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别担心我不会那样的。”
她那么可爱的保证,让他心情愉悦,早前被小姑娘表白吓到的没面子统统一扫而空。
“恩,我相信你。”他说。
***
“你还有没有想问我的?”嫣然玩着手指头。
管大想到那个与她约定过生日却没有出现,她一定要半夜回家就为了去见的那个人,只是几秒,摇摇头,“没有。”
这时,越洋电话跨海而来,第一次,嫣然按掉,第二次,任其响到最后,第三次,管大接起来。
“喂,郑嫣然现在不方便听电话,请问哪里找?”管大接起这通手机没有保存号码的陌生电话。
“小信?”钱雅琳理所当然的以为。
管大皱了眉头,沉声道:“你找错人了。”
“我,我是嫣然的妈妈!”她生怕又被挂了电话,喊出声,还夹杂着男人一连串英文的惊呼。
“阿姨您好。”管大被狮子小姐一掌拍在肋骨上,大掌捉住小手,不让动。
钱雅琳显然信息量不够,哦哦了半天,那边的大呼小叫还没停歇,管大听见钱雅琳斥责了一句:“约翰!”
然后,那端安静下来。
她问管大:“请问你是?”
管大侧脸看看被他桎悎住的小姑娘,唇角弯弯,说:“阿姨您好,我是嫣然的未婚夫。”
那边再也平静不了,有个男人一直在问候上帝。
管大弯嘴笑了,松了手,被狮子小姐抢过电话喊:“你最好去看看你前夫有没有被我气死在家,我这里很忙,有空就回来喝喜酒吧。”
相当豪迈的挂了电话,脚底火辣辣的感觉愈加明显。
管大站起来,催促她去洗澡,自己下楼买药。
等他上来,却看到嫣然捧着电话无奈坐在沙发上,只听不说。
她换了扩音,让他一起来痛苦一下。
钱雅琳叨叨念不过是一句话:“你爸爸让我来劝劝你!”
剩下的是她体己的私房话:“然然,你千万别冲动,别嫁给特种兵啊!你会后悔的!”
嫣然已经听到不想再辩解,不想在吼一次: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么?
管大却坚持,他张口说话,一字一字清晰稳定,“阿姨,我不会让她后悔的。”
那端瞬间安静了,嫣然埋着头,不怎么想抬起来,因为有些脸红。
***
当晚,管家小二被急招而来,全程司机陪伴他家老大带着嫣然妹妹回到了L市。
天蒙蒙亮的时候,三人作为清汤粉店最早一桌开张客人,老板热情的给送了一叠卤豆腐。
管小天按捺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埋头猛吃,有些事他家老大不说,他是不敢问的。
嫣然看着自己碗里多出来的一层厚厚牛肉丝,忽然觉得很幸福。
哧溜哧溜的吸粉,把浓浓的汤水喝光光,拍着肚皮回大院补眠。
当天,郑海涛就杀过来,与管元帅郑重接洽,楼下气氛非常严肃,可楼上,麻雀小姐见着好姐妹了,叽叽喳喳的不停炫耀自己已经长好的羽毛。
管小二被拉着全程陪听,得知原来是郑海涛岳父选女婿越看越欢喜后,冷得打颤,赶紧站起来表态:“郑叔叔,我有女朋友了!”
“屁!”郑海涛已经换乱到口不择言了,“你有女朋友还跟我家然然相什么亲!你耍我啊!”
“哎呦喂,”管小天苦着脸,“叔叔啊,我真有了,不信你问我爸!我跟我女人要结婚的!”
郑海涛看向管元帅,元帅大人乐呵呵的说:“小郑啊,要不同一天办喜事怎么样?喜上加喜嘛!”
管大一直站在二楼听,这时说一句:“我没意见。”
气的郑海涛想把茶杯扔上去。
“儿女情长啊,你怎么这么爱操心?”元帅做最后陈词。
郑海涛气呼呼的走了,最终也没带走嫣然。管小二摸着身上的汗对他老爸撒娇:“爸爸,看这情形,我得尽快向我家小奕求婚了啊!”
管元帅非常欣慰的揉揉小儿子的脑袋,说:“去吧~”
于是,L市管元帅家的小儿子为他的女朋友准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求婚,到场者有男方爸爸,哥哥,女方爸爸。
只是,求婚没有成功,那姑娘跑了。
管大回去后对嫣然说:“看样子小二是不能与我们一起办婚礼了。”
他说的一本正经,让之前还豪迈求婚的姑娘咬了半天唇愣是说不出话来。
***
可,他们的婚礼被推后了,因为管小天为保护未来岳父大人中弹入院。
管大地愤怒了,他从小宝贝长大的弟弟,被人钉了一颗子弹在肉里,那会有多疼!从小就没吃过苦,被他抓起来跑两圈都会哭的管小天,他现在睡在监护室里会是有多疼!
