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之三,编印、发行、汇款分离,编造假象以图金蝉脱壳。宋仁善的编辑部设在某政府招待所,被举报后立即潜逃至北京,藏身京郊租用邮政信箱,利用网络传递稿件,采用长城卡收取款项。其本人却隐身暗处遥控指挥。造成编辑部设在陵州的假象,声东击西,移花接木,雇用涉世不深之女子为其打理,转移目标,一旦东窗事发,便于逃窜,躲避罪责。
手段之四,《大典》编辑粗制滥造,错漏百出。经调查组对大典初步审读及对入典人士来信审阅,发现除编辑体例混乱入典者名不副实之外,编辑错误甚多。大典编者仅仅是将来稿刊登并不作文字修饰,而名字印错,甚至将作者性别弄错的比比皆是。由此可见,主编目的不在修典,而在于利用世人的成名心理图钱。由于涉及许多离退休老同志、知名专家、学者,其影响恶劣,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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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红旗慷慨陈词,言之凿凿,振聋发聩,言犹在耳,然而本案的导演者始终未能在媒体现形,当然宋仁善仍然逍遥法外,他改名东方道宽,依然逍遥地游走于行政壁垒和善良的人们对这类并非杀人放火的刑事案件掉以轻心之中。由于人们的放纵,他将导演出更大的骗局。安享盛世的人们不仅是善于忘却的人,而且市场竞争的残酷使人们对金钱、盛名也即名利的追逐更加疯狂,更加不择手段,也给宋仁善这种骗子提供了更多成功的机会。
在这个暖风习习的季节里,龚红旗独立于阔大的市民广场,仰望星空,陡然生出许多感慨来,他遥望着市政府第三招待所那座陈旧残破的大楼,这是一座等待拆去的旧楼,其内部设施都已十分陈旧了,陈旧的楼内栖身着一个貌似不可一世的非法出版机构。他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想明天将会有一场更加严峻的斗争出现在面前,今晚他要做临战前的休息了。他登上自己那辆半旧的白色桑塔纳,绝尘而去。
陵州市沉睡在漫漫春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