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夜袭脱光光》作者:素熙珏【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重生之夜袭脱光光》作者:素熙珏_.txt

第 6 页

作者:素熙珏 当前章节:1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23

这一声把某人的心都叫疼了,他喑哑道,“哪里疼,给揉揉。”

外面赶车的侍卫甲浑身一抖,菊花一紧。他度着主子这会温香软玉在怀,自然是能慢则慢。然后,主子淡然开口了,“马上回王府。”

侍卫甲英明神武的主子的爪子从王妃的头顶挪到了胸口,因为那里疼。好吧,宁月见纯粹是胃疼,只是胸前两团荡起那啥波,引的某人下面更疼了。

周子顾颤抖的给娘子揉了揉胸,然后这货还好死不死的黏上来,腆着脸道:“美人,给爷香一个!”

“噗!”怎一个风中凌乱了得,周子顾吊着嗓子咳嗽了声,震住了外边憋笑的众人。他的脸色一会艳若桃李,一会白如霜雪,当真是好看之极。

“这话哪来的,嗯”最后这一声嗯挑的那个荡气回肠。周子顾本就是绝色美人,兼有风度翩翩,如此刻意端出姿态来,把宁月见的小心肝刺激的一抖一抖,美人,还是大美人。美色当前,哪里还顾的这么多,急吼吼道:“平素太华就这么多说来着。”咳咳,这里插播一句,太华君是穿越人士,不拘小节嘛。

他的表妹太华公主,看来不仅要立太子君,看来得选几名好侧君送去让她调戏调戏,当不负殿下恩泽。

“阿切!”远在东宫的太华公主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继不能嫁给爱的人之后,她还有更倒霉的事。

醉了人神经大条,还在直觉拯救了她,“啵!”戳了两枚亮晶晶的印记在僵了的周公子身上,他顿了顿,万般复杂情绪化为软绵,将她搂的更紧,抚背揉胸,顺便吃点小豆腐。

侍卫甲发誓,他随王爷走南闯北,大战小战不断,从没败的这么惨。他揩了揩冷汗,终于到了王府门口,硬着头皮报了一声。然后他看到主子抱着遮的严严实实的王妃大步流星进了门,只是步伐有些怪异,很像男人发情的那啥。

宁月见被灌了茶水,压住了那股呕意,舒爽了不少,伏在锦被上假寐,嘴上直喊冷。时值秋高气爽,天气微凉,她喝了有些高,又在马车上动作不断,发了一身汗,闷在身上,便不大好。她一身汗是热出来的,周子顾那一脑门子汗是被惊吓出来的,当即便让人备上热水。

“你们都下去。”王爷发话,王妃的贴身丫鬟面面相觑,面上泛红。他们有些懂了人事,有些本就是预备给做通房的,也有真心担心主子的,但都不敢再王爷面前造次,纷纷鱼贯而出。

周子顾半抱半挟剥春笋一般宁月见剥了精光,露出俏生生的里子,穿过飞舞的红纱幔,放在能容两人的香木大桶里。

“唔,”她舒服的喟叹了一声,腿脚有些发软,好大的茶壶啊,好香的水呀,她张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就是味道不怎么样。然后她被人跟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真是不省心,这水不能喝。”就在他脱衣服的当口,傻丫头开喝洗澡水了,额角抽搐,忙进了木桶。

木桶里放了各色香料,味道自然不敢恭维,她吐了吐粉嫩的舌头,把鲜红的玫瑰花瓣刁在嘴巴,这会她没吃,只咯咯笑。

红菱菱的小嘴陪着如血的花瓣,隔着淡淡的水雾,周子顾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叹了口气,抚过她湿漉漉的发丝,向来爱洁净,把皂角往她头上抹。

她的头发发量很足,不用假发就能挽起高高的云鬓,蜿蜒在莹白的身子上,有股妖娆的妍态。他以手为梳,轻轻头顶上摩挲,遇到有打结的发丝轻轻梳好,动作有些笨拙,有时候还扯她的呜呜直哭。

他毕竟没有伺候过人,且要顾着她不掉水里去,很难把握力道。

“疼。”她不乐意了,身子扭来扭去,挣扎起来。

木桶只有这么大,两具身子不可避免撞到了一起,她撅嘴发火,脑子有点清明,“你怎么在这里,唉唉唉,这这,这怎么好。”沐浴就沐浴啊,怎么两个人都光着身子呢。

周子顾闻言,加快动作,把抹上的皂角洗干净,一本正经道:“没水了,凑合一起洗。”

这会子脑筋也转不过来,抓着他光溜溜的胳膊,赌气道:“水都冷了,快些。”

不像娶了个娘子,倒像养了姑娘,他的眉眼舒展,尽是欢喜。想了想,差了十岁,可不是如父如兄。他凑近她的耳边,“我只有一双手,忙不过来,要不你帮我。”

宁月见笑成了弯月儿,闪啊闪,好像夜空里的小星星。得意的拍了拍胸脯,道:“好咧,我来。”

