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轻轻眨眨眼睛,“大叔那一次,是为了救戴小姐不是吗?戴小姐对我说过。
陈航深深地看着尚轻轻,“她对你说过?”
“嗯 。说过,他说她很爱大叔。”
陈航略微沉默一阵,点点头:“所以你就要离开我,把我推给安娜是吧?后来一直躲我,逃婚,甚至就连结婚以后,生下孩子你就离开这样的话都说了?”
尚轻轻很乖的点点头,是啊,的确啊,她当初可不就是这么想的么?自己怎么也不能做一个小三啊。
陈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看着她:“说你是猪脑子你还反驳,你怎么就这么不了解我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尚轻轻不满的反驳着:“你不说我去哪里知道?”
陈航捏捏她的脸:“我的傻轻轻哟,你给过我解释的机会木有哦?”
尚轻轻被陈航一噎,一时说不出话来,但是想想吧,自己也不能这么英雄气短啊,三言两语就被陈航的辩术给打败,岂不是白白做了三年律师?不服道“|就算是这样,难道你都不知道作为新世纪的好男人,在这种时候更要好好的解释吗?我越不理你,你就应该越跟着我死缠烂打的解释啊,不然我真跟人家好了咋办?”
“谁敢?”
“……”尚轻轻无语
意识到自己失态,陈航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擦嘴,扔到一边看着尚轻轻咳嗽两声:“是这样的啊,像你这么没脑子的女人,谁敢跟你好啊。”
他又贬低她,这个人不仅脸皮厚,还特别讨人厌。尚轻轻抄起一块面包扔到陈航脑门上:“说明你太没眼光了。”
尚轻轻就纳闷了,既然自己在陈航眼中这么差劲,这个男人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才娶自己的吧?做人怎么能这么不厚道?
陈航将挂在头发上的面包屑打掉,温软的笑:“轻轻啊,我说你没脑子是说你情商差,你看为什么戴安娜三句话就把你从我身边给推走了?我甚至指天发誓只喜欢你你都不相信?”
“因为我自卑嘛,再说,大叔也确实和戴小姐在一起过。”
“你不相信我。”陈航哼了一声。
“我没有…”
“你就有,你要是相信我,就会义无反顾和我站在一起,不管别的女人说什么都不为所动。”
“可是我们那时候相处时间少,彼此都不了解…”
“但是我们已经有指腹为婚的协议啊。”
“但那又做不了数。”
“怎么做不了?”
“你看,我爷爷都过世很多年了,你想想,我们陈尚两家已经二十几年没联系了吧?这么多年没联系,如果不遇见你,我早就和别人结婚了。”
陈航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有些人的缘分,真的是命中注定,如果遇不到命定的那一个人,就算之前有过一万个,也还是不会在一起。”
这次尚轻轻没有反驳,但是发现话题已经被陈航越带越远,平整一下呼吸,尚轻轻再度把话题拉回来:“所以呢?所以大叔在生命旦夕的时候,被队员抛弃后的绝望让大叔对戴安娜也失去了爱意?”
陈航眼中精光一闪,精光一闪背后的心理活动是:哟,终于变聪明一回?“大概是吧,我脑子受伤之后,以前很多事情记不得了,间歇性失忆。”
“呃……间歇性失忆,现在还犯么?”尚轻轻满脸上写着不相信,要知道脑袋被子弹穿透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不全失忆也得来个终生植物人状态吧?还间歇性失忆,尚轻轻脑子一抽,她和陈航还真的就是八字不合,“那大叔为什么之前的事情还记得那么清楚?一点也不像是间歇性失忆啊,是选择性失忆吧?”言下之意,是陈航根本不想说罢了。果然还是对戴安娜有情么?
陈航伸手捏捏她的脸,“别这么说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发现话题又被绕开,尚轻轻赶紧再朝回拉:“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等等,先别说,我先猜猜看。是不是你回国然后不理她了?”
