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容清点点头,扔掉手里的空罐继续拉开一罐,喝下一口有些苦涩的看着沈倾城,“你家里跟有钱,你爸爸是沈业豪。”
“是,沈业豪,沈氏出版公司总裁,出版协会会长,知名作家。你居然会摸我的底?”沈倾城看着天上忽闪忽闪的星星,莫得发笑。
“你也知道我不是吗?”
“不,我不知道你,我只知道你是特种兵,是连长而已。”
“哦,这样啊?”
“嗯,做朋友么?”
“不想。”
“为什么?”
“因为国家。”
“我不在乎。”
“?…”
徐默和姜生站在喷泉边上,徐默说:“姜生,你喜欢尚轻轻?”
姜生:“……”
“喜欢就喜欢呗,我又不会告诉陈航。”
“我看上去像是喜欢她吗?”
徐默:“……”“姜生你这个样子好像爱情公寓里的张伟啊。哈哈哈”
“徐默,你咒我没女朋友可是要负责任的。”
“我说什么了么?”
“你说了。”
“说啥了?”
“说我像张伟。”某人愤恨的盯着徐默。
“怎么了?”某默一副莫名。
“张伟不是总被甩么?”
“没有吧?”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姜生已经把徐默杀死了n百次。
路上,陈航专心的开着车,尚轻轻继续开口:“大叔,戴安娜小姐……”
“她走了,不会再来了。”
“可是她明明有说……”
“她不会喜欢我了。”
“为什吗?”
“没看到我的脸毁了么?”
“但是我都不在乎,戴小姐肯定也不会在乎啊,还有,大叔脸毁了吗?只是一道不如拇指长的疤痕,无伤大雅啦。”
陈航:“轻轻,因为你是轻轻所以你不计较什么喜欢我,你是傻丫头,可是别人不是啊。”
尚轻轻:“戴安娜小姐其实很喜欢大叔的。”
“都说了不要揪着不放,我只喜欢你。”
“不是因为陈堂堂?”
“不是。”
“那就不要陈堂堂了。”
“不行。”
“那你还是因为喜欢陈堂堂,不是喜欢我。”
她可真是能无理取闹,但是他怎么会上他的当?
“因为不要陈堂堂的话,对身体不好,如果你想了解详细情况,我可以让医院的妇科主任来给你讲座。”
“是吗?可是……”尚轻轻半信半疑,广告上不是很多都说可以做无痛的啊,没有伤害的么?
“没有可是,尚轻轻,你都已经这么大了,怎么神经还是这么大条?生理期自己都不会记吧?”
“昂,这你都知道?”
“那是。”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几天,拖延症害死人啊。亲么,求罩,我求罩
49防盗小番外
陈航说,他最近一直头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婚恋史太出名,以至于很多粉丝都来向他讨要签名,一般面对这些粉丝,陈检察官大叔都会说......想象中的:“辛苦大家,但是由于我是个公务人员,所以不希望生活被打扰弄得跟一个明星似的。”
实际上:“多谢大家捧场,我以后一定会再接再厉做新世纪大叔的楷模,喂,后面的都放进来还有谁的我没给签名啊?”
尚轻轻:“大叔你好没节操。”
自从陈堂堂出生以来,因为陈航是出了名的疼老婆,所以什么家务事都不让尚轻轻做,下班回家收拾完,又当保姆又当奶爸的,晚上还索求无度,搞的尚轻轻很难过。。
这一天结了婚的陈乔来做客,和尚轻轻谈起来床上的事,愣说冯晨初虽然看上去文弱,实际上就是荒淫无度。说到此处,尚轻轻感同身受,道:“我担心其实大叔六十岁大概也要比我三十岁还强,这样下去,他的身体......”
陈乔:“应该让我哥禁欲。”
陈航:“陈乔,你是亲妹妹么?是么?!”
徐默就是一典型女汉子,生活上绝对是攻,某一天下班回家看到小受姜生躺在床上,并且很有礼貌的在桌子上留了小纸条:“夫君,饭在锅里,我在床上,请轻一点享用,为妻很娇弱。”
徐默将锅里的饭风云残卷之后,打着饱嗝去洗澡,完全漠视床上那只小受。
姜生小受满脸委屈的冲进浴室:“夫君,你不要我了么?”
徐默:“来,过来舔我,我舒服了就要了你。”
于是:傲娇攻被弱小受直挺挺的进入弄H了.....