王妃的手很乱来,什么胸前抹了把,腿上掐几下,脖子上咬两口,反正逮着下手,手感,口感都很好。

那什么来着,蹂躏的不知轻重,被蹂躏的很享受。

她跟小猪似的拱来拱去,拱出了火,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渴望,身上越来越使不上力,挨着他不肯罢休。

他也没好到哪去,喘息连连,顾着怀中人生嫩骄纵,怕这小小的方圆之间伦暾伤了她,捞起屏风上的布巾擦身。

醉酒之人不能用常理度之,她见他离去,心有不满,眼含水汽,竟是要哭的样子。

周子顾微怔,水汽氤氲,她肌肤如雪,面上染霞,乌黑的发丝粘眼角边,簌簌的抖动,眼里满是委屈,如寒风中伫立的花朵一般。他心里泛起春水,手抖了抖,把布巾包住她的头发。金玉相切的声音飘在她耳边,“别着凉了,先把身子擦干。”

她低垂着头,鼻子红红的,吸了一口风,水声哗啦,搂着他瘦劲的腰身,摸到一个突起物,捏了捏,甚觉惊讶,不能窥全貌,两手交握,把那热热的突起抚了抚,然后顺到根,扯了扯两颗圆球。

“嘶!”他面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费力把不再滴水的青丝包在布巾里,就要去捉她的手。

热热的,还有毛。宁月见顺手扯了扯,拈起两根黑乎乎的毛发送他面前,“你看,掉了。”谴责的模样,好像在怪那地不结实。

周子顾下身早就有了反应,好在他忍的住。男人身上脆弱又矜贵的东西到了不知轻重的女人手里,那种滋味,一会天堂一会地狱。

毫无任何技巧可言,也没有重点,她摸了两把,手转到了挺翘的臂部。手感出奇的好,圆圆的,就是有点紧。

他微微仰起下颌,露出如粉色的喉结,晶莹的水珠在上面打转,咕咕咕,她心浮气躁,伸出小舌,舔了一口。

大掌握着纤手,抚在那热烫处,嘤咛咿呀,婉转软媚,唱出一曲逶迤的春歌,如雾的水汽掩盖多情的缠绵,叫人面红耳赤。很快,他便在她手里弃甲投戈。

只是她仍旧不得要领,一团火越烧越旺,身上染了粉,缩在被褥里成了虾,湿漉漉的大眼睛瞅着某人。

他慵懒的拥着她,鲜红而优美的嘴唇含着一抹浅笑,亲了亲她的嘴角,华丽的锦被拱起一方小小天地。

噗嗤噗嗤,好像是不断出花心的沸水,急促的节奏,滚烫的气息,绽出甜美的芬芳,在彼此的怀抱里酝酿,膨胀,上浮,绽放,然后等待着下一轮更深更大的展现。

这壶水熬了又熬,终于见底。

没有生涩,没有抗拒,没有冷淡,极美的酣畅。她仰面躺着,面上红潮未褪,长长的头发四下散开,沉沉睡去。

他抬手至额前,撩起那湿乱的发,拈起干净的布巾安静的擦拭着,直到她睡饱了醒来,对上了他极为看着的脸,还有那双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眼睛。水月镜花尚且如此,天地山河不足一顾,极为玄妙。

这样被注视着,那一刻,有种世间为之倾倒的错觉。

错觉,是的,一定是错觉,她本能想逃。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 昨天搬家 没码字 这一章欠着 有时间再码。

☆、情之所至欲所及

  至道十七年终归不是个太平年,十月清都王纳妃,其后今上立太华公主为皇太女,迎周国公之嫡次子温庭筠为皇太子君,着礼部和宗亲宫着办此事,与此同时,今上以殿前失仪处置了东宫侍卫长韩凛,将其发配边疆历练。这位后世赫赫有名的武安侯就此开启了他的征途。

东宫位于皇宫之东面,正式称为紫宸殿,彼时宁月见在小宦官的引领缓缓拾阶而上。

时值隆冬,滴水成冰,殿内的地龙烧的极旺,冷热一撞,眼前雾气蒙蒙,她哈了一口白气,有机灵的宫人上前捧走了红梅氅衣。

太华公主披在孔雀锦衣陷在榻上,妆容有点沉重,身边围了一圈人。

宁月见敏锐的立时看出殿内的生面孔多了许多,要么老练,要么沉稳。她福了礼,笑眯眯道:“臣妾恭贺公主。”

太华公主晦暗不明的脸色好了些许,她起身亲手将宁月见扶来,道:“做吧,不必多礼,你们都下去吧。”

殿内极为暖和,公主的手冷的像条蛇。

明明好的很,这是怎么了,殿内只有两人,宁月见没拘礼,把宫人奉上的热茶给她暖手,耐不住道:“手怎么冷成这样,这群奴才不会侍候。”

太华公主一直挂着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冷成了冰,她咬牙切齿道:“都是母后派来的人,说了讨嫌。”太女得封,皇上命在旦夕,皇后娘娘如此安排,也是防出疏漏。