陈航:“我回国是回国了,只是做了一个假坟,让他们相信我死了,听过兵书上那一句话没有?”
“什么?”
“置之死地而后生。做完一切准备,我就重新开始,选择了国家公务员。”
“没看出来,你以前九死一生啊。”
“我哪次没九死一生?”
“哦。那我们谈谈今天吧。”
“今天?今天先去把陈堂堂接回来……”陈航拾起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吃完了。”
尚轻轻抹抹嘴,“我也吃完了。”
“那走吧。”
两个人一起,先去陈家把陈堂堂接走,和爸爸妈妈寒暄两句,就开车前往检察院,说到在检察院上班,尚轻轻总觉得开金手指不好,她没有报考公务员,纯粹是让陈航拉进去的,陈航这算不算是滥用职权啊?
将车停放在检察院的停车场,陈航抱着陈堂堂下去,并且很严肃的嘱咐陈堂堂:“这里是检察院,你可不许在这调皮捣蛋知道吗?”
陈堂堂望望尚轻轻,“我知道,老爷爷说了。”
陈航莫名有些想笑,儿子可真是听老爷爷的话,陈家业作为陈航的爸爸、陈堂堂的爷爷,在这个家里实在是很没发言权啊,看来他家果然是重权轻商。
尚轻轻在检察院上班也才几个月,对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没能正常运行,她还是很遗憾,但基于陈航给自己铺好路,如果拒绝他觉得不好意思,整理资料虽然并不轻松,但是比起来法律纠纷弄的人心烦,简直好太多了。
陈航把陈堂堂丢给尚轻轻,“我先去办公室,资料整理完就带堂堂来找我,今天没什么大事,就是进行例捡,你先过去吧。”
尚轻轻拉着陈堂堂去了资料室,一路上陈堂堂都跟个小大人似的,尚轻轻还担心儿子突然冒出什么奇异想法,把检察院弄得鸡飞狗跳,不过陈堂堂的表现倒是让尚轻轻觉得自己多虑了。
一个上午,陈堂堂都乖乖的坐在座位上,虽然时不时的要喝水、吃东西,上厕所,但是对尚轻轻来说,已经很谢天谢地了。
中午终于整理完资料,尚轻轻准备叫上陈堂堂一起去找陈航吃饭,将最后一本放进资料夹,过来叫陈堂堂的时候,陈堂堂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尚轻轻走过去摸摸陈堂堂的头,正想抱起来,身后一双手揽上自己的腰,“走吧,去吃饭。”
尚轻轻微微一笑:“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我带着堂堂过去找你?”
陈航下巴抵着尚轻轻的头发,“想你,就过来了。我之前听夏容桓说起你去过捷克。”
“嗯,怎么了?”
“没怎么啊,我在想你以前唱的那首歌。”
尚轻轻仔细搜索以前在陈航面前唱过什么歌,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只好开口问:“我有吗?唱过什么?”
陈航:“布拉格广场。”
“哦,好像确实唱过,不过我忘记了…”
松开尚轻轻,陈航抱起来陈堂堂,拉着尚轻轻往外走:“走吧,先去吃饭,对面今天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很不错…”
“春天吃火锅好养生啊…”
陈堂堂估计是听到吃火锅肚子里的馋虫把他唤醒,趴在陈航的肩头补充道:“可不可以加金针菇?”
“可以。”
VIP章节 54布拉格之旅
正月很快就过去,陈航的休假来的很是时候,刚刚在二月末三月初,有柳叶飘飞、有桃花落雨。
尚轻轻收拾好行李箱,管家拖着笨重的行李箱跟在她后面,陈航坚持带着陈堂堂晨跑,看看表,尚轻轻估摸一下陈航回来的时间,点点头对管家笑:“张叔,你先把行李帮我放到后备箱。”
管家把行李箱放进车子,转回来问尚轻轻:“夫人,你们要去多长时间啊?”