VIP章节 50
凉风徐徐,卫风广场许多情侣三三两两的站在树下,有坐在排椅上逗弄宠物的,还有燃放烟花的。
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身穿圣诞老人服装卖烟花的小贩,推着移动的车子在路口停住,蓦地吆喝两嗓子:“烟花,情侣烟花,买十支送五支。”
陈乔和冯晨初把烟花全买下来,在广场中央一个一个燃放,不一会儿徐默和姜生也加入进来,沈倾城和夏容清仍然坐在石头上,一个默默看着烟花,一个默默喝着啤酒。
陈航载着尚轻轻过来的时候,烟花已燃去大半,看到陈航和尚轻轻,夏容清甩甩啤酒罐,随手扔掉走过来拍陈航的肩膀,神色有些荒凉,“别辜负了他,要幸福。”
尚轻轻有瞬间的错乱,差点把夏容清当成了夏容桓,好在还够有克制力,不过她现在可真是想念夏容桓,这可真奇怪。
沈倾城徒步走过来,“轻轻啊,要幸福啊。”
尚轻轻郑重的点头:“会的,我会很幸福。”
婚礼结束以后,因为怀了陈堂堂的缘故,尚轻轻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想去逛逛超市都要陈航回来才行,对此,尚轻轻非常郁闷,十月怀胎是件很痛苦的事,很多事情会比十月怀胎更加痛苦,对于女人来说更痛苦,比如坐牢,尚轻轻好不容易像是坐牢一样熬过八个月,这八个月说快过得真快,只不过是从冬衣换成单衣,从下雪转换到下雨而已,尚轻轻圆噔噔的肚子眼见着就要分娩。
身体越来越笨重的尚轻轻丝毫没有往日里的大好身材,腰比平时足足多胖三圈,走路明显笨重,可怜陈航自从和尚轻轻结婚以来,每天晚上的工作不是啪啪啪,只能苦逼的摸着尚轻轻圆滚滚的肚子跟陈堂堂说话。
婚后生活波澜不惊,尚轻轻的心思也完全放在即将出生的陈堂堂身上,甚至忘记戴安娜的事情,这天早上,尚轻轻送走陈航,拖着笨重的身体在院子里散步,老管家在一旁修剪花圃里的花草,时不时和尚轻轻聊上两句。
为了尚轻轻能得到好一些的照顾,婚后陈航就带着尚轻轻搬回陈家,家里的保姆多,再说还有陈航的妈妈在家照顾着,一切都很方便。
尚轻轻站了一会有些累,想起身回屋休息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感觉像是来大姨妈,尚轻轻心一惊,难不成是要生了?这里还没喊出来话,裙子就已经湿了大片,小保姆刚巧跑过来看到尚轻轻失掉的裙子,大喊:“夫人要生了,快来人哪。”
尚轻轻才恍然大悟,是羊水破了。
好在公婆都在家里,陈家业叫来司机尚轻轻就被婆婆扶上车后座躺着,嘱咐尚轻轻不要乱动,不要平躺,车子开得既快又平稳,很快就感到医院去。
尚轻轻由医护人员抬上急救床直接推往手术室,尚轻轻看看婆婆和公公,勉强笑了笑:“妈,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我想她。”
冯素静点点头,安慰尚轻轻道:“别害怕,我给陈航打电话了,这就给你妈妈打,很快他们就过来了,孩子,加油啊。”
一阵剧痛从腹中传来,尚轻轻登时疼的哇哇叫,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已经说不出哪里疼了,只觉得全身都疼,骨头都好像要散架,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就要死了。
医生和护士推着病床走进手术室,尚轻轻在里面使出了全身力气,叫的绝对是一个山崩地裂,本来觉得尚轻轻也算是个女汉子,只是可惜啊,女汉子终究还是没逃过大喊大叫的命运。
精疲力竭之后是更大的精疲力竭,生到一半的时候尚轻轻觉得自己一定要死了,她迷迷糊糊的问医生:“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我可不可以不生了啊?我一点劲都没了,我不生了行不行?”
说完这句话,浑身是汗的尚轻轻已经昏厥过去,医生着急的对护士说:“快,按压心脏,争取让她醒过来,还不行就掐人中。”
小护士很听话的开始按压尚轻轻的心脏,继续对尚轻轻进行喊叫,好让尚轻轻醒过来,尚轻轻估计是累虚脱了,一点话也说不出来。
□的剧痛再一次袭来,刚刚被掐醒的尚轻轻几乎立马又昏死过去,看着尚轻轻根本不会使劲,医生也急了,忍不住开口:“来小姑娘,别紧张,使劲,小孩子使劲的时候你就使劲,跟着他一起使劲,大便小便的都使劲尿出来就好,没关系啊。”
尚轻轻心道:“我也觉得没关系啊,可是我真的不会使劲啊,小孩子怎么样才算使劲啊?”她好无语,嘴里却说不出来别的话,只能一个劲的喊疼。
另一个医生拿来检查报告,说是胎儿绕颈一周,可能需要剖腹,尚轻轻苍白的连森又白了几分,呐呐道:“医生,我的孩子有危险吗?”
