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严重,凡是知道内情的人都会看得出来,他是在影射利安分行,败坏银行的形象,挖利安的墙脚。我怀疑他插进银行的目的是别有所图。”
“你说的这些,恐怕都无所谓了。”
“此话怎么讲?”
“他失踪了,你不知道吗?是你派人绑架了他。”
厉仲谋一愣:“什么?你听谁说的?”
赵青笠用冰冷的目光凝视着厉仲谋:“行了,厉大行长,你别再跟我斗心眼了。”
厉仲谋摁灭烟蒂:“这纯粹是胡说八道,我看看去。”
“厉仲谋!”赵青笠大喊一声。
厉仲谋停住脚步,回过身来。
赵青笠眯着眼睛嘲弄地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何必再演戏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你告诉我的嘛。”
赵青笠冷笑一声:“厉大行长,我真佩服你。”
厉仲谋两眼盯视着赵青笠,一言不发。看了片刻,走了出去。
赵青笠站在别墅窗前,透过玻璃向外窥视着。她一扭身,迅速走进了卧室。赵青笠拿着钥匙,打开了保险柜,伸手摸出几个档案袋子,来到梳妆台前,简单地打扮一下,走出门去。
在通往城区的海滨公路上,赵青笠驾驶着奔驰轿车飞驰而来,前方,一辆大卡车快速迎面驶来,赵青笠脚尖轻点刹车。刹车失灵了。赵青笠大惊,她迅速打了一下方向盘,奔驰和卡车紧贴着错身而过。赵青笠的额头上流下了汗珠,她脚尖不停地点着刹车,但刹车毫无反应。她不断的打着方向盘,躲避着迎面开来的车辆。
突然,赵青笠发出了一声尖叫,赵青笠的轿车冲出公路,缓缓坠落山崖。
4
客厅里,郑可为正在仔细翻阅着打印出来的文件。郑可玉神色紧张,匆匆按响门铃。郑可为打开房门,郑可玉大步走了进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荣吉祥是否有生命危险?”
“人命关天,我又不是算命先生。”
“真是见鬼啦。”
“吉祥表现不错,他给我留下来很多有用的东西。”郑可为将手中的材料递给郑可玉。
“嗯,不错,我的电子信箱里也有。”郑可玉说。
郑可为点了点头:“不过,有这一份就足够了。”
郑可玉想了想,摸出手机拨动着号码。
“你给谁打电话?”
“包彤。”
“正好我也有事找她,让她尽快来一下。”郑可为说。
“好吧。”
包彤来到郑可为家,认真翻阅着荣吉祥发过来的文件。片刻之后,包彤将文件放下,抬头看了看郑可为和郑可玉:“这些材料能作为证据吗?”
郑可为回答:“不能,尽管都是当事人的口述记录,但是,要作为证据,没有对方的签字认可肯定不行!”
“可荣吉祥应该有原始记录,也许……”
“你说的问题我早就想过了,但是,搜遍了荣吉祥的住处,不见一纸一片。”
包彤站起身来:“如果真像材料中所说,那问题可就大了!”
郑可玉分析道:“我敢断定,这又是一件经过精心策划、蓄谋已久的金融诈骗案……”
“没有证据说也没无用。”郑可为打断郑可玉的话。
“可我搜集的材料应该能够证明这一点。”郑可玉不太服气。
“可惜呀,还缺少一些证据支撑。”郑可为点上一支香,用力吸了几口,“不过,有一点值得我们庆幸,荣吉祥虽然被‘蛇’咬,却证明我们‘打草惊蛇’的方法是有效的,对方已经沉不住气了。”
郑可玉和包彤二人一愣。
“酵母要发酵,需要再加温。还有一个人对我们也许有帮助。”郑可为继续说。
郑可玉不解地问:“谁?”
“帮助荣吉祥调进利安的人。”
郑可玉正要讲话,手机响了。他看了看电话号码,瞥了一眼郑可为和包彤,起身走出了房间。
包彤看了看郑可为:“可能是彭安萍来的电话吧,要不……”
郑可为摇了摇头:“绝对不是。”
“为什么?”
“彭安萍的电话他不需要躲开。”
房间外的郑可玉神情焦急地喊着:“喂,你讲话呀,到底是怎么啦?”
“快……可玉……到听涛崖找我,救命……”
“赵总,赵青笠……”
“我,我……”赵青笠断断续续的声音突然停止了,但手机分明还是通的。
郑可玉着急地喊着:“赵总,你讲话呀……”
包彤看了一眼郑可为:“是谁来的电话,怎么打这么长时间?”
“我哪儿知道?别看他现在是‘无业游民’,可他比上班还忙活。”
“嘘……我看看去。”包彤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门。可是,门外空空,不见郑可玉的人影。包彤急忙走出屋子向前望去,楼道内空荡无人。
包彤眉头微蹙,自言自语:“人呢?到哪去了?”
出租车飞快的向前行驶。车内的郑可玉着急地督促司机:“师傅,再开快点儿。”
司机无奈地说:“我想快开,可这市区快得了吗?您着急,我也着急,您看,我都急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