尚轻轻粗略算算,“大概两个月吧,大叔第一次休假,时间长一点。”
管家欲言又止,尚轻轻拢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张叔,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
管家不好意思的笑笑:“是这样的夫人,我的小女儿今年考上美国一所大学,下个月就要走了,我想既然夫人你们都不在家,就想请个假。”
自从家里请了管家,尚轻轻就觉得轻松不少,正好现在一家人都出国旅游,也就索性给管家放了假:“没关系,本来也该给张叔放假的,回来我把张叔下个月的工资转到卡里去,反正我们家是预付一个月工资的,多少应点急。”
“哎,好叻,谢谢夫人。”
陈航和陈堂堂跑完步回来,已经六点半了。
人长得帅,穿什么也帅,就连早上晨跑穿的白色运动衫也让陈航比一般人出类拔萃许多,反观陈堂堂,整个裹得跟一个糯米粽子似的,尚轻轻刚想把小老虎外套给陈堂堂脱了让他去洗个澡,陈堂堂小朋友就啊啊啊的跑开,躲在陈航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我爸爸刚才说,要春捂秋冻。”
“什么歪道理?快洗澡,身上都是汗味,待会坐飞机会让人家当成垃圾扔下去的。”尚轻轻威胁道。
陈堂堂磨磨蹭蹭的从陈航后面钻出来,慢慢走到尚轻轻跟前,颇有些埋怨的看着陈航:“爸爸,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你还说飞机上的阿姨都很喜欢我这样的小孩子。”
陈航:“…我说的没错啊…”
陈堂堂洗完澡,就被尚轻轻拉着换下来一身干净的衣服,陈航随手拎过来一套小熊套装“别给他穿那么正式,小孩子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尚轻轻看着陈航手里的衣服:“都给你说过多少遍了啊,为什么一定要给我们家堂堂买这么脑残的衣服?你以为这是在拍米奇妙妙屋?穿这么卡通,你儿子虽然是很调皮捣蛋,可也不是熊孩子啊。”
尚轻轻怎么也理解不了,为什么陈航每次都要买穿上就能去山林伪装成小动物的衣服,其实陈航给出的官方解释是:因为小的时候没穿过,现在有儿子了,让儿子穿了他过过瘾。当然这么官方的解释,陈航没有跟尚轻轻说,说了也是白说,他能想象尚轻轻一定是翻着白眼告诉他:成人也可以这么穿。
驱车来到机场,过了安检,陈航仰脸靠在飞机的椅背上:“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一次啦。”
陈堂堂扒着窗口朝外看:“妈妈,我们现在是不是在山上啊。”
“我们现在是在天上。”
“哇,虽然不明白,但是觉得好厉害啊,妈妈,你快看那里有大鸟哇。”
“嗯,妈妈看到了。”
“哇,妈妈你快看,外面有白云啊。”
“嗯,妈妈看到了。”
“哇,妈妈你…”
“妈妈看到了…”
陈航也朝外看看,“那是什么?”
尚轻轻正拿着手机拍外面的那朵酷似小男孩的云彩:“你没看见这个云彩长得很像一个小男孩么?”
陈航:“看到了。”
“快拍下来,好奇特的云彩,算得上是世界神奇景观之一。”尚轻轻按下快门,画面就定格在陈堂堂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云朵。
陈航接过手机看看,“我觉得你的拍摄角度有问题…”
算了,反正这个人一天不打击自己就活的不舒服,尚轻轻没有理他,正好空乘小姐过来兜售饮料,尚轻轻要了一杯果汁,给陈堂堂要了一瓶营养快线。
陈航研究着手机的拍摄角度,看上去一家人很是温馨,这时候空乘小姐转脸跟陈航说话:“先生,你要点什么吗?”