嫣然一听这个消息,上前一步,拉住了管元帅的手,说:“管伯伯,您别着急,小天会没事的。”
当天,管大地为了被打碎了肩胛骨被撕裂了一层娇嫩肌肤的弟弟带枪北上,在与嫣然告别时,他没时间多说,只是轻轻的,用自己的唇,碰了碰她的唇,“会没事的,你等我。”
他偏着头,下颚角可以看出紧张绷起的线条。
已经走出去的人,不放心的回头,指着她又说:“在这里等我,哪儿都别去。”
他忽然有些怕,怕这姑娘会不见,他们说好的婚礼会被取消。
嫣然心里一沉,看着他,重重点头。
她的眼里是即将出征的战士,是的,战士。
她追出去好远,直升机载着管大飞走了,她的长发和衣裙被卷的乱七八糟,尘埃漫天,迷了她的眼。
管小天醒过来的当天,凶手被抓到,管大亲手带着管小天的女人在审讯室里好好折腾了一番,把他家小二的疼,百倍赠还。
之后,飞机载着小二回来,却没带管大回来。
管元帅笑看嫣然说:“老大留在北京办事,很快就来了,你想他了?”
嫣然赶紧摇头,又觉得不对,却不敢点头。
管元帅真是觉得自家两个儿子都是最有本事的孩子,老大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小二找了个那么有钱的。
他转转眼珠,同嫣然嘀咕:“我给你说说当时的情况怎么样?哎呀当时那个惊险刺激啊!”
嫣然先是问:“这个不用保密么?”
倒是管元帅一愣,笑开花,拍着嫣然说:“小姑娘觉悟真高,那就不说了昂~”
接着,小姑娘蠕动挨近,扒着元帅肩膀悄悄说:“我保密功夫也很高。”
管元帅眯着眼很舒畅,与她贴耳朵说悄悄话。
这种事情,不夸张一点让儿子形象高大怎么行!所以,等管大晚了几天归来后,就看着小姑娘一脸担心的扑上来,把他里里外外翻一遍,才安心的走开。
作者有话要说: ┗|`O′|┛ 嗷~~ ,怎么能被小丫头比下去,爷也是会亲人的!下次给你整个正宗法式昂~~亲你小嘴儿哦!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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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不关风与月4
管元帅眯着眼很舒畅,与她贴耳朵说悄悄话。
这种事情,不夸张一点让儿子形象高大怎么行!所以,等管大晚了几天归来后,就看着小姑娘一脸担心的扑上来,把他里里外外翻一遍,才安心的走开。
可某人却伸手,拉住她往怀里带,只是想说:“我回来了。”
嫣然被他抱得热乎乎,不自在的恩一声。
她的初次拥抱,就是某个喝醉酒的男人。
她想起管伯伯说的,百步穿杨,深山老林里徒手逮人,审讯室里分筋错骨,虽然英勇,但她觉得,危险,太危险了。
她问他:“你还好么?”
管大一顿,背脊有些绷紧,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回来后,这样问他。
“我很好。”他的嗓子有些干涩,轻轻放开她,对着她的眼说:“还好你没走。”
像是为了让他放心又是为了笃定自己的心,她上前一步,踮起脚,本来对准了他的唇,最后却调皮的歪脑袋,亲在他的侧脸,哼唧着:“你很想让我走么!”
又是一个第一次,第一次被亲。
他认真保证,“我想让你留下来。”
嫣然捂着有些发热的脸,回了房间。
***
管家小二果然是比哥哥早成家的,用自己一个肩膀的破烂换回一个婆娘,值了!所以,婚礼前一晚,老实回大院睡觉的管小天对哥哥摇头摆尾神气得不得了。
“高兴?”管大问他。
“当然!”小二翘尾巴。
“恩,我也挺高兴的。”管大说。
你结婚了,郑叔叔就该死心了。
于此同时,嫣然作为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不方便呆在这里,管元帅冲她招招手,当当当拿出一串钥匙,挤着眼说:“让老大带你过去。”
同时,嘿嘿笑着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宣布:“新房!”
嫣然故作镇定,表示我什么都没听到,管大挑了挑眉眼,不知道自己老爸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于是,他开车带她前往,十二层的公寓,嫣然皱着眉头说:“这么高啊,要是停电了怎么办?”