宁月见知道太华公主并非因为小事而动了情绪的人,虽说面上不显,瞧不出端倪,但是在自个面前,太华是从不掩饰的。

“近来可好,冬日进补,你咋的还瘦了一圈。”想来想去,只有温家的事让公主心烦。皇家的亲事向来是权力的博弈,岂非如人所愿。

她话音未落,戛然而止,目光转为惊讶和疑惑。

太华嘴唇紧咬,眼泪滔滔而下,面色白的渗人,一身华服锦裘渀佛架在骷髅上,摇摇欲坠。此时此刻她不是南唐万人敬仰的未来国君,而是痛彻心扉的小姑娘。

似乎一直以来宁月见眼里的李秾辉有不输于男子的气概——果敢,坚毅,勤勉,隐忍,淡漠,身上具备了为君者气魄,这样的脆弱和抑郁从未出现过。

宁月见愣在当场,心里泛起了酸意,竟能感受到说不出口的无声痛苦。步履轻移,停在离她丈许的位置,搀住她。

眼泪很快在青石板上积了小小一滩水渍,晕染开来,像一朵颓靡的花,凄艳萎靡。

太华的眼泪像夏日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她暗暗垂着头,睫毛盛着淡淡的水珠,默了半响,尔后又复抬起头来,眉眼之间不带一丝感伤,同先前的失态判若两人,可分明有些冷淡疏离的东西从那阴霾的眼底折射出来,语气淡淡的,“生在帝王之家,很多事身不由己,得到很多,失去的更多。月见,我得到了天下,却失去了他。”

“你后悔吗。”宁月见因她的话语勾起一个极轻极淡的笑,眼角挥洒了然的光芒。

但凡所求,都有代价。

太华不是后悔,也不能后悔,君王之路后面是万丈深渊,前路是茫茫沧海。

所以——

“你不会后悔,你想要的是我的认可。”宁月见想起表哥韩凛离京前对她的殷切嘱咐,要她好好照顾太华公主。或许对他们两说,一个帝皇,一个名将,这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

“月见,你总是这样,不会怪我。我所能做的,只能保证每个人都活下来,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是。”从感情上来说,她的选择近乎无情,从理智来讲,这对大家都好。她不是圣母,只想好好活下去。

宁月见听罢,悚然一惊,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嘴道:“难道不是表哥不愿做侧君,所以才愤然离京吗。你是说,他有性命之虞。”

“他不走,才会有性命之虞。边疆乃苦寒之地,韩家军又素有威望,并不会有人去为难他。我虽为太女,终究是女子,为了颜面,母后和温家不肯留他。”她的脸上渐渐浮起笑意,发红的双眼配上紧咬的牙关,有一股诡异的味道,“若是我的计划成了,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这么说,她已经有了安排?

“林家尚了太康,再出个女翰林也未尝不可,到时候你也来帮我吧,我才能放心。”

皇后亲政多年,在朝中威势显赫,温家子为帝君,她的女帝多半是个傀儡,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终归不那么放心。

“是。”心领神会的应了一声,当日入兰台,并非一步闲棋,也要身不由己了吗?

稍坐了一会儿,宁月见便告退了,两人心情都不大好,对坐更添愁绪。

从外头探访山寺回来的周子顾给王妃带了一捧幽兰,鲜花赠美人,得了勉强一笑。

周子顾有些无奈,你说太华折腾就折腾吧,天天拉着他娘子做什么,让人小脸皱成苦瓜,真是作孽!心里大概知道一些,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劝着她食饭,开始旁敲侧击了,“今年的天格外冷,京郊许多老人都熬不住走了。”

她本来就存了一肚子话,憋在心里难受,“迟早都是一杯黄土,许都是命。”年纪轻轻的说什么死啊,显见在宫里遇到的事不小,然后情绪低落,难以自拔。

“那也是,老死是死,马革裹尸也是死,死么,是为了更好的活。”周子顾有意把话题往韩凛身上引,心道太华做的什么破事。

宁月见瞥了他一眼,似有些不屑,低低哼了一声,“说来说去还不是贪生怕死,死了比活着容易多了,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当然知道死是什么滋味,就是对自己放弃而已,真的很容易。活着,好好活下去,才是千难万难。

“别想那么多,太华么,我保管她长命百岁,惜命的人都没那么容易死。倒是长捷被她摆了一道,以后的造化就难说了。”周子顾摸了摸娘子的脑袋,小丫头脑袋瓜才多大,尽是担心有的没的。

额,她舒服的眯了眯眼,把颈脖后面的衣襟一拉,露出雪白的一截,上头红粉点点,长吁一口气,似乎放下了心头大石,语焉不详地咕哝着,“这里也揉揉。”

这是打蛇随棍上!屋子外头的侍卫甲瞪大了眼珠,差点栽倒在雪地里,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

周子顾态度优雅从容,如果忽略泛红的耳根的话,他的手轻轻按了按柔嫩的肌肤,摸到纤细的骨骼,力道不重不轻。

“表哥在边疆好好的吗,莫非要打仗了。”她惊讶起身,脑袋眼看就要撞在床顶上。哦,没有,隔着他的大掌撞上床顶。

说风就是雨,忙不迭跳过去,离开八丈远,然后在他担忧的目光中讪讪然败下阵来,焦急道:“我不是故意的...你手没事吧...我就是心急...他是我表哥...”

