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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不说爱:跟自己玩的游戏
篇一:嫁个有钱人
嫁个有钱人
是香港一部贺岁片,讲述了一心想的穷家女郑秀文,却遇到有同样梦想的修车工任贤齐,两人假戏真做陷入爱河。最终郑放弃了真正富豪的青睐,选择了爱情,这时奇迹出现,巨额财产从天而降。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生活……
从电影院出来,在午后明晃晃的阳光里,我想着郑秀文在旷野里大声呼喊:“我要嫁个有钱人!”的情景,就是那个画面,让我喜欢上了这个我一向无甚好感的女星。因为它真实
,它真实地道出了人们对财富的渴望。
想想吧,从《灰姑娘》、《情定巴黎》、《风月俏佳人》、《东京仙履奇缘》再到时下风糜的《流星花园》,不都是在宣扬一种当美丽或智慧遇上财富的爱情吗?虽然它常穿上各种道德的彩衣。而在现实生活中,不是也有邓文迪嫁给默多克的之类的版本吗?瑞士和法国都有专门的学校培养想嫁入豪门的女人,这是一门学问啊!有很多人很羡慕那些嫁给有钱人的女人,可他们却耻于承认,多年来,我们习惯了虚伪,习惯了含蓄,习惯了摆一种姿态。
偶然看到电视上一次选美。主持人问,如果让你选择财富与智慧,你选择什么?所有的美人都显得很有智慧地说,智慧。唯有一个学生回答,财富。她说,因为财富可以让她带给她的家人和朋友很多快乐,财富不仅指金钱,情感和智慧其实也是财富。最后,她拿了大奖。培根曾说过“不要信任那些自称蔑视财富的人。他们之所以蔑视财富也许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财富。假若他们一旦搞到钱财的话,恐怕没有人比他们更敬奉财神了。”
我听过有钱人的不幸,我也目睹过我身边女友嫁给有钱人的幸福。爱情,没钱也许有障碍,可有钱,那是一件锦是添花的事。如果没钱不是错,那有钱就是一种罪吗?最近热播的《橘子红了》中,大妈曾意味深长地对秀禾说过,“有情就离幸福很近了吗?”
昔年记者在采访上海滩两位著名女作家苏青和张爱玲时,两人不约而同地谈到,用丈夫的钱是应该的,是一种快乐。当然,张爱玲还加了一句,如果你爱他的话。她还说了更惊世骇俗的话“有美的身体,以身体悦人;有美的思想,以思想悦人,其实也没多大分别。”
所以关于嫁个有钱人的命题或者演变成这样更科学。嫁一个什么样的有钱人,怎样嫁一个有钱人。如果手段不是卑劣的,如果钱不是终极目标,如果你有承受财富所带来的一切得与失的心理,那“Good luck,姑娘!”最重要的是面对内心最真实的声音,婚姻如是,生活如是。
做一个纯粹的人
以前我以为欲望是痛苦的根源,在经历了二三十年快乐与痛苦的洗礼后我才发现,欲望本身没有问题,是欲望与欲望之间的问题。欲望太多,或者欲望之间互相矛盾互相交战。通俗地讲,就是人们常说的,你是要面包还是爱情,或者面包,或者爱情。你只要执着于一样,不管实现起来有多难,可最终都会成功,至少有看到成功的希望。可如果你又要面包又要爱情,而且品质都要上等的,那你就注定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了。因为走着走着,您就疑惑于纠缠于面包与爱情的取舍问题,患得患失中蹉跎了岁月,最终一无所有。当然现在的问题不
是面包与爱情那么初级的问题,可能是奔驰豪宅与爱情的问题。再上升一点就是物质与精神的问题。
做一个纯粹的人的意思是明白你最想要的是什么,其它一切都毫不留情地cancel。想想吧,要么做个爱情至上者,一辈子的快乐与痛苦都在自己的爱里,投入地,为爱无怨无悔。要么做个拜金主义者,尽情享受物质的快乐,并可惠及家人与朋友。最可怕的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虽说古希腊的高级妓女是可以入史册,进殿堂的,可咱这是在中国,国情不同,境界不同。
我之所以有所感,皆因我周围活生生的例子。讲三个女人的故事吧。
