不出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这里用的色彩都不像是女儿家用的,梳妆台前简单的几个梳妆盒,看起来很是别致,但是却有不像女孩儿喜欢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男子所用的东西。梳妆台前更是看不到什么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只有简单的梳妆工具。

也许是她出嫁了。那些个胭脂水粉的放久了就坏了,所以干脆也就不放了,紫洛替自己找个能说的通的理由。可是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因为接下来她看到的事情更加难以解释。

这房间里的衣柜非常大,她觉得比她皇宫里用的都要大,但是却没有女儿家用的镂空雕花来装饰,只是简单的平面的柜子。但是这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大气,柜子的用料极好,做工也极其精致。

紫洛想不出,这么好的木材若是雕花镂空来装饰边边,那该是多么的漂亮,就像她在宫中用的。那可是每个女孩子都喜欢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柜子,就显的单调多了。

她好奇像这样的女子平时回来该穿些什么样的衣服呢?她爹可是肥的流油的知县,她穿的该不比自己差吧。这样想着。她就伸手打开了柜子。

“啊?!”

紫洛惊讶地后退了几步,这里面竟然全是男人的衣服。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把每一个柜子都打开翻了一遍。

“这怎么可能?”

她一件女人的衣服都没有看到,这里面全是男人的衣服。难道她开始的判断就是错误的,这里竟是个男人的房间?

该不会是林开的吧?紫洛觉得一阵后背发凉。不对。他那么老了不会穿这样的衣服,这都是年轻男子的装束。难道说这是他那小儿子的房间?

紫洛只觉得头皮发麻,她听说林开有个小儿子,可是她也没想到他的下儿子,竟然不是三五岁。正当她感到惊讶万分的时候,窗外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说话声。

“你们不要告诉我爹我回来了,他知道我没在家,一定不会饶了我!”

一个年轻男子一边说着就推开房门进来了。

紫洛一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可是个公主,此时却不声不响地跑到一个陌生男子的房间里来了,这要是传出去,可是有损她们莜国的声誉。

紫洛不知道该怎么办,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朝房间里看了看四周除了床和衣柜几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供她躲藏。

她机灵一动,干脆就躲进了衣柜里面。她呆在里面一动不敢动,静静地祈祷,希望那个人赶紧离开。

此时脚步声越来越近,紫洛听到珠帘撞在一起,发出的清脆的撞击声。

林小飞从外面急匆匆的赶回来,是因为他接到线报说,府上来了贵客,他爹一定会找他。为了不让他爹知道他又溜出去了,他只好偷偷地赶回来,不被他爹发现。

他没有发现房间里有任何的不对头,只不过是觉得多了一股不同的香气,这与他平日里闻到的不同,那些来打扫房间的丫鬟们用的都是普通的香粉,味道也不会保留很久。

但是今天房间里似乎有一股奇特的香气,他没怎么在意,也许是他爹一高兴赏了哪个丫鬟一瓶上好的香料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庸懒地往床上一躺,哼起了小曲儿。

紫洛躲在衣柜里大气不敢出,这个时候若是弄出什么动静来就更加说不清了,弄不好还会被当做贼呢。

她闻着衣柜里面淡淡的香草味儿,静静地等着外面的人离开。可是她左等右等,外面的人似乎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小飞此时快马加鞭地从外面赶回来,一打听知道是天朝帝上来了,他更不想出去了。加上路途的劳累,他一倒在床上没哼了几声儿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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