“你怕我?”好像做错事怕被惩罚一样,周子顾哭笑不得,扬手递到她面前,“你是瓷做的,我可是铁铸的。进来吧,别着凉了。”说罢,他掀开温热的被窝,把捂热里边让出来,挪到了外边。

“哦,”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看就是在打什么主意。听话的钻进被窝里,然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自己裹成虫茧,眉头皱起,带着沮丧的语调,“你也是,她也是,说话总是说半句,想的我头疼。”

清都王褪了罗衫,乌黑柔亮的长发逶迤在身侧,如玉的肌肤凝聚着月华的光辉,渀佛能羽化登仙,他眼神温柔而笃定,“怕是太女已经有了韩凛的孩子...”

“咳咳咳...”她张大了嘴,咳了咳,尴尬的阻断了他接下来的说辞。

孩子!?他他他们不是男未婚女未嫁么,怎怎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也太太太那个啥了吧!

“怎么可能?”想起太华说的办法,这事完全推翻了自己以往的认知,撅起小嘴,她嗔怪的看了夫君一眼,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你不信我?”虽是疑问,却有笃定的意味。娘子这种宁信外人不信夫君的行为真让人心酸啊。

“啊!”她在九天神雷的霹雳中没回过神来,根本无暇顾忌某人的情绪,扯着他的袖子撒娇道:“表哥忠厚老实,公主端庄贤明,他们怎么会?”

男女之间有情做这种事有什么奇怪!当然,没有感情,有需要也可以,只是这话不能说。他若有所思深深的凝视她,叹息道:“因为彼此有情,所以想...”这句话若有所指。

宁月见对这个答案相对来说能够接受,因为彼此心许,所以做了夫妻之事。

“因为他们没有成亲,只能算露水夫妻,日后也难。”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柔声道:“有了孩子,就有了牵绊,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转机。”

“你呢,那你呢,为什么成亲之前半夜对我做那种事?”她简直说不出口,夜闯闺房,这算什么事啊。

“轰!”他的冷静和理智荡然无存。

为什么?因为想要得到你!

即便卑劣,只要有机会!

没有足够的力量,是守不住自己的东西,韩凛,你该信了吧。

她得到的回答是忽如其来的吻,不像之前的轻柔蜜意,简单粗暴,如炽热的火山泥浆,一泄而出。他强势的搂住她的细腰,用劲之大,险些要折断,他的舌头强势扫荡阵地,唇齿相搅,他的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那么重,那么痛,将她的生涩棱角软化去,磨成一颗球,在他怀里滚来滚去。

作者有话要说:  

☆、蓬门今始为君开

  那一瞬,宁月见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的震惊和心悸。

人有千面,不能一面盖之,她有一双慧眼,也有一颗玲珑心,从不对人妄下定议。许多人都有鲜明的特质,比如好坏,忠奸。周子顾此人,行事诡异,随意肆然,颇不得章法。可是静思想来,其实不然。他在南唐的地位,并非祖荫,一路血汗,文成武就,女人看到的是他优美的皮相,而男人,却能觉察到他掩盖在皮相下的谋断和狠厉。

有些刻意忽略的东西,身体的语言描绘的更加明显。

艳绝天下的清都王,所有的规矩在他眼里都不是规矩,只有他认可的。手段也好,目的也罢。他也不是倾城名花,任由她想看就看,想摘就摘。一直以来,在那优美的皮相下面,其实住的是一只兽吧。凭心为之,谋定而后动,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或许下一刻,他瓷白的牙齿就会咬断她的喉咙,拆骨下腹。

她看不懂他的心思,却本能感到危险,自己就如波涛汹涌江面的一叶扁舟。

滚烫的唇舌如狂风,凶猛肆虐,狂野扫荡着早已酥麻的舌根,似要连根拔起,吞掉她的呼吸和惊喘。她才知道,之前的温存简直是轻风拂柳。

他将她牢牢定在床榻上,肌肤偎贴,没有一丝空隙,手指掐住桃腮,迫使她菱唇张开,露出一截小舌,然后被咬住。铁钳般的大掌终于从身下的细腰离开,一路向下,抚到雪白的臂部。

他抚的那么重,压的那么痛,铁掌一般的大手紧紧的掐进她胯部,深深的陷进肉里,那种力道,像是要把纤细的骨骼掰断。她的无力的挣扎下,重重的拍在挺翘的臂部上。

她的臂部挺翘浑圆,像颗熟透的水蜜桃,鲜嫩欲滴,展现在他的眼前。

明明是那么屈辱的姿势和粗暴的对待,这具年轻的生涩身体在惊惧紧绷之下,异常敏感,少女的气息纯净温和,缓缓溪流从山谷中无声流出,空气中散发着纯美芬芳的味道。

宁月见伏在锦被上喘息着,双眼紧紧合起,手心粘稠一片,呼吸深深浅浅,像个孩子一起浅浅啜泣起来,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抓住大红迎枕砸向他,“放开我,周子顾!”她低低的惊叫着,发泄内心的愤懑。

鲜红的大红枕连他的边都没挨到,被狠狠打开,无力的垂落在地上。这句话触痛了周子顾内心隐秘的痛楚,他的目光依旧温柔,温柔的如同月华,静静铺洒开来,折射出慑人的冷意,孤寂,荒凉,阴霾...

