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无所谓,这样,你帮我做事更有利呀。”
“自私鬼,一点都不管别人的感受……哎,青笠姐,你和厉仲谋那么铁,为什么……”
“你懂什么?很多事你还没进阎王殿,就让小鬼给拦住了,游戏是有规则的,你懂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好梦,鬼丫头,拜拜。”
彭安萍扣上了电话,正要躺下,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彭安萍看了看电话号码,没有接听。她刚放下手机,铃声又震动起来,彭安萍厌烦地皱皱眉头,关掉了手机,仰躺到床上。片刻之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手机,按动了号码:“你好,我是彭安萍。”
“安萍,你好。”
彭安萍笑了:“我冒昧地向你发出邀请,可以吗?”
“求之不得啊。”
彭安萍心花怒放:“明天过来接我好吗?”
7
周自成阴沉着脸,用力拍了一下茶几:“戏子无义,婊子无情,她尹舜琴在省里拿了个最佳歌手奖,就忘了是谁把她捧红的?”
董之良看了一眼周自成:“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关键是我们确实侵犯了她的肖像权。”
“当初她说过,只要是利安分行的事一律是无私奉献。”
董之良苦笑了一下:“人的嘴还不就那么回事,翻过来覆过去,都是那个窟窿里说出来的,我们和她之间又没有什么合同,无凭无据的……”
“归根结底还是钱的事。可是……”
屋门哐当被撞开,周介平提着旅行箱走了进来。周自成大吃一惊:“介平,你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车去接你呀。”董之良讨好地说。
林楠从里屋走了出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周介平呼呼地喘着粗气:“妈,爸,我要和齐燕离婚,我跟她混够了。”
林楠和董之良一愣,周自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她爸是副市长有什么了不起?她整天拿我当孙子,我受不了这份窝囊气,烦透了。”周介平气呼呼地说。
周自成厉声大叫:“你敢!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有什么不敢的?除了她,我就找不着女人了?我……”
“你说什么?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看你是找打呀。”周自成举起手来就要抽周介平的耳光,被董之良抱住了。
“您冷静一下,周副行长。”董之良劝道。
林楠看了一眼周自成:“你急什么呀?孩子刚进门,什么事还没问清楚就乱发火,你当家里是你的单位呀?我和介平可不是你的部下。”
周自成生气地说:“你……全让你惯坏了。”
“别着急,先让介平喘口气,说说原因嘛。”董之良劝说着。
周自成怒发冲冠地喊道:“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8
凡尔赛花园的大铁门缓缓拉开,郑可玉开着轿车,旁边坐着彭安萍驶了出来。突然,郑可玉猛地刹车,把彭安萍吓了一跳:“喂,你怎么啦?”郑可玉迅速向她使了个眼色,彭安萍顺着目光望去。轿车前方,周介平双手抱胸,拦住了去路。
彭安萍喊道:“周介平,你要干什么?”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周介平问。
“这恐怕是我的自由吧?”
“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时间。”
周介平冷笑了一声:“哼,我不想让你走,你走得了吗?你有本事,让身边开车的那位把我撞死。”
“你真是飞扬跋扈,你……”
“下来,我有事找你。”周介平大声喊叫。
“你怎么这样无耻,你真是个疯子。”彭安萍无奈地打开车门走下来,“你说吧,有什么事?”
“怎么,你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讲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那又怎样?你我之间早已恩怨两清,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介平无奈地说:“安萍,我不想回美国了,我想和齐燕分手。”
彭安萍冷笑道:“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转身要进轿车时,周介平喊住了她:“你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呢。”
彭安萍停步回身,冷然凝视着周介平。
周介平软了下来:“安萍,很多东西只有在失去后才知道它的珍贵,我现在明白了,只有你,才最适合我,我……”
彭安萍的眼圈红了:“周介平,我不懂得什么人生大道理,而且也不想听你这些浅薄的话,你还是留着它说给别人去听吧!”
“安萍,这不是你的心里话。”
“周介平,你比我还了解我自己吗?你想知道我的心里话?那好吧,我告诉你,我恨你!”
周介平愕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再告诉你周介平,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希望你要自重,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别再纠缠我。”彭安萍气愤地说。
“谁是你的男朋友?”
彭安萍嘲弄的目光凝视着他,没有说话。周介平用手指着驾驶室内的郑可玉说:“是他吗?我父亲的这个小部下?”
“周介平,你真让我恶心。”彭安萍说完弯身坐进轿车,砰地带上了车门。郑可玉启动轿车,拐了个弯,飞驰而去。