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妈拾拾掇掇一阵,中午的饭菜很是丰盛,尚轻轻和陈航把游戏挂机,洗过手后一一落座。
尚妈开心的给陈航和尚轻轻夹菜,对陈航道:“小陈啊,轻轻这孩子什么都不会,让你多费心了。”
陈航看看尚轻轻,对尚妈道:“阿姨你别这么说,轻轻挺好的,没让人操心。”
尚轻轻把脸堆满笑:“妈妈,我看你刚进来的时候凶巴巴的,这会子怎么一下180度大转变啊?”
尚妈对她板板脸,“要不是看到陈航人家照顾你照顾的这么好,我早就把你拉回家让你爸给你上政治课了。”
尚轻轻才想起来,老爸好像的确说这个月要回来的,她寄给爸爸的那个新式坦克模型果然有问题,头几天晚上偷偷跟爸爸打电话,尚爸好像说是个什么组织,不过还是军队里有人才会把机密泄露的。事情得到解决尚爸被奖励一等功,还特别准休一个月的假期。
想到这尚轻轻一脸得意,对尚妈道:“妈妈,爸爸是不是快回家啦?嘻嘻……”
尚妈岔开话题,详装生气:“你爸爸回来肯定先教训你。”
尚轻轻不满道:“谁说的,我又没做错事情。”
尚妈叹口气,继续跟陈航闲聊。
吃过饭尚妈一直呆到下午,和尚轻轻说说贴心话,又嘱咐尚轻轻在陈航这住几天就回家看看。
尚轻轻爽利的答应着,还让尚妈在这住些日子再回家,尚妈看看客厅里看电视的陈航,摇摇头,“妈妈住在这干什么啊,轻轻,我看小陈对你挺好的,人也贴心,你告诉妈妈,你喜不喜欢他?”
尚轻轻蓦地脸色绯红,有些羞涩道:“妈妈!”
尚妈看着尚轻轻不好意思的模样,欣慰的摸摸尚轻轻的头,“女儿长大了,不中留了。你要是真的喜欢陈航,下个月就订婚吧。妈妈对陈航放心。”
尚轻轻抿抿嘴,趴在尚妈的腿上,喃喃道:“妈妈不要催婚。我还没毕业呢。”
尚妈也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摸着尚轻轻的头发,宠爱万分。
直到晚上把尚妈送走,陈航才正式的追问尚轻轻:“你和阿姨在房间一下午,说什么了?”
尚轻轻抱起沙发上的多拉A梦抱枕,贼笑:“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
陈航不依不饶,凑到尚轻轻跟前威逼利诱:“快说,不然不让你睡觉!”
尚轻轻打打呵欠:“可是我很困吶。”
“那也不许睡觉,不说的话我就……”说着向尚轻轻做了一个虎扑。尚轻轻吓得啊呀一声,跳起来就朝房间跑,陈航穷追不舍的跟在后面,“快说,不然把你吃掉!”
尚轻轻笑的没心没肺:“大叔原来还会扮老虎,好像好像,哈哈哈。”
陈航一听不干了,停住脚步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开始看电视。
尚轻轻蹑手蹑脚的跟着走回来,小心凑到陈航身边,“大叔,你怎么啦?”
陈航继续不理她,依旧是看着电视,尚轻轻纳闷,着急道:“大叔?你生气了?”
陈航心里想笑,抽抽嘴角还是忍住了,故作深沉道:“嗯。”
尚轻轻一看陈航生气,自己也摸不清原因,难道因为刚才说陈航扮老虎扮的像,陈航生气啦?试探着:“大叔,是不是我刚才说你像老虎你不高兴?”
陈航继续压着想笑的冲动,回声:“嗯。”
尚轻轻不知道为什么陈航会因为这个生气,却也不敢再说,只好可怜兮兮的在陈航旁边坐下,“对不起嘛,我又不知道大叔不喜欢老……啊————”尚轻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倒在宽敞的沙发上。
大叫过后,尚轻轻愣愣的看着陈航:“大叔,你干嘛1“
陈航贼笑:“嗯,大老虎想吃肉,怎么办?”
尚轻轻抓抓头皮:“冰箱里还有半只鸡,要不我去给炖了?”
陈航的表情简直无法形容,尚轻轻是有多笨?不是自诩经常看言情小说的么?吃肉是什么不知道?陈航有些哭笑不得,表情颇为滑稽。
尚轻轻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比之前更傻的看着陈航,让陈航不由得想起网络上最近当红的农村花大姐,顿时满脑勺黑线。
为了缓解气氛的尴尬,陈航咳嗽两声,清清嗓子道:“鸡的事明天再说,今天不想吃鸡肉。”
尚轻轻点点头,“嗯,大叔是不是想吃五花肉?”
陈航脑门开始变黑,“就不能说个靠谱点的吗?你不是经常看言情小说的?”
尚轻轻忽然悟出什么,脸色绯红一片,她今天好像是有生以来脸红次数最多的一次。不妙啊,大大的不妙。
陈航看着尚轻轻的反应,有些满意:“我想吃肉。”
尚轻轻以手推着陈航的胸膛,支支吾吾:“那个……这个……大叔……嗯……”她用力顶着
陈航趴在身上的重量,心一横:“我听说初夜会很疼的,大叔,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陈航被她逗乐,起开身坐正,静静地看着她:“谁给你说初夜会很疼的呢?你以前的男朋友?”
尚轻轻也从沙发上起来,听到陈航这么问,脱口道:“冤枉啊,我哪有什么男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陈航略有满意神色:“唔,那就好,如果你有男朋友我一定会让消失的远远地。”说到这陈航似是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意。
尚轻轻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哪有人喜欢我啊”她说这话的倒是真的,人家高中就都开始谈恋爱,校园里三三俩俩都是成双成对。唯独被选为班花的她,一直是孤苦伶仃一个人,她都纳闷为什么一直没人追。想到这,尚轻轻失落的叹口气。
陈航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他们都识时务,知道你是有未婚夫的。”
尚轻轻这下呆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娃娃亲才会招上霉运?没有男生追真痛苦啊。
陈航满不在意她失落的情绪,得意道:“这说明你这辈子,非我不能嫁啊,可见我们俩真是有缘分。”
尚轻轻抬起头来,无趣的看着陈航,这会换陈航高兴,她失落了。默默起身走回卧室,卧室的门‘哐当’一声被关上。陈航莫名其妙的追过去,“喂,尚轻轻,开门啊,我刚才开玩笑的。”
尚轻轻真想把客厅沙发上的哆啦a梦抱枕砸到他脑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