那女医生看看尚轻轻,“没有,就是你可能需要动点小手术,我们需要你家人签字,你先生呢?”
尚轻轻深呼一口气,□的剧痛又开始噬咬着神经,尚轻轻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痛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只觉得撕裂疼痛惨。一阵阵的让她想挺尸。
“医生,我可不可以不生啦?我生不出来,呜呜呜。”
尚轻轻满脸忧伤,苦大仇深。
医生急了,对身边的小护士喊:“出去问问那个家属愿意进来陪产,孕妇没力气了。”
小护士哒哒哒跑出去,对着门外的陈家业、冯素静、尚妈和陈航喊:“你们谁进来陪产、孕妇头胎不会用劲,现在没力气了。”
尚妈着急的就往前冲,看到陈航也过来停下脚步对陈航道:“陈航你去吧。”
陈航对尚妈点点头:又对护士说;“我去。”
“跟我来吧。”
小护士将陈航带进来,换好消毒服领进产室,看到躺在手术台上的尚轻轻,陈航一阵心痛,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早知道这么痛苦,唉,就该不要孩子。
赶忙两步走到手术台旁拉着尚轻轻的手:“轻轻,我是大叔,要坚强点,听话。”
尚轻轻忍不住呜呜哭起来,“我找我妈,大叔我找我妈呜呜呜呜。”
陈航一边哄着尚轻轻,一边无奈:“大叔陪着你,陪着堂堂,轻轻不哭,你哭的我都没有办法了。”
尚轻轻好不容易止了哭声,却还是使不上劲,医生焦急对陈航道:“再生不出来孩子就要窒息了,我们准备剖腹。”
陈航牢牢抓着尚轻轻:“轻轻,使劲,想着大叔在这里看着你,就不害怕了。”
尚轻轻点点头,刚想说话下腹又开始疼起来,疼的她直想翻滚,来自腹部的下坠感让她不自觉的开始想尿尿,随着下腹的用力,陈堂堂童鞋终于伴随着巨大的哭声来到这世上。
尚轻轻听到陈堂堂的哭声,累的浑身没劲愣是翘翘头,去看医生抱着的小娃娃。
小护士了解的接过小娃抱过来给尚轻轻看,尚轻轻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小孩好丑啊……
孩子还在大哭,陈航还攥着自己的手,可是身体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全身肌肉似乎都开始发颤,尚轻轻根本控制不住,一直颤抖着。
医生很关心的问:“你很冷吗?”
“嗯,”尚轻轻答应一声,又摇摇头:“不是,我不冷,我就是控制不住颤。”
医生笑笑:“刚才太紧张了,现在生完一下子放松肌肉疲劳,会这样没关系,已经好了,护士要抱着婴儿去洗澡。”又转头对陈航说:“家属把她抱到病房吧,302转出手术室就是。”
陈航点点头,一路把尚轻轻抱到修养病房,当中尚轻轻还是颤抖的好像下雪天没穿衣服。
尚轻轻躺在床上,她想她可真累啊,生个孩子简直要了老命,以后坚决不再生二胎,想到这她闭上的眼睛蓦地睁开,问陈航:“大叔,男孩女孩?”
尚妈和陈家业夫妇进来,听到这话都笑:“是个小子。”
冯素静和尚妈一起走到床边,对尚轻轻道:“轻轻,谢谢你。”
陈航由于还穿着消毒服,需要去换下来,就和尚轻轻互换个眼神出去了,不一会拎着煮熟的鸡蛋和小米粥进来。大包小包里面装着奶粉、奶瓶、小棉被什么的。
尚轻轻早已经睡着,陈航回来的时候一直都蹑手蹑脚,陈家业因为临时有个客户见面,就先走了,留着冯素静在这里照看,冯素静很上心,东跑西跑的去拿补血药品、孕妇保养品、婴儿用品,只要是对母婴有用的东西,似乎全都被她网罗来了。
尚妈在一边削苹果给陈航:“陈航,谢谢你这么照顾轻轻,妈妈知道轻轻挺任性的,你要待她好好的。”
“妈妈你放心,轻轻就是我的命根子,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的。”
除了戴安娜,说还能伤害尚轻轻呢?现在戴安娜再也不会来打乱自己的生活了,不是吗?只是……想到这陈航重重的叹口气,眼圈有丝发红,随即被掩盖过去,换上笑脸。
尚妈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坐在病床边看着熟睡的尚轻轻,转眼女儿都已经做妈妈了,她的两鬓也开始有白发悄然滋生。
陈堂堂洗完澡,被包在小毛巾里意气风发的回来,还在熟睡。
尚轻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但觉得仍然很累,身边躺着陈堂堂,还在软软的小被子里熟睡,比起昨天刚出生的样子,竟然好看许多,仔细看看,长得真像陈航,就是嘴巴不像。但是已经可以窥见帅气的雏形。
翻翻身子,她想去厕所,细微的动作惊醒趴在床上的陈航,似乎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赶紧抬起头,一看是尚轻轻又换上笑脸:“轻轻,你醒了?”