管大认真想了想,说:“没问题的,我可以背着你上去,小意思。”
嫣然觉得,这人总是一本正经的说一些会让她耳热的话。
甩着头发上楼,在门口被拉住,男人说:“听说是要抱着媳妇进新房的。”
……有人又耳热了。
呼一下抱起来,那么轻飘飘的,管大眉眼带着笑,一步跨进去,怎样的意气风发。
他摸摸她的脑袋说:“明早来接你,小二刚刚说晚上要跟我睡。”
其实嫣然想说,你跟谁睡真的不用向我交代哒!
回去,管大与小二站在妈妈的照片前进香,他们的容貌全部遗传了已逝去的管夫人,听见管小天说:“妈妈,小二长大啦,要娶媳妇啦!”
管大就在想,过不了多久,妈妈您也能见着我娶媳妇。
两人上楼,像小时那样挨着躺,管大说:“我手续办好了,出来就跟着爸,你不用担心。”
家里的小幺,总是被保护的很好,天塌下来,还有大地。
***
郑海涛应邀也不得不出席了这场在他认为只是他家闺女婚礼预热版的酒席,非常挑剔的说菜色不好酒不好服务员不好,管元帅连连点头,招着管大过来吩咐:“都听见了昂?按着你郑叔叔的要求把婚礼搞起来!”
郑海涛气歪了嘴,无奈闺女就是不跟他回家,管大认真点头说:“好的,会让您满意的。”
嫣然的座位离她爸远远的,看着管小天传说中的女朋友,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管小天老婆以后是我妯娌啊!
自己吓了一跳,一口龙虾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涨红了脸。
这时有人扯着凳子把她旋过来,见到她的脸后立马一手卡着她的下颚一手毫不犹豫的探了进去。
管大特地把嫣然安排在他发小那一桌,那里有个叫童小蝶的姑娘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这么一下,震惊全场,大院众禽兽见鬼了般盯着嫣然的脸,哦不,主要是盯着她嘴里他的手指头。
指腹在她柔软的舌后根一按一压,喉管条件反射的把龙虾球滚了出来,落入他的掌心,带着她的唾液。
她急忙拿起桌上的湿巾要给他擦手却被他按住,丝毫没觉得自己手上的东西脏。
众人看傻了眼,嫣然也傻了眼,只有管大无知无觉,拍着她的后背低低问她:“感觉怎么样?难受么?喝点水吧。”
嫣然被众人盯着瞧,不好意思的退开一些,说自己没事了。
她的外表本就是软妹子一枚,现下红着脸,翦水秋瞳,一袭淡粉裙装,让在座所有男人心里都了然一件事——这么多年了,原来管大喜欢这款啊!
***
之后的宴席,嫣然都小口分解食物,倒是管大担心她再出点什么事,忙着应酬时还要过来照看她,惹得新娘连奕说管大擅离职守,要罚酒。
嫣然就想着这呆男人哪里会喝酒,赶紧去拦,说都是她的错。
于是,变为嫣然罚酒。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出来玩还会让嫣然喝几杯的管大,这次说什么都不许了,死死拦着,让大家有事来找他。
所以,大伙就都不客气了,看着他俩一副我们已经心知肚明的坏笑,预料之中的,管大被灌醉。
管小天在他家老大醉了以后才晃过来,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大家吃好玩好的坏模样。
嫣然担心他难受,却被童小蝶拉着手说:“嫣然你晚上跟我们一起去闹洞房啊!”
这样一说,原本醉了的管大又起来了,拉住嫣然的手说不准,说不准你们带坏她。
哎呦哎呦的怪叫声此起彼伏,他们这桌最热闹,引得大家也跟着好奇,管元帅站起来说一句:“过段时间还请大家来吃我家管大的喜酒啊!”
当然,这句话说出来时,郑海涛同志早已离席,心中还在筹划着怎么让调皮闺女老实回家。
嫣然被大家笑得脸热,腾的站起来,举杯就与连奕碰一个,明显是恼羞成怒了啊!
连奕难得见到能喝的,非常高兴,拉着伴娘陆宁一起斗酒,都是从小一起玩大的,陆宁恨不得趁机多喝几杯,于是,一比二,嫣然也醉了。
醉酒的两人,被好心人送回十二楼公寓。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你们正在对两个醉鬼送入新房后的事情想入非非,其实作者也是啊握拳!
今天是短小精悍君,把大院禽兽拉出来给大家玩一玩,有木有开心?很快会是你们期待的婚礼,稍安勿躁,请奖励如此给力的作者,啦啦啦。
谢谢 小艾夫FFF扔了一个地雷
总舵主就是46扔了一个地雷 么么哒
☆、19不关风与月5
嫣然被大家笑得脸热,腾的站起来,举杯就与连奕碰一个,明显是恼羞成怒了啊!
