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轻轻无奈的叹口气,心道,难道小命就真的这样废掉了?理理思绪,抬头问:“你你你,你打算怎么样?”
阿七也没表什么态,拾起丢在地上的面包包装纸,转身开门走出去,关门的时候看一眼尚轻轻,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约陈航在楼顶上见面,要是陈航死了,我对不起你们,如果最后是我死,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他的眼里一丝光彩也无,尚轻轻的心一沉,就差从地上跳起来指着阿七大骂了。
“喂,你太不负责任了,是男人的话就和陈航一起去救你老婆和你妈,你真去杀陈航,这辈子就毁了。”尚轻轻着急的喊道。
阿七对她的话恍若未闻,依旧自言自语道:“我死后,让我老婆改嫁吧。”说完将门关严实离去,徒留尚轻轻在屋里大声喊骂:“喂,笨蛋,你这个笨蛋放开我,喂!!!”
绳子绑的很紧,尚轻轻费力的倚着墙站起来,蹦着向门口蹭去,因为担心和着急,脸上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头上的伤被汗水阴湿,沙沙的疼。她咬咬下唇,挣着困住手的绳子,却依旧是徒劳无功,越是急越是流汗,越流汗越是烦闷,直到最后她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大叔,大叔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大叔……”最后哭着哭着就想起来妈妈,她跟陈航住在一起两天多,一直没回家,此时此刻尚轻轻更是哭得厉害,“妈……呜呜呜……”
锁的严严实实铁门这个时候响起剧烈的被撞击的声音,尚轻轻一震,立马止住哭声,惊恐的瞪着大眼对着冰冷的铁门。
“咚、咚、咚,”又是三声剧烈的撞击,尚轻轻几乎停止呼吸,瞬也不瞬的站在墙根,心肝脾肺肾都快跳出来了。
“尚轻轻,你在不在里面?在的话就吱个声啊。”冯晨初的声音穿过笨重的铁门清晰地传进尚轻轻的耳朵。
尚轻轻一听是冯晨初,绷着的身子立刻舒缓下来,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喊道:“冯晨初,我在里面,你快把我救出去,大叔他有危险。”
冯晨初一听尚轻轻在,心里的石头才算搁下,安慰道:“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
尚轻轻倒是不担心自己,毕竟她是没有危险的,现在该担心、该救的是陈航才对。她朝铁门跟前又挪动一下,对冯晨初喊道:“先不要管我啊,快去救大叔!”
冯晨初还是撞着铁门,不搭理她的话。
尚轻轻急的在地上坐不住,却又站不起来,就差爆粗口骂人。铁门总算被撞开,冯晨初的发型有些凌乱,齐整的西装估计因为刚才撞门,现在染上一层铁锈。
尚轻轻瞪着他不做声,他帮尚轻轻解开绳子,道:“嫂子,你别瞪我,陈哥说让我来救你,还要保证你毫发无伤,要是你少一根头发,他就把我的头发剃光。”
尚轻轻搓搓被捆的有些发麻的脚,站起身来皱眉道:“大叔现在很危险。谁要你先救我的。我不领你的情。”说完站起来就飞奔出去。
冯晨初紧紧跟上尚轻轻,二人一直跑到楼顶。下午的楼顶平台上渡着一层暖阳,宽阔平坦的地上只有几块杂乱的木板堆砌在一起。
尚轻轻看着空空如也的天台,突然疯了一般向边缘的檐角跑去,冯晨初一把拉住她:“尚轻轻,你清醒下,陈航不在这。”
尚轻轻被他拉住,挣脱不动,哭喊着:“大叔在哪?大叔在哪?”突然后脑勺一疼,尚轻轻再度失去知觉。
冯晨初一摸她的头,湿粘的血顺着手掌滴下,冯晨初片刻也不敢耽搁,直接拨打120急救。
救护车在最近的医院停下,护士推着尚轻轻进入手术室,冯晨初被挡在外面,看着缓缓关上的手术室白色玻璃门,冯晨初撂倒在连椅掏出手机给陈乔打电话。
一听情况陈乔也顾不得还有一堂课,请过假直奔医院来。
尚轻轻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陈乔正焦急的拨通着检察院的电话。接电话的检察员告诉她陈航一直没有回去。
看到尚轻轻出来,陈乔和冯晨初赶忙迎上去,问医生:“她怎么样?”医生扯下口罩,安慰道:“没有大碍,只是有些轻微的震荡,好在及时送过来,脑子没受什么影响,先住院观察观察吧。”
陈乔双手合十谢天谢地,就跟着护士一起推尚轻轻转入普通病房,尚轻轻一直在睡着。
冯晨初交过住院费,过来把陈乔叫出去,认真道:“尚轻轻就交给你照顾,我手上还有事情,明天再来看你们。”
陈乔点头:“你去吧,这里有我,放心。”
有陈乔在这里,冯晨初当然放心,陈航他们现在正在救人,他还要回去等信,以便及时施以援助。
凌晨三点四十,陈航和夏容清才带着一队特警赶回警署,被逮捕回来的张婧端正的坐在审讯室,一副可怜模样。
陈航懒得看她,随手抄起档案记录丢给审讯员。夏容清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审问。
“姓名?”
“张婧。”张婧倒是很配合的回答。
“年龄?”
“23岁。”
“职业?”
“没有。”
“为什么要找人杀陈检察官?”
张婧抬头看看陈航,表情漠然:“我没有,说过很多次你们抓错人啦。”
审讯员看看陈航,回过头来继续问:“有证人指控就是你,而且你还涉嫌动用私行,以非法手段拘禁他人。这些你有什么好说的?”
张婧扯唇一笑,“很多人都不喜欢我,他们随便编上点事你们就相信,我怎么解释?我说我是冤枉的,检察官和大队长大人,我是被栽赃的!”
陈航走过来扣着桌子,声音自然带着一种压迫感:“你说你是被冤枉的?我问你话,你可以选择保持沉默,因为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作为呈堂证供。”
张婧在椅子上挪动一下,脸色开始变得很差。
陈航扯唇笑笑,“我们在你家中的仓库找到犯罪嫌疑人钟七的母亲和妻子,她们被捆绑在一起,你有什么解释?”
张婧开始变得支支吾吾,“那个……这个……我们……”
陈航继续道:“钟七决定在公堂上指正你,你现在还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你是打算怎么样呢?坦白交代或许可以缓刑,如果是故意不交代犯罪事实,我们只好采取非常手段。到时候吃苦的人是你。”
张婧显然也是有些心虚害怕,听到陈航这么说,立时也开始琢磨利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收藏是肿么了?竟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