“嗯,我想去厕所。”
“好,我抱你去。”
“我可以自己走,没事。”
“那怎么行?累到怎么办?快,我抱着。”说完,陈航张开手臂就要过来抱她。
尚轻轻无奈,搂着陈航的脖子傻笑:“我真的可以自己走,哪有那么娇弱啊?”
“那也不行,我就是保护你的,你不能连这个机会都不给。”
“好吧。”无奈
“嗯。”
两个人在一起哪儿长时间,就算是OOXX,啪啪啪的时候也没有一起在厕所呆着,今天尚轻轻真是破纪录了,居然被陈航退了裤子亲自放到马桶上,这真是……该一辈子都好好纪念的事情。
不好意思的尿完,尚轻轻肚子开始叫起来,陈航把她抱起,替她提上裤子,狡黠道:“尚轻轻,我这个丈夫是不是很合格?等到老了一定会把你照顾的很好。”
尚轻轻能想象等到自己六十岁已经七十岁的陈航胡子花白,走路东倒西歪,扯着自己的胳膊说话都不完整的对自己说:“来,大叔搀着你,磕不到。”
……
放过那么真实的想法,尚轻轻打算把这个话题PASS过去,而这个时候,她的肚子很适时的接过腔去:“咕咕~”
陈航笑:“你的肚子在抗议,你也不把它先喂饱,妈说月子里饿到,会一辈子都害饿的,一辈子也吃不饱。”
“哪有那么危言耸听?”尚轻轻搂紧陈航的脖子。
“就有那么危言耸听。”陈航把尚轻轻放回床上,小家伙还睡的正香。
尚轻轻忍不住逗弄逗弄,可是小家伙压根不理她,依旧自己睡自己的。
陈航把桌子上的保温桶拿过来,“昨天给你做好的小米粥你也没喝上,这个是妈妈才送过来没多久的,还热着呢,快吃点。”
接过来,尚轻轻一脸幸福,“是要我抱着保温桶直接喝么?”
“开什么玩笑?”陈航瞪她一眼:“那里面明明有碗有勺子好不?”
尚轻轻揭开盖子,发现竟然是里面有一层铁网,上面摆放着一碗小米粥两个鸡蛋和一个勺子。其实她想说,这个保温桶好坑爹,要是普通的保温桶这么大,得装多少小米粥了,这样一弄,居然就放一个碗两个鸡蛋,“多少钱啊?”尚轻轻忍不住问道。
“什么?”陈航有些纳闷
“这个小米粥啊,看保温桶档次很高,一般档次很高的东西都很坑爹。你觉得呢?”
“什么谬论?这是我妈煮的,没亲自煮那也是管家帮忙一起煮的。”
“哦,呵呵呵,我以为是在哪家粥铺买的呢。”
“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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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尚轻轻奶水直流,常常是浸湿内衣一大片,本来尚轻轻想母乳喂养,但是陈航坚决不同意,一定要让陈堂堂喝奶粉,话说陈堂堂终于在连续睡了三天之后睁开眼来,睁开眼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陈航下的禁奶令,也不知道他老爸是跟他有多大的仇,小小的陈堂堂默默地靠在妈妈怀里,给了陈航一记白眼。
吸奶器有时候根本不好用,尚轻轻涨奶涨的难受的时候,本来属于陈堂堂的奶水就毫不留情的被陈航允(河蟹)吸(河蟹)干净。搞的陈堂堂一度很仇视陈航。
在医院里毕竟是很不很不很不方便,于是尚轻轻被接回家里去了,刚刚生完孩子,XXOO是被明令禁止的,虽然被禁止,但是陈航总有办法让尚轻轻一度春风。
可怜的陈堂堂回到家就被丢给保姆,一直都由保姆照顾。
我们每天经过陈航家都能听到卧室里传来这样的对话:
“啊,轻点轻点,大叔很痛啊。”
“真的很痛?那我轻一点。”
“啊,大叔,唔,啊,啊,嗯……”尚轻轻的娇喘
“舒服么?”陈航的问话
“啊,不要啦,啊,大叔,再用力一点。”
“好,我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咳咳,不要乱想,你们又不纯洁了,这其实是陈航在帮尚轻轻吸<河蟹>奶水啦。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冰攻,榜单完成
VIP章节 51
眨眼间陈堂堂已经一岁了,爷爷奶奶每天都来带他出去跑步,本来陈家业就生的不高,年纪一大,身体有些开始发福,跑起步来气喘吁吁,其实哪里是带着陈堂堂跑步?跑完一圈下来,陈老带着陈堂堂在后面走,陈家业跑的满身是汗。
在跑完第十天以后,陈家业终于开始了反抗,“爸,堂堂还小,你看天天这么折腾他这幼小的身体受不了啊。”
冯素静在一边捂嘴偷笑,这可不是陈堂堂受不了受得了的问题,是她这个发了福的老公受不了啊。
陈老蹲下来和蔼的问陈堂堂:“堂堂,是不是堂堂男子汉啊?”