连奕难得见到能喝的,非常高兴,拉着伴娘陆宁一起斗酒,都是从小一起玩大的,陆宁恨不得趁机多喝几杯,于是,一比二,嫣然也醉了。
醉酒的两人,被好心人送回十二楼公寓。
这个家,只有一张床。
两个醉汉交颈而卧,嫣然是乖巧不乱动类型,管大是变身抱抱熊类型,嫣然喊热,管大松手脱了自己的衣服,啪的又黏了上去。
还好,窗户敞开着,半夜吹进来的凉风让抱在一起的两人凉快不少。
第二天早晨,两人同时睁开眼,对视五秒,接下来是嫣然的惊声尖叫,同样的,管大迅速爬起来靠墙站好。
“管!大!地!”
“不是故意的么。”男人轻声细语为自己辩驳。
“都说了你这人酒品不行怎么昨天还抢着喝呢!”小狮子一拍床垫,威武极了。
“我不喝他们就灌你的。”低低的声音,带着被烈酒灼过的沙哑。
“你!”嫣然气急,指着墙角站着的赤**裸上身男人吼:“衣服穿上!”
“哦。”管大在床下撩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套上,却,漂亮的眉眼,就算身上是一件皱巴巴的糟菜,也只能让人心悦诚服的赞一声:漂亮!
嫣然抓乱自己的头发,虎着脸起来,一步步走向他,这男人退无可退,像只壁虎趴在墙上,嚅嗫道:“你别生气么。”
下一秒,狮子小姐抬脚踹向他小腿,狮子功吼道:“以后不许喝酒啦!”
管大乖乖点头,“你梳洗一下,我带你去吃粉。”
看嫣然脸色未变,补充道:“大碗的,加十块钱辣牛肉丝。”
狮子小姐气呼呼的去刷牙了,留他一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一起睡过的床,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他就这样出神的看了好久。
***
嫣然想了想,给唐维鸿打去电话。
小鸿鸿接起来就喊:“我感冒了你快点来看我。”
“维鸿,我要结婚了,下次把请帖给你。”她说。
那端仿佛被屏蔽了般静默,随后听见唐维鸿暴怒吼道:“靠!郑嫣然你发什么神经!”
“我好着呢,就是让你别忘记包红包。”她刻意说笑,效果却不好。
“在哪儿!”
“酒店还没定。”
“我是问你人在哪儿!”
“我在L市。”
“给我等着!”
唐维鸿真的来了,因为感冒一直啊啾啊啾的打着喷嚏,在军区大院外把嫣然拎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停下来,憋了一路的气朝她吼:“郑嫣然你有没有心!”
“维鸿,你是不是也找不到你哥?”她问。
一问把唐维鸿问住了,他却是联络不到唐信。
“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老公人挺好的,我也挺爱他的,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他对我很好,哦,人也长得帅,我俩一起简直是天仙配。”她处处夸管大地,说她挺爱他。
说完被唐维鸿箍着肩膀转过来,对上他红红的眼睛,听见他问:“为什么要找别人?难道我不行吗?”
他如果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跟在她身后看她默默喜欢了唐信那么久?
他如果不爱她,为什么要选择成全她与唐信?
可现在,她选择的不是唐信,是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
“糖糖,选我!”他郑重,第一次与她诉说。
“唐维鸿你别闹了。”嫣然笑起来,像是听到的不过是一句玩笑,“你以为我是被唐信甩了随便找个人结婚么?你错啦,我是遇到真爱了你懂不懂?”
“屁话!”他根本不信,“我特么这辈子就爱过你!”
“这句话我当没听过。”她说,“信不信随便你,红包要大份的记住了!”
嫣然挥开他的手,提裙下车,留唐维鸿一人在车上捶方向盘。
她坚持不再看他,她知道他会哭,她不忍心,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气发泄在他身上。
唐维鸿,你姓唐,有一个姓唐的让我伤心过就够了,你认为你凭什么能让唐妈妈点头?我可以是你的朋友,仅此而已。
***
山风已经开始阴凉凉的吹,有些冷,她等他冷静下来,不会胡乱开车出什么事以后,敲敲车窗说:“我走了。”
这里一片山,她抬脚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上车!”唐维鸿拉开车门。
“不用了。”嫣然晃晃手里的手机,“我叫我老公来接我,这里他很熟,你先走吧。”
一口一个老公,甜蜜恩爱,看不出破绽,这是嫣然最后一点自尊心,她想让他知道,她不是被唐家欺负到只能随便找个人过日子,而是她遇到了比被当成宝的唐信好更多倍的她的真爱。
会把她当成宝的这样一个男人。
是她先离开,先做了选择,这样才能让那些嘴碎长舌的人一直看着她挺直的背影。
唐维鸿发了狠,心里万般不甘,跳下来拉着她:“好,你给他打电话,我倒要看看我是差在哪里!”