像是回应她这句话似的,他的手从红肿的臂部绕到水蜜桃缝隙里头,伸进那桃源洞里,狠狠的捣进去。

桃源洞九曲十八弯,层层叠叠的肉壁,黏黏糊糊的汁液,推挤着手指往含羞草一般的软肉进发,然后研磨!

这一下把她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化作一滩春水,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可怕的渴望,陌生而又酥麻的软意,被他引出来。

纵然她不懂情爱之事,也分辨得出,他之前待她是护在怀里温柔以待,目若春水,含情脉脉,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像是放在手心里呵护。做这种事的时候,她也是感觉被尊敬被呵护被需求的,被他牢牢守护在温暖的臂弯里,安慰的睡上一夜。他一直是冬日的太阳,春天的柔风,善意又温煦。

那么,现在呢,做着最亲密的事,明明两个人的身体都有激烈的反应,他渀佛是冬天的寒风,凛冽而又霸道,想要毁灭一切。

她气的发抖,浑身汗如泥浆,胸腔里塞满了炭,怒火中烧。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看他又要动作,她使劲抠住他的手臂,使出吃奶的劲,一口咬了上去,留下两个深深的牙印。

眼底发黑,浑身颤栗,她不管不顾,吼了出来:“兔儿爷,你有什么了不起。”她想起郡主府里那个偷情的面首说的,都是兔儿爷,有什么了不起。

“是吗,兔儿爷。”他的嗓音如浅歌吟唱,轻轻柔柔,像一张细密的网,落在她身上,紧紧的捆起来。睫毛之上是摇曳的红烛碎金光,眉眼隐在光影之中,分明有什么戾气的东西从白光之中刺出来,令人胆寒。

她全身都痛,肌肤痛,骨头痛...心里有报复的快感,狼狈不堪的摔在床榻上。周子顾强大而自持,几乎无懈可击,只有这句话,打击到他男人的自尊。南唐上层权贵男女关系混乱,养个兔儿爷并不算什么事,只是被当作兔儿爷......

到底还是太年轻,骨子里太骄傲,也没有遇到过真正的绝境,她用了最错的方式。

周子顾气场全开,身后是大片大片的白百合,他不并出声,优美的唇瓣一张一合,他说:“让我告诉你什么是兔儿爷吧。”

他把她掰过来,粗粗长长的东西在玉壶里来回数下,深深的顶进去,然后再出来,粉色的茎/头在鲜嫩的花苞里刺,汁水涓涓,淋淋洒洒漂出来。

肌肉抽搐,神经紧绷,快意更盛,不同于初次破瓜的疼痛,这一次也疼,是挤压的疼,撕裂的疼,摩擦的疼,充血的疼。除了疼,还有另外一种不能自己的酥麻,灵魂浮在云端飘飘荡荡。

令人惊骇的力道和速度,推动紧绷的神经和狂暴的情绪,所以的感知都在下身相交的那处堆积发酵成为另外一种无法言喻的美意。

她轻飘飘的像一块破布,腰肢长腿被摆出诡异的动作,比起成亲之前所看到的春宫图要夸张百倍,然后是他不停的进出。

很快,她下身泛起洪灾,而他也吐了水儿。

这是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她魂灵儿三番五次出了窍,心肝脾肺肾狂跳,全身上下泥泞不堪,骨头关节处隐隐作痛。气还没喘匀,未合拢的大腿根又遭了袭击。

“啊?”

“啊!”

“啊啊啊啊!!”

宁月见这才知道,什么是兔儿爷,因为被捅菊花!

他才进去,她两眼一翻,疼晕过去了。

她趴在床上足足休养了七天,堪堪将养回来。全身上下就没一个好地,可偏偏面上看不大出来,除了屁股红肿,那里有伤。全身骨头像是碎裂了,动弹不得,请了女医来看,道是无甚大碍,不过是睡过了,错了经脉。

宋妈妈急的嘴上长了一串长泡,心疼不已,却又不大好开口。姑娘是在床上被折腾的,身上没大伤,怎么看,也不是夫妻起了争执。年轻人初尝□荒唐也是有的,心里暗自埋怨王爷不懂怜香惜玉。

奶娘心疼姑娘,宫里来的两姑姑自然向着王爷,她们孤苦伶仃了大半辈子,享用了荣华,对男女之事面上不屑,心里总是渴望的。于是便阴阳怪气起来,明着道是王爷不体谅,暗地不知怎么编排,什么王妃身子娇弱,难以承恩啊。这话说的有模有样,连皇后都以此为理由,问她需不需要姐妹来分担,这是后话了。