A女,已然三十,还没彻底爱过一场,她的爱很挑剔。我屡次问她,你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她说,我就是要找爱的感觉啊。中国男人都太萎琐!我力荐她去找一鬼佬,或许只有那些优雅浪漫英俊温柔还有超强的性能力的老外才可以满足这个女人关于爱情的全部理想。忽一日,她告诉我遇到一人让她心动。是一海龟(海外归来),英俊有才,谈吐不凡。我为她感到欣慰,虽不完全符合标准,至少接近标准。可没过两日,她又来跟我抱怨,说这个男人事业现在不顺,又没有多少钱,而别人给她介绍一富商,她又嫌人家无趣。我说,你到底要找什么样的人啊?她说,要比我有钱,要比我学历高,要有感情,要长得不难看。而我这位女友,样貌不凡,也有钱,还正在攻读硕士。要比她各方面还好,还有要爱。当爱有了这么多附加条件的时候,还是爱吗?我唯有送她一句,你就好好爱自己吧!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是B女,来深圳不久陷入爱河,闪电结婚,后又离婚。然后就不断陷入各种恋情,有网恋,有异国恋……每一次,她都很深情地对我们说,我又恋爱了,我很幸福。能在每一次恋爱中都找到初恋的滋味,我很羡慕。当她爱起来的时候,从来是不管不顾的,年龄经济地域都不是问题。而每次我们还没有从她上一次的恋情走出来,她已经昂首踏入了新一段感情之旅。
她是那株夜来香,而爱就是那夜,每一次,当爱情来临的时候,她灿烂地绽放,当爱离去时,她悄然萎榭。最近一次,她领着她新一任的老公款款走来时,我们的目光变得平静。
C女,相貌平平,在我们一帮人整天追逐所谓爱情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找了一有钱男人,生一儿子,住一豪宅,开一靓车。当然那男人长相不尽人意,那男人还有家室,可那男人对她关怀备至。如果事情仅限于此未免还是流于普通。这个女人并没有沉醉于轻易得来的物质中,而是独立打造自己的事业,现如今事业已蒸蒸日上。所以那女人可以骄傲地说,现在我一个人也可以和儿子过得很好!
如果她曾经是附属的,那她现在是独立的,比我们很多整天都标榜要独立的女人在经济和精神上都独立。如果你以为这个女人没受过高等教育,那你就错了,师出名校。如果你以为这个女人家境贫寒,那你也错了,人家也是知识分子家庭。现在想来,当年初出校门的她说过的一句话耐人寻味。她说:“我一定要让父母拥有最好的物质生活!”
任何目标简单并执著的人更易获得成功,虽然这成功或许并不是社会所公认的成功,但冷暖自知。别人又何必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张爱玲曾经说过,以美好的身体取悦于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也是极普遍的妇女职业,为了谋生而结婚的女人全可以在这一项下。有美的身体,以身体悦人。有美的思想,以思想悦人,其实也没有多大分别。
新年伊始,我努力地反省自己,悲哀地发现,我非A非C,有点像B,但程度上又有所不同。我周围的人大部分如此,我们的痛苦也大抵来源于此。我们时常自觉不自觉地用一些貌似高尚的精神外衣掩盖自己内心对物质的渴望,而当我们享受物质的种种好处时我们又分外地渴望起爱情,觉得好像是物质使我们远离了精神,其实我们的灵魂可能早就休眠了。高等教育的一个成果就是使我们变得更虚伪,更贪婪,更善于伪装自己,更多地在理想与现实之间挣扎。
明白自己最想要什么,并明白和心某情愿地承受由此带来的种种幸福与不幸。
做一个纯粹的人,至少离幸福近一点。
寻欢作乐
是我一贯的生活主张,别看我有的时候也一本正经的做点生意谈点文化,归根结底我就是一贪图享乐之人。我想我工作我努力也就是为了寻欢作乐,让寻欢作乐更有资本让寻欢作乐更坦然。
我是个连觉也不舍得多睡的人,当然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觉得睡觉是件很浪费时间的事,那时我还是个很有追求的人。小时候我有过很多的计划,比如小学时加入少先队,中
学时加入共青团、大学时加入共产党……稍大时又有了25岁结婚,28岁的生孩子的理想,还有要轰轰烈烈地做一番事业,报效祖国之类的更宏伟的就别提了。可现实呢,现实是多么的残酷啊,我现在已经是个三十出头的人了,既没结婚更没有孩子,也不是党员,甚至连个公职也没有。资料说,三十五岁以上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结婚的可能性比遇到恐怖份子袭击的可能性还要小,2000年我在纽约前脚走,后脚世贸就塌了,就那样多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还擦肩而过了,可想而知,我的婚姻啊,渺茫啊。
我还想过当个作家,当年开个书吧也有过很多妄想,杜拉斯、波伏娃不都是在咖啡馆里写作吗?可现在我想,我是注定当不了什么家了,因为写作是件孤独的事,第一我不够神经,第二我无法忍受孤独,人家安妮宝贝说了,一年有大部分时间都一个人呆着,要么写作,要么旅行,而我好不容易一个人落了单旅行吧,不出半小时就又给自己找了个伴。还有人家张爱玲,"在没有人与人交接的场合,我充满了生命的欢悦,"我怎么就那么俗呢,就喜欢一大帮人在一起乐啊笑啊,所以啊,我的写作梦啊,没戏啊!