陈航头也没抬的继续盯着手机研究,“我要一杯咖啡。”
“好的,先生,您稍等。”
咖啡放到桌子上,陈航盯着手机屏调整画质,随手一摸,摸到一只白嫩华润的手,空乘小姐脸蓦地通红,含情脉脉的看着陈航。
陈航毫无意识的松开手:“你的手比我老婆的差远了,质感太差。”
尚轻轻:“……”
空乘小姐:瞪了尚轻轻一眼,转身就走了。
陈航把手机递给尚轻轻,若无其事的端起咖啡杯,刚凑到鼻子上就皱了皱眉头。
尚轻轻疑惑:“怎么啦?”
“你等我一下。”陈航端着咖啡杯离开,一会儿功夫又回来坐下。
尚轻轻抱着陈堂堂问他:“刚才怎么啦?”
“我还以为错把化妆盒当成咖啡杯了呢。”
尚轻轻一下子明白了,一定是咖啡杯上的香味太重,让陈航无法入口。不得不感叹一下,陈航的口味很淡的,受不了过重的化妆品味道,尚轻轻一直用的都是草本护肤品,其他的护肤品光香味就让人头晕了,还有那么多女人爱用,不会把自己香的晕头转向么?
会意的笑笑,尚轻轻很开心,他觉得果然还是自己比较适合陈航,但是女人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就会没有危机感,可是危机这东西无处不在,所以才会有居安思危这个词嘛。
几个空乘小姐目睹陈航刚才在和机长交涉的风采之后,恨不能这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啊,机长和陈航一对比,真是相形见拙。
尚轻轻没想到当初在大四喜那一幕今日竟然在飞机上再度上演,虽然没有那时后那么夸张,但是可怜的她和陈堂堂立刻就被挤在后面。
陈航脸色有些阴沉,随手摘下眼镜,起身走到对面尚轻轻的位子,拉起尚轻轻的手坐下:“不好意思,你们当到我和我妻子的视线了。”
尚轻轻尴尬的笑笑:“其实,你们管他要签名可以啦,我不介意的,但是他是个有儿子的人,呵呵。”
可怜被忽略的陈堂堂,惊恐的睁着大眼,面对几个美女的注目礼,感觉如芒在背,可怜这孩子以后要对女人有恐惧症了。
几个空乘小姐离开,尚轻轻呼出一口,“大叔,虽然脸上留下一道疤,这招蜂引蝶的本事却一点也没减啊。”
陈堂堂附议:“爸爸,为什么他们喜欢爸爸不喜欢堂堂?”
陈航搂紧尚轻轻:“那是因为爸爸太帅了。”
陈堂堂:“……”
几个小时的行程,下飞机的时候中午饭刚吃过。在餐厅里用餐的时候,几个人坐在对面,有几个人一直朝这边偷瞄,尚轻轻注意到,悄悄对陈航说:“以后你还是不要出门了,穿上检察官制服大家知道你是检查官,衣服一换,走大街上太不安全了。”
话刚说完,对面桌子上就有人自告奋勇走过来跟陈航搭讪:“嗨。”
陈航:“嗨。有事么?”
那男的笑:“我可以在这坐下吗?”
“不行。”陈航毫不客气的回绝:“我在和我夫人、儿子吃饭,不想被打扰。”
那男的挠挠头:“那个,你是不是韩国演员权相佑啊”
陈航抬头莫名其妙的看他:“那是谁?没听说过。”
尚轻轻抬头仔细看看陈航,这么多年她怎么没发现陈航长得像权相佑啊?这个人眼神不好使吧?
路人男:“那你就是刘恺威。”
卧槽,尚轻轻正吃着一碗面,一咳嗽面条呛了满桌子都是,陈航一紧张,赶紧抽餐巾纸递给她:“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尚轻轻艰难的对路人男说:“大哥,你瞅准了再来认吧,权相佑能和刘恺威一张脸么?你眼神真犀利。”
路人男:“不好意思啊。”说完就回去坐下吃饭了,一桌子人对他白眼黑眼。
陈航收拾完尚轻轻喷在桌子上的面条,坐下来一脸认真的问:“权相佑和刘恺威是谁?”