实则这事宁月见也没脸开口,恨只恨自己没眼力见,遇个凶神恶煞的怪物,偏还去招惹。她心里存了火,并不撒在旁人身上,面上不显,实则不再搭理周子顾。

而皇上病情越来越重,几乎水米不进,能熬过年,已是侥幸之极。宗亲宫和礼部都做了两手准备,热热闹闹过大年,这是冲喜,要是皇上驾崩来了,皇陵也早修好了。

事实上皇上病了这么多年,全靠一个拖,倒也没事,期间还醒了一会,道是把太女的婚事办了,冲个喜。这是官方的说法,事实上,这事还真给周子顾猜中了,太女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孩子的父亲是韩凛。据说皇上的岳母,郑国老夫人因这事差点中风,外孙女给孙子带了绿帽子,这事你说坑爹不坑爹。温家人谋划了这么多年,眼看还能兴盛几十年,这口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至于那位传说中的未来帝君,咳,他进寺庙清修了。

当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永嘉长公主说起这事的时候,便有些郁郁不乐,道是该有的没有,不该有的有了。

儿子和媳妇刚成亲就冷战,这事搁哪个婆婆身上都不快活。永嘉长公主是一言堂,当家做主惯了,是个典型的社交狂,同孩子在一起的时日少的可怜。便是这样,自己生的总是好的,她对宁月见的目光就掺杂了别的东西,儿子不听她,让人很恼火,媳妇也没用。儿女债,儿女债,生来就是讨债了,儿子阴晴不定,女儿放诞不羁,真是愁死人。

宁月见当着她面,是唯唯诺诺,心里却是不怕的,你是我婆婆,我爹还是你夫君呢,你敢为难我,我让你儿子不好过。瞧这脑瓜子,清楚的很,对上周子顾不够用。

日子还得过,不可能冷战一辈子,夫妻过日子,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她如今的想法是恨死他了,但是这恨死他了和想他死中间还隔着十万八千里。

按太华说的,不能就这么被欺负就完了,哼,哪里跌倒就从哪里找回来了,脑子有毛病得治,敢发疯让她屁股疼,就让他蛋蛋疼。

不得不说,宁月见是个敢摸老虎屁股的主。

作者有话要说:  

☆、奋起直追三千里

  宁月见回击的方法很明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如太华信心满满传授的经验来说,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于□来说,男人大多是用下半身思考,他让你不好过,你也能让他不好过。

咳咳,对于某孕妇不负责任的建议,宁月见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她不想妥协,不想逃避,只有迎难而上,让他也受受罪。

反正时至年关,朝堂无事,大小官员一律休假在家,一时间京城歌舞升平,天上飘的是掺杂了酒的雪,河里流的是揉了胭脂的水。赴宴的帖子随处可见,这是男人们的温柔乡梦。至于各家主母们,置办年货随年礼敲打小妾管理家伎,总是忙的脚不沾地,侍候着家里的男人。清都王日日在军中操练,也宿军营。王妃最得闲,一来王爷身份尊贵,只有怠慢别家的份,二来嘛,是王府人口简单,上无长辈,下无子嗣,光溜溜两个主子,十分好侍候。宁月见并不喜逞王妃威风,府中诸事她着手下的得力丫鬟和府中长史协办,她会过问账目,总揽大权。换句话说,她想干嘛,就能干嘛。

心中有了计较,行动起来也容易。她想西风压东风,胡搅蛮缠没有用。请了个房中术的师傅,此妇一辈子没近过男人身,乃是宫中供奉专门教育不通人事的姑姑。宁月见半是羞涩半是好奇见了这位蒋姑姑,嗯,特别端庄,跟庙里的菩萨似的,声音中正平和,面上肃穆冷漠。说起房中术来是条条有道,额,老夫子讲课一样,晦涩严明,听起来无趣极了。

宁月见的绯红的小脸上热度慢慢褪下来,嘴角直抽,耐着性子听了个大概,甚是无趣,没勾出半点绮思,反倒引出了她的瞌睡虫。碍着老师傅的面子,她撑着眼皮学小鸡啄米。一边不放心过来的旁听生宋奶娘早就鼾声如雷,竟把老师傅的声音压了过去。

能把一件难以启齿,让人面红心跳的事讲成这般枯燥无趣,也算是本事了。宁月见不禁为宫中贵人深深同情起来。她虽不热衷此事,便也知道,若是男人体贴温存,女人也能有些美意,越是做的多,这份感觉就越强烈。太华说这是正常的身体需求,不足为怪。

蒋姑姑讲课方式很是乏味,但是内容却很丰富。什么男女的身体构造啊,什么敏感带,什么相应的反应啊?在她口中说出来,□,乃是题中之义。宁月见既然请了人来,不怕抹不开面子,做了好学生直接问,自己年轻什么都不懂,怎么取悦男人,还不经意的问了问,什么是忌讳。蒋姑姑一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教了她许多让自己舒坦的方式,还有及早有孕的法子。

几天课讲下来,宁月见对蒋姑姑的好感大增,她面冷心热,不卑不亢,对这所谓的淫/秽之事态度端的很正,道是阴阳交合乃是天地正道,作为妇人,不必感到羞耻,刻意避讳此事,也不要委屈求全抑或沉溺其中,失了本心。妇人天性为弱者,万不可委身于男人身下,任其为所欲为,沦为附庸。

古人对性事,男人是放诞不羁,妇人则是大多保守羞耻。于后者来说,渀佛是取悦夫君的义务,生儿育女的责任,这是大多数传统妇人的想法。而另有一些特殊人群,又是过犹不及,为男人所掌控。宁月见的身边没有一位合适的女性长辈来引导此事,所以全靠自行领悟。