我的一些朋友,这个要出国,那个要进修,而我呢,拿了个本科怎么就那么心满意足呢!有一回,我的一个上海女友做事业女性状跟我慷慨陈辞,靠!我十八岁就有人想包我,他包得了我吗?我在一旁很没志气地想,谁快来包我呀?什么也不用干,多好啊?干又能怎么样呢?
我还有一些朋友在家赋了闲,总是觉得很闷。最著名的是清风竹影,一闲下来,就长吁短叹,别人问他,除了工作,你就没什么别的爱好了,他很认真地想了想,没有。我最大的烦恼是没什么东西让我爱好。别人又问我,那你最大的烦恼呢?我几乎没想,是爱好太多了。我喜欢读书、听音乐、看电影、打网球、喝酒、聊天、旅游反正寻欢作乐的事我都喜欢。我怎么就那么多爱好呢?
有的时候,我对自己现在这么没出息也闪过一星半点的愧疚,可我很快又说服了自己,我收起所有的理想,就想做一个快乐的人,自己快乐,让周围一小圈朋友也快乐的人。这两天看《诺贝奖获得者与儿童的对话》,序言里儿子问父亲,你为什么活着,父亲答不出,只好反问儿子,儿子说,为了玩。
也许我们这一生就是为了玩,为了寻欢作乐。
独身的7个理由
从我25岁那年开始,我就把婚姻列入了我的议事日程,结果却屡屡失败,不是我嫌弃人家,就是人家嫌弃我。时光飞逝,镜中的我也一天天老去,当然这个说法稍微夸张了一点,也许应该换个更令人鼓舞的说法,那就是一天天发现自己更具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在我耳边吹风,"你年纪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结婚的事?“。还有人言之灼灼地警告我,“小心早市的萝卜转眼间就成了晚市的白菜”。
就连报纸最近也把它列为一个社会问题如火如荼地展开讨论。社会学家很忧虑,我知道他们忧虑什么,无非就是这一小撮顽固份子一天不结婚,社会存在多一些不安定因素。大多数时候,我是我行我素,可也有时候也架不住轮翻轰炸,油然而生些危机感……
鉴于形势的严峻和我周边大龄青年的增多,我决定把此作为一个课题跟大伙探讨一下。从传统意义上讲,人们的结婚理由大致如下:一 婚姻是财产最合理配置和保障的一种形式二 解决心理依赖,即所谓的安全感,情感和生活上的相互关照。
三 满足性需要的最安全最合法最经济的方式四 传宗接代的需要五 养老防身之用六 社会安定之需七 社会传统规范的沿袭可是现如今,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人性的复杂化,上述这些理由变得不充分起来,首先从经济学角度来看,个人经济上的独立与富足使婚姻作为一种经济现象受到极大挑战。富有的男人担心女人是图他的钱,害怕女人来分家产,独立的女人不需要男人也可以过得很滋润。不是有句民间歌谣这样唱吗,“结婚了吧,傻B了吧,从今后挣钱两个人花”。
再看安全感。由于信息社会人际交往的丰富性,个性的张扬,婚外情与日俱增,以及人们对离婚现象的普遍接受,婚姻已无安全感可言。当年我周围的人纷纷结了婚,可在我艳羡的神情还没有从脸上褪去,他们又都纷纷离了婚。至于性,大家就更心照不宣了。
再说生孩子吧,科技进步,使传宗结代的方法变得更加多样(IVF、克隆花样多多,最近还有提出了男人生孩子的口号。再说了,不靠科技,也还有私生子一说呢,何况不孝之子越来越多,指着他们养老有点天方夜潭。
以前人们还不肯承认喜新厌旧的本性,后来,医学家也出来证明了,幸福感是爱在大脑中产生的某种物质带来的,可这种物质的生命力最多不超过18个月。所以要守一生一世,要整天跟一个人吃喝拉撒睡,没有点大无畏的精神还真不行。
所以啊,以前,跟谁结婚是个问题,现在结不结婚是个问题。
搭顺风车的女人
在外国电影里你一定曾看到过这样的一幕,主人公,在某个乡下的公路边,背着行囊,有的可能还举着一块写着地名的牌子,冲着过往的车辆挥手,一辆车停下来,寒喧几句之后,主人公上车,汽车在夕阳下奔向远方。
我没有在国外的生活史,所以不知道外国人是不是已经把它当做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有可能人家外国诚信度高,社会治安好,所以那是生活的常态。我在美国亲眼目睹,人家老外
为了鼓励一辆车多载客,辟有专门快速通道。而在许多中国人的眼里,搭顺风车,那简直是件匪夷所思的事。
我有过两次搭顺风车的经历。第一次在刚工作那阵,和女友在深大打完球在路边等车回市区,一辆吉普车,几个年轻的男人说顺路,是有一丝游移,一丝惶惑的,但也是有隐隐地兴奋和好奇的。就是在那样情感的交织下从城的西头走到东头,直到下车的那一刻。第二次,在几年前,又是去打球,一个人等车,一个男人开着一部铃治,停在我的身边,问我是不是某某,我说不是。他说,我可以送你吗?有了上次的经历我坦然地上了车,安全抵达目的地。