他不与唐信争,是因为知道嫣然对他的感情,况且,他根本不相信这姑娘会那么快的爱上另外一个男人。
嫣然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给管大打电话。
管大正在陪着管元帅选喜帖的款式、墨汁和字体,接到电话,听见嫣然含含糊糊也说不清楚地点,交代她:“一步也别动,那一带很乱。”
她与唐维鸿对L市都不熟悉,只是哪里荒凉往哪儿开,此时一听,嫣然想把这发狂的疯小狗捶一顿。
管元帅咪咪笑着挥手,“快去快去。”
看着管大急急忙忙离开的背影,知道自己当初做对了。
***
风越来越大,唐维鸿拉着嫣然要上车等,嫣然却甩开肩膀,对他再补一刀:“不必了,我们也没这么熟。”
唐维鸿眼泪都快掉下来,泄了气,“你别这样说……”
“如果你一直像刚才那样我们就真的不熟。”嫣然除了在唐信面前,其他时候都很有气场,唐维鸿从小跟她一起长大,还比她大几个月,却没有一次能赢她。
要他承认嫣然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是对他所有过去的全部推翻,这很难,但与断绝关系相比,他妥协。
“我以后不这样了。”
嫣然点点头,“那上车吧,我冷了。”
说的小鸿鸿委屈得不得了。
管大很快就来了,路虎停在唐维鸿的车旁,跳下来,敲车窗。
嫣然笑眯眯的揽着他的手臂,娇滴滴说:“老公你来啦~”
吓得某人心一颤,但一脸面无表情方便了他伪装气场,朝同时下车的唐维鸿点点头。
小鸿鸿不领情,傲娇的哼一声。
嫣然一脚踹他膝后,让他踉跄一下,恶狠狠的道:“不会好好说话么?”
然后转头,巧笑嫣然对管大说:“这是我从小玩大的哥哥。”
一声哥哥让唐维鸿玻璃心碎一地,他以前见嫣然不叫唐信哥哥也不叫他哥哥,就洋洋得意,觉得自己比唐信差不了多少,可现在,嫣然能够如此轻松的给他换了称呼,让他难受。
管大当然不会热脸贴上去第二次,低头搂住嫣然,说:“冷了吧?小心感冒,走,我们回家。”
体贴小意得紧,让嫣然觉得这男人平时的呆萌都是伪装的!
***
嫣然探头对唐维鸿说:“嘿!跟上!”
见那家伙上了车老实跟着,才放心转头对管大谄媚的笑:“嘿嘿,新车啊?好漂亮啊!”
这是一段山路,颠簸得厉害,管大不能分神看她,却吐出几个字:“你不是喜欢么。”
说的理所应当,风轻云淡。
气氛一时静默,嫣然很忙的到处看,就是不转过来接话。
好像都是管大在说话,他说:“婚礼可能要低调一些,不过东西都是最好的,这样行不行?你觉得委屈么?”
他是老老实实的问,不懂要问就对了,在嫣然听来却那么的朴实,她与他说:“都听你的。”
她知道的,他的身份不能太高调,他提前与她商量了,这样就行。
然后,管大说:“以后别跑这么远,我会担心。”
嫣然也觉得自己今天做的不好,老实保证:“以后不会了。”
正巧车子驶过那段坏路,平平稳稳的开了一段,管大腾出手,习惯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个动作,他已经很习惯了。
他说:“明天去领证吧。”
“我爸没给我留户口本。”嫣然垂头嘟囔。
“我爸给民政局打了招呼。”他说,嘴角弯弯的,觉得特权其实挺好哒。
并且,亲爸比岳父官大挺好哒。
作者有话要说: 劳资真心要被管萌萌这货萌屎了~~嗷嗷嗷,想咬他!
明天入v哦,一定有离开的,谢谢留下的,用婚礼奖励你们。第一更在中午十二点,第二更是晚上七点,第三更是晚上八点,希望你们都来观看婚礼~~
许多人并不是一开始就跟着我在*看v文,很多人跟我说看我的第一本书是在盗文网,但重要的是,
他们后来跟着我混了,我的每一个文都能看到熟悉的名字,谢谢你们一直跟着我玩,也想对还没有找到组织看盗文的你说一句:来吧,大胸白肤美佳佳永远敞开怀抱接住你。
入v后,每个月的月初都有留言满25个字送积分免费看文的活动,先到先得,送完为止,并且,长评也可以换积分,一个一千字的长评大概可以免费看四章哦~~!