尚轻轻把陈堂堂衣服上掉的饼渣弹掉,一本正经的跟陈航介绍起来权相佑和刘恺威,还特地百度两个人的照片给陈航看了。
陈航看完沉默一阵,只说了一句话:“这俩人的脸要结合在一起得多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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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平稳降落在捷克鲁济涅国际机场,尚轻轻和陈航下飞机之后,就搭上出租直接奔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之前尚轻轻在布拉格广场有女巫祝福的事情,在车上突然记起来,随手百度了一下当初的祝福语,她大概还记得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Doufal, e ditěziská Angel azyl,ziská astná láska ,百度给出的翻译是:我希望孩子获取天使圣所,他将得到愉快的爱。
尚轻轻看着百度出来的那行字,不由得傻笑起来。陈堂堂推推她:“妈妈。”
尚轻轻答应一声,从手机上移开视线看着陈堂堂:“怎么了儿子?”
陈堂堂:“你在笑什么?”
“哦,就是妈妈还没嫁给你爸爸的时候,曾经有个巫女给妈妈祝福过啊。”
陈航凑过来:“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尚轻轻打开他:“你当然不知道。”又把陈堂堂抱起来:“那个时候我刚刚考完一级律师资格证书。”
陈航点点头,“我打听过了,在布拉格有一个很有名的咖啡馆,我跟那个老板之前商议打算盘过来。”
尚轻轻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下巴都要掉下来:“你盘它干嘛?钱多也不是这么花啊。想开咖啡馆,在X市哪开不了?非得隔着大半个地球跑这里来?”
陈航不以为意,“没关系,世界上只有一个布拉格,在X市开的再好,也不是在布拉格开的,有意境。”
尚轻轻愣了愣,她没听错吧?陈航在跟她说意境,意境!“大叔什么时候对意境这个词有研究了?”
看着爸爸妈妈你一句我一句聊的不亦乐乎,偏偏把自己遗漏掉,陈堂堂很是伤心,为了引起爸爸妈妈的注意,这奇葩孩子又开始行动了:“妈妈。”
“嗯?咋了儿子?”尚轻轻立马抛弃陈航,开始和糯米粽子谈心。
糯米粽子陈堂堂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主,“爸爸最喜欢研究妈妈了。”
尚轻轻:“这奇葩儿子。”
糯米粽子陈堂堂:“爸爸说的,妈妈要花很多年研究才有味道。”
陈航:“你什么时候偷听去的?”
陈堂堂:“我才没有偷听,是堂堂半夜起来嘘嘘的时候听到的。”
尚轻轻有些担心的对陈航道:“你儿子这么养下去会不会坏掉啊?”
某人:“怎么可能?就算是坏掉,也比其他的残次品强一个档次好不?”
尚轻轻已经彻底无语。
陈堂堂怯怯的问:“餐翅品是什么?”
“残次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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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的睡了一觉,天才亮陈堂堂就闹着要起床,没有保姆照顾,尚轻轻亲自起来帮陈堂堂穿衣洗脸洗漱,完后陈堂堂对打着哈欠的尚轻轻抱怨:“妈妈,你以后还是不要照顾我了,太没水准了。”
尚轻轻本来还惺忪态,被陈堂堂一句话亮瞎双眼:“没水准?你知道水准是个嘛东西?”
陈堂堂表示:‘水准就是一个人的水平素质,搞了一早晨把自己搞成动画片里的孙悟空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带那个傻的只有傻帽才会带的针织帽子?’虽然话不是这么说的,但是这个意思。
陈堂堂说:“妈妈,这个水准就是你给我穿的衣虎和帽纸像三毛。”
这个不难理解,因为尚轻轻知道陈老经常给陈堂堂看一些《三毛流浪记》、《闪闪的红星》一类的儿童碟片,在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开始唱着《最炫民族风》的时候,她家的陈堂堂小朋友正在家苦练《上甘岭》,她们家陈堂堂也真够不容易的,难得受着这样的教育还没跟时代脱轨,委实够不容易的。
摸摸陈堂堂的头:“乖儿子,你现在去楼下的早餐店买三份早餐回来。”想了想,尚轻轻觉得不妥,儿子在家还没干过买早餐的事,自己太高估儿子的智商和行动力了,陈航听到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就陈堂堂这糯米粽子的样,你让他去买早餐?你不怕卖早餐的改成卖儿童的啊?”