有许多人听完了我的顺风车故事,都用一种无限爱怜的眼光看着我,宛如我躲过了某场劫难,然后他们就义正言辞地警告我,下次你可别再这么随便了,这个社会很乱的。我说,难道这个社会就没有好人了,死水就不能有一点微澜了?群众就语重心长地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按照大众的逻辑我只好这样总结了,只所以我幸免于难能的原因可能跟我当时的打扮有关,每次我都穿着运动短装,素面朝天,乍一看,像个大学生,让人顿生怜意,以至不忍下手。
在我看来,搭顺风车是平凡生活里的一次思想的奇异旅行,有的时候,我们也是需要这样的一些奇遇,让我们相信这个世上还有叫做浪漫这样东西,原来人与人之间,还有一种关系可以是这样单纯透明的,原来我们也可以没有那么多的负累。曾经在路上,彼此陪伴,虽然短暂,虽然从此不再相见,但那是生活给予我们的一次珍贵的礼物。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再也没有了搭顺风车的机会,也许我的吸引力已随着时光的飞逝大打折扣?也许我打球基本都是车接车送了,再没有了在路边等车的机会?也许,即使有,我也没有了当年的那种情怀。
如果有一天,你在路口等车,一辆私家车缓缓驶到你的身旁,车窗无声滑下,一张陌生男人的脸,有浅浅的笑意,“小姐,你去哪儿,要我送吗?”如果你是路边的那个女人,你会上车吗?
你好!艳遇
试过一个人的旅行吗?
没有?
那一定要试试。
一个人的旅行意味着无数种组合的方式,意味着无限的想象空间,当然归根结底意味着艳遇。
艳遇,你不想吗?
那是五月的丽江。丽江之美,众人皆知。那些清风,那些古屋,那些小桥流水,那些绕梁之音已有无数人写过,而在这里我要写的只的是我的艳遇。丽江在这里只是一个状语。很多时候旅行的终极意义也许不在于视觉的享受,而在于身体的逃离,逃离当下。如果我们没有勇气告别一种生活方式,我们至少可以短暂的抽离。
丽江是状语,这个时候主语独自坐在一间叫做“萨巴”的小酒吧里。在靠窗的位置喝一种当地产的青梅酒。酒甜中带着青梅的酸涩,倒是蛮配合我那时的心境,在寂寞中暗许着某种期待。
一个小时之前,刚刚送走了一起出游的两位朋友。一个人去东巴宫欣赏了一场纳西歌舞,又在广场看了游客的群魔乱舞,脚就不自觉的迈向酒吧街。
今年五月的丽江天气反常,一直阴雨连绵。那天终于没有下雨,但空气中还是有些许的寒意。
“萨巴“的老板是一位上海人,聘请着当地的两个小姑娘。一个聪明伶俐,一个沉默寡言。上海人也是因为喜欢丽江便留了下来,从一个北京人手里接过了这间店。
小酒吧里只有两三桌人,除了我还有一个长发女孩子独自在看一本杂志。她的侧影在摇曳烛光下显得很美。
门外小溪边,三三两两的人们坐在垂柳下饮酒作乐。
我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侧前方,有一个男人,一袭黑色的风衣,一支Heineken,一包七星。而且从他侧面看过去,样貌是可具观赏性的。
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相距不到五米,磁场已经形成。
我怡然自得地品着青梅酒,12度的酒精液体在我的体内温和地燃烧着,散发出一种快乐的滋味。我看着前面这个男人,看他喝酒,点烟。我很庆幸自己占据了这个有利的地形,一个尽在掌握的地形,这个地形也许就决定了这个故事的基调。
有一秒钟,我在想,是不是应该主动走过去,落落大方地跟他说“HI!”
可这个念头仅仅只存活了一秒钟。
一个女人,一个人坐在酒吧的阴影里,一杯又一杯地喝着一种度数不低的酒,眼神中有似有似无的笑意,这本身就是一种诱惑。我一直觉得女人抽烟和喝酒的真正韵味就在于她们在从事这项活动中的仪式感。
那个男人一直没有扭头看我,可他越是没有回头,越证明他在感觉我。
我很有耐心地等着。像极了猎人。
中间我打了个电话给朋友,把现场情形作了说明。朋友说,上!末了,他们还是不忘关切地来一句,要小心啊,别被人拐跑了!我说,还不定谁拐谁呢?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个男人站了起来,走进了酒吧,坐在我旁边的桌前。这时我们相距约一米。
他走进来的时候,我故意地没有看他,我的眼睛直视着窗外那棵柳树。但是我感觉到他的眼光在我身上瞥过,轻轻地。我想我是装做没有表情的,可是我的嘴角一定不自觉地向上翘了一下,那通常是我比较得意的时候的样子。
还是沉默,只有酒吧里那架比较古老的录音机里放出的古老的音乐。我、他、她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在我喝到第N杯酒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小姐,你喝的是什么酒啊?