自尊,自爱,这是蒋姑姑对妇人的期望。宁月见因此醍醐灌顶,十分折服,对这位特别的师傅发自愈发厚待之。

太华,太康两位公主婚期不远,蒋姑姑担任了教导之职,自是要回宫复命,临走之际留下了许多的画质精美春宫册和精巧别致的闺房玩意。

宁月见拈着永穆长公主府送来的喜帖,不禁又是欢喜又是惆怅。她自有一番饱满激烈的激情,想要将他击溃在地,无奈无处下手。永穆长公主的帖子恰是瞌睡送来了枕头。京官多如狗,权贵遍地走,永穆长公主的生母牛昭仪难产而死,她是由皇后一处教养,同皇上和永嘉长公主的情份不比旁人。此番来帖是公主府世子娶妇,万万退却不得,再者,世子还在清都王手下带军呢。

数日不着家的清都王得了消息转回府中,一改近来的颓唐,神气活现的携王妃赴宴了。

永穆长公主府披红挂彩,人声鼎沸,京城上层权贵都极给面子来了,余下没来的,都是不够身份。周子顾下马同新郎官言笑晏晏,宁月见睨眼一看,满朝俊彦围拢,当真是芝兰玉树,看花人眼,其中就数周子顾最出尘,气度慑人。

她甩甩头,心里百味杂陈,他是天之骄子,她也是掌上明珠。这是他们成亲以来第一次不合,她受了罪,岂能低头。

前院是男客的去处,后院有女客的去处。宁月见年纪小,身份高,同她一般年纪的媳妇要么夫君的品级不够,要么还是伺候着婆婆来打酱油。不像她,出门子前呼后拥,在永嘉长公主和永穆长公主面前做足了礼,得了不少赞誉之词。忽略永嘉长公主的欲言又止,她借着酒醉不支的名头,悄悄退了出来。一路过来,有相熟的诰命夫人前来攀谈,她略略说了两句,扫过一眼,发现昌乐郡主和林毓毓极为和睦,两人且笑且歌,惹的旁人频频注目,昌乐郡主不以为然,颇为享受。

“这不是月见妹妹么,柳腰蛾眉的,越发清减了,堪比月中仙子。怀卿素来怜香惜玉,倒是委屈妹妹了。”昌乐郡主上来就拆台,她似笑非笑,轻轻颌首,扶了扶云鬓边的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额前梅花钿妖娆伸展,与周子顾有五分像的五官生出妩媚娇柔的妍丽。立时有人看呆了去。

边上的林毓毓面如满月,颊上嫣红,眼里异色一闪而过,她款款挽了金丝银线画帛,轻轻一福,胸前雪脯浑圆呼之欲出,挑眉道:“郡主一片拳拳之心,王妃想必心领...”

哼!有仇的聚到一起了,什么红脸白脸都唱了,她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就拉仇恨值了。

昌乐郡主无非是想逞威风,又没有深仇大恨。

而林毓毓嘛,她是羡慕嫉妒恨。作为一个深具玛丽苏情节的穿越女,林毓毓穿成了让她心花怒放的世家嫡女模式,虽然不是长女,但是前头姐姐都已出嫁,家里有钱有地位,父亲母亲对她寄予厚望。作为一个正宗白富美,她的目标是吊一个最高层次的高富帅。只可惜皇上太老,下任皇上还是个女滴,真是长恨生作女儿身啊。看来不是皇后命,那便退而求其次吧。林毓毓将京城权贵子弟名册翻了又翻,借着家中兄弟开宴的时节,一一探查。谁家好美色,谁家性残暴,谁家面虚伪,她一一打了分,然后算来算去,当属清都王周子顾最高。人根红苗正,帅的一脸血,关键是这哥们没养小妾通房,这么个守身如玉的好男人,可不是穿越大神为她准备的。于是她立即隐晦的向家中长辈请示,要嫁就嫁清都王。嗬,这条肥鱼,林家人没想放过,纷纷各展神通,皇上面前,长公主那里,就是郡主身边也费尽心思,杀到后头,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只差明说了。谁知那日蹴鞠场惊马,误伤了太华公主和宁大姑娘,事情急转而下,尼玛,搞他们林家鸡飞狗跳,她差点缴了头发做姑子,没命享清福。待缓过劲来,王妃的位置已经易主了,一声不响被个黄毛丫头抢走。

她本来倒没有多爱周子顾,但是这般打脸的事,真是难堪极了。

宁月见一听这话简直呕血,小姑子阴阳怪气就算了,一个外人也敢落人面子,正当自己是盘菜啊。她不怒反笑,满室生辉,光彩夺人,认真道:“妹妹说笑了,府中事忙,少不得打起精神应对,楚腰乃是京中流行,王爷虽喜却道要臣妾爱惜身子。”