☆、20我与你的开始1
第二天,两人在管元帅算好的吉时踏出门,材料已经提交上去了,就等着他们俩过去签个字照张相。
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嫣然偷偷抹了口红,悄悄叮嘱摄影师:“把我拍漂亮一点哈!”
等在旁边的男人弯着唇角,抬手给她整理刘海,检查一番,说:“挺好的。”
两人一坐下,摄影师嘟囔一句:“头一次见这么漂亮的。”
嫣然心里乐开了花,伸手抚着小脸蛋,管大静静的靠近,两人挨得紧紧的。
“哎,对,再靠近,笑,开心的笑,对对,老公这边要放松,好,我要照啦,茄子!”
嫣然急急忙忙去看成品,顿时叹气,转过来愤愤道:“管大地你一定要抢我风头是不是?”
管大无奈,垂眼一看,轻轻笑着。
摄影师过来劝解道:“哎呀都漂亮都漂亮,就没见过你们俩这样般配的!”
一句话,成功让小狮子闭了嘴,不怎么好意思抬头。
可身边男人接过照片又仔细看一看,说:“我俩是挺有夫妻相的。”
***
交了照片,工作人员敲了几个章后把纸递出来让双方签字,嫣然不经意一瞥,捂着嘴惊呼出声,再次苦大仇深的横了管大一眼。
男人大手按在她脑袋上扭回去,不经意间催促着:“快签么。”
嫣然咬着嘴签上自己的大名,这事,就成了。
拿着小本本出来时,管大想起后车厢备了点东西,抱着一个大袋子又进去,往里面每个人手里都放一捧水果糖,听人家说吉利话:“百年好合啊!”
他就笑了,走出来时脸上收不住笑,朝她摊开手,里面放着一颗糖,他说:“吃吧。”
婚姻生活就像水果糖,有滋有味,有酸有甜。
嫣然拆了糖放嘴里,鼓着一张脸可爱极了,在车里锤了管大一个小拳头说:“管大地你怎么这么老啊!”
管大先是看着她的手,想着这年头除了管元帅,也就这姑娘敢这么随便动手揍他了,心情格外的好,牵过她的手捏了捏,问她:“你不疼啊?”
其实挺疼的,但狮子小姐能忍住!
哼了哼,气鼓鼓的质问他:“你怎么能这么老?你怎么能这么老了还没有皱纹?你这人太坏了!”
他没搞懂她生气的重点,以为是自己太老了她不喜欢,低低的说:“我其实不老的,现在四十多岁没结婚的都很多,我才三十四,我很年轻的。”
本来就不会说话的人,找了半天蹦出一句:“我正值壮年!”
嫣然那个感叹啊,任谁来看都看不出这家伙已经三十多了吧?
包里翻出一个小镜子,一把拉过管大,两人挤在镜子里,明明是两张一样年轻的脸嘛!所以说,她嫉妒了。
嫉妒这男人比她多了的十年被狗吃了。
***
管大有点担心这姑娘会进去把刚刚才领的证换两本绿的,偷偷往怀里藏好,盯着姑娘的眼睛看,发现她很失落啊,清了清嗓子,问她:“去吃饭么?我有个朋友做饭特别好吃。”
嫣然切一声,兴致不怎么高。
管大就做主驾车前往,当看见人良那块招牌后,嫣然坐不住了,拉着他的手臂满眼的小星星说:“哎这个我早想吃了,这家店可红了我有粉他们家微博的!”
他听不太懂,等着她接下去。
她幸福的想给他一个拥抱,来不及多说,蹬蹬蹬跑进去,管大看她那高兴的样儿,自己也高兴,往天抛车钥匙再稳稳接住,跟进去。
在管小天酒席上挨着一起坐的童小蝶刚从厨房出来,先是看见了管大,高高大大一个人站在那儿,一张脸帅到惨绝人寰,店里端菜小妹一溜往他眼前打转就想多看几眼,他也没意见,心情很好的朝老板招手。
小蝴蝶娇娇的跑过去,顿觉自己太有面子太特别了,“管大哥哥你来吃饭啊?”
小厨娘围着小围裙,娇小得需要昂头去看,才能看见管大一双斜飞凤眼上卷翘的睫毛。
管大轻轻点头,“我带人来的,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这时,嫣然围观过人良的洗手间后很满意的出来了,一看自家刚刚过门的男人正在跟其他姑娘说话,她只看见背影,立马奔过去,本能的抱着他手臂,很优雅转头想给这撬墙角的姑娘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正宫娘娘。
可这一看就震惊了,诧异了,小粉丝遇见大本命的激动啊!