青梅酒。
好喝吗?
想试试吗?
我可以坐在你的对面吗?
当然。
这样,我们的距离是半米。
这是一张很英气的脸,浓眉、大眼、挺拔的鼻子、宽厚的嘴唇。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许少了忧郁,也许少了些狡黠。
他在咳嗽,我掏出药片,他服下。
书上说,千万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怕是迷魂药吗?
不怕,正想被迷呢。
接下来的对话很琐碎,也很平常,试探、卖关子、调笑、虚虚实实,如同所有的这类故事。稍有不同的是,最后我坚持帮他付了帐。
午夜,我们带着微醺走回客栈的时候,距离应该不足半米。那时,所有的游人已经散去,青石板路在月夜下泛着让人心动的光泽。
我们的告别之语时这样地。
他说:“你明天真的要去大理吗?“
当然。
过两天再去不行吗?
如果你想去,明天十一点之前打电话给我。
第二天八点多的时候,我被电话吵醒。电话里那个男人说,起来了吗?现在就出发吧!
深圳不说爱(1)
“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没有啊!”我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目光没有着落,它最合适的去处是对面那个男人。人们推崇说话时直视对方的眼睛,号称那样是一种尊重。大多数的时候,我觉得那样太累,专注于一种状态,对我有些困难,即使目光。我的眼神就那样游离着,如同我的神思。真的不是故意,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管不住自己的神思,它总在旅行。
生活也许可以比做一辆大巴,爱情是它唯一的终点站,当然那是我年轻时的认识,我也是花了很多年才明白,爱情不过是个过客,上了又下了,一段又一段。没有永恒,只有一瞬。
而所有大巴的终点只有一个:死亡。到达终点时你回首,车厢里只有你一人。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没想什么,其实我刚才有一会儿在看楼下那个人倒车,有一会儿在想我穿着短裙,那条粉蓝色的底裤是否会成为路人的风景。
我和枫坐在一间很大的桂林风味餐厅二楼临窗的位置吃一天里最隆重的一顿饭。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但关系一直不咸不淡。我刚到这座城市就认识了他,他做设计,年龄和我相仿。相仿的年龄对男人是一种劣势,在某个区间里。比如20-35岁。男人奔跑着也未必赶得上女人的漫步,思想上。枫长得不难看,性格开朗,有点小才,有点小情调,挣点小钱,换过几个女友,有时有些小艳遇。我不讨厌他,当然也谈不上多喜欢。我们一年里联系几次,以免失去联系。例牌是,你最近还好吗?我也没搞明白,这样的联系为什么还要怕失去,但有的人的出现仿佛只是为了证明他的存在。这个城市充斥着这种关系,我们的电话本里有2/3这样的关系。
每到逢年过节时,人们就为了维持这种空洞的联系忙碌一个下午,以前是打电话,现在简化为发信息。而我因为日渐地心不在焉,常常就省略了。
但进入2002年的春天,一切有了些改变。枫仿佛在沉睡了一个冬天之后突然醒来,开始热切地跟我联络起来,他把过去一年的配额在一个月内就用光了。开始我把这一切归结为春天的缘故,可是,夏天都快结束了这种情况依然有增无减。我不得不揣测,是不是出于什么其它原因。失恋了?三十岁的男人,突然渴望家庭的温情?最近工作不太如意?通常这个时候男人才会需要女人。还是上一次见他时我穿了件低胸的裙子,让他有了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
总之,他开始频繁地打电话给我,有时闲聊,有时约会我。已经走向青春尾声的我当然深谙与男人打交道的经验。电话照讲不误,温和而有耐心,亲切但又不是亲密的。而约会却要慎重得多,一般是不亲易赴约的。男人对你的轻视也许就是从你轻易答应参加各种饭局开始。所以有时即使在家吃盒饭也不要随便赴约。按我的女友津的话来说,随便陪人吃饭也是对资源的一种损耗。但拒绝要艺术,理由温婉但坚决。比如美国来了朋友,公司有重要应酬之类。然后拒绝四五次后要出现一次,在他的信心快要崩溃之前。对于男人,不能让他们太得意,也不能让他们太失意。要知道,在这个城市里,年轻漂亮的女人大把,而且更主要地是她们拥有一样杀手锏——主动。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就算有定力的男人,100次拒绝了99次,还有1 次呢!更何况大部分的男人能拒绝一次已属不易。
所以,这一次,我们坐在临街的窗前。像我这样年纪的女人,偶尔跟这样看上去还不错的男人约会可以保持健康心态,约会不是出于兴趣,有时因为无聊,有时因为寂寞,有时因为虚荣。
枫沉浸在见面的喜悦里,滔滔不绝地讲着他感兴趣的话题。我喜欢跟开朗的人打交道,因为这样我不用说太多的话,因为这样我可以在他自顾自的讲话中任意地让心绪游走。有一刻,孤独了太久的我甚至觉得这个场面是温馨的,桔黄的灯光,几个家常的小菜,一个兴致勃勃的男人。
然而,始终游离。
大约我漏掉了一个该适时出现的表情,枫终于从他的滔滔不绝中停顿下来。困惑地盯着我说,我觉得你心不在焉的,你在想什么?枫还算有悟性的男人了,大多数的男人,都觉察不出我的心不在焉,他们得意洋洋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们讲自己的工作,最近遇到难忘的事,还有自认为能体现他们幽默的笑话。但他们始终不能明了对面这个女人想聊些什么。而那些话题或许在很多年前她是感兴趣的,而现在她走得很远。而即便一个再不济的男人都会有些许的自以为是,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可以带给女人想要的幸福。天知道他们哪里来的优越感,仅仅因为他们生为男人?