刚刚才会走路没俩月的陈堂堂说话还不很清楚:“西西,西西。(是是,是是)”
陈老摸摸陈堂堂的头,“乖堂堂,长大以后可不要学你爷爷,要像你爸爸。”
陈堂堂咯咯咯咯的笑:“像八八,像八八。(像爸爸)”
在家里坐在电脑前的陈航腿上抱着尚轻轻:“你看,下一个放完毕不放?”
尚轻轻:“要是练不上去就爆掉了,放放。”
放上完毕之后点击确定,系统提示炼器成功,尚轻轻160的封神装备练到加18了,尚轻轻一脸的激动,“是体验区第一件+18武器哎,老公我爱死你了。”
陈航一怔:“你...刚才叫我什么?”
反应过来,尚轻轻一阵脸红,“老公...”
陈航伸手将她揽过来,“唔,没听清,再叫一遍。”
尚轻轻:“不就一个称呼嘛?你至于么?”
“我至于,快,再叫一遍。”
“老公~”
“还有后面的。”
“后面?什么?”反应过来,尚轻轻脸涨得更红:“讨厌啦。”
“快说,老公什么?”
“我爱死你啦。”
话才说完,唇就被陈航附住,温柔缠绵的吻一路向下,沿着耳垂、脖颈再到胸前,尚轻轻瘫软在陈航怀里,沉
作者有话要说:写肉无能者,咋弄?
读者:风弄==
VIP章节 52
年除才过,二月份陈乔就和冯晨初就要成婚,尚轻轻和陈航带着陈堂堂参加婚礼,陈堂堂这个时候已经说话非常清晰。
陈乔很喜欢陈堂堂这个小侄子,还在家里就强烈要求她的婚礼一定要让陈堂堂坐阵,非要陈堂堂和冯晨初家里的小侄女雅雯做花童,尚轻轻本来想以陈堂堂还不到三岁,太小了为理由拒绝,但是陈堂堂小朋友跟在爸爸陈航后面自告奋勇的举手:“我要做花童。”
尚轻轻皱皱眉头:“可是你拖不动婚纱,也举不动玫瑰花,怎么做花童呢?”
陈堂堂捏着下巴做若有所思状:“那姑姑就不穿婚纱,换支小的玫瑰花就可以啦。”
看着陈堂堂一连串小大人般的动作,尚轻轻也学他,站起身来捏着下巴打量他:“陈堂堂。”
“到。”陈堂堂小朋友立刻立正稍息,就等尚轻轻发号正步走的口令。
“你到底脑细胞随谁啊?这么小就这么多心眼。”尚轻轻无奈的看着儿子。
陈堂堂等了半天,妈妈就说了这么句废话,叹口气:“我老爷爷说的,我像爸爸。”
对于陈堂堂的回答,陈航很是满意,不自觉的扶扶眼镜框,打算好好夸奖一下儿子。
这个细微的动作正好被瞟眼过来的陈堂堂看见,他对陈航挥挥手,示意陈航蹲下来。陈航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蹲了下来。
“怎么了儿子?”
陈堂堂奶声奶气的问:“爸爸你是近视眼吗?电视上说近视眼看不见东西,爸爸看不见堂堂了。”
陈航哭笑不得,“不是的,爸爸的眼镜是用来遮阳的。“
“爸爸骗人,遮阳的眼镜明明是爷爷给堂堂买的那种,上面带两只熊猫的。”
尚轻轻一副看你怎么回答你奇葩儿子问题的模样,颇有些幸灾乐祸。陈航摘下眼镜,摸摸陈堂堂的头:“乖儿子,太阳镜呢,分很多种,我这种呢是遮紫外线的,你的那个是挡视线的。”
这么高深的问题,的确是把陈堂堂哄得一愣一愣的,但是这孩子多聪明啊,一会儿就返回来问陈航:“爸爸,为什么我的不能遮纸外线?”