管大低头看自己被抱住的手臂,对童小蝶说:“你来安排吧,多几个肉菜,我跟她这是第一餐合伙饭。”
童小蝶愣在那里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管大递过去一个红色喜帖。
现在,想尖叫的是她了。
***
管大把人带进包间,上菜时童小蝶哆嗦着进来,嫣然捧着手机试探一句:“那个,能拍个合照不?”
其实吧,童小蝶特别不喜欢与大美女合照,她的脸一经对比就格外的圆润啊,但这是我管大哥哥的老婆啊,豁出去了,袖子一卷,“来吧!”
童小蝶就此成为了嫣然在L市的第一个朋友。
刚刚还在纠结这个男人比她还美简直没有天理的小姑娘,对着满桌她心心念念很久的美食,什么气都消了,嘬嘬嘬吃的非常开心。
管大心想,果然,这招最好用。
一顿饭还没吃完,电话就进来,钱雅琳说话的背景音是机场的广播。
“然然,我回来了。”
“来参加我的婚礼么?如果不是请直接买票回你的美国去。”嫣然这样说,管大没有停下手,继续给她剥离鱼肉里的小刺。
本来的好心情被破坏掉,嫣然听见那端自己的妈妈说:“然然你别冲动,你再好好想想,你会后悔的!”
怎么每个人都觉得我会像你一样呢?我根本不会做出你那般不堪的事情。
她烦躁的挂了电话,直直盯着管大说:“我是个好女人!”
男人轻轻弯了唇,用湿巾擦干净手,拍拍她的脑袋让她趁热吃鱼肉。
他们离开时,管大往人良柜台前扔一个小红布袋子,说:“给你们吃喜糖。”
他不担心也不着急,再多的阻力又能怎样?这姑娘从今天起归我管了。
***
他把电话打到郑海涛那里,报备一下已经领证的这一事实。
郑海洋啪的摔了电话,两分钟后倒打回来狂吼:“管大地你要是哪天出任务回不来让我家然然守了寡我就把你鞭尸了!”
“爸,我已经转回来了,现在是L市特警队队长。”
那端静默,半晌不吭声的挂了电话。
这个电话打完了,那么管元帅就可以与亲家一团和气的商量接亲的问题了。
郑海涛恰好在L市开会,当晚就杀了过来,嫣然这几天一直住在那间公寓里,完全不知道某一个深夜,三个男人端着酒杯无声无息的厮杀。
郑海涛说:“开个房间,接走了城里绕几圈就行,大喜事的,别在高速上过,脏。”
管大摇头:“这不行,嫣然一定要从家里出门。”
管元帅眼睛亮了亮,开心的抿一口酒。
郑海涛一开始不同意,但管大说:“有我在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L市管家的大公子迎娶F市郑家的小公主,成为大家最热衷的谈资。
婚礼当天,刚过零点就有市民等在路边看热闹,十辆白色路虎被彩带纱纸气球打扮得花里胡哨列出方阵队整齐驶过,宛如一道白光划破沉静的黑夜,带来一丝曙光。
嫣然早早的就起床梳洗化妆,她的一张脸单单素着就是倾国倾城,让跟妆师看着不忍心下手,给打了最轻薄的粉底,最粉嫩的腮红,极细的眼线,那厚厚一层眼睫毛,只需要轻轻梳理一番,效果就如同别人贴上两层舞台效果型假睫毛。
长发,整齐的梳在脑后,披一肩长纱,宛如山林深处的仙子。
郑海涛在门口焦急等待,手里端着一碗甜甜的八宝粥。
门开了,他深呼吸,抬头,看见坐在窗边他的女儿,那么的漂亮,她刚出生的模样,小时候淘气的模样,叛逆期离家出走被送回来时像只小脏猫的模样,不久前扯着嗓门跟他吵架的模样,一一浮现,栩栩如生。
他万般不舍,心中很后悔,后悔那些没有回家与女儿一起度过的时光,从今天起,他的小闺女将从这个家出去,进入另外一个家庭,这个家,就剩他一个人了。
“然,然然啊,来吃点东西。”郑海涛呼唤得有些不自然,眼睛有些潮湿,一贯的硬汉形象让他命令自己别哭出来丢人。
最终,他的闺女还是嫁了个臭当兵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好看?