其实不止是我,那天女友无奈地打电话告诉我,她与老友聚会,惊讶地发现大家已经无话可说。她说,她现在越来越觉得找不到可以聊天的人,也越来越觉得不需要再跟人聊什么。也许,这就是我们这个年龄的女人的现状,人们越来越多地陷入一种感官性的交往。要么目的鲜明地直奔主题,没有任何铺陈;(当然那个主题,可能是上床,也可能是婚姻)。要么就集体意淫,永远没有实质。相比,当然我更喜欢后者,至少那个春风沉醉的晚上是快乐的,虽然那快乐短暂而空洞。至少那个晚上是安全的,因为大家更陷入了一种类似兄弟姐妹般的其乐融融。而前者,要耗费太多的精力,有时甚至是体力。
所以,现在越来越少单独跟某个男人约会,邀请的人日渐减少是不争的事实,自己也越来越不习惯独自面对一个男人。越来越喜欢跟一班闺中密友聚会,或跟一大帮有着暧昧关系但又绝对不会越界的男男女女在一起厮混。保持距离才可以延续快乐。
饭吃完了,枫望着我温存地说,这一次你可别说你又有事了,你说,咱们去哪儿?其实按我的理想,吃过饭散伙是最佳方案,可这一次显见是不行了。去咖啡厅还要继续说话,费
神。去酒吧太吵,闹心,再喝点酒更不好说了。酒精有时让我伪装的坚强刹那间崩溃。
去看电影吧。枫有些喜出望外。他可能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去看电影,看电影是对两个人关系亲密的一种肯定,很多故事的开始都在电影院里。枫当然想不到,我选择看电影,是因为看电影时我不需要再跟他说话。
离电影开场还早,我们只好在东门步行街闲逛。好久没有跟一个男人逛街,觉得很不适应。但逛街也不错,更适合心不在焉,我只需要有一搭没搭地应和两句就行。很久没来过东门步行街,走在这条被改造过的街道上,我突然有些伤感。东门几乎记录了所有刚到深圳的人的历史。初来乍到的时候,东门是我们工作之余最好消遣的地方,那时候在西华宫挑挑那些廉价的小玩意,在麦当劳吃个汉堡就算是周末的一项奢侈娱乐了。而现在,我的工作生活都在福田,买衣服去香港,吃饭去酒楼,东门成了一种遥远的记忆,它提醒着我几乎遗忘的岁月。而每次到罗湖,望着汹涌的人潮和车流,我竟会生出莫名的不安全感,我固执地觉得罗湖的人和福田的人也是不一样的,罗湖是香港人和本地人和打工仔的世界,而福田才是像我们这样的深圳新移民的家园。深圳本是个包容性极大的城市,而不自觉中,它狭小的市区竟然已如此泾渭分明。
在电影院里等上一场的人出来,有个男人冲我打招呼,他的眼睛小心地在枫的身上停留了一下。我仓促地冲他点头,不忘挤出个笑脸。他走出去很远,我还是没有想起他是谁。似乎是见过的,可生活里太多这样的似乎,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而在别人的眼里却是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
电影是朱丽亚罗伯茨的《我好朋友的婚礼》,电影一开始我就后悔了,因为是一部配音的片子。所以我一直感觉不是在看大嘴罗伯茨,而是在看丁建华表演。况且这部片子确实无聊之至,但对于无聊的东西人们总是充满期待,相信它一定会峰回路转的信念会一直支撑到最后。
在某个情节处枫顺势握住了我的手,极其自然。我没有甩掉他的手,第一我觉得那样太造做,第二我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但我的手只是那样被他握着,没有表情。然后在某个情节处我顺势抽回了手,也极其自然。我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有个男人跟我在情侣座里看电影,他靠着后背,我就趴在前排椅背,他往前,我就缩回后背,一场电影演变成两人轮流换位的游戏。那时,自以为是地认为那是一种姿态。
在黑暗中对这部片子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我们俩终于异口同声地说,不看了吧!