你们不就是笑话我们冷战么,哼哼,秀恩爱即是打脸!情深如此,瞧瞧,王妃清减为持家,王爷顾念王妃身子,岂不是一对鸳鸯。

此话一出,众人皆艳羡不已,心中暗道周郎体贴。

昌乐郡主暗骂死鸭子嘴硬,却也不好反驳,兄长之威,并不敢随意冒犯。而林毓毓本就是未嫁之女,更不好插手人闺房之事了,心里郁闷不已。

众人说笑一阵,又有人挑起胭脂水粉,服饰首饰的话题,宁月见听的心中烦闷,找了借口在园子里转悠。

虽说时值隆冬,外头飞雪连天,她一踏出门,有丫鬟婆子迎上来,给她指了出恭之地。七转八绕,转到暖房花圃之中。

花圃占地极大,数株寒梅含苞待放,郁郁葱葱,恍若红云,底下是各色名贵花卉,南边来的素馨,西边来的雪莲,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花儿,朵儿,点缀在假山楼阁之上,枝蔓繁茂,郁郁葱葱,带着春日的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樱桃踏入其中,瞧了数息,攀了寒梅簪于鬓边,对着林下水缸照了照,一道男子戏谑的声音从假山那边传来,“镜中月,水中花,美哉美哉!”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卡文了,好销魂啊,昨晚上对着文档发了一晚上愣。

☆、陌上花开徐徐归

  只见假山之下有道身影,深衣墨发,披着墨绿色刻丝鹤氅,一手拂过面上的发,露出俊朗的面庞来,他微微颌首,朝宁月见招呼,粉面朱唇,妖娆至极--正是京中有名的风流子,白蓦然。

“柔妹妹,假山之外有一池青莲,正是怒发的时节,妹妹先去,为兄就来。”他扬起歉意的笑容,语调轻佻。从宁月见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垂首含羞的红影,嘤咛一声,婷婷袅袅朝着他指着的方向去。

这个祸害,在别人的园子里也不忘勾搭。宁月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转身欲去,被追过来的白公子拦住了去路。

“王妃安好,小可这厢有礼了,王妃身份矜贵,岂能让宵小扰之。白某不才,愿为犬马之劳,护送王妃去前院。”他摇身一变,从风流不羁,流连花从的浪荡子变成忠厚老实,正直忠贞的护花使者。

宁月见哭笑不得,真是黑白颠倒,知道此番走不得,这家伙把什么柔妹妹打发在一边,无非是想为他们说话遮掩罢了。

“白大人所请,下官莫不敢从,只是下官人微言轻,只怕令大人失望。不若另寻他人。”她的姿态很足,有求于人又不是自己,边说边抬腿要走。

白蓦然心知被人猜中急迫,索性摊开求饶,“小可莽撞,误了王妃清修,还望海涵恕罪。日后只要王妃吩咐,小可莫不敢辞。”

“哦,”她尾音一跳,眼里闪过狡黠之光,选了一个只能看到两人背影的地方,道:“布了这么大局,白公子所求为何?我实在想不到。”她极少参加各府宴会,白蓦然要见她,难入登天,此番引她过来,想必事情不小。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叙叙旧情。”他垂下头瞥了她一眼,神情镇定自若道:“林小姐不知好歹,胆敢冒犯王妃,不若我去教训教训。”未曾占到先机,便从中挑拨?商人果然狡猾!

宁月见长眉轻拢,烟雾缭绕,不以为然。明明只是妇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并不算什么事。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杀鸡焉用牛刀?林家日后可是要出驸马的,恭喜了。”太康公主尚了林家嫡子,这桩婚事自是极好的,只是百年世间哪里看得上暴发户出身的白家。皇上这招倒是有意思,高高的捧,重重的摔,纸鸢飞的再高,凭的人手中的线。白蓦然能不急?

“太康公主年纪尚幼,还要在宫中教养。倒是太华公主好事近了,未曾开花,先结果...”白蓦然一脸忧郁的看着她,轻轻道破宫中秘事。

此事知情人甚少,白贵妃定然不知。人有八爪,玲珑八面,白蓦然得了消息,也不算奇怪。

宁月见心中掀起惊涛巨浪,如是山陵崩,便是多事之秋,太华日前还不是女帝,唯恐有人拿这事做文章,白家没有覆天之能,却有搅事之力。她面上惊异,奇道:“太华同温公子从小青梅竹马,这厢更是亲上加亲的大喜事.....据她说恨不得早日办亲事,但是太女的亲事亦是大唐的幸事,岂能马虎?”

白蓦然沉默良久,面无表情的呐呐自语,似乎难以置信。

她恍如大悟,如遭雷劈!太华有孕之事或许难瞒,但是瞒住孩子生父是韩凛,简直是轻而易举。白蓦然并不确定此事,所以才会试探于她。而她平日心思简单,浅显易懂,难得说假话。刚好把他唬弄了过去。

许是站的久了,未融的积雪渐渐渗在鞋袜之中,冷的发麻。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回过神,歉意一笑,难得认真,“王妃心地善良,人品贵重。白某感激不尽。承情相告,林家女对王妃之位不欲罢手,王妃还是小心为妙。”

敢觊觎她的位置,林毓毓好大的胆子。她轻轻点头,不可置信地叨念着,或许眼前的人不若她想的那般阴险狡诈,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白公子,日后有何安排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