尚轻轻默默回头看了陈航一眼,这一眼,让陈航觉得毛骨悚然,深深地朝被子里缩了缩:“我刚才…啥都没有说啊。”
尚轻轻邪恶的笑笑:“没关系,既然你醒了,这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好了。”
这时候清晨的阳光洒遍整个房间,舒服惬意。
陈航慵懒的伸个懒腰:“为什吗?我还想再睡会。陈堂堂,快去买早餐。”
作为小且弱的弱势群体一员,陈堂堂充满反抗情绪:“一个和尚挑水吃啊、两个和尚抬水吃,呀么雅黑,三个和尚没有呀没水吃,嘿呼嘿。”
尚轻轻随手扯下一件外套罩上:“我去买两份,在家等我。”
陈堂堂感激的点点头:“我先把衣服换了,妈妈你快点回来,我还要吃桂圆,别忘记给我买回来。”
她们住的酒店在布拉格广场的街角,旁边紧靠着的就是陈航说的要盘下来的克洛法克咖啡馆,古老的建筑物和城市连成一体,以及美丽的藤类花攀爬在墙壁和藤架上,迎着早晨的阳光,或红或蓝或白或紫的掺杂在一起,点缀着静谧的街道。
尚轻轻从一个婆婆手里接过苹果卷,夹在薄面团里的煎苹果、肉桂和葡萄干都散发着奶油的香味,这种以甜而不腻闻名的布拉格小吃,是尚轻轻喜欢的早点。
尚轻轻拿好东西付完帐,陈航已经带着陈堂堂从楼上下来,拉着尚轻轻超对面的咖啡馆走去。
尚轻轻还穿着宽松的居家毛衣,跟陈航走进咖啡馆的第一反应是,这家咖啡馆的装修很温暖。
陈航把她塞进靠窗的椅子里,“在这等着我,我先去个洗手间。”
陈堂堂对陈航摆手:“我和妈妈等着你,大叔快去吧。”
陈航拍拍陈堂堂的头:“小捣蛋虫。”
陈堂堂不满的扒开陈航的手:“哎呀,说过多少次不要弄乱我的发型啦。”
陈航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看到窗边的尚轻轻和陈堂堂在拿着手机拍摄窗外的景物,那里正对着广场的许愿池。
望着晨曦中嬉笑的陈堂堂和尚轻轻,陈航轻轻的舒口气,“夏容桓,谢谢你,轻轻很幸福,我也是。”
理理思绪陈航换上轻快地笑容走过去,“这家咖啡馆以后就是我们自己的,要来煮一锅咖啡么?夫人。”
尚轻轻收起手机:“好啊,堂堂走,我们去煮咖啡了。”
“我要煮一杯小熊的,上一次看到小熊哥在杯子里冒热气呢。”陈堂堂对爸爸要求。
“好,我们煮好多杯小熊的。”陈航答应着。又对旁边的尚轻轻说:“等会你去结账。”
“为什么啊?”
“因为你说‘安静小巷一家咖啡馆,你在结账我在煮浓汤,这是故事最后的答案。’”
“……”
尾声
几年后,尚轻轻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夏容桓的墓碑前,黑色的墓碑上夏容桓面带微笑,她走上前去拂掉上面的尘土,笑了笑还是没忍住泪水滑落。
“容老师,谢谢你,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你在天国,还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文完结,欢迎继续支持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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