尚轻轻扶额,刚想夸夸儿子说话清晰,立马就纸外线给她听,这可真是让人无奈的事。
陈航重新把眼镜戴上,“走吧,你姑姑要上车了,我们也一起上车,车上爸爸给你慢慢讲。”
陈堂堂很郑重的点点头,“爸爸好腻害。”
尚轻轻:“……”
陈乔和冯晨初的婚礼,夏容清自然没有来参加,徐默和姜生本是尚轻轻的朋友,也没打算来参加陈乔的婚礼,正好两个人现在跑去法国度假去了,也就没来。
提起徐默和姜生,尚轻轻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走到一起,徐默年过三十四五了,姜生也不过才二十四五,两个人整整相差十岁,还不是像她和陈航这样男大女。尚轻轻虽然不觉得年龄是啥大问题,但是女大男十岁她还是无法接受。但是看上去姜生性格不错,两个人生活还挺和谐,她也就没再说什么,再怎么说,姜生就是一平面模特,也不是明星,徐默应该不会被甩什么的。她正坐在车上乱想,陈航的手很自然搭在她的肩上,“想什么呢?”
尚轻轻拨拉下胸前的卷发,回答“我在想徐默和姜生,是什么时候看对眼的。”
“嗯,我也觉得奇怪。”陈航回答“徐默雷厉风行的,会看上姜生这样的,实属意外。”
尚轻轻不能理解,“姜生怎么啦?”
陈航想起来去A市找尚轻轻的时候,姜生可是成为他的头号大敌,说白了姜生给陈航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他一直觉得姜生应该喜欢男人才对。想到这陈航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么一朵妖艳的小花,应该找堆牛粪插起来。“
陈航的一番话让尚轻轻很是无语,反驳道:“人家明明是郎才女貌,要是像你那么说,我嫁给你岂不是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跟在陈航身边久了,尚轻轻别的没学会,脸皮厚却得到了真传,这下换陈航无语了,但是陈航是谁啊,是脸皮厚且高傲又霸道的主,很快就成压倒趋势迅速将尚轻轻俘获,长长的车厢里一时极静,司机从反光镜里收回目光倒吸凉气。
只听车厢里‘嘶’的一声,尚轻轻立马脸色通红的推开陈航,“你又不是属狗的,怎么不管哪里就扑倒?“
陈航被尚轻轻推开,旋即坐正身子理理领口,“我是。”
“?”
“我是属狗的,你属鸡。”
“……你才属鸡,你们全家都属鸡。卧槽。”
司机:内伤中……
陈乔的婚礼上,最受瞩目的不是新娘与新郎,而是不到三岁的陈堂堂和四岁半的雅雯,雅雯比陈堂堂高出一个头,两个人跟在陈乔后面,一高一矮襟着婚纱,显得极不协调。
起初跟陈堂堂嘱咐了十几遍,只要进到大厅,就看雅雯姐姐怎么做,跟着学就好。陈堂堂一个劲的点头,却压根没听进去,到了大厅雅雯把婚纱裙摆放下,陈堂堂却还一直挑着陈乔的婚纱傻笑。
陈乔小声的喊他:“陈堂堂,该把婚纱放下啦。”
站在一边的雅雯也一个劲的在跟陈堂堂示意,就连陈航和尚轻轻也在椅子上冲儿子直做手势,陈堂堂却盯着婚纱的尾巴上笑成了包子。
(因为陈堂堂被爷爷奶奶以及老爷爷照顾的无微不至,以至于小小的身材有些福态,导致笑起来练会凝结成包子状,其实不笑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虽然笑起来的时候更可爱一些)
就在大家都对陈堂堂表现出不满,并且陈航已经做出行动欲要把陈堂堂抓过来做好的时候,神一般的剧幕出现了。只见陈堂堂小朋友慢慢放下婚纱,攥着拳头小跑两步走到陈乔面前,对陈乔勾勾手指:“姑姑,借你耳朵用啊。”
陈乔有些不明所以,他这个小侄子似乎特别爱说悄悄话什么的,蹲下来问他:“你有什么事情跟姑姑说啊”
陈堂堂挑挑眉毛,凑到陈乔耳朵上:“@#¥%…………&&”(暂不透漏)
坐在大厅里的一众人等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姑侄俩,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只能从陈乔一阵脸红一阵脸白一阵脸绿中大概判断,莫不是陈堂堂在跟陈乔传授什么闺房秘密?这时候有这种想法的人都默默的把眼神转移到陈航和尚轻轻身上,立刻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陈航和尚轻轻尴尬的抱笑,陈航此时已经冲到陈堂堂面前,把陈堂堂夹在咯吱窝里转身就走。
哪知陈乔才站起来,陈堂堂还没说完的半句话就在陈航咯吱窝里传出来:“姑姑,回家记得把粘在你小内内上开心超人画帖的还给我…”
陈航的脚步一滞
尚轻轻脸上一片茫然
在坐的众人…沉默中…
天,陈乔真想现在从哪飞来一板砖把自己砸晕啊啊啊啊。昨天晚上这个小鬼到底在自己的红内裤上做了什么!!!忽然,陈乔似乎想起来什么,对了,她明明穿着裤袜的啊,这个小鬼…!给我等着!