在车上枫继续滔滔不绝地跟我谈电影,讲他家里收藏的碟。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我随口说,哪天借几张给我吧!他马上热情地说,不如,现在就去我家挑吧!我干脆而温婉地说,下次吧!他垂下了眼帘,有些东西彼此心照不宣。他打开了音响,居然是sarah mclachlan 的那首《天使之城》,往事就像突如其来的音乐刹那间包围了我,我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这窗外的天气一样潮湿起来。这首歌在我的心里只属于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我不再触手可及。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改变了主意,我对枫说,去你那儿吧!
我在坚守什么?又为谁坚守呢?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有过几次爱情,经历过一些男人。没有了小女孩的单纯、任性,懂得如何吸引男人,如何理解男人,可是也对男人也不再抱任何幻想。
也不是完全没有心动的,只是喜欢的男人,不是已经属于某个女人,就是属于所有女人。而不喜欢的,要来何用?为那些虚妄的社会名声,还是为父母那切实的关怀?或者只是为了半夜醒来时旁边有个可以摸得到的活物。
情绪低落时也想,就这样把自己交给随便哪个男人吧,跟谁不是一辈子呢?可是,时常无法面对自己,又如何面对一个不爱的男人。
和枫认识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到他的住所来。这是一套三房一厅的公寓,房间亦如许多设计师的公寓,简洁而有情调。这个房间什么也不缺,只缺一个固定的女人。
枫只开了屋角的落地灯,整个房间笼罩着暧昧的光。我的面前放着一杯枫刚调制出来的酒,是我喜欢的伏特加加青柠汁。电视打开着,只有画面,有音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一切刚刚好,如果想发生点什么的话。
枫在帮我找碟,我站在阳台,大雨倾盆,大楼前面是一片凌乱的空地,可能不久之后又有幢新楼起来。我的神思在雨水中更加肆意地放逐,不知何时枫已从身后抱住我,他的气息里有淡淡的柠檬香,他的手试探地停留在我的胸前,却有分寸地游移着。然后,他的唇温柔地印在我的颈上。我没有拒绝亦没有回应。没有拒绝是我皮肤的渴望,没有回应是我内心的绝望。
男人在这样的时候没有心情,只有欲望,我的背我的胸感觉到一个男人的热量。我很羡慕男人,身体可以指挥头脑。我总是不合时宜的保持清醒,而清醒轻易地让本来就不多的快乐迅速四分五裂。枫还是太急了些,他应该跟我喝上几杯,在我迷醉时或许我的身体可以片刻地挣脱心灵。其实,上床不是个问题,我坚信,身体是娱乐的一部分,只是,在高潮还没到来前,我看到幕布已徐徐拉上。我几乎已经感觉到明晨在一个陌生的床上醒来时的的落寞。那更深的空虚让我放弃了片刻的充实。也许一个人成熟的悲哀就在于他总是不能活在现在
,所有的现在都能在记忆里找到影子,而所有的现在都可以想象得到它的未来。于是,生活变得了无生趣。
男人更喜欢跟不同的女人上床,而女人如果仅仅是为了上床,那她更愿意找一个她熟悉的男人。习惯而已,没有高下之分。所谓的性与爱分离的讨论,在我看来,无论男女,没有绝对。
在这样一个深夜,我醒着,而他醉了。
我推开这个可能会酿成火灾的燃烧体,回到屋内,收拾好那几张碟,若无其事地对枫说,我想回去了。再坐一会吧。我摇头,目光坚决。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和一个二十岁的女孩的区别就在于她应该成为那个下棋的人而不是那枚被控的棋子。而一个女人的绝决是她总是在别人看似水到渠成的时候抽身而退。
枫花了一点时间收拾自己的心情与身体,然后若无其事地开车送我回家,我们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尤如今天他来接我的时候。这就是三十岁的男人,无可无不可。
一切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窗外的雨和这无边的夜色。
房子与爱情
好久以来,没有买房的计划,我和许多女人一样,固执地认为房子是男人的事。而我的事,是找个男人。可时光飞逝,我发觉找个男人比买个房子更是一项艰苦卓绝的工程。
现实生活中,买房的女人越来越多。著名经济学博士赵晓曾写了篇著名的《单身女子经济》,写的就是这类大龄女杰青。咱们网上著名的茵JJ酷爱买房,据说在广州有好几处物业,茵姐姐说了,男人是不可靠的,而房产证是永远在手里的。于是我也痛下决心买房,可房