请把这个文与之前几个文独立开来看,因为我在时间上面做了一些调整,与之前提到过的有些不一样。
关于婚宴,考虑了好久是不是应该让大院众禽兽出场,应该会有一部分读者是没有看过美佳佳其他几本书的吧?怕你们觉得不方便阅读啊,苦恼、
现在可以看出因果必然了吧,唐信让她等,等他足够强大,而管大说:有我在怕什么?
这就是区别,咳咳,也可以说是男猪与男佩的区别,艾玛,太残忍鸟,作者顶锅盖跑~~么么哒,入v第一更,跟着来的都是好宝宝。
☆、21我与你的开始2
当那个路虎方阵队驶进F市军区大院时,嫣然站在窗边偷看一眼就傻了,不是说要低调么?这样真的好么?
从最后一辆车里下来几个人,然后依次向前,管大最后从排头路虎上下来,他新剃过头,短的扎手,一身军装,两杆两星,一张脸露出来,瞬间秒杀众人。
陈元钦站在管大身后与管小天交头接耳,说前两天收到喜帖时差点没吓破了胆。
管子深有感触,拍着小胸脯说:“爷也吓坏了。”
管大转过来朝两人比个前进的手势,后边一帮人整理着装有条不紊的往郑家小院前进。
郑海涛站在门口赌气似的哼哼,在场众人听见管大说:“爸,我来了。”
当场,来接亲的几个唏嘘不已,都是从小玩到大的,谁有见过管家老大这殷勤模样?
郑海涛再怎么不情愿,也想女儿以后过得好,稍稍移开了肩膀,让出一条路。管小二提着几个藤编篮子进来,放在客厅专门整出来的桌上,一一摆放好,金器,玉饰,现金和银行卡。
这是让人看的,看男方家下聘多少,越多,女方家就越有面子。
管大上楼的脚步有些急切,嘴角僵硬的抿紧,站在门口,整理着装再一遍后,敲门。
伴娘是嫣然大学好友,也吃惊她结婚太快了,门一拉开,见着新郎的脸,原本想要刁难一番的想法飞到了西伯利亚,不自主的就敞开了大门,说:“你,你好。”
管大轻轻颔首,往里走,后面自有人给懂事伴娘塞一封厚厚的红包。
嫣然坐在床边,光着一双脚丫子看着自己的丈夫,那双凤眼,透着欢喜。
她脸一红,动动脚趾头。
管大四处张望一番,拦住想要帮忙的伴娘,一个蹿跳,撑在最高的那个衣柜上,从角落拿出了一只高跟鞋,顺势踩在衣柜上再次打量,上空俯瞰一番,在嫣然床头一堆布偶玩具里找到了另外一只。
接亲队伍免费看了一出猴子爬树的好戏,给力鼓掌,嫣然被管大攥住脚踝套上一双鞋,她推他,却使不上力,脚被放下时麻痒痒的。
***
按照习俗,新娘的脚不能落地,管大俯身,搂着她低低说:“抱紧了。”
呼一下,腾空被抱起,他的头发扎了她的额角,嫣然揽着这人的脖颈,头纱飘荡在空中。
一步一步稳稳的下楼,早有不少人挤在一起看热闹,这个大院里被议论了十几年的小姑娘今天嫁人了,好事者当场拍开了唐家的大门,袁玲英裹着昂贵的披肩笑脸看着,仿佛什么麻烦东西被送走了一样。
嫣然咬了咬唇,告诉自己,别在意,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唐维鸿的车停在一旁,坐在车里看嫣然被抱在新郎怀里,漂亮得一塌糊涂,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联系上唐信,这人好像人间蒸发了。
他如同小孩般想找个人告状都不行,郁闷到要吐血三尺。
然后,他就看见新郎停了下来。
嫣然也诧异,抬脸看管大。
有些窃窃私语实在是不能忽视,管大站在大院里,周围都是人,他做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动作。
他想给这个姑娘出口气,给自己媳妇儿出口气。
他远在L市都能听说郑家的风言风语,可想而知这姑娘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想到那天晚上这姑娘光着一双脚跑去酒店找他,不让他去买药,只是想跟他说话,说自己的妈妈,自己被人说是野种,自己面对流言蜚语长大。
她说到最后居然笑了,那么难看的笑!
所以,他要替她做一件事。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了她一个亲吻,只有爱人才能交换的吻。
像是一把剑,要刺破她多年受的委屈,像是一把剑,划破那些人的脸。
嫣然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出,再一次觉得这男人根本不像看起来那样呆!
可管大只是,本能的,想给自己女人找场子,而已。
他不懂算计,不懂爱情,人生的半辈子都是在淳朴的部队里度过,仅此一次,倾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