陈乔红着脸立刻澄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童言无忌嘛。”
虽然宾客已经憋得内伤,但是却不能表现的太露骨,这样对自我形象不好,于是大家艰难的、隐忍的,集体点点头,婚礼继续。
陈航把陈堂堂抱回座位上,开始严肃的教导自己儿子:“作为陈航的儿子,你怎么这么调调皮啊?”
陈堂堂反驳道:“可我也是我妈妈的儿子啊。”
尚轻轻:“stop,我什么时候调皮了?我这是生了个什么儿子”
陈堂堂攥着拳头,一脸的邪恶:“可是姥姥说妈妈小的时候很调皮,不对,是很捣蛋。”
尚轻轻已经无力:“让我死吧…”
陈航拉过来尚轻轻靠在自己身上,将陈堂堂扔在一边,继续进行教育:“你妈妈调皮是因为小的时候没遇到我,但是现在你看,还有调皮吗?”
陈堂堂向后小退两步,又朝后退两步,怯怯道:“妈妈调皮会被爸爸揍对么?”
为了教育小孩子,尚轻轻立马配合的做出可怜状:“是啊是啊,就因为妈妈捣蛋,被爸爸揍过好多次的。”
陈堂堂小朋友似乎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两只闪亮的小眼睛幸福的看着尚轻轻:“妈妈,不如我们联盟吧。”
尚轻轻:“啊?”这么小小年纪就知道联盟?还说这么清楚…
陈堂堂绕过陈航朝前凑凑,趴在尚轻轻腿边也是一脸的可怜:“爸爸暴力狂,妈妈我会拯救你的。”
看着儿子一脸认真,尚轻轻:“呃……”
陈航眼神复杂的看着儿子,最后开口道:“算了,你已经成精了。”又拍拍尚轻轻的肩膀:“老婆,你儿子……不简单。”
陈航和尚轻轻的内心世界:
尚轻轻:“这儿子好奇葩。”
陈航:“我觉得我也不像枕上书里的东华啊,怎么生了一个白滚滚?”
(内心世界完)
整场婚礼下来,陈航和尚轻轻心理活动极其丰富,一点也没有注意陈乔是怎么戴上钻戒的,是怎么送入洞房的。但是陈乔和冯晨初进洞房的时候,陈航突然意识到,天黑了,该睡觉了。
回家的时候尚轻轻半道就在车上睡熟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自己抱起来,心里想大概是陈航,也就没睁眼继续睡着。直到陈航把她放到床上,才揉揉眼,从床上坐起来,纳闷一阵:好像一路上没听见陈堂堂的声音啊。
陈航正在一旁换衣服,尚轻轻开口询问:“老公,你儿子呢?”
陈航穿好睡衣走过来,把尚轻轻粉色吊带递给她:“爸爸妈妈接到那边去了,明天我们下班再接回来。”
“哦,”尚轻轻犯困的打个哈欠,“我不要换睡衣,累死了,我就这样睡。”
陈航皱皱眉头,看看尚轻轻的礼服:“你就穿这个睡?你没看到胸前别着这么大一大头针?半夜扎到怎么办?脱了脱了。”
“女子汉大丈夫,说不脱就不脱。你再烦我信不信我爆你小菊花?”尚轻轻没好气的直接钻进被窝里,连头也蒙起来。
陈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不是,尚轻轻刚才说了啥?你再烦我?信不信我爆你的小菊花?醒过神来,陈航有些哭笑不得:“你啥时候有爆菊花的功能的?”一边也钻进被里。
尚轻轻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咯咯笑:“今天才开始有的。”
陈航龇牙,“针,针,扎到肉里去了…”
尚轻轻赶紧跳开,“真的啊?扎哪啦?”
“这儿。”
“没看到啊。哪有?”
“真有,就这儿,这儿。”
尚轻轻趴过去凑在陈航胸前认真的看,小礼服已经被某人的手给把拉链拉开,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尚轻轻才惊觉陈航在脱自己的衣服,一着急从床上跳起来,不跳还好,这一跳,抹胸礼服立刻掉到床上,尚轻轻的内衣也跟着一起掉了下去…
陈航颇满意的看着她,自豪道:“我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
尚轻轻:“什么先见之明?”随手拿起睡衣换上。
“身材还是很有型,跟未婚少女有的一比。”
尚轻轻钻进被子里,靠在枕头上抱臂看他:“我听说,你下个月要休假?”