子买到哪儿,却是件令人头痛的事。
一天,我的朋友说有个地方合适我,法国式的设计,酒店式管理,带装修,而且买房的都是些极具艺术气质的单身贵族啊!我要承认,最后的这句话深深地打动了。于是我立马头脑发热不问三七二十一交了钱就去追随我的爱情了。苍天有眼哪,办手续那天,我遇到一位从美国回来在香港工作的艺术家,很帅,也很有教养,简直就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而且他一气买了两套打通,我想象着跟他在这幢大楼里即将开始的爱情,心中充满了甜蜜。出于矜持,我没有问他要电话,急什么,以后就是邻居了。
没想到,我的钱交了快一年了,房子还是没住进去,现在我开始忙于跟地产商打旷日工资持久的官司。我很后悔,没有要王子的电话,我与我的房子和爱情就这样擦肩而过了。而我的朋友却讥笑我,没准那是人家的托呢。
现在我又开始找房子,自打我买房之后,我妈就不再逼婚了,大概她知道我铁了心长期抗战了。那些做地产的朋友问我有什么购房标准,我说,环境好,单身贵族多,不要太贵。朋友说,你这条件太苛刻了,没有。想想也是,贵族都住在豪宅里,我只买得起他们家的工人房。
我的一位女友,长期蜗居于单身公寓,也动了念头买房。后来,房虽没买成,却也不想委屈自己,一气租了个几房几厅住着。刚搬去没半个月,就闹着要结婚。原因是每天回家对着空荡荡的房子,从这间走到那间,倍感凄凉。在我们再三劝说之下,可算没胡乱嫁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买了房是离爱情远了还是近了。《欲望城市》里夏洛特坚决地认为买了房的女人嫁不出去。果然,她是唯一嫁出去的人。买了房的女人少了很多选择,那些没房的男人,那些房子小的男人可能都望而却步了。而这些女人也会想,如果你比我还差,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在一起呢?房子,在男人那里成了一种征服女人的有力手段,而在女人那里却成了男女之间的鸿沟,仿佛是女人向男人宣战的武器。
那天聚会,说起一男一女在东海花园买房,刚巧做了邻居,朝夕相对,日久生情,前一段结了婚,把房直接打通了事。众人一边感叹一边又燃起了希望之火,立马怂恿一女友去高尚住宅区租房子,女友夸张地大叫,那好贵的,我也大叫,可是,那儿离你的爱情近一点。你还要养条小狗,没事就在花园遛狗。
我的好友感情受挫后立志买房,每周日在全城到处乱逛,小房看不上,大房买不起,一通折腾之后,绝望地向我们宣布,我决定,不找房子,还是先找个男人吧!
现在,我终于有了自己一套还算像样的房,自打我买了房以后,我老妈再也没逼婚了。我想,她老人家知道我大概是铁了心要长期抗战了。我的邻居们我几乎没见过,更谈不上艳遇了。而我也放出话去,谁要娶我呀,先帮我把房子余款付了!
意味深长的情人节
他们说,二月的天空都是玫瑰色的。他们说,二月的空气里都弥漫着爱情的芬芳。
他们是谁?是商家,是媒体。商家为了赚钱,媒体为了吸引眼球,还是为了赚钱。
哦,二月,不谈爱情是一种罪,但谈爱情是一种累。这个原本叫做圣瓦伦丁节的舶来品,原本的宗教色彩和平和思想在中国已荡然无存,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有的时候,它是一
道爱情催化剂,我不否认,许多美丽的爱情之花是在那个特别的日子绽放的。但它限于那些初涉爱河或将入未入爱河的人们,那些等待着这个日子完成最后突破的人们,尤其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我的女友小西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我喜欢过情人节,可情人节只能和一个情人过一次。
更多的时候,它变成一张爱情的试纸,测试爱情的纯度和浓度。测试不及格,这一天会成为一枚炸弹,引爆那些本来就没有爱情的关系。早些年在人们还在热衷于用中文BB机的年代,据说有一年的情人节,北京有3000个BB机惨遭被摔坏的噩运。因为这些机主的真正情人所发的信息极大地刺激了他们的原配。曾经一些人为了纪念他们的爱情,选择了情人节这天结婚。而现在我已经听到无数人抱怨,如果说婚姻已经是一场不得不犯的错误,那选在情人节是错中之错。
我常想,情人节其实是爱幻想爱浪漫的女人们的节日吧,玫瑰、礼物,晚餐、餐后的消遣,都是需要男人的时间、心思和金钱的。每一次,看到街头有男人举着不漂亮的玫瑰挤公车或过马路,总觉一阵心酸。有钱的朋友老区跟我说,年轻的时候,我幻想在情人节那天发生奇迹,再过几年,觉得情人节很累,要准备几份礼物,编不同的借口,不知道陪哪个情人?现在,彻底不过情人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