“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想…谁说的?”陈航试图狡辩蒙混过去。
尚轻轻眯眯眼睛:“说实话,别跟我扯没用的。”
“哦,老婆大人,事情呢,其实是这样的…”陈航坐起来,胳膊搭在尚轻轻的肩膀上,“来,其实我是吧…”
尚轻轻被某人慢慢拉进被子里,某人做出一副欲要解释的样子,其实什么也没说只把被子里某个神经大条的女人吃干抹净,好好呵护了一整晚。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文,明天就完了,剩下的是小剧场以及番外。欢迎大家继续支持。
VIP章节 53
早上腰酸背痛的起来,陈航已经做好早饭,和很多年前的某个早晨一样,窗外有暖暖的朝阳,鸟鸣声分外的婉转好听。
尚轻轻从厕所出来,闻到淡淡的艾草香味,桌子边坐着容貌未变的陈航,桌子上摆放着牛奶、面包,还有一个心形的盒子,看上去很精美。
陈航的身上永远都有清新的艾草香味,这一次,尚轻轻终于没忍住,走过去坐下。扯开一片面包,问陈航:“你身上的艾草香味是天生带的吗?就像还珠格格上面的香妃娘娘,与生俱来身带奇香?”
陈航喝下一口牛奶,“是因为经常被蚊子叮咬,被蚊子咬到会起很大的包,所以一直熏艾草。”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直没见过你熏艾草?”
“我不在家又不在检察院的时候。”陈航撕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文雅的吃相让尚轻轻不由得咽咽口水。“最近几年很少熏了。”
“为什吗?突然不怕蚊子咬了?”尚轻轻拿出来上学时候的美好品德,师曰:不耻下问,师还曰:打破沙锅问到底。
陈航摇摇头:“这几年已经没再被蚊子咬过,还熏它做什么?”
这句话引起尚轻轻的注意,自从结婚以来,两年多的时间里,尚轻轻第一次想听听陈航的过去,想到这,尚轻轻放下面包和牛奶,随手抓起陈堂堂吃饭用的勺子,成严肃状面对陈航,将勺子放在唇边当做采访话筒:“陈航同志,就你在美国的发展史,我们举办一个座谈会,座谈会的名字就叫做‘昨天、今天、明天。’就座谈会问题,本报记者尚轻轻征求您的采访意见,您同意么?”
陈航也颇是配合,放下手里的杯子坐正,严肃脸回答:“哦,昨天、今天、明天这个节目啊?我看过,还上过央视呢,尚轻轻小姐你准备采访我些什么呢?”
“那就先谈谈昨天吧,可以吗?”
“可以,这有什么不行的,昨天,我在家里收拾东西,今天接受采访,明天回去。”陈航说完,正迎上尚轻轻一脸的鄙夷,“算了,一点也不配合。”
陈航笑着咳嗽两声:“啊?这就不采访了?尚轻轻女士,你这是明显的歧视啊。”
“谁歧视你啦?明明是你歧视我,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让我这个主持人一个人在台上瞎蹦跶啊?”尚轻轻不满的翻个白眼,将勺子撂桌子上,继续啃着面包。
陈航喝一口牛奶,拾起来勺子放在嘴边:“不知道你要采访什么,既然从昨天开始讲起,那就从昨天开始讲起吧。”
尚轻轻一听来了兴致,以为陈航真的要讲以前的故事,聚精会神听起来。
陈航缓缓开口:“昨天早上起床,吃过饭参加陈乔的婚礼……”
尚轻轻死亡中……想象中医生正在做心脏电击……
看到尚轻轻趴在桌子上无力的模样,陈航终于转入正题:
“说起来比较传奇,传奇的就跟哈利波特一样,当然没有那么玄幻,只是一次普通的美国之旅,那时候是安娜的爸爸要去美国做生意,我们放暑假就跟着一起过去玩,很意外的,你也知道爷爷对我从小训练,所以那一次遇到恐怖分子,我和安娜帮助他们打赢了狙击战,他们秘密调查我和安娜的资料,并且邀请我们加入中情局。我和安娜的恋爱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的,那个暑假我们都没有回国,并且办理美国MD大学的入学申请,当然那都是中情局帮办理的,工作很简单,却充满危机,家里只知道我和安娜在美国上学。期间我和安娜只回来一次,后来安娜因为先接到任务返回美国,和他父母一起,结果飞机失事。那段时间我很消沉,以为他们遇难,后来接到吴大维的电话才知道安娜以及她的父母都幸存下来。之后,我就返回美国,第二年我们接到一个任务,那次任务差点让我丢了命,子弹其实已经穿过脑子了,是夏容桓救的我。我那个时候已经被队友们抛弃了。”说到这,陈航笑了笑:“轻轻,你可能体会不了,不像是你离开我独自去A市那样,不会是那种感觉,就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你一样,连你自己都无法不抛弃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